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中第89篇，以及派斯，《上帝难以捉摸》，第9章的讨论）。他意识.9
个组织，以求在任何这类产物可能被用于暴力目的的情况下，能够防止
战争爆发。
97.《1921年5月在普林斯顿大学所作的关于相对论的四次演讲》
（ Vier Vorlesungen über Relativit?tstheorie gehalten im Mai 1921 an der
Universit?t
Princeton）。于1922年由德国不伦瑞克的菲韦格出版社出
版。（英文版由伦敦梅休因出版社以《相对论的意义》为书名出版，翻
译者为埃德温·亚当斯[Edwin
P.Adams]。亦见《普林斯顿科学文库》
[ Princeton Science Library]丛书收录的本书第五版，平装本，于1988年
由位于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1921年，在第
一次美国之旅期间，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大学作了五场相对论的系列演
讲。本书便是基于这五篇演讲，其中两篇演讲在书中被合并为一篇。这
本书仍旧在印行，较晚的几个版本中有几处修订补充。
98.“论光在色散介质中传播的理论”（Zur
Theorie
der
Lichtfortpflanzung in dispergierenden Medien）。《普鲁士科学院（柏
林）会议报道》（ Preu?ische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Berlin].Sitzungsberichte），1922年，第18—22页。在这
篇呈交普鲁士科学院的论文中，爱因斯坦引入了和论文主题有关的计算
内容，并解释了他早先提出的一项实验考虑不周，不能很好地判别两个
选择理论的对错。
99.“从量子论来考查施特恩-格拉赫实验”（Quantentheoretische
Bemerkungen zum Experiment von Stern und Gerlach）（与保罗·埃伦费斯
特合著）。《物理学杂志》（ Zeitschrift für Physik），1922年，第11
卷，第31—34页。本文的两位作者表明，要将于1922年被发现的“施特
恩-格拉赫效应”解释为磁场中原子的行为，存在一些难以解决的困难。
这就提出了一个不能用当时的量子理论来解决的问题。他们预见了后来
产生的量子测量问题。
100.“论理论物理学的当下危机”（über die gegenw?rtige Krise der
theoretischen Physik）。《改造》（Kaizō），第4卷（1922年12月），第
12期，第1—8页。在回顾了用于理论物理学的科学概念体系的发展及成
长历程之后，爱因斯坦主张为了理论物理学领域的继续发展，物理学的
基础需要根本性的变化。
101.“我是如何创立相对论的”（Wie
ich
die
Relativit?tstheorie
entdeckte）。在日本京都大学的演讲，1922年12月14日。（由石原纯记
录，多年后由小野义正[Yoshimasa A.Ono]翻译为英文并发表在《今日物
理》[ Physics Today]期刊，1982[98]年8月，第45页。）在这篇于日本之
行期间的非正式演讲中，爱因斯坦反思了自己提出相对论的历程。日本
物理学家石原纯记录下演讲内容，于1923年在京都发表，并于1971年在
该城再版。《今日物理》上发表的小野（Ono）[义正]的1982年译本，
让爱因斯坦晚年对自己科学旅程的这一重要部分的回忆重新引起人们的
关注。
102.“德国文化的危险”（The Peril to German Civilisation）。《新领
袖》（New Leader），1922年，第1期，第11页。爱因斯坦回答了这份
双月刊意见杂志（opinion magazine）的编辑提出的关于德国经济的问
题。他主要关心的是由德国战争债务导致的教师与其他智力工作者（或
者他称为“脑力工作者”）的工资降低问题。爱因斯坦担忧中产阶级会受
到损害，不能发挥其潜力。
1923年
103.“闲谈我对日本的印象”（Musings
on
My
Impressions
in
Japan）。《改造》，1923年，第5卷，第338—343页。爱因斯坦在日本
之旅中抽出片刻时间，在本文中写下了自己对此行的思考。文中清楚地
