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中第89篇，以及派斯，《上帝难以捉摸》，第9章的讨论）。他意识.8
理论与空洞论据能达到最大程度的协变性兼容。也就是说，对他与格罗
斯曼引入的‘适应坐标系’（adapted coordinate systems）之间的那种‘被证
实有意义’的变换，是协变的。”
52.“引力理论的场方程在广义相对论基础上的协变
性”（Kovarianzeigenschaften
der
Feldgleichungen
der
auf
die
verallgemeinerte Relativit?tstheorie gegründeten Gravitationstheorie）（与
格罗斯曼合著）。《数学物理期刊》（ Zeitschrift für Mathematik und
Physik），1914年，第63卷，第215—225页。为了加强第45篇和第51篇
文章所阐述的理论的内在一致性，本文作者在对度规张量 gμυ的场方程
的推导中运用了作用量原理。
53.“爱因斯坦先生的就职演讲”（Antrittsrede des Hrn.Einstein）。
《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14年，第739—742页。在
这篇面向普鲁士科学院的演讲中，爱因斯坦感谢了诸位院士欢迎他进入
科学院，可以全身心投入研究之中。他也以相对论为例讨论了一位理论
学者的工作方式。
54.“从绝对微分学的观点看诺德斯特伦的引力理论”（Die
Nordstr?msche
Gravitationstheorie
vom
Standpunkt
des
absoluten
Differentialkalküls）（与阿德里安·福克合著）。《物理学纪事》，1914
年，第44卷，第321—328页。爱因斯坦与福克运用张量分析重新构建了
诺德斯特伦提出的引力理论。本文中展现的诺德斯特伦理论的版本是科
学文献中首次出现的协变度规理论，要早于在第二年问世的广义相对论
的完整形式。
1915年
55.“安培分子电流的实验证明”（Experimental Proof of the Existence
of Ampère’s Molecular Currents）（英文版，与万德·德哈斯合著）。
《荷兰皇家科学院院报》（ Koninklijke Akademie van Wetenschappen te
Amsterdam.Proceedings），1915—1916年，第18卷。本文德文版之前发
表在《德国物理学会会刊》，1915年，第17卷，第152—170页。对本文
的一篇更正和评论分别发表在这一卷的第203页和第420页。鉴于安培曾
假设电荷的微观环路运动是磁性产生的原因，而荷兰物理学家洛伦兹则
认为这里旋转的粒子就是电子，本文作者提出了一个设计的实验检验方
案。实验的目的是测量铁制圆柱体的磁化方向反转所产生的转矩。爱因
斯坦与万德·德哈斯合作撰写了三篇关于他们一起完成的安培分子电流
——被称为爱因斯坦-德哈斯效应——实验的文章。在洛伦兹指出原始
论文中存在错误后，爱因斯坦很快撰写了一篇更正。
56.“关于广义相对论”（Zu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普
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15年，第778—786页。在本文
发表一星期后，一篇补遗发表在了同一份期刊上。在放弃“空洞论据”，
再次关注研究广义协变场方程之后，爱因斯坦撰写了这篇重要文章，在
开篇叙述了他为期三年的对正确的引力场方程的探寻。他断言：“真正
掌握它的人无一不被其魅力所折服，因为它意味着由卡尔·弗里德里希·
高斯（Carl
Friedrich
Gauss）、黎曼、埃尔温·布鲁诺·克里斯托弗尔
（Elwin Bruno Christoffel）、格雷戈里奥·里奇-库尔巴斯托罗（Gregorio
Ricci-Curbastro）和图利奥·列维-齐维塔（Tullio Levi-Civita）奠定的绝
对微分学的真正胜利。”
57.“以广义相对论解释水星近日点运动”（Erkl?rung
der
Perihelbewegung des Merkur aus de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
