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听完,更是胭红,双瞳剪水滟迎人,羞怯的点了点头。她刚才和春儿讨论娃娃的问题讨论了半天也没结果,所以春儿要她来问修。修居然马上就知道她要问题,真是太聪明了。
呻吟一声,却不想吓坏她,只是忍着冲动,如柳絮般吻着她的喉咙,轻轻啃咬着,饥渴地舔吮着。
依依全身无力,如飘在天空中,这种感觉陌生到害怕却又让她期待。
“依依。”时刻注意着小妻子一举一动的冷修,看着她有些无助的样子,强忍的抬起头,看着她道:“怕吗?”
微带翳翳水光的眸子看着他总是为自己着想,她笑了,摇了摇头道:“怕,但有修在,什么我都不怕。”说完,主动迎上。
岸然的春色,一路持续。
“哎呀……”依依全身酸痛,感谢全身散架了,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不是自己的。
“小姐,你终于醒了。”春儿一脸暧昧的看着小姐,哇哦,姑爷好厉害呀。
“唔?臭春儿,干嘛这样看着我?”依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顺着春儿的目光看下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很多青紫,一块一块的,而且全身未着寸缕。脑上闪过昨天的种种,顿时脸上红了起来,将身子缩回被中。
“嘿嘿嘿。”春儿毫无形象的笑着。
依依更加无地自容,娇柔怒道:“臭春儿,你还笑。”
“小姐,春儿是为你高兴呀。”
依依看着那一脸坏笑的人儿,哼叽道:“骗娃呀。”
春儿万分好奇的挤到小姐的床边,用着求知的欲望大眼看着小姐,问道:“小姐,感觉怎么样?”
依依一听,脸顿时成了猪肝色,她有些气恼的瞪着春儿,见她是真的好奇,骂又不好骂,可是叫她解释,她又怎么解释的来。
“小姐,说嘛。”春儿好奇嘛。
“丫头,你羞不羞。”
“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呀。”
“修呢?”她转移着注意力。
“姑爷外出有事去了,所的特意嘱咐我们不得吵醒你,让你多休息。说如果你醒了,要我们准备热水帮你沐浴。”
依依佯装生气道:“那还不帮我沐浴?”
“小姐先说完吗?”哼,别以为她小,就好打发噢。
“……”
“小姐,说嘛!!!”
“那个……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飞起来,只是后来有一阵好痛,后来又一起飞起来了。”她知道修一直在照顾着自己的感受,一开始见他忍的辛苦,只为了不让自己不适,她十分的感动。直到后来,当他带着自己一起沉醉在爱河中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溶化了。原来娃娃,是在这种爱的幸福中出来的。
“就这样?”春儿不懂飞不飞的,本以为会有什么精彩的,没想到小姐就如此敷衍过去了,太不负责任了吧。
“对,就这样。赶紧帮我去弄热水来吧。”想来泡个热水澡,应该会缓解一下全身酸痛。
春儿想了想,只得点头道:“好吧,先放过小姐你。”显然等下还有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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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一个舒服且香喷喷的玫瑰澡,依依的心情更是舒畅。但看着春儿一脸等着问话的表情,不得不叹息,看来要用什么法子转移这丫头的注意力才行。
“春儿,想不想学轻功?”
“轻功?就是那种嗖的一声就不见人的那种吗?”春儿一想到小姐和姑爷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马上亮着大眼点头道:“好好好,我要学。”
“那等会儿我教你。”依依才说完,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等等,这是在冷府。唔?可能不能教你。”她真笨,居然忘记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面。
“噢。”春儿有些失望道。
依依看着春儿失望的小脸,有着歉意:“对不起啦,春儿。”
“没事,小姐以后教我就是。”春儿不是不明理之人。毕竟现在情况不允许。
“嗯,小姐我以后一定教。”想了想还有什么是简单又可以教给春儿的,她突然想到有一个好玩的,嘿嘿笑了起来:“有了,我可以教你点穴噢。”
“点穴?”什么玩意儿?
“是啊。那东西也蛮好玩的噢。而且这可是十三师傅教我的,点了以后,没几个人可以解的开。教你点哑穴,下次要是见哪个不顺眼,太多话了,嗖的一下,让他只能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光听就好厉害,春儿马上兴奋了,道:“好,我要学。”
两人在房间里面,边学边玩笑的笑闹着。春儿听了小姐的讲解,不得不神奇的惊叹道:“小姐,原来人体有这么多的穴位呀?真神奇。”
“人体每一个穴位,都很重要,习武之人都懂得其重要性,稍有不慎,可能就丧命。”
春儿吓的睁大眼睛,惊恐道:“哇,那不是都很危险。”
“只要及时,还是可以救治的。”
春儿随手指了指,好奇的问道:“这个是什么穴?”
