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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佐助胜出!.6

作者:凌然之云 当前章节:149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5:51

事情的真相虽已浮出水面,但真田信繁知道要把元凶绳之于法却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办到的事情,更何况,眼下还有幸村的手术问题等着她。

只是当她推开那扇白色的病房门时,她觉得自己绝对是眼拙了,不然为何她会这间简洁的病房内看到应该生活美国的穴山小助。

“小信,过来,给介绍舅舅和未来的舅妈。”幸村眉眼含笑地看着一进门就呆住了的女友,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幸村的话音刚落,真田信繁立马回过神,瞟了眼全身僵硬的穴山小助,而后笑容甜美地走到幸村身边坐下,反问道,“舅妈?还真是有趣!”

“不,跟这个男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一定要相信!!!!”穴山小助红着一张俏脸,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相信她不介意来个指天发誓之类的举动。

“哎呀,莱纱这样说真是太伤的心了~~~”竹野内一副被抛弃的怨妇脸面,就差呼天抢地、泪流满面了。

真田信繁囧了,看了眼温和、优雅的幸村,再看看那位与优雅沾不上边的所谓的舅舅,而后扶额道,“基因太奇妙了,精市,一定是变异了!”

“呵呵”幸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而后调侃道,“或许真的是这样,不过……这位确实是的舅舅,之前见过的”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莱纱,也就是穴山小助,“这或许可能是未来的舅妈布雷恩小姐,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是的主刀医生。”

“哦~”真田信繁故意拖长尾音,直看到穴山小助有暴打竹野内倾向之时才收回调笑的目光,赞赏道,“美国布雷恩可是有名的医学世家,布雷恩夫妇虽不医院工作,却是哈佛医学院的高级教授,而布雷恩小姐更是以小小年纪跻身美国医学泰斗之列。”

“啊~小姑娘竟然知道这么多,不愧是精市的女友呢!”竹野内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殊不知穴山小助一副“不认识这个白痴”的唾弃样。

真田信繁翻了翻白眼,他还真是会夸,夸的还全是自己,不过,这新闻满天飞的档口,这位神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那还真是奇妙了。

“还真是自卖自夸啊,家堂堂英国公主不比侄子好多少倍,别以为侄子就是天底下做好的,哼~~~~”所以说,千万不要试图去说真田信繁的不是,否则会被莫名其妙地怒吼一通,还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愤怒。

“啊?!”竹野内猛地转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过报纸,他就说这个女孩怎么如此熟悉,原来是飞机上看过她的照片呀,不过……似乎也不全是呢,“那个啊……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舅舅,您上次回来时不是酒店门口见过小信的吗?”幸村的眼角一抽,无奈地答道。

竹野内点点头,又摇摇头,努力地从脑海深处挖出那份被遗忘的记忆,“啊,对了!”竹野内激动地拍手,指着穴山小助,道,“莱纱,的钱包里有这个女孩的照片,是吧?!”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真田信繁微微蹙眉,本来不想暴露除十藏和镰之助以外的十勇士的身份,没想到让这个看似不着边际的竹野内给发现了。

蹙眉只一瞬间,真田信繁很快就恢复了淡然的模样,浅笑着盯着穴山小助,希望她能给她个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是的疏忽,请您责罚!”穴山小助恭敬地弯腰,歉意地说道。

幸村和竹野内一愣,恐怕竹野内没有想到他的一席话会造成这样的效果,也搞不明白他不过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为何气氛会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相对竹野内的茫然,幸村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最后的淡然,早就听她说过十勇士都已跟随她转生,那这位女士估计就是十勇士中唯一的一位女性——穴山小助。

“啊拉?”真田信繁笑得眉眼弯弯,不解地问道,“没有想责罚呀,比较想知道的是莱纱为何把的照片放如此引遐想的位置,导致某位男士对印象深刻!”

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爷,别忘了这边还有幸村少年呢,请不要如此诋毁自己的形象!

如果穴山小助一开始就跟随真田信繁身边的话,那她一定会知道,幸村面前,自家爷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这样暧昧不清的话语他早已习惯。

不过显然,某位追求认识狂点头,“没错,也想知道,而且莱纱是每月换一张照片,更新速度非常之快让非常之嫉妒!”

不得不说,竹野内的头脑绝对没有幸村的敏锐,这种显而易见是转移话题的话语他竟然会真的顺着走下去,而且表情之愤慨实让咂舌。

不过没知道的是,真田信繁其实是很开心的,虽然穴山小助表现的不明显,但从她能够跟竹野内回到日本,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他的抽风,这足以看出穴山小助对竹野内是不同的,甚至可能是喜欢他。

直到竹野内和穴山小助离开后,真田信繁才坐到幸村旁边,软声问道,“精市,手术时间确定了?”

