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中第89篇，以及派斯，《上帝难以捉摸》，第9章的讨论）。他意识.6
笔优美，编辑出色”，“保持了爱因斯坦的简洁清新的写作风格”。在
2005年出版的另一部关于奇迹年的优秀书籍《爱因斯坦1905年》
（ Einstein：1905）中，作者约翰·瑞登（John Rigden）更加深入地解释
和讨论了这些论文的内容，不过该书并未给出这五篇论文的文本。
美国学术协会编辑的《简明科学传记大辞典》（American Council
of Learned Societies， The Concis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
2000）是《科学传记大辞典完整版》（ The
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的一部颇有用处的简编版本，读者可在圣智盖尔电
子图书馆（Gale Virtual Reference Library）查阅。该书收录了许多关于
爱因斯坦的同事和助手的传记资料。
约翰·施塔切尔著《爱因斯坦：从B到Z》（ Einstein from B to Z，
2002）。该书收录了作者在对爱因斯坦的长期研究过程中发表过的一系
列涉及许多主题的学术文章，代表着作者的毕生研究工作。
保罗·希尔普编辑的《阿耳伯特·爱因斯坦：哲学家-科学家》（1949
年首次出版，之后数次再版）。该书是《在世哲学家丛书》（ The
Library of Living Philosophers）中的一册，收录爱因斯坦的《自述》
（德文与英文两种文本对照）、爱因斯坦作品目录，以及由爱因斯坦的
同时代人，包括路易·德布罗意、沃尔夫冈·泡利、马克斯·玻恩、尼尔斯
·玻尔、利奥波德·英费尔德、库尔特·哥德尔等撰写的多篇文章。开庭书
局（Open Court Publishers）在1979年以小册子形式出版了其中的《自
述》。
1979年是爱因斯坦诞辰100周年，因此出版了许多研讨会文集。其
中就有杰拉尔德·霍尔顿与耶胡达·埃尔卡纳（Yehuda Elkana）对在耶路
撒冷举行的百年诞辰研讨会的会议论文加以编辑而成的《从历史与文化
的视角看阿耳伯特·爱因斯坦》（ Albert Einstei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Perspectives，1981）；哈里·伍尔夫（Harry Woolf）对在普林斯顿高等
研究院举行的研讨会的会议论文加以编辑而成的《比例定有异
处》[81]；弗伦奇（A.P.French）编辑的《爱因斯坦百年诞辰文集》
（ Einstein： A Centenary Volume，1979）是一部内容广泛的学术文集，
内容涵盖对爱因斯坦的回忆以及对他的生活与工作的讨论等，其资料由
国际物理教育委员会（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n Physics Education）
收集而得。
2005年是爱因斯坦发表狭义相对论并创造他的奇迹年之后第100
年，因此出版了更多纪念性的图书。其中就有于尔根·雷恩编辑的《阿
耳伯特·爱因斯坦——宇宙的总工程师：一百位作者支持爱因斯坦》
（ Albert Einstein, Chief Engineer of the Universe： One Hundred Authors
for
Einstein）这部优秀的著作。编者曾担任“爱因斯坦文稿项目”的编
辑，现任柏林马克斯·普朗克学会科学史研究所所长。他所在的机构提
出了创立这一项目的构想。该书最初在德国出版，以配合2005年举办的
100周年纪念展览，之后被译为英文在世界各地发行。该书书名令人想
起之前由想搞臭爱因斯坦及其相对论的科学家们在1931年出版的一本臭
名昭著的书——《一百位作者反对爱因斯坦》（ One Hundred Authors
against Einstein）。爱因斯坦在当时对此感到不解，声称击败相对论只
要一个事实就够了，无需100位科学家发声。2005年出版的这本书内容
广泛，收录的100篇文章的作者涉及文化、学术和科学领域。此外，该
书配有许多插图，制作出色。
之后，在2008年，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一部收录现今活跃的
爱因斯坦研究者的论文集，书名为《爱因斯坦之于21世纪》（ Einstein
for the 21st Century），编者为彼得·加利森（Peter Galison）、杰拉尔德·
霍尔顿和西尔万·施韦伯（Silvan Schweber）。书中论文的作者叙述了爱
