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清回答:“综艺我都很少上的,可能我自己不是个很有趣的人,不太适合这种类型。”
主持人都开始不服气了:“没有!!!你明明很可爱!”
【呜呜呜就是你可爱就够了,宝贝不要这样说自己!】
【??你认真的吗!!!我一天八百遍想看你微博有没有日常,终究是错付了。】
【你可爱就够了!!搞笑让熠哥里,不对,他也不会!】
“第五个问题,又开始绕到两人的感情上了,请问两人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的。”
时雨清垂眸:“应该是,在国外公司的时候,他那时候十七岁吧。”
程星熠:“第一眼。”
时雨清撑大眼睛看他:“明明不是。”
程星熠挑眉:“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喜欢的?”
时雨清:“……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见色起意szd!!!】
【可恶,原来我跟熠哥喜欢的人只差了一张漂亮的脸的距离!】
【所以没有成年哎!!好青涩,如果是在校园妥妥的春心萌动的暗恋啊!】
主持人:“啊搞得我都想谈恋爱了,第六个问题,对方最喜欢吃什么?”
程星熠毫不犹豫:“跟哥哥吃。”
时雨清:“芝士火锅。”
【!!!我也喜欢!!!芝士火锅真的一绝!!!】
【我就看你秀。】
【艹!居然真的有人喜欢芝士火锅!我先哭为敬!】
“第七个问题,吃饭先吃面包还是喝牛奶。”
程星熠:“牛奶。”
时雨清:“牛奶。”
【艹这届网友真无聊。】
【不行让我来啊?我先问了,一晚上几次???】
【楼上?举报了(我也想知道)】
“网友们很不满啊,还有三个问题,将会在我们的Watch直播平台的弹幕中挑选哦,粉丝们点赞关注刷起来。”
【硬广植入得毫无违和感。】
【一夜几次一夜几次一夜几次+10086】
【我倒是想知道他们俩带得戒指是谁买的?不是一对???】
“好第八个问题,你最喜欢对方的那个部位?”
【艹好色情哦。】
【我要被网友们带偏了!我想说眼睛来着。】
【部位?哪个部位?】
时雨清往旁边扫视了一眼,说道:“脸吧,好看。”
程星熠语气没什么声调:“都喜欢。”
【哈哈哈哈肤浅!我也肤浅。】
【原来你看不上我的钱只看上了我的脸.jpg】
【小程的回答每次都这么无趣!好怂哦。】
【内娱哄老婆第一名颁发给你。】
主持人笑了笑:“第九个问题,来个正常一点的,为什么两人的戒指不是一对?”
时雨清抬起手指看了一眼,正常情况下他不太喜欢带戒指,不太方便。
“这是,他家祖传的,他带的是我买的,所以不一样。”
程星熠勾唇淡笑:“嗯。”
【哦,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同不想知道。】
【呵,我也要!】
【单身狗撑死了,为什么我要拒绝追求者的约会在这傻逼地看直播吃狗粮?】
“最后一个问题了哦。”主持人说道:“听说两人在国外闹过不愉快,后来同时参加了选秀节目才和好在一起的,这位粉丝想问,如果小时没有回国去到剧组,你们还会在一起吗?”
