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关于孩子的解决方案,可参考本书第七章“万能的我”其中的一节。
反正时代是不会停下来等谁的。
6 我的失败与伟大
我是一个创业者,一个写作者。创业和写作都与复盘有关。我出版过几本书,这些书都是现实主义作品,既是写故事,也是写案例。写作其实是创业的副产品,是复盘的过程,我用文字重现经历过的情景,找到那些决定性的瞬间、戏剧性的转折、决定人物命运的特质。尤其当这些人物是自己的时候,可以重新推演过去的人生。
在写作当中,我会有恍然大悟的时刻。相较于企业中流行的冰冷的复盘方式,我更倾向于我自己积累的复盘经验。所以我有一些自己的方法和工具,希望能给你一些启发。
想要的好玩人生
如果你是一个创业者,或者在企业中负责具体的项目,肯定对“复盘”是不陌生的。我们应该都听过联想集团董事长兼CEO杨元庆的复盘理论,其中有几个科学的步骤都是在企业的每个阶段中经过验证的。我也都研究过,尝试过。我的感觉是,如果你是一个企业的中层项目经理或者创业公司的CEO,用这种方法带领团队复盘是可行的。但是对于个人的成长,尤其是当你想要生活质感的时候,这种方法是比较难坚持和沿用的,因为不好玩儿、太枯燥。你会觉得,生活不应该也不必是这个样子,与其过这样“干巴巴”的人生,不如不过。
生活的体验和好玩儿,应该是第一位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机会不多。我喜欢看小说和电影,尤其对人生的体验有着一点儿理想主义追求。我在看故事和看电影的时候,会被深深代入荡气回肠的故事里。结果呢,这种感觉最后总会结束,当电影黑幕出现后猛然有一种回到现实的感觉。发现今天还有现实主义的事要做:减肥、学英文、处理公司的任务、考试……
我们现在讨论的复盘,也是这样。在过去的一年里,无论你经历过些什么,有多糟心的事情,都不要绕开。
在讲复盘之前,我也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看到了若干科学复盘的方法。不过这些方法实在是太没劲了。
我觉得我的人生,一直在和“没劲”做斗争。说实话,如果经历一万个没劲才能到达那一个有劲,那一个有劲我也不想要了。
2017年的年度网络关键词有“丧”和“佛系”。这是媒体人造出的流行词汇、标签。在潜意识下的从众心理让大家急忙也往自己身上贴标签。可是,就算有时代特征,也是多数人的特征,不一定和你有关系。最可怕的就是想要要不到,就假装不想要了,就是佛系了。
就像小时候那种显得对上学特别不在乎的学霸,表面的佛系其实就是烟幕弹。表面什么也不在意,说不定人家心里很在意。像天鹅一样,湖面上若无其事,脚底下拼命划水,非常隐蔽。人家是伪佛系,你是真佛系,你就上当了。当交手的时候,什么都没你的了。
你是年轻人,年轻的激素水平没法佛系,因为这正是生命力最旺盛、最有斗志的时候,身体条件根本不给你佛系的源头。等到老年,当各种激素水平低下的时候,你还有几十年可以体会佛系。少年就得野蛮成长,鲜衣怒马才好玩儿。
可是现实生活就是这样,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要完成别人给我们的KPI,也要给自己定KPI。完成别人规定的KPI已经够闹心了,还要这么科学严谨地完成自己的KPI,我也受不了。
面对这些KPI,你会发现,人被分为两种。
第一种人,是已经进入了追求—得到的良性循环的人。在自己的生活中,对追求—得到的比例关系有了一定的掌握。这种人尝试过得到的感觉,已经习惯把自己的生活分成一个里程碑、一个里程碑地去抵达。追求和得到是最让人着迷的感觉。肾上腺素分泌,生理机能被唤醒,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这些东西帮助了人类的成长和进化。看似追求是为了结果,其实追求也是为了追求本身。
第二种人,人数可能会多一些,他们经常追求,很少得到,久而久之,忘了上瘾的感觉,就会灰心。我觉得这两种人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差异,就是复盘的动作存在差异。
