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会因为某件事而停止不前,更不会某个人出现让时间改变它的轨迹。第二天早晨我依然以最晚的时间起床;最快的速度洗漱;最短的时间走到报社。看看时间刚刚没有迟到。 忙到十一点,工作基本弄完了。给莎丽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懒猪,还没起来?” “醒了,不愿意动。” “这都几点了,中午想吃什么?一会我捎回去。” “你在单位吃吧。一会我自己煮块面就行了。” “像你这生活习惯早晚身体给弄坏了。这样吧,我马上回去,买点菜,做一顿像样的饭菜。” “可我不会炒菜。” “放心吧,有我呢,你老公可是文武双全的人才。上得了厅堂,下的了厨房。” “嘻嘻,那谢谢老公了。” “那一会见。” “好,拜拜。” “拜。” …… 中午下班,拐了趟菜市场,买了点蔬菜。准备回家给莎丽露一手。我自己爱炒菜是与生俱来的爱好。因为我喜欢家独有的温馨气息。喜欢自己动手做一顿可口美味的饭菜。然后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喜欢做饭过程,归其原因我想应该是我有浓厚的恋家情结。家可以给我带来的安全感和幸福感超过其他事物所带来的吸引力。而这个家的核心是必须有爱的存在为前提的。如今正是有了莎丽的存在,才让我感到家的气息,让我心甘情愿为莎丽炒菜做饭,因为我爱她。 回到住处,用莎丽给我的钥匙打开了莎丽的房门。喊了两声,没人答应——莎丽没在家。打她手机,手机居然在沙发上响起。我想她可能出去买东西了吧。一定没走远,因为她的车子还在楼下停着。我心想先做饭吧,可能做到一半的时候莎丽就蹦蹦跳跳回来了。 可直到我把所有的饭菜都摆上桌。莎丽都没有出现。她干什么去了?招呼也不打。手机也没拿。我脑子一直被这些疑问占据着。自己先吃吧,下午还上班呢。看着可口的饭菜,我自己胡乱扒拉几口,如同嚼蜡,没有一点胃口。直到该上班走,莎丽也没有出现。 看着一桌精心做的饭菜莎丽没有吃到,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和遗憾。我留了张纸条,放在桌上。留言大概意思是让莎丽看到纸条给我来电话。并用莎丽的手机压在上面,希望她回来第一时间能看到。 下午到了单位。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生怕口袋里信号不好。接不到电话。但电话始终没有响起。我拨打个“10086”查询一下自己手机,确认没有欠费。关键时候来了个电话。我慌忙拿起一看,猪吃打来的。 我没好气接通:“有事快说,我这还等个重要电话呢。” 猪吃:“你大爷的,有什么事比老大我更重要。” 我说:“行了,有事快说,我这真有事。” 猪吃:“有毛事啊,就你事多。” 我说:“你丫的还说不说?不说挂了啊。” 猪吃:“草,今天晚上八点,来咱们经常去的台球厅聚会,他们俩都说好了,有好事给你们说。” 我说:“就你这倒霉蛋,能有什么好事?忘了上次找小姐的事了……” 猪吃:“滚蛋,再提这事跟你急。” 我说:“行了,知道了,就这样吧。” 猪吃:“早点来啊,别再迟到了。” …… 说实话,猪吃确实个倒霉蛋,从上学认识他到现在遇到尽是倒霉事。我印象最深的事,那时还没毕业,一天早上猪吃上厕所,刚蹲下,突然感觉有东西从身上掉入厕所的黑洞里。猪吃大叫一声,操蛋,我钱包掉厕所了。然后着急忙火跑回宿舍叫我们几个去厕所把住门,别让那个尿急屎急的哥儿们给来个锦上添花,给打捞工作增加难度。猪吃也不知道从那拿了根木棍,准备把钱包捞出来。我们分析说你这家伙什不行,没有钩,越捅越往下跑。猪吃琢磨琢磨是这个理。问我们那怎么办?我们问有多少钱?猪吃说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在里面。我们说下手捞吧,要不一会冲走了。猪吃弱弱的问了句,谁下手啊?我们说,废话,你说谁下。猪吃想想这个月几百块的生活费,心一横,俯下身子,伸出颤抖的右手向那神秘的黑洞摸去。我们紧皱眉头看着这惊心动魄的镜头。小心翼翼的问摸到了吗?猪吃抬起头,一脸苦相的说,全是滑滑的物体。刚说完我们就在反胃呕吐中狂奔的逃回宿舍。几分钟后猪吃甩着湿漉漉的双手回到了宿舍。看着猪吃一脸沮丧的表情。都猜到了打捞的结果。我们正打算安慰猪吃几句。