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该起床了。”一个悦耳的声音把我从美梦中叫醒。 我睁开惺忪的双眼,莎丽天使般的脸庞进入我的眼帘,我亲了亲莎丽的脸蛋。 莎丽说:“别闹了,时间不早了,快起来上班啊。” 我问:“几点了。” 莎丽说:“都七点半多了。” 我急忙起床,穿衣服。我对莎丽说我上楼刷牙洗脸去。莎丽说,不用了,我这里什么都有,而且都是新的。最后莎丽补充一句,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我当然知道莎丽口中所说他是谁。当这句话从莎丽口中说出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我知道短短几次的缠绵根本就不能让这个人彻底的从莎丽的记忆里抹去,那也不现实。我跟着莎丽走进卫生间,看她从壁橱里拿出牙刷、毛巾、刮胡刀、甚至男士内裤。 我接过这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莎丽似乎看出了我内心情绪的波动,把脑袋凑过来,眼睛瞪的溜圆,说:“怎么了?吃醋啦?” 我立刻说:“吃酱油呢,醋都吃完了。” 莎丽说:“那行,一会我给你做早饭,多给你放点酱油,让你吃个够。” 我说:“不吃了,赶不上时间了,我外面买点到报社吃。” 莎丽说:“我用车送你吧。” 我说:“不用,二步远。你一会再睡个回笼觉,缓缓劲,晚上咱俩接着练。” 莎丽当然明白我所说的‘练’是什么意思,“坏蛋,赶紧洗你的吧。” 我收拾利索了,说了句,我走了。然后走出莎丽的房门。这个时候莎丽喊了一声,“老公。” 我扭头,问:“怎么了?” 莎丽说;“路上慢点。” 我说:“知道啦,赶紧回屋睡吧。”说完我刚要走,莎丽又喊了声,“老公” 我再次扭过头:“又怎么了?快说,我快迟到了。” 莎丽含羞的说:“老公,我爱你。” 突然听到莎丽说这句话,感觉自己粗心了。出门前居然忘记对莎丽说句‘老婆,我爱你’。其实女人真的很容易满足的,出门前一个甜蜜的问候,回来后一个温暖的拥抱,都可以让自己爱的女人回味好长一段时间,可粗心的男人往往忽略了这一点。 我很不好意思的返回走到莎丽跟前,狠狠的把莎丽抱紧,在她的耳边说:“老婆,我也爱你,晚上我去接你好不。” “嗯,一言为定。”莎丽兴奋的说。 走在上班的路上,心情格外的好,嘴里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小曲: “任时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到了单位门口,正好和柴铃走个碰面。 “铃姐,早啊。”我打了声招呼。柴铃也说了声早。还没等我继续陶瓷儿,就大步进了办公楼,没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表情一如往昔,冷酷的表情不露声色。柴铃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和酒吧相遇的她判若两人。那个才是真是的她?柴铃在我的心里越来越神秘,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工作和生活永远是分开的,可能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她,这个是她的本性,与生俱来的。 我打完卡,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可能是幸福来的太快,让我无法立刻去消化它,一直在想着莎丽,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脑子一直在幻想着我和莎丽今后的生活。中午她给我做好饭等我回家去吃;晚上我给她做好饭,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回家。一起打扫卫生……总之,幸福快乐的过着每一天,享受每一天的阳光。 我有时总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是生命?或者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以前怎么想都不明白,如今有点琢磨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就是活着。活着充实过着每一天就是对生命最好的诠释。至于书上讲的:做对社会有用的人、对人民有意义的人,什么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已经把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这个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等等这类高调唱词,都他妈的是扯淡。你给一个要饭的讲情操,谈崇高的理想,他不是傻子你就是神经病。还不如给一口饭吃更实惠,这口饭对要饭的来说就是生命的意义,有这口饭就能继续活着。