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猪吃二明他们,小y执意要送我回去,我没有拒绝她,坐进了小y的车里。小y把车开的很慢。我们俩好像都变了个人似的,没有了刚才的疯癫,都很安静的坐在那,沉默着不说话。车里的音乐任意飘荡着,每个音符都敲打着我慌乱的思绪,一切变得不自然,连呼吸好像也变的困难了。空气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我们都不说话,我只能慌乱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终于到了我居住的小区,小y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并没有开进去。我知道小y有话想说,静静坐在车里没有下车。小y把音乐关掉,终于开口了:“今天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一天。” 我说:“以后每次聚会都叫上你。” 小y:“真的?” 我说:“我不叫你他们还不同意呢!” 小y:“那我算什么?前任女友?” 我说:“那有那么多事,都是这么多年的同学了。” 小y:“我想见见你的女朋友。” 我说:“现在?” 小y:“下次聚会的时候!” 我说:“没问题,一定叫上。” 小y:“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说:“心地善良,热情如火。” 小y:“很漂亮吧。” 我说:“嗯,还行吧。” 小y:“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她?” 我说:“叫嫂子就行。” 小y:“如果没有她,我们还会从新走到一起吗?” 我说:“可能会吧,但这种假设一点意义也没。” 小y:“给我次机会行吗?起码有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说:“不行,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小y:“可你们的未来也是个未知数,不是吗?” 我说:“不管什么时候我也不可能也不会首先放弃她,除非是她要离开我,但你和我会不会再在一起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小y不说话了,又是一阵沉默。我对小y说天也不早了,回家吧。我看着小y没有反应,就轻轻拍了拍小y的肩膀,以示告别。拉开车门,下车向小区里走去。 当我刚进小区,小y也下了车,喊了我一声。我转过身,小y已经跑到了我面前了。 小y:“小光,我明白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吧,像二明他们一样的朋友。” 我说:“那当然,永远的朋友。” 小y:“嗯,知道了,我也祝福你和她能幸福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说:“谢谢,一定会的。” 说完小y轻轻的把脸埋进我的胸膛,抱住了我。我听到了小y哭泣抽搐的声音,然后用坚定的口吻说:“这个你我之间最后一个情人之间的拥抱,以后我对你会像对待猪吃二明他们一样,只是朋友,可能这样我会活得轻松一点。” 我没有拒绝小y的拥抱,我用力的把小y抱紧,深情的回应着小y的拥抱。听完小y的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在心里最软的地方抽了一下,有点酸而且还很疼。我能感觉到胸前的衣服被泪水浸湿了,我把小y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冲满泪水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吻向小y的唇。 小y闭紧双眼,也开始回应我的吻。我们互相把舌头伸到对方的空腔里,似乎要把舌头缠再一起一样。这是我们以前最喜欢的接吻方式,虽然还有当初的默契、自然、协调,但还是不能阻挡小y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我和小y心里都明白,这一吻可能就是我和小y之间最后一吻了。告别也好,怀念也好,都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段感情真的要划上句点了。 我们以这种方式告别我们青涩的初恋,几分凄美、几分无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掰开小y瘦小的脸,小y睁开湿润的双眼,无辜的眼神不由让我心生怜悯,我说:“回家吧,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吧。”