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冲骤然觉得自己甚至是高家在花千语的面前都是透明的一样,她的几句话就将高家的情况点透,暗示他她已经明白了高家的情况,休想瞒过她。
“所以,这件事情花少主是不会答应了。不过即使是这样,明冲还是要表示诚意。”高明冲微微一笑,忽然拱手一礼,深深地弯腰。
高明冲身宽体胖,这弯腰一礼对于旁人来说是极为简单的,但是对于他是再艰难不过,但是他还是认真地弯腰。
“高少主在干什么?”这忽如其来的动作让关注比试的众人的心惊不已,纷纷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姜如殷心头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双手捏紧,脸色骤然一沉。
唐超然抬眼看花千语和高明冲,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点点头。
“花少主少年英才,明冲力有不怠,就此认输。”高明冲的声音忽地拔高,充斥着整个空间,几乎每一处都听了一个清清楚楚的。
疯了!高明冲疯了。
震惊!所有人的人都震惊了。
认输,就这样就认输?连比都不比?
众人惊愕过后,也明白了高家的意思,高家不过是新兴起的家族而已,怎样也比不上花家,况且就算是侥幸赢过了,那么下一场呢?反而会平白地得罪四皇子,还不如现在送花家一份礼物,说不定反而可以得到花家的庇佑。
众人猜测的不错,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位高家少主决定家族依附花家,但是却被花千语给拒绝了!
“多谢。”花千语微微挑眉,星眸浅浅笑。
“虽然你并不需要。”高明冲看花千语的星眸,心头忽然一动,瞬间有了新的想法。
第二轮第一场的比试,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整个比试甚至没有动招,只维持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高明冲就认输。
简直是所有比试中,最不费力的一场了。
“果然是千年家族啊。听到名字,恐怕就有人立刻认输了。”
“嘿嘿,未必吧。其实花家少主还是蛮漂亮的。”
“啊,你的意思是,高家少主看上花家小姐了,认输不过是博美一笑?”
“我可没说啊。”
……
高空中的皇甫暄听着人群中的讨论,脸色越发的阴沉,丹凤眸锁定在高家少主的身上,久久不散。
伽蓝公子自然也听到了,同情地看一眼皇甫暄难看的脸色,哈哈一笑,促狭:“看吧,自找的吧。”
“要你管!”皇甫暄咬牙切齿,瞪了伽蓝公子一眼。
第二轮第二场,自然的就是姜如殷对唐超然。
第一场的时候,姜如殷原本是想要再看一看花千语的底线,可惜两人居然根本没有打!所以他的希望也落空了,此刻对上唐超然,一股恶气全部都发在了唐超然的身上。
唐超然刚刚站定,却惊觉浑身上下都被一种怪异的力量笼罩上了,压根都没有办法动弹,眸光直射姜如殷,却只见慵懒的佳公子手中华光闪烁,七彩流晕萦绕其上,配合着整个人,格外的契合!
这是——
“灵器!?”花千语头皮都要发麻了,刚刚对上还不来得及打,姜如殷就用上了灵器!
这还要如何打?
有见识的人不多,但是这一次州府大比看的人里有不少都是内行,一看就知道这一场比试没有打的必要了。
唐超然有宝器如何,这灵器可是比宝器等级高啊,况且这位姜如殷的功力也不凡,宝物有压倒性的优势,根本就是完胜啊!
唐超然心中叹息了一声,看一眼姜如殷手中的东西,微微扬声,十分干脆:“我认输。”
哗啦的一声,众人热议声阵阵,时而看一眼唐超然,再看一眼姜如殷,再看看花千语,目光热切。
第二轮的比试前所未有的时间短啊。这根本就没有比,完全是压倒性地胜利!
“第三轮要开始了。”
“对啊对啊,好激动,你说姜家对上花家,谁能赢?”
“是啊,姜如殷的宝物看起来很厉害。不过花家千年底蕴,应该宝物也不少吧。”
“这完全已经不是州府大比的水准了啊,这样威力大的宝物——”
第二轮比试结束,唐超然刚刚走下了黄金卷轴台,姜如殷也没有下去,直接高声:“花千语,轮到你我比试了!”
声音波荡范围极大,一时间城墙之上的百姓都觉得脑袋嗡嗡的,耳朵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身体差点摇晃到摔下去!
好厉害的音波之力!