所以说你在什么山就唱什么歌,我保护不了祖国不受侵略,我保护不了老百姓的权利不受侵害,保护不了自己的工作、保护不了自己的安全、保护不了自己的自由、保护不了自己的住房,所以现在的我才不管钓鱼岛是谁的,管他哪国地震,管他老美轰炸谁的大使馆,都与我无关。现在的我只能保护我的爱情,这个就是我现在生命的意义,是我生命中的头等大事。 突然电话响了,接起,是柴铃打来的,让我进她办公室。 我不敢怠慢,敲响了柴铃办公室的门。我进去后看见柴铃还是面无表情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坐在办公桌前,让人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铃姐。”我喊道。 柴铃放下手头的工作,示意我坐下。然后开口讲:“新闻经济部要借人,响应国家的扶贫计划,要去xx贫困县做个专题宣传新闻。他们人手不够,我准备让你去,也算多学习学习。” 我问:“去几天啊?” 柴铃说:“一切听他们的安排。” 我又问:“我去主要干什么工作?” 柴铃说;“还是听他们安排,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 我心想,到别的部门临时打杂,还有好果子吃?不照死的用你才怪。可嘴上还是说:“放心吧,没问题。我就是革命工作中的一块砖,哪里需要那里般。” 柴铃笑了笑:“你现在就去新闻部找他们的主编老张。详细情况他会告诉你的。” 我又问:“几号走啊?我好准备准备。”其实我心里想着是还能和莎丽还能待几天。毕竟我们爱情的小火苗刚刚点燃,还没顾上添柴加火把它撩旺,我们就要劳燕分飞了。 建立一个城堡不容易,但摧毁它却很容易。这句话我觉得也适合我和莎丽之间的爱情。共同营造这份爱可能需要付出十分、百分、甚至千分的努力。但可能一点点的意外都可能将以前所有的努力变成徒劳,毕竟我们之间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柴铃回答说:“今天上午就走,报社专车。你赶紧去找老张报道吧!” 我告辞了柴铃,走出办公室。心里有些失落,有种和莎丽要生离死别的感觉。我拿出手机,给莎丽发了一个短信,“我得去外地出趟差,可能三四天才能回来。丽丽,对不起,不能接你下班了。” 没一会莎丽的短信回来了:“没事的老公,工作要紧,我等你回来。” 我又发了一条:“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晚上记得吃饭,不能只喝酒了。” 莎丽回:“嘻嘻,知道了,说的跟永别似的,放心吧,为了老公我也要好好的,就这样吧,别回了!” 我收起手机,走向了新闻部。 新闻部的人早有听闻,仗着自己是报社主力部门,个个都牛逼哄哄的。而且他们部门主任,也就是刚才说的老张,也是强力人物,四十来岁,暗地里都传他下届报社社长的位置非他莫属。最主要的是这个老张一点官架子也没,和他们部门手下这帮打成一片,称兄道弟的。他们部门都不喊老张主任,见了一口一个老大这么叫着,跟黑社会的小弟见了老大似的。 这样其实挺好,领导和手下打成一片,气氛和谐人人团结,无论是工作还是私底下,这样的团体才有朝气、有拼搏精神。这正和我们部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实话,我更希望在老张这样领导手下干活。轻松自在,没有压迫感,会让你感觉在一个平等的环境下工作。 见了老张,我喊了声张主任,说明了来意。老张拍了拍我肩膀说,行,你赶紧准备准备,马上走,车已经到外面了。其实也没啥准备的,拿上笔记本就行了,证件都在随身的包里,也不用怎么准备。 到了门口,发现一辆面包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张正坐在副驾驶位置向我招手,示意快点。我进了车,发现算上我一共才四个人。司机、老张、还有新闻部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伙。我很奇怪,问老张:“张主任,这小活你也得亲自出马啊?” 老张摆摆手,说:“出门就别喊主任了,高兴就喊声老张、张哥都行,或者跟这帮兔崽子们一样,喊老大也行。” 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小伙说话了:“老大,不带你这样的。去好地方不带我,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把我带上,你也忒偏心了。” 司机说:“小赵,你还是年轻啊,领悟不到老大的意思。” 老张说:“这小子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别理他,赶紧开车。” 一路上很顺利,老张果真象大家所说的那样,一点架子也没有。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司机三十多岁,姓郑;那个和我岁数差不多都喊他小赵,性格也和我差不多;老张就更不用说了,四十多岁的人了,跟个老小孩似的,黄色笑话那是张口就来,在老张的带动下,大家一个黄色笑话接着一个,我也说了几个。没一会的功夫大家都混熟了。 司机老郑问我:“小刘,你们的头怎么排你跟着来啊?” 