小y拿起我的手腕,看了看表,说:“最后三分钟,让我再看你最后三分钟。” 小y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似乎都可以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在这短暂的几分钟,好像整整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我们都不说话,压抑的气氛让我喘不过来气。有点窒息的感觉,我问时间到了吗?小y又看了看我的手表说,还有十秒钟。然后开始铿锵有力的倒计时。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好了。”小y深吸一口气,把眼角的眼泪擦掉。面带微笑的说:“时间到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我也该回家了,再见了,光。”说完,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留下深情的一吻,然后跑回车里,迅速开走了。 我看着小y远去的车子,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知道小y真的走了,我低下头,一颗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 这种场景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小y离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迅速的逃离,然后消失。只不过这次关系发生了逆转。我在心里一直咒骂自己,责怪自己,对小y造成了痛苦。原来伤害一个人远比被一个人伤害要痛苦的多。至少我是这样。两次分手的经历让我感受到这个道理。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被抛弃,那样我的痛苦虽然不会少一点,但至少我不会因此而自责。 回到住处,莎丽已经睡去,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了。看着莎丽熟睡的样子,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我在想我这算不算背叛?我轻手轻脚的在卫生间洗漱干净,尽量不发出声响。而脑子却在一直翻滚着,要怎么告诉莎丽关于小y的事呢?或者先隐瞒着可能好点?哎,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没有回到床上和莎丽一起睡,而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离莎丽稍微远点,这样我觉得这样可能多多少少减轻少许的罪恶感。 早上睡的正香,朦胧中感觉一个重物压在身上,来回摩擦着。我睁开惺忪的双眼,看见莎丽只穿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衣,凹凸有致的身体隐约可见,迷离的双眼正盯着我看,双手还一直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荡着。莎丽看我醒了,开口就问;“老公,昨天晚上怎么不上床睡啊?人家等了你一晚上。”我赶紧解释:“回来晚了,怕打扰你的休息,就睡这了。” 这时我才发现自被莎丽扒的已经一丝不挂了。在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我很快有了本能的反应。莎丽不由分说,坐了上去。身体开始疯狂的摇摆。一头长发垂了下来,扫在我的脸上,胸前,嘴里还不时发出梦呓般的哼声。看着莎丽无比亢奋的表情,本应该兴奋的我却无法投入到这男欢女爱的仙境中来,脑子一直想着昨天和小y发生的事。没一会就一泄如注,败下阵来。 莎丽感觉不对,问:“老公?你好了?”我闭着双眼“嗯”了一声。莎丽把滚烫的脸颊伏贴在我的胸前,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我说:“这几天可能工作有点多,太累了,没事的。”莎丽说:“那你多休息会,我去给你做早饭。”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莎丽忙活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小y的出现让我的情感世界起了波澜。