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兮看了一下这家茶餐厅,叫微客,非常的有格调,以火锅为主。
“可以啊,我们试试呗。”韦伯兮勉强笑道。
鬼帝经卯点点头。
等到两人下车之后,鬼帝经卯就在前方走着,完全忘记了韦伯兮到底走得有多慢,也不怪韦伯兮走得慢,毕竟腿长走路会不自觉加快。
韦伯兮其实也只是不敢靠近鬼帝经卯,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陌生,而是因为害怕。
她想永远都记着鬼王经卯。
不管哪一个时刻,鬼王经卯都会主动陪在她身边,甚至不自觉陪着她慢慢走。
但鬼帝经卯毕竟是掌管幽冥地府的上位者,不管她如何表现得平易近人,始终都会与普通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凡人一般会称为“距离感”,说难听点就是高处不胜寒,上位者不配拥有朋友。
鬼王经卯没有这种距离感,她拥有很强的凡人的缺点,而且又被贬成妖怪属于底层人物,跟韦伯兮是同一类人。
韦伯兮自然能轻而易举走进鬼王经卯的心。
可鬼帝经卯的心恐怕不会再对她打开。
因为她的心还有另外一个人——帝白兮,那个人还想要她死。
等到来到电梯旁,鬼帝经卯凭借本能按下电梯,然后发现韦伯兮并不在身边,果断望了一圈才发现韦伯兮站在距离自己5米之外的石柱。
“伯兮,你怎么啦?”鬼帝经卯果断走回去,说话那么温柔。
韦伯兮却后退一步,笑着说道:“没事,就是听了一个电话,电梯来了,我们赶紧进电梯吧。”
鬼帝经卯想触碰韦伯兮的一瞬间,被韦伯兮本能避开,她愣了愣。
直到韦伯兮说话才让她意识,韦伯兮在跟她保持距离。
她并没有拆穿韦伯兮,而是顺从她的意见跟着她上了电梯。
但是两个人在幽闭的空间却出奇的沉默,直到电梯在12楼自动打开。
“欢迎光临,两位客人,请问多少人?”女服务员热情询问道。
“两个。”韦伯兮抢先回应。
“好的,请问需要包厢还是大堂?”服务员一边带着韦伯兮跟鬼帝经卯往餐厅走。
“包厢吧。”韦伯兮又抢答。
“好的,那请跟我来。”服务员将韦伯兮两认带进包厢。
等到鬼帝经卯让韦伯兮订好餐后,服务员离开,她主动开口道:“我们明天成亲吧。”
韦伯兮捉在手中的筷子突然坠落。
作者有话要说: 鬼帝经卯这个时候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古时代,所以是男人的装扮较多,等到后期所有的记忆恢复了,自然又会是我们傲娇又可爱的鬼王经卯了~~~
如果有小天使无法接受,那就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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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
韦伯兮看着经卯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
她却迟疑起来。
如果是鬼王开口的话,韦伯兮恐怕都不用等她开口。
可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鬼王,无论她跟经卯长得有多相似。
但是眼神与气质无法骗人。
她的鬼王真的不会再回来。
韦伯兮越来越难过,勉强道:“这么急吗?”
“急吗?”鬼帝经卯反问道。
韦伯兮却心虚避开鬼帝经卯的眼神,是她主动要求,现在她却无法回答。
鬼帝经卯叹了一口气,道:“抱歉,是我太过冒犯了。我应该熟悉一下你再做出准备。”
韦伯兮摇摇头,撒谎道:“不是的,是我个人问题。”
鬼帝经卯并没有回答,她知道韦伯兮想要结婚的人不是她,以至让她发现自己许久未跳动的心脏忽然疼痛起来。
一顿饭下来,两人各怀心事,吃得索然无味。
等到下楼之后,韦伯兮主动道:“我还有事,就不先回去了。”
鬼帝经卯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韦伯兮步履加快,落荒一样避难避开自己。
“我不是最恨的韦氏的人,为什么此刻大脑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反而是跟韦伯兮的画面越来越强烈呢?”鬼帝经卯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越来越困惑。
第二天,鬼帝经卯亲自去凌昤家接韦伯兮。
还特别穿上鬼王的女装校服,虽然她感觉非常别扭,但是没办法,因为韦伯兮对自己特别排斥。
果不其然,韦伯兮打开门,就看见鬼帝经卯翘着大长腿靠在跑车门上,她摘下口罩看着韦伯兮,试图开口,却发现韦伯兮直接说了一句抱歉,身体不太舒服就把门重新关上。
韦伯兮躲在大门上突然哭了起来,眼泪簌簌落下。
尚未出门的凌父、凌母果断让凌昤去安慰她,然后出门上班。
凌昤还特地给学校打了一个请假电话,然后走到韦伯兮身边,道:“我帮我们请了三天假,我怕你一时恐怕还接受不了。”
韦伯兮没有说话,只是哽咽将自己的头埋入膝盖,痛苦着发泄。
凌昤绕过韦伯兮,打开房门,走到鬼帝经卯面前,她主动跟鬼帝经卯打招呼,道:“好久不见,经卯。”
鬼帝经卯并不认识凌昤,但是听见她喊自己经卯,困惑道:“我们认识吗?”