展现出他陶醉于这个国度以及日本人民。在他看来，这个国家“蒙着神
秘的面纱”，所有这个国家自有的东西都是“精致而又轻松愉快的”，并
与大自然紧密相连。在后来致儿子汉斯·阿耳伯特的信中，爱因斯坦说
道“日本人胜过我迄今所认识的所有其他人：安静、谦虚、聪明”[99]。
104.“关于广义相对论”（Zu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普
鲁士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3年，第32—38页（注释附加于第
76—77页）。爱因斯坦于1923年1月在乘坐“榛名丸号”邮轮从日本返回
柏林的途中撰写了这篇文章。在文中，他尝试寻找一个能统一引力与电
磁力的理论，这是他之后思考的首要科学问题，直至去世。
105.“我对巴勒斯坦的印象”（My Impressions of Palestine）。《新巴
勒斯坦》（ New Palestine），1923年，第4卷，第341页。爱因斯坦在本
文中讲述了自己在未来的犹太人国家里的体验与感想。他尚未对“阿拉
伯问题”表达关切的态度，声称犹太人与阿拉伯人看上去和谐地生活在
一起，主要的问题是卫生、疟疾和债务问题。在20世纪20年代末，发生
严重的反犹骚乱之后，爱因斯坦开始更多地关注阿拉伯人和他们的委
屈。
106.“相对论的基本思想和问题”（Grundgedanken und Probleme der
Relativit?tstheorie）。收录于《诺贝尔基金会：1921—1922年诺贝尔
奖》（ Nobelstiftelsen： Les prix Nobel en 1921—1922）一书，1923年由斯
德哥尔摩的皇家出版社（Imprimèrie Royale）出版。这篇文章是爱因斯
坦于1923年7月11日在瑞典哥德堡发表的诺贝尔奖演讲。因为不是在诺
贝尔奖颁奖典礼上发表演讲，所以这篇演讲没有讨论其获奖主题——光
电效应的发现——而是对相对论进行了概述。
107.“能用场论来解决量子问题吗？”（Bietet
die
Feldtheorie
M?glichkeiten für die L?sung des Quantenproblems？）。《普鲁士科学院
（柏林）会议报道》，1923年，第359—364页。爱因斯坦写道，尽管在
四分之一个世纪中量子理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这一理论依然没有
逻辑基础，故而人们一定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早期理论的持续发展能否
解决余下的困难。
1924年
108.“康普顿实验”（Das
Komptonsche
Experiment）。《柏林日
报》，1924年4月20日，增刊，第1版。爱因斯坦讨论了亚瑟·康普顿
（Arthur Compton）在1922年的一项发现：入射X射线被自由电子散射
时，波长会增大，暗示散射量子的能量少于入射束的量子能量。这一效
应，如今被称为康普顿效应，清晰地表明了电磁辐射的粒子观念的正确
性。康普顿凭借这一发现在1927年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109.“纪念开尔文爵士诞辰一百周年”（Zum
hundertj?hrigen
Gedenktag von Lord Kelvins Geburt）。《自然科学》，1924年，第12
卷，第261—267页。开尔文爵士（威廉·汤姆逊，William Thomson）的
工作完全是以牛顿力学的基本原理为基础的。爱因斯坦讲述了他的工作
对其他研究者，例如麦克斯韦产生的影响。在这篇文章中，爱因斯坦没
有对汤姆逊的一生加以概括性的叙述，而是列举了后者的工作中几个他
认为尤为有趣的例子。
110.“单原子理想气体的量子理论”（Quantentheorie des einatomigen
idealen Gases）。《普鲁士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4年，第261
—267页。其他几篇关于这一主题的文章发表在同一期刊，1925年，第3
—14页和第18—25页。爱因斯坦对印度物理学家萨特延德拉·玻色的工
作做出回应。应玻色的请求，爱因斯坦亲自将他的论文提交给《物理学
杂志》（Zeitschrift für Physik）以确保其能够发表。爱因斯坦提出可以
将热辐射（玻色的论文的主题，这篇论文从更加基本的统计学设想出