以下要展开讨论的是我主观的经验,是我对复盘的认知和复盘工具。我这个方法,对后一种人来说,有用也好玩儿,一旦用起来,停不下来,最终进入良性循环。
《趁早效率手册》中蕴含着我个人完整的方法论,或者说趁早的方法论。作为狂热的故事爱好者,在我的设计初衷里,这是我的人生剧本,是我的自传体小说。
现在,如果你手边有2017年的《趁早效率手册》,就请翻到它的前言页。这是目前我最喜欢的一篇手册前言,几乎是我整个人生观的缩影,是整个复盘方法论的基础。
那就是,人生要体验,体验要淋漓,所以人生最好像一部电影。这部电影有主人公,主人公要有开场人设、要有故事。在每一场、每一幕中,有情节和剧本设计,有对白,有行动。
三个认知练习
如果你认同我的人生观,欣然期待自己的人生如同一部好电影,和我一样想要一个好故事,我们就要完成三个认知练习,这样就可以很自然地按照背后的复盘方法论来操作。
第一个认知练习是:你要是一部好电影
你每天的生活,就是电影。这不是比喻。如果有一台悬浮摄像机帮你剪辑出关键场次,配上一些独白和背景音乐,这就是电影。
你需要练习跳出电影,置身事外。练习用一个旁观或俯瞰的视角注视它,想象你坐在电影院观看自己的一切。要抽离、客观,甚至刻薄,要能描述这个主人公的人设。
比如我自己的电影。如果是创业主题,开篇可以这样描述:
无论作为一个创业者,还是一个“网红”,这个女人都有些太老了。
这是一个特别好的开篇画外音。当然,在剧本的人物设定里,除了年龄,还有其他确切的因素。
这个认知练习是复盘的重要能力。只有跳出来看,才能给出初始定位。
第二个认知练习是:在好电影里,主人公是有奔头儿的
要明确的是,我们的电影是剧情片。主人公要完成任务、解决问题、遇到冲突、奔着一个目标而去。主人公的开篇有计划,中间有行动。就算你再爱看欧洲文艺片,在人生这个电影里,你还是想要一个“好莱坞式”的大圆满结局。一个电影的推进是按照主人公的行为展开的。没有行为,你的电影什么都不是。
因此,你必须追问自己:
·主人公是谁?
·主人公要去哪儿?
·主人公要怎么去?
·主人公要用多快的速度到达?
第三个认知练习是:编剧有两个人,分别是命运和你,你得追剧
这部电影里其实有两个编剧,你和命运。我也不知道命运是什么、命运写了什么,但我知道的是,我们俩一起写作。它经常出其不意,尤其是在特别糟糕的时候,我作为主人公往往觉得很惨、很糟心。
但有时候,我对这个编剧伙伴是佩服的,会说“这也行”,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生活的荒诞程度超过电视剧。我能改变我参与的那部分,然后我作为演员,又参与其中。
当你这么想的时候,这其实就成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这和美国电视剧差不多啊,边写边演。编剧根据之前的结果,主导着剧情的推进。主人公所经历的事情有无限种可能,这样多好玩儿。
以上的三个认知,说到了复盘在这一系列动作里的真谛:计划—行动—复盘。
·计划就是初始剧本。
·行动,就是剧本的执行,你得演戏,一场又一场、一幕又一幕,把事做了、把人见了。
·复盘是为了改剧本,是为了推进剧情。
在生活中,我自己的复盘,就是用以上这种人生观带来的方法论来进行的。一边写剧本、一边演戏、一边看戏,我觉得特别好玩儿。
如果你像我一样,讨厌联想复盘“四步法”的科学严谨,可以用这种方法。这种方法可以叫作“戏精本人法”或者“内心戏表演艺术家法”。当你在填写计划、执行行动、观看结果的时候,就会兴致勃勃的,而且你也很想往下追自己的剧,看自己的命运搭档会怎么书写。
总结一下,这个复盘的方法论是上一场戏的总结。即总结出各种走向和因素,编入下一场,改变主人公的行进方向和行动。
所以复盘是什么?
复盘是矫正行动和计划之间的关系,是行动后的深刻反思。它的逻辑应该是:计划—行动—复盘,再计划—再行动—再复盘。
所以,在继续讨论之前,我们要达成的共识是:复盘是前一个目的明确的项目完成后的动作,也是为了将复盘后的结论转化成下一次的行动。如果不转化,现在所谓的复盘就是浪费时间。此时此刻,你看我写这些也是浪费时间。
我再换一个角度说明什么是复盘。这两个字源于下棋,尤其是围棋。围棋中有很多术语,后来都被运用到军事领域,军事术语又被运用到现代商业领域,比如“对弈”。