“很熟。不过,今天恐怕韦伯兮是没办法去上学,也没办法见……你。”凌昤含蓄道。
鬼帝经卯默默把眼镜戴上,道了一声谢谢,果断开出车门,临走还不舍看着凌昤家的大门。
凌昤回到家,蹲下来将韦伯兮涌入怀里,道:“经卯已经走了,你还是很难过就大声哭出来吧。”
韦伯兮再也无所顾忌,大声嚎啕大哭,结结巴巴哭诉:“她,她不,不是,经,经卯!”
“什么意思?”凌昤不太明白。
“她,她不是……”韦伯兮什么都不肯说,翻来覆去只是重复这句话,让凌昤很无奈。
晚上,凌昤看着在自己房间睡着的韦伯兮,叹了一口气:“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过她仔细想了一下,今天经卯的回答也确实很奇怪,居然怀疑她们是否认识。
正常的打招呼难道不该是很熟练的态度吗?
可她看到经卯确实很冷漠。
尤其有一种令人不敢靠近的高冷感,甚至会让人觉得很陌生。
这么一想,以前的经卯虽然也高冷,但是感觉比较有人气,而且脾气很暴躁,却还是很温柔。
如果说她不是经卯,她是谁啊?
印象中好像经卯个子最多一八零,这个看起来好高。
凌昤真的十万个为什么,干脆偷偷给宋空鸣打了一个电话。
宋空鸣却没有空接听电话。
此刻他正被困在一个酒店,因为说是碰到疫情,要让他们在长安酒店隔离。
宋空鸣看着空旷的街道,忍不住哭诉道:“我真的不是凡人~~”
突然隔壁有个女声回应:“对,你不是凡人,你是好烦人~”
宋空鸣委屈躺倒在床,他不过是来找羲和,谁知道会碰上凡人的瘟疫病毒,结果连门都出不了。
他既担心自己的主人,又郁闷自己的处境。
毕竟他又不能随意露馅,否则他知道自己会被送到某某实验室大切八块。
宋空鸣无奈只好给自己的主人打电话,结果却发现自己有10个未接电话,果断拨打回去。
“喂~”非常小声。
“凌昤小姐?”因为太小声宋空鸣都有点不太确信。
“我去大厅,等一下。”凌昤蹑手蹑脚走到一楼大厅,然后用正常声音跟宋空鸣聊天。
“请问有什么事呢?”宋空鸣疑问道。
“关于经卯的事情……”凌昤将经卯的事情跟韦伯兮说了一遍,宋空鸣也沉默了下去。
“恐怕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这是她们感情问题。”宋空鸣郁闷道。
“但问题是韦伯兮老是在我家哭,我实在是担心。”凌昤忧心忡忡道。
“这样啊,我有一个办法,你看管不管用,虽然,我有点担心会弄巧成拙。”宋空鸣第一次犹豫道。
凌昤听完他的建议,挂上电话,她决定这几天等韦伯兮精神好点,然后就试试管家的办法。
一连5天,韦伯兮都是无精打采,连苏弃司都有些看不下去,想去找韦伯兮,却被暗中保护韦伯兮的夫诸给拦住。
而韦伯兮也并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的考试,反正今天她考完了,连怎么考完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好像特别享受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紧张氛围。
为了奖赏自己,她带着凌昤俩到深都江边看无人机表演以及对岸灯光秀。
这时,韦伯兮就看见天上的无人机却突然腾飞在空拼成‘我喜欢你’。
韦伯兮果断回头,就看见鬼帝经卯穿着米黄色中性风衣走了过来。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看你方便吗?”经卯有些忐忑道。
韦伯兮头一次看到鬼帝有些急促,也不好拒绝。
凌昤果断说道:“那我有事就先走了。”
韦伯兮还没来得及,就看见凌昤直接不给面子唰的一下冲出去了。
韦伯兮跟鬼帝经卯在江边慢走散步,她沉默着。
鬼帝经卯鼓起勇气道:“你要不要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感情需要一个过渡,虽然放了刀子,后面我要给你们撒糖~~~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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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
经卯下意识道:“回。”
可是抬起头看到鬼帝的样子,立马又反悔道:“最近跟凌昤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所以我就暂时不会去先,还有我短期也不会回去。我已经找到新的公寓了,古宅的所有权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包括我一半的资产。”
“什么意思。”鬼帝突然停止问道。
“嗯,就是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韦伯兮认真道。
