“哦,打起来了~”此乃柳生不敢正面回答的话,谁不知道十藏一旦发火那是连爷也头疼的啊!
不觉得转移话题太生硬了吗?本想这样质问的桑原却看到自家爷跟狂和京四郎打起来了才硬生生地放弃,思索着回去该如何打击下这位的信心。
真田信繁很兴奋,不只是绯樱回来了,还因为她多年的遗憾终于可以如愿以偿,跃上屋顶,吃着泛着森冷白光的绯樱,笑说道,“狂、京四郎,今天们不死不归!!!!”
“哈哈哈……幸村,别得意,今天狂爷一定要把砍成碎片!!!”
“喂喂喂,们呀,不能太暴力,这边有这么多帅气的少年,不能给他们留下阴影,所以说,砍成两段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b汗!!!请问这位大哥,这样有什么区别吗?看着那重新纠缠一块儿的三,立海大的青年们着实郁闷了。
“柳生,他们一直这样吗?”幸村紧皱着眉头,担忧地望着那三混战中仍是游刃有余的娇小身影。
柳生面无表情地看了幸村一眼,有些怀念地回忆道,“是啊,他们的友谊是互相砍杀的过程中建立的,嘛,当时那样的时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时间那让觉得不可思议的刀光剑影中度过,立海大的少年们无法理解眼前的三,即使身上被划开一道一道的口子,他们的脸上却一直带着满足的笑容,没有畏惧,只有享受。
有多久没有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了,真田信繁眼眸一暗,这种刀尖上的日子即使辛苦,也让无比的怀念,低头看着身后深一道浅一道的伤口,满足地笑了。
如果是古代,或许他们真的会斗到生命的尽头,可惜的是,这一世的她仍然肩负着家族的使命,她还是没能实现那样的约定,更何况,狂和京四郎都是有妻儿的了,想到这里,偏头看着一直默不作声陪她身边的少年。
他还是那样的温柔,只是温柔中似乎还潜藏着某种心疼与不赞同,或许,如果不是看到他眼里的担忧,她是不可能主动停下那快要无法抑制的嗜血杀意。
“精市,对不起,把卷进权斗的深渊!”
☆、61开始反击
从大阪回来之后,幸村便立马回到医院接受治疗,虽说这一路他并未发病,但面色还是苍白了不少。
对于他这次的出行,幸村紫乔虽心里不满却也没有表明,只是提醒幸村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事耽搁了身体,便再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帮他收拾东西。
自家母亲的意有所指幸村是知道的,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自家母亲为何从一开始就对真田信繁抱有敌意,不明显,但可以感觉出来。
坐窗前看着底下的小花园,幸村不禁微微皱眉,底下的花圃春花开得正艳,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可是这样的风景却莫名的让他感到烦躁。
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医院,站上属于他的战场?!
“部长……部长……带了蛋糕给吃哦……”
话音刚落,五个穿着立海大土黄色运动服的男生鱼贯而入,打头的是提着蛋糕、一脸“快表扬吧”的丸井,随后便是一脸不爽的切原。
“丸井前辈,明明是买的蛋糕,怎么说是的呢?”切原一把抢过蛋糕,谄媚地挪到幸村跟前,讨好道,“部长,这个蛋糕非常的好吃,您吃吃看。”
“啊……要不是发现的蛋糕,会知道这个很好吃吗?”丸井不乐意了,一手拍切原那乱糟糟的头发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幸村手上的蛋糕。
“呵呵……”幸村不禁笑出声,恶作剧地把蛋糕放桌上,坐到床沿,巡视了一圈,问着真田道,“柳生和桑原呢?”
自家女友老早就说明今天不会过来医院,所以幸村也没问,不过既然柳生和桑原也没来,那他倒是有些担心了。
“比赛结束后就离开了。”真田紧蹙着眉头回道,自从知道他们的身份后,更是觉得他们神神秘秘的,而且总觉得似乎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想不到。
幸村猜的对,柳生和桑原离开确实跟真田信繁有关,但确切地说应该是跟藤井惜芝有关,也不知道手冢剑绘从哪里得知藤井惜芝不是回老家探亲而是被绑架的消息,今天一早便找上门来,非要真田信繁给一个说法不可,又刚好今天就是他们营救藤井惜芝的日子,所以柳生他们必须把藤井惜芝救出来,然后送回去。
装修奢华的大厅内,真田信繁优雅地喝着咖啡,欣赏着轻音乐,一副度假的模样。反观手冢剑绘则是一副气势汹汹,渀若遇见仇般怒瞪着真田信繁。
“喂~”手冢剑绘噌地站起身,怒不可遏地责问道,“到是说还是不说?惜芝到底被谁绑走?”
