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手中的这个黄金令牌则相当于一个交易会的入门资格,只是这入门资格却不是普通的交易会。普通的交易会交易丹药,交易宝物,甚至交易俘虏,但是这个却不一样,它交易的是功法,天地间无与伦比、最少见最珍惜的修炼功法!
技多不压身,如果是一般的交易会她未必会去,可是这样的功法交易会连她都心动不已。
“千语!把黄金令符还我!”唐超然身形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花千语的面前,面色中多了几分的尴尬。
该死的,他一个不注意居然被她阴了一把!还想的她这么好心送他丹药,却不料她顺手就把令符带走了,而他居然没有察觉。真是太丢人了!
“哦,你说的是这个?”花千语丝毫都没有被人捉到的不自然,反而好像唐超然才是被偷的那个,笑嘻嘻地将黄金令符收进怀里,坦然,“不给!”
“你!”唐超然探出的手像是触到火山一样猛然收回去,微微红了脸色,刚刚差点就——
花千语是女子,收进怀里他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该死的,他可是头一次这么吃亏!
“我很好,唐大哥你别急嘛,我又不是不还你,明天交易会带我去怎样?”花千语眸光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许拒绝,否则你也去不了,我知道这个令符可以带一个人去。”
唐超然瞪眼,这是什么意思,容不得他不答应,居然被威胁了?
“好吧。”唐超然终于叹息一声,凉凉地看一眼花千语,“我答应你就是了。”
连唐超然都不会想到,命运的齿轮就此转动开来,而且会转动的如此之快,对花千语的信任和帮助,像是注定的一样,将两人甚至两个家族死死地绑定在了一起,福祸与共。
*
姜如殷脸色铁青步履匆匆,回到房间之后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他的身后则是冷家、夜家和甄家的三个少主,战战兢兢地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是他们心中的怒气不必姜如殷少!
这一次他们三家的脸面是彻底的丢光了!众目睽睽之下欺负人不说,还踢到了铁板,同时遇上了唐家和花家的人,不但如此他们自己人还自相残杀,三家参加州府大比的子弟死了三个,重伤四个,轻伤八个!
还未曾残参加州府大比,就损失了这么多人,简直是奇耻大辱!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他们失职,回去家族要怎么样和家族里交代?他们不会忘记,家族里嫡系的子孙可不止有他们,被人捉到了把柄,这少主之位也不会坐的有多安稳!
“花千语,唐超然!”姜如殷一字一句蹦出,咬牙切齿,眸中阴暗不定,但是即使是再生气,他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豁然转头。
“姜少主!”三人见姜如殷转身,同仇敌忾齐声道,“一定要出了这口气,花家简直太大胆了!”
“就是,明目张胆地杀人,要到州府大人那里去告她一把,让她没有办法参加明天的州府大比!”夜媚儿气的脸色通红,身体都在发颤,夜家死了两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是三家里最严重的,回家以后她必然要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怎能让她觉得不气?
“带着一群旁系子弟,居然敢对嫡系子弟这样无力,她简直丢人现眼。”甄贝举同样也义愤填膺,但是事实上他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次甄家的损伤其实是最小的,正所谓当看到别人的伤痛时,自己的悲伤也减半了。
“姜少主,不如让四皇子——”冷守仁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
姜如殷目光如同实质一般直射到冷守仁的身上,那冰寒足足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四皇子图谋大业,怎能亲涉如此小事?冷少主,你糊涂了吧。万一出了事情,谁担待的起?”姜如殷扫过三人,睥睨之色尽显,“花家底蕴深厚,千年丰厚哪里是百年的家族可比的?夜少主,你能保证州府大人听你的理论,站在你这边,一定会惩罚花千语?况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花家都没有动手,理亏的是你们三家,如果反被花家诬告,你们要如何应对?”
冷守仁和夜媚儿同时白了脸色,的确是如此,他们只顾着生气忘记了,花家的历史可是要比他们多少个小家族加起来都要久!
甄贝举也凝重了脸色,他们的确是意气用事了,不过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犹豫片刻:“姜少主,难道我们就忍气吞声不成?”
忍气吞声?
姜如殷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谁说要忍气吞声的?花家再厉害也不过美人迟暮而已,哼,我们要做的就是做那一点点蝉食他们的人,然后最后一击!”
姜家和花家同处多年,没有人比姜家更清楚花家的情况,四皇子都不急,他们着急什么?
