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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流年——后青春不能承受之轻
作者：索尔仁尼琴
我怀揣着多多的信，踏上了回家的火车。一夜无眠，回想着在外漂泊的这段时间里，从一开始满怀梦想的来到了这座城市，经过六七年的打拼始终一事无成，如今又匆忙的、狼狈不堪的逃离了这座城市，心中一阵阵的酸痛……
幽默 现实 无奈 八零后
标签： 都市 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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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了
我又失业了，这个我三年内第n次把老板给炒了。大学毕业三年里干过业务员，跑过保险，做过家教，当过保安.反正是人干的事都干，不是人干的事也都没少干。最后这一次把老板炒鱿鱼更是义薄云天，气概山河，青史留名！ 这天和平时一样，按点进公司，刷卡，按指纹。还没坐稳同事又开始议论了。 "这老色鬼又少发工资了.”“我也是，还有上个月的出差补助也没给，找他签字能找出一堆理由就是不签。”“这葛朗台头发都掉光了也舍不得买个头套。”…… 大家口中说的正是我们的老板，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姓黄，不但姓黄，品行也黄。公司上下几乎所有女的都被他的咸猪手空袭过。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被他摸过屁股!而且巨吝啬，长的肥头大耳，一脸横肉把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都给挤没了！头发更是有个性——两边蜘蛛网，中间飞机场。这么说吧，如果把葛老黄放到动物园里，也得放到珍稀物种观赏区！ 大家看我进来立刻凑了过来，小声问；"小刘，工资数对吗?” 我平时也不关心这个，一是不多，二是工资那次也没对过，都会被莫须有的理由克扣一些，看了倒生一肚子气，索性不看。 “行了，一会老板来了我找他问问，看看这次又是啥情况。”来公司这一年，业务做的不少，接了几个大单。工资却没有跟着水涨船高。早就有离开的心了，所以不用再怕得罪老板。今天民怨高涨，有一触即发的架势，这个时候我不出头谁出头？ 就好像古代农民起义，也是如此，就好像陈胜吴广一样，干什么都得有个挑头的，要么名留青史，完成壮举。要么慷慨悲歌，从容就义。但不管怎么样，今儿我要做一回成陈胜吴广，反正老子也不想干了！ 俗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九点快半，葛老黄惦着怀孕六个月的啤酒肚摇晃的进来了。大家眼光齐刷刷望着我。那期盼的眼神，犹如广大劳苦大众在49年期盼红太阳升起一样，内心的读白就是：你老人家就马骝的赶紧的宣布吧，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我们不再受葛老黄压迫了。 于是乎，在大家众望所归的殷切期盼中，我站了出来。 “老板，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先礼后兵，再没有摸清敌人底细情况下不能盲目冒进。 “哦，小刘啊。正好正好我也有事找你谈,一会到我办公室来。”老板面带微笑，两只色迷迷的小眼更看不出长在什么位置了！ 老板迈着蹒跚的步伐进了办公室，我大步流星的跟了进去。 “小刘，把门关上。”老板依然笑容可掬“坐，坐，别客气” “小刘啊，最近表现不错啊，给咱公司拉来不少客户啊。有一定业务能力，我很看好你，下一步准备在适当的时候让你负责一块，你看怎么样？谈谈你的想法！” 这只老狐狸又玩这手，据我所知，公司上二三十号人，至少对一半人说过类似的话，但没有一个兑现的。尤其是刚进公司的大学生，没啥经验。都会被老板单独叫去进行洗脑教育。被老板一波的糖衣炮弹的轰炸，顿时萌生了找到家的归属感，好比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伯牙遇到了子期，小姐遇到了色狼。这帮傻呼呼的大学生那个还不感恩戴德，效犬马之劳，方能报答葛老黄的知遇之恩。但等到你弄明白其中的猫腻了也就晚了，你的价值也被剥削的差不多了，你辛苦跑的业务关系会被公司无情的占有。要么你就滚蛋，要么继续听着甜言蜜语继续任人宰割，最多就是背地里问候一下他的老母！ 