该死的,要不是有莫名其妙地给自己寄了封信,她还不知道惜芝被坏绑走了,而且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子。
真田信繁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双腿自然地交叠起来,“手冢美女何必动气呢,既然被绑走了,着急也没用,看这样子似乎早餐也没吃,要不要让厨房准备点点心呢?”
“什么早餐午餐的?本小姐没心情吃,是被绑走了,不着急着急,所以别跟绕圈子,惜芝到底被谁绑了?”手冢剑绘也来气,一掌拍茶几上,震得茶杯咯咯咯的响。
真田信繁倒也不生气,双臂张开靠沙发上,微仰着头,“嘛,女孩子还是文静点的好,更何况……爷的事情还轮不到来给指手画脚的!”
明明还是淡淡的语气,手冢剑绘却没来由地害怕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看了眼真田信繁,嘟囔了句,“不是着急嘛,凶什么凶啊!”
“安心等着吧,差不多该回来了。”站起身,真田信繁看了眼窗外,淡淡地说道。
手冢剑绘看着真田信繁慢慢走远的背影,竟一时无法回过神,明明是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明明看起来柔弱不堪,明明跟她一个岁数,可她的背影为何如此的孤傲,让她有些心疼。
曾经猜测过她可能是真田幸村的转生,也曾经想过是不是这个世上真有朔夜这个,可是自己查遍了图书馆却也找不到朔夜这个,所以久而久之,她便以为当时听到的那句“朔夜桑”只不过是她误听了。
而对于一个同龄又或者说比她小的女孩子,她刚刚的态度是不是太过无礼?!
就她还想入非非之时,一个女仆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跟前,恭敬地弯腰诉说到,“手冢小姐,传公主的话,藤井小姐已经安全回家,您可以去探望了。”
“真的?”原本还郁郁寡欢的手冢剑绘激动地握住女仆
的手,追问道,“没有骗吧?”
“不敢,藤井小姐确实已经回家,您过去便可看到。”女仆微笑着答道,可见素质很好。
“太棒了!”手冢剑绘欢呼一声,抓过包包急匆匆地往大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二楼,眉开眼笑地对着那位女仆说道,“麻烦跟真田信繁说声,谢谢。”
真田信繁站窗边一直目送着手冢剑绘蹦蹦跳跳着离开,微微一笑,回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抬眸看向立一边的桑原和柳生。
“那个女抓到了吗?”把玩着手腕的藏青色镯子,真田信繁不经意地问道。
“您放心,已经送到甚八那里了,相信他很乐意翘开那女的嘴。”摘掉眼镜的柳生语气有些邪恶,连带着整个看起来都邪气了不少。
“哦?”真田信繁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只是轻应一声,而后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比赛赢了?”
桑原一顿,而后恭敬地回道,“是的,5-0完胜,除了切原6-1赢了不动峰的队长外,其余全部是6-0完胜。”想到后背红眼的模样,桑原忍不住皱眉。
“怎么?那小子又犯病了?”看着桑原的模样,真田信繁倒也了然,这小子怕是被赢了一局不高兴,又变成了红眼恶魔把家给打残了吧?!
柳生点头,而后笑道,“爷,那队长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不过算他活该,掖着藏着难怪被赤也那家伙打瘸。”
真田信繁摇摇头,对于柳生的幸灾乐祸倒也不评价,只是心中也有了些计较,掖着藏着总会被发现,那么已经被发现了的话就不能像那位队长一样被动,主动才是最根本的选择。
须王让那老家伙倒也沉得住气,作壁上观这么久怎么也说不过去,倒不如……真田信繁巧笑嫣然,道,“们就从须王让入手,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
“是!”桑原和柳生稍微转动脑筋一想便也明白了,首相的把柄不好抓,那须王让那老头子的把柄总也不会弄不到吧?!
就真田信繁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医院那边却传来了消息,说是幸村不知为何突然发病,现正手术室内抢救,为此,真田信繁三草草结束对话,坐上车子便往东京赶去。
一路上真田信繁都未出口,眼眸平静如水,可柳生却知道自家爷此时恐怕并不太平,偏头看了眼同样担忧的桑原,柳生默默地叹了口气,不管如何,那也是他们相处了三年的伙伴,是他们网球部的核心啊。
还未到达医院,真田就传来口信说是幸村已无大碍,让他们不用着急,虽是这样说,但真田信繁仍不敢放松,耳边响起穴山小助当时的话“爷,这种病症靠控制是无法治愈的,如果再发病,那就只能手术,不过手术的成功率非常的低。”
这是她当时的原话,行走医院走道上,真田信繁不禁有些无力,即使当时知道丰臣家军队即将溃败,她也不曾如此的无助……这个男最后还是成了自己的弱点了吗?!