《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15年，第831—839页。爱
因斯坦运用水星的近日点进动作为例子，给出了广义相对论的天文学证
明。这个结果使爱因斯坦与其他许多人相信这个新理论可能是正确的，
并能够取代统治已久的牛顿引力理论。
58.“引力场方程”（Die Feldgleichungen der Gravitation）。《普鲁士
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15年，第844—847页。爱因斯坦放
弃之前的约束，重写了自己的引力场方程。在全部发表于1915年11月的
三篇论文（第56篇和第57篇以及这篇文章）里，爱因斯坦阐述了他的新
引力理论和相对论的数学概括。他断言虽然在狭义相对论中时空在几何
学上是平的，但是在广义相对论中它是弯曲的，以引力为其决定因素。
但是，那篇影响深远的论文（第62篇文章）直到1916年才发表。不过第
58篇文章解决了天文学领域内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成为广义相对论的
重大胜利之一。本文也包含了对现在我们称为爱因斯坦方程的决定引力
场的方程的首次论述。
1916年
59.“我对战争的看法”（Meine Meinung über den Krieg）。本文写于
1915年10月至11月，但是直到第二年才发表在《歌德的国家，1914—
1916年》（ Das Land Goethes 1914—1916），并且略去了原稿中的两
节。斯图加特与柏林：德意志出版机构（Deutsche Verlags-Anstalt），
1916年。爱因斯坦为柏林歌德协会的一部计划发行的“爱国主义纪念
册”撰写了这篇文章，“纪念册”号召德国人在国家处于战争之际保卫德
国的文化。在文中，爱因斯坦声称战争的根源在于“雄性物种在生物学
上的攻击性本能”。他支持和平主义，反对在任何情况下发动战争。
60.“电动力学的麦克斯韦场方程组的一种新的形式阐述”（Eine neue
formale
Deutung
der
Maxwellschen
Feldgleichungen
der
Elektrodynamik）。《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16
年，第184—188页。爱因斯坦运用张量运算术语，并根据他最新发现的
广义相对论场方程重新构建了麦克斯韦方程组。在这一年的晚些时候
（参见第62篇文章），他将表明在弱场极限情况下，他的引力场方程与
麦克斯韦理论的这一新表述形式具有高度相似性。
61.“恩斯特·马赫”（Ernst Mach）。《物理学期刊》，1916年，第17
卷，第101—104页。在追悼对自己具有深刻影响的自然哲学家恩斯特·
马赫的这篇长文中，爱因斯坦赞誉马赫是一位富有创意的思想家，对自
然科学家的认识论倾向具有极大的影响。他的“哲学研究来源于一个愿
望，那就是他想发现一种观点，把……各个不同科学部门看作一个统一
的事业”。
62.“广义相对论基础”（Die
Grundlage
de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物理学纪事》，1916年，第49卷，第769—822
页。本文于1916年以单行本书籍的形式由莱比锡的巴尔特出版社
（Barth）出版。这篇篇幅很长且影响深远的论文首次完整地阐述了爱
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在爱因斯坦1915年11月的论文中发表了对这个理
论的最后修正之后，本文全面地讲解了广义相对论的最终版本。在文
中，爱因斯坦将自己推导一般引力场方程时借助的张量分析工具，其中
的引力是从属于非欧几里得时空的特性。尽管在发表于1915年的两篇论
文（第56篇与第58篇文章）里他已经提及“狭义相对论”，但是在本文中
他第一次系统性地使用这个词语。最后，爱因斯坦讨论了这个理论在解
释例如光线在引力场中弯曲的现象中所取得的成功。这一成就帮助广义
相对论确立起对经典牛顿理论的优越性，并由此重新定义了我们对宇宙
的认识。
63.“引力场方程的近似积分”（N?herungsweise
Integration
der
Feldgleichungen der Gravitation）。《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
道》，1916年，第688—696页。因为一个严重错误，爱因斯坦不得不在