“冷静什么?”鬼帝不依不挠道。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的对不对,我需要认真考虑一下。”韦伯兮有些无奈道。
“所谓的对错,是指跟我成亲吗?”鬼帝不知道为什么心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不太适应,记忆很混乱,后来她才发觉不对劲,因为韦伯兮对她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大,大到好像她就是爱韦伯兮,只是她不敢承认。
“不,不是……你别误会。”韦伯兮慌忙摆手。
鬼帝经卯深情看着韦伯兮,沉默了几秒,道:“好,就先这样安排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还想一个人再逛一下。”韦伯兮说完,转身离开。
鬼帝经卯转身看着江边的风景,再望着韦伯兮的身影,她的心已经痛到让她无法呼吸,难受到好像要跳出来。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非她不可的感觉?鬼帝经卯越来越迷茫了。
韦伯兮此时一路沿着江边散步,却不知不觉越走越远,还越走越偏僻。
等到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桥下的凉亭,她站在凉亭上看波光粼粼的江面。
月光的倒影,随着江水不停闪烁。
韦伯兮感觉自己有些冰凉,尤其江风吹过。
可是还没等她主意的时候,她就发现有东西靠近她,果断一回头就看见苏弃司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打算披向韦伯兮,却反倒是让韦伯兮先察觉。
“我看见你不停打喷嚏,所以我想给你衣服。”苏弃司温柔道。
“我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我?”苏弃司,最近学会了闪现的法术,并不是特别害怕苏弃司。
“那你又为什么执着鬼帝呢?”苏弃司反问道。
“她跟你不一样。”韦伯兮维护道。
“我跟她可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而已。伯兮,我这个特别好说话,只要你分一点点位置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苏弃司认真道。
“如果我不分呢?”韦伯兮拒绝道。
“不分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非你不可。”苏弃司步步逼近韦伯兮,但是韦伯兮直接躲开。
“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会对你不客气!”韦伯兮有些害怕道。
“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苏弃司还是步步逼近。
“不就是亲亲抱抱摸摸吗?我告诉你,我只属于经卯,也只肯让经卯靠近。”韦伯兮坚定道。
“那我可非得破一下你的誓言。”苏弃司果断伸出手一把拉住韦伯兮,强势将韦伯兮圈在怀里。
但下一秒却发现韦伯兮从自己的怀里消失了。
然后她猛然转头,就看见周思落抱住韦伯兮,特别亲昵用手触碰她的脸蛋。
“放开她,周思落。”苏弃司着急道。
“苏小姐,这你就不对了,我跟你可说好了,韦伯兮是我的,不是我们的!”周思落笑眯眯道。
“可我没有答应你。”苏弃司果断出手,她跟周思落纠缠在一起。
韦伯兮非常害怕,赶紧召唤经卯。
一瞬间,连周思落都感到一股奇怪的气场控制自己,让自己跟苏弃司不得不跪下,可周思落到底是上古大妖,很快消失。
苏弃司只能被迫双膝跪地,等到经卯出现的时候,她看起头看着经卯,却发现这个并不是自己认识的经卯。
“鬼帝?不,无妄海的主人!”苏弃司惊恐道。
“你能从我手里逃出生了,倒是挺厉害的!”经卯看着苏弃司认真道。
“求您,不要把我捉回地狱,我不要再回无妄海了,求求您!鬼帝大人!”苏弃司哭诉道。
“抱歉,我从不为自己破例。”鬼帝经卯只是挥挥手,一瞬间天空出现巨大的锁链瞬间锁住苏弃司,硬生生的从破裂的地面将苏弃司丢进去。
“韦伯兮,你是属于我的——”仍旧不甘心的苏弃司放肆大吼。
可惜等到地面恢复原样,她永远都无法再逃脱出来。
鬼帝经卯一把抱住双腿有些发软的韦伯兮,认真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韦伯兮摇摇头。
看来周思落跟苏弃司最近一直都在尾随她,伺机找机会,可惜功败垂成了。
“我们回家吧。”鬼帝经卯再一次提出请求。
韦伯兮原本还想拒绝,只是想到周思落这个人太疯狂了,有所顾忌终于决定回家。
一路上韦伯兮跟经卯都没有说话。
平时她记得她跟经卯总是欢喜冤家的模式,老是吵吵闹闹。
而且有时候就算经卯最不爱说话,也总是会回应自己。
为什么会这么想念鬼王经卯呢?