猪吃却欣喜若狂的笑了起来。原来猪吃的钱包根本没掉厕所里,一直在自己床铺上扔着。最后猪吃脸部变成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反正后来好几个月时间内宿舍的人没人敢让他再帮忙捎饭了。 这类倒霉事多了去了,就不一件一件拔了。 我又给莎丽去了电话。还是没人接。就这样我过半小时就打一个。但始终处在无人接听状态。直到下班回到住处。中午做的饭菜和字条还在原处,没有动——莎丽没有回来。我拿起莎丽的手机,上面七八个未接电话——都是我打的。我想这个时候莎丽应该去学校了吧,我用莎丽的手机翻出舞蹈学校的电话,拔了过去。让我欣慰的是莎丽在学校。 “中午干什么去了?”我的口气有点生硬,我有点生气。 “对不起老公。一个朋友突然找我有事,我就去了,忘了拿手机,没给你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莎丽调皮的说了一大串对不起,让本来很气愤的我气立刻消了一半。 “那下午没事也该给我来个电话啊。”我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 “人家没记住你的电话嘛。”女人一发嗲,男人准保没脾气。 “行了,知道你没事就行了。对了,晚上早点出来吧。我几个朋友聚会,我想让你也来。” 我想让莎丽从幕后走到台前,让她走进我的朋友圈,让我的朋友认识莎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因为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的恋人、希望和她一起终老的女人。 “你和你朋友提起我了吗?”莎丽试探的问。 “还没,我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意想不到。”我说。 “恩,还是改天吧,今天晚上老师来的少,我再走开就没人了。再说我还没有做好面对你朋友的准备,我怕……毕竟我和其他女孩不一样。”莎丽的口气明显没有了底气。 “别胡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认定你了,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要你和我一起面对一切。丽丽,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听到没。”我语气坚定的说。 “谢谢老公,我挺感动的,真的。不过我真没做好心理准备。等过几天我心态调整好了,把朋友们都叫家里,你看行吗?”莎丽小心翼翼的问着。 “那好吧,不勉强你了。回家路上小心点,我就不去接你了。” “嗯,你也早点回来。” “拜拜。” “拜。” …… 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自己在家把中午的剩饭吃了点,还好没坏。休息一会就打车去xx台球厅。这个台球厅是我们经常光顾的据点之一。价格不贵最重要的是环境好,还能喝啤酒,挺适合年轻人聚会。 虽然出发的挺早,但路上堵车的缘故,我还是来晚了。到了三楼,就发现了他们——猪吃正和老五在一边喝啤酒,而二明却在和一个女孩在打台球,这个女孩我从没见过——不认识她。 我坐下,猪吃就把他的大脑袋凑了过来,一脸得意的问我:“怎么样?” 我纳闷的说:“什么怎么样?” 猪吃说:“别装蒜,那个女孩。” 猪吃用眼神指了指正在和二明打台球的女孩。我顺着猪吃眼神看了过去,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连靴子也是黑色的,利索的短发,很中性的打扮,很有个性,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给人小太妹的感觉。不过从五官来看还是挺漂亮的。 我说:“还行吧,你怎么认识的?” 猪吃压低声音神秘的说:“看上了没?看上给你介绍介绍。” 我说;“你啥时候改行成拉皮条的了?” 猪吃:“滚蛋,这是我媳妇朋友的妹妹,说没对象,让我帮忙给介绍一个,我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先领来让咱哥儿几个先看看,万一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呢。” 