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玲姐。”我小心翼翼的接听电话。 “没睡呢吧!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要说。”柴铃的口气依然是那么具有侵略性,不容我有半点拒绝。 “好” …… 挂了电话,我脑子里就开始琢磨柴铃为什么这个点叫我过去。可以肯定的是过去不是谈工作,肯定是为了刚才被我撞到她和那个陌生男人不堪的一幕这事。她要怎么处置我?秋后算账?这事不能赖我吧;痛哭流涕抱住我的大腿求我原谅,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才走了错路,求我为她保密?这也不可能啊,我又不是她老公,怎么也不会向我求情。糟了,她不会对我来个杀人灭口吧,刚进屋就是当头一闷棍,背后一板砖,然后就是《人肉叉烧包》的碎尸情节。电影里碎尸都是发生在午夜十二点以后,我看了看时间,我靠,时间也刚好凌晨十二点。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响了柴铃的房间,门打开,我如履薄冰的走了进去。柴铃已经用浴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头发也扎了起来。“随便坐。”;柴铃口气依然是那样的随意,丝毫看不出是被人撞破奸情的样子。而我却战战栗栗,手心直冒汗,反倒像是我被人识破了奸情。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凌乱的床上,枕头、衣服四处散落,可以想象出刚才床上大战的激烈程度。我充分展开自己的想象力,结合脑里仅有的一点日本A片知识,眼前仿佛又重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突然兴奋异常。 柴铃把一杯水递给我,打断了我猥琐的想法。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深呼吸一下,让自己慌乱的心情稍微舒缓一下。柴铃缓缓的坐到了床边,翘起了二郎腿。由于我们的距离很近,让我有种压迫感,不敢直视柴铃,眼睛四周胡乱的看着。不知道该把目光停留在哪个地方。 柴铃首先说话了:“一定猜到为什么这么晚找你吧。” 我心里一紧,说:“不知道啊!” 柴铃笑了笑,说:“刚才你从外面回来,从我房间出来一个人,让你看到了……” 我脑子突然一灵光,说:“哦,你说刚才从你房间里出来的那位大姐吧,是你同学吧?怎么了?有问题吗?” 柴铃还是保持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说。” 我继续装傻:“刚才回来也匆忙,楼道灯光也暗,也没看清那位大姐长啥模样……” “有意思吗?”柴铃突然变得表情很严肃。 “啊?”我只有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小光,我觉得你应该和我在性格上有相似之处。率直、不虚伪、不做作,这个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有冲劲、不服输,自从你到报社第一天起,遇到什么事我都锻炼你,包括这次带你出来,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的影子。希望你更变的更优秀。 可你现在很让我失望,这么虚伪、这么圆滑。还什么大姐,编的有意思吗?” 我难为情的说:“铃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的事我主动说,不合适吧!” 柴铃说:“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自然也会有七情六欲,我也需要感情,也需要情感的发泄。在有些时候也需要找个人倾诉,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你懂吗?” 我摇摇头,这次真的不懂柴铃的意思。她所说的倾诉对象是指我?或许是我自作多情。更大的可能是指刚才那个神秘男子。 我说:“玲姐,我对个人隐私还有私生活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更不会胡乱宣扬的。” 柴铃摆摆手,说:“小光,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知道吗?这次来省城开会是我找社长特意申请的。” 我问:“为什么啊?别人都躲着出差,你为什么还要特意申请?” 柴铃说:“因为一个人。” 我说:“刚才的那个吗?” 柴铃:“对,她是我的初恋,我们大学在一起四年,在我们市上学,他不是本地人,大学毕业我们就分开了。” 我说:“大学的异地恋基本都是这个结局,毕业了感情也该结束了。” 柴铃继续讲着她的感情故事,她说,他叫德。是学校学生会会长,有能力、有才华、组织能力强,反正几乎所有男人应该有的优点他都具备。学校里的事甚至老师都会去找他商量。他很有魅力,好多女孩都倾心于他,当时的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向他表白,一个女孩向一个男孩表白,哈,听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和好笑。但他是那么的优秀,让自己实在是无法自拔。幸运的是自己战胜了所有的竞争者。 我说:“说明你更有魅力,更优秀。”我说的是实话,柴铃的身上确实有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地方。 