因斯坦与他们自身的工作的相关性，以及爱因斯坦的遗产可能会继续对
以后的研究者们产生怎样的影响。
米歇尔·扬森、克里斯托弗·莱纳编辑的《剑桥爱因斯坦指南》（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Einstein），由剑桥大学出版社于2014年出版。
包括该书两位编者在内的15位学者在书中讨论了爱因斯坦对科学、哲学
和政治做出的诸多贡献。
《纽约时报》科学专栏作家丹尼斯·奥弗比所著的《恋爱中的爱因
斯坦：科学罗曼史》（ Einstein in Love： A Scientific Romance，
2000）[82]。该书描述了爱因斯坦作为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20世纪前20
年于瑞士和柏林的生活，充满热情地完成学业，追求事业和后来成为他
妻子的女人。
托马斯·利文森的《爱因斯坦在柏林》（Thomas Levenson， Einstein
in Berlin，2003）是另一本描述爱因斯坦的柏林岁月的著作，叙述了爱
因斯坦在这座充满生机的德国首都，在艺术家、政治激进分子、自我定
义的知识分子和欧洲顶尖科学家云集的城市度过的18年岁月。
胡贝尔·戈纳的《爱因斯坦在柏林》（Hubert Goenner， Einstein in
Berlin，2005）[83]成功地抓住了爱因斯坦在柏林时这座城市的环境氛
围。戈纳是一位科班出身的物理学家，但却天才地刻画了潜藏于德国首
都辉煌繁荣的表面之下的社会张力。不无遗憾的是，该书只有德文版和
中译本（2012）。
弗雷德·杰罗姆的《爱因斯坦档案》（Fred Jerome， The Einstein
File，2002）[84]和《爱因斯坦论种族与种族主义》（ Einstein on Race
and Racism，2005）涉及之前在很大程度上被人们所忽视的两个主题。
在第一本书中，杰罗姆深入研究了美国联邦调查局为爱因斯坦建立的大
量档案。在至少15年的时间内，联邦调查局建立的关于爱因斯坦的档案
长达1427页，原因是埃德加·胡佛对爱因斯坦怀有固执的仇恨，认为他
是一个颠覆分子。联邦调查局的目的在于确认爱因斯坦是一个叛国者，
好撤销他的美国公民身份，将其驱逐出美国。第二本书（与罗杰·泰勒
[Rodger Taylor]合著）则是关于爱因斯坦终生不渝的对民权的兴趣，作
者将爱因斯坦关于这一主题的演讲、信件与思考置于当时的环境进行考
察。该书的价值还体现在其收录了爱因斯坦与黑人社区领袖的通信。
泽夫·罗森克兰茨所著的《以色列建国前的爱因斯坦：犹太复国主
义者的偶像还是反偶像崇拜者？》（ Einstein Before Israel： Zionist Icon
or Iconoclast？，2011）关注爱因斯坦与他同时代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之
间的关系，并且利用了大量之前未出版的档案材料。作为一个反对任何
种类的民族主义的人，爱因斯坦最终还是承认了建立一个犹太人国家的
必然性，尽管他并不同意这个国家的建立者提出的政治议程。此外，罗
森克兰茨与芭芭拉·沃尔夫合作出版了《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永远的瞬
间幻觉》（ Albert Einstein： The Persistent Illusion of Transience，
2007）[85]一书，收录了来自耶路撒冷爱因斯坦档案馆的材料与照片，
并添加了对爱因斯坦科学、个人、政治生活的介绍文字。这是一本制作
精美的大开本图书。
西格弗里德·格伦德曼的《爱因斯坦档案》（Siegfried
Grundmann， The Einstein Dossiers，2005）是一部精心研究且内容详尽
的介绍爱因斯坦在“柏林时期”所从事的政治活动的著作，收录了联邦调
查局的爱因斯坦部分档案作为附录的内容。该书包含了大量的由德国人
和之后联邦调查局收集的与间谍活动有关的情报资料。这是一本难啃的
书，最初用德文出版，但是对于阴谋类情结的爱好者来说，不失为一部
不错的原始资料读物。
杰弗里·克瑞林斯滕的《爱因斯坦的陪审团》（Jeffrey Crelinsten，
Einstein’s Jury，2000）追述了科学家为证实广义相对论而展开的竞争，
以及日食远征队在1919年完成任务——这使得爱因斯坦在世界上声名鹊
起——之前遇到的诸多困难。这里提到的陪审团指的是那些其专业领域
将要被彻底改变的怀疑派天文学家。对广义相对论爱好者来说，该书是
一部优秀的著作。
胡大年所著的《中国与阿耳伯特·爱因斯坦》（ China and Albert