“比就比,有什么大不了的?”花千语轻笑一声,跃身而起,再一次踏上了黄金卷轴台。
花千语的声音一出,同样有一圈音波缓缓地荡漾出去,而之前因为姜如殷不舒服的人,听了花千语的声音,顿时感觉有一股清泉洗过心头,舒服到了极点,连全身的汗毛都要张开了。
“终于轮到我们了。”姜如殷看对面的女子,星眸浅浅,一如在姑苏的模样,意味深长。
“是啊,这一场比试,却是最后一场的压轴。”花千语也是一笑,仔细看过姜如殷,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明白他的功力深浅,“赢家和输家,就是你我了。”
“我一定是赢家!”姜如殷冷哼了一声,桀骜道。
“可惜我不允许。”花千语淡淡一笑,意有别指,“否则我怎么回去见人?”
“那既然如此,那就一战吧!”姜如殷的身体陡然越空而起,双手合住然后积攒了内劲猛然推出——
一股浩大磅礴的内力而出,花千语眸光微凝,同时调动了体内的内劲集中在掌内,这动作几乎同姜如殷同步,‘轰’的一声,两人内力对冲,爆炸!
姜如殷内劲最少都是七品,而花千语虽然不过五品而已,但是因为粉碎功法的磨砺,此刻坚实程度连姜如殷都比不上,轰然的一声炸响之后,连最近的金陵城墙都低低地震动了。
城墙上的百姓骇然,有人甚至差点摔了下去,惊恐地看着比试的两人,惊惧不已!
这才第一招而已,就有如此威势?
那接下来可是要如何是好?
阳昊严肃着神情,立刻吩咐下去,遣散城墙上观赛的百姓,否则不用比赛结束,都要牵连不少无辜的百姓了。作为州府大人他可不能袖手旁观!
很快地有人帮助城墙上的百姓撤离,百姓们也不是傻瓜,不能为了看比赛送了自己的小命不是,纷纷回到城内,静静地等候着最后的结局。
很快地黄金卷轴台上已经杳然无人,除了隐藏在各处的高手们,还有城墙上少数几个家族的高手们,毫不畏惧地观看比赛。
但是阳昊也为了安全起见,动手在城楼外加了一层防护。
当第一招对决轰鸣的时候,金陵城内一处客栈的三层里,就着窗口,刚好可以看到黄金卷轴台上的比试。窗户里一共有两人,一人容貌普通胸中丘壑在,赫然就是诸葛天机,而另一人脸上有微微的兴奋,一身锦绣华衣,自然就是四皇子皇甫昭了。
皇甫昭哈哈一笑,心里畅快极了:“等了三天,终于等到这一场比试了。哈哈,希望姜如殷不要让本殿失望啊。”
想来皇甫昭对于姜如殷是期望很大的,不然也不会观看他的比试。但是皇甫昭真正看重的是什么,却不得而知了。
侧头听着之前的那一招炸响,诸葛天机却微微凝眸,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紧,似是有些不解。
“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不希望姜家赢吗?”四皇子冷哼一声,他越发地对这个诸葛天机不满意了。
诸葛天机微微一笑,似是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态度,笑:“怎么会?只是听这声音,似乎这花家少主功力也不弱啊。”
何止是不弱啊,其间夹杂了另外的功法,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恐怕这一场比试姜如殷,赢得并不能太容易。
“哈哈,那是自然的。有本殿送他的灵器,他如何能败?”四皇子挥一挥衣袖,大声笑道,声音中有太多的笃定。
诸葛天机没有再说话,这四皇子不信任他,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不要紧,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信服自己。况且他要的东西,未必要通过这个四皇子!
诸葛天机和皇甫昭同时看向黄金卷轴台的方向,只是两人心里却想的不是一回事。
再说花千语和姜如殷,两人对招之后,对对方的功力也稍微有了底,于是第二招的时候,就不是如此的小心了,完全是放开了的打!
姜如殷哈哈一笑,周身代表七品初入期的七颗白色之圆悠然旋转,全身的内劲集中成一线,化作一道剑光砰然发出——
“碎!”花千语眸中只有那一道的剑光,运起了粉碎功法直击。
那寸寸的剑光陡然化作齑粉,花千语毫不犹豫再次运转粉碎*,将那齑粉重新凝结,也就是顷刻,一把浩然长剑在她的手中,毫不犹豫直刺姜如殷心口!
