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那么严重。”杨锦凝笑笑,但凡过去的事,无论多么惊世骇俗,都成为提及的无关紧要了。
顾意菡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放心下来,“这次你们夫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是好好过吧!”
“我们什么时候没有好好过了?”杨锦凝反问。
“得了吧你。”顾意菡摇摇头,“这次大哥,是真的完了。”
男人之间,总有着属于他们之间的争斗,女人也许懂,也许不懂。
杨锦凝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因为她知道,就算顾淮东下台了,现在顾丞东也动不了他,毕竟有着血缘关系。就算爷爷惩罚了顾淮东,永远失去了在顾家的地位,如果顾淮东现在出事,恐怕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会是顾丞东。
顾丞东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应该不好过吧?
哪怕顾淮东会为此痛苦不已。
这一刻的杨锦凝,改变了去看爷爷的想法,她突然想陪在顾丞东的身边。不管他是不是在悲伤着,她可以站在一边,哪怕什么话都不说。
她有想去分享他的情绪的冲动。
这算不算是她对自己的一种妥协?
当她站在他已经炸毁的车前,她就告诉自己,如果他们还有机会,她绝对不会像之前那般,她愿意好好的去试一次,试一试他们能不能走到生命的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告诉我没有看懂这一章,简单点就是杨锦凝开的一个玩笑,复杂点就是她想看到他不同以往的表情以及让他拥有从未有过的心理,而这一切都是她所带来的,她就想证明自己是特殊的,只是用什么方式表现,对她而言是无所谓的……
这一章属于我自己恶趣味的一种,这个文太能满足我自己的心理了……遁走前呼唤一句,卡文了,强烈要求受到鼓舞加鼓励
47第四十七页:真正感知
杨锦凝并未去见爷爷,这一刻的她只想找到顾丞东。她听过这样一句话,女人总喜欢将男人想象成巍峨的山,让他来保护自己的一生,却不知道能读懂这个男人内心脆弱的女人,才更能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即使能得到顾氏,他大概也不会太开心吧?
不知为何,她就是这样的认定,认定他现在不快乐,哪怕最终得偿所愿了。在乎了,才肯去多想,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有他想要的东西,有他希望做的事,得不到做不了,一样会难受和失望。
女人喜欢坚强的男人,于是大多数男人只好表现出自己的坚强了。
杨锦凝找到顾丞东时,他只是靠在一棵树下坐着,神情和以往一样,看上去悠闲自得,闭着眼睛,仿若被这灿烂阳光逼出了睡意。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眼睫毛很长,和她自己的比了一下,似乎长度能达到一致。
顾丞东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她审视般的眼神,眯了眯眼睛,才挑着眉,“不认识了?”
她用手去摸他的脸,他偏了一下,她却没有停下的打算,于是他也不躲了。这种真实的触感,让她由衷的笑起来,“不是雕像的感觉。”
他扶开她的手,对她的兴趣盎然似乎并不感兴趣。
她看他半天,于是也只好陪着他一同坐着。他是个沉默者,只要他想。她也是个沉默者,只要她自己愿意,只是她这一刻不愿意。用手去摸他的头,阳光落在他的头上,于是那一根白发更为明显。他躲了一下,她却抓住那几根头发不放。
“别动,我给你将这白发扯掉。”
顾丞东蹙着眉头,只是最终也没和她作对,老老实实的保持现状,只是在她扯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没有听说过扯掉之后会长出更多?”
杨锦凝正在玩着那一根白发,用那根白发刺着自己的手指,还挺有触感,听到他这般说,于是扯过自己的头发看,“不会啊,我扯过几根,但你看,现在没有。一根没有。”
顾丞东扫她一眼,在众多黑发中还真藏着一根白发,不过只白了一半,发根已经白了,发尾却还是黑色,于是很好心的将那一束头发绕到她面前给她看。
她果然变色,气急败坏的拉住自己的头发,偏偏没有能拉住那根白发,于是更加的挫败,盯着事不关己的顾丞东,“你就不知道帮我一下?”
“你这么能干,我以为不需要我多管闲事。”
瞪了他一眼,“给我扯掉,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头上有白发。”
她气鼓鼓的样子可真是生动无比,让他阴郁的心情稍稍好转,于是很好心的去给她找白发,在找的过程中,还找到另外三根白发,于是好人做到底,全给她扯下来,放在她的手中。
杨锦凝看着自己的三根白发,又看了一下顾丞东的那根白发,然后用手揉搓在一起。
“这是在干嘛?”顾丞东瞧着她的小动作,带点不解。
“没有看过电视?如果两个人的头发能这样揉搓在一起,就可以生活得长长久久。”
“正常人的头发都应该能揉搓在一起吧?”他显然不大相信,“你这是在暗示我想和我到白头?还专用白发。”
杨锦凝对他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解风情。
见她真是认真揉搓,顾丞东不由得笑了下,“你用三根头发却只用我的一根头发,这不是对我不公?”