韦伯兮感觉自己的心脏痛到不行。
直到鬼帝经卯从车控台掏出一包纸巾递给韦伯兮,道:“我觉得你会需要。”
韦伯兮接过纸巾背对着鬼帝经卯。
等到回到古宅,鬼帝经卯并没有下车,反而是坐着看向韦伯兮,道:“我真的不可以吗?”
韦伯兮有些错愕。
“伯兮,不管有没有心,我还是我,不是吗?”鬼帝经卯试探道。
韦伯兮沉默了许久。
鬼帝经卯反而有些失望,正准备下车,就听见韦伯兮低声道:“你不是她。”
鬼帝经卯回过头看向韦伯兮,韦伯兮却直接关上车门离开。
韦伯兮知道鬼王经卯只是鬼帝经卯的一部分,所以在鬼帝经卯的世界,鬼王只是一段非常短暂的时间,那段记忆对于鬼帝而言并不是特别重要。
这就为什么她恢复记忆之后变了一个人,其实她一直没变,只是她的身体跟她的心并不是一个人罢了。
或者说,她的心让她感受的喜欢跟爱会因为遭遇背叛而弱化很多。
以至于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很喜欢韦伯兮。
鬼帝经卯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她终于鼓起勇气喊道:“那你可以喜欢上我吗?”
韦伯兮有些愕然回头。
鬼帝经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抽了时间按时更新,真担心不能日更你们会不会抛弃我~~不过我已经坚持日更了,就是弱弱求个收藏鼓励一下我~~~可以吗?
☆、对比
鬼帝经卯直接走到韦伯兮面前,直接将她拥入怀里。
“我或许真的忘记你了,但是,我想重新喜欢上你。”鬼帝经卯温柔道。
韦伯兮感动得眼泪簌簌落下,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看着鬼帝经卯。
鬼帝经卯轻轻拿开她的手,慢慢捧着她浅浅亲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
随即,她有些脸红放开韦伯兮,道:“今天你也累了,该休息了。”
韦伯兮点点头,下一刻却同手同脚然后快速跑回房间。
她果然顶不住那张属于经卯的脸。
鬼帝经卯却轻轻看着自己的手掌,下意识发现自己好像轻松了许多。
这一刻她已经不再迷茫,有些了解自己的心里想法。
深夜,鬼帝经卯站在韦伯兮的阳台,透过玻璃窗看着熟睡的她,她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心脏。
经卯,以前是靠本能喜欢上了她,对吗?
所以这颗心的跳动不再是因为帝白兮,对吗?
那时候你是不是答应了要好好保护她,对吗?
鬼帝经卯好像问了很多问题,但每一个问题都已经有了答案。
她瞬间飞到房顶,选了一个侧卧的姿势看着月亮,而夫诸则盘腿坐在她身前为她倒酒。
“鬼帝,你不打算回一趟无妄海吗?毕竟你是无妄海的主人。”夫诸担心道。
“一千年了,如果真的乱了,那恐怕天帝一定不会坐视不理。”鬼帝经卯一点也不担忧。
“大人你是说,你早就做好安排?”夫诸困惑道。
“嗯,不过,我想问你,没有心没有记忆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鬼帝经卯懒洋洋
“大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夫诸郁闷道。
“难道我很不堪?”鬼帝经卯有些紧张道。
“也没有,就是比现在不太像个神,反倒是像个人。”夫诸弱弱道。
“此话怎么说?”鬼帝经卯一边喝酒,习惯性单手敲着地面。
夫诸有些提心吊胆,看着鬼帝经卯表面温和,实际上比鬼王经卯还要更加恐怖。
当神的都是无情的种族,要不然为什么成为神之后一定要抛却七情六欲,如果真的要杀了韦伯兮,鬼王经卯一定不会动手,但是鬼帝经卯毫不犹豫动手。
而且鬼王经卯说不定为了韦伯兮跟整个世界对抗,但是鬼帝经卯会牺牲她的爱情。
毕竟她被封印一千年多少也有可能是背叛了她的感情。
夫诸知道得并不多,所以也无法确认。
“简单点就是说鬼帝你特别的燥。”夫诸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他感觉自己要完蛋了,赶紧闭上眼睛。
鬼帝经卯却微微眯了起来,然后重重放下酒杯。
“你继续说。”鬼帝经卯并没有想象中生气,反而很好奇自己燥起来是怎么样的。
“那鬼帝先说好,你不能生气啊!要不然你每次事后诸葛,我就太委屈了。”夫诸哭丧着脸道。
鬼帝重新端起酒杯,道:“可以,恕你无罪,不过你得小心点。”
夫诸把鬼王如何学习人类的生活,如何学习人类的知识,如何与人类相处的细节一点点告诉鬼帝。
比如鬼王是怎么进入电脑开始网购,还给自己建了一个微博,上传自己的照片一不小心就超了一万粉丝。
鬼帝经卯此时才发现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一切如此熟悉,原来她的本能已经学会了。
“所以,大人,你以前是特别积极融入人类的社会,而且你还特别喜欢玩一款叫王者的手游。最喜欢的游戏角色是刺客。”夫诸总结完松了一口气,他好像没有什么说错的。
鬼帝经卯此时陷入沉思,缓缓一杯杯灌入自己的喉咙。
原来韦伯兮跟鬼王已经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难怪韦伯兮会如此犹豫。
因为她不是鬼王啊!