幸村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下巴支她的左肩上,轻声说道,“是啊,布雷恩小姐刚刚就是要跟说手术安排,不过还真没有想到她也是十勇士呢?!”

“嗯?精市,不是的手下都是十勇士哦!”嘛,即使这次是真的猜对了。

“呵呵~”那白皙细嫩的脸上偷了个香,偷笑道,“虽说这样没错,但是十勇士对的尊敬和爱戴是不同的,这可以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感受到。”

……

所以说,真田信繁直到坐上回程的汽车时才想到自己似乎忘了问幸村手术时间,莫名地叹了口气,支着下巴看向车窗外,她真是越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嘛,她还是回去问问小助吧,真田信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65隔阂

噼里啪啦的,是硕大的雨滴砸玻璃上的声音,一点一滴似要宣泄所有的悲伤与愤怒般四处飞溅。

已经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未曾停歇,反而越演越烈,天仍旧黑压压的,大片的黑色云层遮掩了所有的光亮,世界顿时一片黑暗。

室内因为光线不足而显得阴暗,房内那张纯白的病床上有个少年抱膝而坐,鸢紫色的半长发随着他低垂的脑袋而凌乱地撒到额前,或许,没相信这会是那个高傲、自信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们家爷可不喜欢废物,说……要是直接结束手术台上多好啊!

多可惜啊,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恐怕不能再舀起网球拍了!

精市,对不起,们输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立海大会输,也从来没想过他的生命里会没有网球,更加不敢想象小信看他不屑、鄙夷的目光,因为失去网球的他就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他要怎么去给那个女孩依靠呢!

想到这些,他难得失态地大吼,把愧疚、担忧的队友们赶出病房,他现不想见到他们,这会让自己感到绝望和抱歉,他竟然失信于他们,未能跟他们一起完成三连霸。

屋外的少年们一个个愧疚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到底是什么让那个一想文雅的部长如此绝望,他们不会相信这是因为他们输给青学的原因。

“柳生,小信她……”真田紧绷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淡漠的柳生,“不能过来一趟吗?”其实他是有些责怪这个这时不能陪好友身边的女孩的。

柳生轻佻一笑,瞥了眼白色的病房门,故意提高声音,假装遗憾地诉说道,“啊,说爷吗?本来爷是想过来的,可惜听说某个自甘颓废,一气之下又半道回去了!”

“镰之助,们也回去吧,反正爷已经对这样的男失望透了,们杵这里也无济于事。”桑原沉着一张黑脸,眼睛看也不看病房门一眼,作势拽过柳生就要往外头走去。

听到门外的动静,幸村下意识跳下床铺准备找柳生和桑原问清楚,可身子刚一动,一股巨大的疼痛瞬间让他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床上。

是了,他现连网球都不能打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挽回小信呢?

见门内再次恢复了安静,柳生和桑原难得皱起眉头对视,如果把自己爷搬出来还没办法的话,那就说明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简单,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小助,幸村手术结束后有谁来探望过?”柳生果断地掏出电话打给唯一可能知情的穴山小助。

【没有,发生什么事?】穴山小助瞥了眼身边不停转悠的竹野内,直觉幸村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柳生那吊儿郎当的是不会用这么凝重的话语说话。

柳生眉头唯一挑,“马上调出幸村从手术结束到这段时间的病房录像,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那么低落。”

真田不赞同地压低帽檐,却迫于现的状况也不好出声反对,反倒是仁王玩味地揪起小辫子,勾过柳生的肩膀,“搭档,好样的,竟然部长的房里装了监控器。”

“啊拉,毕竟是爷看中的,安全方面还是要保障的。”柳生突然摘下眼镜,迷的桃花眼微微一眯,风情无限。

“可是……柳生前辈,小信真的不过来看部长了吗?”切原抓抓乱糟糟的头发,瞟了房门一眼,追问道。

“没错。”不过爷是去赴德川之助的约会罢了,柳生心里默默补充道,而后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微微勾起,如果幸村知道的话……

“镰之助,别怪没提醒,下药要适量,过了可是会受惩罚的。”桑原一看柳生那表情就知道那小子又开始想些坏点子,看同伴一场,提醒了句,省得他把幸村彻底给弄垮了自家爷会剁了他的。

“……”这倒是个问题,柳生擦了擦镜片,缓缓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淡然的绅士模样。

幸村这边是一半欢喜一半忧愁,真田信繁这边却是富有格调外带一番冷嘲暗讽。

身着白色制服的服务员为两端上咖啡,恭敬地鞠躬,“德川少爷、特蕾妮娜公主,请您们慢用!”