“那是我了解你们男人的想法,不就喜欢三妻四妾吗?我满足你。老婆是我,二奶是我,小三还是我,哈哈,是不是很聪明?”
顾丞东扶额。
杨锦凝为自己这伟大的设想感到自豪,全然不顾他这个当事人的心情,“你看吧,现在的二奶是为了钱,小三是打着真爱的旗帜,我三者都包了。占着妻子的名分,用着二奶的钱,抢着小三的爱,这样日子不是过得爽快吗?”
顾丞东思索了半响,“哪里去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奇葩网,全是奇葩言论。”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丞东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杨锦凝在讲头发揉在一起后,盯着眼前的这棵树,又有着奇怪的想法了,“如果我将这头发系在这棵树上,在多年以后回来看,还能不能找到它?”
他还真没有研究过,蹙着眉没有开口。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全然没有半点失落,“不如我们来试一试吧?”
杨锦凝不顾别人根本没有同意,便拉着顾丞东,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坚定的让顾丞东抱起自己,她要将这发丝系在这树上。她自己特有成就感,明明半点意思也没有,可她喜欢这样。
在讲头发系上后,也耍赖的不肯下来,“我是不是你抱过的第一个女人?”
她看见他的脸色有些变了,但仍旧看着他,“就算不是,也是最后一个。”她耍赖了许久,就是不肯下来,像一个孩子一般,反正就是耍赖到底了。顾丞东对此很无奈,于是某人更加无赖。
回到房间之后,杨锦凝也没有能降低她体内的热血细胞。顾丞东对这样的她表示无能为力,只要给她泼冷水,“你伤心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
他躺在床上,眼睛半闭着,目光轻轻的转到她身上。
“乱写乱画,在笔记本上写很多东西,大骂某些人。之后再将自己写的那一页撕下来,撕成碎片,就可以发泄了。”她穿着纯白色的短裙,但不属于清纯路线的女子,这个时候跪在床上,对他很是暧昧的笑。
顾丞东拧着眉头,就知道她肯定又没安好心了。
果然,她爬到他身边,“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顾丞东做了一个生人勿扰的动作,可她自以为自己并非生人,完全应该视为特殊人物,。顾丞东再次扶额,这都是什么,忍不住无奈的笑了起来。
杨锦凝用手在他的唇上沾了沾,“如果你难过,可以赏你亲亲我。”
“那我谢主隆恩?”
他说完,她便向他扑过去。手抓在他的身上,像是在挠痒痒,而她则在不停的笑,笑声也感染到他,让他觉得不配合下就对不起自己。
“亲爱的顾夫人,你是在勾引你老公。”
“谁让你色胆包天,敢觊觎我美色,罚你讨好本夫人。”
她说着竟然将自己的裙摆掀起,去套住他的头,他顺势亲上她平坦的肚子,手也将她抱住。他的舌头挠得她痒痒的,于是更加笑个不停。
顾丞东将她推倒在床上,他这才处于有利地位,能看着她的脸。两双眼睛,尽显暧昧色彩,擦枪总会走火,她慵懒的对他眯了眯眼,自己将裙子慢慢的上推,放在腰间,恰到好处的展现妩媚风情。她将腿伸出去,从他的衬衣下摆伸进去,在他胸口用大脚趾画着圈后才又滑下,落在他裤子处。
他捉住她的脚,她却对他做了个挑衅的眼神。
顾丞东眯了眯眼,她大胆的时候可以比任何人都大胆。
“脱掉。”他冲她抬抬下巴,可命令的语气居多。
“一起。”她用手指了指他的衣服。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然后慢慢的脱下衣服,在彼此的眼中变得通透。她将裙子扔掉,动作潇洒至极,手伸到背后将内衣的暗扣取下,却并未褪下内心,而是让它松松的挂在自己身前。她的身材不算最好,可相比一般人,也能占上优势。
他的眼眸,慢慢变得火热。
他嘴角带着不同以往的笑,有那么点小坏,伸出手,将她的双tui分向两边,再将手伸进去用手扯了扯那里最simi处最近的布料,微弱的弹性让她微微抖了一下。可他只是看着她的脸,那张慢慢发红变得妖娆至极的脸。
他嘴角的笑意多了那么一点,将那布料直接向下扯,在膝盖处停下。此刻她,仿若专为刺激视觉而生,让他体内的火苗越燃越旺。
她眯着眼睛,抬抬下巴,带着迷离又梦幻般的表情。
女人在有的时候,其实很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变成禽兽,是不是很自虐?她哼笑一声,随即便看到他以征服者的姿态坐落在她身上。她的腿被膝盖处束缚住,挣不太开,却被他恰到好处的利用,挣不开,于是只好闭得更紧。
她用双腿噌着,将底裤蹭落,双tui才紧绕着他的yaoshen,任由他那处在磨蹭中慢慢抬起头,在diku中形成小小的帐篷。她很是无私奉献的用手去为他加点料,用力捏了几下。他完全不介意她现在的动作,只是覆在她身上,吻上她的胸,细细的咬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她微微酥麻。她用脚趾,扯下他最后的屏障。再次将腿缠在他腰身上,他这才从她胸口上抬起头,“你似乎比我急一点。”
“你不急?”她对他妩媚一笑。
他猛的用力,直直的ci进去,“你猜?”