Einstein，2005）[86]通过介绍一个此前被忽视的探索领域丰富了爱因斯
坦研究，该领域即爱因斯坦与相对论是如何被中国这个亚洲最大的国家
所接受的，以及中国的物理学家与政府对相对论的反应。我们得以了解
在后来1966年至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期间，爱因斯坦的理论，还有他
关于民主和国际和平的观点都遭到批判，但是随着中国在追求经济发展
方面变得愈加务实，这些理论又重新流行起来。
在《爱因斯坦在西班牙》（ Einstein in Spain，1988）一书中，作者
托马斯·格利克（Thomas Glick）讨论了爱因斯坦访问西班牙前后的那个
时代（1923），以及这次访问如何激发了科学讨论，甚至吸引了以前对
科学不感兴趣的人们。
约瑟夫·艾辛格的《爱因斯坦在路上》（Josef Eisinger， Einstein on
the Road，2011）[87]追述了爱因斯坦在20世纪20年代的多次外国旅行，
直到1933年移民美国为止。无论在海上，还是陆地，爱因斯坦都详细认
真地写旅行日记，记录遇到的民族和文化，夹杂自己的风趣巧妙的评
论，有时也记下惊奇的感觉，尤其是在远东地区旅行时。书中并未完整
地收录日记文字本身，但是有一部分可在《爱因斯坦全集》第十三卷中
找到。
约瑟夫·伊力的《阿耳伯特遇见美国》（József Illy， Albert Meets
America，2006）。作者是“爱因斯坦文稿项目”的一位编辑。该书详细
记录了爱因斯坦在1921年进行的旨在为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筹集资金的
首次美国之旅，将关注的焦点放在了媒体对他的连篇累牍的报道。此时
距离科考队证实广义相对论，爱因斯坦随之声名鹊起不过两年的时间。
虽然所有这些关注出乎爱因斯坦的意料，但是他还是大胆地配合，幽默
应对记者，引发报章标题新闻。伊力较晚推出的一部著作《务实的爱因
斯坦》（ The Practical Einstein，2012），是关于爱因斯坦的专利、发明
及其（与理论相对的）动手实验方面的倾向和贡献的有用指南。
安德鲁·罗宾逊编著的《爱因斯坦：相对论100年》（Andrew
Robinson， Einstein： A Hundred Years of Relativity，2005）[88]是一本装
帧精美的大开本咖啡桌读物，为纪念狭义相对论提出100周年而出版。
该书收录了罗宾逊本人以及一些杰出物理学家如弗里曼·戴森和菲利普·
安德森（Philip Anderson）等撰写的文章。此外，因为书中含有许多黑
白和彩色的插图，细读起来的体验不错。
在爱因斯坦与米列娃·马里奇的情书之外，已经出版有三本关于往
来通信的英文版图书——《写给索洛文的信：1906—1955》（ Letters to
Solovine，1906—1955）于1987年出版；《玻恩-爱因斯坦通信集》
（ The Born-Einstein Letters）[89]于1971年首次出版，新版于2005年面
世；《埃利·嘉当-阿耳伯特·爱因斯坦》（ élie Cartan-Albert Einstein），
内容为埃利·嘉当与爱因斯坦就绝对平行性（absolute parallelism）问题
的往来通信，于1979年出版。（罗伯特·舒尔曼编辑的爱因斯坦与友人
海因里希·赞格尔的通信只有德文版；参见“参考文献”一节。）
令人感觉轻松且有些怪异的书，有迈克尔·帕泰尔尼蒂（Michael
Paterniti）撰写的有趣的《开车送阿耳伯特先生》（ Driving Mr.Albert，
2000）。该书讲述了不大可能发生的一次长途旅行，参与人是作者和托
马斯·哈维医生（Dr.Thomas
Harvey），后者是一位声名狼藉的病理学
家，正是他在为爱因斯坦的遗体进行尸检时将其大脑窃取下来——谎称
是为了科学研究。该书提到的“阿耳伯特先生”就是爱因斯坦的大脑，安
全存放在盛有福尔马林的特百惠容器内和/或梅森瓶内。哈维在这时已
经是80多岁的老年人了，他想与身在加利福尼亚州的爱因斯坦的孙女伊
夫琳见一面，并将爱因斯坦的大脑带在身边，打算把一片大脑切片给予
伊夫琳，但是他需要一名司机开车把他送到目的地。由于多种因素，帕
泰尔尼蒂最终获得了这个差事。因为帕泰尔尼蒂的文笔流畅、风趣，该
书描绘的故事让人读来感觉滑稽有趣，哪怕可能有些不太严肃。
关于爱因斯坦家庭成员的著作如下：米兰·波波维奇的《在阿耳伯
特的阴影下：爱因斯坦第一任妻子米列娃·马里奇的生活和信件往来》
（Milan Popvi?， In Albert’s Shadow： The Life and Letters of Mileva