“这个是天门穴。”
“那如果这个穴受伤了哩?该怎么办?”
“天门穴受伤者,用总方加姜活,苍耳子各一钱半。”
“那这个呢?”
“华盖穴。”
“那受伤了呢?”
“华盖穴受伤者,血迷心窍,人事不知,气血夭於,三日死。”
“哇,这么严重?”
“嗯。不过发现及时没事。只要用总方加枳壳一钱半,良姜八分,热酒调服就可了。”
“那这个,这个呢?”
“死穴,血海穴”
“死穴是不能轻易点的,会使人丧命。而血海穴,五星期内必吐血,复发者三个月死。不过只要及时救治,用总方加川金,刘寄奴各钱半即可。”
“哇,小姐好厉害呀。”
“春儿要是也天天学这个,会更厉害。”
“呵呵,那我学。”哇,她以后可要当个侠女。
想着自己救了别人后,那些人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她不仅得意了起来。哇哈哈,春儿女侠。
好多伟大的名字。
时间越来越紧凑了,当依依知道淑婉夫人将会到幽灵堡去的时候,想着自己这个做‘儿媳’的,因为冷家老头的缘故,也一直只是早上去问个安,从没有多聊,关系淡然到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虽说痛恨冷老头,可是毕竟她是修的母亲,自己也应该去看一下的。
现在一切都在计划中,知道父母在哪里后,她也有心情去看看这个没有多聊过的婆婆了。
而也凑巧的是,正当她准备去见准婆婆的时候,淑婉夫人派丫环来通知她,夫人要见她。
打扮得体后,依依摇着步莲地来到了顶阁。看着淑婉夫人优雅的静坐在锦椅中,眺望远处的景色。也许旁人看不出来,但依依一看就看出,淑婉夫人虽然眺望的是处去,可她心中的地方,却是远处那似近却遥不可及的皇城。因为她那双有意无意看向皇城方向的双眼,泄露了她那隐藏极好的心思。
她知道淑婉夫人应该是爱着皇帝的,只是身为帝王女人的无奈与可悲,让她无法选择。
人人都羡慕帝王般的生活,可谁又知道这背后的血泪与心酸,冷漠与残酷,弑父杀兄,排除异已,人后的孤独。相比之下,平凡人的生活,妻贤子孝,兄弟友爱,两个人在一起相亲相爱,都是人间幸福。
现在她庆幸,修并没有生活在那个冰冷阴暗的皇宫,她不愿看到为了权势而冷酷无情,弑父杀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修。她只想自私的拥有他和他拥有自己,守着他们两人的幸福。
不知何时,淑婉夫人抬头看到沉思中的儿媳,她笑了笑,挥退了丫环,轻声对她说道:“坐吧。”
依依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笑逐颜开:“谢谢娘。”
淑婉夫人听到这一声‘娘’,眼神更加温柔,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中竟有二十年的时间,小一辈的人儿都长大了。看了她好一会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惊呆,这明明就是‘她’呀。
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自语道:真像‘她’,不止容貌,连性子都是一个模子呀。
“娘说什么?”
收回回忆的表情,她温婉地笑着道:“没什么,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好的。”依依乖乖女的坐在旁边,陪着淑婉夫人一起欣赏着顶阁高处的风景。
看着大街上如蝼蚁般渺小的人群,依依看着冰府的方向。这几天为了不引起冷晏的怀疑,她只能天天呆在冷府,哪儿也不敢去,更别说冰府了。也不知道大哥和二哥现在怎么样呢?
“棠儿?”
“嗯?对不起,娘,依……海棠走神了。”心猛得一惊,她居然犯了如此大的错误,这样的情况去走神。
“不碍事。”淑婉夫人轻柔而慈爱的笑着,仿若像看自己的子女般。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自己的儿子和‘她’的女儿能在一起,而且相亲相爱,也算是一桩美好的姻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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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静默的喝着茶,看着风景,直到好一会儿,依依差点憋出内伤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冷家的那些走狗还真是无孔不入呀,真的是。不过他们还真不专业,每每只呆一阵,就跑去打小报告。难怪直到现在,冷老头还一直以为万事随着自己的心意走,而高枕无忧,真是笨死了。
依依起身走到淑婉夫人的身边,依偎在她的身边,让淑婉夫人明显一震,不明白她怎么一下子如此亲密?
只见依依用着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娘应该知道的是吧。”
再一次震住,却瞬间恢复,赞赏这丫头的灵敏。她脸上有着慈爱的微笑,一语双关的说道:“娘不单单知道如此,也许更多。依依,你长大了。”
这一次换成依依震惊着,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立马有着淡定,问道:“是修说的吗?”但她不认为修会说这件事情,不问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淑婉夫人摇了摇头,有些涩然地微笑,抬起手来慈爱的抚摸着依依的头,用着只有两人的声量道:“那孩子很少和我说话。认识你是在更早以前,你还小,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你放心,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咬在嘴中的话语,不能明说,两人自然知道。
依依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淑婉夫人,她的准婆婆。
更早以前?