他慢悠悠的将她的内衣取下,他所留下的红痕更为醒目,她用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比较喜欢用实际行动显示。”
他咬着她的唇瓣,缠mian的不分彼此,肌肤相贴,分不清是谁的温度。翻gun在床上,随着一深一浅的lvdong发出shenyin。
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肆意的显示着体内的激情。她qi在他的身上,如同女王一般眯着眼睛,他双手捏住她xiong前的浑圆,揉搓成不同的形状,而她不停的起起伏伏。
他滑下手捏住她的腰,猛一个翻身便换了彼此的位置,双手捏住她的粉色mitao,□不停的向前狠狠zhuangji,而她则不停向前冲,床单已经被折磨皱褶。
在他的“攻击”,她的头空落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停摇摆,她的发丝也不停的晃动。他捞起她,换一个位置,持续着狠狠choudong。
她感受到他的灼热,连同她体内火山爆发般的感觉结合在一起,全身颤抖不已,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而他不停的喘气,目光却从未离开她的脸。
他趴在她的身上,汗水粘在彼此身上,可她一点也不想动。能感受到jie合出流出的ye体,她微微动了下,却发现他一点也没有动的打算。
他还压在她的身上,脸贴在她的脸上,能看到脸上细细的毛孔,以及正向外窜出的汗珠。
他又动了一下,可并未抽出,那些滑腻的ye体似乎正随着他的动作向外涌出。当他抽出一段距离后,又向前猛的冲进,她一个不留神,只能再次抱住他的身体。
当她感受到他那一处正以想象不到的速度复苏时,才发现这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刚看到一个帖子,有感而发,感谢每一个购买正版的读者,因为有了你们,才会有这么多作者继续写文。已经有很多作者因为盗文的原因直接封笔(刚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作者),而有些人气的也已经走实体。我自己就是个冷文制造机,只能写这种自己能接受的文,感谢有你们愿意支持我,才让我这样写下去。也有过弃文的想法,还有防盗的各种念头,最终都放弃了,我想最应该负责的应该是在购买正文的读者,不应该去妨碍你们的阅读,所以我照常更新,按点更新。是因为不想让购买正版的读者失望,同时也是我写文的一种态度。
在此对购买正版的读者表示感激,因为有你们,才有这么多作者生存下去,如果没有你们,好文会越来越少,作者也会越来越少。谢谢你们。
48第四十八页:与你一赌
没有几天,顾淮东被派出国的消息便已经传开了,无论是打着拓展海外市场的旗帜还是进修的口号,顾家的人自然清楚那代表着什么。现今的顾氏已经完全由顾丞东当权了,老爷子对他也越来越放心,即使他很多事依旧愿意和老爷子一起商讨,老爷子却开始以自己年纪已大来推脱了,目的也只是表达他对这个孙子的信任。毕竟顾氏交到顾丞东手中,也该让他大展拳脚,不该去束缚他的行为。
而杨锦凝因为没有以积极的态度去对老爷子问好,被老爷子连着念叨了几次,让她每次看到老爷子都有着由衷的愧疚。这样一来,这对小夫妻,就持续的在顾家住下了。
顾淮东被调走了,老爷子表面不说,心底也有着难受,只是不愿意表现而已。杨锦凝便和顾意菡轮流去和老爷子说笑。
顾淮东走了,对杨锦凝没有半点影响,哪怕看到顾淮东的父母哭哭啼啼,也同样没有半点感觉。只是对于顾淮东的妻子林纪筱的态度,却让她微微触动。那一对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的一对夫妻,在顾淮东离开时,林纪筱二话没说,选择追随而去。那一刻,顾淮东这样的人,骂了林纪筱,他自然知道自己离开代表着什么,她跟着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可林纪筱却坚持跟着他走。顾淮东对着自己的妻子,第一次红了眼眶。
我们都是凡俗的人,总是要等到这一刻,才知道谁对自己最重要,才肯放下原本以前以为很重要的东西。在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只要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这个世界就是美好。
当然,对于这样的景象,杨锦凝也只是当一个看客。以旁观者而言,她有些感动,从顾丞东的妻子而言,她和顾丞东必须站在同一个阵线。
接下来的日子,也还好,她偶尔会下厨,让老爷子和顾丞东尝尝手艺。多半时间,也会拿着书翻看,各种狗血的剧情她都喜欢。她已经认清楚了自己,一不懂经典,二不懂科学,三不懂医学,四不懂法律,五不懂人文……反正都一事无成,不如干脆做一个按照自己喜好而活的人。