Mari?， Einstein’s First Wife，2003）；伊丽莎白·罗博兹·爱因斯坦的
《汉斯·阿耳伯特·爱因斯坦》（Elizabeth Roboz Einstein， Hans Albert
Einstein，1991）和罗伯特·艾特玛、科妮莉亚·米泰尔的《汉斯·阿耳伯
特·爱因斯坦：一位先驱工程师的一生》（Robert Ettema and Cornelia
F.Mutel， Hans Albert Einstein： His Life as a Pioneering Engineer）都是
关于爱因斯坦的长子（前者由汉斯·阿耳伯特的第二任妻子所著，后者
则是由一位水利工程——汉斯·阿耳伯特是这一领域的翘楚——专家与
一位科学作家合著）；以及米谢勒·扎克海姆的《爱因斯坦的女儿：寻
找丽瑟尔》（Michele Zackheim， Einstein’s Daughter： The Search for
Lieserl，1999）。这些书中有一些不是完全可信的，但是可以提供一些
背景线索。
另外也不要忘记我们的书架上也有我们自己的著作：我们已经在前
文提到过罗伯特·舒尔曼与他人合编的《爱因斯坦论政治》和《阿耳伯
特·爱因斯坦和米列娃·马里奇情书集》。丹尼尔·肯尼菲克（Daniel
Kennefick）的《以思想的速度传播》（ Traveling
at
the
Speed
of
Thought，2007）[90]所讨论的主题是至今未曾被观测到的引力波[91]——
一种时空形式的波动，以及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发表后产生的关于
引力波的争论。爱丽丝·卡拉普里斯编辑的爱因斯坦关于许多话题的语
录的书已经被翻译成全世界多种语言。该书的第四版——《爱因斯坦语
录终极版》（ The Ultimate Quotable Einstein，2010）——是最终的版
本。她的其他著作包括《爱因斯坦年谱》（The
Einstein
Almanac，
2005）[92]，该书依据时间顺序介绍了爱因斯坦的作品，并将它们置于
历史情境之中；《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 Dear Professor Einstein，
2005）[93]收录了一些儿童写给爱因斯坦的信件（亦见下文）；《阿尔
伯特·爱因斯坦传》（ Albert Einstein： A Biography，2005，[94]该书是
《格林伍德名人传记丛书》[ Greenwood Biographies]中的一部），由卡
拉普里斯与特雷弗·利普斯科姆（Trevor Lipscombe）合著，是专为年轻
人写的。
儿童读物
为儿童挑选关于爱因斯坦的图书的最佳方法，是浏览亚马逊网站或
巴恩斯-诺布尔书店（Barnes & Noble）网站列出的向不同年龄段读者推
荐的书单。读者要在经过《学校图书馆杂志》（ School
Library
Journal）充分评论的新书中进行选择，而不要去那些被评选为五星的书
中挑选，因为后者是基于父母们对爱因斯坦的个人看法。许多旧传记都
充斥着错误的信息，而且制作欠佳。一些读者不妨看看卡拉普赖斯编辑
的《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爱因斯坦和儿童的往来信件》，该书适合
年龄较大的儿童及父母们阅读。除了信件，该书还收录了罗伯特·舒尔
曼撰写的关于爱因斯坦所受教育的文章，以及已故的爱因斯坦的孙女伊
夫琳·爱因斯坦在生前为该书撰写的前言。
纪录片
在2005年狭义相对论提出100周年之际，人们制作了一些关于爱因
斯坦的电视纪录片。遗憾的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部可靠、权威的纪
录片面世。现在所有关于爱因斯坦的纪录片都具有一定的倾向性，或是
倾向于讨论爱因斯坦的爱情生活、他歧视女性的倾向、物理学、第一任
妻子米列娃的所谓的相对论共同创立者资格、犹太人身份或原子弹。搜
索一下网上书店，就会跳出十几部这样的纪录片。最受欢迎的一部纪录
片似乎是美国传记频道（Biography TV Channel）制作的关于爱因斯坦
生平的纪录片，它尤其侧重于介绍爱因斯坦的个人生活；美国公共电视
网（PBS）则出品了《爱因斯坦：一位公共天才的私人思想》（ The
Private Thoughts of a Public Genius，1979）；《爱因斯坦：我对世界的
看法》（ A.Einstein： How I See the World，1991）；《走近爱因斯坦》
（ Einstein Revealed，1997）。这几部纪录片中的一些视频片段很不错，