1918年撤回这篇论文中关于引力波的结果。尽管如此，本文依然有意
义，因为它引入了一个广义相对论中的重要的近似方案，即线性近似。
在这一方案中，爱因斯坦并未试图简单比较广义相对论与牛顿引力理
论，而是对自己的新引力场理论和引力场的另一种模型——麦克斯韦电
磁场理论——进行了对比。
64.“量子论中辐射的发射和吸收”（Strahlungs-Emission
und-
Absorption nach der Quantentheorie）。《德国物理学会会刊》，1916
年，第19卷，第318—323页。这篇论文代表着量子论向前迈出的重要一
步。在本文中，爱因斯坦建议对于物质与辐射之间相互作用使用量子论
的思考方式代替电磁-力学的思考方式。
65.“关于辐射的量子理论”（Zur Quantentheorie der Strahlung）。
《苏黎世物理学会通报》（ Physikalische
Gesellschaft
Zürich.Mitteilungen），1916年，第18卷，第47—62页。另外也发表于
《物理学期刊》，1917年，第18卷，第121—128页。在本文中，爱因斯
坦声称只有把单元过程解释为完全定向的过程，才能得到无矛盾的理
论。他于1916年8月24日致信好友米凯勒·贝索：“推导方法纯粹是量子
化的，得到了普朗克公式。由此可以有力地阐明，发射和吸收的单元过
程是定向过程。只需要对辐射场中的一个分子的（布朗）运动（在那种
推导的意义上）进行分析。”
66.“水波和飞行的初级理论”（Elementare Theorie der Wasserwellen
und des Fluges）。《自然科学》，1916年，第4卷，第509—510页。爱
因斯坦曾在一场德国物理学会的会议上发表过关于这一主题的演讲，在
演讲中他提出了一种机翼设计方案。当一个物体被置于流动的液体中
时，它将受到净上升力，从而发挥机翼的作用。1917年，一家柏林的飞
机公司测试了这项设计，结果失败了。在距他去世还有几个月的时候，
爱因斯坦向试飞该机型的试飞员保罗·埃尔哈特（Paul
Ehrhardt）承
认，“我常常因我那些日子的愚蠢感到惭愧”。
67.“哈密顿原理与广义相对论”（Hamiltonsches
Prinzip
und
die
allgemeine
Relativit?tstheorie）。《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
道》，1916年，第1111—1116页。受到希尔伯特和洛伦兹的工作的启
发，爱因斯坦单纯由变分原理推导出了经过新近阐述的广义相对论方
程，这一方法被视为带有比较规范的场论的特征。
1917年
68.“狭义和广义相对论浅说”（über die spezielle und die allgemeine
Relativit?tstheorie[Gemeinverst?ndlich]）。1917年，德国不伦瑞克菲韦格
（Vieweg）出版社。（后来面世的本书首个英语版本的译者为罗伯特·
劳森[Robert W.Lawson]，书名为《狭义和广义相对论浅说》[ Relativity：
The Special and the General Theory.A Popular Exposition]，伦敦梅休因
[Methuen]出版社，1920年版；本书美国版本：亨利·霍尔特[Henry Holt]
出版社，1920年版。）本书通俗地介绍了狭义与广义相对论。爱因斯坦
对撰写这个水平的读物感到困难，可是，如果想让别人理解他的理论，
他别无选择。本书旨在服务“从一般科学和哲学的观点出发对相对论感
兴趣，但是并不熟悉理论物理的数学工具的读者，使其能够准确理解相
对论”。“为了表达清晰”，书中内容频繁重复，未免有失流畅。这本书
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1917年至1922年之间前后共有14个版本问世——
现在仍然可以买到——在后续版本中只进行了少数修订。在德文版问世
后，本书被翻译为其他语言，让世界各地的人们都知道了相对论。
69.“广义相对论中的宇宙学研究”（Kosmologische Betrachtungen zu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
道》，1917年，第142—152页。在1917年的春天，爱因斯坦发表了他的
第一篇宇宙学论文。他引入了一个“宇宙学常数”，以求试图平衡广义相