瞄了眼弓着身子退出包厢的服务员,真田信繁低头雅痞一笑,再次抬头时,脸上又是那得体的微笑,端起咖啡轻抿一口,满意地称赞道,“不愧是德川少爷选的咖啡厅,与国内的无异。”

虽然不错,但也不过是从国引进的!

德川之助温和一笑,爽朗的面容如三月里的阳光般,“呵呵,是吗?”喝了一口,继续道,“不过比起咖啡,比较喜欢日本传统的茶道,喝茶也是一种修身?p>浴!?p>

“哦?原来日本也兴茶道啊,倒是孤陋寡闻了。”真田信繁也不示弱,一句话让德川之助差点变了脸色。

屋内又是一阵安静,真田信繁暗自思索着德川之助突然约她的目的,本以为是帮德川美惠创造与幸村同处的机会,不过看样子是她想错了,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良久,德川之助突然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真田信繁,“特蕾妮娜,知道吗?”

“嗯?”真田信繁眉头一挑,想听听看这家伙为何一副遗憾的模样。

“从7岁时第一次见到开始,就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再见到?要怎样做才能受到的青睐?不是因为家族,而是真真正正的爱情。”德川之助自嘲一笑,道,“可是真的跟再次见面时,们的距离却远得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一个平常的微笑。”

“呵~”真田信繁冷冷地看着沉浸自己思绪里的德川之助,淡淡地说道,“德川少爷,应该明白,真感情家族的交往中是会变质的,即使不愿意,的父亲也会为这段感情加上筹码。”

“……”德川之助一时语塞,他了解她的想法,也清楚自家父亲的作风,“世真是眼拙,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女孩竟然被埋没。”

“世眼拙吗?”真田信繁似笑非笑地端着咖啡杯, “倒是觉得他们很乖顺!”他们永远知道要些什么,而且乖乖地执行。

德川之助眼眸一闪,心里更是惆怅,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终于还是不属于他,淡淡的苦涩心里蔓延,即使下定决心,他还是无法对她视而不见,总会不自觉地追寻她的身影,尽管她的身边总站着那个同样优秀温雅的男子。

一同走出咖啡厅,德川之助下意识地唤住一步之遥的真田信繁,“特蕾妮娜,为什么是精市呢?”

他到底是输哪里?论家世,幸村不及他的分毫;论才能,他跟幸村可谓是平分秋毫;论温柔,他自认对她他会倾尽所有地爱她。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要选择他呢?

真田信繁眉眼一弯,柔和的气息顿时包裹着她,只见她笑得温柔、幸福地说了句,“因为他是幸村精市!”

坐进车内,真田信繁从后视镜瞟了眼僵原地的德川之助,缓缓地闭上眼睛,她没有说的是,她从来不相信出生政治世家的会有单纯的爱情,因为她连自己的爱情都不相信,怎能相信那个男呢?

所以……德川之助,其实不是不好,而是的背景让她不安!

此时的真田信繁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让她无法信任的男带给她爱的怎样的伤痛,也没有想到她千算万算就是低估了德川之助的阴险力。

“什么事?”真田信繁将手机放耳边,冷淡地问道,心中的某一角莫名地轻颤一下,一丝丝的不安心中蔓延,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让她不安。

而接下来柳生的话直接证明了这并不是她多心,幸村真的出事了……

“眼看梦想就快实现,却被突来的意外打破,这样的悲哀、痛苦,完全不明白!!!”

这是真田信繁见到幸村时,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从未看过如此失态、歇斯底里的他,那种希望全部破灭的绝望和看到她的受伤与悲痛。

真田信繁未出一语地退出房间,冷静的脸上没有表情,示意柳生和桑原跟上,匆匆离开医院,徒留下无措、担忧的真田等。

“副部长,小信她……”是不是生气了?切原本想这么问,可是看到真田沉郁的脸立马把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因为他知道他家副部长同样也生气了,而且生气的对象貌似还是真田信繁。

柳看了眼病房内,叹息道,“小信怎会不明白那种梦想破灭的痛苦呢?她可是真田信繁啊!”那个率领大军即将攻下德川阵营却被突来的陨石打碎,成为最后的败军之将。

一时间,所有的神色变幻不定,他们真的是不小心忘记了真田信繁那诡异的身世,而想必房内的那现也是万分的自责吧。

“镰之助、十藏,明天之前给答案,倒要看看什么敢动的!”不怒自威说的便是此时的真田信繁,明明有着秀美的脸蛋,却不自觉地让联想到修罗。

疲惫地靠后座上,明明早就知道这样的斗争肯定会波及到他,怎么现反倒不淡定了?!

其实,精市,怎会不清楚那样的痛楚呢?!是不是忘记了曾经的身份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对不起啊,到现在才更新!!!