关于复盘,首先要有意识。有的人生来就是好棋手,生来就着迷于凝神、沉思、谋算、举棋、落棋,以对弈为乐。每一手和每一局,虽然有输有赢,他们都兴致盎然地常下常新。对这样的人来说,他们也以复盘为乐,复盘就是人生的一部分。
可惜咱们大多数人都不是好棋手,咱们通常避免频繁对弈,更避免棋逢对手。费脑子本来就是煎熬,一旦输了就更痛苦,一切费脑子还可能会输的事对人来说简直是双重痛苦。棋局从来都是军事的模拟,也是商业最好的比喻,棋局、军事、商业都是极其看重复盘的。
复盘的前提是,你要认知此前的种种、一年中的来来往往,不是轻飘飘的小生活,而是动作片、战争片、商战片,充斥着敌进我退。这是场对弈、是个比赛、是场战争,否则不必用也不配用复盘这个术语,波澜不惊的那些小生活,顶多用盘点和总结就够了。复盘不是盘点流水账。如果是这样,你的电影就是一盘散沙。
复盘是在打完一场仗之后开展的,为的是打赢下一场,不是为了提前上阵。如若是为了后者,大可不必动辄提到复盘。人生就是一盘又一盘的棋,每一手怎么下,每一局和谁下,都要你思考。下着下着,你就有了排名和江湖地位。这些是复盘这个词的真谛,这么酷的词,不应该软绵绵地用。
请大家本书附录阅读2017年《趁早效率手册》的前言,因为你想要的是一部精彩的电影,而不是平庸的、没有冲突的、故事中的一切都不能向前发展的。剧情要自我迭代,主人公要持续展开行动,矛盾冲突要升级,要解决更大的问题、享受更大的荣光。温和的行动不太可能带来精彩人生。
复盘清单
我认为,如若不能在价值观上达成共识,分享工具也是苍白的。找到自己的工具非常重要,因为寻找和使用工具的过程就是建立自我系统的过程。要帮助自己总结规律,化繁为简,发现既有思路的盲点和误区,发现新的办法和突破。
在没劲的公司管理复盘中,会有概念界定、问题提出、原因分析、方案制订、计划实施和结果评估等。我使用的是个人简化版本,以下是我的具体操作。
首先,我的复盘一定是针对每一个里程碑目标的复盘。每一次就针对一个里程碑。
复盘的本质是重复交战和比赛。这关乎你本来想和谁交手,你实力如何,他实力如何,你曾如何出招,他曾如何拆招,你在过程里用了何种战术、是否奏效,这一系列交手导致最后谁赢、为什么赢,谁输、为什么输等问题。
复盘需要选择你生活和事业中最核心的项目进行专项操作,是一件非常明确的事。在一个时间维度和一个战略目标内,你需要备战过、行军过、交手过,最后见了输赢。而且,你最好有具体的对手。
再次重申,复盘不是盘点,不是你根据一个糟糕的电影剧本乱演一气,然后去数猫在电影中出现了几次,而是一定要有分析,有一个具体的项目,有一场特定的戏。
第一步,回顾目标
现在请你找到一个里程碑,拿出纸笔,写下里程碑的名字。你到底要给什么事情复盘?
复盘清单示例页
记住,这件事要非常具体,而且,必须是你曾经计划过的,包括你的起点状态、你的目标、你的行为、你的周期。请确保这些因素在计划设立初期都存在过,如果不存在,你需要重新制订计划,重写剧本。
第二步,评估结果
你的目标一定有一个或更多可以量化的数字指标,只有如此,才可以检视目标达成情况和行为实施情况。
请你写下实际终点状态、目标达成情况和行为实施情况,并和原始指标做对比,明晰计划和现实两者之间的差距。
第三步,分析原因
这是最重要的一环。为什么目标没有达成?你需要在每个差距下面,做“鱼骨式”追问。鱼骨图是用于工商管理的重要工具,用来寻找和洞察事情发生的本质原因。
具体步骤如下。
1.罗列所有原因。
2.分类。一般原因可分为材料、人员、环境、方法、设备等。
3.在每一个分类下继续追问,直到无法继续追问为止。
4.评估。将所有原因分为三类:
C(Controllable):知道解决方案在可控制范围内。
X(Experimental):不知道解决方案,需要进一步探索、咨询。
N(Noise):命运操控的部分,超出可控制的范围。
第四步,总结经验
对于每一层问题的追问,你必须填写解决方案。你如果在这一层不能给出答案,再填一层追问,直到全部能回答。请你将所有解决方案都重点标记、合并同类项,形成一份行动清单,纳入下一次的执行当中。
对于“我怎么去”的答案,必须是经过比对、追问和给出解决方案的新行为。任何不以改变行为为目的的复盘都是“耍流氓”。新行为必须被执行,否则一切所谓的复盘都徒劳无功。
整个复盘的方法论,就是“计划→行为→结果→比对→追问→解决方案→再计划”的无限循环。你一直往下追问就会发现,复盘是这么酷的事情,是个自我梳理的好机会,越复盘,越能找到答案。