我反问:“你看这打扮,疯丫头一个,你看我们谁能罩的住?” 猪吃:“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女孩。确实有点不着调。不过你看二明倒和她谈的来,都跟人家玩上了。” 老五说话了:“二明的材料你还不知道?见女的就跟打鸡血似的,不管啥样的,从不忌口。” 我说:“我敢说,不出半小时,这女孩准受不了二明。” 猪吃说:“行了,就当交个朋友吧,我把她叫过来认识认识。” 说完就去那边喊他俩了。 老五小声问我:“怎么样?对她有点意思没?” 我说:“别闹了,你要是有意思你上。” 这事猪吃已经把这个个性十足的女孩带了过来。二明也紧随其后。猪吃介绍说:“这个就是年轻漂亮的多多姑娘。”然后又指指我,说:“这个就是刚才给你提到的小光。” 我正要伸手和她握手,以示友好。这丫头居然拍了拍我肩膀,用似笑非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说:“行啊,哥们,长的挺帅啊。” 她的举动让我很没面子,一时语塞:“哪里哪里,遗传基因好、遗传基因好。”然后凑到老五耳边说:“这丫头够二够生的啊!” 老五小声回应说:“刚才我也被她拍了。” 多多说:“你俩小声嘀咕什么呢?” 二明赶紧说:“多多妹妹,别理他俩,咱俩还是去打球吧。还有好多话要给你说呢。” 看着二明淫荡猥琐见色忘义的嘴脸,你就会明白中国最不缺少的就是汉奸。 猪吃也看不下去了,说:“二明,咋还没咋地你又要领走。做人可以无德,但不能无耻吧。” 二明嬉皮笑脸冲着多多说:“谁叫我和多多妹妹这么投缘呢。是吧,多多。” 多多藐视的目光瞟了二明一眼,说:“别介啊,长的跟车祸现场似的,让大家看到还以为我在支援灾区呢。” 我们谁也没想到多多说话这么直接,一点面子也不给二明留。我们估计二明的面子憋着想笑不敢笑。多多这丫头不依不饶,接着说:“二明哥,我说两句实话你别介意啊。你看你吧,文化不高吧还学人家长的丑;不聪明吧又学人家谢了顶了。不过有一点,像你都这样了还坚强的活着,不但活着还活着这么开朗自信,这点我绝对佩服你。” 二明拉着青黑的脸,没好气的说:“刚才不就赢了你二杆吗,至于这样打击报复吗?再说我我就真的不活了。” 多多:“可别啊,二明哥,你要知道,人傻不能复生。你可要好好活着。再说你挂了我们还得上礼呢。” 我看二明的脸色有些难看,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多多妹妹,哪发财呢?” 多多说:“在xx卖女装呢,小光哥要给女朋友买衣服来找我啊。” 我说:“没问题,到时候可得给我打折优惠啊。都是工薪阶级,不能下狠手宰熟啊。” 这时多多的电话响了。多多拿出电话,冲着二明说:“二明哥,麻烦你靠边点,都挡住手机信号了。” 二明:“靠了,这么多人就我档信号啊。”二明的耐心磨光了,脏话都出来了。 多多没理二明,站起来走出台球厅,去接电话了。 随后我们一阵狂笑。 老五说:“这丫头有点意思啊,二明你怎么得罪这个丫头了。” 猪吃说:“那还用问,肯的刚才这怂孩子又说不要脸的话了。” 二明说:“这次真没有,就聊了一些家常话。” “有还有没?”我问:“这也没别人,你给讲讲,刚才怎么耍流氓了?让人家这样菜刮你。” 二明一本正经的说:“你们啊,都不懂女人心思。女人啊和你逗乐说明喜欢你。给你们说你们也不懂,我倒是觉得多多好像看上我了。” 二明属于那种天生自己感觉良好的主儿。二十大几的人了还整天二呼呼的。我就经常说二明脑袋一半是水,另一半是面。走路都不能太快,太快脑袋里准成浆糊。 老五听不下去了,说:“草,二明,你那个是脸还是屁股。别以为自己长的黑别人就看不出你白痴的本质。” 我对猪吃说:“你去问问这丫头咋回事,这丫头也确实够二的,没咋地就这样菜刮二明了。” 猪吃跟了出去。二明说:“你俩看这丫头还行吧。你俩别给我抢啊,我占了。” 老五说:“你脑子可以空,但不能进水吧。人家看的上你吗?” 我说:“不过有一点你俩倒挺像。” 二明赶紧问:“哪一点?” 我喝了口酒,慢悠悠的说:“都比较二。” …… 没一会猪吃和多多一起回来了。多多说:“各位帅哥,我有点事先走了,我又要了几瓶啤酒,算给大家赔不是了,不能陪大家玩了,再见。”说完后还特意冲着二明摆摆手,面带微笑说了句:“再见,二明哥哥。” 