看着淑婉夫人眼中那清明的眼神,这似乎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但以后她有的是时间听这段幽长而久远的故事。
依依更加依偎在她身边,说:“谢谢娘。”
“傻孩子。娘应该谢谢你才是。”在离开这里之前,能见到故人之女,宁她无憾。见到儿子因为她,而心不在因为仇恨而冰寒阴冷,宁她心安。
该是放下所有一切的时候了,二十年的时候,足够她想通一切,不再有任何幻想了。也许平静的在幽灵堡直到老死,也不错的。
就算她什么都没有了,至少还有儿子在身边,还有眼前这个善良的儿媳,以后会有孙子孙女们在身边,该知足了。
露出二十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让依依看迷了眼,脱口道:“娘,您笑起来笑漂亮,就像仙女一样。”修的长相,就是完全遗传自淑婉夫人,所以才美的没天理。
“呵呵,傻孩子。娘老了,哪还美的起来。”美的东西,不能只看外表的。
“娘才不老了。娘和我娘一样,都是这种美的没天理的美人。不过娘是这种温婉型的,而我娘是那种即天仙又妖孽的那种,这是我阿姨们说的。”她娘兰郁儿是典型的对她家老爹就千依百顺,温柔可人,跟天仙似的。可是除了她老爹外,对她的这些妹妹和子女和好友,就随时想着点子来抓弄玩耍一下,只怕她家二哥就是完全继承的她娘的性子。而对家人好友之外,那就只有四个字:管他死活。
“嗯。你娘还好吗?”想着那个笑的开怀,从不娇柔做作,为好友两肋插刀的美丽女子,淑婉夫人再一次露出回忆的笑容。兰家人呀,永远都是那么传奇。
想着她爹娘,依依面色暗淡了一些,淡然的笑道:“我爹娘二个月前,被冷家关了起来,不知道在哪?”
“什么?”淑婉夫人一时激动的失了形象。怎么可能?那个在她心中如女神,无所不能的女人呀,怎么可能会被抓?
看着激动的淑婉夫人,依依反过来安慰着:“娘放心,修已经找到我爹娘了。过不了多久,她们就可以出来了。”
“真的?”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她居然一无所知……不过也是,如经渺小无能的她,知道了又如何?可能只会坏事?
“真的。等娘到幽灵堡后,我们就会展开救出我爹娘的行动。”看着她脸上的担心发自内心,依依不忍,只得说出她们的计划。
听到依依的保证,心这才落回原位,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依依,答应我。和修儿说,无论如何,也要安全地救出郁……你爹娘,不能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不自觉地紧抓着依依的双手,满是期望的看着她。
“好。”依依奇怪的看着如果紧张地淑婉夫人,只有最在乎的人,才会有如此慎重的语气,如此紧张的神情。“娘和我爹娘认识吗?”
“娘以前在狼野国的时候,听说过你娘的英雄事迹。”想着当年,她脸上露出少女的情怀,笑着说:“娘当年很崇拜你娘。不过这可是我们两人的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修儿和你爹娘。”当年的好友,只怕早已忘了自己吧。不过记得又如何,当年她们那么为自己着想,可自己还不是一味的沉溺在感情之中而无法自拔,而深陷这‘沼泽之地’。
罢了,能见到依依,且成为自己的儿媳,已是上天怜爱吧。
依依看着淑婉夫人脸上那深沉的忧伤,却又不得不知命的表情,有一种心酸涌了出来。她突然抱着淑婉夫人,埋着在她的怀中,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如此善良美好的她,却从来没有权力去反抗自己命运,让她都想哭呀。帝王的残冷她想都不想敢想像,更何况是一路走过来,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人。
淑婉夫人有此哽咽的道:“傻孩子。”却也是个心思细腻又贴心的孩子。
“娘,以后有我和修好好的照顾您,孝敬您。”
“嗯。娘知道。”苦尽甘来的感觉也不错。
回到房中,依依仍旧无法忘怀那双忧伤却又必需隐藏的伤眸,只要一想起这二十年来,淑婉夫人每天都是如此度过,她的心都没由来的纠绞起来。
自己一直是在幸福中长大的,根本就无法想象,淑婉夫人和修这二十年来是如此度过的。看着自己最爱的母亲,遭受着如此的命运。而弱小的修该是如何的痛苦……所以现在的他,才会如此强大却又如此的冷漠……
泪,再一次无法控制的滑落下来。现在在的自己,好想好想将修紧紧拥抱在怀中,帮他落泪,希望泪水能冲刷他以前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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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端着姑爷为小姐准备的冰糖燕窝,看到她家小姐居然在暗自垂泪,放下燕窝后,奔到小姐的身边着急的询问着:“小姐,你怎么呢?是谁欺负你呢?”哪个不长眼睛,不怕死的小人敢欺负她家小姐?活的不耐烦的吗?