发，重新推导出了热辐射的普朗克定律）的性质与“简并态”气体的性质
作精辟的类比。
1925年
111.“我们大学的使命”（Mission of our University）。《新巴勒斯
坦》，1925年，第8卷，第294页。作为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董事会的一
名新成员，爱因斯坦概述了这所他曾为之出力筹款的新建立的大学的目
标。
112.“引力和电的统一场论”（Einheitliche Feldtheorie von Gravitation
und
Elekrizit?t）。《普鲁士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5年，第
414—419页。这是爱因斯坦第一次在论文题目中使用“统一场论”这一名
词。这也是他自己一系列关于这个主题的多篇论文中的第一篇，这样说
是因为他之前撰写的涉及这个主题的论文大部分都是研究其他人，例如
赫尔曼·外尔、特奥多尔·卡鲁扎与亚瑟·斯坦利·爱丁顿提出的想法。在
本文中，爱因斯坦提出将仿射联络和度规作为他的统一场的根据，二者
都可以是非对称的（在广义相对论中基本量为度规，必须是对称的）。
他认为得到的场中非对称的部分代表电磁场，但未能充分证明自己的观
点。在生命的最后十年里，爱因斯坦最终回到这一理论。
113.“电子和广义相对论”（Elektron
und
Allgemeine
Relativitatstheorie）。《物理》（Physica），1925年，第5卷，第330—
334页。与第112篇文章中开启的统一场论计划并行，本文是爱因斯坦在
广义相对论范围内探索通往统一场论的可行之路的一系列论文中较早期
的一篇，他在这方面的探索持续到去世前。在这篇文章里，爱因斯坦讨
论了是否有可能解释电子与质子所携带的电荷量相等而质量不相等这一
问题。他指出场方程更自然的解是所携电荷相反而质量相等的粒子，早
于后来对正电子的预测和发现（不过是出于不相干的原因）。
114.“理想气体的量子理论”（Quantentheorie des idealen Gases）。
《普鲁士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5年，第18—25页。爱因斯坦
注意到印度物理学家萨特延德拉·玻色的想法是基于光子气的概念，也
就是说基于光子与理想气体中原子的统计行为的类比，然后反其意而用
之。他将玻色对光子的深刻理解（它们是不可分辨的粒子）应用在了单
原子理想气体上。由此，爱因斯坦做出了著名的“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效
应”的预言以及关于物质粒子的波动性质的最早的叙述之一。
1926年
115.“河道蜿蜒的成因及所谓的贝尔定律”（über die Ursache der
M?anderbildung
der
Flussl?ufe
und
des
sogenannten
Baerschen
Gesetzes）。《自然科学》，1926年，第14卷，第223—224页。英译本
收录在1954年的《观念与见解》中。这是爱因斯坦于1926年1月7日首次
在普鲁士科学院宣读的报告，讨论了北半球的河流更多侵蚀右岸而在南
半球则是左岸的原因。他发现没有人能够完全通晓其中涉及的因果关
系，因此决定亲自处理这个问题。爱因斯坦解释说地球自转产生的科里
奥利力（在南北两半球旋向不同）在河流底部会减小，从而导致河床中
形成环流。河床中形成并保持湍急的速度分布并造成侵蚀。伊力著《务
实的爱因斯坦》一书的第10—14页讨论了爱因斯坦这篇短文之前及之后
的关于河道蜿蜒的研究。
116.“极隧射线所产生的光的干涉特性”（über
die
Interferenzeigenschaften des durch Kanalstrahlen emittierten Lichtes）。
《普鲁士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6年，第334—340页。本文与
埃米尔·鲁普基于爱因斯坦在本文中描述的实验设计而撰写的实验报告
同时问世。1935年，鲁普的同事们指出他连自己一些实验报告中提及的
实验设备都不具备，他随后被迫撤回自己撰写的五篇最近发表的论文。
由此，鲁普基于爱因斯坦提出的想法而进行的实验的真实性也受到了质
疑。现在人们普遍认为鲁普的所有实验，包括在与爱因斯坦的多次通信
中向后者报告的实验，都是假的。爱因斯坦一反自己通常的习惯做法，
