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中第89篇，以及派斯，《上帝难以捉摸》，第9章的讨论）。他意识.11
——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者——的核军备竞赛。（亦见本书第
三篇“政治哲学”一节中的“世界政府”小节。）
186.“宗教与科学势不两立吗？”（Religion
and
Science：
Irreconcilable？）美国《基督徒记录周报》（ Christian
Register），第
127卷，1948年6月，第19—20页。重刊于《观念与见解》（1954年
版）。（亦见本书第三篇中的“宗教”一节。）在这篇回复“纽约市自由
派牧师俱乐部”（The Liberal Ministers Club of New York City）对自己的
问候的信件中，爱因斯坦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复杂的，原因在于尽管人
们能够在何为科学这一问题上达成一致，然而他们在对宗教的定义问题
上有着不同的观点。宗教的神话方面——这只是宗教的一个方面——是
最有可能引起冲突的部分，而神话对于宗教追求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187.“在接受‘一个世界奖’颁奖会上的演讲”（On Receiving the One
World Award）。于1948年4月27日在卡内基音乐厅发表的演讲。重刊于
《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忧心于第二次世界大战造成的诸多影响
和国家持续重整军备的可能性，爱因斯坦再次指出实现和平和安全的方
式只有一个：建立超国家组织。
188.“量子力学与实在”（Quantenmechanik und Wirklichkeit）。《辩
证法》（ Dialectica）期刊，第2卷，1948年，第320—324页。爱因斯坦
重申了自己的看法，即单个粒子的波函数代表的只是与其真正的物理位
置和动量有关的不完整的信息。他认为最终人们会发现一个包含量子力
学的更完整的理论，就像几何光学被包括进更为完整的波动光学理论一
样。
189.“原子科学阅读清单”（Atomic Science Reading List）。《年
鉴》（ Magazine of the Year），1948年1月，第60—61页。认为要理解原
子能与其能力而“去了解关于同位素、沥青铀矿和钚的一切知识还是不
够的”，爱因斯坦选出并描述了六部涉及科学和历史资料，以及“和平、
安全和人与人之间持续生存的问题”的期刊和图书。这些期刊和图书
是：《原子科学家公报》月刊，他称之为最新原子能信息的最有价值的
一个来源；泽利希·赫克特（Selig Hecht）的著作《原子与原子能浅释》
（ Explaining the Atom）（1947年版）[100]，该书叙述了人类获得核裂变
认知的科学历程；约翰·赫西（John
Hersey）的著作《广岛》
（ Hiroshima）（1946年版），这本小说描述了原子弹对平民百姓的影
响；小科德·迈耶（Cord Meyer, Jr.）的著作《和平还是混乱》（Peace or
Anarchy）（1947年版），作者回顾了与和平和安全相关的复杂问题；
埃默里·里夫斯的著作《和平的解剖》（ The Anatomy of Peace）（1945
年版）[101]，该书探讨和平以及为保卫和平而建立世界政府的必要性等
问题；雷蒙德·斯温的著作《以理智的名义》（ In the Name of Sanity），
该书包含对原子能被发现的消息传开之后发生的事件的讨论。
1949年
190.“为什么要社会主义？”（Why Socialism？）。《每月评论：一
份独立的社会主义期刊》（ Monthly Review： An Independent Socialist
Magazine）创刊号，1949年5月，第9—15页。重刊于《观念与见解》
（1954年版）。（亦见本书第三篇“政治哲学”一节中的“社会主义”小
节。）虽然爱因斯坦主张为了社会正义而实行社会主义经济制度，但是
他在这篇文章中也警告说，面对一个高度集中、永久不变的官僚制度，
个人的权利需要得到保护。
191.“自述”（Autobiographical Notes）与对“汇集在这本书中各篇论
文的意见”（Remarks to the Essays Appearing in this collective
Volume）。收录于保罗·希尔普编辑的《阿耳伯特·爱因斯坦：哲学家-
科学家》一书，前者在第3—94页（德、英文对照），后者在第665—
688页。该书为《在世哲学家丛书》的第七卷，于1949年由伊利诺伊州
拉萨尔的开庭书局出版。爱因斯坦将自己在1946年撰写的这部短篇科学
自传诙谐地称作自己的“讣告”。
192.“论广义相对论中的粒子运动”（On the Motion of Particles in
General Relativity Theory）（与利奥波德·英费尔德合著）。《加拿大数
学期刊》（ Canadian Journal of Mathematics），1949年，第1卷，第3
期，第209—241页。本文作者表明场方程本身便足以作为解决广义相对