我们送走了多多,二明兴奋拍着大腿说:“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她为什么唯独对我打招呼?这丫头对我有意思,给你们说了你们还不信。” “看上你个屁。”猪吃骂道:“刚才我出去问人家了,人家为啥骂你?” 二明说:“打是亲,骂是爱,看上我了呗。” “滚你大爷的。”猪吃又转过头对我和老五说:“这傻x刚才跟人家打台球。每次人家丫头俯下身子打球的时候,你这浪货一准跑人家对面,往人家领口瞄。”猪吃又问二明:“我问你瞄什么呢瞄?” 二明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好色,说:“英雄本色嘛,男人不坏不色不正常。” “草,你要点脸行不。刚才出去人家小姑娘还骂我呢,说介绍的都是啥人啊。还说啥样的人交啥样的朋友,咱几个估计也不是好东西,得,把咱仨也捎带进去了。” 我和老五也加入讨伐二明的阵营,其实借机骂骂二明过过嘴瘾,都这么久朋友了,谁也了解谁的性格。 猪吃说:“以后再有女孩说啥也不叫二明认识了。” 二明说:“我才不稀罕呢。我可是有女朋友的,咱女朋友可比她漂亮多了。” 老五说:“别在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了,仗着脸大啥也敢说。” 二明说:“她容不下我说明不是因为她心胸过于狭隘,就是因为我人格过于伟大。” 我好奇的问:“别说这没用的了,二明,我想问的是,刚才瞄了半天瞄到啥了没?” 二明一本正经的说:“据我多年的经验观察,应该是34B罩杯的。” …… 二明把这种厚颜无耻的个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把龌龊的定义无限的放大再放大。正如诗词里说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我突然想起了小y。就把偶遇小y的事简单对他们说了一遍。比如我单独去小y家中坐了会这事就没对他们讲,之所以没细说一带而过,是因为有些事说多了更让人误会,越描越黑。重点把小y想见大家的想法告诉大家。他们都表示如果我不介意的话他们当然很乐意见见老朋友,毕竟当初大家一起相处好几年了,关系都很好。之所以关系融洽,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初小y是我女朋友的缘故。这么多年的友情还是割舍不掉的。 他们问我小y现在怎么样?我说离婚了,现在自己过。他们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打电话约出来啊。于是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接通了小y的电话。 “喂,小光。”小y的声音有些颤抖。 “y,在干什么?” “没事,在家闲着呢。” “能出来吗?二明他们都在,都很想见你。” “好啊,在哪?我马上到。” “xx台球厅,三楼。” “好,一会见。” “开车慢点。” “嗯。” …… 打完电话,猪吃问我:“还有再续前缘的可能吗?”我摇摇头:“不可能了,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就不能再回到原点了。” “是因为她当初抛弃了你还是因为她离异的关系?”猪吃问。 “都不是,因为过了这么多年,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爱了,如果没有爱你说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吗?” “爱可以从新培养,别忘了,时间是培养感情最好的催化剂。除非是你真的介意她离婚这事。” “你啥时候这么八卦了?整的自己跟感情辅导专家似的,说的一套一套的。” 二明插嘴了:“就是,什么狗屁爱情,那有什么爱情,都j8骗人的。看对眼就触、不默契就散,哪那么叽叽歪歪的。” 虽然都不认同二明的观点,但这么多年的朋友都了解他的人生观和爱情观。谁也懒得反驳他。不过这样的人也有好处,永远不会被情所伤。因为在二明的心里根本没有真爱这个概念,当然也不会为哪个女孩动真感情。这也就是二明为什么见一个爱一个的原因。 我想我的我问题就在于此,太注重感情,永远把感情放在第一位。而我的痛苦就在于追求可能错误的东西。