工作实在是很忙,之后估计一星期更新一次吧!!!

65隔阂

☆、66那么点小别扭

简易,甚至可以说是破落的网球场上,戴着白色棒球帽的男孩不悦地压了压帽檐,果断地抛球起跳,瞄准钟楼下的木质长椅,一个强力扣杀。

砰……

椅子上的某不为所动地继续睡觉,阳光如此灿烂,怎能将有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运动当中呢?

“喂……”越前龙马愤怒地握紧弹回的小球,这丫的是不是受刺激的,把他拖到网球场却不跟他打球,自己窝到长椅上睡觉,还美其名曰“啊拉,龙马小猫都能打破真田了,可是很怕小猫咪的爪子的哦~~~”。

想到这里,越前龙马更加的愤怒了,她这是□裸地挑衅加指责,于是两三步踏步上前,伸手往某的衣领处抓去,他就不信这样她还能睡觉。

可惜的是,越前龙马忘记了,从小到大除非她愿意,他从未能靠近她的身子半步,顺着那如玉般的细长手指往下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那种无波的眼眸中透露的狠戾是他所未曾见过的。

“……”越前龙马下意识地说出一个字,却也不知道这之后能再说些什么,这就是无良老爸所说的真正的她么?

缓缓收回手,微微眯起双眼,懒懒地做起身子,打了个哈欠,“唔……还是家里睡着舒服!”说着便站起身子,飘荡着往门口走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越前龙马一眼。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的?越前龙马额角迸出一个又一个井字,却也不敢再阻挡她,废话,如果现他还不知道她心情不好的话,那他前几年算是被她白欺负了。

“心情不好……吗?”真田信繁自嘲般地勾了勾嘴角,她竟然像个女一样躲着他,真是败坏了她真田幸村的名声,可是……她就是不想这个时候见到他,即使知道现的他很辛苦。

距离上次幸村赶走她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期间十勇士们也通过各种渠道查出了问题所,可即使知道那时的他因为误会她的抛弃而选择赶走她,但是她还是无法原谅。

“爷…”才藏弯了弯身子,担忧地瞟了自家爷一眼,道,“真田真理子的事情已经办妥,是否要开始行动了?”

真田信繁微一沉吟,撑着下巴看了眼立一旁的佐助,“佐助,这件事由全权负责,另外……”歪头看向才藏,“才藏,须王让那边就由和甚八负责。”

“是,爷!”终于要行动了,是时候让这帮试试惹怒爷的下场了。

没错,这一个月的按兵不动不是因为没有线索,一般说来,自家爷忍的时间越长,敌最后所要承受的惩罚就会越重,比如说须王让,再比如德川家,不过也有例外的。

才藏和佐助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兴味,或许,本可以逃过一劫的德川家的小辈们这次也会遭殃,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惨。

幸村将绿色的病服折叠好整齐地堆放床头,回头对着队友们温和一笑,提起地上的行李包,道,“走吧。”

走出医院的大门,幸村回头望向那个承载了他痛苦的病房,提着行李袋的手紧了紧,他用了一个月克服了常难以逾越的鸿沟,连医生都惊讶于自己的毅力与恢复力,甚至那个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自己的、未来的舅妈穴山小助都会露出微笑跟自己说,“幸村精市,原来也不是那么弱嘛!”

“精市,怎么了?”真田担心地看着那个迟迟不离开的好友,寻思着是不是因为真田信繁的原因而导致他心情阴郁。

看见队友们均是一脸紧张,幸村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安抚地拍拍真田的肩膀,道,“没事,只是想感叹下终于离开这个充满着药味的地方罢了。”

“是啊是啊,部长,终于回来了呢!”切原单纯地笑笑,而后一脸狰狞地怒道,“就让青学的那群家伙洗好脖子等着被宰吧,哈哈哈……”

“噗哩~搭档,们的二年级王牌们还真是一样的狂妄啊!”仁王意有所指地感慨道,一双银蓝色的眼眸讨好地盯着幸村,看不见的地方狐狸尾巴摇啊摇的,部长,看这么为的份上,就饶了吧!

“仁王君,认为敢挑战幸村权威的其实也不赖!”柳生不屑地吐槽,不过是昨晚不小心惹毛了幸村,今天就摇着尾巴讨好,真是太逊了,连切原那小动物都比他强多了。

……仁王傻眼,然后内牛满面,搭档啊,不能这么无情啊!!!!!

一群就这么说说笑笑往幸村家里去,幸村知道,大家是怕他想起真田信繁才会想尽办法活跃气氛,所以他也尽量地跟他们笑闹着,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腹黑本性(然:o(╯□╰)o幸村大,相信,真田他们的本意其实不是这样的!!!!)