姜如殷脸上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那长剑临近自己也无所谓,之前七彩流晕再次出现,他轻轻一点:“去!”
花千语浑身一颤,星眸中满是震惊:这是什么灵器,居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长剑当空,姜如殷抬高了手臂,手中的灵器‘轰’地一声碰上了那一把长剑!
“哗啦啦”地一声,经过粉碎*凝结成的长剑,居然被这么一碰就碎了一个彻底!
花千语心中顿觉不好,这个灵器威力不小,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想到自己失去控制以后的下场,不禁冷汗涔涔。
“花千语,纵然你再如何的本事高超,能够挡得住灵器的威力吗?”姜如殷声音不高,刚刚让花千语听到,促狭,“你可没有高明冲的本事啊!”
花千语呼吸平稳,看对面姜如殷的模样,一股怒气冲上了心头,姜如殷,你欺人太甚!
“是吗?”花千语冷冷一笑,微微地动着自己的快要失去了控制的身体,一字一句,“紫晶之力,给我燃烧!”
什么?!
高明冲正在喝水,听到自己的口头禅不禁一口水喷了出来,惊讶地看着黄金卷轴台上的花千语——不会吧,她也要燃烧紫晶?她有那么多的紫晶?
姜如殷的眼睛狠狠地抽了一把,怎么也不敢相信,花家根本没有钱,如何能烧的起紫晶?
那窗口之内的皇甫昭和诸葛天机也是愣了楞,花家少主玩真的了?
铺天盖地的紫色汹涌而来,眨眼间将花千语都掩埋了,漫天遍地的紫晶之力,压的姜如殷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而在这紫晶的力量中,花千语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体的使用权!
那灵器的力量摄于紫晶的庞大,运转都有些不灵活了。
而此刻的花千语也看清楚了这灵器的模样,竟然是一柄玉如意,玉质通透,看来和姜如殷契合无比。
“哎,好东西啊。不过姜如殷并不合适用这玉如意,气质太不符合了,哪怕勉强用,也无法发挥最大的力量。”神剑色色悠悠看着快速减少的紫晶,已经心疼到麻木了。
心疼有用吗?没用啊,它这个大方的主人,坑来的紫晶不是紫晶哪,居然这么不差钱地用,眨眼的功夫用掉了几乎是一半的紫晶哪!
“如果有金剑在,完全可以不怕他的灵器啊。”神剑色色哀怨不已,神器哪里是灵器可以对拼的,现在没有神剑,只能勉强用紫晶代替了,不过好在应付的了,不用它动手,否则的话——
“花千语,你简直是疯了!”姜如殷艰难地看着花千语根本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咬牙道。
“还有更疯的要不要?”花千语诡秘一笑,手中的紫晶能量再一次的加倍,但是这次的方向已经不是姜如殷,而是他手中的玉如意!
“花千语,你敢!”姜如殷惊的魂都要掉了,这个花千语居然打灵器的主意,灵器是那么容易破坏掉的?
更重要的是,灵器几乎是和他息息相关的,如果灵器被破掉,那么他本身也会受伤!不用比,他就会输掉了!
姜如殷急了,拼尽了力气也要护住这灵器,而此刻对面的花千语轻启朱唇,吐道:“剑,出!”
冲天的剑气浩浩荡荡而出,在花千语的身后形成了一把古朴的金色长剑,剑尖剑锋剑身剑柄剑墩一点点露在空气中,铮然一声直刺姜如殷的心口!
“不要!”脱口而出的是四皇子皇甫暄,一脸的心疼,但是他离的太远了,身体还未曾射出,就被身后之人拉住。
诸葛天机声音沉稳,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殿下,三思!”
是的,三思。
这是徐州的州府大比,容不得任何人插手!监督比赛的除了四大武侯的十三位弟子,还有四大武侯也在观看,甚至康泰帝也在看着,若有不甚,恐怕下场会比输掉比赛还要糟糕!
“本殿的玉如意啊!”皇甫昭心疼地直咬牙,愤然看着黄金卷轴台的方向,跺脚,“该死的姜如殷,该死的花家少主!本殿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皇甫昭看不见的地方,诸葛天机微微摇头,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姜如殷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他失算了!花千语根本是要伤他,并不是要毁掉玉如意,玉如意是灵器,怎么会那么容易毁掉?