“对不起,是没有照顾好精市!”真田自责地低下高傲的头颅,都是他没有发现幸村的精神状态不好,还任由切原和丸井闹腾,才导致幸村倒下的。
“对不起!”剩下四异口同声地道歉,脑海中还浮现着幸村因为痛苦而绝望的呻吟声,看着他们昔日强悍的部长因为病痛而倒下的身影,他们从内心感到心疼。
真田信繁瞟了他们一眼就径自走进病房,轻挪脚步来到病床前,伸手拨开散落额头的碎发,俯身逛街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精市,怎么能接受他们的道歉呢?明明是的任性导致劳累过度而病发,明知道的病情根本就未控制住,可还是任性了,所以……对不起,精市!
“小……信……”
真田信繁抬头,对上那如水般的鸢紫色不禁一愣,继而欣喜地询问道,“精市,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说着便伸手去按床边的警铃。
“没事,让担心了。”幸村知道她肯定是匆忙赶到东京的,因此,即使病发,他的心里依然很高兴,就因为她的关心。
“嘛,爷算心甘情愿,所以不需要自责,好好养病就行了。”真田信繁倒也上道,立马转换角色,安抚见犹怜的幸村。
这一幕让刚刚开门进来的医生和护士很是郁结,敢情这两是角色对调啊,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女孩是主外的男生,而那纤细却强大的男孩才是那个主内的呢?
利索地检查了一遍,主治医生终于宣布幸村已经度过难关,不过他同时也要求幸村尽快考虑手术问题,对此,幸村并未回应,倒是真田信繁应了句“们会尽快决定的,谢谢!”
反常的是,真田信繁并没有立马要求幸村手术,反倒给总敷衍医生的错觉,但是幸村知道,这是她对他特有的温柔,她不逼他是因为尊重他的决定,也相信他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喂,小信,没事吧?”切原推推身边的真田信繁,别扭地询问道。
柳看了眼真田信繁,默默地掏出笔记本,他似乎又记漏了点事情,倒是桑原一把打开切原的手,提醒道,“赤也,别打扰爷休息。”
切原的身子一颤,虽然桑原刚刚叫的是他的名字,而且语气与以往的相同,可他就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颤抖着收回手,小心地瞥了眼桑原,小声地应道,“知道了,桑原学长。”
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自从知道他们的身份后,立海大的正选间似乎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打破,柳生和桑原是知道这些的,但他们却不想捅破那层膜,因为不必要。
“十藏、镰之助,让准备下,周三晚上要宴请日本政界和商界名流。”闭着眼睛的真田信繁淡漠地吩咐道,是时候走到台前了。
“是,属下立马去办。”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周末还有一更哦
61开始反击
☆、62恳谈
这几天,日本的新闻、报纸都疯狂播报一则消息,这是自英国塔夕迪王子日遇难后又一重大新闻,这则消息不仅震惊了日本政界,也震惊了世界各国的元首。
毫无疑问,特蕾妮娜诺森温蒂&恩希是各国元首所熟知的名字,对于这个英国公主,大家只知道她调皮、任性、无所事事,因此有些从一开始就把她踢出政局,甚至有些猜测卡比斯之所以把她确立为恩希家族的继承不过是权宜之计,最终还是会把权利交给克蕾斯娜这位贤淑、样样精通的大公主才是。
毫无防备之下,这位调皮的小公主竟然举着“英国特蕾妮娜公主殿下”的名号走进日本,并公然表示将会5月27号,也就是这周三对日本进行国事访问,这一举措无疑是惊悚了各方势力。
试想一下,一个各方面举止连娱乐圈都考不上边的突然转行成了政界高层,这样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因此,周一以来的几天,各大新闻报纸纷纷对这位行为诡异的小公主进行了分析报道,而日本政局迫于压力也公开表示日方非常期待特蕾妮娜公主之行,日方将做好一切准备迎接这位公主的访问。
特蕾妮娜照片、新闻满天飞之时,立海大的学生们也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嫉妒、羡慕、崇拜的真田信繁其实真的就是那位轰动日本的特蕾妮娜公主殿下。
“哥,父亲大这样做,那们的行动就更加困难了。”德川美惠倚靠学生会的沙发上,困扰地看着自家哥哥。
德川之助从文件中抬起头,淡淡地说道,“美惠,跟说过多少遍了,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应该懂的,更何况,特蕾妮娜可不是传说中的公主。”
“也知道,可是看着她频频去找精市,就沉不住气。”德川美惠气愤地大吼道,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解地问道,“哥,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特蕾妮娜吗?怎么……”这次反而跟联手对付她了呢?!