“这一次的州府大比,花家一定得不了第一。”夜媚儿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诅咒,咬唇。
姜如殷眸光猛地一亮,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
——重生之将门狂妃·维丝——
第二日,州府大比。
州府大比有一个奇特的地方,就是比试场地并不是任何一个校场,而是一副御赐的卷轴。说是卷轴其实也不然,这卷轴打开之后,便是一个巨大的比试平台,方圆百里,一望无际。
此次徐州州府大比一共有大大小小十五个家族参加,每一个家族都基本在七人到十人之间,还有极少数的家族超过了十人,但是这些人中凑数的居多,有不少人还是信奉多一个人多份机会的理念。
清晨的风清冽,可是也挡不住诸多人的热情,不过是盏茶的功夫,金陵城外人声鼎沸,连空气都灼热了几分,城门隔开了参赛者和观众,参赛者等候在城外,而观众则大部分攀爬上了城墙,等待着五年一度的大比开始。
“让开让开,高家少主驾临,统统给我们让开!”说话间最后方十几人开路而来,一脸的霸气,而他们中间正簇拥着一个白白胖胖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的年轻男子。
不少家族此刻正在明里暗里观察对手,却没有一个家族如此张扬,甚至还来的这么晚。于是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群人的身上——
只是这咋然一看,大家都心惊一片!原本以为他们是什么不知名的小家族罢了,头一次参加州府大比不知道分寸,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但是大家一看却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小家族是不假,看他们模样应该是二十年前崛起的位于徐州最偏僻东隅的高家,但是小家族会有这样多的高手吗?
这群人里,修为最差的都是内劲五品突破期,甚至最高的达到了七品初入期!
这个家族怎会不声不响有了如此的实力?这怎能不让人震惊?要知道,他们大部分家族这次最高实力也不过五品突破期而已啊,这已经比往届的州府大要实力雄厚很多了!
几乎是眨眼间,各个家族少主的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看来这一次,州府大比竞争会很激烈啊。
“好大的口气!你们算是哪个家族?”自然有底蕴略微深厚的家族并不买他们帐,一个年轻男子扫过对方一眼,冷哼一声,“从哪里来的没见识的家伙,州府大比也轮得到你们撒野?”
“谁说屁话呢?给本少主滚出来!”被簇拥的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色迷迷的,白白胖胖的手指翘成了兰花指,一指刚刚说话的人,“好大的胆子!”
“我们胆子不大,可是识抬举,姜家少主都未到,你们居然敢挡了来路,简直是不知死活!”说话的是另外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尖嘴猴腮,不屑道。
姜家声势随着四皇子势力和皇宠的盛隆越来越大,隐隐有代替花家、问鼎徐州第一家的趋势,自然在此之下有不少家族不少人想要攀上姜家这一棵大树,此刻这么好的机会,没有人利用才是怪了。
“姜家?姜家算哪根葱?少主我——”那高家少主一翘起兰花指,怒道。
“啪!”那高家少主脸上狠狠地挨了一个巴掌,而出手的人却根本没有人看到。
“哈哈,区区竖子,居然敢如此撒泼!徐州从来是花家为首,什么高家什么姜家,萤火之光也敢同日月争辉?简直是大胆至极!”半空中一声霹雳般的喝喊,让所有人齐齐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人是谁?好强的内力,好大的气魄,但是重要的是他是向着花家的,不少人心里打了一个激灵,是啊,姜家再声势鼎沸又如何,花家可是千年家族啊,而且还有那神秘的花家先祖!
高家人也被这人镇住了,一时间谁也不敢出声了,围在他们少主旁边,小心翼翼。
那高家少主被一巴掌拍的脑袋‘嗡嗡’直响,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汪汪的,狼狈至极。
原本心中想要投靠姜家的家族,此刻也纷纷变了脸色,心中踟蹰不已,原本定了的心思也松动了起来——姜家想要成为第一家族,光靠自己是不够的,也要收拢徐州别的家族为助力,自然的这段日子姜家游说了不少人,动心的也不在少数,可是这小小的插曲却让大家转了心思。
花家,千年底蕴啊。想要在花家口边夺食,不容易吧,据说花家新定了少主,要不,他们看看再说?
