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饱喝足,大家开始商量下午去哪玩。小y对莎丽说:“莎丽姐,咱们不跟他们玩了,咱俩去逛商场吧。”莎丽说:“好啊。”我怀疑女人天生有逛商场的基因,如此无聊的事也让她们乐此不彼的投身其中。女人开心了需要逛商场,不开心也要逛商场,逛完了买了一大堆东西她们高兴,不买东西她们也高兴。回到家里嘴里喊着‘累死啦,累死啦’,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如果女人不爱逛街,我估计商场九成都得关门大吉。 我问莎丽:“你下午不去学校了?”莎丽说:“晚去会没事。”我又问:“那平时让你多陪我会你咋老说不能迟到?”莎丽调侃的说:“这你都不明白啊,小y比你重要呗,是吧,y。” 小y也跟着火上浇油:“就是,你还真把自个当盘菜了。”我苦笑不可的说:“得,剩我一个耍单了,你俩倒一个鼻子孔出气了。” 二点左右,莎丽和小y坐着小y的车子出去逛街了,她们俩刚走,这仨家伙就跟炸了锅似的开始对我进行狂轰乱炸的审问。 二明:“草,行啊你,什么时候勾引上的,也不给我们说一声。” 老五:“你丫的地下党员啊,潜伏的这么深。” 猪吃:“狗屎的,玩的够高啊,两女的居然没有掐起来。” 二明:“就是的,这顿饭吃的,一句话也不敢多问,生怕给你这狗东西捅漏了。” 猪吃:“我也是,酒都不敢多喝,生怕喝大了把你和小y的事说出去。” 老五:“下次小光你再补一顿,要不得找莎丽说说你和小y的事。” ………… 我看他们越说越来劲,赶紧打住他们:“行,行,行,我在这先谢哥们几个了,下次我再好好请哥几个喝一回。” 老五:“光谢不成,赶紧给我讲讲怎么勾搭上的?” 猪吃:“勾搭这次多难听,你应该问是王八和绿豆怎么就对眼了。” 二明:“讲讲,让我们也学学先进的泡妞经验,提高一下自身素质,做到与时俱进。” 在他们威逼利诱下,我老老实实的把从刚搬来那天吐莎丽一车到楼顶上梦幻般的真情表白,最后抱的美人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不过关于莎丽被包养的那段经历没有告诉他们。并不是我怕他们小看我或者鄙视莎丽,因为这是对莎丽最起码的尊重,就算不认识的女性,做为男人也应该做到尊重对方的隐私,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就算她伤害到了你,你也应该表现出男人最大度的一面——豁达的胸襟和海一样的包容。 老五:“我日啊,你可真够浪的,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你比二明还要浪,二明都被你拍死在沙滩上。” 二明:“滚蛋吧,他这叫豁牙子靠墙根——背壁无齿(卑鄙无耻)。太不要脸了,居然堵人家汽车排气筒,这么下流的招也想的出来,ITMD服了YOU,你以为你小兵张嘎啊。” 猪吃:“哎,别这么说,不管是黑狐狸还是白狐狸,勾引到小娘们就是骚狐狸。” 我说:“你大爷的大头猪,说的比二明还不中听。” 二明:“贱人啊贱人,有上等剑法你不学,非得学下等剑法,你真下贱。” 老五:“小光已经做到人中有剑,剑中有人,他就是传说中的贱人。” 猪吃:“现在不是有个词吗?叫什么来着?” 二明:“闷骚。” 猪吃:“对,闷骚,绝对的闷骚,你TMD太闷骚了,不显山不露水的就金屋藏娇了。” 我说:“行了吧你们,骂没完了是吧?过过嘴瘾就得了,还上瘾了。” 二明:“哪不行,骂完还没审完呢。” 我说:“审个屁啊,有什么好审的?” 老五:“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非法同居的?” 我说:“滚一边去,什么叫非法同居?” 猪吃:“就是,非法同居多难听,你应该问准备啥时候持证上岗?” 我说:“草,还有正经事吗?上岗证都整出来了。” 二明:“可不,小光,你可得抓紧时间办理,现在警察叔叔夏季的扫黄打非活动还在进行中呢,可别你俩给抓起来了。” 老五:“就是,就是,卖淫嫖娼现在抓住就是各罚五千。” ………… 他们越说越离谱,而且越说越兴奋。