我知道对小y只有怜悯和关心,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我对感情的懦弱和心软,早晚会影响到现在我和莎丽之间的感情。我明白“千里之提,毁于蚁穴”的道理,更何况小y这么大一个问题横在我心里,挥之不去,虽然已经说了再见。 “莎丽。”我突然开口问。 “怎么了?”莎丽说。 “我想把楼上我住的地退了,搬上来和你一起住。”我问。 “你这不已经住这了吗?”莎丽反问。 “所以我才想把房子退了啊,起码能省点房租。”我说。 “那行,那你就搬吧。不过……”莎丽开始卖起了关子。 “不过什么?”我追问。 “你住不能白住吧?你得把应该出的房租交给我。按照市场价格每月六百块,吃喝还得另算。”莎丽一脸调皮高兴的说道。 “好,我的包租婆,工资卡也都交给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还得加一条,家务活什么的都得你干,否则叫你卷铺盖卷滚蛋,让你露宿街头。”莎丽拍拍我的脸,得意说着。 “我是房客还是奴隶啊?” “对了,还有以后不管什么都得听我的,要记住,第一我永远是对的,第二,如果我错了请参考第一条。你小子听到没?”莎丽一脸坏笑的说着。 “noproblem。以后您老人家指那我就打那,叫我干嘛我就干嘛。让我偷鸡我绝不摸狗,叫我往东我绝不向西,时刻准备着为老婆大人抛头颅、洒热血,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信誓旦旦的表着衷心。 “好小子,看在你对本姑娘这么忠心耿耿,我就收了你吧,还不赶紧谢恩?”莎丽装腔作势的说道。 “谢公公恩典,小的一定效犬马之劳。”我赶紧做单膝下跪的动作说着。 “滚,我要是公公的话,非得把你也给阉了,当小公公。”说完还在我的下身做了个剪切的动作。 “啊……疼。” …… 我之所以想要搬上来和莎丽一起住,并不是因为房租的问题,而是因为我想和莎丽有更多的空间和时间。这样就可以减少以外的因素对我和莎丽的感情产生影响。我也不会胡思乱想,能让左右摇摆的思绪尽快安逸下来。我知道我这个人特感性,见不得别人因为自己而伤心,还有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好,尤其涉及到男女感情这方面,容易受到外界因素干扰,导致情感天平的倾斜,有时明明知道不可能,但感性往往能战胜理性,让简单的事情变的很复杂,使自己无法解决,越弄越乱。 我把我的东西从三楼都搬到楼下后,就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退房了,没一会房东来了,我把钥匙交还给房东,房东还很热情帮我收拾零碎物品。房东大哥随口问我搬哪去了?我说,楼下。房东不相信自己耳朵,问:“什么?楼下?他要的房租便宜?”我赶紧解释说,不是,和一个朋友合租的。 当房东下楼看到和我合租是个漂亮女孩,笑嘻嘻的小声对我说:“怪不得这么着急忙火的搬家呢,哈哈,眼光不错,可得抓紧时间。”我纳闷问:“什么抓紧时间?”房东一脸淫荡的笑容,说:“年轻人还装什么傻啊,都是你这岁数过来的。”我看着房东猥琐龌龊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和二明太他妈的神似了。要是把这俩人放在一快,准都说这是亲哥俩。 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没一会就收拾利索了。我欣赏着自己劳动成果,有感而发:“嗯,不错,像个家了。” 莎丽:“不过还差点东西。” 我问:“差什么?” 莎丽:“差一个爱我疼我的男主人。”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说:“你往这看。” 莎丽故意装傻,说:“看什么啊?我咋什么也没看到啊。” 我说:“你看我行不?” 莎丽撇嘴说:“你啊,我看差点。” 我说:“怎么会?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七分帅气三分不羁、集正义与勇气于一身的棒小伙,绝对是你最佳的人选。而且通过IS90001国家体制认证,品质过硬,并且实行三包。” 莎丽:“那行,先试用三个月,不好用立刻退货。” 我说:“放心吧,绝对不做欺骗消费者的事。” …… 莎丽笑完对我说:“今天中午把你朋友叫来吧。” 我有点受宠若惊:“怎么?想见他们了?” 莎丽:“我是想看看你都交些什么狐朋狗友。” 我高兴的说:“那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莎丽:“那你赶紧去买菜,我来做。” 我说:“你行吗你?” 莎丽:“打下手行,一会咱俩配合。” 我说了句,好嘞。然后拿起手机屁颠屁颠的跑向菜市场。 我一边走一边给哥几个去了电话。