她不管多么努力都不是经卯。
这才是韦伯兮为何连续一周对自己避而不见的原因。
韦伯兮,你真的那么喜欢以前的自己吗?如果我变回去了呢,你还会接受我吗?鬼帝突然萌生大胆的想法。
“夫诸,我问你,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加像人?”鬼帝经卯第一次不耻下问。
夫诸有些吃惊,吓得赶紧回答:“鬼帝,您是神啊!为什么要像人啊?”
“别废话,赶紧告诉我。”鬼帝经卯命令道。
“那鬼帝,你恕我无罪……”夫诸又开始求饶,就被鬼帝经卯吐槽:“你是复读机吗?我需要听你的废话两遍吗?”
“不需要,那我说了,其实我觉得应该这样……”夫诸靠近经卯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特别多。
鬼帝经卯一边听,一边眼睛时不时微微眯了一下,显得特别山中隐藏千年的老狐狸,特别老奸巨猾一样。
早上,韦伯兮起床,就看见穿着女装校服的经卯坐在她房间的沙发玩手机游戏。
“醒了吗?伯兮?”鬼帝经卯温柔道。
下一秒,她果断切换表情道:“那个,上学快迟到了,你别总是那么爱睡懒觉。”
鬼帝经卯觉得自己差点就破功了,想学鬼王有点粗鲁还真是很难。
所以她强迫自己练嗓子。
韦伯兮穿好校服,十万个不明白,等到坐上直升机,鬼帝经卯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喊道:“你瞎了我,快来支援啊,我是刺客啊!”
下一秒,就听到游戏GAME OVER。
韦伯兮忍不住有些想笑,以前鬼王经卯经常这样子,用抖音的词语评价就是一个喷子。
鬼帝经卯看到韦伯兮的笑容,有些惊讶。
韦伯兮有些纳闷道:“怎么啦?”
“没什么。”这招果然有用,学自己果然引人上钩。鬼帝经卯发现自己的心情越来越好。
等来到教室,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座位,然后径自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结果却意外发现自己的座位。
她甩下书包,她立马趴在书桌睡觉。
她记得夫诸说经卯在学校经常爱睡觉,但是每次考试都是年纪第一名。
鬼帝经卯偷偷侧着身子翻了一下课本,突然有些懵了。
她认真看完一轮之后,情不自禁感叹凡人的知识真的太……简单了,难怪鬼王每次都考第一。
韦伯兮看到鬼帝经卯有些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下课后,韦伯兮就去隔壁找凌昤,鬼帝经卯立马屁颠屁颠跟上去。
韦伯兮来到食堂,就看见鬼帝经卯抢先去排队。
凌昤忍不住弱弱道:“经卯不是从不吃食堂的饭菜吗?”