“姜家少主到!冷家少主到!夜家少主到!甄家少主到!”不知道谁在这个当口喊了一声,然后大家齐齐地转向了城门的方向。
现在离大比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只是习惯早早地来而已,不过这么晚来也只有家势显赫的家族了。
冷家、夜家和甄家同姜家一起来,分明是站在了姜家的一边,大家此刻看三家的脸色有有些怪异了。
高家一人在高家少主耳边说着些什么,那少主脸色变了又变,但是最终却也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人赶紧让开。
姜如殷一身深蓝色华锦,依旧脸上是慵懒的纨绔模样,眼睛溜溜地扫过场内,却视若无物,偏头看身旁的冷守仁,笑:“呦,大家都来了啊,都杵在这里做什么?嗯?”
最后一句话倒是颇多警告的意味,大家闻言纷纷散开了一条通道,宽阔整洁,堪称完美。
“姜少主,好像缺了人啊。”夜媚儿眼眸流转,红唇微动,极尽魅惑,引的不少男子‘咕咚’地咽了一嗓子口水。
“哦,是吗,缺了谁啊?”姜如殷依旧是懒懒的,闲闲地把玩着手中的紫檀金玉扇,微微挑起夜媚儿的下巴,眨眼,“给公子说说?嗯?”
这最后一个嗯字倒是挑逗至极。
众人瞠目结舌!这就是姜家少主?!
“州府大人到!花家少主到!”更突兀地一声气势磅礴的喝叫从城门处传来,这下齐刷刷地所有人都将注目礼集中在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声喝叫简直比之前任何家族的到来都要醒目,比任何消息都要来的刺激,花家少主居然是和州府大人一起来的!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中年长髯的男子身着官服,一脸正派,阔步行来,而他的身边则有一名二八少女,星眸如画,一身素白的简单锦衣低调,两人正说笑着并排走来。
并排!说笑!
天雷滚滚啊。
一时间,姜如殷的脸色也微微有些难看了,这徐州州府大人阳昊乃是朝中臣中罕见的人才,文学广博不说,且他本身也是武道强者,堪称文武全才,更难得的是他也是一代好官,连诸葛天机都对他赞叹有加!
只是可惜,他并不属于任何人麾下,四皇子屡次想要招纳他,都得不到任何的正面回复,但是四皇子对于此人是志在必得!但是他现在居然同花千语走的这样近?
如果有人更仔细地注意的话,甚至会发现,这阳昊虽然和花千语并列而行,但是却有意无意地配合她的脚步。
“州府大人!”
“花少主!”
如果再不聪明,恐怕在场的妄作少主了,如此明显的偏袒和信任,花家的地位怎么会堪忧?一时间大家心里的天平重新偏了过去。恐怕姜如殷也不会想到,州府大人的一个举动,毁掉了他们之前对各大家族做的一切动员和游说!
“各位不必多礼,今日是州府大比,诸位才是主场!”阳昊走上属于自己的首座,站在台前,脸上有了一丝的笑容,双手虚虚一按,“现在本府宣布州府大比就此开始!请御赐卷轴!”
随着阳昊话音落下,空中出现了一点金色,这金色缓缓地变大,像是膨胀着一样,到了碗口大小之后,‘砰’的一声迸射出了万丈的金光,仿若帝王降临极尽威严。
碗口大小的金光不过是卷轴之轴尾之圆而已,随着这金光逸散,整个合并的金色卷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然后缓缓地铺成开来——金色的比试场地,就此展开!
丝丝的淳厚内力游荡在卷轴之上,卷轴占据空间却不占据地面,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就是比试场地啊!
这里有不少家族是第一次参加州府大比,看到这样的情景也不禁心中震撼,怪不得不需要场地,这样的场地卷轴比校场都毫不逊色。最重要的是它可以移动,随意放置在哪里都可以。
“徐州大比监察只有本府一人,但是负责整个比试的却是朝中四大武侯座下十三位入门弟子之一,所以诸位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更不要违背规则,否则本府保证这后果将不是你可以承担的。”阳昊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扫过在场的十五个家族,一百多人,继续道,
“州府大比延续以往淘汰规则,直到最后哪一个家族赢到最后,就是本次州府大比冠军,名单会在御赐卷轴上显示,显现出名字的请上卷轴台!”
黄金卷轴之上,缓缓地显现出了两个名字,大概持续了五秒左右,然后缓缓地散去。
“该我了!”
“是我!”