不过一些旁白的解说词有些吹捧过分。美国A&E电视台出品的传记纪录
片采用了一些不错的档案影片。
南加州大学安嫩伯格中心（Annenberg Center）于2005年制作了一
部有趣的纪录片交互式DVD光盘，名为《阳光下的三个冬天：爱因斯坦
在加利福尼亚》（ Three Winters in the Sun： Einstein in California）。它
着重讲述了爱因斯坦于20世纪30年代早期在位于帕萨迪纳的加州理工学
院度过的岁月，涉及六个爱因斯坦接触过的“群体”：流亡者、联邦调查
局、好莱坞、家人、犹太人和科学；随DVD一同发售的还有一本关于这
部纪录片的小册子。有趣的是，洛杉矶的史克博尔中心（Skirball
Center）在前一年，即2004年出版了由威廉·克雷默（William
M.Kramer）撰写的《孤独的行者：爱因斯坦在加利福尼亚》（ Lone
Traveler： Einstein in California）一书，但是该书与上面的DVD无关。
附录B 版权、官方许可与授权
爱因斯坦在“最后遗嘱”（参见第一篇“死亡”一节的“最后遗嘱”）
中，将自己的文献遗产及其全部权利都给予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
（HUJI）。这所大学因此拥有了爱因斯坦著作的版权，如果想要引用爱
因斯坦所说话语、所写文字，而方式超出了版权法所界定的“合理使
用”，那就需要获取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许可。根据美国著作权法第
302条第a项，在2025年，也就是在爱因斯坦去世70年后，他的著作将不
再受版权保护。
近年来，用爱因斯坦“肖像”牟利的问题一直存在争议。耶路撒冷希
伯来大学一直保存着它收藏的爱因斯坦肖像和文稿。2012年，一位加利
福尼亚州联邦法官驳回了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提起的对美国通用汽车公
司的诉讼，诉讼原因是通用汽车公司在2009年发布的一则广告中使用了
一张获得了使用许可但是被改动了的爱因斯坦照片。法官做出的判决
是：出于多种法律因素，爱因斯坦的“公开权”[95]（对其形象的使用）在
他去世50年后便不再受版权保护了。如果想要了解这一案件的详情或案
件与自己的项目的联系，可以在线浏览丽贝卡·加恩（Rebeccah Gan）撰
写的，发表于《GPSolo杂志》（ GPSolo
Magazine）第31卷，第1期
（2014年1—2月）的文章：《知识产权法：爱因斯坦的公开权》
（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Einstein Rights of Publicity）了解相关信
息，文章网址为http://americ
anba
r.org/publication
s/gpso
lo
/2014/January-
february/intellectual_property_law_einsteins_rights_publicity.html；另一篇
可供参考的文章是南希·沃尔夫（Nancy
D.Wolff）与尼古拉斯·塔里夫
（Nicholas J.Tariff）合著的《加利福尼亚州联邦法院判决爱因斯坦公开
权失效》（ Einstein Publicity Rights Deemed Expired by California Federal
Court）。这篇文章于2012年10月17日发表在美国考恩、德拜茨、亚伯
拉罕与谢泼德有限责任合伙公司（Cowan,
DeBaets,
Abrahams
&
Sheppard
LLP）网站的法律博客、诉讼、商标和品牌（Legal
Blog,
Litigation,
Trademarksand
Brands）这三个版块上，文章的网址为
http://cdas.com/einstein-publicity-rights-deemed-expired-by-california-
federal-court/。
个人或机构如想使用爱因斯坦的文稿作品，包括例如他原本并非为
出版而写的信件在内的文本等，应与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爱因斯坦档
案馆联系，网址为http://albert-einstein.org。档案馆工作人员将会告知意
欲使用者，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或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是否拥有他想使