应该是个时雨清的粉丝,连带着他在国外的情况都一清二楚。
程星熠看向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浅褐色的瞳孔里映照出时雨清的面容,神色从未像现在一样认真。
“会。”
-
休息室的采访结束过后没多久便有人通知说让两人出席上台。
两位算是宴会的重量级人物,不仅仅经过特邀主持人采访,且一进入长廊便有人仰头望上面看,目光落在穿着西装矜贵迷人的两人身上,忍不住开始嘀咕。
同样站在楼下手里捏着酒杯的还有庄宇,尽管之前的冲上热搜,但他背后公司有人一直护着他,网上对他目前仍然一片好评,甚至他已经开始发展到影视圈,就在前几天凭借着一部销量极嘉的电影一炮而红,在影视圈风生水起,混得比之前唱歌更好。
他自己也有意转型,微博已经开始关注了不少影视圈的导演。
两人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导演快步走了上去。
“好久不见,前几天还说有时间聚一下的,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时雨清跟人握手,这位导演是最近的新晋导演,势头正猛。
“最近都在忙,有时间请梁老师一起吃个饭。”
梁涛笑了笑:“那好,叫上闻起洲,就去上次他说的那个什么酒楼?我念叨好久了,就是订不到位子。”
时雨清开玩笑道:“他?他最近比我还忙,估计更没时间。”
梁涛纳闷:“他忙个什么?不都退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整天窝在家里养老呢。”
时雨清低声说道:“跟他对象在国外度蜜月刚回来,应该没空。”
梁涛是闻起洲引荐给时雨清的,当时梁涛还没有进入娱乐圈,算是在边缘摸爬滚打了许久,资金不足才求助于闻起洲的。
闻起洲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也并不想掺和这种事情,想了想跟正需要有发展势头新人的时雨清工作室引荐了一下。
引荐完并多次提醒要综合考量,投入的钱不一定能拿得回来。
后来时雨清见了他一面,决定跟他合作拍了那部电影。
电影的反响超出预料的好,虽然没有回本,却留下了好名声。
两人的年龄差不多,关系也一直很好。
随后主持人喊着两人上台签名拍照。
时雨清茫然了一秒,不知道要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下一秒手指被程星熠拉住。
接过放在一旁记号笔,在面板上迅速写下自己的签名,站在中间等待着记者拍照。
他往后看了一眼,程星熠刚巧放下笔,随后走来跟时雨清靠得很近。
各大媒体都传播着这张照片,时雨清仰头看着身后,程星熠放下笔看着前方。
【一种植物!我磕爆了!!!好他妈甜呜呜呜。】
【我还以为程十九岁就公开太早了呢,迟早要后悔,我打我脸。】
【话说他们私底下都不吵架?我不信,怎么好都会吵架吧?】
【呵,他们能吵起来我跟楼上姓,还用想吗?多半是程星熠直接道歉。】
【说的对呜呜呜,什么时候出个节目直接拍摄他们日常好了,我爱看!】
【要我说他们两个是真的低调,平常在外面都很少有在一起的机会,估计底下甜甜蜜蜜呢,根本不需要营销号操心。】
事后家景澄几个跟程星熠在聊天,还有许久未见的花尧,时雨清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碰到站在吸烟区抽烟的庄宇。
他眼神透着几分歉意和遗憾,把人拦下来。
“时雨清?我……好久不见,上次聚餐你也没去。”
时雨清揣着兜,眼神直视面前的人:“你做的事情队长已经原谅你了,你还想怎样。”
队长大概是体谅他当时也是为了队里好,才用了那么卑鄙的手段请来的导师,同时知道时雨清跟程星熠在一起之后,还让时雨清替他们说了一声抱歉。
时雨清点了点头,心里知道程星熠早就不在乎那件事了。
后来他问他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用程星熠的话来说,就是生气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为了避免误会,时雨清还是不想跟庄宇有什么交集。
这个人跟当初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不顾一切,甚至为了拿到角色爬了男导演的床,也不嫌弃得病。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离开了。”
庄宇心里一缩紧,下意识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时雨清挣脱了一下没有挣脱开。
他的声音低冷:“松开,我不想打架。”
庄宇手指还是松开了:“我之前你跟程星熠,在一起,也很开心,但是没必要因为我跟连more的聚餐都不去。”
每次聚餐只要庄宇在,时雨清都不会去。
他心里忘不掉时雨清,一直想要挽回什么,眼前的时雨清却过得越来越好,他不甘心。
时雨清冷嗤了一声:“你的误解很深。”
程星熠走过来:“怎么了?”