顾丞东会在下班之后回来,她便会很贴心的去给他按摩,也会将她从书上看到的经典语录念给他听。哪怕他多半都不给于自己回应,表情也多半是“你今天又无聊了”,她也依然乐此不彼。
她会在心情好的时候,给他挑选衣服,多半他也只是没有什么表情。当然,这也不能打击她对此事的积极性。
她的生活,就在这样半无聊半无趣中慢慢度过。只要不去计较太多,会发现自己也会很快乐,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生活不会永远平静,总会有一颗石头落进平静的湖,从而激起一圈一圈涟漪。
杨锦凝的那几家小店的生意还不错,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打电话去问问,也会选择有空的时间去看看。当然,她也在这个问题上和顾丞东商讨一下,他心情好的话会愿意给她某些建设性的销售方式。
她在突然想起时,也会缠着顾意菡,要她那些股份,顾意菡总会顾左右而言他,让她又怒又恨,于是她决定要和顾意菡冷战几天,谁让那人那么吝啬,还克扣她的钱。
于是她去逛街时,坚定不移的自己去,不会喊顾意菡那个讨厌的家伙了。
最近她升起的乐趣是给顾丞东买衣服,每次看到他穿着自己买的衣服,心中就有着一股儿兴奋。好像他的优秀,他的光鲜亮丽,她都参与了进去。以前她从未有过这种幼稚想法,但现在有,而且愿意一而再的尝试。
她走进那些精致的男士品牌服装店,慢悠悠的看着,想象着顾丞东穿上这衣服会呈现出什么样的气质。
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立即上前对她进行详细的介绍,但凡对于她多看两眼的衣服都会加以赞美。她只是笑笑,并不喜自己在选购东西时,旁边站着有人。
现在这种天气,穿着西装肯定有不适。如果能有穿上不会热,可又十分得体的衣服就好了。她完全忘记了,那人无时无刻都待在有空调的环境中。
她选自己衣服时总是速度快,选上了就立即走,给顾丞东看衣服时却总是花费超多时间,对这件不满意,那件不舒服,完全不肯将就半分。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如此“浪费”时间的状态下,还有一个人跟着她。
叶晚希并非跟踪杨锦凝,只是无意的碰见,只是在这些地方来看看。她一生将就了太多的东西,不愿意连自己的衣服都要将就,于是她所得的工资多半愿意消费在这种地方。而且最近苏晴的情绪很是不稳定,让她也有些烦躁,最好的方式便是发泄了。她找不到别的方式,于是只好来购物了,哪怕这种方式是被认为极度不理智。
于是,遇到了杨锦凝。
忍不住跟上杨锦凝的步伐。
多年前杨锦凝看着她的表情就是一脸的鸠占鹊巢,如今,证明了当年杨锦凝多么正确。叶晚希忍不住微微苦笑,被叶家赶出来,然后靠着自己一个人。有些人是先受了苦,然后等到了生活给予的彩虹。而有些人,是先得到蜜糖,然后才给予苦涩。如果是她自己,希望得到前者,可她得到的却只是后者而已。
丑小鸭就是丑小鸭,永远都没有能变成白天鹅的机会。
叶晚希眯着眼睛,每个人都比她更幸运。她羡慕杨锦凝,不羡慕她的外表,不羡慕她的性格,只羡慕她可以名正言顺叫着那个男人——老公。
多么让人苦涩的事实。
她看到杨锦凝站在众多男士服饰店里,精挑细选着那些衣服,只是她似乎都看不上。杨锦凝应该是在为顾丞东挑选着衣服,想到这里,叶晚希不由得心酸。他们竟然又和好了,竟然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直到杨锦凝买了一件衣服满意的离开,叶晚希才放弃了继续跟着。
叶晚希看着这些男装,无论哪一件穿在顾丞东身上,都会异常好看。可她却是走进杨锦凝最后走进的那一家店,买了一件刚才杨锦凝所买走的那件衣服的同款大一个号,因为这里不会有同型号同款的衣服。
抱着衣服,她才发现,哪怕只是想要假装,仅仅希望能假装,她也是在为他买衣服。多么让人心酸的事实。
只是,这个世界上,悲哀的为何只是自己呢?她这么努力的学习,这么努力的想要出人头地,就是想要得到认可,想要得到别人关注的目光。
到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好像就是突然闯进童话故事里的那一只鸭子,以为自己会是一只会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以为自己会有破茧成蝶的那一天,最终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丑陋。可为何,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锦凝将衣服拿回去,让顾丞东猜她给他买了什么好东西,顾丞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是买了衣服。于是便耍脾气了,逼着顾丞东承认她买的这衣服是他所有衣服中最好看他最喜欢的那一件,否则绝对不肯罢休。