德川之助手微微颤抖了下,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批阅文件,头也不抬地回道,“因为们不可能会有结果。”
是啊,从知道她其实一直是伪装的无知开始,他就知道他和她是不会有结果的,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学长与学妹关系外,就只剩下竞争者的关系了,他不相信权术争斗中的他们还能有他奢望的爱情。
对立海大正选们来说,他们既然能表明淡定地接受真田信繁是古代名将真田幸村这一诡异的事实,那接受其实这位内里是个男士灵魂的女孩其实是一位身份尊贵的皇室公主殿下应该是件容易的事情,可事实似乎不太一样。
“混蛋……谁会想到一个皇室公主会是她那副德性啊!!!”切原赤也愤怒了,就算他再单纯,他也知道那些个豪门千金各个知书达理,哪会像她那样不男不女的!
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说,切原是正确的,这从机智的仁王也一脸赞同的模样可以窥探一二。
“资料发生这样的缺陷是的失败,不过……”眯着眼睛的柳最初的惊诧之后立马恢复数据狂本性,顶着柳生的压力蹭到真田信繁身边,“请务必跟谈一谈。”
“柳,太……”松懈了!
“不,真田,这不是松懈,这是原则性问题。”柳打断真田未出口话,如果动画里的话,们就可以看到柳身后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虽然想说这没有谈话的必要,但是如果确实需要的话,想还是能腾出时间给的。”倒不是真田信繁摆架子,这样的风尖浪口,她的时间确实比金子还要珍贵。
有些事情真田信繁没有明说,但聪明如柳也明白,真田信繁如此空降日本并不会是简单的访问,只是那样的世界不是他所能涉及的,所以他保持沉默。
真田信繁身份曝光的那一刹那,沸腾的立海大学子们忽然明白了过来,怪不得这位公主殿下一开始以男生身份出现立海大,那个所谓的身份特殊原来是为了保护她吗?
不得不说学生们真的很单纯,他们能自然地为他们尊重的找借口,却不知道有时候他们心目中遥遥不可及的其实也是会有如他们一般的恶趣味。
“啧啧啧,拜小信所赐,们终于也能见着这样轰动的画面。”仁王一手勾搭住搭档的脖子,一脸“幸福”地看着几乎要被记者和保镖堵塞的校门口。
“突然发现其实明星们很辛苦!”丸井吹着鸀色的泡泡糖,感慨地看着几乎要突破保镖防御的记者们。
真田信繁只是淡淡地瞟了眼他们,收起学校那些个表情,挂上甜美、优雅的微笑朝校门口走去,做戏要做足全套,更何况那里还有两位戏子需要她去搭配呢。
所谓的戏子便是正好也走他们前头的德川美惠和德川之助,两显然早已知道这边的情况,而且时间掐得非常好正准备等她过去陪他们上演相亲相爱的互动戏码呢!
“啊……是特蕾妮娜公主殿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本就蠢蠢欲动的记者们更是一拥而上把真田信繁团团围住,要不是她自身的保镖灵敏立马上前将她保护起来,说不定外表柔弱的她就该被挤成月饼了。
“德川学长和德川桑刚结束部活吗?”像是没有看到周围的记者般,真田信繁看似亲昵地同德川美惠和德川之助打招呼,惹得不远处被挤到一旁的立海大正选们心里直吐槽,明明就讨厌还非要打招呼。
“是啊,诺森温蒂学妹网球部过得如何?”德川之助扬起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寒暄道。
“立海大的男子网球部不愧是日本的王者之师,很欣赏,而且……”真田信繁转向德川美惠,眼底有着模糊的感情一闪而逝,“德川桑的网球让很是舒服呢!”
真田美惠心里一噎,这个该死的女竟来来阴的,“哪里,诺森温蒂桑谬赞了。”
真田信繁点点头,这才扫了眼周围的记者们,而记者们也上道,见几位主角寒暄完了,立马激动了起来,一个个张口就吐出一个个问题。
“特蕾妮娜公主殿下,请问您这次的访日是说明您准备竞选英国女王吗?”
“特蕾妮娜公主殿下,请问您这次的访日的主题是什么呢?”
“特蕾妮娜公主殿下……”
“特蕾妮娜……”
……
面对镁光灯,真田信繁镇定自若,挂着温和的笑脸静静地听着周围的疑问,直到一会儿,她才微微抬手,记者们立马安静下来,准备倾听这位公主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讲话。(然:此讲话非彼讲话,们懂的! 众:什么跟什么,到底是什么讲话啊混蛋 然:电视里不是都有什么领导发表的那个讲话啊! 众:……貌似不是太明白!)
“这是第一次踏上日本这块土地,这几个月里,真切地感受到日本青年学生的热情,他们让看到日本青年一族的活力(柳生吐槽:噗~其实您想说的是他们早熟、心思不纯吧!)。”真田信繁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这次的访问行程,是女王陛下和克蕾斯娜公主殿下指派探访日本天皇和首相,以增进两国的邦交关系!”