由此可见资本家丑恶的嘴脸，当他向你笑的时候，也就是给你下套的时候!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向老黄头招招手，示意他出来。老黄头不明白啥意思，从老板椅坐了起来，走到门口，一面茫然看着我！ 然后我指着里面被他坐的已经变形的老板椅说“你丫的把这个位置给我，老子也不稀罕，今天就是想问问你，天天克扣工资，你到底嘛意思！” 其实我把他叫到门口，就是想让别人看到和听到。灭灭他威风，让大家知道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葛老黄被我这突然的举动完全给镇住了！飞机场一样光亮的脑门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想干不想干了?”这句话才是最真实最发自肺腑的话。 “甭拿这吓唬人，今天就是来炒你的。”说完我扭头就走， 葛老黄啥表情不得而知。但从同事个个暗地向我伸出的大拇指，我觉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就高大了起来。 走出门口，小风一吹，脑子开始清醒了。妈的，这个月十天的工资还没领呢！再回去要岂不是太没面子。算了吧，他奶奶的，最后还被这个葛老黄多剥削了十天的工资！ 由于时间还早，也不知道去那，于是就坐在马路沿儿，掏出一颗烟，脑子过过刚才的事。也顺便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吸上一口，吐出清淡的烟雾：刚才的举动是不是有点太冲动，虽然工资不高，但起码饿不着。现在可好，啥也没了，都还得从头开始。最可怕的是下一步也是个未知数！所以说人在冲动的时候做出的言与行，未必就是他真实想要的结果！而为冲动付出的代价可能就大了去了！ 一会手机收到许多短信。 “小刘，谢谢你，老黄把欠的钱答应补齐了。” “哥们，够意思，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请你喝酒，八点老地方见” “刘哥，没想到你这么爷们，晚上有空吗？请你吃个饭” …… 我无奈的笑了笑，逐一删除。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使本来势不两立的两种人立刻一笑泯恩仇。或许我只是比他们更冲动而已。我没有资格嘲笑他们没有骨气，更没有资格气愤。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没人逼你，现在气急败坏没用，只能让别人更笑话你。自己清高就别怕摔着，步子迈大了就应该想到会扯到蛋！ 夏天的早上真好，也不热，而且还有阵阵凉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最重要的是还有意外收获。坐在马路沿上，看着骑自行车的美女一个个从身边经过，有穿超短裙的、有穿长一点裙子的，以我现在视线的高度正好和她们座位的高度平行！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呈现在我眼前，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带花点的……有个姐姐发现了路边这个猥琐的眼光，就投来鄙视的目光，然后两腿一夹紧，溜了过去，不给罪犯任何可乘之机。其实我真的想大声的向她表答出来：姐姐啊，虽然我眼睛看的是不该看的地方，但我脑子一直再考虑是自己未来，真没看到你内裤是白色的！ 2 下岗再就业 本人 男 姓名刘小光 身高一米七七 年24岁 至今未婚 毕业三年一事无成，更换老板比更换女朋友要勤！因为唯一的女朋友小y在刚毕业那年追求她所谓的幸福去了！用她的话说就是：两个轮子的幸福是追赶不上四个轮子的幸福的！在我还没有来的及琢磨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已经坐进了官二代公子哥的四轮小汽车里了！我和我的自行车站在秋风带落叶的路边，看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看不清她和她远去的汽车。直到风把眼泪吹下！记得刚上学那阵儿，我就用这辆自行车带着如今已经不是我女朋友的小y，踏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熙攘的街道、回校的小道上，小河边的柳树下……都印证了我们之间爱情.