此刻的情势已经完全地转了回去,花千语硕大浩瀚的紫晶能量完全地压倒了他,而且还有她本身的剑气——
“砰!”
是紫晶力量撞上那玉如意的声音!一声动,天地惊!
“碎!”
花千语毫不犹豫地将一大股的粉碎真气用上,紧接着紫晶的力量攻击向玉如意!
“呲——”
剑光穿透*的声音,然后是姜如殷的闷哼声。
只是这样还不够啊!
姜如殷心口虽然中了一剑,却并不致命,花千语毕竟操控三股力量,准头稍微有些欠缺——
花千语右手微微一动,一道土黄色的栅栏而出直接将姜如殷罩入,光辉起,强大的防御功能开启!
“轰!砰!”
粉碎真气将玉如意炸碎,但是毕竟是灵器,那粉碎的力量并没有将玉如意碎成齑粉,而是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花千语——”一阵凄厉至极的怒吼声从爆炸中而出,带着恨意,还有怒火,甚至还有恨不得挖骨剔肉的血意,只是那声音却少了内劲的支撑,只是凭着本能在喊!
如何逃得掉?
如何能够保全?
花千语一招接着一招,根本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
粉碎真气动用,玉如意爆炸,紫晶之力余波,还有剑伤,每一样都够姜如殷喝一壶的,更何况是这几样一起?全部的力量都被宝器栅栏锁住,原本是守护用的高阶宝器,此刻却成了扩大姜如殷伤势的罪魁祸首!
花千语微微扬起头,灿烂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有一种神圣的美感,她微微伸出手,似是要迎接阳光,但是阳光却似扑浪而来。
“花千语——胜!”
这是刑测严肃宣布着比试结果。
“花千语——胜!”
这是金陵城内的百姓齐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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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二,我很威武有木有。啊啊,哈哈,小小剧透明天的内容:高家下聘!猜猜要聘的是谁,额这次没有要看书币,只是娱乐娱乐。
正文 章六七 救豹!
更新时间:2013-6-6 9:01:19 本章字数:7791
冠军决出以后,也代表着为期三天的州府大比终于落下了帷幕,这一次的第一名还是花家!
这个结果几多欢喜几多愁,但是对于花千语一行人来说却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们现在正马不停蹄地朝着姑苏的方向归去。
是的,回家。
不过是短短的三天,但是对于从未离家过的人来说,现在用归心似箭来说最为恰当不过。当停在树林里的时候,一行八人齐齐勒马,望当日见到黑豹们的方向,久久不语。
花惊芸嘞着缰绳,声音中有几分的怀念:“要是黑豹们在就好了。”
“你还怀念了不成?”花千隐挪揄,笑了,“他们啊还是喜欢山林,想带他们走是不可能的。”
“谁说我要带走他们了?”花惊芸一瞪眼,不过随即口气软了下来,“我只是很想他们罢了。”
“他们虽然是动物,不过也有自己的意志,还是不要勉强他们的好。”花步然看一眼大家跃跃欲试的表情,摇摇头。
“就是说说而已啦。”花惊芸打马慢慢走,却是一步三回头。
一行八人已经将要远离这山林,花惊芸落在了最后面,直到大家催促这才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
只是骤然一声凄厉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花千语怀中的小宝倏然睁开了眼睛,几乎是同时身体如同疾射的箭一样,化作一道闪电冲了回去,就是那凄厉声的方向!
“追上去!”花千语二话不说追着小宝而去。
出事了!
几乎下意识地就确定了,是那群黑豹出了事情。
那近乎凄惨绝望的吼声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口,虽然相处不多,只有短短的一两个时辰,但是几乎每一个人都对这群黑豹有深深的感激,如果不是它们,恐怕他们就会耽误州府大比了!
这样的感激,不亚于任何的恩情!
小宝大爷发怒了,丫的,居然还有人在它面前欺负它的属下?让它这个做老大的面子往哪里放?
‘碧’之子,天生拥有统帅万兽的本事,况且小宝大爷还在修炼血脉*,兽类对于高贵血脉的尊敬是在骨子里的,拥有高贵血脉的兽类地位不亚于皇帝,而一般的兽类则是臣子!有哪一个帝王允许臣子受辱?
“昂唔——”素来懒洋洋的小宝,第一次爆发出震怒的一吼。
这一吼而出,整个山林都在簌簌发抖,好似有什么可怕的降临了一般,高空中的气压也似乎变了模样,如同一股绝大的力量在挤压,在威胁!