依依摇了摇头,泪意却关不住。
春儿坐到小姐身边,难得手忙脚乱的帮小姐擦着泪。“小姐,哎呀,小姐,你别只是哭呀。说说,是谁敢欺负我家小姐,我和他去拼命。小姐,是不是姑爷?哼,我去找他去。”就算姑爷长的再漂亮,功夫再高。可是敢欺负她家小姐,她就不同意。
依依见春儿要冲出去找修,赶紧一把拖出她,道:“没,修没有欺负我。”
春儿着急问道:“那小姐是怎么回事?”
想想她家姑爷疼小姐还来不及,应该不会欺负她家小姐,那是冷府哪个不长眼睛的?“小姐,你说出来,我告诉姑爷去,让他帮你做主。”
“没人欺负我。”依依想制止这泪意,不想让春儿担心,可眼中就是酸,泪就是忍不住掉下来。
“我不相信。”哼,以为她冰春儿好骗吗?
“是真的。”
“真的?”看着小姐边流泪,却又一脸认真的点头,这表情真怪。
“真的。”依依边擦泪,边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你哭啥?想老爷夫人呢?”嗯嗯,她有时候想老爷夫人也想的想哭,常常在被中落泪。
依依摇摇头又点点头,哭的太勤奋,说不出话来了。
春儿见她如此,只得摇了摇,道:“服了小姐你了。”像个小大人似的,搂着她道:“小姐乖乖,我们就快可以见到老爷夫人了。不哭不哭噢。春儿疼。”
依依听到这搞笑却又熟悉的安慰,惹不住噗的笑着,眼泪鼻涕毫不留情的擦着春儿的衣服上面。春儿也不介意,放下心来。
这是小时候,她和她家小姐常做的事情。
那时候,春儿刚来冰府的时候,因为陌生的环境,晚上的时候,总是哭闹。依依就将她和自己睡在一起,冰家主子见女儿喜欢,也就随她。
而晚上,只要春儿因为害怕而哭泣的时候,依依就会用爹娘和兄长哄自己的那一套,稚嫩的哄着:“春儿乖乖,不哭不哭噢。依依疼。”
每天晚上,依依都会耐心的哄着,直到春儿适应了生活之后。两人在一起玩耍,笑闹,装成男孩子,每天跟着冰家兄弟出去玩耍。
春儿一直感谢老天,让自己能够遇到冰家如此好的主人,能够快乐的在冰府生活。从小到大,冰府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当成过奴仆,一直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儿,另一个妹妹般的疼爱。只是她自己喜欢这样照顾小姐,希望永远的照顾好小姐。
*****
“怎么回事?”准修回到房中,见到自家小妻子在春儿的怀中哭泣。脸上有着担忧。
“姑爷。”
“嗯,春儿先出去。”
“是。”春儿识趣的赶紧离开。
“依依,怎么呢?为什么哭?是谁欺负你吗?”看着她发小兔子似的眼睛,他有着不舍,心中有着烦闷。
依依摇了摇头,道:“没人欺负我。只是一想到娘和你在这里受的苦,我就忍不住哭。”说到这里,眼眶又红了起来,滢莹泪水在眼中滴转,可为了不让修担心,她只好极力地忍着。
这傻丫头,居然是为自己流泪……冷修又好气又好笑的将她拥入怀中,下额抵着她的头顶,道:“傻丫头,都过去了。”
抬起头,紧紧抓着他的胸襟:“嗯,我知道。可是娘都好可怜的。修,我们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好娘,不让她再孤独,受半点委屈了。”
“嗯。”冷修脸上的冰山溶化,露出柔美的笑容,和淑婉夫人如出一辙。
“哇,好美。”长得美就是好,连露出笑容都迷得人脸红心跳的。
冷修没好气地瞪了色眯眯的小娘子,毫不客气的收起观赏费用来。
“唔……”被吻的沉醉不已,头脑成浆糊的依依,脑中突然闲过一首光,趁着换气的时候,道:“现在可是白天耶。”
冷修不理会她的顾虑,再一次侵上专属他的领地。让他家小娘子无瑕顾及黑与白。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冷晏被突如的一切弄的措手不及,所有的罪证交到西楚帝王手中之时,冷晏知道大势已去。但是在关进死牢要问砍头的头一晚,却趁着他的死士来救他之时面而逃走了。
冷修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冷冷的嘲笑着帝王的无能。他本不想理会冷晏,但是想到他有可能会对依依下手之时,只好在救出冰氏夫妇之后就发出了幽灵堡的绝杀令,让幽灵堡上下全力追杀冷晏,一经发现,就地斩杀。
冰府,已经很早没有如此高兴欢庆过了,见到老爷夫人回来,大家都喜极而泣。
见到父母的那一刻,依依别提有多高兴,像个小孩子似的扑到父母怀中,哭的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孩子般。“呜呜……爹娘,想死依依了。呜呜……”
冰氏夫妇看着久不见的小女儿,也是想念的紧,以为这一辈子都会遗憾没见女儿一面,也是激动不已。只是见她这哭的如六七岁娃娃般,再伤感的情绪也被冲淡,两人都好笑的搂抱着她,像安慰小娃娃般,道:“依依乖,不哭,爹娘这不都回来了。”
冰希砚和兰郁儿疼爱地擦着女儿的眼泪,看着她身后的人儿。不得不既伤感而感叹:女儿长大了。只是她这位女婿也太俊美了一些吧,怎么会看上她家小丫头的?