用的材料的版权。一般说来，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拥有它在1971年之后
出版的所有文稿的版权。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与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曾
在1971年签署了一份协议，规定后者拥有首先出版爱因斯坦文稿的权
利。这些文稿实际也就是已出版的《爱因斯坦全集》所收录的文稿，及
其派生出的所有作品（例如《阿耳伯特·爱因斯坦和米列娃·马里奇情书
集》）。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自身被允许出版或允许第三方出版或再次
出版在1971年前便已经被出版的任何文本。
想使用爱因斯坦照片的人可以从许多来源获取照片，它们都可以轻
易地在网络上查到。其中就有位于马里兰州的美国物理联合会
（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位于帕萨迪纳的加州理工学院的档案
馆、位于耶路撒冷的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档案馆、
位于纽约的利奥·贝克学会、新罕布什尔大学的洛特·雅各比收藏部
（Lotte Jacobi Collection）、位于柏林的乌尔施泰因照片库（Ullstein
Photo）以及其他可以在网络上找到的照片档案库，包括考比斯图片社
（Corbis）及其子公司绿光公司（Green Light）。这些机构将会提供照
片的扫描版并收取一定的费用（这些机构收取的费用不尽相同），但是
（如果有联系方式）必须联系拍摄者或他的继承人，以求获得使用照片
的许可（并支付可能的额外费用），以防这些照片仍然受某些著作权法
保护，不能适用于上文提及的判例。使用者应当积极努力寻找版权持有
者，并留下寻找过程的纸面记录。照片扫描版的提供者不一定也是版权
持有者，尽管有时也代表照片拍摄者，或拥有关于拍摄者的信息。有时
候，一些拍摄者的版权可能已经过期失效了。
个人与机构如果是在非营利和教育、科学、学术以及文献性出版物
中使用爱因斯坦的照片，并不需要获得考比斯图片社及其子公司、耶路
撒冷希伯来大学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档案馆或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的许
可。如果一个使用者不能确定一个具体项目是否符合条件，那么我
们“建议其寻求法律咨询或联系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
如想对爱因斯坦的照片和相关物品进行商业性使用并获取许可，企
业家与其他人应该咨询法律专业人士以了解他们计划中的使用是否在上
文提及的判决所影响的范围之内。截至笔者撰写本文时，爱因斯坦形象
的许可权的管理者是绿光公司。请浏览网站greenlightrights.com，以获
取更多信息。
附录C 附带简短注释的爱因斯坦著作目录[96]
这份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论文目录，对爱因斯坦一生发表的大部分
出版物都给出了简要介绍。未予收录的是那些我们认为与本书相关章节
的主题讨论没有什么补充作用的文献。此外，我们将爱因斯坦给其他人
撰写的书和文章的评论——他写过许多这样的评论，在1902年与1905年
之间尤为如此——排除在此目录之外。同样被排除的还有爱因斯坦对其
他科学家的文章做出的短评，以及他对别人就他的文章做出的评论的回
应。其中最著名的无疑是他撰写的后来又撤回的对两篇关于膨胀宇宙说
的重磅论文——一篇由威廉·德西特于1918年所作，另一篇由亚历山大·
弗里德曼于1922年所作——的反对文章。我们也排除了爱因斯坦纪念科
学家同事和其他知识分子的许多文章，除非有些特别值得纪念。至于公
开发表过的爱因斯坦致期刊编辑部的信件，这里只列出几篇。
爱因斯坦从20世纪20年代中期开始撰写了许多关于统一场论的论
文，但是这里只收录了其中具有代表性的几篇。统一场论是爱因斯坦的
研究生涯中相对来说并不成功的方面，如果收录其全部的相关论文，会
使这篇文献目录的比例失当。本书第二部分对爱因斯坦的统一场论计划
做了概述，这一部分的“广泛的科学涉猎”章节也提到了他撰写的一些并
不知名的关于其他主题的论文。
爱因斯坦的科学生涯早期的一些论文很细致，就它们所要处理的主
题来说，这些论文可谓是一锤定音。在步入老年时，爱因斯坦更倾向于
发表研究尚在进行中的阶段性最新成果。