这些与生俱来的性格注定我会在感情这问题上纠结、痛苦、不能自拔。或者上天堂或者下地狱,没有第三种地方让我去。 “不废话了,走,二明,跟我打一杆去。”我拿起一瓶啤酒走向台球桌,不想让这些过去的事扰乱我的脑子。 “就你这技术还想跟我挑?”二明不屑的说。 “少废话,谁先开球?” “让你先打二杆。” …… 打了没几局,二明突然一仍球杆,用特有的唐山郊区味英语夸张的大声叫道:“oh~prettygirl.beautifulwomen.I'mcoming。”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小y来了。艳丽时尚的穿着打扮确实很漂亮,让人眼光不由一亮。猪吃喝老五也发现了小y。都凑了过去,热情的打招呼。 猪吃:“嗨,美女,这么多年不见还这么漂亮啊。” 小y:“哈,猪哥,还是这么胖啊,该减肥了啊。” 老五:“妹妹,听小光说你步入小康生活了啊,也算有钱人了,可不能忘记我们这些穷哥们啊。” 小y:“去,去,去,死老五一见面就拿我开逗。” 二明:“小y,想死我啦,来,给哥哥抱抱。” 小y:“哈,傻二明,想熊抱一个?” 二明:“那是必须的,而且人人有份。” “哈哈,好。”小y爽快的答应了。 小y很自然大方的和他三人每人热情的拥抱一下,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格外高兴,没有一点掩饰自己的感情。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纯真、善良、无忧无虑。我突然被这个场面感动了。这份友情因为大家又聚在一起而继续。而大家所流露出的真诚和喜悦都是发自内心的。我们之间没有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没有同行之间的勾心斗角、没有利用和虚假,或许这种感情只可能存在于校园吧。 大家坐在一起,聊东聊西,互相询问了对方的近况,又说了些上学时的趣事。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小y提议,咱们去唱歌吧!我请客。 到了楼下,大家发现了小y那辆白色宝马车时,都发出惊叹的叫声。尤其是二明,非要开一圈过过瘾。猪吃说:“就你这二把刀子别撞了,好几条人命呢。”老五也说:“就是,把你撞坏了没事,车撞坏怎么办?把你肾卖了你也赔不起。”倒是小y无所谓开心的把钥匙给二明说:“开吧。” 我们几个战战栗栗的坐进车里。二明倒很兴奋,两手打着哆嗦的握住方向盘,鼓捣一会,又是挂档又是踩油门的,样子倒很像那么一回事,不过车就是不走。二明自己开始嘟囔了:“怎么不动呢?”老五说了一句,全车人都乐了:“你丫的先把车打着了行吗?” 最后车还是缓缓的开始行驶了。小y鼓励二明说:“别紧张,慢慢来。”猪吃说:“你们还别说,开的还挺稳。”我说:“确实挺稳当的,你们看,又一辆自行车超过我们了。” 到了KTV满员,没地。猪吃说算了吧,不唱了回家吧。小y说:“可我想唱。”我对小y说:“真的想唱?”小y用力点点头:“嗯。”我对大家说:“还记得从前我们每次晚上喝完酒回学校的路上,一定会一起唱着歌往回走?” “当然记得。”他们四个异口同声的说。 “还记得唱的最多的是什么吗?”我问。 “当然是谭咏麟的《朋友》了”他们回答道。 “今天再唱一次吧。”我说。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好意思先唱。毕竟大家都过了青葱莽撞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年代。倒是小y首先哼起了象征我们之间友谊的那首《朋友》。随后我们也跟着小y一起唱了起来…… 几个年轻人,在空荡寂静的街道上,在皎洁无瑕月光的照射下,我们互相搭着肩膀,一字排开,模仿着学生时代的样子,亢奋的走着,铿锵有力忘我的唱着,那么投入、那么激情,如同昨日: 繁星流动和你同路 从不相识开始心接近 默默以真挚待人 人生如梦朋友如雾 难得知心几经风暴 为着我不退半步正是你 遥遥晚空点点星光息息相关 你我那怕荆棘铺满路 替我解开心中的孤单 是谁明白我 情同两手一起开心一起悲伤 彼此分担总不分我或你 你为了我我为了你 共赴患难绝望里紧握你手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