我弄不明白司机问我这句话的意思,正如我也搞不明白跟着来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是好事老郑的意思可能就是说,这好事为什么摊到你头上了?如果是坏事,老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你那里得罪你们头了。 我不能贸然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试探性的问起了老张。 我也没有刚才的拘谨了,问老张:“老大,你说咱去这贫困县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张意味深长的说:“出差肯定是很累的,但如果从另外一个方面看,那就是好事。”至于什么好事,老张却不说了。 刚说完,小赵就插话了:“小刘啊,跟着我们老大混,绝对没有错。” 二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xx县。县城的道路还有路两旁的规划颇有现代化城市的规模,真看不出事贫困地区。路两旁的酒楼、饭店还有宾馆一个挨着一个。县正府大楼更是气派。估计凡尔赛宫都没法跟它比,几百平的大院一码色儿大理石地面,中间的假山假水气势磅礴,四周是绿油油的草坪,配合着白色瓷砖装扮的主体办公楼,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相得益彰的感觉。要不是门岗警卫严防死守的堵着几百号前来上访的村民,还真以为进了皇家公园呢。 我们的车进了大院,一下车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就围了上来。老张赶紧和其中一个派头最大,五十多岁的一领导干部握手,说:“邱书记,您好啊,好久不见了。” 这个被老张称为邱书记的老男人打着官腔说:“是啊,老张,我们又见面了。你们的王社长最近可好啊?” 老张说:“好,来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们,邱书记交代的事,让我们尽全力办好。” 邱书记很满意点了点头,说:“马上到十二点了,一会就上咱这招待所给你们接接风,中午我还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接待一下,我就不陪你们了,就让宋秘书代替我吧。” 老张赶紧说:“邱书记谁都知道您忙,我们随便点工作餐就行了,不用太特意安排。”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说了些台面上官话,邱书记就坐了一辆车奥迪A8就走了。我们跟着宋秘书进了招待所。招待所就在大院里。我们走进招待所的大楼,到了三楼一个单间里。一桌酒席早已摆好,大虾、螃蟹、海参、鱿鱼、大王八好不丰盛。烟酒就更不用说了,黄鹤楼配五粮液。我保守估计这桌饭菜没二三千下不来的。 大家落座,漂亮的女服务员给我们都倒满酒。宋秘书举起酒杯,说:“张主任,今天真不好意思,邱书记临时有事,我就越俎代庖了,欢迎几位来到本县,我先干为敬。”说完,二两多白酒一下就干了,看来这个宋秘书也是位酒精考验的老党员了。 老张也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革命了,这场面当然知道怎么应付。老张也端起酒杯:“谢谢邱书记的热情招待,还有宋秘书能亲自陪我们,让我们很是担当不起啊。我代表我们报社向贵县表示感谢。”老张也是把一杯白酒喝了个见底儿。 这个宋秘书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们这四个让宋秘书陪的正好,喝的不少但却很到位。看来做秘书不是个人就能干的行业,不但自己得能喝酒,还要能给领导挡酒,关键时刻还可以帮领导独当一面,宋秘书现在做的时就是这样的工作。 老张问:“老宋啊,这次邱书记要我们报道哪里啊?” 宋秘书说:“这个不着急,明天我带你们到现场看看,也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路吧。今天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下午你们休息好,正事明天再说。” 老张又问:“那明天邱书记一起去吗?” 宋秘书摆摆手说,邱书记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听完这话我有种被从天堂被仍到地狱的感觉。 这顿饭吃到下午一点多,吃得我是直打饱嗝。这顿饭下来,我肚子比下巴颏高出二寸,好吃啊,是我有生以来吃的最贵最奢侈的一顿饭。从内心感觉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我看了看司机和小赵,也比我强不到那去,都是扶着墙走出去的。宋秘书领我们到了招待所的四层。完全是宾馆模式,地毯铺路、刷卡式的房间。宋秘书把我们领进了一个商务间,说这间和隔壁那间,两间,你们就住这,如果嫌弃小再给我来电话。说完把房卡连同他的名片一起给了老张。 老张接过来,客气说,哪里,哪里,挺好的。 宋秘书又从他的手提包里拿出四个精致的小盒子,说:“邱书记交代的,每人一份礼物。” 老张这次说啥也不接,说:“不行,不行,太客气了。” 