其实幸村明白柳生和桑原对自己的矛盾,没错,是矛盾,而不是完全的拒绝,即使他们的心中绝对的存是真田信繁,却也改变不了他们共同奋斗的友情。

所以他们及时不满于自己对真田信繁的伤害,却也矛盾地想让他们和好,但碍于某方面的阻力,他们只好保持着沉默,一涉及到真田信繁的事情就紧闭嘴巴,甚至是出言反击,仁王就是一例子。

从柳生和桑原“不小心”的谈话中,他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无非是有故意给他下绊子以威胁真田信繁,或者说他们的本意只是想扰乱她的心境,却不想真田信繁会干脆、彻底地消失他的世界里。

知道真相的时候,他是失落的,是自责的,也是庆幸的,他虽不是政治家族的,但政治斗争的残酷他是有所耳闻的,政治家不能有明显的弱点,否则,他将落败。

而真田信繁这件事上的处理是理性的,即使喜欢着他,也不会因为感情而麻痹理智,她果断地离开其实是为了防止敌进一步伤害他,给敌造成他她的心中不如地位的假象。

是的,幸村一直都知道的,可是还是止不住地记挂着她,希望能站着她的面前乞求她的原谅,所以,他拼命地练习,只为了能够亲自站她的面前,跟她道歉,和她一同战斗。

“公主殿下,幸村少爷门外等候,请问要请他进来吗?”黛丽恭敬地真田信繁的侧前方弓着腰问道。

“黛丽管家,大公主殿下的婚礼快到了啊!”真田信繁恍若未闻般地感慨道,盈满笑意的双眸晶亮地望着黛丽,让黛丽满脸的惊讶渐渐地收了回去。

“回公主殿下,大公主和查理王子的婚礼还有一个星期,刚刚卡比斯亲王打电话过来询问您回程时间,奴婢已经回复说公主殿下将于后天启程回国参加大公主殿下的婚礼。”

“嗯。”真田信繁笑得很是单纯,真没想到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到了一块儿,不过也好,日本这个地方还很不适合再呆下去。

“嗯?黛丽管家还有事?”瞟了眼似乎挣扎些什么的管家,真田信繁故作不知地问道。

“那个幸……啊,不,没什么,奴婢就不打扰公主殿下了。”黛丽刚想脱口而出的话真田信繁满脸的笑容中咽了回去,她看得出来这次这位公主是铁了心了。

门再次被关上,真田信繁缓缓收起笑容,冷淡着脸站起身来到窗前,远远地望着那个焦急等门口的少年,一个月不见,他似乎又瘦了好多,看来镰之助的汇报倒也不是添油加醋。

看着黛丽礼貌地跟幸村解释着些什么,看着幸村从一脸期盼到最后的失望而归,看着那慢慢远去的寂寥背影,真田信繁心中一动,紧锁着眉头,不悦地掏出手机,快速地编辑了条短信发出去。

丫的,别以为装可怜爷就会原谅,那是绝对不肯能的!!!!!——小信。

看着这样一条说是表明决心的决绝短信更像是一条闹别扭的小女孩的傲娇更为实际,所以,幸村眉眼一弯,笑得风华绝代,迷得路过的男男女女一阵晕头转向。

嘛,小信这样说可真是冤枉了,一个月没见小信可是很想的呢?!所以装可怜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的真实流露!!!——精市。

真田信繁咬牙,这丫的真是够狠,必要时候真是连脸皮都不要的,难怪镰之助和十藏成天跟她抱怨幸村怎么怎么可恶,怎么怎么腹黑,最主要的是这丫的黑别前非要装出一副可怜样,导致立海大网球部一个个被黑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知道某可能会得寸进尺的情况下,真田信繁果断地收起手机,转身便投入未完成的文件中,毕竟,对她来说,现可是内忧外患之时呀,不努力可是不行的。

明白真田信繁不是真的生气之后,幸村也果断地投入网球的训练之中,直到有一天他训练之余看到电视画面中那场盛大的婚宴才恍然这一段时间自家女友不国内,不过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毕竟那个新娘又不是他家女友。

可是他明白不代表他家妈妈幸村紫乔明白,眼看着那个说服她的女孩竟然自家儿子关键时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幸村紫乔愤怒了,管是谁的女儿,这次是别想染指家儿子。

于是乎,两位当事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幸村妈妈再次行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爬上来更新了,这篇也即将结束!!!