他旁边跟着的,还有家景澄跟朱文几个人。
时雨清摇了摇头,正要走过去,程星熠快步走过来了。
一把把人拉在身后,目光犀利地看着庄宇,下一秒在手机上播了一个号。
对方的声音清晰嘹亮,庄宇面色一下气白了下去。
“喂,孙导,听说你最近准备签一个新的演员?庄……什么来着?”
“啊?庄宇?他怎么了,对准备签约来着,还没签合同。”
程星熠:“对,庄宇。”
“你跟他?行了,知道了,放心好了我一会儿跟底下人说一声,你最近很少回家,有空回去看望一下那个老人家。”
“嗯,知道了。”程星熠挂了电话。
程星熠看向他,面前的男人眼神已经从伤心欲绝变换为绝望了,脸色苍白地像是鬼一样,脚步都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能这样……”
程星熠拉着时雨清的手,五指交叉,不屑地看向他:“如果还有下次,就不只是这样了。”
-
节目回去之后,中途去了猫舍给小猫买了新款的猫粮,用程星熠的话来说,要让它吃点不同口味的。
然而买了许多,小猫一口也不愿意吃,时雨清怕它饿死了,只好又买了同一个牌子。
果然,小猫咪闻粮而动,飞奔过来狂吃,一下子张开嘴叫了好几下,应该是噎到了。
程星熠戳了一下它的脑袋:“怎么这么笨?”
时雨清搬着电脑放在茶几上,笑道:“可能就是当时太笨了,老板才卖给我的。”
程星熠叹了口气:“算了,要不然给它找个妹妹作伴好了。”
时雨清警惕:“别了,我也养不了。”
一个都要折腾死。
时雨清说道:“明天我们回家一趟吧,以后没事就回去看看。”
程星熠点头:“也行,要不然把猫送过去?省得他没事干只拿着以前的照片看,唱片里的歌都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
时雨清走过去看着没心没肺觅食的小猫,点了点头:“也行,反正过几天我们忙也没空看着他,对了他对猫毛过敏吗?”
程星熠摇头:“不过敏,之前家里养过一只,小爸爸养的,后来没多久生病死了,他就不愿意养了。”
时雨清皱眉:“要不我们先跟他说说?”
“不用,你跟他说他就不乐意了,他那个人,放在他面前他才不会拒绝,否则他早就去猫舍买新的猫咪了。”
“也是。”
猫咪被养在程痕家,程痕经常发呆的看着他,他的腿脚不好,喜欢坐在花圃前面的摇椅上,睁着眼没有焦距,像是回忆起来那人死之前也喜欢养花养草。
一直到有一个冬天,他慢慢失去了气息,天空飘散着雪花,雪花融化在苍老的手指里,苍白的发丝中。
小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跑到他的脚边喵喵的叫。
程痕眼睛一张一合,似乎想起了那只猫,在他死之前,也是如此一般喵喵的叫起来。
他可以去找他了。
时雨清拿着黑色的雨伞,站在前方目光看着墓碑,眼神看向身后迟迟归来的男人。
同样一把黑伞,他放在一旁跟他撑着一把,说:“他应该很开心,所以我们也要开心点。”
时雨清说了一声嗯。
“我每天都很开心了,能遇到你。”
远处的落日晕染着天边白色云朵,红潮在将要消失的白迹泛滥,星星在不合适的时机强行挂在天空,不时从东边转移到西边,一直到漆黑降临,才驻足在某处。
这是,终于遇到了星星寻找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致歉
☆、第一人称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陌生的公司,他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嘴角带着淡笑,仿佛周围一切都成为陪衬。
总觉得他应该是在国外名声大噪的偶像,后来才知道,他是more的舞担,当天晚上我就偷偷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原来只是一个小糊团。
在对视一眼的那天之后,连续着一个星期我们都没有遇到过,我迫切地想要找一个导师,否则没有成绩和签约将会面对着遣送回国的结果。
小爸爸舍不得我,程痕很听他的,冷着一张脸拒绝我出国的请求,最后我向小爸爸撒娇,才得以出国,天知道那天程痕的眼神差点把我冻死。
我出去接水,这个公司的建造很奇怪,在二楼来来回回在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饮水机在哪里,口干舌燥的感觉很强烈,我撞到了他身上。