都通知到了,新的问题来了,要不要通知小y?这种场合让两个和我有关系的女人见面合适吗?如果莎丽知道小y和我以前是恋人会怎么想?莎丽不能接受怎么办?要不就不要通知小y?不通知也不好,已经答应小y了,再说,一会哥儿几个聊天的时候肯定会提到小y,那样的话莎丽肯定会多想,要知道女人天生有着发达的敏感的情感神经,会洞察那怕是一点点的蛛丝马迹的。我一路上盘算着,最后拿定主意,还是叫上小y吧,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接通小y的电话,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y,在干嘛?” 小y:“在家呢,怎么了?” 我说:“中午来我这吃饭吧,来认认门。” 小y:“今天没上班?” 我说:“今天周末,忘了啊?” 小y:“嘻,这几年过的早就没有周末这个概念了,天天都是星期天。” 我说:“那你早点过来。” 小y:“二明他们也去吗?” 我说:“嗯,都去,也让他们和莎丽认识一下,他们也没有见过莎丽呢!” 小y:“那我到楼下给你打电话,你下来接我。” 我说:“嗯,对了,那什么……你什么。”我说话有点犹豫。 小y:“什么啊?” 我说:“是这样,莎丽不知道我和你以前的关系,你来了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我的意思你明白?” 小y:“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不去了成不?你也不用瞎担心我乱说话了。” 我看小y真急了,知道自己说过头了,赶紧说:“别、别、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给你打个预防针嘛!” 小y:“用不着,我不去了,你爱给谁打打去,少找我。” 我说:“这可不行,猪吃他们知道你没来,还不活剥了我啊,大姐,算我说错话了行不,赶紧的出门吧您。” 小y提高声音分贝喊道:“什么叫‘算’你说错了?” 我赶紧改口:“你看我这臭嘴,不是‘算’,本来就是我错了。” 小y:“行了,就这样吧,一会就到。” …… 挂了小y电话,出了一身的冷汗。都说伴君如伴虎,要我说伴女人才真是伴老虎呢。不知道那句话没说对,女人就发作了。幸亏和小y交往这么多年,早就摸透了她的脉门,几句好话就转危为安了。 大包小包提上楼,我和莎丽就开始忙活了。莎丽手里一边摘菜一边询问关于哥儿几个的情况。几个人啊?都叫什么名字啊?性格随和不?容易接触不?我用不用化妆啊?这些琐碎的问题。看得出莎丽很紧张的,也很重视和我朋友第一次的见面。我安慰她说:“别紧张,没事的,都是自己人,你见了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比我还没正经事。”莎丽说:“那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说:“我要是正经起来,比谁都不正经。” 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估摸他们也快来了,我对莎丽说我下去接他们一下。到了下面就碰到了猪吃。由于猪吃太胖,天又热,猪吃已经汗流浃背了。 我问猪吃:“嫂子没一起来?” 猪吃说:“门市忙,下次吧,热死我了,赶紧的让我上去凉快会。” 我说:“等会他们,一会一起上去。” 猪吃:“等他们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门?” 我说:“算你说对了,你们还真不知道门,我换屋子了,不在以前的地方了。” 猪吃:“你属耗子啊?天天搬家。” 我说:“一会还有更吃惊的事呢。” …… 等到二明和老五都来了,我领着他们三个上了二楼——莎丽的住处。 “嗨,大家好。”莎丽摆摆手,面带微笑的在厨房里给他们三个打招呼。这三个好像傻了一样,目瞪口呆的机械的答话:“你也好。” 我说:“都别傻站着了,赶紧坐吧。” 这三个家伙才缓过来劲,自己找地坐了下来。 老五小声问我:“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我大声冲着厨房说:“这是谁?当然是我媳妇了,要不你认为是谁。” 二明扭着脖子伸着头向厨房瞅着小声问:“怎么样?搞到手了没?” 我说:“你别把脖子给扭断了,一会饭得了,让你瞅个够。” 还是猪吃的问的有水平:“小y一会来吗?” 我说:“来,一会打电话我下去接她。” 这时莎丽在厨房喊道:“小光,过来端菜啦,都齐了。”我到了厨房,莎丽不好意思的问:“他们怎么说我啊?” 我逗莎丽说:“哎,别提了,他们都说我是好汉没好妻,这辈子算玩完了。”莎丽抿嘴一笑,给我两拳。 饭菜摆上桌,我和莎丽理所应当的坐在一起,他们三个依次坐着。我把大家互相介绍一番,相互都认识一下。 