☆、67真田被绑

克蕾斯娜和查尔斯塔夕维尼的婚礼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这场代表着世界格局变幻的婚礼从一开始便注定不会平静,奢华、平和的宴会下是暗涌的权术斗争。

克蕾斯娜是这一届皇室后辈中的长女,从小便政治斗争中长大,可惜的是,她虽明白政治的残酷,却无法真正地领略到它的真正含义,所以这一天,她是最为幸福的,因为她不知道她未来将要共度一生的男真正图谋的是什么。

“小公主,如果一个男能为放弃他的国家,那还担心些什么呢?!”

这是结婚前一晚的单身派对上,克蕾斯娜用着甜蜜的笑容告诉她的,看着那站神像前执手宣誓的夫妻,真田信繁无言轻笑,她还是太天真了。

政治中的男不会轻言放弃他的地位,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真田信繁仰望碧蓝的天空,嘴角微微勾起,“还真是宁静得令恼火呢!”真想破话啊!

克蕾斯娜结婚后并没有搬出庄园,以女王的意思是等着她接任女王之位时直接入主王宫就行。

“小公主,爹地只要答应一句话。”卡比斯宴会后单独将真田信繁留了下来,从以前他就明白自己的小女儿很强大,可他仍然担心。

“啊拉,突然这么认真还真是不习惯。”真田信繁吊儿郎当地斜躺沙发上,巴拉巴拉长发无奈地回道,“嘛,不过还是听听吧。”

卡比斯觉得自己是一拳打了棉花上,敢情他担心她,她却一副“啊,今天天气真适合郊游”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小公主啊,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重,爹地不能再失去了。”

“哦。”

“……没啦?!”卡比斯憋着一口气问道。

“嗯?还要有些什么?”这下子真田信繁也不解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家爹地,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卡比斯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吼道,“特蕾妮娜,就不能正经点吗?您至少也要说句话保证一下吧,爹地这么担心是为了什么呀?气死了,要不是现还小,爹地马上把打包送到幸村家去……”

真田信繁掏了掏耳朵,连眼皮都懒得抬,“哦……”

“啊?!这小妮子竟然没反对,是真的想嫁给幸村那小兔崽子吗?!”卡比斯一下子又怒又恼,敢情自己大女儿刚嫁,小女儿也快送进狼窝了。

“爹地”真田信繁果断地打断他的唠叨,懒懒地站起身搂住自家父亲,安抚道,“安拉安拉,那边事情结束就回来了。”接着打了个哈欠便往自己的别墅走去,她明天一早还要赶回日本收拾残局呢。

“……”卡比斯泄气般地瞪着女儿的身影,“这到底谁才是爹地啊?!”

第二天一早,真田信繁就告别了家离开英国,临走前,真田信繁瞒着所有与女王进行了一次会面,直到坐上飞机,真田信繁都不能忘记那位自己尊敬的老那深沉的眼神。

“特蕾妮娜,世上没有永远的王者,从小就比克蕾斯娜和塔夕迪懂得韬光养晦,切记戒骄戒躁,否则将功亏一篑!!!”

不愧是政治中翻滚大半身的女王,心思深沉至此,如果不是她点破,真田信繁还会笑嘻嘻地以为自己的伪装多么的完美,原来从那不多的相处中,自己的这位外祖母早就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

该说她犀利,还是说自己太松懈了呢?又或者是她自大地认为权术阴谋存于呼吸之间,却不知道其实现世的权斗完全不亚于古代。

想到这里,真田信繁不由得苦笑,这位祖母是告诉自己之前的表现太过骄傲,这样急躁的风格会给之后的事情带来致命的打击么?

或许是吧,幸村的事情不是最好的例子么?

骄傲地以为自己的保护措施万无一失,却不知其实阴谋无处不,让钻了空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们的飞机已经停靠东京国际机场,感谢大家选乘XX航空……”

空姐甜美的声音唤回真田信繁远走的思绪,轻扯嘴角暗笑自己的不淡定,随行员的护送下率先走下飞机,坐上停靠一边的加长林肯轿车。

刚一坐定,前排的保利便把手机递到跟前,轻声说了句,“主子,是佐助大。”

“MOXIMXO,没想到佐助还这么依赖爷啊?”或许是为了摆脱刚刚的情绪影响,真田信繁一开口便让佐助有抓狂的冲动。

“……不,爷,您搞错重点了!”佐助越来越佩服自己的神经了,瞟了眼露出诡笑的才藏一眼,丫的,下午们单挑!

“啊拉?”真田信繁拢了拢头发,手指无聊地敲着坐垫,“以为佐助的心里是最重要的呢~难不成佐助已经出柜了,所以已经退居二线了么?”

喂喂喂,您不要用这样欢快的语调说着这么委屈的语句,还有啊……您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放弃替找归宿的恶趣味啊?!