医院内,幸村半靠床上看着电视上的采访,
知道听到真田信繁校门口的这段话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猜想,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她回话里已经非常之隐晦地斥责了遍日本大众,而后又很是委婉地表示英国皇室对日本政界的不屑。
“呵呵……”幸村支着下巴轻笑,他得好好考虑下,他家女友该不会忘记了他也是个日本的事实吧,然后她这话里话外似乎都没有明显把自己排除外呢,那……该给她点什么处罚呢?!
所以说……真田信繁赢得了这场无形的硝烟,却最终栽了自家亲亲男友的西裤底下。
“精市,果然早就知道了吗?!”幸村紫乔站门口,眼底有一丝复杂一闪而过,幸村的一声“妈”中走进病房,瞥了眼电视画面,说道,“精市,妈没有想到这么执着。”
“妈,您是不愿意相信而不是没有想到。”幸村倒也不避讳,淡笑着戳中幸村紫乔的心思,微微敛起笑容,“妈,爱小信,很爱很爱,不管她是公主是平民,她只是她。”
幸村紫乔心中一震,这句话很熟悉,记忆中有个也曾经对她说过“紫乔,爱她,不是因为她是公主,爱的只是她这个本身而已”。
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时那个也是如他一般噙着温柔的微笑对她说出这句话,然后毅然地转身离去,从此几的友谊破碎,再也没有联系过。
不否认,这一切都是她那嫉妒心和自尊心作祟,因此知道那是他和她的女儿后,她决然地选择排斥她,不为什么,就是她那让她无法忘怀的姓氏。
“没想到,的儿子竟然会喜欢他们的女儿!”叹息中饱含浓浓的讽刺,幸村紫乔站起身,看了眼因自己的话而陷入思考的幸村,道,“后天是特蕾妮娜公主宴请日本政界和商界名流的日子,幸村家也邀请之列。”
望着她狼狈离开的背影,幸村不禁蹙起眉头,他是不是忽略了些什么,比如自家妈妈跟女友间那令疑惑的敌意,或者说是自家妈妈单方面的敌对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篇
62恳谈
☆、63宴会上的暗涌
日子们各怀心思的时候快速走过,不说白天特蕾妮娜那有别往日形象的知性外表及果敢的外表,就说这天晚上神奈川她的暂居处所举办的宴会更是让所有认识到一个不一样的英国小公主。
宴会采用的是英国皇室最高规格的宴会布置,奢华的宴会现场上,穿着华丽的政客商们低声寒暄,而那些年轻的少爷和千金们则是脱离大家长的束缚,寻找自己的朋友或者爱慕的交流感情。
“噗哩~还真是格格不入。”仁王揪着小辫子,略带抱怨地调侃道。
“真不知道小信让们来干什么?看着这些就觉得累!”丸井眼睛从几个“寒暄”的物身上收回,抱怨道。
柳生伸出中指推了推眼睛,“虽然知道们不是绅士,但请至少不要说出些让误会的话语,不然爷会很为难的。”
于是乎……柳生君,这是要们跟学习吗?!仁王和丸井内心小立马燃烧起来,不过他们也懂得柳生是为了他们好,毕竟这种地方可不是他们学校的聚会,多说多错他们还是懂的。
可惜的是,他们终是没有明白真田信繁安排他们到会场的目的,整个宴会期间只顾着吃东西,偶尔跟碰到的樱兰和冰帝等寒暄几句便也没事可干。
“嗯……不错不错,不愧是调教出来的,果然华丽!”化妆间的真田信繁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一身白色玫瑰花底纹西服的迹部。
“爷……”为嘛您的话让这么有歧义呢,没看到周围那些化妆师的眼睛闪烁不止,还有啊,男伴这件事不是应该找幸村这个男友吗?为什么这种事还要来顶岗?!
真田信繁递了个眼神给他,废话,精市的身体如此娇弱,爷能让他来这边受罪吗?
于是乎,迹部泪奔了,原来他大爷就是幸村的替代物!
其实之所以不让幸村出现这样的场合中,真田信繁是另有所虑的,幸村家不是真田或者迹部这样的政界或商界的名流,他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如果她强制让他曝光众面前,那幸村家难免会被卷入斗争,即使他们不愿意。
这就是为何真田信繁挽着迹部的手臂出现台上时底下众的疑惑,他们都得到消息知道这位小公主与幸村家继承幸村精市恋爱的消息,而今天看到幸村紫乔两夫妇出现时也或多或少觉得今天公主的男伴应该就是幸村精市,没想到竟然会是迹部家的少爷!