从未访问鲁普的实验室现场去观察实验操作，原因在于他当时与鲁普的
导师菲利普·莱纳德关系不好。
1927年
117.“关于引力和电的关系的卡鲁扎理论”（Zu Kaluzas Theorie des
Zusammenhanges von Gravitation und Elektrizit?t）。《普鲁士科学院
（柏林）会议报道》，1927年，第23—35页。卡鲁扎试图在第五个维度
中以融合爱因斯坦的引力理论与麦克斯韦的光理论的方式以实现两者的
统一。1926年，数学家奥斯卡·克莱因指出看起来不靠谱的第五维度可
能是真实存在却无法被观察到的，原因在于它的蜷曲折叠（“紧化”），
因此我们不能察觉到在这一方向上的运动，而卡鲁扎的理论也由此重新
获得人们的关注。这种形式的理论通常被称为卡鲁扎-克莱因理论。
118.“牛顿力学及其对理论物理学发展的影响”（Newtons Mechanik
und ihr Einflu? auf die Gestaltung der theoretischen Physik）。《自然科
学》，1927年，第15卷，第273—276页。本文英文版收录于《观念与见
解》（1954年版）一书中。爱因斯坦在牛顿逝世200周年之际撰写了这
篇文章，他在文中追溯了从古希腊人到伽利略再到牛顿和当今的物理学
的历史发展过程，着重强调了牛顿的贡献。
119.“艾萨克·牛顿”（Isaac Newton）。为纪念牛顿逝世200周年致英
国皇家学会的信件。《自然》，1927年，第119卷，第467页。在这封信
中爱因斯坦既称赞了英国人的传统，也称赞他们提供了一个允许人类灵
魂“翱翔”的氛围。自牛顿时代以降，理论物理学领域产生的所有事物莫
不出自他的想法，而他的微分法只是在量子理论中才显示出不足。
120.“广义相对论和运动定律”（Allgemeine Relativit?tstheorie und
Bewegungsgesetze）。《普鲁士科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7年，
第235—245页。爱因斯坦着手解决从场方程推导出运动定律的问题。他
曾多次在后来的工作中继续研究这一问题。
1928年
121.“保持绝对平行概念的黎曼几何学”（Riemanngeometrie
mit
Aufrechterhaltung des Begriffes des Fern-Parallelismus）。《普鲁士科学
院（柏林）会议报道》，1928年，第217—221页。参见下一篇文章。
122.“引力和电的统一场论的新可能性”（Neue M?glichkeiten für eine
einheitliche Feldtheorie von Gravitation und Elektrizit?t）。《普鲁士科学
院（柏林）会议报道》，1928年，第224—227页。第121篇和第122篇文
章讨论了爱因斯坦以他所谓的绝对平行为基础的统一场论概念，这是他
在一段因患病而卧床休息的时间中思考所得。爱因斯坦不知道的是，数
学家埃利·嘉当此前就已经发展了这个理论的数学形式，如今这一理论
被称为爱因斯坦-嘉当理论或“挠率”理论。理论中的“挠率”这一元素在数
学方面描述了仿射联络（或远距离平行）的反对称成分，因其解释基本
粒子的内禀自旋的可能性而受到人们注意。
123.“H.A.洛伦兹”（H.A.Lorentz）。《数学自然科学学报》
（ Mathematisch-naturwissenschaftliche Bl?tter），1928年，第22卷，第24
—25页。本文被冠以“在H.A.洛伦兹墓前的讲话”的题目重刊于《观念与
见解》（1954年版），被收录在第73页。在这篇于爱因斯坦所崇敬与爱
戴的荷兰理论物理学家的墓前诵读的悼文里，他将洛伦兹称为“我们这
个时代最伟大、最高尚的人”。
1929年
124.“关于统一场论”（Zur einheitlichen Feldtheorie）。《普鲁士科
学院（柏林）会议报道》，1929年，第2—7页。这篇阐述爱因斯坦关于
引力和电磁力的统一场定律的理论（统一场论）的论文，重点是努力应
用第121篇和第122篇文章中介绍的绝对平行方法得到一组场方程。这篇
论文的发表很快成为新闻。大众媒体中不断有传闻称爱因斯坦已经解决
了宇宙之谜，人们对这篇论文抱以很高的期待。首次印刷的论文很快便
销售一空，出版商要求增加印数。尽管对自己的理论拥有信心，爱因斯
坦却不理解它带来的轰动。但是，批评者们发现了这一理论存在的缺
点，在随后两年里数次尝试着纠正理论后，爱因斯坦放弃了远距离平行