“呵呵~”如大提琴般舒缓的笑声传来,真田信繁也不再逗他,安抚道,“嘛嘛,知道佐助英俊潇洒没那么快吊死一棵树上的,所以……可以说说是什么事情让这么着急。”

“……”您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的机会啊,佐助抚额,尽量平和地说道,“真田真理子绑架藤井惜芝的事情被暴露之后,虽然外界舆论压力确实给德川政府带来了不少麻烦,但鉴于真田一家公正的形象,也有不少的声音认为是有故意给真田家使绊子,而且这种声音越来越大……”

“呐,佐助,不要忽略了“真田”这个姓氏日本政坛的影响力……既然这件事交给全权负责,爷就不会再参与。”真田信繁挂断电话,仰靠椅座上。

看到佐助挂断电话,才藏便忙不迭地凑了过来,“如何?”

佐助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不是也猜到了吗?再问这么一句不是多此一举吗?!

“喂喂喂,佐助,这是什么表情啊?爷调侃又不是,不要搞错发怒对象!”所以说,其实才藏也学腹黑了,不知道这是佐助的地雷吗?!

“雾!影!才!藏!~今~天~不~把~~凑~得~爷~都~认~不~出~来~~就~不~叫~做~‘猿飞佐助’!!!”佐助撩起袖子便开打,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是Hellokity啊!

“哇啊~~~~”才藏险险地避过佐助的攻击,拍拍胸脯,后怕地抱怨,“喂,偷袭不是好习惯,要打就光明正大地……靠,来真的啊?!”

“不然呢……以为是真田弦一郎那木头啊!”佐助颇为鄙视地瞪了才藏一眼,然后悻悻地收回手,“跟木头打交道还很是让很想揍龙猫!”

喂喂喂,龙马小朋友到底哪里惹了?!还有啊,冷静冷静,不知道冰山崩裂会带来天灾的吗?!才藏黑线,这家伙最近是不是太不对劲了,难不成真的被幸村家的小姑娘给征服了。

天阴沉沉的,立海大网球部却没有因此而松懈,众位部员归队的幸村带领下抓紧每一分提高自己,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加入正选的行列。

“噗哩~真田他们竟然到现还没有回来,不会是被赤也那路痴给传染了吧?!”仁王颇为恶劣地幻想着沉稳如真田和柳般的如小狗般到处乱窜的身影。

幸村看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仁王,再看看依旧安静的过道,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明明说是早上回来,现都快中午了,难不成赤也那家伙真的迷路了?!

“要说传染的话,倒不如说是为了寻找那迷路的羔羊而晚回会比较贴切些!”丸井重新剥了颗泡泡糖扔进口中,口齿不清地反驳道。

“……”好吧,这个可能真的非常大,不过,丸井同志,能不能麻烦不要说话之前往嘴里扔东西啊?!

“们继续训练,去打电话。”幸村略微不安地望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要下暴雨了呢!

最终,幸村还是省去了打电话这样麻烦的事情,但如果能选的话,幸村比较愿意花费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走回社办,而不是如现般坐真田家的古宅内,惶恐地等着真田的消息。

敛下眼睑,幸村轻易能感受到大家的不安,他们毕竟还是未成年,即使有过柳生事件的经验,但他们还是害怕,怕这样张狂的绑匪会不会撕票。

“精市,们先回去吧,不要让家里担心。”作为真田家主心骨,真田直树强打起精神劝说着真田的好友们。

所有一致看向幸村,幸村叹了口气,站起身,恭敬地说道,“那们就先走了,如果有弦一郎的消息,麻烦您第一时间通知!”

“对不起,伯父,还有……弦一郎会没事的!”幸村等一齐弯腰,诚恳地宽慰这个令他们尊敬的长辈。

“嗯,谢……”

“少这边装好,谁不知道这件事是特蕾妮娜那家伙做的,有本事冲……”

“真理子,太松懈了,赶紧道歉!”

真田弦右卫门快速打断了真田真理子蛮横的声讨,叹气地摇摇头,“幸村啊,不要把真理子的话放心上,弦一郎一有消息就让通知。”

“能明白真理子阿姨的心情,那么,打扰了!”幸村轻笑着答道,转身带着一众立海大正选离开真田宅,真田被绑一事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一走出真田大宅,一直欲言又止的切原和丸井便憋不住了,看看幸村,再看看柳生和桑原,试探地问道,“那个……真的是小信吗?!”

“呵呵~丸井,今天竟然大意差点输给高中部的学长,明天开始训练加倍。”幸村笑得万分美丽,“还有啊,听说赤也竟然合宿的时候轻易地被女孩子给推下楼,看来是锻炼不够,是该加两倍还是三倍训练呢,还真是让发愁呢?!”