在趁早的价值观体系中,我们推荐的复盘维度是:灵魂、肉体、金钱。在这些维度下,我们将一个一个拆开复盘,一项一项进行改良。
哪有不经过彩排和推敲的好戏呢?偶然的精彩是运气,经常性的精彩一定是“运维”的结果。电影如是,人生也如是。
我最怕所有的问题最后就归于一个字——懒。就是连“戏精”和内心戏表演艺术家都懒得当,对自己的电影是否好玩儿、是否精彩都不感兴趣。
如果说联想式复盘是企业的一种管理方式,那么其管理的是商业结果。我这种复盘可以叫个人电影制片人管理,管理的是个人的人生质量和体验。说白了就是看回放、改剧本、调整人设。对于命运编剧给出的那个新剧情,你这个编剧给出新行为,作为演员亲自上阵表演。
复盘首先肯定是要一个人做,之后你也可以邀请别人一起推演。就好比你去问别的编剧:“要是你,你接下来怎么写?”一千个编剧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会得到一些参考结果,并拓展思路。
复盘的核心功能是为自己建立一个系统。让自己做事依靠系统,而不是单纯依靠感觉。系统能帮助你分散精力和关注点,能区别现象和本质。
关于复盘,还有一个关键环节。如果你在鱼骨式追问中发现某个问题重复出现,就要给自己建立问题日志。
就像我们在上学时候,哪儿错的多,哪儿就多验算。错误日志对照得多了,你就会形成行为的条件反射,这种条件反射就是一种行为的内化,你会慢慢进入高手的境界。
保持好奇心,保持将事情弄明白的兴趣。每日,每月,每年,以求寸进。
坚信自己的人生是一场好戏,永远期待下一场好戏。
写在创业十年这一天
在10年前的今天——2008年2月26日,我在北京市朝阳区注册了一个公司,开始了创业之旅。无论10年里经历了什么,我都有一个充足的理由庆祝今天,那就是这个公司竟然没死,“活”过了10年。对一个公司来说,活着就意味着一切。
据说中国的初创公司存活10年的概率为2%,但我们几乎读不到另外没能存活的、98%的初创公司的故事。从来都是这样,成王败寇,媒体都在帮成功者放大成功,给他们足够多的舞台和追光。你得先成功,大家才有机会听到你当初或是后来的失败故事。包括我在内,我一直幻想的状态,就是在多年后终于可以徐徐说出曾经的煎熬与困苦。但是,10年了,那个幻想的状态始终也没有出现。
人有自己的生命周期,公司也是。人活得长未必就活得好,未必就活得有价值,公司也是。这10年间,生存逼着我总在尝试发现和定义到底什么是“好”和“价值”,然后再找方法去塑造“好”和“价值”,这其实是我的主要工作。这种发现和塑造的方法我在创业过程中的业务转型时期用到过,已经演变为我最大的个人爱好,我所有写作的动机就是记录这些发现。我也意识到,相对于经营公司,我的出版作品可能给世界上的人带来更多的影响,以至趁早公司现在的文化和产品已与我的文字密不可分,与文字背后对问题的认知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密不可分。
对于一个以发现和塑造为爱好的人来说,创业绝对是一个好选择。这个选择让体验异常丰富,让痛苦也格外鲜明,而痛苦恰恰是研究样本里最重要的部分。痛苦让人离真相如此之近,当真相出现时,才完成了发现,塑造也才有了原点。类似的职业还有演员和画家,这都是“胜出率”很低的职业,需要长期坚持,需要很强的信念。信念源于对这种职业体验的热爱,不然10年的时间真是又残忍又漫长。
之后的几年,趁早的用户开始帮我认识到“价值”的存在,让我发觉趁早已成为一个天然具有社会责任的公司。发现和塑造的爱好已经从我这里拓展到团队,再由产品到达每一个用户那里。时光倒转10年,回到2008年的2月26日,这样的价值,应该是那个注册一家设计顾问公司的我绝对不曾设想过的。今天我也一直在追忆,这样的价值,也许早已是我那时心底的愿望,只是在等待发芽的时间。
在第10年的今天,我意识到这趟真爱旅程永远体验丰富、痛苦鲜明,因此不再想等来那风平浪静的时段、徐徐说出曾经的煎熬困苦。但是今天,我可以停下一天,用来写下这10年的发现和塑造、认知和忠告。
如果此刻的我能穿越回2008年,见到那个年轻10岁的、站在创业的起点上的王潇,我会将这些文字拿给她。我幻想10年后的自己,也在此刻穿越而来。她凝视着我,坚毅美丽,缄默不语,但我知道我一定会成为她,10年后,我依然会存活。