方法，转而研究卡鲁扎-克莱因理论的一个新变种。
1930年
125.“论开普勒”（über
Kepler）。《法兰克福报》（ Frankfurter
Zeitung），1930年11月9日。本文英文版收录于《观念与见解》（1954
年版）。这篇文章撰写于约翰内斯·开普勒（Johannes Kepler）逝世300
周年之际，爱因斯坦在文中叙述了开普勒在研究行星运动时必须面对的
诸多困难，并赞扬了后者使用的新颖独创的方法。他得出这样的结
论：“知识不能仅凭经验产生，它只能来自理智的发明与观测事实的比
较。”
126.“宗教与科学”（Religion and Science）。《纽约时报》，1930年
11月9日。重刊于《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第36—40页。爱因斯
坦专门为《纽约时报杂志》（ New York Times Magazine）撰写了这篇文
章。在这篇不无刺激性的文章中，他声称自己信仰“宇宙宗教”，对其而
言，这比有组织的宗教层级更高。爱因斯坦声称这是“自然界和思维世
界显露出奇妙的秩序”，并不存在一位依据人们的行为而对其奖惩的人
格化上帝。他断言科学与宗教之间并无冲突，实际上对科学研究而言宇
宙宗教是必要的。（亦见第三篇的“宗教”一节。）
127.“关于科学和上帝的对话”（Science and God：A Dialogue）。
《论坛与世纪》（ Forum and Century），1930年，第83卷，第373—379
页。这篇文章根据爱因斯坦与詹姆斯·墨菲（James Murphy）和沙利文
（J.W.N.Sullivan）的谈话整理而成，涉及科学与生活中其他方面的关
系、犹太种族特征的问题以及其他爱因斯坦感兴趣的话题。沙利文是一
位数学家和科普工作者，他已展开一次“伟人之旅”，即为一部将要问世
的书尽可能拜访大量的科学家，与之进行访谈。墨菲是一位爱尔兰作
家、演讲者，也是一位健谈的人。
128.“我的信念”（What I Believe）。《论坛与世纪》，1930年，第
84卷，第193—194页。本文被冠以“我的世界观”（The World as I See
It）的题目重刊于《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第8—11页。爱因斯坦
在本文中提出了他的个人信仰和人生哲学。这篇文章里包含了他那著名
的隽语：“我从未将安逸和享乐视为终极目标（我把这种伦理准则称为
猪群的理想）……对真、善、美的追求照亮了我的道路”，以及“我们可
以体验到的最美好的事物是难以理解的神秘之物”。
1931年
129.“科学与幸福”（Science and Happiness）。本文为爱因斯坦在加
州理工学院的演讲。重新发表于《纽约时报》，1931年2月22日，第9
版，2：1。也发表于美国《科学》，第73卷，第1893期（1931年4月10
日），第375—381页。爱因斯坦精辟地问道：为什么科学给人们带来的
幸福如此之少？他给出的答案是：我们还未学会合理地运用它。科学家
一定要牢记，在所有技术努力中，占有首要地位的是对人们的幸福的关
心。
130.“激进的和平主义”（Militant Pacifism）。《明日世界》（ World
Tomorrow），1931年，第14卷，第9页。本文被冠以“积极的和平主
义”（Active Pacifism）的题目重刊于《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作
为对比利时佛兰德地区发生的和平示威的回应，爱因斯坦撰写了这篇讲
稿，号召裁军并希望后代“会将战争看作他们祖先不可理喻的精神失
常”。
131.“实在的本质”（The
Nature
of
Reality）。《现代评论》
（ Modern Review，加尔各答），1931年，第49卷，第42—43页。在这
篇谈话中，爱因斯坦与印度音乐家和诗人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就非物
质世界（nonmaterial world）展开了对话。这是这两位诺贝尔奖得主的
第一次对话，时间是1930年7月14日，地点是爱因斯坦位于柏林附近的
卡普特的消夏小屋。他们探讨了人类在世界中的地位，以及真理、实
在、宗教与美的本质。
132.“泰戈尔与爱因斯坦的对话”（Tagore Talks with Einstein）。
《亚洲》（ Asia），1931年，第31卷，第138—142页。这是爱因斯坦与