第一场比试的两人纷纷施展功力,跃上大致十几米高的黄金卷轴台,两人对礼,几乎在同时抽出腰间的长剑,对战了起来。
上面的两人属于两个小家族,而且两人功力并不算太高,赢也没什么悬念,姜如殷和花千语看一眼台上,便收回了视线。
“千语妹妹一路可好?”姜如殷笑眯眯地看身侧的花千语,两家离的最近,实力最为相近,所以自然也站在了一起。
花千语身后的子弟们心里差点气的没一佛升天,路上设阻的就是他,可是他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问他们一路可好?如果不是他们少主有办法,恐怕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参加比试了。
见过厚脸皮的,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
“托如殷大哥的福,一路顺利,除了遇到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不过很容易就解决了。”他笑,花千语比他笑的更加灿烂,星眸里让人看不出情绪。
“如此的话,就好。”姜如殷口气平静,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惊天动地,“这一次强者重重,恐怕第一不好拿。”
花千语星眸灼灼,倒是半分的惊讶都没有:“哦,是吗?不过花家第一也是必然的,站到最后的必然是我花家人。”
“是笃定吗?”姜如殷忽然凑在花千语耳边,低语,“千语妹妹,你千万千万要小心咯,这一次如殷哥哥可不会让你啊。”
两人的态度旁人看来是那么的和谐,全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对抗。
花千语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内劲朝着自己心口喷来,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这内力足足有六品之多!这样的短的距离,被击中恐怕必然受重伤!
短暂的惊讶之后,花千语伸出手去,挽住了姜如殷的胳膊,眨眨眼睛,笑:“打斗就是打斗,何必要让?不让千语也赢定了。”
说话间,一股更霸道的力量从他肘心直穿心脏,更快更猛!如果说姜如殷的力量如同汹涌之水,那么花千语的攻击就如同犀利之剑,兵中王者,所向披靡!
两人不动声色地对击,明明是姜如殷先动手,可是吃亏的却还是他,花千语的三色剑如何犀利霸道?况且还是通过身体而战斗,剑气直接影响了他!
“那,真是期待了。”姜如殷强行咽下差点冲出喉头的鲜血,一笑,转身离开,一点也不犹豫,倒是好像生气了。
花千语脸上的笑容终于散去,心中泛起了浓浓的担忧:这一次的州府大比恐怕不简单哪,不但大部分的家族这次功力高子弟都在五品以上,甚至很多少主都已经到了六品!
刚刚随意的一个试探却也说明了很多问题,这一次的大比,哪怕是姜如殷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否则他不会在现在冒险想要伤她!而且,她记得,前几天他的功力尚且在三四品之间徘徊,如何骤然升到了六品?
“那个什么四皇子,灵药太多了,他吃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啊。主人你不也用功力替他们提升了吗?不过幸好又多了一品啊,否则——”
否则真的不好说了。想到了这里,色色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群人怎么这么疯狂?六品七品的武者,不是往年天吴大比才要的层次吗,这次怎么州府大比就有这样等级的高手了?
“原来是灵药。”花千语若有所思,微微侧头看身后的七人,星眸里浮现一抹亮光。
“哈哈,我赢了!我赢了!”几乎是很快的,台上便已经分出了胜负,得胜者骄傲,失败者灰头土脸的。
输掉的子弟是不得回到队伍中的,只能从另一个通道进入金陵城中,而赢的人则可以回归队伍里,和自己人分享经验。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不公平。
黄金卷轴再一次闪过两个人的名字:唐冰岄,甄海。
唐家人?
花千语眼角的余光扫向了稍远处的唐超然,却见他眸中是一抹自信,心也不由得放松了一些,州府大比从来没有真正的公平与不公平,只有自己人足够多,才足以冲进最后的比试。毕竟一路比试下去,至少有好几十场,而任何一场中足以有变数扭转乾坤!
所以她更希望唐家的人坚持的久一些。
唐冰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有几分阴柔的秀气,安静的像是个女子一样,但是他一身的冰寒却绝对不会让人错认为他是女子。
而甄海则是一个矮矮胖胖的笑眯眯的人,一笑眼睛眯的看不出来,搓搓手,笑道:“有礼了。”
几乎是在同时,他攻击了!
*裸的偷袭!
“无耻!居然当众偷袭!”
“混蛋,卑鄙!”
来不及了!太近了!