顾丞东只是感叹自己有妻如此,人生的悲哉,于是便被杨锦凝给折磨了。
杨锦凝没有想到,叶晚希会约自己出去。对于叶晚希,她确实很讨厌,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叶晚希是苏晴的女儿,恨屋及乌,就是这么简单。但更多时候,她自己也是一个对于自己言而有信的人。当初在顾氏大闹,并非是因叶晚希,只是她想借这件事激怒顾丞东,从而让顾丞东主动提出离婚。那件事凭白让叶晚希遭到了损害,于是她在心底便认定了,她和叶晚希之间谁也不欠谁了。
可叶晚希约她又是为了什么?
她当然可以不去赴约,没有必要别人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得去,她还没有那么的听话。
可如果不去,好像显示她怕了叶晚希似的,她不怕叶晚希,那何必不敢去?
她还真想去看看,叶晚希又会和自己玩出什么花招。
她不会想到,太过自信,总会输掉了自己。
杨锦凝赶到叶晚希说定的地点后,立即感到了不对,这家咖啡屋的格调,多么的熟悉,那应该是另一个人的喜好。
咖啡屋不大不小,每一个角落都精致又简洁,一眼看过去,似乎没有任何特殊。仔细再看一次,便会发现出里面的特别了,全都是经过严谨的安排。
就连桌子凳子杯子都十分的有格调,十分的质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却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郁。闷闷的,却又说不出自己究竟是哪里难受了。
她坐到叶晚希的对面,将包包放好,才看向安静的叶晚希。
坦白来说,叶晚希绝对称得上漂亮,而且属于某些男生心中越看越美的类型,身上有着那么点古典气息,静静的坐着,便透出优雅的气质。
她看着叶晚希,忍不住蹙了眉头。
叶晚希用小勺搅拌着咖啡杯,并不看杨锦凝,看着杯中的液体随着自己的加快速度的搅拌顺时针环绕,“觉不觉的这里的感觉很熟悉?”
叶晚希还是没有看向她,可嘴角的那一丝笑却显露无疑。
“你今天是约我出来叙旧的?”杨锦凝扯出一丝笑,他们的确有一个可以共同怀念的人。
这里的环境,是苏西喜欢的,那个女生永远喜欢这种看似无意,偏偏又费尽心思装点的地方。看来即使苏西离开了这么久,他们这些活着的人,还是将苏西牢牢的记住了,这样看来,最大的成功者,是苏西。
叶晚希终于不再搅拌那杯可怜的咖啡了,对着杨锦凝笑笑,“你讨厌我,因为我是苏晴的女儿,因为我住进了叶家,哪怕这些东西并非由我决定。甚至,你不喜欢看到我幸福,希望有一天我过得痛苦。杨锦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样讨厌我的时候,我也这样讨厌你。同样,不希望你过得幸福。”
“所以?”杨锦凝挑着眉头。
叶晚希微微一笑,笑意迷蒙,看不真切,“杨锦凝,我赌你不幸福。”
“这可由不得你。”杨锦凝的语气中带着点不屑。
她的不屑,没有半点影响到叶晚希,只是笑意慢慢变得真切起来,“我赌顾丞东会抛弃你。”
叶晚希眼中的志在必得和自信让杨锦凝微微的愣住,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三天看文的骤降,是我写得不好吗?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指出来……
49第四十九页:真有报应
顾丞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走进房间,发现她半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电视还发出人物的对话,也不知是哪一个台的晚间剧场。他将门关上,却并未向她走去,他的眼眸此刻复杂难辨。她只是睡着了,看上去毫无心机,甚至还带着纯真,当然这些都是看上去而已。他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了,高兴时毫无心机,和你说话和你闹腾。她不高兴了,便开始指责别人的过错,她的认知便是真理。
他还是站着,任由电视传出女人的哭泣声,又是一个家长里短的故事。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不得不承认,上帝绝对会厚待某些人。这一张脸曾蛊惑过多少男人?那些数量摆在他面前,他不会有半点怀疑。何况她一直擅长撩拨别人的心弦,看不清她是真情还是假意。
所以呢?