我还小,个子不高,站在他面前不过到了他肩膀的位置。
他像是受惊了的小猫,被吓了一跳。
他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找水喝。
后来他的热情让我莫名,他总说我像是他弟弟,他也有一个弟弟。
我可不喜欢弟弟,弟弟是争抢宠爱的存在。
我不承认他是我哥哥,便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他教我跳舞,分享给我所有他觉得有趣的事情,记得我的生日,说以后如果我火了,他就是天花板的亲属。
亲属?我可没有亲属,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有把程痕跟小爸爸当做我的亲人。
他们是我毕生尊敬的人,我很清楚我们没有血脉,亲人这个成语应该是血液里都连亲带故的人才能自称的吧。
来到这里的第二年,我愈发习惯了跟他的相处,他真的对我很好,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种好是不是把他所缺失的情感放在了我身上。
某天聊天,他说他也是孤儿了,爸妈出车祸死了,就算是住在小姨家,他也不是爸妈,这种关系在细枝末节的疏离中会体现出血缘的重要性。
居然跟我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大概是我认识的人跟我一样,我就不是最可怜的那个了,不对,这个家伙比我还要可怜。
我知道他没钱的时候会一次一次的吃过期泡面,尽管早晨还送给我一个价钱不菲的面包。
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穿好衣服坐在训练室内等了许久,他都没有进来,我知道他的行程,他们那个小糊团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的。
他没有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决定走出去看一眼。
我转了一圈,站在拐角处,那个男人是他队友,我认识,叫做庄宇,也是舞担。我觉得他跳舞并没有时雨清好。
大概是时雨清长得好看。我在内心里夸赞。
他是在吻他吗?站太远了我看不清,我又懒得走过去。
在同性不合法的时候程痕就跟小爸爸在一起了,在我的认知里这似乎跟男女在一起是一样让人觉得平常的事情。
他今年十九岁,谈恋爱也正常。
我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栏杆,想,谈恋爱浪费的时间很多,就像是程痕,周末从来没有出过房间。
怪不得今天没有去训练室了。
我不太开心,他谈恋爱损失的是我的利益,我认真地计算着,如果他没有谈恋爱那么少今天的舞蹈我已经学会了大半了,一天少了一首舞蹈的练习,一年就是三百五十首,我损失惨重。
我想,谈恋爱,很快乐吗?
在国内时,即便我才高二,班里也有不少女孩男孩亲亲抱抱了,他们似乎都很开心的样子,脸都会被这种情绪染得通红。
好吧,应该是很快乐的。
我失望地回到训练室,同时确定刚才时雨清露出的惊愕的表情应该是看见我站在那里的。
有气无力地看了会儿歌词,我有些困了,回到三楼的房间一把扯着棉被,准备睡一觉。
损害我利益的人真的好自私,我很难过。
门被敲响了,但我整个人都捂在被子里,没有办法出来。
每次敲三下门进我房间的只有时雨清,我并不意外,谈完恋爱有时间来理我了吗?
“你刚看到了?”
他模糊的声音在外面回荡,我伸出耳朵听,最终低低地嗯了一声。
时雨清笑了声:“你把自己埋起来干什么?嗯……被你发现了,我也没想过隐瞒,我是同性恋,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最近公司似乎签约了新的导师,应该会有人来教你练舞。”
被子整个掀起来,声音很大仿佛主人在生气,但我知道我没有。
“你跟他在一起了?”扬高了几个分贝的声音在我唇齿间发出。
他应该是愣了几秒,最终摇了摇头:“没有。”
我说:“那关我屁事。”
他笑了,说了句:“小屁孩,别说脏话。”
我看到他转身的动作,以为他要离开了,问:“今天的舞蹈都没学。”
时雨清扒拉着门,留下一句:“行,我的错,那今晚加个班补回来?”