柴铃:“那时我和他手牵手走在校园里,感觉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骄傲的不得了。就这样度过了幸福的四年大学生活。毕业就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要出国深造。我们就很潇洒的分手了。当时我们的想法很直接,既然对明天没有把握。何必空守着一句没有明天的承诺,与其在痛苦中等待,还不如放手。让双方自由,让爱自由。” 我说:“玲姐,我觉得你们挺不简单的。当时就能有对爱情如此透彻的认识。二十来岁就有如此超然的想法,如此洒脱的分手,确实够牛的。现在好多人相信爱情是不会被空间和时间所阻隔,心甘情愿做牛郎织女天各一方。结果到头来一方变心了,另一个方伤心的哭的稀里哗啦。我倒觉得伤心的一方未必是真的伤心,只是不甘心而已。自己傻乎乎的跟王宝钏一样苦守寒窑,自己白空等了这么多年,最后你倒好,尥蹶子走了,浪费的青春和时间,找谁说理去,你这不是害人吗?” 柴铃说:“但我却发现自己始终忘不了他,忘不了这段感情。但我告诉自己必须忘记他。因为这个人已经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了。我尝试去接触其他男人,直到遇到我现在的丈夫。” 柴铃拿起桌上的香烟,掏出一根放在唇上,熟练的打着打火机,点燃,狠狠的吸上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似乎要弥漫整个屋子。这是我第一次见柴铃抽烟,从她熟练的动作可以想象到她也是个经常以香烟为伴的女人。这种女人精神是空虚的,在她寂寞无助的时候,香烟就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 柴铃说:“我的婚姻是不幸的,我老公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虽然事业有成,但他是那种内心特自卑和阴暗的人。他不允许我和任何男人单独来往,甚至说话也不行。有一天他发现了我上大学写的日记。日记记录了我和德的一切。第一次牵手、第一次逛街、第一次接吻、甚至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德,也都写在日记里。那一晚,我老公像发了疯一样打我,直到我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了。” 我气愤的说:“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再说他就能保证自己是处男?居然能对自己妻子下这么重的手,简直不是人。” 柴铃说:“后来我地狱般生活就开始了,他稍微有点不顺心就动手打我。每天还对我进行人格上的侮辱。‘婊子’‘破鞋’等等,什么难听说什么,我还不能还嘴,否则又是一顿毒打。” 说到这里,柴铃再也阻挡不了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不过柴铃很快调整好自己,不过柴铃很快调整好自己,擦掉眼泪,继续说着自己的秘密。 “那时的我无时不刻不在承受语言的侮辱和心灵的摧残,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我甚至想到过死。每天都失眠,睡不踏实。即使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我去医院看医生。医生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就这样,经过半年多的调理和治疗。才从想死的恐惧阴影中走出来。” 我问:“那现在呢?他还动手打你吗?” 柴铃说:“不打了,但冷暴力更让人恐惧和绝望。” 听着柴铃讲述自己的故事。听的我有点毛骨悚然。以前我觉得家庭暴力离现实很远,但如今却活生生的摆在我面前,而且暴力的对象却是像柴铃这样强势高傲的女人。 柴铃接着说:“他每天不但用语言折磨我,更过分的是带别的女人回家,当着我的面胡来。我知道,他想逼疯我。” 我说:“那为什么不离婚。干嘛这样委屈自己。” 柴铃幽幽的说:“要是能离早就离了。他的家庭在商界有点声望,所以他顾忌自己的名声,就一直拖着。” 柴铃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我问柴铃:“玲姐,我能吸一颗吗?”柴铃把整盒烟递给我。我抽出一颗,叼在嘴里,点燃。或许这样才能把我和柴铃的距离拉近。 我说:“我从前以为玲姐你是个工作狂,别人都下班了你还在办公室工作,原来是在逃避。没想到你有这么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柴铃说:“只有离开家我才能感到自己是安全的,不感到恐惧。那个家,对我来说就是个地狱,每次我踏进那个房子,就好像永远再也出不来了。” 我问:“那个叫德的男人呢?怎么又进入你的生活了?” 柴铃说:“他回国了,来找的我。当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我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有种找到依靠的感觉。” 我说:“那是因为你还爱着他。” 柴铃说:“我也知道他也没有忘记我。要不他不会特意来找我的。” 我说:“既然你现在的婚姻是不幸的,而你们又彼此相爱,那你们应该勇敢一点,追求自己的幸福。毕竟今后的路还很长,除非你想折磨自己一辈子。” 柴铃说:“可他已经有家有妻子有孩子了。