另一处,十几只黑豹正被人围困着,头豹的脖颈处鲜血染红了皮毛,只是它的眸底依旧有着不屈和凶意!此刻它们正以攻击之势面对着对面的十几个敌人。
“这群畜生!”为首的一人咬牙切齿,他们的人已经被这群黑豹咬死了好几个,而这群畜生好似还很聪明,根本不会分散,除了头豹受伤严重之外,其余的都是不轻不重的伤而已。
“大哥,这群黑豹也太聪明了吧。”另一人悄悄地探过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声音低沉,“我们该怎么办?”
那为首的人露出了森白的牙齿,恶狠狠道:“再聪明也不过是畜生而已,刚刚怎么伤了那头豹的?哼哼,我们就用这招!”
“对对,我们这么多人,准备的这么充分,一定可以灭了这群黑豹的。”这人笑的格外阴险,看这些黑豹的神情极恨,呸了一口,“要不是这群畜生,咱们兄弟怎么会死伤?连累咱们没有办法参加州府大比!”
头豹也认出了这群人,声音地沉沉的,跑着地面,表情也有几分的不耐,时间长了他们恐怕真的抵不过这群人,他们可以离开,但是却不能离开,否则——
“大哥,哈哈,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忽然另有一人从远处跑来,手中拎着一只血淋淋的东西,得意极了。
血腥味道逸散着,那领头之人大喜:“是小豹子?”
怪不得这群黑豹不肯走开,宁愿这么和他们斗呢,原来误打误撞来到了有小豹子的老窝里?哈哈,简直是大好事啊。
头豹疯狂了,眼中带血,恨恨地看着闯来的那人,终于按捺不止后腿一个弹跳,直射那兴冲冲的来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他手里的小豹子!
“啊——大哥救命!”那人眼睁睁地看着黑豹凶狠地宠他而来,下意识地大喊道。
那为首之人眼中闪过一丝毒辣,哈哈一笑:“该死的畜生,死吧!”
他手中一道剑气直冲头豹的脑袋而去,他功力不俗,剑气比头豹的速度要快,剑气直接穿透了头豹的脑袋——
“啪”的一声,红红白白的血和脑浆迸射!
“唧!”
“唧——唧!”
群豹疯狂了,再也管不了阵型什么的,纷纷冲着他们的头儿去!
仇人!该死的仇人!
群豹虽然是兽类,但是也是有感情的,他们为了守护自己的后代和他们在这里周旋,本来想着只要后代安全,哪怕牺牲了他们也无所谓。
可是,他们居然伤了他们的后代!
那血淋淋的小豹子,刺红了它们的眼睛!
它们头儿的性命也伤在了他们的手中!
“哈哈正是机会,给我杀!”那为首之人眼里凶光毕露,杀不了花家的一群人,难道还杀不了这群畜生吗?
“哈哈,你们要恨就恨那天的八个人吧,谁让你们听他们的话?”另外一人同样手中剑气而出,灌注在手中的宝剑上,狠狠地劈向前方的豹群。
“唧——”
“唧!”
两只落后的黑豹被伤,他们痛呼出声,却没有再往前扑,反而转了身体,狠狠地冲着伤他们的人扑去!
杀了他们!
黑豹的力度和张力是极大的,更何况是怒极了黑豹?两只黑豹扑向了伤他们的人,可是同时对方的剑也刺入了它们的身体里!紧接着周围的人也一人一剑刺来,两只黑豹根本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刺中!
*再强大,也无法和武器比拼!
鲜血肆意,眨眼两只黑豹死在了这几人的手里!
但是纵使它们死去如何?它们觉得骄傲,因为用两条性命换回了更多同伴的性命,至少它们这一阻挡,另外十几个同伴可以安全地到老大的身边去!
死也要死的有价值,有尊严!
“啊——”刺中黑豹的一人一个不小心,被残余一口气的黑豹咬住了胳膊,惊慌中,那黑豹却根本不放松,用尽了力气狠狠地一撕!
‘咔嚓’一声,那人的胳膊被生生地扯断!
“畜生!”为首之人反应慢了一下,只能看着自己属下被残,一怒之下将那只黑豹劈了一个粉碎,黑豹的血肉溅在了他的脸上,他也完全不在意。
“大哥!”众人齐齐喊道,心疼地看被残了手臂痛呼的同伴,眼光更凶,盯着前方的豹群。
那带来小豹子的同伴,也被豹群分尸了!