我听到自己嗯了一声,似乎很开心。
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
又一年,春去秋来,樱花总是留不住浪漫和恬静。
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我眼里,他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像是着已经混沌疯狂的圈子中,唯一一个在其内又能干净出来的人。
我仿佛不认识他了,或许我从来不认识他。
第二天我为我自己的怀疑而感到抱歉,他是哥哥,哥哥不会这样做的。
我有些难过,他不是说,是我的亲属吗,我允许我的亲属可以肆意拿走我的东西,但要经过我的允许。
我不会拒绝的。
但他瞒着我欺骗了我,这是我不能忍受的。
他的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些解不开的郁结,我相信他是无辜的,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没吭声,被庄宇拉着离开了。
我好生气,第二天,我回国了。
那一天,小爸爸因病去世了。
后来回想,在时常的打电话中感觉到小爸爸的沉默与虚弱,本以为程痕那个家伙会照顾好他,但我忘了,时痕臣服于他,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即便是病入膏肓。
回去面对着我的是暴风雨的敲打和冷漠的墓碑,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祖上有个规矩,家的人死后需要亲人守候十天,说这样灵魂会更放心的离开。
我没想到时雨清出事了,他在一个公演上出了严重的事故,尖锐的水晶灯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照片上他很疼,浑身都是血。
我情绪绷不住,眼泪像是潮水一样往外掉,我哀求痕让我出国看他一眼,被拒绝了。
这个男人眼里除了小爸爸谁都没有,他没有情感,所有的情感都放在小爸爸身上被带走了。
我意识到我没有出国的机会,便哀求他找颇有名望的医生亲自给他做手术。
我浑浑噩噩了许久,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什么情绪。
大概心里无数遍的哥哥已经让我陷入到我们是亲属的关系里。
就像是程痕对待小爸爸一样的亲属吧。
听说他治好了病,两年后,我成年那一天,第一次在国内遇到了他。
那是个糜乱的酒吧,我生日part被几个朋友安排在这里,我对酒水没有欲望,朋友问那对什么有?女人?成年这天应该玩点不一样的。
那几个朋友都是程痕公司董事家的孩子,从小会玩的富二代,我骂他们让他们滚,他们就不在意地去唱歌喝酒。
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吧台,无聊地喝着白开水。
白开水也会让人醉吗?我为什么看到了时雨清?
我早就意识到,我喜欢他,那不是家属的喜欢,是想要成为家属的喜欢。
他们几个怎么会知道,我对女人硬不起来,只有时雨清可以。
我用他的照片纾解了无数次生理需要,他站在我面前,似乎是我的春梦。
他穿着很奇怪,不像是他风格的衣服,嗓音也勾勾的,然后他就吐了我一身。
我没办法,只能开了一间楼上的房间,打给经纪人让他给我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是特意来给我生日礼物的吗?一身污秽??
喂给他醒酒汤,我脱掉衣服去洗澡,回来的时候经纪人拿来新衣服被他扔了出去,我一阵沉默。
在这良久的沉默中,他跌跌撞撞跑过来抱住我的腰。
这是一场两者都心甘情愿并十分契合的运动。
第二天一早人就跑了。
之后许多次都是这样,他让我熟悉又让我陌生,我一边沉迷一边抗拒。
我没想到综艺会遇到他,在其中一晚上他冷声冷气地说这件事不允许任何人知道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种方式根本不是他妈的在谈恋爱。
我气死了,前一天晚上要说跟我分开,今天就跑到综艺跟我摆着一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最厉害就是你了。
可我……有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