对论场方程。这使他能够描述出一个符合自己及其他所有人设想的宇
宙：一个与银河系有着共同空间范围的封闭且静态的球体。他的主要创
新之处在于提出了一个具有整体正曲率的宇宙，它是自我封闭的，因此
虽然大小有限，但是没有边界。整个现代宇宙学都可以追溯到这篇论
文，爱因斯坦正是在其中第一次将广义相对论应用于解决宇宙学问题。
虽然他在后来完全抛弃了宇宙学常数，但是这个常数非但没有销声匿
迹，反而数次再度流行。如今，随着科学家发现宇宙在加速膨胀，宇宙
学常数再次成为了宇宙学的中心。（这一事件经常被人们称为是爱因斯
坦一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尤其是物理学家乔治·伽莫夫，他发表
在《科学美国人》[ Scientific American]1956年9月的一篇文章中，声称爱
因斯坦曾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做了这样的评价，然而并没有文献证据表明
爱因斯坦是这样想的。参见atlantic.com，2013年8月9日。）
70.“关于辐射的量子理论”（Zur Quantentheorie der Strahlung）。
《物理学期刊》，1917年，第18卷，第121—128页。除了对光子的性质
进行了深刻分析之外，本文还表明了普朗克的热辐射定律能够轻易地依
据跃迁概率的概念，从符合原子结构量子理论的基本思想的假设中推导
出来。爱因斯坦大胆地运用这一基于概率的方法来描述原子的自发辐射
特征（这一做法具有争议，因为这一方法看起来不仅适用于系综，甚至
也适用于单个原子的突然衰变）。他还讨论了原子受适当频率的辐射激
发而发生衰变的方式，这一深刻的洞见在后来启发了激光的发展，后者
的工作原理就是光的受激发射。
71.“论索末菲和爱泼斯坦的量子定理”（Zum
Quantensatz
von
Sommerfeld und Epstein）。《德国物理学会会刊》，1917年，第19卷，
第82—92页。爱因斯坦对爱泼斯坦关于玻尔-索末菲量子化规则的形式
化表述提出了坐标不变形式。这篇论文在量子力学的发展中具有重要意
义，曾被德布罗意与薛定谔引用。在被人们遗忘长达数十年之后，又因
其对不遵守量子化规则的所谓混沌系统的深入见解而重获关注。量子混
沌这一困难的主题处于当今研究的最前沿，在这一领域中，本文展示的
这种半经典的量子化方法被称为爱因斯坦-布里渊-凯勒方法（Einstein-
Brillouin-Keller method）。
72.《告欧洲人书》（Aufruf an die Europ?er）（1914年10月）（与
格奥尔格·尼柯莱、威廉·弗尔斯特[Wilhelm
Foerster]和奥托·比克[Otto
Buek]共同签名）。这篇宣言直到1917年才作为尼柯莱所著《战争的生
物学》（德文版：Die Biologie des Krieges，于1917年由苏黎世的奥雷尔
菲斯利[Orell Füssli]出版社出版；英文版： The Biology of War，译者为
康斯坦斯·艾丽斯·格兰德[Constance Alice Grande]与朱利安·格兰德[Julian
Grande]，1918年由纽约的世纪[Century]出版社出版）一书的序言而发
表。爱因斯坦在这篇广泛流传的，自己首次关于非科学主题的公开声明
中，回应了另一篇由93位德国知识分子和艺术家发表的，旨在为德国于
第一次世界大战伊始在比利时的军事行动进行辩护的宣言。本条目所介
绍的这篇“反对宣言”由和平主义者、医生及医学与生理学教授格奥尔格
·尼柯莱起草，他与爱因斯坦以及另外二人共同修改并签名。（参见第
三篇“政治背景”一节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告欧洲人书》小节。）
73.“噩梦”（Der
Angst-Traum）。《柏林日报》（ Berliner
Tageblatt），1917年12月25日。在这篇短文中，爱因斯坦谈到是否应废
除强制性的中学毕业考试的问题。他赞成终止这项考试，认为它并不能
检验学生的知识，而是过于依赖短期的死记硬背。爱因斯坦觉得这项考
试没有用处，而且有害。亦见第155篇文章。（参见第三篇中的“爱因斯
坦关于教育的观点”一节。）
1918年
74.“论引力波”（über
Gravitationswellen）。《普鲁士皇家科学院
（柏林）会议报道》，1918年，第154—167页。爱因斯坦对他在第一次
关于这一主题的讨论（参见第63篇文章）中的错误进行了更正，从而提