以下我回顾的,是创业,也是人生,你可以把其中所有的“创业”二字替换成“人生”:
朴素、广义地理解创业这件事,凭一己之力或几个人抱团活着就是创业。你有价值,客户有需求,找到客户,让他看见你的价值,你就开张了。售价大于成本,你就活了,创业都是这么开始的。
做什么方向,首先取决于你会什么和有什么,之后才取决于时代的机会。时代一直有机会,时代的机会检验人类的贪婪与恐惧,在炙手可热时它永远趋之若鹜。非洲草原的一只羚羊首先吸引狮子、大批鬣狗和秃鹫,然后吸引寄生虫,最后将骸骨交给大地。那么你在非洲草原上是什么物种?你这个物种如何获取食物?你是食肉的小兽,还是根本不食肉的动物?要先搞清你是谁,你的基本面是什么,在食物链中处于什么位置,才能匹配机会,判断机会是否属于你。
你有价值、有办法把价值凝结在产品上,这是明确创业方向和你能创业的基础条件。但这个价值不能是你自认为的,得是市场需求决定的,市场验证不了的都不能算。当然需求有大有小,认为瞄准千亿市场才叫创业也行,但都得从微小的琐事开始。需求小也可以创业,只要有办法找到用户,在利基市场中也有很多好生意。
不要介意在生存期的自尊问题,即使用户认为你是一个为五斗米折腰、做小买卖的人或者推销员,你也要紧盯落袋为安的目标,将小买卖顺利完成。眼前的生存跟你在哪个名校读过书、在哪个厉害机构上过班都没关系。你要认清现状,你现在其实就是个做小买卖的推销员。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真要委屈不服,你可以暗暗记在心间,让这些成为自我激励的力量,雪恨10年不晚。
即使自己的理想真的是改变世界,也别直接写在商业计划书上,尤其是产品介绍上,毕竟在生存期里,让人觉得靠谱更重要。先想想自己这几年改变了自己多少,再想想从小到大改变了几个同学和同事,如果没有,先拿自己和身边人试手,能从现在开始,影响一点点也是好的。无数人靠着点滴的进化和演变在改变着世界。
创业者无优越感,创业不是可以夸耀的生活方式,个中之人大多报喜不报忧,谁难受谁知道。创业是大逃杀游戏、小概率事件,存活5年的概率为7%,存活10年的概率为2%,IPO(首次公开募股)比例为0.00002%。在各种忽悠渲染面前,他们要独立思考判断,决定进入之前应该考虑10个晚上,深呼吸100次,再决定是否要铁了心成为小概率事件的参与者。
有必要做一些人格类型和风险偏好测试,以暗示自己具备参加大逃杀的人格优势。天生生物节律好、肠胃好、睡眠好、身体结实都是不可多得的生理优势,可以“熬傻”和“耗死”很多对手。善于沟通、感染力强、心大坚韧也是特别适合创业的素质,最好还有一丝无法描述的“邪恶”的人格魅力。以上种种,都非充分必要条件,接近玄学,本来也没人说得清楚。
你要有担当的精神和带队的能力,尤其身临逆境时。你还要训练果断做选择的能力,训练去除性格里的拖延和逃避的能力。你要成为在公司里成长最快的人,以增加公司生存的概率。你要为了做出正确选择持续地思考与学习,也随时准备好为错误埋单,随时准备为失败负全部责任。
你必须开始锻炼身体,这简直就是创业的一部分,创业又称为百公里山地马拉松版的大逃杀,体力有时候比智力还重要。你还要学习其他自我能效管理方法和情绪调节手段,用以研究自己、鼓励自己、对付自己、治疗自己,以后会频繁用到。创业中期你也要着手研究别人、鼓励别人、对付别人、治疗别人,建议研习社会学和心理学。创业讲究技多不压身。
历史不会争辩谁对,只会呈现谁留下。创业也是。你会发现这是唯结果论的世界,你还会发现你要和抄袭狂、大忽悠同台竞技,他们因为脸皮厚,业绩又增长了,你还听到有人说要脸就是不够“狼性”的表现。总之,无论你的“三观”架构是怎样的,创业都可能让你怀疑人生。但你的价值观会经由这些涤荡而变得更坚固,磨难会将你塑造成一个更有型的、并深刻觉知自己的原则的人。
你必须管理情绪而不是放任情绪。徒劳无功的绝望感会反复出现,无论你曾经历了多少不眠之夜,或是胃痉挛和尿血,除了你家里人其实没人在乎这些过程。与其自我感动、看关于丘吉尔的电影落泪、疑问经历了至暗时刻为何没迎来光明,不如赶紧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我管理情绪的一个方法是,每当我内心会陈述一个糟糕的情绪时,后面马上加一句独白:“不然呢?”因为这是我选的,这就是创业,不然呢?