我算发现了,不论男女老少,只要谈起别人的隐私,尤其是涉及男女关系上的,肯定会趋之若鹜乐此不彼的聊它个天昏地暗至死方休。如果很不幸自己成了别人的谈资,被谈及的人一定会面色难看,内心憋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说隐私的定义就是:谈论别人津津乐道而说到自己紧张不已的话题。 话题的范围越来越广,什么盘古开天地到实现共产主义,从女娲造人到统一台湾,扯淡扯了一个多小时,没说一句正经话。老五突然话锋一转,说:“别扯没用的了,说点正事吧,现在我吧,在股市也不好挣钱了,钱都被套的差不多了,大家有啥好的项目没?行的话哥几个一起干。” 我问:“股市不行了吗?” 老五:“从前吧,傻子进去都能挣钱。” 二明问:“那现在呢?” 老五咳嗽一声,说:“出来的都成傻子了。” 猪吃:“是的想法干点别的事了。” 二明:“我也有这个想法,上班整天忙死忙活的也挣不到钱,还不如自己单干呢。你看猪老板,活的多滋润。” 猪吃:“你是光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啊。家私这行不好做啊,房租,人工费,税收等等一大堆费用,压的我真有点透不过来气了,辛辛苦苦一个月下来都给别人忙活了。” 老五:“我这也是,前两年股市行情真不赖,可今年刚进五月份,股市就急转直下、一泻千里,把我套的是结结实实,弄得我是欲什么哭什么来着?” 我说:“欲哭无泪。” 老五:“对,欲哭无泪,所以我琢磨别再玩虚拟经济了。这里面经济泡沫太大,是泡沫就早晚会破裂,是这个理吧?所以我想还是弄实体经济吧。以后也有点保障,也算为以后打算吧。” 老五这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了。是啊,哥们几个从刚入大学算起,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已经六七年了,除了猪吃又了自己的事业、老婆、还有家,可以说基本已经立足于这个城市了。而我们三个人呢?房子是租来的,工资只够养活自己的。要指着老老实实上班来实现买车、买房,这简直比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实现共产主义、统一台湾这中国的四大神话还扯淡,更别说讨老婆生孩子了。 大家都想着有份属于自己的事业,或大或小。包括猪吃在内,也想多搞点其他挣钱的项目,这个在投资学利叫做‘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钱这玩意是好东西,谁也不会嫌钱多扎手。 猪吃:“要不咱投资个饭店吧,你们看怎么样?这行利润高,咱哥几个也能天天在一起喝酒了,一举两得,挣钱喝酒两不误。” 这一提议立即遭到大家一致反对,原因有三:一、投资太大,如果赔了,哥几个都得卷铺盖卷回家;二,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干饭店,最主要的是经验,请什么样的厨师、饭店如何定位、日常如何管理等等都是问题;三,也是最主要的是猪吃太能吃,估计还没开张就让猪吃把饭店吃穷了;当然了,第三条是开玩笑的,归纳总结的结果是风险大于机会,这个项目行不通。 这时二明翘起了二郎腿,深吸一口烟,慢慢的吐了个烟圈,眯缝着小眼睛,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我有个好主意,保准一本万利,财运滚滚。” 大家眼光齐刷刷的投向二明:“你丫的说说看。” 二明接着说:“咱成立个影视公司,接拍电视广告、给企业拍摄宣传片什么的。” 猪吃:“这行倒是个暴利行业,我听说咱们学校校长的孙子就是干这个的,妈的老挣钱了。可人家有关系啊,还有咱们也都不是这个专业的,都是文科的,写剧本当编剧还行。” 二明:“拍摄可以雇人,演员更好找了,咱们学院表演系的漂亮丫头多的是,随便找几个就能友情出演,还不用给出场费,你们不知道这帮表演系的丫头们为了出镜倒给钱都行,到时候咱们做大了还能玩潜规则呢。” 