论中的运动问题的基础，原因在于爱因斯坦方程不仅决定了粒子对引力
的反应，而且还包含了描述这些力的必要信息。（与之相反，牛顿理论
中运动定律与引力定律彼此是完全分开的。）
1950年
193.“关于广义引力论”（On
the
Generalized
Theory
of
Gravitation）。《科学美国人》，第182卷，第4期，1950年4月，第13—
17页。重刊于《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应这份期刊的编辑请求，
爱因斯坦讨论了他对物理学中场论的基础的数学研究。
194.“序言”（Introduction）。为菲利普·弗兰克所著《相对论——一
个丰富多彩的真理》（ Relativity： A Richer Truth）所作的序言，这本书
于1951年由伦敦的乔纳森·凯普出版社（Jonathan Cape）出版。在为这部
关于相对论的伦理内涵的小册子所撰写的序言中，爱因斯坦写道，虽然
逻辑思维与伦理学看上去没有关系，但是，实际上“逻辑思考和经验知
识可以将伦理准则变得合理与连贯”。他声称和科学公理一样，伦理公
理在建立之后会受到检验；如果它们适合于社会和个人，那么就会被接
受。
1951年至1952年
195.“序言”（Introduction）。为卡萝拉·鲍姆加特（Carola
Baumgardt）编辑的《约翰内斯·开普勒的生平与书信》（ Johannes
Kepler： Life and Letters）一书所作的序言，这本书于1951年由纽约哲学
图书公司（Philosophical Library）出版。书中收录了开普勒给包含伽利
略在内的其同时代人的信件，并添加了注释，而爱因斯坦为这本书写的
序言则追溯了开普勒确定地球在行星空间中的运动情况的过程。因为地
球“自身在任何时刻都可以用来作为一个三角计算的点，开普勒得以从
自己的观测中确定其他行星的真实运动”。爱因斯坦说这些信件显示了
开普勒是在个人处境非常艰苦的情况下完成其工作的。
196.“序言”（Foreword）。为达戈贝特·鲁内斯（Dagobert
D.Runes）编辑的《斯宾诺莎词典》（ Spinoza： Dictionary）所作的序
言，这本书于1951年由纽约的哲学图书公司出版。这部词典用斯宾诺莎
自己的话来表达他所用的术语，爱因斯坦称赞其对读者而言是关于这位
哲学家的著作的一个可靠的向导，不然的话这些书会非常难懂。
197.“序言”（Foreword）。为霍默·史密斯（Homer
Smith）所著
《人和他的众神》（ Man and His Gods）一书所作的序言，这本书于
1952年由波士顿的利特尔和布朗出版社（Little, Brown）出版。该书是
由一位卓越的生物学家撰写的宗教和哲学思想史著作，爱因斯坦赞扬作
者在介绍这一主题时表现出的在“纯粹的历史学家”中罕见的客观性。
198.“那些只读报纸的人看事情就像没戴眼镜的近视者”（Wer
nur
Zeitungen liest, sieht die Dinge wie ein Kurzsichtiger ohne Augengl?ser）。
苏黎世《青年商人》（ Der Jungkaufmann）月刊，第27卷，第4期，1952
年，第73页。英文版见《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的第64—65页。爱
因斯坦认为对年轻人而言，阅读古典文学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在任意一
个特定的世纪内，卓越的作家和文人都是屈指可数的，所以他们的作品
是“人类最宝贵的财产”。
199.“科学家的道义责任”（On
the
Moral
Obligation
of
the
Scientist）。由艾拉·弗里曼（Ira Freeman）译自德文。《原子科学家公
报》，1952年2月，第34—35页。这篇文章最初是爱因斯坦于1950年寄
给“意大利科学促进会”（The Italian Society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的一封信件。爱因斯坦探究了科学家能否将自己从事的研究作
为独立的智力活动或者科学是否应该追求实际应用的问题。他担忧科学
家们遭受到了悲剧性的命运，因为他们在促进科学发展的时候，正在失
去曾经享有的自由和独立，并在使自己从属于实用目标。爱因斯坦认为
这一处境是一个需要仔细考察的道德困境。
200.“文化衰落的症状”（Symptoms of Cultural Decay）。《原子科
学家公报》，第8卷，第7期，1952年10月。重刊于《观念与见解》
（1954年版）。爱因斯坦写道，从政者们不应该控制科学以及阻碍与其
他国家的自由的科学交流。现在的不信任态度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即使
在和平时期，我们的生活与工作也必须按照备战来规划。
1953年
201.“评对统一场论的批评”（A Comment on a Criticism of Unified
Field Theory）。《物理学评论》，第89卷，1953年，第321页。本文是
爱因斯坦关于统一场论的最后一篇文章。他对统一场论的数学概念确信
无疑，但是对物理学方面却没有把握。
202.“给威廉·弗劳恩格拉斯的回信”（Letter in Reply to William