当情绪问题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你一定要寻求医生的帮助。创业以来,第一次让我重新审视这条道路的,是茅侃侃的死,他的死对我震动极大。不只因为离去的是我的朋友,更是因为他身上投射了一部分的我自己——深夜筋疲力尽的那个自己。我调节情绪的另一个方法是,无论多投入,在适当的时候定期练习抽离,告诉自己这是一个人生游戏,在面对成年后的“人生进入模式”时,是我自己选择按下了“困难模式”的按钮。但我要保留意志去思考:我这个玩家决定玩到什么程度,我是否有权限决定何时不玩,还有没有退出和转换到“舒适模式”的可能。最后一个选择才是“删除键”,但活着才意味着一切。
不存在平衡工作与生活这回事。无论创业与否,这种平衡其实都不存在。一天24小时之内,你的内心之中,事情永远有优先级,而你一定会为其排序。单位时间内,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你的选择决定了时间的分布长度和投入程度,这些叠加会呈现出结果。如果你是目标感和执行能力很强的人,生活和工作的各自结果看上去甚至会优于只专注执行一个的其他人,但这依然是选择的结果。
既然走上极少数人的道路,你就无须关心大多数的评价,不必向不相关的人解释,更不必因为看了几个公众号文章就对不能照顾家庭表示愧疚。你要找到与家人高效共处的心流时间,但要外包家务,让家务专业化、职能化,像管理团队一样制定标准、定期验收、换取宝贵的时间。传统的社会形象里本来也没有创业者,每天活在生死边缘的人,不要和琐事计较。
时刻重温爱的优先级,谨记你最爱的人始终是自己。正是因为爱自己,才想把唯一的人生活到淋漓,想拓展体验的深度、广度和密度,这是我这类人选择创业的重要原因。爱的优先级里,排在下一个序列的是家人,谨记这条道路里的悲欢都是你选的,你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和后果,当遇到创业难题,别把情绪和抱怨指向家人。他们也很无奈,他们本来没打算做大逃杀参与者的父母、伴侣和孩子。
创业和坚持永远分不开,如果想做出些眉目,这个坚持的时间跨度就得按3年起算,范围一直到30年,上不封顶。这么长的时间,肯定不是单纯靠咬牙、打鸡血扛下来的,一定得有点真正的热爱,才能享受创造价值的过程。有爱又赚钱是创业“天堂模式”,有爱不赚钱是“困难模式”,又不爱又不赚钱还傻傻坚持,真的就是“地狱模式”了。“地狱模式”就很可能导致人得抑郁症了。又不爱又不赚钱的东西,不值得你坚持。
创业的初心可以是各种事物,但是初心只有钱的话一定会出现后继无力的状况,钱毕竟不是意义和使命本身。那些乐于探究真相、解决问题的创业者会越战越勇,那些得到用户价值回馈的创业者会自动加满使命。即使赚到钱,也得认真寻找钱背后到底是什么,这样你会比较快乐。
创业要抵御诱惑。创业是一场巨大的延迟满足,要努力抵御背离目标的当下满足。如果时光倒流,10年中我最想探究的机会成本,就是如果2014—2015年我没有在《时尚COSMO》做14个月的主编,在那个时间窗口期,趁早的速度和方向会有什么不同。当时我用临终法来观看人生体验的宽度,认为主编是个独特的体验、值得经历,但其实也有虚荣和好奇心参与了选择。这就是创业的最大成本——机会成本,因为世间没有如果。
创业一定是面向需求的,热衷风险投资的人都是投机分子,他们的口号是“离钱近”,他们追涨杀跌、听风就是雨,幻想干一票就跑,并永远在寻找下一票。企业就是要赚钱,世代商贾都知道这是唯一的真谛。融资是锦上添花,是扩大经营,是试错的粮草,但这只是一时续命,命终归靠企业自己赚钱造血,这条命归根结底得是自己给的。人和公司,都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活着就是要始终保持现金流为正,这是公司经营者的基本职责。你要恶补财务基础,紧盯现金流量表,量入为出、控制成本,至少提前一年做出最悲观的预测。多数创业者都是“未来乐观主义者”,这是就战略上而言,但是在战术上,尤其在现金流管理上,一定要做“现实悲观主义者”,在阳光灿烂的天气就要修缮屋顶。
现金流为正就是公司有能力持续造血,有收入源源不断地为自己续命。从第一天起,就要疯狂寻找客户。你的种子用户群就是你的贵人、你公司的衣食父母,是他们告诉你产品的优缺点、建议你改良的方向、帮你传播口碑,在购买不完美产品的同时,还有耐心等你迭代。你要永远铭记他们,感谢他们。在趁早文创业务里,我们把这部分客户叫“有生之年”客户,承诺为他们终生寄送趁早每年的新品。
好的创业公司就是高增长公司。从第一天起,要疯狂寻找你的主营业务,让这个业务成为现金牛业务,让你的产品成为品类中的黑马、成为能被人牢牢记住的爆款。现金牛主营业务会成为一个创业公司第一波自信的来源,能在行业中撕开一个口子、深深扎根。有了稳健的主营业务,你就可以做新的财务规划,就有胆量去尝试其他可能。钱就是你的胆量。
正在尝试中、还没有被论证的业务是风险业务,你要为其设立风险边界。无论你尝试什么,都不要忘记继续让你的主营业务扎根,以稳固江湖地位。寻找到主营业务的公司,没有必要动不动就提“all in”(全押),因为你终于努力到第二阶段,不需要背水一战,不需要“风萧萧兮易水寒”。作战最健康的心理是进可攻、退可守,保存实力,有回旋余地。