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海枯石烂，但一切的一切都抵不住现实的诱惑！痛不欲生的我随后约了几个朋友喝了一通宵的啤酒，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好像啥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今天失业了，回到租的房子里又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起来人倍儿精神！洗洗澡，刮刮胡子、把自己好好捯饬一遍，随便吃点东西就上街找工作去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命运对我还不赖。一家报社正好招聘编辑和记者，我就去应聘了。因为专业对口，又有一定写作基础，当场被报社主任拍板，明天就来上班，实习一个月，实习合格就签正式合同！ 现在想想之所以会这么容易，是因为主编是个40岁的妇女有很大的关系。一个二十出头还未结婚长的还算凑合的小伙在一个四十如虎年纪的女同志面前还是讨对方喜欢的！虽然有出卖色相的嫌疑，但饥饱问题才是我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失节是小，饿死是大，想想我没有继续抵抗下去的必要，一闭眼，一张开腿，我就从了吧！ 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在报社附近找个房子住下，因为这样早晨上班的时候能多睡会！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栋公寓住宅楼，总共四层，正好三层有间房屋对外出租，面积不大也不算小！最主要的是离报社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房东人还不错，说里面的家具，餐具什么的你随便用，别弄坏就成，也不给你加钱了！我这一万个感谢啊，交了押金房东给我留个钥匙互相留个电话就拜拜了！ 一看快到吃晚饭的点了，心情也不错。打电话给约几个哥们出来喝点！他们都是和我一样，从学校出来各自拼搏自己的人生。一有空就会一起坐坐，喝点小酒，胡侃乱侃一气！ 先给二明打，平时就和他联系多，“干嘛呢？”“去哪喝？”“……我靠，我还没说啥呢就问去那喝？”“你丫的除了喝酒也没别的事啊！”“……”说好地址，挂断！ 找出大头猪的电话，因为这哥们岁数最大，又姓朱，吃的又多，大家都亲切称他为猪吃。“猪吃，忙完了没？”大头猪最近开个了个家具买卖，刚上轨道，比较忙！“给客户装一组家具，马上完事，啥事说！”“我说猪哥，咱都大老板了怎么干起小工的活了！？”“没法，媳妇出台了一些列降本增效的改革方案，其中就有一条就是把我老板的位置给代替了，我只有把小工给代替了。”“嫂子的改革成效如何？”“你还别说真有效果，我瘦了20斤了。”“……，不贫了，一会到xx饭店202，我请客”“好的，一会到。” 最后给五哥打电话,在学校哥几个他排行老五，姓武大家索性就直接喊老五完事."老五，在那呢？”“忙啊，最近太忙，这不好几个电话催我去喝酒呢”“别j8吹牛逼了，赶紧从被窝出来到xx饭店202.我有事”“好的好的这就起床，马上到。”老五最大的毛病就是吹牛逼，是个典型的有骆驼不吹牛的主，啥大吹啥！不过确实有吹牛逼的资本，头脑活，上学的时候就开始鼓捣东西卖了，从毕业生按斤收不要的旧书，然后按本转卖给低年级的新同学，据可靠消息4年的大学没给家里要过一分钱，都是倒买倒卖挣出的学费和生活费。现在开始倒腾股票了，一天啥事也不干，电脑面前按几个数字钱就来了，而且还是我们哥几个最先有自己车的。不得不佩服这一点！ 到了约定的时间，大家陆续赶到。想想时间过的真快，刚上学那时候一宿舍8个人，一转眼四年过去了。如今就剩我们四个还在同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努力着打拼着，似乎想要证明些什么！但是谁也说不出在这个城市继续下去的目的是什么！就这样，平凡过着每一天，然后一有机会就聚在一起，喝的醉生梦死把这平凡的一天变的不平凡！ 二明最后一个赶到，提着一大提包就冲了进来。我们还没说开口骂他，他倒先开口:"小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哪不舒服?”“是不是还得让我没事走两步？把我也给忽悠瘸了。” "猪吃，最近瘦了，是不是最近胃口不好了？”“废他妈话，白天当小工，晚上当老公，不瘦才怪。” “老五，有黑眼圈，是不是玩电脑多了？”"