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让他做抛妻弃子的事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也是我爱他的原因之一。” 我说:“那你们还……那个……”我没好意思直接把‘做爱’这个字眼说出来,只是用眼神投向凌乱的床上。 柴铃说:“这和婚姻道德无关。只是因为爱,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够了。” 我问:“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柴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谁知道,谁又能把握明天呢?”说完,柴铃的眼里又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对一个前途未卜、没有希望、没有明天的女人来说,即使她内心再强大再坚强, 这些也足以把她摧毁的体无完肤。光鲜的外表永远撑不起没有归属感的心。 我看见柴铃掉下来的眼泪,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脑子一热,居然把柴铃轻轻的搂入怀里。柴铃没有反抗,把头顶在我的胸口前。我看不到她脸部的表情。只是感觉到柴铃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如果一个女人在你面前哭泣,安慰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揽入怀中,给她一个坚实的肩膀让她依靠。别有其他的动作和想法。我搂着柴铃的时候。我发誓,没有一点男女之情掺杂在里面,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此时此刻,只想和柴铃一起分担她的忧伤和痛苦。至于我和她什么关系,我也说不清。领导?姐姐?朋友?知己?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是什么关系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柴铃给我讲了她的故事,把她埋藏在心底最深也是最痛最软弱的一面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我面前。起码说明她对我的信任。就凭这一点,我想我会为她守口如瓶的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待到柴铃安静下来了,我放开了她,柴铃用手指整理了几下头发,对我说:“谢谢你,小光,陪我说话,让我把这几年压在心底的积怨都发泄出来了。现在轻松多了,真的。好多年没这种感觉了,连空气都清新了。”说完把烟掐灭,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空气。 我回报一个善意的微笑,说“没什么的,玲姐。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或者不愉快不开心的事就来找我,我绝对是个很好的听众,顺便还能来个心理辅导什么的。对了,以后咱报社可以开设一个心理辅导专栏,你说我来个知心弟弟怎么样?” 柴铃被逗的哈哈笑了起来:“贫吧你就,再说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用不着找你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说:“那是,那是,有心事还得找姐夫。” 柴铃疑惑的说:“姐夫?”柴铃对这个称呼显然有些陌生。 我诡秘一笑,说:“我是说,二姐夫。” “找几姐夫,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柴铃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高傲且自信。 ………… 我们面对面交谈着。柴铃又给我说了许多关于她和德的故事。我也给柴铃讲了一些我这些年的经历,还有我和莎丽的故事等等。天南地北聊着,不知不觉中天已经泛白了。 我说:“玲姐,咱别聊了,天都亮了,抓紧时间睡会吧,一会还开会呢。” 柴铃看了看时间:“回去睡吧,不用去开会了。” 我一脸质疑的问:“不用去了?能行吗?” 柴铃自信的说:“工作的事你听我的就行,别的不用管,出什么事我负责。” 领导都这么拍胸脯了,我还瞎操什么心啊,回去睡觉。告别柴铃回到自己房间。聊了一通宵太累了,倒头就睡着了。 人就是奇怪,遇到谈的来的,谈一晚上也不觉得时间过的快,几个小时一转眼就过去了;如果碰到讨厌的家伙在那唠叨,听他说两句可能就烦了,巴不得赶紧结束对话,让他快点滚蛋。很庆幸柴铃属于前者,我想柴铃也是这样看待我吧!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下午的例会也开完了。今天会议的内容一点也不知道。交代给我的工作任务就是记录每天的会议内容,今天可算是砸锅了,没办法,问柴铃吧,看她怎么说。打通她房间的电话,一个慵懒的声音传过来:“……喂……”看来柴铃还没睡醒呢。 “玲姐,我,小光。” “哦,怎么了?” “今下午的会你也没去吧?” “几点了现在?” “五点多了。” “没去就没去吧,没事。” “可我会议记录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沉思了一会:“你来我房间吧,我有办法。” 