莎丽说:“经常听小光说起你们,也没机会一起坐坐,今天正好小光休息,把大家叫来热闹热闹。” 猪吃说:“辛苦美女啦,还是你够意思,小光你就太怂了,什么也说,让我们蒙在鼓里。怎么?是不是想等有了孩子在一家三口一起来啊?” 老五也随声附和:“就是,太不把我们当腕了。” 二明问莎丽:“问点正经事,你还有妹妹吗?姐姐也行!” 莎丽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二明的意图,傻乎乎的说:“没有啊,我家就我一个人。怎么了?” 我们几个当然知道二明龌龊的想法,随之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莎丽问:“没有人来了吧,我们开吃吧!”我说:“稍等一下,还有一个人,我打电话催一下。”我掏出手机,打给了小y。 “到哪了?” “已经到楼下了。你下来接我一下吧。” “2楼2020,你找找吧,很好找。” “行,找不到再给你打电话。” …… 莎丽说你要不下去接一下啊。我说不用,已经到楼下了。其实不是我不肯下去,我是怕我离开了莎丽随口向他们三个打听是谁来了。这三个也不明白其中的关系,不经过大脑把我和小y的关系说漏嘴了,那这顿饭可就热闹了。我在这坐着起码可以打个圆场。 没一会儿的功夫门口有敲门的声音。我迅速站起来,开门。小y一身粉红色连衣裙,显得格外耀眼。脸上的妆化的也恰到好处,漂亮极了。 我赶紧把小y领进屋:“赶紧坐,就等你了。”我一边给小y让座一边给莎丽介绍:“小y,也是我们一个学校的。” 小y说:“这就是嫂子吧,早就听小光说过你,夸你漂亮,今天见了嫂子果真很漂亮,怪不得小光这么爱你。” 莎丽脸一红,说:“看你说的,你看你才漂亮呢,跟你一比哪还有我的份啊!” 小y:“嫂子,今天来的匆忙,胡乱买个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说完把手中一个很精致的手提包递给了莎丽。 莎丽赶紧推还给小y:“那多不好意思,一见面就叫你破费。” 我看着小y手里精美的手提包,知道价格一定不菲。 小y:“嫂子,你就别客气了,又不是外人,我们几个多少年的伙计了,大不了下次你再送我个礼物。” 莎丽:“那好吧,礼物我收下了。这包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欢。”莎丽接过皮包,接着说:“以后别叫嫂子了,听着怪怪的,叫我名字莎丽就行。” 小y:“好的,莎丽姐。” 二明又张口了:“小y,你太偏心了吧,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也不说给我送个礼物,是不是啊哥几个。” 小y笑着说:“等你有了媳妇一定补上。” 小y确实很聪明,很有心计,一份礼物就很从容的把她和莎丽关系变的很融洽,两个人的话题也多了起来,谈的自然是女人们都关心的美容、服饰这类话题。 莎丽:“y,你今天的衣服在哪买的,真漂亮。” 小y:“在xx商城,最近刚上的新款,有空咱俩一起去逛逛,我这正好有打折卡。” 莎丽:“好呀,我也好久没逛商场了。” 小y:“莎丽姐,你皮肤真好,不像我,皮肤特干,做护理也不顶用,你在哪做的护理啊?” 莎丽:“也没啥特意护理啦,只是经常跳舞,出汗多了,皮肤相对就好点吧。” 小y:“对了,我忘了莎丽姐是舞蹈老师,怪不得身材这么好,羡慕死我了。” 莎丽:“有空来学校找我,我亲自教你跳。” 小y:“那学费可得给我打个最低折啊。” 莎丽:“学费让小光帮你出。” 小y:“哈哈,就是,让他出,不能便宜他。” ……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如同进了火星,听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火星文,我们一句话也插不上嘴,老五说:“我们是不是来错地了?”猪吃说:“就是,不听她俩说了,咱们喝酒。” 看着莎丽和小y谈的如此贴心,亲如姐妹,揪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很是欣慰,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场景,两人一片和谐。今天我才发现“和谐”这词用的太绝了,只有和谐了,才能你好她也好;只有和谐了,才会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从前总说洗洗更健康,看来以后的改改了,应该叫和谐更健康。胡主席,你她妈的真是屁股后面挂暖壶——有一腚水平。要不您能当主席?原因就在这,对吧! 我们四个爷们喝着小酒相互调侃扯淡,她们俩人谈的正欢亲如姐妹,看来真的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