难道……迹部家真的与皇室有婚姻?!一时间猜测不断。
说到底,这样的宴会不会是表面的光鲜华丽、其乐融融,真田信繁一直都知道,但心里还是莫名地厌烦,不过为了给佐助和才藏创造条件,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德川先生,日本的这段时间承蒙您的关照,女王陛下让为她送上最真挚的感谢!”真田信繁举着高脚杯,同德川康辉轻碰一下酒杯,半真半假地说道。
“呵呵,能为特蕾妮娜公主效劳是的荣幸,也替问候女王!”德川康辉呵呵一笑,继而看向一旁的迹部,夸赞道,“迹部少爷真是一表才,怪不得特蕾妮娜公主每次出席宴会都选迹部少爷作为男伴呢!”
“家母与长公主殿下是好友,从小便与特蕾妮娜公主一起长大,蒙公主殿下看得起罢了。”迹部倒也谦虚,这个样子的他让不远处的立海大和冰帝众一阵唏嘘。
真田信繁微微一笑,朝德川康辉点点头,道,“景吾哥哥很优秀,能请到他作为的男伴也不过是他对的宠爱罢了。”顿了顿,歉意地说道,“很是抱歉,先行离开去招呼别的客,德川先生务必玩得开心。”
德川康辉深沉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知道他的助理小林他耳边小声地耳语了句什么,德川康辉才收回目光,追问道,“确定?”
“是的,她的贴身护卫都没有离开,甚至那几位神秘的保镖也都留别墅。”小林微笑着低声汇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这个女孩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他竟然猜不准?!
“原来真田桑就是特蕾妮娜公主呀,还真是出乎意料呢!”凤镜夜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柳感叹,总之这是他见到立海大众的第一句话。
其实这一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这句话是从凤镜夜这个精嘴里蹦出来,那就有待琢磨了,毕竟跟须王环这家伙那么近的怎么会没有听到些不一样的风声呢!
“是挺出乎意料,不过,那个黄毛家伙不是跟小信很熟的吗?”小动物的理解永远只停留表面,更何况当时须王环跟真田信繁那让发毛的礼仪让小动物认识到,其实那应该是早就知道的,而作为朋友的凤镜夜也肯定会知道。
其实切原的朋友圈里这样的推论可以说是基本正确的,可偏偏他们不是普通的民众,注定了他们不会把所有的秘密都掏到台面上,毕竟他们都不敢如真田信繁那样冒险。
好样的,柳生和桑原心里竖起大拇指,虽然富堆里这样的事情很普遍,但是被拆穿了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事情了。
“赤也,真是太松懈了,赶紧道歉!”真田一巴掌呼啦切原的头上,绑着脸朝凤镜夜和刚刚跟过来就遭到攻击的须王环道歉。
“对不起!”切原可怜兮兮地弓着腰,心里无限委屈,他不知道他到底说错了些什么。
“呵呵~”凤镜夜镜片一闪,抽了抽嘴角,尽量平稳地回道。
黄毛小子须王环虽然还是笑得欠扁,可心里却蒙上一层灰,从真田信繁身份曝光的那一刻其,他就害怕跟樱兰的大家相处,看到他们的眼神让他觉得愧疚,明明是朋友,他就一直瞒着他们。
“须王董事长、凤董事长……”一声低沉的男声难掩惊喜地须王让和凤镜雄身后响起,不一会儿,一个帅气的年轻便来到他们身边,像是想到什么,年轻先是歉然一笑,自介绍道,“真是失礼了,是胡俊,久闻须王董事长和凤董事长大名,今日有幸见到是的荣幸。”
胡俊……须王让和凤镜雄对视一眼,Mystera日本的执行总裁,这位男也是Mystera总部几位副总裁之一。
“胡总裁,果然年轻有为,真是后生可畏啊!”须王让哈哈一笑,握住胡俊的手,打趣道。
“须王董事长过奖了,很多事情还要想几位长辈学习呢!”胡俊倒也谦虚地应道,心里却不屑地嗤笑,这个老家伙的阴险他倒是不想学。
“啊……原来胡总裁、须王董事长和凤董事长这里呀,说怎么没有见着呢!”一声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几回身望去,竟然是今天的主角真田信繁和迹部。
“特蕾妮娜公主,好久不见!”
五的杯子碰一起,就如那高低不平的液面,几的心思也各不相同,凤镜雄和须王让虽已步入中年,可他们的心思毕竟没有其他三位的缜密,更何况他们怎么知道这三位看似表面陌生的其实是一伙的呢?!