两只小动物立马连死的心都有了,哀嚎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神部长。

心思缜密的其他自然知道幸村的用意,如果真田真的被真田信繁绑走,那么她绝对不会伤害他一丝一毫;但如果真田是被其他绑走,那他相信以柳生和桑原的性格是不会弃之不顾的。

所以说,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真田现的处境比柳生当初好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晚上还有一更!!!

☆、68有JQ啊

真田回校中途被绑架一事被知情者默契地保密,即使知道如果真田不能一个星期后的日美友谊赛之前被救出,那这消息将不胫而走。

口口声声说不担心真田,幸村还是第二天网球部活动之后叫住了柳生和桑原,他必须确认真田信繁的真实想法。

“幸村,如果是要问真田的事情的话,请恕无可奉告!”出乎意料的,桑原抢幸村之前表态,这让幸村不由得苦笑。

柳生摘下眼镜擦拭了下,重新带回去,道,“幸村,应该知道阻止不了爷的,所以,别插手!”

桑原白了白眼,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是担心幸村还非要这么委婉地告诉他答案!

丫的,不也一样,要比委婉的话,不是比更隐秘,柳生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看着两的眼神交流,幸村无力地抚额,要不是他理解力惊,他们这样的另类的回答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不过……至少知道真田安全了不是?!

柳生和桑原两的眼神诡异地交合了下,而后若无其事地朝幸村摇摇手,两的背影消失夕阳中。

真田从不认为自己会被绑架,至少不会如此轻易,不是说他家世让望而却步,而是他本身那武力值足以保证自己不被偷袭从而毫无缚鸡之力地被绑走,可是昨天之后,真田彻底改变了自己的观点。

天外有天,外有,这句老掉牙的话就是昨天的真实写照,想到昨天自己竟然一瞬间被扛走,真田忍不住暴吼,“真是太松懈了!!!”

扑哧~~~女生的笑声迅速拉回真田的思绪,惊讶地看向那个盈盈笑意站门口的女孩,不可置信地唤道,“真田信繁?!”

“是……”绑架的?!真田没有说出来,因为从女孩那得意的眼神就知道,他猜对了,也是,除非是认识的,否则绑匪怎么会给他这么好的待遇。

想着还不忘扫视下这间明显就是客房的卧室,要是被绑架的都有这样豪华的卧室的话,那估计世上就没有“绑架”这一词了。

“啊拉啊拉,副部长真是太不禁打了,一个手刀就让睡到现,啧啧啧~~~~”真田信繁没有形象地斜靠沙发上,一开口就让真田有杀的冲动。

冷静冷静,真田弦一郎,她是精市的女朋友,不要……“真是太松懈了,真田信繁,不要拐弯抹角!”

看着破功的真田,真田信繁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实是太美好了(然:……),“副部长,冷静呀,别忘了是被谁请过来的呀!”

“……”让怎么冷静啊,还有啊,好意思说是被绑架过来的吗?真田突然很想吐槽,不过正事要紧,“这样做的目的呢?……是为了真理子婶婶?”

真田信繁抿唇而笑,摇摇手指,“错了错了,虽然请过来的是手下,但是……家真的不知道原因哦~~”

“……”喂喂喂,不是幸村啊,那小女孩撒娇般的神态是怎么回事啊?

“副部长竟然沉默了,难不成副部长是怕单独跟一起会被精市报复……”真田信繁恍然大悟,而后安抚道,“安拉安拉,爷没有自虐倾向!”

“……小信……”

“嗯?”

“还是请回吧?!”真田泪目,内心狂吼:也没有自虐倾向啊,所以还是乖乖去祸害幸村去吧!

其实真田怎会不知道真田真理子跟真田信繁的暗斗,也知道自家最近的风波都与那个邪肆的女孩有关,所以,如果说绑架的是她的话,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只是……家里的会担心的吧?!

真田的担心是没错,真田家现正处于悬崖边,他们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放弃真田保全真田真理子,二是保全真田放弃真田真理子,不管是哪一种选择,对他们都是致命的打击。

“父亲,请相信,真田信繁绝对不会伤害弦一郎!”抛开父亲这一角色,真田直树是个冷静得可怕的,所以他选择的是第一个方案。

真田弦右卫门摇摇头,“直树,想得太简单了,真田信繁既然敢这么做,必然也做好了们拒绝的准备。”

“这个知道,但是这样至少真理子不会被……”真田直树还想辩解,不想真田弦右卫门直接打断了他,“直树!她心中,真理子是个恶魔,所以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摧毁她,即使她会因此而伤害到自己的同伴!”

不得不说,真田弦右卫门说中了,不过他唯一猜错的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真田信繁的意思,幕后的操纵者从来都是猿飞佐助,这个淡漠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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