其实她是一个很虚伪的女人,虚伪至极的女人,他轻轻的笑了。只是当他的目光转向她的衣服时,微微愣了一下。她还没有换衣服,应该是在等他回来。每次他回来,推开房门时,她总是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兴致来时,会毫不顾忌的从床上跳下来,连鞋子也不穿,直接扑到他的身上,狠狠的抱着他。让他怀疑,她是不是越来越小孩了。饭局上有人说自己的妻子越来越小孩儿,跟自己养了个女儿似的,他深以为然。
她当然有耍心机的时候,可也有率真单纯的时候,为何总喜欢在看到人的一面后,彻底否定掉她的另一面?
他慢慢的靠近她,蹲在床边,视线看着她的脸。
忍不住将手伸出去,想去摸她的脸,可手的方向微微一转,向她的脖子处移去。
她自然也有狠毒的时候,而且是对着叶家。
顾丞东对于杨锦凝的信息只能说了解部分,更多是关于她在杨家的境况,对于她的过去,他之前认定毫不必要,于是不必费时伤神。那时的他认定,属于杨锦凝的秘密,也不过在于杨一森身上。而之后,他便更没有去探究仔细的必要……
可他今天,在叶晚希口中,知道了关于她过去的全貌。将他的一知半解,全都弥补清楚,凑成她过去的整个圆。
杨锦凝是叶金鹏的女儿,在叶金鹏爱子如命的情况下,于是苏晴成功的进入了叶家,杨锦凝生性倔强,便同母亲一起离开。当然,在杨锦凝心中,他们是被赶出了家门。于是,杨锦凝痛恨叶家,痛恨叶家的每一个人。
杨锦凝在离开叶家之后的生活堪称精彩绝伦,从初中开始便有无数男生围在她的周围。当然,她自己也不会怎么拒绝,只要合适的也会交往个几天,不高兴了再换人就好,反正她有的是那个资本。美貌如果加以利用,在异性那里便是绝佳的珍贵品,而没有人会比杨锦凝更会利用起自己的优势了。
杨锦凝就是众人的追捧中度过,甚至两大重点高校的“校草”曾为她上演“二草争花”的历史事件,哪怕至今在那两所重点中学,也属于茶余饭后的谈资,于是杨锦凝的名字时常出现在众人口中,众多男生便想去看一下这位传言中的美女究竟长相若何。有人对她一见钟情,自然也有人对她嗤之以鼻。
直到杨锦凝遇上了杨家,她的生活才慢慢发生了改变,她勾引了自己的哥哥,同杨一森背着父母在一起了,反正她不会介意,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在杨锦凝的那一所高中,能和她齐名的还有一个女孩——苏西。
如果说杨锦凝以妖娆的姿态进入众人的视线之内,那么苏西就是以沉静的姿态了。苏西善良、美好,甚至愿意和杨锦凝这个声名狼藉的女孩做好朋友,处处关照着杨锦凝。杨锦凝上课的笔记多半是苏西记载,杨锦凝被老师叫去写的检查是苏西给她准备好,甚至苏西会一直不放弃让杨锦凝远离外面的狐朋狗友。
杨锦凝慢慢变得好了起来,至少也向乖宝宝的方向发展了。
当然,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绝对的好。
当杨锦凝发现苏西竟然是苏晴的女儿时,勃然大怒,往日的友情一夕之间瓦解,苏西对她的好,全被否定下去。
苏西的名字是由叶金鹏亲自取的,让她姓苏,为的是表明他对苏晴的情谊。
杨锦凝当时便对苏西发火,不顾青红皂白的骂了苏西,那是苏西第一次发病。那个善良得似乎不该出现在这个世间的女孩一直有病,不能情绪激动,不能太过伤心,也不能愤怒,上苍似乎早已经给苏西安排了命运。
叶晚希始终记得苏西羸弱躺在病床上的摸样,而那时顾丞东也在。
苏西,顾丞东唯一的女友。
当他开口问苏西怎么会这样时,苏西只是摇摇头,说是她自己不小心而已,让他千万别难过。
苏西的身体一直不好,可依旧坚持去学校。
苏西的第二次发病,便是在得知叶锦阳死讯时。
苏西与叶锦阳都是叶金鹏的亲生孩子,两人的年龄也相当,平日也时常走在一起。叶锦阳是叶金鹏唯一的儿子,自然是宠到骨子里。而苏西的性格十分讨喜,让不喜女儿的叶金鹏也很是宠爱。而他们也争气,在学业上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奖状也拿得手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他们很幸福。