唐冰岄也吃了一惊,赫然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行礼同时发动攻击,身体诡异地扭了一个姿势,幅度并不大,可堪堪避过了对方的这一招!可是那一道森然的剑气贴着他的衣襟飞过,如果差一点,那就是穿透他的身体了!
唐冰岄倒吸一口凉气,冰凉的眸光看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丝毫没有羞赧,反而笑眯眯道:“呀,好可惜,差一点我就赢了。”
真是足够卑鄙无耻的!典型的小人!
“哇,主人!他们谁输谁赢啊?”神剑色色也差点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甄海伪装的太好了,那杀气差点连它都瞒过了,骤然爆发要不是唐冰岄和他功力相当,恐怕不止要败,死都是可能的。
不过第二场,就出现了这样的阴狠人物?
是姜家的意思吗?
“不好说,我总觉得这场比试,不那么简单。”花千语忽然心里一阵不安,可是两人功力相差不大,刚刚的躲避显然能看出唐冰岄应急能力是不错的,就算不能赢也不会到哪里去,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子正方圆,楷书!”唐冰岄冷哼一声,手指点在空气中,一笔一划写着,“你人品太过低劣,且听听老祖宗的教导!”
唐冰岄是半分客气都不给,直接点出了对的方品行的不足。
“哈哈,臭小子,就凭你也敢教训我?”甄海的脸上骤然闪过一抹红光,手中一个铃铛状的东西凭空出现,桀桀笑道,“看看你老祖宗的宝贝!”
“叮铃铃……”一阵夺魂摄魄的铃声响起,整个卷轴平台上骤然都笼罩上了一层红色的烟雾,几乎在同时唐冰岄毫无预兆地卷了进去!
“招魂铃!?”阳昊身后骤然一到白色之光射出,准确地包裹住了被红雾笼罩的唐冰岄,将他带了出来,但是哪怕是这样远的距离,都可以看到唐冰岄整个身体皮肤都是暗红暗红的,脸上更是殷虹如同染了胭脂一样,触目惊心!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惊了所有人的眼球,招魂铃,那是传说中最邪恶的东西,毁人于一旦,早已被朝廷所禁止,今天居然有这东西出来害人?
“冰岄!”唐超然声音都在发颤,急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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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很震惊一把的感觉?有吧,是的,我上架了。所以从此以后大把大把的更新也就来了,所以也不用攒文了,我没有提前发公告,因为这不是我的第一本书也不是最后一本,我希望把你们都留下,一个都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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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致谢。明日更新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至少万更,回报给诸位支持正版。
正文 章五九 争锋!交易会!
更新时间:2013-6-6 9:01:14 本章字数:19043
花千语在看到唐冰岄的时候,虽然震惊不已可是却没有立即随着唐超然冲上去,她跃身而起直冲那黄金卷轴台,同时手中剑气澎湃而出,剑鸣声铮然,冲着甄海而去!
唐超然不察,伽蓝公子无暇他顾,黄金卷轴台上的甄海正哈哈大笑,再一次动用招魂铃,而目标则是飞奔唐冰岄而去的唐超然!
生死一线哪!在场大部分人都被招魂铃吓住了,而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再也没有人能控制那万恶的招魂铃!要是招魂铃再次发动,唐超然必然也是和唐冰岄一个下场,生死难测!
“花千语,不轮你比试,若你敢踏入黄金卷轴台,便是你被取消比试资格之时!”虚空中一声暴喝而出,威严浑厚,紧接着一张严肃的脸由白色云朵凝结出现在空中,不怒自威。
“这是四大武侯门下十三大入门弟子之一的,邢测!”
几乎是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出了这张脸的主人,赫然便是此次判决此次徐州大比之裁判!
花千语的步子生生地遏制在空中,紧张地低头看甄海,他第二次发动招魂铃还在准备中,猛然抬头看那张脸,扬声质问:“我若是不去,在场谁能阻挡招魂铃害人?是你吗?”
刑测素来刚愎自用,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忤逆他。此刻花千语的一句质问,却让他尊严扫地,瞪大了眼睛:“好大胆的花千语,比试就是比试,规则就是规则!不容你破坏!”