兰郁儿看着女婿眼睛是时刻随着女儿转动着,见女儿哭得伤心,好几次想将依依拉回怀中,可是都最终用极强的定力忍住了。
她不得不感叹道:到底是她兰郁儿的女儿呀,魅力不可抵挡。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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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稍止泪水,不满的指控道:“可是爹娘都坏,都不让依依知道,你们不在的时候,大哥二哥每天都好急,可是都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二哥还受了好重好重的伤……呜呜……我也是冰家人,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呜……”
“乖,你二哥皮粗肉厚,受点伤没事。只要宝贝你没事就好。乖乖,不哭了,哭坏了,爹和娘会心疼的。”兰郁儿‘安慰’着女儿,眼睛却没闲着,和丈夫还在一起努力审核着女婿。打算只要他一个不合格,立马‘扫地’出门,管他有没有和依依成亲。
冷修接受着两老的审视,听着岳母对依依的安慰,忍俊不禁。看来冰家‘重女轻男’的观念很重呀。以后自己在冰家,只怕是极度的没地位,只能靠依依来帮自己提升了。
“依依,让爹看看最近瘦了没有?”冰希砚宝贝地审视着女儿,看这一段时间因为自己没在,那二兄弟有没有好好照顾他这个宝贝女儿。而兰郁儿也有默契的来到冷修面前,看着他道:“你说你是依依的夫婿?”
“是的,小婿冷修,三个月前和依依成亲。”淡然有礼,不会因为他们是依依的父母有降低姿态,但也因为是依依最爱的双亲,他才有了一丝亲情所在。
兰郁儿皱了皱眉,道:“姓冷。你是冷晏的儿子。”
“是。”
“娘……”依依想说什么,却被父亲制止,不让她出声。
兰郁儿脸色越来越凝重,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他一圈,只是看着他不出声。
半响后……严肃的道:“嗯,虽说我确实不待见冷晏,但天下的乌鸦也不是全黑。不过虽说你不是他亲生儿子,但是想着常年在那种变态环境,心理也应该扭曲才对。但是谁叫你是淑婉的儿子,让我们想怀疑也怀疑不起来,我也就没什么好挑剔了。”说来说去,绕了一个大圈,也就是说她同意了。
“岳母认识我母亲?”这到是他没想到的。
“自然,一段往事,不提也罢。不过我们夫妻到是要感谢你的相助。”她除了极度护短外,可是很恩怨分明的。
“这是小婿应该的。”冷修看向依依之时,眼神的柔意让冰家夫妇甚为满意。也就不在意他这冷然的气质或冷淡的表情,毕竟看自家女儿那羞怯,眉目含春的样子,他们可不想做坏人,害得女儿伤心。
和父母相聚了会,依依不舍的离开,谁叫现在狼野国的小动作不断,那边小敏姐有些吃力,她只能赶过去。
兰郁儿一听女儿要去狼野国,脸色再一次凝重了起来。冰希砚看着爱妻的面色,关心道:“你担心女儿?”
“嗯,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放心吧,依依也不是小孩子。更何况有女婿在身边。”虽说不舍女儿如此早就嫁人,但是这个女婿他到是满意的很。
“希望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依依大了,我相信她会有能力处理好一切的。”
“郁儿。”冰希砚关心的看着爱妻,知道她想起了往事。
“放心,我没事的。这么多年来,我的伤早已被依依所抚平,只希望这孩子能幸福快乐,健康平安。”这是她唯一希望的。
“会的,他们会保佑她的。”将妻子轻搂住怀中。
“嗯。”轻柔的依靠的丈夫的怀中,她只得努力的挥去那投忧心。
到底兰郁儿还是不放心,考虑了半天,写了张小纸条后,将一只灵鸠抛向狼野的方向。
天空晴朗到无一丝云朵,两匹在官道上飞驰的俊马,一路扬起满天的灰尘。
看着两旁的景物在自己眼前掠过,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小姐,下次你教我骑马好不好?”哇,好帅呀。马儿居然乖乖的任她骑耶。这么高大的马儿,要是也任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骑,一定也会很帅气吧。呵呵。
依依转头看着一张兴奋的小脸,面无表情的转向前方,再次无声地叹息着。她怎么就答应了,怎么能没有一点节操的就轻易的答应了,她不应该答应才是?