叶锦阳和苏西的关系很好,有很多秘密都只会告诉苏西,也是因此,叶锦阳的死亡才会给苏西带来这么大的打击。
叶锦阳死的时候,才十八岁,为的也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恶毒的女生。
很难想象吧,叶锦阳在同学口中听到了关于杨锦凝的信息,便被怂恿着一起去看看那美女究竟是什么摸样。叶锦阳自然是老师心中的乖宝宝,父母心中的乖孩子,学业的成功,以及家底的丰厚,让这个少年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自信。
很可笑的便是叶锦阳对杨锦凝一见钟情,从第一眼看到便开始鬼迷心窍,天天去堵着杨锦凝回家的路,给她送各种小玩意儿,只为了博她一笑。
开始时,杨锦凝也会欲擒故纵的拒绝几次,后来便直接将叶锦阳拉到她那环境中去。叶锦阳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他亲姐姐,可杨锦凝也一清二楚。
杨锦凝怂恿叶锦阳逃课,和老师顶嘴,成绩自然一落千丈。杨锦凝就是故意的,既然叶金鹏为了得到这个儿子抛弃他们,那她就让他们尝尝失去这个儿子的悲痛。
报复两个字在杨锦凝心中反复的撩拨,让她无比的兴奋。
能看到叶金鹏痛苦,能看到那个贱女人痛苦,她会觉得很幸福,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她就是有这种变态的爱好。
杨锦凝和叶锦阳假意在一起一段日子之后,便以腻了为由,拒绝和叶锦阳见面。叶锦阳当然不肯放弃,于是到她会去的酒吧等地蹲点。
在叶锦阳看见杨锦凝竟然和另一个男人暧昧时,便直接冲上去,和那人打了起来。而当事人杨锦凝,却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自己离开了。
那一场斗殴事件,以叶锦阳的死亡告终,对方也被关进监牢,而罪魁祸首的杨锦凝,却什么事儿都没有。
杨锦凝成功的报复到了叶家所有的人,苏晴哭得肝肠寸断,叶金鹏一夜之间老了十多岁,整个家也变得萧条。受到最大打击的无疑是苏西,她再次病发,住进了医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院。
苏西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了。醒来之后,时常记挂着叶锦阳,甚至回到家中,有意无意的也会叫出“弟弟,吃饭了,姐姐给你把你喜欢的菜色留着。”
如果杨锦凝就此放弃对叶家的恨,那也太瞧不起她了,叶家一日不倒,她便不会善罢甘休。也是,杨锦凝的命从来都那么的好。即使离开了叶家,生活也依旧一帆风顺着。
就算叶家已经开始衰败,她还是不肯放过。
她来到叶家,当着叶金鹏的面,让叶金鹏将她们三母女赶出去,否则她能一夜之间让叶家破产,让她们资不抵债,她绝对有那个能力。
就连叶家爷爷奶奶对杨锦凝苦苦哀求,她都无动于衷。苏西也对杨锦凝加以请求,她还是不放弃。苏西真正的伤心了,苏晴从叶锦阳死后身体都一直不太好,离开叶家之后还怎么活?
杨锦凝永远也不会为别人着想,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叶金鹏没有让杨锦凝失望,他再次发挥了放弃小家成全大家的伟大行为,将苏晴三母女赶出了叶家。
杨锦凝看着这一幕,觉得真是痛快。
当年,她和她的母亲,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被赶出叶家,如今她用他们当初的方式对在他们身上。
报应?