“律法不外乎人情,现在这个情况已经超乎比赛的范畴!既然不允我去,那请判决速速缉拿甄海,以免更多人死在他的手上!”花千语语速极快,惊鸿剑羽步施展而开,游移在黄金卷轴台边缘。
“比赛规矩,胜者留下,败者离开!绝对不允许第三人出现,总是本判决也不例外。”刑测冷笑一声,睥睨之态尽显,“若你去缉拿甄海,犯比赛规则,本判决不但可以直接判决取笑你的参赛资格,也可以取消你花家的比赛资格!”
“刑测判决,你公理不分!”花千语怒火冲心,取消她一个人的资格不要紧,取消所有家族子弟的资格,那么花家将会在徐州彻底被除名!
姜如殷对第一名势在必得,得到了州府第一姜家下一步绝对会摧毁花家。那花家根本不用渡过危机了,直接就会被屠灭!
花千语不敢放过黄金卷轴台上甄海的动作,眼见他第二波积蓄招魂铃的力量就要完成,立刻就要发动攻击,是真的急了!唐超然还有一段距离才能飞到唐冰岄身边,如果她不阻拦,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情和义,两为难啊!
一边是花家整个家族,一边是唐超然。这让她怎么选择?
看花千语犹豫的样子,虽然只是那么一顿,刑测也满意了,冷哼了一声:“这就对了,量你也不敢——”
“罔顾人命得来的比赛资格,我花千语不屑!花枪流动——破!”晴天一声暴喝,花千语身影未动,招式先行,掌中剑光闪烁,化作气流直击黄金卷轴台上的甄海!
但是她攻击的不是甄海手中的招魂铃,而是甄海的胸口,似要一击将他击杀!
“花千语,你居然敢!”刑测怒火冲天,却也不顾黄金卷轴台上的甄海,直接道,“你违反比赛规则,本判决宣布——”
“啵!”就在这个当口,城外忽然飞来一道漆黑如墨、幽暗至深的剑光,顺着众人的视线,准确无比地将花千语的剑光吸纳,墨色剑光悠然一个圆转,那甄海连同招魂铃被阻在了当地,一动不动!
花千语即将冲入黄金卷轴台的身体也被第二道剑光轻轻地拢住,然后剑光一个旋转,将她送回了花家子弟的身边。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快的让人觉得刚刚发生的激烈碰撞是错觉一样!
刑测的话鲠在了喉头中,瞪大了眼睛,就是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一切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要处罚花千语吗?可是她根本没有踏上黄金卷轴台,现在的她好好地在人群中,甚至于黄金卷轴台上也根本没有她的半分剑气,连点证据都没有,如何处罚?
如不是被禁锢的甄海,连他都要以为刚刚发生的是错觉了。在刑测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他居然根本看不清楚来人到底是谁!
也就是这关口的功夫,伽蓝终于分出了力量,一道纯粹的光团飞入卷轴台,禁锢住了下一刻便能动作的甄海,而几乎是同时,墨色剑光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气泡猛然破裂,同空气融合在了一起。
“这不符合规矩!”刑测半晌之后,只能硬生生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刚刚的情况太过惊人,台下的众人现在才反应了过来,刚刚的情况他们看的清清楚楚的,现在刑测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符合规矩?什么不符合规矩,难道比试中用招魂铃这样的邪物就是符合规矩?
一时间,大家看甄家的眼神都怪怪的,下意识远离了他们。
唐家是受害者,首先第一个出头,其中一人铿然:“刑判决,比试场地有招魂铃这等邪物出现,我唐家恳请公平判决,取消甄海参赛资格!给我唐家一个交代!”
“招魂铃是大吴王朝明令禁止使用的,虽然甄海赢了,取消他接下来的参赛资格有违规矩,但是大吴国法大过比赛规矩!我花家也建议邢判决斟酌处置!”花步然跨前一步,紧接着道。
无疑,花步然的话是极重的,哪怕刑测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他如果敢说国法不如比赛规矩大,那么恐怕下一步花步然就要给他加一个蔑视国法罪名。
“就是,万一他下一个再害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呢?”
“唐冰岄生死难测,我们是来比试的,不是来送命的。”
“我们要交代!”