“小姐,不要小气嘛。你也知道,春儿我没有出过西楚,好不容易可以和小姐闯江湖,可以到处去看看,增长见识。”她早就想象小姐一样,到外面去见见世面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弃,就算是死求活求,不管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都会拼尽力气的要了来见见世面。
“春儿,这不像西楚,狼野的人性子野蛮狡诈,会很危险,而我又不能时刻保护着你。”越说越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唉,不该心软下来的。
春儿完全不当一回事,没所谓的挥手说道:“小姐不用骗我,我才不信,小姐功夫这么高,和你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的。”
“笨春儿,你以为你小姐我骗你?”
“不是麽?”哼,被她家小姐骗习惯了,她早就学聪明了。
“哼,小姐我才没心情骗你。要不,你问修。”哼,这丫头,正事和闲闹事分不清。
春儿看向姑爷,见他也点点头,一脸的认真。春儿如阳光般的笑脸,转上了乌云,她以为小姐说过有危险啦,可是她以为是小姐为了阻止她来,所以才如此说的。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脸上渐渐发白,她紧搂着小姐的腰,但却坚定的说:“那春儿更应该来了,小姐在外面危险,我这个做丫头的怎么能在府里享福。”
“臭春儿,你明知道我从来没将你当过丫头,你是我妹妹,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虽说两人开玩笑老是一口一句小姐和丫环,可是她从没有将春儿当过丫环,更不允许春儿自己或别人来说她是丫环的身份。
“我知道,只不过地方越是危险,我才越想跟着小姐。以前你嫌春儿小,古怪山庄不让我呆,我就在冰府乖乖的等你。可是现在春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小姐就不能不让春儿跟了。我不会给小姐扯后腿的。”
“你呀,明明知道我不是怕你扯我后腿。”她只是担心小丫头要是有个不小心伤着了哪里,她这个做姐姐的会自责呀。
“嗯嗯,我知道小姐是担心我。既然我们两人都担心对方,那么我们都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让对方或大家担心我们就好了。姑爷,你说对吗?”说到后面,她扯开嗓子,将不远处的冷修拉进来。
“嗯。”淡淡的声音,却让另外两人听得清楚。
唉唉,她家姑父,功夫又高,又美的没天理,气质又冷又帅……哪一天,她冰春儿也遇上这么一个又帅又功夫好,而且对自己好的男人就好。
“咦,小姐,那是什么?”春儿看着不远处有一堆黑色物体,她好奇的问着。
“哪里?”本以为小丫头是见到了什么稀奇动物。
“就是那边,你看,有个黑色的东西?”
依依和冷修同时看到,那分清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依依本能的想靠近过去,却被冷修修制止道:“慢着。”
“怎么?”医者的本能,让她见不得见死不救。而冷修自然知道她的性子,只得说道:“我先去看看。”翻身下车,来到黑衣人的身边。
一张秀气斯文的脸上有着青黑,看来是中毒了。
身上的黑衣虽款式简单,但上好的绸缎说明来人身份不简单。而黑色是狼野国王室的最爱,显然此人的身份并不低。
“修,怎么样?”依依在五步远的地方停下问着。
“中毒。”唉,看来不管,这丫头不会罢休。
“噢,我看看。”一听到是中毒,依依脸上立马焕发着喜悦,愉快的跑到冷修的身边看着黑衣人。
看了一眼之后,喜悦的小脸马上有着失望:“切,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毒种,没想到只是简单的毒。”
“……”感情这丫头只是对毒种感兴趣。
“修,我们走吧。”显然依依对救人没兴趣。这到让冷修诧异了,毕竟从认识这丫头的那天开始,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她都会好心的去帮忙,可为何今天却如此的冷漠?