此时鬼帝经卯万箭穿心,特别扎心……
她立刻走到窗口看了一下,道:“你们要吃什么,我帮你们。”
韦伯兮摆摆手,小声嘀咕道:“鬼帝今天是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虐了三章,我知道刀子该结束了~~~鬼王经卯会回来的,看我水汪汪大眼睛~求个收藏~~
☆、甜蜜
鬼帝经卯一瞬间感觉自己有点扎心。
因为她是神,所以凡人的话不管是低声还是大声她都能听得很清楚,平时只是屏蔽而已。
今天她为了讨韦伯兮欢心,不自觉收获了许多吐槽。
韦伯兮也像是发现,为了缓解尴尬,赶紧转移道:“啊,我都忘记今天是周二,好像没有我喜欢的甜酸排骨。”
“不对啊,你不是喜欢红烧排骨?”凌昤慢半拍直接拆穿,随即等看到韦伯兮眼神,一瞬间道:“对,对,我记错了。”
“……”鬼帝经卯表示很无助,果断站到一边。
韦伯兮就听到后面不停催促的声音,跟凌昤随便点了一些菜然后走出食堂的时候就没有看见鬼帝经卯。
鬼帝经卯直接上了自己教学楼最高的楼顶,她有些丧气,幻化出一瓶小酒,慢慢边斟酌,边思考人生。
她突然重新谈起恋爱真是太难了,颇为有些挫折。
更何况,她要扮演另外一个人特别疲惫。
那种否定自己的感觉让他觉得神也不过如此。
没有人在爱情面前显得很高尚。
鬼帝经卯喝完不到一口还是忍不住叹气。
就这样等到放学,她才慢悠悠出现在直升机面前。
韦伯兮看着鬼帝经卯,道:“经卯,你下午去哪里了?”
“哦,没去哪里,就是随便走走,看能不能想起一些记忆什么的。”鬼帝经卯随便捏造。
“那你有想起什么?”韦伯兮却突然起了期待的心情。
“没有。”鬼帝经卯摇摇头。
“是,是吗?”韦伯兮有些难受,她终究还是明白鬼帝经卯不是鬼王,然后她果断坐回直升机。
鬼帝经卯坐在她的旁边,仔细打量着她,发现韦伯兮看向她,她假装看向窗外。
韦伯兮有些困惑,然后试探道:“你看什么?”
“哦,没事,就是觉得凡间的景色还是挺好看的。”鬼帝经卯说这话倒是几分真心。
自从他被封印一千年的时候,他强迫自己沉睡了,等到苏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比身体还缓慢半年。
此刻他对于过去的记忆是很清晰,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
可他知道这并不是过去。
她要找的仇人也死了,就算转世了也不是她本人,她的满腔仇怨却因为这个韦伯兮渐渐稀释,让她不知不觉竟然忽略了凡间的美好。
韦伯兮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看了几百遍,可是她每次都会想起之前的记忆,尤其看到有趣的画面总扯着鬼王经卯,告诉她,虽然她总是很不耐烦还时不时嘲讽自己大惊小怪,可却总笑着陪伴她。
美好的记忆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它的存在。
韦伯兮刚想开口,就看见鬼王经卯突然开口道:“你要不要看看我世界的风景?”
“??什么世界?”韦伯兮十万个不明白。
“就是你们凡人常说的地府。”鬼帝经卯认真道。
韦伯兮一瞬间远离鬼帝经卯,并抱着自己的脖子认真道:“我不想死,我想活着。就算你是鬼帝经卯,被美色/诱惑冲昏了头我也还是不想死!”
鬼帝经卯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她下意识伸出手捏了一下韦伯兮的脸颊。
一瞬间,她突然记起自己也每次嘲笑韦伯兮总会偶尔捏一下。
韦伯兮突然抱住鬼帝经卯,忍不住伤心道:“经卯,你回来了?”
鬼帝经卯紧紧搂住韦伯兮,她很想说是,可她知道她不是。
韦伯兮没有答案,却假装靠在经卯的怀里,她闻了闻,果然没有鬼王的味道,那是鬼王的烟火气息,因为鬼王特别喜欢吃人类的零食,有时候也会染点人类的香水。
可在鬼帝经卯的身上,她只有冷冽的清香,那种清香就好像荷塘里的荷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韦伯兮轻轻松开鬼帝经卯,带着歉意道:“抱歉,冒犯了。”
鬼帝经卯却摇摇头。
两人都若有所思沉默,谁都不想说话。
晚上,韦伯兮睡不着觉穿着睡衣坐在阳台上,她看着天上的半月,忍不住将自己的整个人缩在一张小小的沙发椅子,整个背影看起来特别孤单寂寞。
“经卯,我很想你。”韦伯兮小声呼唤道。
但是没有人会再回应她。
下一秒,一声砰的在她头顶爆炸开来,韦伯兮就看到后山不远地方居然有人放起烟花。
她抬起头张望,却不知道鬼帝经卯正静静站在她身后。
直到一声冷风吹来,打了一个喷嚏,她正想回去哪一件衣服,就看见经卯正拿着毛毯站着不说话。
“抱歉,我想问你要不要吃宵夜,然后听到你受风寒打喷嚏所以想给你拿被子,冒犯进你的屋子。”鬼帝经卯不管何时都非常注重礼节。
韦伯兮接过她的被子,笑道:“我不想吃了,害怕变胖,谢谢。”
“哦,那行。”鬼帝经卯说完并没有想走的意思。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韦伯兮好奇道。
“烟花美吗?我可以一起坐在这里看吗?”鬼帝经卯认真道。
“当然。”韦伯兮表示同意。
韦伯兮头一次与鬼帝经卯坐在一起,她居然不自觉有些紧张。
万一鬼帝经卯要是那个那个什么的,我要不要答应?