……
连花家人都这么说了,周围的人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况且这是他们大家的利益,不能不维护。否则下一个死的就真的是他们了。
花千语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因为在刚刚,伽蓝公子传音入密,告诉她暂时唐冰岄不会有生命危险,唐家和花家必须有人坐镇,而她则是最合适的人选。
花千语心中明白,这个时候不是计较的时候,点头答应了。既然唐冰岄的性命保住了,那么事情就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加上花家的出头,大部分人开始激动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将矛头纷纷指向了刑测,当然他们也不敢太过分,毕竟他是判决,只是一味地要求给他们一个交代,保护他们的安全。
几乎是片刻的功夫,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刑测有口难开,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了。
“各位,听我一句可好?”正在此刻,花千语开口了,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站在了唐家人中间,按上了最激动的一个子弟的肩膀。
哗啦一声,大家纷纷停止了言语,将目光集中在花千语的身上。这个时候,花家的地位便凸显出来了,想到徐州第一家族的声望,大家殷切地看着她,灼灼目光似能将他燃烧。
“花少主,唐冰岄生死未卜,在州府大比出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算了!”唐家人情绪激动,想到一起长大的同伴,心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可是他们知道,不行。
花千语重重地点点头,目光看向了刑测的方向,刑测面色严肃,不苟言笑,隐忍着怒火,可以看出他也忍耐到极限了,如果在场的人再有过分的行为,怕是他会忍不住以扰乱比试为由,撤销这些人的参赛资格。
“唐冰岄没有性命之忧。”花千语倒也不安慰,直接抛出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她相信这句话比任何劝解安慰都有用。
“没事?”
“真的吗?太好了!”
“花少主?”
唐家人几乎是一窝蜂地涌到了花家人身边,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询问着,说是确定她的话真假,倒不如说是在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刚给你们也看到了,冰岄被人救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他真的有事,唐少主也不会无动于衷是不是?”花千语简单的一句话直击重点。
众位也都不是傻瓜,自然也相通了其中的关节,对于花千语的话更是信了几分。
“诸位,比试重要。唐大哥吩咐,诸位一定要全力参加大比!”这一句话花千语是传音过去的,但是看几人凝重的表情显然是同意了她的话。
“刑测判决,时间已经耽误很久了。我保证大家不会有不满情绪,现在可以继续比试了。”在刑测犹疑之中,花千语拱手一礼,首先放低了姿态,“之前千语一时情急,险些酿成大祸,请刑测判决宽宥。”
花千语的这么一个斡旋,几乎是瞬间扭转了即将崩溃的形式,众人也醒悟了过来,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不管怎样今天最重要的是州府大比,至于甄海和唐家的事情,两家不会善罢甘休,自然也一定有个说法。
“花少主说的对,大比才是最重要的。大家说是不是?”
“对啊,之前大家也是太担心了,万一出了乱子就不好了。”
“刑测判决,花少主也是一片好意,还望大人有大量,宽宥则个。我等感激不尽!”
刑测忽然觉得一阵惊心,早就听说花家是徐州第一家族,底蕴深厚不可测,他一直不以为然,但是今日算是真正地见识到了,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多过计较,只好作罢。
但是他看一眼花千语,却冷哼了一声,淡淡道:“不敢担花少主大礼,比试继续!”
黄金卷轴上再一次浮现出两个人的名字,新一轮的比试又开始了。而这之前的一段插曲也自然很快被大家压下,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比赛上,不管怎样今天他们是为比试而来,这个谁也心里有数。
只不过,花家和唐家心里却不是一番滋味,之前的事情他们怎样也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当然,同时心有戚戚的除了唐家和花家,还有姜如殷、冷守仁、甄贝举和夜媚儿。
“看到花家的实力和影响力了吗?”姜如殷声音不高,可是却有一种穿透力,穿透了另外三人的心思。
“看到了。”甄贝举忽然觉得后心冷汗涔涔,自从修炼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出汗的感觉了,可是刚刚短短不过一盏茶的一幕,却让他惊的出了好几身的汗。
“这就是花家的实力和底蕴?”夜媚儿语气悠悠,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些别的心思,“她居然不怕?”
“她不是不怕,规矩定在那里,特别是今天来的人还是十三弟子中,最顽固、最墨守陈规、最刚愎自用的刑测,她不怕才怪。”姜如殷目光落在花千语的身上,呼吸一紧,心头一疼,想起之前自己受的伤,冷冷一笑,“你们从刚刚看出来什么了没?”