Frauenglass）。《原子科学家公报》，第9卷，1953年，第230页。重刊
于《观念与见解》（1954年版）。该信写于1953年5月16日，正值麦卡
锡主义的政治迫害猖獗时期，爱因斯坦建议一位纽约布鲁克林的教师威
廉·弗劳恩格拉斯拒绝屈从“美国参议院内部安全小组委员会”（The
U.S.Senate’s Internal Security Subcommittee）提出的质询。所有的知识分
子都应该拒绝作证，这样做的原因并非是基于《宪法第五修正案》，而
是在于强迫一位无辜的公民屈服于这样的调查实属可耻。在爱因斯坦看
来，这种调查违背了美国《宪法》的精神。
1954年
203.《观念与见解》（ Ideas and Opinions）。英译者索尼娅·巴格
曼。该书于1954年由纽约的皇冠出版社（Crown）出版。该书是最为流
行的一部英文版爱因斯坦作品选集，至今仍然在印行，不过书中一些译
文并不忠实于已出版的原文。
204.“非对称场的相对论中场的代数性质”（Algebraic Properties of
the Field in the Relativistic Theory of the Asymmetric Field）（与布鲁莉娅
·考夫曼合著）。《数学年报》，第59卷，1954年，第230—244页。亦
见第206篇文章。本文是爱因斯坦第一篇与女性合作者——他当时的助
手——共同撰写的论文。在文中，他们试图修改广义相对论场方程来允
许场中包含非对称性。尤其是经常被描述为一个挠率张量的仿射联络就
是非对称的。爱因斯坦希望通过这个方法可以自然地表述基本粒子的内
禀自旋。和他在晚年所做的许多关于相对论的工作一样，这篇论文所展
示的理论也最终成为了爱因斯坦庞大的统一场论计划中的一部分。
205.《相对论的意义》（ The Meaning of Relativity）。第五版，于
1954年由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是爱因斯坦的这部名著的最后
一版。在书中，他彻底地修改了第四版中的附录2，“引力理论的推
广”（Generalization of Gravitation Theory），并将其重新命名为“非对称
场的相对论”（Relativistic Theory of the Non-Symmetric Field）——这是
他最后一次尝试对他的理论进行扩展或推广，以期至少完成引力和电磁
场的统一理论。
1955年
206.“广义相对论性场方程的新形式”（A New Form of the General
Relativistic Field Equations）（与布鲁莉娅·考夫曼合著）。《数学年
报》，第62卷，1955年，第128—138页。亦见第204篇文章。本文是爱
因斯坦一生中最后一篇发表的科学作品，在文中，他在生前最后数年致
力的非对称仿射联络法的基础上，给出了广义相对论场方程的最终形
式。尽管爱因斯坦对其抱以很高的希望，这个理论却没有在广义相对论
领域里产生任何影响，在物理学其他领域也是如此。爱因斯坦去世几个
月后，在同一年于伯尔尼召开的纪念相对论发表50周年的会议上，爱因
斯坦的合作者布鲁莉娅·考夫曼发表了一份关于他的工作进展的最终报
告。这次会议使得许多对广义相对论感兴趣的人相聚于此，并再次激发
了人们对这一主题的兴趣，进而让广义相对论成为物理学的一个重要领
域。如今这次会议有时会被人们称为“GR0”，即后来一系列以广义相对
论（GR, general relativity）为主题的会议的先声。
207.《罗素-爱因斯坦宣言》（ The Russell-Einstein Manifesto）。这
篇宣言于1955年7月9日在伦敦公开发表，并在世界范围内发行。参见本
书第三篇“政治背景”一节中的“战后与冷战”小节。如欲阅读宣言全文，
可查看网站www.nuclearfiles.org。
208.“回忆录”（Remembrances[Erinnerungen-Souvenirs]）。《瑞士
大学报》（ Schweizerische Hochschulzeitung），第28卷（特别卷），第
145—153页。在这篇回忆瑞士的求学时光的文章中，除了其他事情之
外，爱因斯坦回想了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便着手研究“理论物理
学大师们”的著作和人生。
209.“80岁的阿耳伯特·施韦泽[102]”（Albert Schweitzer at Eighty）。
由霍默·杰克（Homer A.Jack）私人印刷，收录于《献给阿耳伯特·施韦
泽：80岁生日纪念文集》（ To
Albert
Schweitzer： A
Festschrift
Commemorating
His
Eightieth
Birthday）；重刊于《基督教世纪》
（ Christian Century），第72卷，第2期，1955年。爱因斯坦向这位因其
在兰巴雷内（Lambaréné，如今位于西非国家加蓬）的医疗传教活动而
知名的年迈的神学家、风琴家、哲学家与医生表达了欣赏之情。他钦佩
施韦泽依然强健的身体状况以及后者对仁慈与美的向往之心的“完美融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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