泰戈尔的第二次对话，时间是1931年8月19日，地点是他们共同的朋友
门德尔夫妇位于柏林的家中。两人探讨了自由、决定论、心理学以及哲
学问题，但中心话题是东西方音乐的差异。
133.“论1932年的裁军会议”（The 1932 Disarmament Conference）。
《国家》（ Nation），1931年，第133卷，第300页。重刊于《观念与见
解》（1954年版）。在宣称国家应服务于人民而不是人民服务于国家
后，爱因斯坦讨论了国际裁军、废除义务兵役制以及改变向学生传授军
事传统的教育制度的必要性。他批评民族主义是有害的，原因在于它会
引发好斗情绪和战争。此外，他呼吁保护世界各地的出于道义而拒服兵
役者。爱因斯坦乐观地认为尽职的各国领导人“基本上还是怀有真诚的
意愿想要取消战争”。
134.“论广义相对论的宇宙学问题”（Zum kosmologischen Problem
der allgemeinen Relativit?tstheorie）。《普鲁士科学院（柏林）会议报
道》，1931年，第235—237页。在本文中，爱因斯坦接受了宇宙的非静
态特征，摈弃宇宙学常数，认为后者是不必要的，破坏了自己的场方程
的简洁。亦见第69篇文章中的讨论。爱因斯坦撰写本文的目的是对埃德
温·哈勃发现宇宙膨胀现象做出回应。我们现在知道爱因斯坦对这项发
现的最初的回应是着手在论文中用一个稳定态宇宙（与“第二次世界大
战”结束后提出的稳恒态宇宙类似）代替自己原来的静态宇宙。在这个
稳定态宇宙模型中，宇宙的确在膨胀（从星系彼此之间的距离将会越来
越远这个意义上来看），但是它的样貌永远不会改变，这是因为星系之
间的空间内会有新物质产生，尽管发生膨胀，星系的密度还是保持不变
的。但是爱因斯坦放弃了这一想法，承认膨胀不仅是真实的，而且宇宙
也在膨胀中随时间推移而变化。
135.“引力和电的统一理论”（Einheitliche Theorie von Gravitation und
Elektrizit?t），第一部分（与瓦尔特·迈尔合著）。《普鲁士科学院（柏
林）会议报道》，1931年，第541—557页。第二部分见第138篇文章。
在本文中，爱因斯坦再次改变了寻求统一场论的思路，重新回到了卡鲁
扎-克莱因理论的五维方法，但是将其与自己的绝对平行的工作的一个
方面结合起来。在那些关于绝对平行的论文中（参见第121篇和第122篇
文章），他向空间中的各点引入了一个四元矢量组，作为自己理论的核
心。爱因斯坦现在向这个四元矢量组中添加了一个矢量，使其包含5个
矢量。
1932年
136.“给美国黑人的信”（To
American
Negroes）。《危机》
（ Crisis）杂志，1932年，第39卷，第45页。本文为“美国全国有色人种
协进会”的官方刊物撰写。爱因斯坦于1931年与1932年之交的冬季访问
美国，目睹了那里蔓延猖獗的种族偏见，他在这封信中对种族主义进行
了批评。
137.“存在一种犹太世界观吗？”（Is There a Jewish View of
Life？）。《观点》（ Opinion）杂志，第2卷，1932年9月26日，第7
页。重刊于《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作为对这一问题的回答，爱
因斯坦认为并不存在一种犹太世界观。但是他认为犹太传统中包含对生
命的崇敬以及对生命的积极态度，此外它还包含了“对这个世界的美丽
与庄严感到一种狂喜与惊异之情”。
138.“引力和电的统一理论”（Einheitliche Theorie von Gravitation und
Elektrizit?t），第二部分（与瓦尔特·迈尔合著）。《普鲁士科学院（柏
林）会议报道》，1932年，第130—137页。参见第135篇文章以了解第
一部分。虽然就爱因斯坦的统一场论计划的目标之一——推导得出正确
形式的引力和电的场方程——而言，这一新版本的卡鲁扎-克莱因理论
取得了形式上的成功，但是就他的其他两个目标而言，这个理论是失败
的。它看起来没有与观测到的电子、质子等基本粒子对应的方程的解
（也不能解释这些粒子的存在），并且它也没有带来对量子问题的任何
深入见解。尝试在本文中解决这两个问题之后，爱因斯坦再次放弃了这
个方法，转向一个新的方法。
139.“半矢量和旋量”（Semi-Vektoren und Spinoren）（与瓦尔特·迈
尔合著）。《美国科学院院报》（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USA]），1932年，第522—550页。在本文中，爱因斯坦与他的