也许这个世界上还真有。
50第五十页:她并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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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偶尔想起的你的初恋,想他现在在做什么,身边是否已经有了一位体贴美好的女子?我会。所以我越来越不想遇到过去的同学,过去的朋友,我害怕他们看着我一副“你竟然还喜欢他”的表情,连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事实,于是我选择这个事实只有我独自清楚。————心情垃圾站
王依贝绝对没有想到,从漠川市回到自己的家乡烟川市,迎接自己的竟然是医生口中的“水土不服”。她记得烟川的夏天并不会这么燥热,但她下了飞机之后,联想到的除了故乡熟悉的味道还有这燥热的夏天,她记得这座城市应该永远清凉温柔,像情人的手,永远不会太热,永远不会太凉。陌生的烟川,让她在机场的大厅久久伫立。
她回来了,回到了这座她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提着行囊,独自去找公司已经为她安排好的住所。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她才想起,原来自己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即使在一座陌生的城市,也敢独自生活。不再担心自己这不能应付,那样不能做好,而是微笑的去迎接下一刻的安排。找寻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负责接待自己的人,她原本计划着坐火车回来,临时改成了飞机,下了飞机才又通知对方。就这样耽误了些时间,在下午的时候,她才终于在已经收拾好的公寓大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睡到傍晚,她只感觉浑身燥热,便开了空调,于是迎接她的便是肚子剧烈的疼痛,来到了这件诊所。她被打了好几瓶点滴,这才被批准离开诊所,带着苍白的脸色,再次回到自己的公寓。
休息了片刻,她便给自己的母亲打去了电话,没有提自己生病的事,只是简单的叙述了自己回到烟川了。母亲的声音传过来,少了过去常常觉得厌烦的唠叨,而是低言细语的担忧。母亲很是开心,知道她回到烟川后,连连说好。
丢下手机,便又躺在床上了,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回到着一座城市,她还是回来了,这座占据她生命大多数岁月的城市,记录着她的欢笑和眼泪,定格在她的脑海,永远都不会被清除。
王依贝这次睡得很香,也不管时间几何,只需要痛痛快快的睡一场就好。
睡在半夜时,手机却响起来了。
她的手机号还是漠川市的那一个,回到烟川还来不及去换。本来计划着回到烟川便立即换一个号,否则这接打电话都要收费的标准,她的确还是应付不过来。听说现在联通的3G速度非常的快,许多人都在考虑着要去换号,能得到超一般的上网速度。可她没有半点犹豫,依旧固执的考虑换的还是移动的号。哪怕移动的手机流量贵甚至在过去很多时候她曾为了流量发愁,但依旧没有想过要换掉移动的号。她想她的一生,至少要做点什么一辈子的事,那种很简单,可以一辈子都在的事,比如一直用着一把梳子,一直用着移动的手机号,很小的事,可她想要一辈子。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也不去想是不是接电话也要钱这种次要的问题了,拿起手机便按下了接听键,连是谁也来不及去看。
“这么晚还没睡?”对方熟稔的声音响起,王依贝还处于恍惚之中,揉揉自己的头才慢慢清醒起来,对方却继续开口了,“哎,前两天的同学会,你怎么没去?”
王依贝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她高中最好的朋友梁月,不由得拉开床头边的小台灯,也坐了起来,“同学会?”
她莫名其妙的声音进入梁月的耳中,让梁月也有些纳闷,“你没有收到?我发到你qq上的啊?你没有去,我还以为你是……”说到这里,突然闭口了。
王依贝一点也不想去继续问梁月那没有开口的地方是要提什么,要说到谁身上,或许是她自己其实清楚,只是不想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
“qq号?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用了,所以没有看见。”王依贝如实说出,可这一秒,她卷缩在床上,却觉得幸好没有看见,她不用去犹豫到底去不去那同学会。他们高中经常分班,同学会并非是以一个班级为单位,通常是将一、二两个班认识的同学都叫来。
梁月停顿了下,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当年沉迷qq的王依贝,也会有一天,不玩qq了,不用qq号了,“原来是这样,我还……哎,那个,贝壳,如果,我是说如果……”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喊她的小名了,不由得嘴角含笑,“说吧,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吞吞吐吐这一套了。”
“如果陈子翰有了女朋友,你会怎么样?”
王依贝顿了顿,如果他有了女朋友,自己会怎么样?这个问题,她曾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如果有一天他有了女朋友,自己又该如何?是继续将他放在自己的心上,还是自己也过上将就的生活?根本没有答案,无论他如何,其实都和自己无关,他们已经分手了那么久,早已经不再是彼此的谁。
她曾看到无数种,朋友或者亲人这样试探,结果无非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