冷守仁认真地想了一想,道:“花家很多人信服,而且花家和唐家的关系非常好,好像花千语还可以代表唐家少主说话……”
“如果刑测真的是这样的人,恐怕花千语的下场不会好,尚且在徐州就招惹上这么一个敌人,以后有她受的。”甄贝举素来阴暗,想法也是往坏的地方想。
“还有呢?”姜如殷问道。
“还有……徐州州府大人不是和花家关系不错吗?他为什么刚刚不为她说话,似乎他只是看着而已。”夜媚儿挖空心思也不过想到了这么多。
“还有呢?”姜如殷继续问道。
三人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摇摇头,想不出来了。
姜如殷久久之后,叹息一声,望望天空,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花千语恐怕要开始行动了。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是费解,犹豫片刻:“公子,没很严重吧。”
“没有很严重?哼,严重到了极点了!”姜如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斥责道,“用你们脑袋想一想,花家本就是第一家族,她分明知道有人威胁他们的地位,今天这一件事情,还不被她好好利用一番?”
“不能吧,唐冰岄不是没死吗?”甄贝举一阵哆嗦,忽然觉得甄海的行为影响有些不受控制了。
“没死?死了不可怕,没死才可怕啊!这样她才有接口对付我们,然后冠冕堂皇地以花家少主的名义在州府大比之后,对整个徐州进行清洗!不防备着点,你们就等着从徐州消失吧!”姜如殷冷森森道,一挥衣袖。
三人这下已经不是吃惊了,而是五雷轰顶!
从徐州消失?不,绝对不要!他们家族好不容易才在徐州立足,他们还想要扩大家族,成就一番大业,怎么可以就此让家族湮灭?想到了这里,三人齐齐跪在姜如殷背后,扯着他的袍子,生怕他离开不管他们了,焦急:
“姜少主,您不能不管我们哪!”
“对啊,我们可都是一心一意地向着您的!”
“是啊是啊。”
姜如殷在三人看不见的地方,唇畔扯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叹息了一声,微微摇头,可是怎么也掩饰不住那几分得意。
三人却会错了意,以为姜如殷在为难,哀求的更加卑微了,到了最后三人齐齐发了誓言,永远效忠姜如殷,绝不背叛,否则五雷轰顶而死。
这誓言一发,姜如殷算是彻底地将三个家族的少主握在了手中,也相当于将三个家族的未来握在了手中,不是属于四皇子的,而是独属于他的力量!
这一个插曲,说不好到底是谁得到更多,也许是自己,也许是花千语?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麻烦绝对不小,而自己却没有被牵扯其中,最差的结果不过舍掉甄海而已,貌似可以闲来无事给她弄点麻烦?
姜如殷心中盘算道。
之后的大比有十八场,其中有两名唐家子弟上场,两人憋着一股劲愣是凭着强横的实力夺得了胜利,而花家子弟们却是一个都没有上场。
日暮西山,第一天的州府大比落下了帷幕,而正在此刻州府中有一个侍卫拱手来报:“大人请花少主。”
唐家人因为担心唐冰岄和唐超然,自然是不会走的,花家人因为和唐家的关系自然也不会走,十几人看着花千语离开,踏入了看台之后的那个帷帐,原本被强压下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花千语大步走去,一把掀开帷帐,看到了阳昊、伽蓝和唐超然,目光落在临时简易床榻上的唐冰岄身上,发现他虽然在昏迷,可是呼吸尚在,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她猜的没有错。
“阳大人。”花千语第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阳昊,首先点头示意。
阳昊让出了道路。
“千语。”唐超然眸中一亮,几乎在花千语进门的瞬间就起身迎接。
“放心,大家都好,唐家一个都没事。”花千语心知唐超然必然担心外面的情况,立刻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
“那就好。”唐超然随即看向一边尚在运功调息的伽蓝公子,语气中难掩感激,“幸好,幸好伽蓝公子救下了冰岄,用苍穹*为他压住邪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初的情况是谁都看到的,恐怕稍微迟一步都会来不及,这次还真的是走运了。
“只要保住性命,就有希望。”花千语轻轻道。
伽蓝公子还是一身简单的麻衣,以一枚古朴的木簪将头发束好,盘膝而坐,缓缓地恢复着功力。
花千语目光落在伽蓝公子的身上,多了一分的凝重,这招魂铃的威力应该是极大的,那时候明显的唐冰岄就是生死之隔,而他必然也耗费了极大的功力才将那伤势压下去,否则他的脸色不会这样难看,要知道伽蓝公子的功力之高,那可是天下罕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