就因为这两只黑豹拖了他们一把!
“他们已经分开了。哼,死了头豹,又死了两个,剩下的就容易多了,给我杀!”说话之人冷笑一声,下令道。
“昂唔——”就在此刻,一声暴虐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地面浅草凌乱飞舞,空中沙石乱走,庞大的威压压来!
“这是怎么回事?”那一群人忽然觉得天色都要黯了,心里猛然一颤,不知怎么回事,他们瞬间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降临了!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却可怕到了极点!
黑豹们惊颤地感觉着熟悉的气息,一时间低低俯首,再也不敢动了。
花千语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地的血腥!黑豹们的散落的尸体,脑浆迸射的头豹,还有伤残的熟人!
可不是熟人吗?
这群人里,甄家的居多,还有夜家的和冷家的,全部都是之前的故友!
“花千语!”这三家人对于花千语的仇恨可比对这群黑豹大多了,此刻看到了她,怒道。
“这里是你们干的?”花千语口气平平的,问出的这一句也不是疑问,而好像是在给对方定罪。
“是我们又如何?我们想要收了这群畜生,是他们不识抬举!”对方一看花千语只有单身匹马一人而已,还有一只比小豹子还小的宠物胆气也大了。
冷家的想要自己的家主在唐家手里吃亏,而夜家的想到自己家里两个少主都在花千语手里吃亏,甚至他们家里的秋鸿剑都被夺走了,一时间恨意更浓,而甄家人就更恨了!如果不是花千语,他们甄家不至于牺牲这么多人!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刻就是了。
“就凭你们几人,也想杀我?”花千语挑眉,冷眼看过疯狂的十几人,嗤笑
“哈哈哈,你只有一人,况且你不过区区五品而已!杀了你还是大功一件,十几人堵也堵死你了!”那为首之人冷笑连连,拖延了片刻,语气森然,“况且你当真以为我们只有这区区几人吗?”
花千语饶有兴致:“哦?难道说你们还有人埋伏在旁边?”
“不错!”为首之人心中狂喜,原本是为了阻止黑豹逃脱设计的围攻,没有想到此刻却用在了花千语身上,老天真是对他们不薄啊。
可惜,他们却失算了。
“少主,花惊芸完成任务,剿灭敌人三人!”花惊芸第一个回来,恭敬一礼,目光立刻被这里吸引,心疼极了看这一只只受伤的豹子,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少主,花步然剿敌八人!”花步然飘然而至,潇洒到了极点。
“少主,花思袂花思禾剿敌十人!”花思禾和花思袂兄弟俩也回来了。
“剿敌十一人!”花千麓紧接着也回来了。
“少主,我宰了八个!”花千题大步跨来,声音洪亮。
“我也是八个!”花千隐最后走出,怀中抱着几只被吓的浑身发抖的小豹子,寒冷的眸子扫过眼前的几人,恨不得拔了他们的皮。
“唧——”黑豹们一见几个小豹子眼睛都亮了,纷纷起身,支撑着想要过去。
“哎,别动你们受伤好重!千万别动!”花惊芸一直注意着十来只黑豹,看到他们蠢蠢欲动,立刻安抚,扭头冲着花千隐吼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抱过来!”
花千隐虎躯一震,不过也立刻乖乖地抱着小豹子跑到了花千隐身边,谄媚道:“花妹妹,你看绝对没有损伤,都是好好的小豹子。”
这些黑豹里有几只母豹子,泪眼婆娑地舔着自己的孩子,呜呜个不停,生死一线他们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虽然语言不通,可是舐犊情深却将几个花家子弟感动了,人亦有情,谁说兽类不懂?
有一种的情意是相通的,哪怕没有共同的语言——血脉亲情。
“好啊,花千语,你们居然来了这么一手!可是我们有十几人,你能都杀光吗?”那为首之人听着花家人杀掉的人数,眼睛都红了,这是他们全部的人啊,居然都这么被杀了?
“看来你们是没有搞清楚,”花步然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十几人,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同看死人无疑,“我们一人就可以杀你们十人,况且现在有八人?”
一人可以杀十人?
为首之人这才想起来,他们似乎是从不同的方向走来的!
不,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怎么可能一人杀了这么多人?