挂了电话,整理一下自己,就敲响了柴铃的房门。柴铃打开门,她同样也是一脸疲惫,她示意我坐下,自己掏出手机开始找号码。 “喂,李哥吗?我柴铃啊。哈……那能啊……看你说的……是这样的,今天我的录音笔坏了,开会内容没录上去……对……不了,我这里有客人,麻烦您给我传我邮箱里吧……知道我信箱吧?……好嘞,谢谢李哥了再见。” 挂了电话,柴铃打了一个响指,说:“搞定。” 我吃惊的看着柴铃,说:“我靠,这也行?那我们还大老远还来开什么会啊。让他们一个个传过来不就完了。” 柴铃拍了拍我肩膀,说:“小子,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这里面的道道可多了去了,你可以不听,但你必须得来,只要和政治挂钩的就得这样,我们就是群众演员,我们要做的就是配合导演开机或者咔,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一起叫好就成,慢慢学吧你。等会就传到我邮箱里了,你自己整理吧。”说完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输入密码,刷新几次,果然出现了封新邮件,点开。 柴铃说:“你自己慢慢记吧。”说完起身要走。 我问:“玲姐,你要干嘛去?” 柴铃说:“洗澡还要用你汇报吗?” 我一脸坏笑的说:“这倒不用,如果需要搓背倒可以叫我帮忙。” 柴铃骂道:“去你大爷的。”骂完还给我来了一脚。 ………… 我发现现在和柴铃说话没有像以前那么拘束了,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了。要是放在从前,打死我也不敢开这种玩笑。可能是昨晚的彻夜交谈的缘故吧,拉近了我和柴铃之间的距离。没有隔阂,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微妙的关系。用红颜知己这个词可能过了点,而又比普通朋友近了那么一点点。可能是介于两者之间吧。谁又能说的清呢?可干嘛非要说清呢?对吧。 我对着电脑摘抄会议内容和重点。从浴室传来‘哗哗’的淋浴声,让我心猿意马,胡思乱想。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向浴室的玻璃墙上,通过玻璃墙上,模糊的映出柴铃身体,一个玲珑的曲线左右摇摆,一双手臂上下窜动着…… 我心想:玲姐啊玲姐,您老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力有多强,是吗?我老老实实告诉您老人家,我真的不是很强。不行,再这样下去非犯错误不可。我拿起鼠标,打开‘我的电脑’。在每个盘符下找。找出几首mp3,点击播放,音量调至最大。用音乐的声音来对抗浴室里的诱惑之音。但事与愿违,我的耳朵还是能不由自主的从嘈杂的重金属音乐中清晰的分辨出浴室里拿令人浮想联翩美妙的声音。 我甚至开始意淫柴铃会突然一丝不挂的从浴室里走出来,然后从后面抱住我,接着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我的思想在欲望和伦理之间彷徨挣扎着。最后理性战胜了感性,上半身战胜了下半身。我果断的抓住了她开始下滑的双手,正义的拒绝了她,说:“我们不可以这样。” 柴铃委屈的说:“真的不可以吗?”我果断的点点头。 哈,我真他妈的太有做编剧的潜质了。意淫完毕后,我不由的傻笑起来,如果不做报社记者就去应聘当编剧或者自己写剧本去。同样是动笔杆子,还是这行比较好,可以更好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天马行空,行云流水,激扬文字,挥斥方遒,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说不定还能写出经典传世之做——像什么《红楼二梦》、《金瓶三梅》、《杜娶十娘》、《金领十二钗》……来年的矛盾文学奖、飞天最佳编剧奖、华表新人奖等等等一系列奖项,犹如探囊取物,舍我其谁。央视CCAV黄金时段独家现场直播我领奖的画面。并同时播放主持人用慷慨激昂、义正言辞的念着颁奖词:又一颗八零后文坛新星冉冉升起了,其光芒四射,可与日月争辉,名盖其同年龄段作家,敬明失色、韩寒自叹……。 正当我胡思乱想,做着春秋迷梦的时候,柴铃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了。边擦着湿头发变对我说:“你放那么大声干什么?不怕把耳朵震聋了啊。” 我说:“玲姐,你不知道,我听着音乐做事的效率好。” 柴铃说:“那你弄完了没?弄完赶紧滚蛋,我得换衣服了,一会出去吃饭。” 我问:“自己去吃还是带着我一起吃?” 柴铃说:“不能带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我说:“哦,明白了,马上完。” ………… 我不敢怠慢,迅速麻溜的把重点记录下来。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我转身一脸严肃对柴铃很认真的说:“玲姐,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不得不问你。要不我这心里憋的慌!” 柴铃说:“什么事?说吧!” 我假装咳嗽二声,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说:“晚上你到底是自己出去吃饭还是和二姐夫去吃饭?” 柴铃听出我在调侃她,又伸出脚要踢我,嘴里还笑骂着‘去死吧你’。我敏捷的闪开了她的佛山无影脚,向她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