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赌徒带着阿木终于回到营地,此时阿木还躺在车上昏迷不醒。
营帐中只有金莲在准备晚饭,当听到车子停止的声音时,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从车上下来的赌徒鼻青脸肿,不禁惊奇了起来.
“三爷,你怎么了?”
“没事,先把吃的东西卸下来吧,待会再和你说。”赌徒回答道。
当金莲走向车子时,却看见阿木仰卧在副驾驶上,心中的好奇更大了,赶忙问道:“他,他怎么了?”
声音有些急促,又有些伤感。
“他晕车,先扶他下去休息吧。”
金莲拉开车门,弯下腰,双手从腋下抱住阿木的身体,一股浓浓的汗味扑面而来,刚想放手,阿木又倒了回去。
金莲再次抱紧阿木的身体,将阿木从座位上托起,从车上拖拽而下,由于用力过猛,直接向后倒下,双手急忙放开阿木,向后撑住身体,倒下的阿木又压了上来,将金莲压在地上,脸贴着脸,顿时,脸颊变得通红起来。
赶忙用双手放在阿木的肩膀上,摇晃了一下,阿木没有被晃醒,贴着脸颊的头颅此时却变成了亲吻着额头。
又一抹红润传了上来,洁白的脸蛋像桃子一样更熟了。
赌徒提着一袋蔬菜进入营帐又出来,却看见如此一幕,急忙打趣道:“要亲也抱进去亲啊,你也可以和我说一声,我给你们腾地方。”
“哪有,是他太重了,我抱不动。”金莲有些愤怒的说道,双手用力的将阿木的身体推起,放在一边,立刻向远处跑去。
看到金莲离去,赌徒赶忙解释道:“我和你开玩笑的。”
金莲没有搭理赌徒,还是继续往前奔跑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剩下的烂摊子只能赌徒自己收拾,先将阿木抱起,抬到营帐内,又将车上的蔬菜和大米运送至营帐内。
此时已经有些气喘嘘嘘,还有牛腿需要处理一下,直接从身上生拉硬扯下来,伤口处血迹斑斑,得趁着大伙还没有回来,先处理好。
赌徒站着休息了两分钟,缓过了神,又将牛腿卸下,找了一把菜刀,到小河边进行处理。
远处山脚,一头公牛扬起头,对天长嘶,愤怒的吼叫声在山中回荡。
地面上的母牛早已没了气息,少了一条腿,朝天仰躺着,小牛匍匐在母牛身边,公牛一顿呐喊后,终于低下头,向母牛的身体认真的嗅了嗅。
公牛头上的绳子被小男孩圈着,泪水从眼角不断的流出,静静地不说话,直到小女孩带着父母到来,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向姐姐抱去,接着就是大声的哭泣起来,姐姐赶忙抚摸着弟弟的脑袋,然后紧紧地抱住。
公牛转过头来,看了看小男孩,接着头往右一甩,将小男孩手中的绳子挣脱,疯狂的向山中奔跑而去,小男孩回过神来,赶忙大声道饿喊叫:“哇,哇,站住,站住。”父母也在后面喊道:“站住。”
但是,水牛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向前奔跑,很快就窜入林中消失不见,小男孩的父母赶忙追赶而去。
天色快要漆黑的时候,金莲回来了,赌徒也将一切收拾完成,躺在了床上,金莲进入营帐内,没有说话,开始做起碗饭。
段伯也带着大伙回来了,看到营帐前面的车子,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又回过神来,看来是有客人来了。
进入营帐赶忙寻找,却只看到金莲在煮饭,空无一人,接着就问道:“金莲,就你一个人吗?阿木和赌徒呢?”
“阿木晕车,躺在床上呢,那个,三爷好像也躺在床上。”金莲转过头回答道。
“达山,你怎么把车子开回来了?”段伯对着床铺位置吼了一声。
赌徒被这一声吼叫惊醒,赶忙回答道:“叔,阿木晕车晕得厉害,我就把他送回来了,明天我再将车子送回去。”
“那你也得和人家说一声啊。”段伯继续教育道。
“哦,一忙给忘记了。”赌徒坐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哎,兄弟,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胡震山走了进来,看见赌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还有些浮肿,不禁关心的问道,同时也引起许多人看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一进门,虽然一直在和赌徒说话,但是没有留意观察,当听到震山说他脸上有伤,心里不禁也震了一下,急忙寻声看去,果然有些触目惊醒。
“达山,你怎么了?”段伯急切地问道。
看着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了他,他知道不解释一下是过不了的,总要和大家说清楚,但自己也不能说是因为赌博而被打的啊,总得说出个信服的理由,于是顿了顿,轻松地说道。
“没事,在迈阿密街上呀,不小心撞了人,被人打了,还赔了钱。”
“你开车撞人了?”段伯继续惊奇的问道。
“不是,是我扛着菜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小孩,父母对我不依不饶,就被打了。”赌徒笑了笑,再次解释道,说完之后,嘴角流露出一丝狠色。
“阿木也被打了吗?”段伯关心的再次问道。
“他没有,当时他在小梅家,没有和我在一起。”赌徒又回应了一声。
“这个可木也太不像话了,买菜都没不和你去。”段伯口中发出一声抱怨,但是嘴角还是流露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