跟着过来的春儿,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小姐,他受伤了,这干嘛不救他。”
“一看他这身招摇又闷骚的打扮,就知道他是狼野国王室之人,而狼野国的王室,没有一个好人。不是好人,我干嘛要救?”从小到大,如果你也被几十个师傅天天念着狼野国的不好,狼野国的狡诈,狼野国没一个好人……你也会只要听到狼野国三字,就起厌恶的心里的。
“噢。”原来这位秀气斯文的公子是坏人呀。可是春儿毕竟没有出过冰府,对于这种事情有着恻隐之心,她不由的有着犹豫,道;“可是小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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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这位秀气斯文的公子是坏人呀。可是春儿毕竟没有出过冰府,对于这种事情有着恻隐之心,她不由的有着犹豫,道;“可是小姐,他……”
嫌弃的看了看黑衣人,又无奈的看了看春儿,再看了看从头到尾就没过声,不发表任何意见的冷修。半响过后,才不得不道:“好吧,既然被我遇到了也是缘分,我就好心的救这一回吧。”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透着香气的紫色丸子,蹲下去掰开黑衣男子的嘴将紫色丸子噻进去,以掌力催化。
当以为自己应该下到九泉,没脸见列祖列宗的黑衣男子睁开眼之时,就看到一脸可爱的苹果脸。他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射性的出口道:“你是谁?”
依依见人醒了,收回掌力,秉着送佛送上西,救人救到底的大义精神,淡然道:“不用管我是谁,现在毒虽然解了,不过在这一段时日,你的功力全无,还是想着怎么保小命吧。”
“谢谢。”看来他不用面对祖宗们的唾弃了。
依依摆摆手,打算走人。看这人虽然长得秀气斯文无害,可是那双眼中的精光,可是让她知道此人可不是好惹的对象,但那和她不相干。
“请问恩人的大名,来日东……某好报答恩人。”
“施恩不望报。”哼,报答?只要不来个恩将仇报就成了。她转过身,拉着冷修和春儿回到马旁边。
而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冷修,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一直看着依依的黑衣人。姓东?只怕狼野国的王室只有一位吧。
上了马之后,三人沉默了一会,马速也不似刚才那么急奔。
空气似乎有些沉闷,依依看向冷修,依然冷静如画,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有心事。
“修。”她轻呼了一声不远处的人。
“嗯?”冷修转过头看着她。“怎么呢?依依。”
“你在担心什么?”他眼中透着些许忧郁,让人不轻易发现,如果不是自己整颗心都在他身上,应该是很难发现的。
“没事。”心中的担忧,他不想让本就讨厌狼野皇室的依依知道。只是他知道,看来他们救了一条毒狼,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西楚的死活,与他本就无关,他只关心依依的安危。
依依看了看他,知道他在骗人,可是只要修不想说,她也不好多问,到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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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端坐在那里休息外加养伤的黑衣男子,不过半刻,只见身边出现了几十个蒙面男子,全跪在他身边,道:“属下该死。”
“你们确实该死。”哼,要不是他被那个姑娘发现的及时,只怕早已命断魂天了。命没了是小事,被那些已经死了只剩下骨头的祖宗老辈们嘲笑,那就不怎么好玩。
想到那个如苹果般的姑娘,他没由来的笑了,一个有趣的人儿,算是为这无聊的事情添了一件有趣的插曲。
几十个蒙面男子见主子‘发话’,都齐齐的挥手准备自杀,却被黑色锦衣男子挥手制止道:“先留你们一条小命。赶上十里外的三人,我要他们三人的所有资料。”
“是。”顿时少了五个人。而其他的人留下来守护着主子。
“他还没来?”黑色锦衣男子皱起秀气的眉头,总有一天,要么他会被气得吐血,要么他会一怒之下砍了那人的头。
“主上,你的命还真大哟。”一个白衣子优哉游哉的从林中走了过来,白色羽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脸上的表情,在看到仍还活着的锦衣男子时,居然还露出可怜的表情。
“让你失望了。”锦衣男子冷冷的看着一年四季都喜欢穿着白衣,拿着白扇,脸也苍白如鬼魃的变态属下。想不通当年为何自己见了他之后,想也不想的都将他留在了身边,更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何直到现在还不一刀砍了他?
“这到是。我还在想着主上要是没了,这狼野国该是怎样的‘盛况’。几家欢喜几家愁呀,呵呵……”显然白衣男子并不受主子怒气的影响,心情因为他的怒气而更高涨。
自得而又嚣张的笑声,让锦衣男子脸色更冷了几分。
“想来最乐也最想哭的就是你这个逍遥子吧。”
“还是主上最懂我的心呀。”一点也不受锦衣男子冷气所困。
“总有一天,我会砍了你的。”咬牙外加切齿的声音。
“我期待主上的表现。呵呵……”更嚣张的笑声,再一次回荡在林中,久久不散。
不过半日:
“修,你看那个茶摊,是不是我们上次赶恶霸的地方?”依依看着眼熟的茶摊,到没想到她们跑这么快。
冷修还没接话,就听到一个崇拜的惊呼声响起:“哇,小姐,你们赶走过恶霸?这么英雄伟大的事迹,你咋不早说。现在快快说给春儿听。”
兴奋的搂着依依撒娇,弄得依依不得不制止道:“哇哇,春儿,别搂你小姐我的腰,痒死了。”
春儿威胁着。“那小姐快说我就不搂了。”
“好啦好啦,怕了你呢。”依依这才将她们在茶推上遇到翻山虎和他的手下的情景说了一遍。听的春儿惊叹连连。
好羡慕呀,要是自己也有功夫就好,这样也可以救死扶伤,成为一个人人敬仰的大女侠。
“春儿小丫头,收起你的口水,别做白日梦了,你以为女侠如此好做。而且小本姐我也不乐意做啥女侠。”
“为啥?”有如此威风的女侠,好家小姐居然还不愿意做。
“本小姐才不愿意做那种只为名利,才去表现着救死扶伤,劫富济贫的‘女侠’。”哼,如今的江湖,真正想为江湖中人,或为百姓做事的又有几个‘大侠或侠女’?都是一些打着口号,却暗地冷漠。
文章正文 V21
“小姐,江湖是什么?”