猪吃:“你快滚蛋吧,你以为你是张纪中啊。一个破广告公司还玩潜规则?” 我说:“最主要的问题是业务好拉吗?这行吃回扣可厉害了,要想拉到业务不但要给回扣还的靠有关系有门路,你看咱这几个谁有这方面的关系?都没有吧,所以我觉得干这行也不行。” 二明:“这行吧属于一年不开张,开张顶一年的行业。其实我还有更深的打算。”二明狠狠地抽上一口咽,然后把烟屁股仍进了啤酒瓶里,接着说;“咱们可以这样,平时如果没有生意,可以做点副业。我问你们,八十年代初,香港和日本的电影业不景气靠什么走出了产业低谷?”二明故意停顿一下,环视一圈,然后说:“三级片和av片。就是靠这个才拯救了香港和日本频临破产日益低迷的电影业,最后靠的这才使他们的电影产业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走出低谷再创辉煌。咱们完全可以效仿香港和日本电影业腾飞的模式,有业务咱们就干业务,没活了就拍点成人片。咱们前期资金可能比较紧张,这没事,拍成人片时男主角就不要再花钱另请了,我就勉为其难,为公司发展做出自己一点点贡献,就当为事业和艺术献身了,当然了,主要还是为公司节省资金嘛!节省点是点。经过一段时间发展,我相信咱们的影视公司一定会多种经营全面开花,产销运卖一条龙服务,直接打入国际市场也不在话下。” 老五:“你TMD喝多了是不?三句话不离本行了。” 我笑着说:“我看他没喝多,说的多严谨,逻辑缜密,语言清晰,是吧。二明我支持你,拍片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打光。” 老五:“那我给你拍摄,猪吃你只能当女主角了。” 猪吃:“你看他那身板行吗?还拍AV呢,就他?不是小看他,准是‘一二三,老板买单’。拍出来你看啊?不吐才怪呢。” 二明:“我说的是真的,这行潜力真的很巨大,色情业合法化这个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你们看荷兰,性工作者都得持有健康证才能上岗工作。这点咱们国家虽然落后于欧美,但按照目前的趋势赶超是必然的。在这个大环境到来之前,我们要做敢吃螃蟹的第一人,成为这个市场的领军人物和中国色情业的一面旗帜,引领业内的潮流,然后立足于本国市场,然后以中国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性发展。不久的将来还要在沪深两市同步上市。到那时候,老五,股市融资这块归你负责吧,这块数你最熟;小光,你还干老本行,企业的形象、策划、宣传你就把把关。猪吃主管经营,这你在行;至于我嘛,就主抓产品的质量,关键我还能亲自指导,毕竟这方面的阅历比你们深点。” 老五:“靠,小光,你这有药没?赶紧叫二明吃两粒,烧的不轻啊。” 猪吃:“别j8理他,傻13一个,一说正经事就扯没用的。说正经的,小光你觉得这行行不?” 我说:“我觉得这行不适合我们干,一是咱们都没关系,所以拉业务就很是问题;二是不是这个专业的,毕竟隔行如隔山对吧;三是假如干了,专业拍摄器材得购买吧,这块就够让我们抓头的,还有后期的剪辑制作,我在报社见过后期制作,麻烦着呢。” 猪吃:“我觉得也是,你有什么好主意没?” 我想了想,说:“咱们得务实点,别整天好高骛远,异想天开。今天开公司,明天就想上市,后天就全球连锁了,不可能的事,对吧!” 二明说:“理论谁也会说,主要干什么?这个是重点!” 我说:“你看,现在正府不是提出‘五年大变样工程’吗?咱们可以在这方面做文章。‘五年大变样’是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拆迁重建,把老百姓现在住的平房拆了,然后再盖上楼房,咱们可以紧跟正府政策走。” 猪吃说:“你是说咱干建筑工程?” 我说:“这块咱们就别想了,因为这块肥缺肯定给有关系有门路的留着呢。我是说可以考虑下游相关产业。比如说拆迁搬家这块。老百姓房子拆了新房子没盖起来,他得找别的地方住吧,买也好租也好他得搬家吧?这次可是全市大规模的拆迁,多少家需要搬家?