宋秘书说:“老张,你也别叫我为难了,邱书记交代的事,你也就别客气了。”说完先塞给老张手里一个。我们见老张接了,也都心安理得的接了过来。 宋秘书发完礼物,说我下午还得上班,你们喝的也不少,休息休息,下班我再来。我们告别了送秘书,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礼物,想了想还是还给老张比较妥当,毕竟我不是他们部门的人。 我把礼品盒放到老张面前,说:“张哥,这东西还给你吧,我要不合适。” 老张没有接,用手拍拍我的肩膀,说:“行,年轻人,不贪婪,这点我很喜欢,不过也不啥好东西,一支钢笔而已,你收着吧。” 小赵迫不及待打开,好像在验证一下老张的话,果然是一支钢笔,说:“老大真是诸葛亮啊,神机妙算,真让你说准了。” 老张把他的盒子仍给小赵,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这个盒子是块高级手表。”小赵看着外观包装一摸一样四个盒子,一脸怀疑的拆开,我和司机也好奇的凑过去,果然,一块欧米伽手表赫然躺在里面。 我们三个人把崇拜的目光投向老张。老张掏出一颗烟,慢慢的点燃,不紧不慢的说:“你们知道他们让我们来干什么吗?”我们三个一脸疑惑,好奇的等待老张继续讲下去。 老张接着说:“他们是让我们报社做一个宣传,估计是要在哪儿弄个度假村啊,大型娱乐场啊,国际城商业区啊这类的设施,做前期宣传,做做势而已。” 我有点奇怪,问:“这不是贫困县吗?他们弄这些投资可不少吧!可问题是有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玩吗?” 老张说:“问的好,我问问你,你就认定他们一定要盖商业区吗?” 我们听的是一头雾水,小赵问:“老大,你刚才不是说要盖这、盖那吗?怎么又不确定了?” 老张说:“你们别着急,听我说慢慢说,去给我沏杯茶去。” 小赵屁颠屁颠跑去沏了杯茶,双手毕恭毕敬的递给老张。 老张抿了口茶,说:“这个邱书记啊,可是个能人,上次让自己的一朋友弄了个皮包公司。这个朋友。按每平方公顷100元的价格,在一个村包了大约一千公顷的荒山,花了10万,。其中给村支书送了10万,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便宜这么顺利弄到这片地儿。然后请报社、媒体宣传说要盖一个超级度假村,而且在山下盖了展示厅,让人看了那个叫漂亮啊!然后像模像样的每天派好多推土机挖土修路,那规模真的要开工的样子,远处的大幅规划图,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好像在不远的将来,一个新兴的旅游城镇就要诞生了。我现在问你们,如果你是这个人,你下一步会这么做?”老张买了个关子,环视了我们几个一圈,问道。 小赵说:“那就想办法弄钱,弄个有规模的度假村,盖起来就能挣钱。” 司机老郑说:“要是我直接当墓地,就算盖起度假村,投资要多大啊?对吧,最后能挣回来挣不回来还真不好说。” 老张看看我,想听听我是怎么样想的,我想了想:“我感觉没那么简单,第一,就像我刚才说的谁会来这贫困县旅游;第二,既然有这么多钱,干嘛非要投资度假村?还得算修路,收回投资风险太大,不如直接投资房地产。所以他这么干不符合常理。要我想就是这个荒山有矿产。” 老张笑了笑:“都不对,这个人他拿着宣传资料,还有土地开发证明,规划设计图等等,去找了当地评估局。给评估局长送了50万,局长就给开出了一个价值二千万的评估证明,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度假村的价值就是二千万亿了。但这个只是评估价格,还不是现钱。你猜这么着?这个人拿着这个评估报告和100万找到了银行行长。银行行长根据评估报告,用荒山作为抵押资产立刻给这个人贷款放贷出了一千万。这个时候一千万可就是真金白银啦,兄弟们,一千万啊。” 老张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从他包荒山到把一千万套到手里,前后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随后他就到工商局申请了破产,公司一破产,荒山就作为抵押资产被银行没收了,土地是谁的?国家的。等于国家从左手交到右手,从村管理权变成银行管理,荒山还是那个荒山,一点没变,只是银行多了一千万的坏账。” 我们三个听的是目瞪口呆,不约而同的说了句:“我——草!” 老张接着说:“这个人的幕后操作者就是这个邱书记,都是他指使的,所有关系也都是他拉的线。刨去给银行行长、评估局局长、村支书行贿,还有包地和其他费用的开支,他最少捞了七百万。” 司机老郑问:“国有资金就这么流入个人口袋了?没有人告吗?” 老张说:“告?谁会去告?就算告了,凭什么?人家所有程序都合法,无懈可击,你怎么告?” 小赵问:“老大,这些黑幕你咋知道的?” 老张说:“因为上次的宣传稿也是我负责的。老邱请咱报社社长时我也去了,给我个一万的红包,给社长多少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问:“那这次来这里不会又玩这手吧?” 老张笑了笑喝口茶水看了我一眼:“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