这不今年功夫熊猫挺火吗,弄个熊猫眼赶赶时髦嘛” 二明干咳二声，“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很危险的。身体在严重的透支，再不注意你们都能去演《死神来了》第五部了” “得，得，别那么多废话，有什么话直接说，别拐弯抹角的” “那好，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给你们带来点药，帮你们调理调理，保证你们吃了我的药，小光你不敢说别的，一天少睡5个小时没问题，照样该跑就跑该玩就玩。猪吃，你的话再找2嫂子也能应付的了。那谁，老五你就更不用说了，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有了好身体才能挣更多的钱，你说是不。”说完就从提包里拿出来一盒举在半空中让我们看了一眼！ 我开口了，“还是二明最好，好久没见面，见面就送东西。还惦记咱哥几个的身体，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意，给我拿二盒让我带走。”老五说了：“还拿走干嘛？一会上酒就着酒一起喝了看看效果。”大头猪最后讲话了：“喝剩下的我连包一起拿走，让我媳妇也调理调理”作为哥几个唯一结婚的人确实有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 “都滚一边去，你们以为白送啊，得掏钱，你们看看，鸡崔莱。我现在正在这个营养品代理呢！” 我们仨异口同声的说：“草，有多远滚多远。” “你们还别不信，我们公司这产品通过国家ISO90001认证的，是高浓缩的，补充人体缺乏的某种物质就能使人恢复健康，恢复阴阳的平衡。天然纯正、工艺独特、科技先进、生产严谨等等我们的口号就是，有健康才有未来……。” 一口气说了有十分钟，听的我云里雾里，我实在不想在听二明叨叨了就打断他，问：“我先问问你，你这玩意到底治什么病？” 二明一本正经的说：“什么病也不治。不过什么病也能治” 最后，我们三个得出一致结论，认为二明最应该自己吃点这个药把自己的精神病好好治治！ 菜上的差不多了，开始喝酒，我把我换工作的事和换住址的事给大家说了说，大家都表示百分百的支持。当喝完第四十瓶的时候都开始提议下一步去哪继续找乐！猪吃提议去唱歌，老五提议去酒吧继续整点，二明说去找地玩麻将。我说我哪也不去了，明天到新单位报到，不能迟到，回去早点休息！你们仨去玩吧！经过几轮的谈判，他们得出统一的意见，先去酒吧喝点，然后去唱歌！ 就在大家准备起身要走的时候，猪吃说了一句话：“等我5分钟，我把剩菜吃光。”真是英雄不减当年，以前上学的时候猪吃就以能吃著称，素有“猪吃在，不剩菜”的称号，如今看到他200多斤的体重有增无减，看来是他的胃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萎缩！ 出了饭店，看他们上了出租车，二明很慷慨的拿出一盒他带的药，递给我，“兄……兄弟，这……盒不……不要钱啦，你……你先吃吃，也算给咱打打……打打广告。”我说：“放心，一定多买几盒。”就在出租车开走的瞬间二明把头伸出车窗，高声喊出：“好用，别忘了给父母也带二盒。”随后只看到二明被拽进车内一阵暴揍并伴随着一声声惨叫，直到出租车消失在我眼前！ 送别了他们，我就向新的住处走去，打算在这凑合一夜得了，明天再把那边的房子退了，日常东西拿过来。由于喝的太多，晚风一吹，脑子突然发懵，知道自己喝醉了。紧走2步，到了楼下是在坚持不住了，一股暖流从胃部直到喉咙直接井喷而出，不偏不正，肚里那点酒和菜一点没糟践，全吐到一辆白色小车的后备箱上了。脑子立刻清醒，第一个念头就是快跑，以刘翔的速度狂奔到三楼拿钥匙开门进屋关门，整个动作干净流畅，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堪称完美！要知道刘翔跑的是钱，我跑的是命，让司机发现揍我一顿也没处说理去！ 回到屋里躺沙发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早晨起来时间不早随便洗漱了一番就去报社报到，头一天怎么着也不能迟到啊！刚一下楼就发现昨天那辆白色的小车——一辆白色的宝来，车牌号xx0321.只不过多了一个女孩，身材瘦长，穿着黑色的一步超短裙，纯白色无袖小背心，隐约可见豹纹的文胸，正拎着一通水冲刷上面的污渍！ 由于时间紧张，没有留给我太多时间用欣赏的目光来欣赏她！匆匆看了两眼就走了。但脑子一直在转：她住几楼呢？哎，真美，不知道是不是豹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