出了首个具体且基本上正确的引力波理论。这些波被视为广义相对论最
为引人瞩目的预言之一，因为它们在传统的牛顿理论中完全不存在。
1979年，科学家首次观测到脉冲双星，获得了引力波存在的证据。观测
结果证实了本篇论文的最为著名的结果——四极公式，其中爱因斯坦预
言一个引力波发射体系产生的引力波能量流。只有在最近时期，人们才
能在技术上探测经过地球的引力波。几个被设计用于这一目的的探测器
正处在开发过程中。
75.“关于广义相对论的原理”（Prinzipielles
zu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物理学纪事》，1918年，第55卷，第241—244
页。1916年3月，爱因斯坦第一次对广义相对论的原理进行了系统性的
阐述，本文是从那之后他首次对广义相对论原理进行新的阐述。
76.“探索的动机”（Motive des Forschens）。收录于《庆祝马克斯·
普朗克60寿辰》（德文： Zu Max Plancks sechzigstem Geburtstag；英
文： On Max Planck’s Sixtieth Birthday）一书，由卡尔斯鲁厄的米勒宫廷
书店（C.F.Müllersche Hofbuchhandlung）于1918年出版。重刊于《观念
与见解》（1954年版）。作为德国物理学会为马克斯·普朗克60岁寿辰
而在柏林举办的特别庆祝会上的一个节目，爱因斯坦做了一个演讲，而
本文就是在演讲的基础上整理而成的。普朗克担任柏林大学理论物理学
教授一职，最著名的成就是在1900年提出了量子理论，为原子物理学在
现代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在本文中，爱因斯坦以普朗克作为科学家的典
范，称他为了科学而每日辛勤工作是源于他的内心，而非任何其他动
机。
77.“广义相对论中的能量守恒定律”（Der
Energiesatz
in
de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
道》，1918年，第448—459页。爱因斯坦在本文中就他人对其广义相对
论中的守恒定律及用于表达这一定律的赝张量的批评做出了回应。他认
为这个定律的积分形式是恰当的，并表明一个闭合系统内的总能量的积
分是不变和守恒的，并且只能在远离来源的地方才能测量。赝张量在爱
因斯坦对引力波的分析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他在第74篇文章中使用赝
张量来推导四极公式，证明了爱因斯坦对这一有争议的量的运用是成功
的。他在第63篇文章中的错误在于构建了一个不正确的赝张量的形式，
警告人们要小心赝张量并非不变量——其取值对不同的观测者（或不同
的参考系）是不同的。
78.“关于反相对论的对话”（Dialog
über
Einw?nde
gegen
die
Relativit?tstheorie）。《自然科学》，1918年，第6卷，第697—702页。
这篇关于相对论的佯谬的文章是以爱因斯坦与对其批评者之间的对话形
式撰写的。
1919年
79.“引力场在物质的基本粒子结构中起重要作用吗？”（Spielen die
Gravitationsfelder im Aufbau der materiellen Elementarteilchen eine
wesentliche Rolle？）。《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19
年，第349—356页。在这篇公开发表的向普鲁士科学院做的报告中，爱
因斯坦构想了球形空间联系，并从宇宙学问题和物质构成问题的角度讨
论了广义相对论之中的场方程。他尤其试图发展这一观念：广义相对场
方程或许能够解释“庞加莱应力”，后者在当时被认为是稳定电子的必要
因素。
80.“东方来的移民”（Die Zuwanderung aus dem Osten）。《柏林日
报》，1919年12月30日，晨版，第2版。在这篇文章中，爱因斯坦反驳
了那些声称来自东欧的犹太人是造成战后德国产生诸多问题的人。
1920年
81.《以太和相对论》（?ther und Relativit?tstheorie）。于1920年由
柏林施普林格出版社出版。在被莱顿大学任命为访问教授之际，爱因斯
坦在这所大学发表了这篇演讲，总结了他当时关于以太的观点。他回顾
了自己关于空间的物理性质的观点的发展过程，承认自己的狭义相对论