我大概算了算,本市有八十万左右人口,按平均四口一家计算,就有二十万家庭。如果四分之一家庭需要搬迁,就是五万个家庭,假设按现在市场行情,搬家一次四百的费用计算,这块就有二千万人民币的市场。这还没有把几年后新楼盖好回迁搬家的费用算里面,要是把这块也算里面二千万再乘以二,就是四千万。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咱们怎么也能分上一小块吧。” 老五:“说的有点意思啊,你接着说。” 我说:“我大概算了算,干这行前期投入也不多,主要支出就是运输工具这块,咱们可以买辆二手的卡车做为运输工具,你们又都会开车。还有,猪吃你那辆也可以拿来应急。再有就是找个办公室,不需要多大,能接听个电话就行。最主要就是宣传了,看那块有拆迁的动静了,就立刻行动,往墙上留下电话;或者往居民家里塞传单,怎么着也能接几单生意吧?这行也不存在赊账欠账这一说,干完活结账走人,事后也没缠缠事,就这么简单。说实在的,其实这就是挣个辛苦钱,只要我们不怕吃苦,搬东西小心点别给人家啐了,干活仔细点,就擎等着印有毛爷爷的红票票往兜里塞吧!” 猪吃:“你们还别说,这还真能干。” 老五:“工商税务这块是不是得考虑一下?” 猪吃:“不用主动找他们,等咱们开起来了这帮畜生就自己找上门了,我那就是这样干的。” 二明:“猪吃,听你的口气也想一起干?咱那家具买卖不做了?” 猪吃:“有媳妇盯着就行了,我这个人你们也知道,就爱热闹,如果哥几个能天天在一起,不给钱管饭就成,落一个乐呵。” 老五:“管你饭?就你这饭量?还不如给工钱呢?” 猪吃:“说正经的,就咱四个人,人手够不?” 我说:“人手不成问题,打散工的人多的是,一次五十,干完走人,用的时候再联系。” 猪吃:“行,我赞成,你们看怎么样?” 老五:“我没意见,明天就去找地去。” 二明:“我也没问题,我那工作说仍就扔了,现在就能打电话辞了。” 老五:“真的没问题?舍得单位里的妹妹们?” 二明:“说了算、定了干,再大困难不能变,我是一个唾沫一个坑,说话向来算话。” 猪吃:“草,别激动啊。喷TM我一脸唾沫星子。” 二明:“大头猪你别装蒜,你那怎么样?别现在叫的欢,媳妇放个屁你就拉了青丹了。” 猪吃:“你别小看我,我们家情况你们是不了解,一般情况下,在意见达不到一致的情况下,听她的,要是意见一样了,那还得听我的。” 二明:“草,知道你也是这怂样。” 猪吃:“开个玩笑,你们就放心,创业挣钱这事你嫂子绝对支持我。别说我了,小光,你那有问题吗?要不也跟二明一样,把工作辞了,来个破釜沉舟,全身心投入新的事业中来。” 我说:“别介啊,我这报社工作刚签合同,椅子还没捂热呢,这就叫我离开啊。” 老五:“草,主意是你出的,刚才说的那么热闹,把大家的火给点了起来了,你可倒好,撒丫子跑了,这叫什么事啊?” 二明:“他就是怂人一个,每次都这样,那次都耍单。” 我说:“不是这意思,我是想刚进这单位不久,领导对我也不赖,就这样说走就走有点不地道是吧。再说,虽然咱人不能天天盯着,钱可以投啊,还有星期六和星期天我可以来帮忙啊,在不行,晚上我也发挥一下余热,投身咱们的革命事业中来啊,发发传单,贴贴广告什么的。” 猪吃:“行了,那就这么订了,明天都外面找办公地方,要求能放大车,不要求临街门市,费用控制在八百以下。” 二明:“咱们是不是给咱公司起个名啊?” 老五:“好主意,我看就叫诚信搬家吧,诚信、诚信,一诚百信。” 我说:“太俗了吧,我看叫千里马搬家公司吧。千里马,顾名思义,搬家速度快,也预示着咱们公司像千里马一样,日行千里。” 二明:“我觉得用咱几个人的姓的首字母组成就很好,WMZL搬家公司,跟外资公司似的,多洋气,也符合老百姓的猎奇心理。” 我说:“WMZL?别人会不会理解成‘我们最浪’了?” 猪吃:“别听二明的,他的主意都是馊的,我看咱就叫兄弟搬家公司。” 老五:“这名字好,符合咱们公司的问题特点,我同意。” 二明:“那就拍板订了,明天正式启动本次创业计划,计划代号就叫‘四人帮创业计划’。” ………… 一阵暴打后,传出二明惨绝人寰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