“凤董事长,精市贵医院承蒙您的照顾的,接下来还请您多多关照!”或许不必要,但是真田信繁还是一开始就说了这样的话。
“这是应该做的,况且幸村君是位优秀的后辈,也希望他能快点康复。”凤镜雄只是微微一愣,便自然地接过话头。
“呵呵~凤董事长谦虚了,精市怎么比得上凤前辈和须王前辈呢,您这样夸赞,都不好意思了。”真田信繁倒也小女孩心态地笑笑,眨巴着眼睛,略带狡黠地道,“况且胡总裁还这呢。”
“公主谦虚了。”胡俊温雅一笑,“虽然很少关注,但还是对他们的社团有所耳闻的,不得不说,他们都是很优秀的才。”
呵呵……迹部一旁闲的发乐,甚八这一句不是摆明了暗讽了两位老家伙吗……谁不知道凤镜夜和须王环搞的公关部说的好听是交流活动,说不好听就是牛~郎社团,哪像幸村是真正强者的表现啊!
“是啊,不过说到底还是两位教导有方,敢于打破常规。”真田信繁意有所指地夸赞道,看着两的脸色已经不对,真田信繁倒也识相地道别离开。
须王让脸色非常的不好,他知道这个女孩是暗讽他当时找了个平民女友却无法违背家里的安排而跟贵族小姐结婚,而现竟然同意儿子找了个平民女友,他一直没觉得这个女孩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这个该死的小妮子,等着瞧,须王让要不彻底把踩脚下,就不姓“须王”。
这场宴会缓缓落下帷幕,一辆辆高级轿车缓缓开出别墅,真田信繁坐接待室内,静静地等着自己的最后一位客。
“幸村阿姨,请坐!”真田信繁站起身,右手一引示意幸村紫乔做一边,眼睛一扫,管家识相地带着下走了出去,顺便带上门。
“或许……应该叫紫乔阿姨才对,不是吗?”真田信繁幽幽地说道,亲自为她送上一杯咖啡,未等她回答继续说道,“其实今天找您来一是为爹地和妈咪送上他们的问候,二是想告诉您的一声,妈咪从来未忘记您、和美阿姨和妈咪三之间关于孩子的约定。”
幸村紫乔不可思议地看着真田信繁,蹙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真田信繁倒也不恼,“以为紫乔阿姨会明白呢!”轻抿一口咖啡,淡笑道,“精市,是抽中的未婚夫!”
这代表着什么,幸村紫乔知道,只是她没有想到雯塔芭竟然那样的情况下还将她的儿子列入考虑的行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恨自己的吗?
“妈咪其实很想念阿姨的呢!”像是明白她想什么,真田信繁淡笑着解释道,“正因为关系密切所以才容易钻牛角尖,想必紫乔阿姨您也早已后悔,那为何不放弃过去重新开始呢!”
那时候的感情纠缠说不清谁对谁错,妈咪隐藏身份欺瞒了好友,而好友不知道是爹地是谁的情况下喜欢上了他,才有后来的一切纠葛。
“喜欢幸村?”不是幸村紫乔对自家儿子没信心,而是这个行为举止诡异的女孩完全看不出喜欢自家儿子的迹象,连今天也未找儿子做男伴,但不得不否认的是,她逃避问题。
“身边的位置只能是他。”属于她特有的表达方式,却让幸村紫乔意识到,她已经无力改变什么。
至始至终,真田信繁没有再提起长辈间的事情,这让幸村紫乔松了口气,不是她不想原谅,而是她不知道如何承认其实这只是她的错,是她年轻的骄傲而导致的错误。
璀璨的星空下,两道黑影闪进这座日式别墅,喧闹过去后,留下的到底是友谊还是敌对无知晓,他们只知道第二天,这场宴会果然荣登报纸版首,却也意外地发现另外一则令惊诧的消息。
须王让雇凶绑架未成年少年和少女!
于是,柳生少年被绑架一案和藤井惜芝少女被绑架一案陷入僵局之后又有了新的突破,真田警长却又纠结了,原因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生君,真的想不起来吗?”真田直树迫切地盯着他,如果他不能想起有用的信息的话,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柳生蹙眉看着他,而后努力地回想道,“那段时间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闲来没事看看侦探小说,上网查查资料,真的没有跟须王董事长接触。”
对不起了,真田伯父,不能说实话!
真田直树仔细地琢磨着柳生的话,而后眼前一亮,道,“一般都查什么资料?”他可是听自家儿子说过,这个少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其实是一个侦探狂。
“啊……就是一些谜案之类的。”柳生尴尬地回道。
“谜案?”真田直树蹙眉,追问道,“那之前几天是看什么?”