“江湖……它呀,是一个冷漠血腥,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啊?”这么恐惧。春儿被自家小姐吓到了,想着小姐在这么可怕的江湖呆在这么多年,不自觉的搂紧她家小姐。
“依依,你吓到春儿呢。”虽说依依说的是实话,不过这丫头只怕也是听长辈所说,并没有经历过。毕竟经历过江湖的人,没有那么纯粹的瞳眸。当时的自己,只怕也是被她那一双纯粹不做作,而且性子单纯可爱所吸引了吧。
但哪怕只是依依说说,他也仍不想让依依和春儿知道江湖上更黑暗的一面。冷修爱屋及乌,也将春儿当成自己的妹妹。这对宝贝蛋,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只要一占势,就喜欢小小的恶搞一下对方。可感情却好的没话说。这就是冰家的相处模式吧。是他当年一直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模式。
深陷恐惧中的春儿,一听姑爷如此说……僵硬了一会儿,紧箍着小姐小蛮腰的手,慢慢的轻开了,含着危险的语气说道:“小姐……你、居、然、骗、我。”可恶,枉费她这么为小姐担心,没想到小姐居然骗如此纯洁的她。哼。
“嘿嘿。”她只是夸大了一点点好吧。
“看招。”不满的春儿,专找-小-姐的软肋下手。
“啊……春……哈哈……春儿,不要……哈哈……我……哈哈……我再也……哈哈……不敢了……”
冷修看着她们姐妹俩打闹,嘴角扬起微笑。
“哈哈,好春儿,别闹了。茶摊就要到了。”依依求饶着。
春儿见茶摊确实快到了,而且玩闹的也差不多了,为了自家小姐的颜面,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小姐因为玩乐,有些皱褶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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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来到茶摊上,依依将马交给冷修后,马上飞奔到门口,愉快的叫着老妇人。
冷修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还是接过马,牵着它们到不远处的大树旁,让它们边休息边吃草儿,好有体力赶到下一个小镇。
听到声音出来的,却并不是那熟悉的老婆婆,而是一位脸上堆满皱褶的老脸,过于灿烂的笑容表情让依依不知该如何反应。
努力的在脑中搜索着他是谁?
“你是依依吧?我的乖孙女。”
老人家过于殷勤的脸,让依依张着能飞进苍蝇的小嘴,傻傻的看着这个热情过头的老爷爷…
乖孙女?她?冰玉依?
他……是那个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爷爷?想着几个月前,老爷爷还在和阎王抗挣着,而现在却这么有精神力了。她也没由来的为自己感到自豪。
“爷爷,您好。”依依看着老人家要来握自己的手,她不露痕迹的让开,不是她嫌弃,而是她并不习惯让别人主动碰自己。“奶奶和小义呢?”
“你奶奶在屋里为你准备好吃的。”
“?奶奶知道我来要?”依依疑惑的看着他。
老人眼中闪过一时心慌,但依旧笑的过于夸张的说道:“你奶奶听到你的声音,激动的不知道怎么的好,只是围着灶前忙来忙去,说是要感谢你的大恩。”
“不必,不必。”她最怕这般盛情了。而且爷爷奶奶的生活本就拮据,她更不好意思让他们破费了。
“依依,怎么呢?”冷修安顿好马儿后,来到依依的身边,看着眼前的老人。
老人一见如此俊美的公子哥,但眼中的冷意,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冷修皱了皱眉。
“修,他们上次那位病重的爷爷,现在身子好了。”
“嗯嗯。依依,快带这位公子坐着休息一下吧。大家别嫌弃,等下就在这里用膳。”老人有些拘谨地说道。
“不必。”冷修并不信任这位眼神闪烁的老人。要不是看在依依的份上,他并不会在此停留。
“那个……”
老人脸上有着不擅言词的紧张。依依看着他那有着自卑或无助的面孔,一时心不忍,拉了拉冷修的衣袖,乞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