“反正你们也要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花千题一手提住一人,两人额头狠狠地一碰,就如同他之前杀人的方法一样,两人脑浆迸射,顿时丧命,“我们全部都是七品突破期,你们算个鸟!”
七品,突破期!
惊骇一片。
怎么可能呢?
花千语不过是五品而已啊,她的属下居然是七品突破期?
“连姜如殷都重伤在少主手中,你们觉得就凭你们几个,够看吗?”花千隐冷笑连连,手中也不落后,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就将剩下的几人灭了一个干干净净的。
解决这群人是很容易的,这一次回到姑苏,姜家和花家恐怕真的要撕破脸了,提前杀了这群人,倒也无所谓。
只是,花千语皱眉看一群黑豹:它们要怎么办?
正文 章六八 花家女,两家求!
更新时间:2013-6-6 9:01:20 本章字数:18758
满地的尸体,一片的疮痍,黑豹们蹭着自己的后代,眼里是点点的泪花,这一场斗争它们死了不少的同伴,连它们的头儿都死了,以后他们何去何从?
“唧……”小豹子们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哀伤的气氛,低低地哼着。
花惊芸第一个按捺不住,抬起眼睛,一脸期盼:“少主,我们带它们回去好不好?”
其余几人也在附和着,对这些黑豹他们有几分的内疚,这其中也怪他们,如果不是得罪了那三家,这些黑豹恐怕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花千语没有开口,倒是她一旁的小宝昂唔昂唔地在和黑豹们说着什么。
原本黑豹们对花千语还有几分的忌惮,并不是很同意的样子,小宝大爷听了之后立刻火了,赤色的眼睛瞪大,低吼了一声,黑豹们浑身发颤,目光中满是恐惧,再也不敢有半点的反抗了。
“我们走吧。”花千语将这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明白小宝已经收复了这群黑豹,吩咐道。
花千语一行八人后跟着一群黑豹,浩浩荡荡地朝着回家的路而去,剩下的路途并没有阻碍,很快就看到了姑苏的城门!
“我们回来了!”八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忽然是说不出的感觉。
八人马不停蹄地打马进城,直到看到花家主宅的大门这才彻底地放松了:回家了。终于回家了!
他们不负家主的期望,没有给花家丢脸!他们夺得了州府第一名,没有堕了花家的威名!
老管家笑盈盈地看着一行八人,鞠躬:“欢迎少主,诸位少爷小姐回家,你们是花家的骄傲!”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花惊芸下马,撒娇地拉着老管家的胳膊,笑眯眯的。
“谢谢老管家。功劳最大的是少主,要不是少主打败姜少主,我们再努力也没用!”花千隐倒是口快,将所有的功劳都安在了花千语的身上。
“哈哈,家主已经在等着诸位了。快去吧。”老管家笑眯眯地让开路,但是当他目光落在那十几只黑豹身上的时候,着实狠狠地惊了一把,连表情都僵硬了。
“哈哈,老管家,看这是我们带回的黑豹,如何,够威风吧?”花思禾和花思袂兄弟俩勾肩搭背的,怎么看怎么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够威风,够威风……”老管家的小心脏啊,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啊,一个劲儿地摇头,人老喽,这群孩子们长大了啊。
花千语一行人很快地就到了祠堂之内,除去花千语之外其余人心里是格外激动的。
祠堂代表的意义,是每一个氏族子弟都明白的,那是庄重、荣誉、还有传承!
祠堂没有重大的事情,是不会开启的,通常一年中也只有过年的时候,祠堂才会开启,家族带领子弟们拜祭祖宗。但是进入祠堂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的!
今天,他们要真真正正地跨入祠堂了,这个意义不言而喻。
祠堂在前,庄重肃穆,八人不自觉地严肃了很多,在‘花氏祠堂’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花千语这才出声:“家主,花千语不负所望,带领同伴夺州府大比之冠,特来拜谢先祖。”
许久之后,祠堂之内才传来低沉的应答声:“进来吧。”
八人得到允诺之后,小心翼翼地跨入祠堂,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七人谨慎地站立成一排,微微低头。
面对祖宗,后辈们只有垂首才表尊重。
“家主。”花千语不如身后的众人不敢抬头,她一进入祠堂看到的就是严肃跪在祖宗牌位前的花蒟寒。
众人心中的欢欣和鼓舞随着花蒟寒的沉默,一点点地沉下,在这祠堂中他们慢慢地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压力,还有沉重的责任,深远而又无法抗拒。
“每十五年的州府大比,每一个家族中派出领队的必然是家中少主,而去参加州府大比的人全部都是少主亲自选出的,这些人将是日后十五年内家族的中坚力量,同时也是少主的心腹力量。”花蒟寒的话缓缓而出,七人的眼中迸发出了光彩,在这沉暗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吸引人。
“所以你们只是走了属于你们自己的路而已,前路如何要你们自己打拼,前方艰难困苦磨砺要你们自己渡过,有再多的荣光也是属于你们的。”
花蒟寒慢慢地起身,一双老而弥坚的眸子扫过在场的八人,包括花千语,缓缓道:“这一次本家主没有给你们安排任何的庆功,奖励,却要给你们更重的责任!”