韦伯兮发现自己道德沦丧,竟然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后来她又在鬼帝经卯不注意,恶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她清醒想起鬼帝就是鬼帝,她永远都不会是经卯。
下一秒,她又有些悲伤,她该怎么面对鬼帝经卯呢?
她要是爱上鬼帝经卯可怎么办啊?
韦伯兮不停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了。
鬼帝经卯发现韦伯兮有些心不在焉,感觉可能对自己还有些排斥,她忍不住叹气。
下一秒又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道:“对了,下午的提议你感兴趣吗?”
韦伯兮困惑看着鬼帝,她似乎记不起来了。
“就是去我无妄海看一下,放心,你应该会长命百岁的,毕竟有我在不是吗?”鬼帝经卯打趣道。
“哦,哦,可以吗?话说,确实也有点好奇。”韦伯兮心动道。
“就周五放假,我们就去两天,我带你看一下我的宫殿。”鬼帝经卯开心道。
“好,我也很期待,不知道鬼帝的宫殿是不是像电视剧那种特别金碧辉煌,壮观大气。”韦伯兮特别期待。
鬼帝经卯却笑着道:“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鬼帝与鬼王的融合倒计时还有2章,我一直默默在走感情节奏,希望大家不要觉得腻~~~
☆、脸红
韦伯兮特别期待。
这些时间,韦伯兮过得很平静,因为看她不顺眼基本都不在了。
除了一直神出鬼没的周思落。
但是经卯跟夫诸24小时几乎都跟随,周思落一直都没有机会动手。
所以他打算潜伏寻找机会。
一月一次的族长家族会议再次召开,已经有点经验的韦伯兮这次非常淡定带着鬼帝经卯去参加。
鬼帝经卯第一次参加韦氏家族的会议,看着这些陌生的脸蛋,虽然他还是控制不住联想上古时期这群人祖先是怎么干掉自己,但是会因为韦伯兮克制自己。
尤其这次听见凡人讨论他们的瘟疫疫情死了不少凡人,鬼帝经卯并不在乎,对于他而言,人类的生老病死乃自然规律,天地法则,无人逃脱。
就算是瘟疫肆意,也不是他所能掌控,所以他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关注这个话题。
韦伯兮知道鬼帝经卯并不在乎,她自己想在乎又无能为力。
论身份她只是个学生,虽然有钱却也最多捐个钱,并没有太大作用,论能力,她虽然学会点三角猫功夫,可也有家规法则,也不是随意能用。
因此,韦伯兮跟鬼帝经卯听完,睡醒了就打道回府。
刚好又是周五放假,鬼帝如约带韦伯兮离开古宅,而被隔离14天的管家宋空鸣还在酒店继续关着。
原本韦伯兮以为无妄海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她被鬼帝经卯拉着的一瞬间一直紧紧闭着眼睛。
鬼帝经卯看见韦伯兮紧张的神情,仍不住伸出手弹了一下韦伯兮额头,韦伯兮一瞬间有些困惑看着鬼帝经卯。
“无妄海其实跟凡人的世界并无太大的区别。”鬼帝经卯此刻跟韦伯兮正乘坐一叶扁舟上,韦伯兮这次鼓足勇气偷偷张望四周。
灿烂星辰照亮整个无妄海,一颗颗化成美丽的彩虹飘落在一艘艘虚拟的船只,每艘船只都坐着一个胖胖的可爱的精灵管辖。
韦伯兮发现有一颗星星飘落在四周,她好奇伸出手触碰,就发现星星竟然幻化成可爱实体,还长出两只小小的翅膀围绕韦伯兮四周,不一会儿就听到愉快的笛声飞走了。
韦伯兮还恋恋不舍跟它挥挥手,然后她攀爬在船栏,就看到大海底下漂浮着巨大黑色生物,她有些害怕,询问鬼帝经卯,道:“那是什么?”