虽然排除了光以太，但是其广义相对论可以说引入了一种新的以太，即
时空本身的结构。尽管这一结构是无形的，却在广义相对论中发挥着至
关重要的作用。
82.“部分离解气体中声波的传播”（Schallausbreitung
in
teilweise
dissoziierten Gasen）。《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0
年，第380—385页。这篇内容为运用声波传播来测定在部分离解气体中
的化学反应速度的论文，对爱因斯坦而言可能似乎是偏离主业，但是他
终其一生都在涉猎流体（液体和气体）的问题。在发表之际，这篇论文
并没有获得较多的关注，但是分子声学在后来成为了物理化学中一个新
颖的研究工具。
83.“致‘大众技术教育总协会’”（To the ‘General Association for
Popular
Technical
Education’，该新闻报道引用了爱因斯坦的一篇声
明）。《新自由报》（Neue Freie Presse），1920年7月24日，晨版，第
8版。在这篇应此协会请求而发表的声明中，爱因斯坦强调了向学生与
公众展示科学与技术在日常生活中的实际应用的重要性。他声称自己相
信技术教育与人文学科教育有等同的价值。
84.“我对反相对论公司的答复”（Meine
Antwort.über
die
antirelativit?ts
theoretische
G.m.b.H.）。《柏林日报》，1920年8月27
日，晨版，第1—2版。面对挑衅，爱因斯坦之前一直没有做出公开反
击，不过这一次他在这份大众报纸上正式驳斥了自1918年以来施加于他
本人和相对论的攻击。最终使爱因斯坦忍无可忍的，是有人于8月24日
在柏林音乐厅发表的两篇演讲。其中指责他的人完全不做科学方面的批
评，而是攻讦他涉嫌剽窃、渴求博得公众关注、操纵媒体、从事非德意
志科学，等等。
85.“爱因斯坦的信仰声明”（Ein Bekenntnisbrief Einsteins）。《瑞士
犹太人周刊》（ Israelitisches Wochenblatt für die Schweiz），1920年9月
24日，第10页。本文原为私人通信，撰写于半年之前，但是莫名其妙地
为媒体所得。爱因斯坦拒绝了“犹太信仰德国公民中央协会”发出的在其
举办的会议上演讲的邀请，并嘲弄了这个协会的精英意识，强调了团结
东欧犹太人的必要性。（亦见本书第三篇“犹太身份和纽带”一节下
的“文化犹太复国主义理想”条目。）
86.《狭义和广义相对论浅说》（ Relativity： The Special and the
General Theory）。首个英文版本，1920年。参见第68篇文章。
1921年
87.“艺术经验和科学经验中的共同要素”（Das
Gemeinsame
am
künstlerischen und wissenschaftlichen Erleben）。《人·新艺术杂志》
（ Menschen.Zeitschrift neuer Kunst），1921年，第4期，第19页。在这篇
简短声明中，爱因斯坦着重强调了艺术与科学具有共同的要素，即它们
都表达出创造性：科学是凭借逻辑，艺术则是凭借形式。这两者都能帮
助人们“超越个人，远离欲望”。
88.《几何学与经验》（ Geometrie und Erfahrung）。由柏林施普林
格出版社于1921年出版（这本书是爱因斯坦于1921年1月27日在普鲁士
科学院发表的演讲的扩展版本）。（英文版收录于《相对论侧记》
[ Sidelights in Relativity]一书，由伦敦梅休因出版社于1922年出版。）在
普鲁士科学院举办的纪念腓特烈大帝的一个会议上，爱因斯坦发表了这
篇演讲，讨论了数学的特殊地位。他总结了自己在物理学与相对论的几
何化，以及数学与外部世界之间的关系上的观点。他提出了这样的问
题：人类的理性是否能够在没有直观经验的情况下，仅凭思维就理解实
在的事物的性质。考虑到为什么数学需要完美描述外部世界这一问题，
他给出的结论是：“只要数学的定律是涉及实在的，它们就不是可靠
的；只要它们是可靠的，它们就不涉及实在。”
89.“相对论发展简述”（A Brief Outline of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heory of Relativity）。《自然》（ Nature），1920—1921年，第106
卷，第782—784页。由罗伯特·劳森从德文手稿翻译为英文版本。在