助理迈尔探讨了由保罗·狄拉克及其他人将旋量的概念引入物理学这一
问题。（“旋量”这一术语由爱因斯坦的朋友保罗·埃伦费斯特提出，正
是他让爱因斯坦将注意力投向了这个问题。）爱因斯坦试图展示出由他
自己构想出的名为“半矢量”的概念将会以他认为在数学上更自然的方法
发挥旋量所起到的作用。
140.“论宇宙的膨胀与平均密度之间的关系”（On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 Expansion and the Mean Density of the Universe）（与威廉·德
西特合著）。《美国科学院院报》，1932年，第18卷，第213—214页。
爱因斯坦与德西特介绍了一个经过修改的宇宙学模型，这一模型既解出
了弗里德曼方程组，又考虑到了埃德温·哈勃的宇宙膨胀证据。两人试
图纳入新近得到的平均密度的估计值和星系系统的膨胀速率，进而表明
它们符合宇宙在几何学上是平坦的的假说。根据这些设想，爱因斯坦与
德西特发现宇宙学常数不再是必不可少的。爱因斯坦没有继续探讨这一
类型的宇宙学的隐含意义，它实际上为大爆炸理论做出了铺垫。
141.“对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生的演讲”（Introduction and Address
to Students of UCLA），1932年2月。收录于《宇宙建设者》（ Builders
of the Universe）一书，由洛杉矶的美国图书馆协会于1932年出版。在这
篇鲜为人知的、以英德双语宣读的文稿中，爱因斯坦讨论了他的创造性
科学工作的源头。演讲的主题是科学就是协调解释观察到的诸多事实，
从狭义相对论到统一场论的进程就是一个表现。
1933年
142.《为什么会有战争？》（ Why War？）。英文版由斯图尔特·吉
尔伯特（Stuart Gilbert）译自德文，1933年由位于巴黎的国际联盟智力
合作协会出版。这个篇幅较短的小册子里面收录了爱因斯坦与西格蒙德
·弗洛伊德关于人类发动战争的倾向，以及如何抵制这一倾向这两个问
题的通信。（亦见本书第三篇，“政治背景”，“第一次世界大战——‘为
什么会有战争？’”）
143.“致普鲁士科学院”（Letter
to
the
Prussian
Academy
of
Sciences）。美国《科学》，new ser.1933年，第77卷，第444页。在这
封写于1933年4月5日的信中，爱因斯坦讲述了自己从普鲁士科学院辞职
的原因（他在日期为3月28日的信中提出了辞职）：他不希望生活在一
个“无法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没有言论和教学自由的国家”。爱因
斯坦表达了这样的观点：普鲁士科学院谴责他在美国与法国进行针对德
国的“煽动暴力”活动，是对他的中伤。
144.“误解的受害者”（Victim of Misunderstanding）。伦敦《泰晤士
报》（ The Times），1933年9月16日，第12版。爱因斯坦在这封信中阐
明了自己对共产主义的态度。他承认在允许共产主义阵线的组织使用他
的名字这一事上存在疏忽，并写道“现在愿意声明我从未支持过共产主
义，并且现在也不支持……无论是在法西斯主义还是共产主义的旗帜
下，任何通过恐怖手段或武力对人进行奴役的政权必然是全人类的敌
人”。
145.“文明与科学”（Civilization and Science）。爱因斯坦于1933年
10月4日在伦敦皇家阿耳伯特音乐厅发表了这篇演讲。1934年，这篇演
讲稿被冠以“欧洲的危险，欧洲的希望”（Europe’s
Danger,
Europe’s
Hope）的题目出版于“欧洲之友出版物”（Friends
of
Europe
Publications）的第4辑。这次演讲会的组织方为“流亡者援助基金
会”（Refugee Assistance Fund）。爱因斯坦讨论了个人自由与集体安全
之间的相互关联，并认为“只有危险和动乱才能促使国家向前进步”。
146.“论理论物理学的方法”（On
the
Method
of
Theoretical
Physics）。本文为爱因斯坦于1933年6月10日在牛津大学的“赫伯特·斯
宾塞演讲”上所做的演讲。这篇演讲文稿由牛津克拉伦登出版社
（Clarendon）于1933年出版。在这个纪念哲学家赫伯特·斯宾塞的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