在寻找主营业务和爆款产品的同时,你要有非常强烈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尽早学习知识产权保护法,为你的产品注册域名和商标,信息产业类则要积极备案。品牌是这个商业世界的最高形态,代表着信誉和质量保证,更是价值观和文化在用户心中的体现,要尽早去为自己的品牌规范字体、字号、颜色和视觉使用手法,让你的品牌和产品在各处,尤其在互联网上,呈现统一和稳定的质感。质感显得高级一些总没错。
在公司召开产品会的时候,你要始终采用群策机制和创意优先机制,相信团队的审美和直觉。趁早的经验是,团队在会议上认为惊喜和期待的产品,大概率会得到用户的惊喜和期待。不要为了追求数量而容忍自己的产品鱼目混珠,不要容忍自己泯然众人,永远相信和等待下一次惊喜的想法在会议室上空炸裂,珍视这种感觉、迷恋这种感觉。
爱自己的产品。在构思和塑造中真正花了心血的产品,你才会真的爱上。你不爱的产品,用户也根本不可能爱。用户一定会感知到你的心血。趁早文创已诞生7年,直到今天,我和团队还会情不自禁地抚摸新品的封面和内页,会把它们抱在胸前甚至亲吻它们,就像持续迎接我们新生的孩子。这和我小时候画完一幅画时的兴奋和幸福的感觉一模一样。只有这样,我们也才会发自内心地关心用户对产品的反馈。当看到用户也表示出爱它、因为它改善了生活时,我们会一次又一次地感到欣慰和快乐。
资本市场是一把双刃剑,是让你停不下来追求的红舞鞋,当你需要在小而美与博而大之间做出选择时,你会再次扪心自问、剖析欲望,释放想象力,你会翻开遗愿清单,审视此生的意义。我选择了融资的动机和意义强相关,我想要的不是长久的舒适,而是探索此生的限制在哪里。这个选择和任何人生转折点的重大选择一样,需要自己来做。
一旦决定融资,你除了要准备商业计划书、各种尽职的调查材料,还要准备进行心理建设。说得好听些叫路演,难听些叫作兜售。无论你多努力地兜售你那点儿能力和才华,依然可能惨遭修剪、屡屡碰壁。但融资可以让你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有这么多标准,有这么多看待价值的维度,你竟然有机会这样高密度地回答关于梦想和现实的诘问。融资会让你的一个月像好几个月,让你嗓子干哑,让你在自负和自卑之间来来回回。你得挺住,你得为自己、团队和未来拢住那一口气,寻找千万人中那一个或几个看好你、看懂你和愿意赌你赢的人。
如果你是创始人,那么做事的方法,思考问题的策略,定义什么是对、什么是好、什么做、什么不做,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是由你做决定。这就是企业的原始文化和价值观。上行下效,强将手下无弱兵。一个文化型公司,创始人必须完成初步的哲学自洽、观点稳定、逻辑清楚,团队才能有认知的基础,这些基础是执行的依据。
如果你是一个完成了哲学自洽的创始人,是公司的精神领袖,你的公司又建立起了基础价值观和做事的基本原则,那这个公司的基础就比无数价值观混乱、飘摇的公司强大很多。或者说,你的起点和世界上最伟大公司的起点已经相同了!伟大公司的建立都源于强有力的精神领袖型创始人及其思辨系统,概莫能外。你需要做的是完善自洽并升级系统,然后,在人海中一个又一个地找出你的团队成员。
事在人为,“人”是一切。“人”包括创始人和团队成员,人不行则全不行,人崩坏则全崩坏,哪怕本来曾有过好机制和好产品,结果也一样。团队准入和筛选机制要非常慎重,你要知道,力挽狂澜的是人,带来毁灭性打击的也是人。然而所有创始人都可能经历选错人的痛苦。好的团队下场踢球,成员各怀绝技,指向一个胜利。有一个人朝不同方向跑,都是在瓦解胜利。无论生活还是工作,选人要擦亮眼,选错就早止损。这句话说3遍,说10遍,说100遍,都不为过。
你当然是孤独的,人皆孤独,创业会让孤独更具体。然而孤独不是不花时间去达成共识的借口。你要尽最大努力统一思想和坦诚沟通,无论团队的规模是大是小。永远在团队行动之前,告诉大家背景资料、方案的依据和最科学的操作方式,允许大家争论和发问;永远在行动后带领大家复盘以改良行动,让组织的认知和行为不断进化。
新人不会天生熟悉你的文化,只是具备理解文化的潜力。你必须设计出一套机制,无论是培训,是组织学习,还是为新人安排教练都可以,必须为传承做足准备,让下场踢球的队员对节奏和信号都心领神会。当创业时间长了、样本量增大时,你就能够设计出测试新人文化适应度的机制。价值观认同永远是第一门槛,真正的认同一定会体现在做事原则中。
文化型公司的最大价值就是文化,需要创始人本人拥有文化自信。这个自信表现在对公司文化的高度坚持和对标准的要求,可以做到9分就不要做8分,更不将就和放任到7分。将就和放任就是稀释和曲解的开始,先体现在产品上,再传达到用户那里,当分数继续递减到6分以下时,就会显露出创业败象。对于我来说,这里有血的教训。
在我19岁的时候,喜欢一部叫《等待戈多》的话剧。在剧中,戈多是一个幻影,从未露面,而人们在漫长的时间中苦苦等他。戈多似乎会来,又老是不来。“希望迟迟不来,苦死了等他的人。”创业成功是一个宏大的梦想,就像是等待戈多的到来一样。