更重的责任?
七人纷纷抬头,惊诧地看前方的家主。他们以为来这祠堂里家主会鼓励他们,但是却想不到是更重的责任?
“家主!”七人齐齐喊道。
“这份责任从州府大比结束以后,就容不得你们拒绝,也容不得你们不承担!”花蒟寒义正言辞,似要将他们每一个人都记住,“那就是——京城大比!”
京城大比!
七人心里猛然一重,是的,他们夺得了州府第一,代表的就是他们可以去参加京城大比,但是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怎么会是他们要承担的更重的责任呢?
花千语倒是此刻不说话了,蹙紧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花蒟寒倒也没有希望几人能够明白,径直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本家主希望,借着这京城大比的机会,我花家可以离开姑苏,离开这最弱的徐州,重新回到京城!这就是花家参加京城大比的意义,也就是你们更重的责任!”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惊的八人齐齐瞪大了眼睛!
离开姑苏,离开徐州,回到京城!
这是多么震撼的言语,多么狂妄的梦想?
这样重的责任要他们八人抗吗?由他们八人带着花家冲入京城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花蒟寒的口气中并没有犹豫,没有彷徨,更没有畏惧,仿若去京城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家主——”八人齐齐地跪倒在了众牌位面前,这一次他们全部都没有低头,而是认真地看过祠堂上摆放的每一个牌位,从一任家主到现在的家主,一个个都在上面,接受着花家子弟的跪拜。
仿若他们在那里就是亘古,只要他们在花家就是稳如泰山,只要他们在,花家就可以无畏地向前!
“你们只要回答,这责任背不背?”花蒟寒厉喝一声,不允许任何人犹豫,任何人退缩,只是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泪痕。
花千语看第一代祖先的牌位,声音冷肃:“背,为何不背?花家要做什么,花千语首当其冲!”
“我们紧跟少主!”其余七人齐声道。
余音回荡不休,花蒟寒看几个热血方刚的子弟们,满意地点点头,亲自一个个地扶起,语气殷殷:“花家,就要靠你们了。”
花家,要靠他们了。
七人自从回来以后,谢绝了家里兄弟姐妹为他们接风洗尘,而是一言不发地留在了校场之内,缠着绣翼给他们上课,如果说之前的七人是被迫接受训练的,那么现在的他们就是主动接受,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样。
不管绣翼的训练是多么的魔鬼,多么的变态,他们七人全盘接受,如同干涸的海绵一样,拼命地吸取着水分,半句怨言也没有。
连绣翼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了。
这群家伙,是疯了吗?
很快地不过五天的时间,花千麓最先突破了内劲八品初入期!成为七人中第一高手,这也刺激了另外的六人,修炼起来更是不要命一样。
这七人就如同一把剑,自我磨砺,又被人琢磨,越加的锋利,越加的锋芒毕露,只等机会愤然一击!
当然的,花千语训练并不是和他们一起的。
在回来的当日,花千语就回到了当日关押韩卿,还有存放花玲珑尸体的地方。
因为绣翼的冒充,所以大家理所应当地以为花玲珑还活着,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笑话,那是少主的敌人哪。少主现在带领花家人夺得了州府大比第一名,连姜家都安分了不少,谁敢触少主的霉头?活的不耐烦了吗?
花千语跨入水牢的事情,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日那个翩翩佳公子,风靡无数少女的男子真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满身的污秽,衣服好似从来都没有换过,泥泞满身早已经干了,结成了土坷垃,一动就会簌簌地落下。
偏偏这水牢里味道又重,又不太干燥,那一身的味道真是消魂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