《自然》杂志发行的一期相对论专刊中，爱因斯坦与其他的欧洲投稿者
撰写了关于相对论在当时得到的结果和存在的问题的文章，希望在战后
恢复国际科学合作。爱因斯坦叙述了导致他的理论诞生的一系列想法，
并在文章最后对遗留的问题做了有预见性的评论。
90.“我如何成为犹太复国主义者”（Wie ich Zionist wurde）。《犹太
评论》（ Jüdische Rundschau），1921年6月21日，第351—352页。在一
次与这份犹太人杂志的编辑的访谈中，爱因斯坦认为知识分子是反犹主
义的传播者，精英人物出于政治利益而利用反犹主义情绪，但是对犹太
人的憎恨却来自于那些“幼稚的”并对与其不同的人“缺乏了解”的人。爱
因斯坦也利用这个机会重申他对作为宗教的犹太主义并不感兴趣。
91.“阿耳伯特·爱因斯坦教授访谈录”（Een Interview met Prof.Albert
Einstein）。《新鹿特丹信使报》（ Nieuwe Rotterdamsche Courant），
1921年7月4日。荷兰语原版的英文译本作为附录D收录在《爱因斯坦全
集·第七卷》第623—625页中。爱因斯坦结束了美国的筹款之行回到德
国后，在柏林接受了一位荷兰记者的访谈，结果却在美国引发了人们的
愤怒。最冒犯人的可能是爱因斯坦声称美国男人是“自己妻子的宠物
狗，妻子们则花钱无度”。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火，爱因斯坦后来声明
那位记者错误地引用了他的话。
92.“关于犹太人的巴勒斯坦”（On a Jewish Palestine，根据爱因斯坦
于1921年6月27日在柏林发表的演讲整理而成）。《犹太评论》，1921
年7月1日，第371页。爱因斯坦强调了巴勒斯坦作为犹太文化统一体象
征的重要性要高于其作为犹太人定居点的重要性；这个文化统一体是爱
因斯坦在此时支持犹太复国主义的缘由。
93.“关于创办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Zur Errichtung der hebr?ischen
Universit?t
in
Jerusalem）。《苏黎世中央犹太人报》（ Jüdische
Pressezentrale Zürich），1921年8月26日，第1版。在这篇文章中，爱因
斯坦支持在耶路撒冷建立一所大学，并主张将重点放在科学与卫生职业
上。他觉得在犹太人故土上有必要拥有一所既可以向其公民，又可以向
那些不被准许就读于其他大学的犹太人提供一个得以学习、执教和进行
研究的大学。他也希望当这样一个机构蜚声国际时，犹太人无论在哪里
工作，都不再想着去掩饰他们的犹太人群体身份。
94.“德国科学的困境：国家的危险”（Die
Not
der
deutschen
Wissenschaft.Eine Gefahr für die Nation）。《新自由报》，1921年12月
25日，晨版，第1版。亦见第102篇文章。这篇声明是应《新自由报》的
编辑请求而发表，目的在于促进德国与奥地利之间的科学利益。担忧德
国的悲惨的经济状况会导致科学研究的崩溃，爱因斯坦呼吁富有的私人
捐款者为政府向私人资助的应急基金划拨的款项补充一些资金。他强调
了“科学创造的洞察力和方法通常只能以间接方式服务于实用目的，而
且往往只能让未来世代受益”。
1922年
95.“论光发射基本过程的实验”（über ein den Elementarproze? der
Lichtemission betreffendes Experiment）。《普鲁士皇家科学院（柏林）
会议报道》，（1921年投稿，但于1922年1月5日发表），第882—883
页。在本文中，爱因斯坦提出一项实验来证明自己支持的光量子是真实
的。这项实验在当时光的量子化仅有的统计学证据之外，直接借由非统
计学现象表明了波动光学的失败。
96.“科学对和平主义发展的影响”（Impact
of
Science
on
the
Development of Pacifism）。这是一篇收录于库尔特·伦茨（Kurt Lenz）
与瓦尔特·法比安（Walter
Fabian）所编《和平运动》（ Die
Friedensbewegung）一书（1922年由柏林施韦特施克出版社
[Schwetschke]出版）中的德文投稿文章，在第78—79页。因为源自科学
的技术发明产生了包括军事应用在内的国际影响，所以人们必须建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