“这个……”柳生躲躲闪闪地,而后小声地说道,“是英国的那位王子……”
真田直树真的郁闷了,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叹息地嘱咐道,“柳生君,这种事情还是少接触点,毕竟这不是一个少年可以接触的事情。”
柳生淡漠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摘下眼镜仔细地擦了擦镜片,戴上眼镜,步履优雅地走出办公室,有些事只要点到为止就好。
不过……还真是对不起真田了,毕竟他是那么信任他们。
事情没有十全十美呢!
☆、64真田的发现
真田直树很少跟家提起工作的事情,一是因为机密,二是没有必要,因此真田被自家父亲请进书房时,他一直以为是父亲要跟自己说下周祖父生日宴的事情。
“父亲,您找有事?”真田恭敬地朝坐书桌前的真田直树鞠躬,立一边等待着父亲的教诲。
“哦,来了呀。”真田直树从文件中抬起头,示意儿子坐下,才开口道,“今天找来是想跟说说柳生君的事情……虽然现的结果还未出来,但是柳生君因为调查塔夕迪王子遇害事件而被绑架这件事已经被确定了。”
直到出了房门,真田还是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纠结,柳生作为真田信繁的手下会调查这样的事情不是情理之中的吗?而且现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他不是应该轻松才对,那心中的违和感到底是出哪里?
考虑到幸村等对这件事的关心,真田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告诉幸村,但是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真田觉得他似乎干了件让幸村很是开心的事情,至少周围的声音幸村开口的那一刹那就消失了。
“精市,没事吧?”想到幸村身体的状况,真田立马将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一出口就是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啊,是弦一郎啊,别担心,是舅舅回来了而已,有什么事吗?】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幸村温和的声音,真田才放下心,想到父亲的话,开口道,“是柳生被绑架的案子有眉目了,初步判定是跟塔夕迪王子遇害的事情有关,父亲让劝柳生不要再参与这件事。”
那边停了好一会儿,真田才听到幸村的声音,【弦一郎,这件事们都无能为力,应该知道柳生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
“可是……”真田还想辩驳,但是被幸村温柔又强势地打断了,【弦一郎,柳生有能力保护自己,放心吧!】
真田脑海中的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他终于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了。
没错,如果是柳生的话,以他的能力是不应该被轻而易举地绑架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而且如果说一开始被发现是意外,那之后被“腾龙”被毁那就应该是为的因素才是,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隐瞒了真相。
好可怕的计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柳生比吕士!
其实真田某些方面是猜对了,柳生不是不知道谁绑架了他,而是按照真田信繁的要求闭口不提罢了,所以说,真正可怕的不是柳生,而是真田信繁。
尽管神奈川警署已经做好了保密工作,但是“须王让与塔夕迪王子遇难一事有关”的消息还是三天后席卷整个日本,而英国政府也同一时间要求日本政府彻查此事。
“爷,们侵入须王集团的系统和须王让的个账户,果然查到塔夕迪王子遇害后,须王让的个账户向肇事司机的直系亲属转入100万日元,但是奇怪的是,那一天须王让并没有离开集团公司。”
真田信繁懒懒地靠真皮转椅上,曲起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感,但这静谧得可怕的书房内却显得空洞而压抑。
“佐助、才藏,如果他已经预见到会出事,他为什么还要离开公司呢?”真田信繁的声音平淡如白开水,却无法让觉得轻松。
是啊,如果一开始就设计好了,那他就不需要离开公司就能让事情顺利进展下去,可是……“爷,想须王让即使胆子再大也不敢对塔夕迪王子下手,况且那100万日元也太少了。”
瞟了眼佐助,真田信繁微微勾起唇角,反问道,“那如果他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哥哥呢?”
据井上夕月的说法,那天哥哥本来是要先去赴德川真理子的约会然后再跟井上夕月一起去见须王让的,那就是说,须王让本来的目标是井上夕月而不是哥哥,却不想阴错阳差,撞上了哥哥的车。
“而因为德川真理子也参与了这件事的策划,所以德川康辉才出面压下这件事。”才藏恍若大悟般地看着真田信繁,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激动。
“可是……既然塔夕迪王子事先知道有危险,那为何还执意前去赴约呢?”佐助难得皱起眉头问出问题的关键。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虽说塔夕迪不是个胆小的,但是作为一个王子,他是不会轻易地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除非……那个电话根本就不是告诉他危险情况,而是德川真理子以事情威胁他让他不得不单独去赴约,而德川真理子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为须王让扫清障碍。
“可是他们是怎么确定井上夕月一定会做那辆车的呢?而事实上她确实不是坐那辆车。”才藏不解地问道。
真田信繁闭上眼睛,悠悠地说道,“因为那是皇室高层专用的轿车。”
佐助和才藏默默地对视一眼,皇室高层专用车材质和功能上都做了大量的改造,而这辆车由于存很多机密功能因此绝不可能为外乘坐,这就是为什么井上夕月被半路放下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