在我29岁的时候,喜欢小说《边城》。在故事里,翠翠见过那个美好的人,但她还希望再见他一面,所以她等待。“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我希望我的创业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发现、塑造和达成,我希望会像这样。
以上我回顾的,是创业,也是人生,你其实可以将所有的“创业”二字替换成“人生”再读一遍。创业是很难,但也是一件朴素和意义广泛的事,你凭借一己之力安身立命,将你的价值按照价格提供给有需要的他人,这就是创业。人生就是你走在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上并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这和创业的本质并没有区别。
做一个坦诚和率真的人,建立一个坦诚和率真的公司,发现和塑造自己,也帮助用户发现和塑造他们想要的目标。发现和塑造本身,就是趁早的价值,也正是市场的需求,这就是趁早这个公司在10年间从无到有的真谛,让无数人靠着点滴的进化和演变改变着世界。
你应该相信微小积累、持续改变和时间的力量,因为时间看得见。做你想做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无论历经多少次迷惘和自我怀疑,还是会走在内心最坚定的路上。现在,我们用一个公司10年的存活和成长,验证了趁早的标语,时间确实看得见。
谨以此文,献给在10年中支持和帮助过我的每一个人。
时间看得见。
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做选择,一级做一系列的选择。
7 万能的我
像我一样的偏执狂
早在10年前,我曾经将电脑里的Word文档“一生的计划”展示给朋友,没想到引起了朋友的不适。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计划中那些野心勃勃的条目,然后用惊恐的目光望向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太可怕了!”她对我说,“你怎么是这种人?!”
再后来,当我设计、使用效率手册、极少数手册以及尝试将一切生活和工作用清单管控起来时,也有更多人质疑这样的生活方式会让人无法喘息,质疑我可能是一个偏执狂或者控制狂。“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知足常乐不好吗?这么累,你会快乐吗?”他们这样问我。
我的初衷当然是快乐,一直都是。如果说不忘初心的话,我最大的初心是自由带来的快乐:不被约束、具备选择的主动权。成年以后,我们的这种快乐大部分反映在一些前提条件上:一是有足够的自由支配时间;二是有足够的自由支配资产;三是当面临选择时,有足够的知识结构去支撑选择并拥有最大的主动权。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是第一个越来越稀缺的东西,我们得设计方法,让自己不至于陷入事物,而是抽身于事物;我们还得去努力掌控,因为掌握得越多,不确定因素就越少。你会发现,人世间的多数事物,早已存在最科学高效的推进定式。就像你在儿童时期早已熟谙穿衣吃饭的要领一样,你也正在一个又一个地熟悉更多事物的要领。你的成长在加快,新事物和新问题扑面而来的速度,依然会快于你熟悉它的节奏,甚至所有新事物都是以并行状态冲过来的。
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需要在筹备婚礼的时候保持健身,在旅行的时候写作和美容,在怀孕的时候计划考试,在减肥的时候育儿,在公司派给你最艰巨任务的同时加速学习,或者以上项目竟然都需要紧密咬合或同时进行。当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时,再也没人会笑眯眯地对你说:“慢慢来。”你发现你必须得快,还得好,还得从容,你希望一切事都顺利完成、你都能胜任,你简直必须要成为一个万能的人。
是的,你就是要成为万能的你——三头六臂,兵来将挡,遇水搭桥。你想同时打10个怪兽,就要同时备齐10种武器,哪个怪兽冲上来就用哪个相配的武器迅速瞄准。因为你知道解决具体问题的具体方法,就是拥有武器。
如果在每一个事物的流程、必要节点、运筹推进上,你都研究了一套自己的方法以保证完成度和质量,从而被称作“偏执狂”的话,那我建议你就做一个偏执狂。你要下决心做一个自成体系的人,为每一个你需要应对的事物设计自己的体系,先执行,再观测结果,再更新体系,循环往复。你要为了自己的生活稳健和心理健康偏执地建立这个体系,不建立好不罢休。有了这个体系,你将获得在动态中进化的能力。这个体系就是你认知问题的顺序、你应对问题的章法、你做事做人的“护城河”、你后半生做人的底气。
我所认识的厉害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很早就自建体系,这个体系首先存在于他们的大脑中,之后体现在他们的人生计划、待办清单和日常笔记里。这不是一个巧合,厉害的都是相似的,而混乱的各有各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