1901年
1.“从毛细现象所得的推论”（Folgerungen
aus
den
Capillarit?tserscheinungen）。《物理学纪事》（Annalen der Physik），
1901年，第4卷，第513—523页。本文是爱因斯坦发表的第一篇科学论
文，完成于1900年12月13日，但是直到第二年3月份才发表。本文探讨
了中性液体里的毛细现象，以研究分子间力的性质。本文结合了热力学
与分子论方法。
1902年
2.“关于金属同其完全离解的盐溶液之间电势差的热力学理论，以及
研究分子力的一个电学方法”（Ueber die thermodynamische Theorie der
Potentialdifferenz zwischen Metallen und vollst?ndig dissociirten L?sungen
ihrer Salze und über eine elektrische Methode zur Erforschung der
Molekularkr?fte）。《物理学纪事》，1902年，第8卷，第798—814页。
爱因斯坦在本文中讨论了热力学第二定律成立的条件，这对他后来的工
作具有重要意义。
3.“关于热平衡和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分子运动论”（Kinetische
Theorie des W?rmegleichgewichtes und des zweiten Hauptsatzes der
Thermodynamik）。《物理学纪事》，1902年，第9卷，417—433页。爱
因斯坦填补了“一般的热学理论”的力学基础的缺陷，表明了对任何力学
体系而言能量均分定理都是有效的。他对这一定理的熟练运用成为他日
后解决量子问题的方法的一个特征。
1903年
4.“热力学基础理论”（Eine
Theorie
der
Grundlagen
der
Thermodynamik）。《物理学纪事》，1903年，第11卷，第170—187
页。爱因斯坦表明，只采用原子物理学的基础知识，无须其他物理学假
设，就可从能量原理和原子论的假定推导出温度与熵的概念。除了其他
结果之外，爱因斯坦还表明，热力学第二定律对非平衡状态的体系是成
立的，因此可以处理常规分子运动论所不能充分描述的许多真实世界的
体系。
1904年
5.“关于热的一般分子理论”（Zur allgemeinen molekularen Theorie
der W?rme）。《物理学纪事》，1904年，第14卷，第354—362页。这
篇论文是爱因斯坦概括及扩展统计物理学基础的成就的顶峰之作，也是
他最后一篇关于这个主题的专题论文。爱因斯坦不知道的是，离群索居
的美国理论家约西亚·威拉德·吉布斯在先前就已经提出了这几篇早期论
文中的许多概念。他在后来说道：“假如当时我知晓吉布斯的书，也许
根本不会发表那些论文，只会限于讨论少数几个问题了。”（《爱因斯
坦全集》，第三卷，文件10。）
1905年
6.“关于光的产生和转化的一个试探性的观点”（über
einen
die
Erzeugung und Verwandlung des Lichtes betreffenden heuristischen
Gesichtspunkt）。《物理学纪事》，1905年，第17卷，第132—148页。
爱因斯坦在本文中详细阐述了存在于物体与辐射之间的奇怪的不一致
性。他引入了光量子的概念，并为后来的量子论的大量研究工作，尤其
是玻尔的原子理论打下了基础。在描述光电作用时，爱因斯坦挑战了光
的波动论，表明电磁辐射在与物质发生作用时好像粒子一样。他确定为
了摆脱将电子限制在金属中的吸引力，需要有一个无质量的光量子，现
在被称为光子，来提供普朗克的辐射定律所规定的相应的能量。这一理
论是量子力学发展过程中的里程碑之一，它使得爱因斯坦成为这一领域
最重要的先驱者，并打开了量子物理学世界的大门。本文是他在1905年
发表的五篇伟大的论文中的第一篇，在16年之后，爱因斯坦凭借它获得
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7.《分子大小的新测定法》（Eine
neue
Bestimmung
der
Moleküldimensionen）。本文于1906年由伯尔尼维斯出版社
（Buchdruckerei Wyss）出版。后稍加修改，发表在1906年《物理学纪
事》的第19卷第289—305页，第305—306页是文章附加的补充内容。
1911年《物理学纪事》的第34卷第591—592页刊登了对本文的勘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