鬼帝经卯不知何时变换出烧酒,一边喝酒一边懒洋洋,道:“无妄海的守卫——鲸落,也就是你们凡人口中的鬼差,只不过它是引导亡者投胎的守护者。”
韦伯兮似懂非懂,尤其看到一只巨大的鲸落突然腾空飞起,就好像看到大海的虎鲸翻越轮船,场面极其壮阔豪气。
一路上韦伯兮沉醉在这虚幻的无妄海渐渐驶向终点,无妄海的鬼帝宫殿。
那是矗立在三界缝隙的宫殿,每一个缝隙都能自由去往不同世界。
鬼帝经卯除了掌管冥界一切事务,还要抽空去上达天听,跟玉帝老子好好聊聊天,避免三界因为误会又发生混乱,平时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到了,伯兮,不,我的鬼后。”鬼帝经卯瞬间换回鬼帝的服饰,连带着韦伯兮也换上了鬼后的衣服。
韦伯兮就发现自己的眼前被一串串珠子遮住眼睛,她伸出手触碰却意外看见自己不知何时带上了鬼帝一样的帽子。
而且她的额头还被鬼帝经卯伸出手刻下了一个鬼子的符号印记。
“好了,只要你有这个标志,从此鬼界都归你我掌管。”鬼帝经卯笑眯眯把自己身家分了一半给韦伯兮。
韦伯兮立刻就看见自己四周不知何时跪下黑压压一片奇怪的鬼魂,个个都高呼欢迎鬼帝重返无妄海。
韦伯兮就看见她不远一栋特别奇怪的宫殿矗立天地,似乎要捅破苍天,下穿地面,非常的壮观气派。
鬼帝经卯可没有兴趣接受三拜九跪,一瞬间就带着韦伯兮出现在宫殿大厅,然后一个长相极其英俊的男子领着其他九哥长相不一的男子走了上前。
“恭迎鬼帝鬼后重返无妄海,秦广王率十殿阎王拜见。”说完一干人等立马单膝跪下,双手贺礼。
鬼帝经卯麻木道:“你们走吧,我对你们没兴趣。”
秦广王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知道鬼帝生来性格喜怒无常,可也没有今天这么无礼。
“鬼帝,您不打算处理一下桌子上的公务吗?”秦广王伸出手指着鬼帝的办公桌,一张非常古代松木放着成千上万的玉蝶。
鬼帝有些头疼,扶起秦广王,认真道:“有你们在,本尊从不需要处理,本尊信你们。而且,今天我只是来适应一下,还没正式上任。”
秦广王与其他鬼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次,头一次把不想工作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对了,我不在一千年,无妄殿没发生什么事吧?”鬼帝经卯反问道。
“一切都好,暂时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发生。”秦广王认真道。
“那你们还不赶紧走?”鬼帝经卯突然下了逐客令。
秦广王跟其他鬼王还不明白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已经被鬼帝丢出宫殿。
“造孽啊!鬼帝是在人间吃坏脑子了吗?”阎罗王无语道。
“我怎么觉得鬼帝更像人间唐玄宗?!”转轮王有些担心道。
其他鬼王纷纷看着转轮王,一脸惊讶。
转轮王看着他们,他说错什么?
鬼帝经卯一把拉着韦伯兮去到自己的后院,道:“我的寝宫距离这里不太远,你要不要去看看。”
韦伯兮有些纳闷,去寝宫干什么。
鬼帝经卯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穿着鬼后衣服的韦伯兮,总想点留些什么回忆好像比较适合现在的情绪。
所以,他毫不犹豫拉着韦伯兮就走。
“你不是带我去逛一下吗?”韦伯兮挣扎道。
鬼帝经卯却直接将韦伯兮圈在怀里,突然依靠着复古的走廊栏杆吻了起来,韦伯兮想推开却被两手扣在头顶,整个人就这么被强势被鬼帝偷袭。
这让韦伯兮大为震惊!
难道说鬼帝她想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按时更新了,希望有人看到这里~~
☆、鬼王
韦伯兮吓得一把推开鬼帝经卯,以至经卯有些踉跄后退撞到栏杆。
此时清醒过来的鬼帝经卯却突然笑了起来。
韦伯兮却有些莫名其妙,问:“你笑什么。”
“笑你傻。”鬼帝经卯重新站稳恢复沉稳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我傻?”韦伯兮有些难以置信道,这还是鬼帝第一次怼人。
“承认就好。”鬼帝经卯果断转身拉着韦伯兮继续往寝宫走去。
“我没说我傻,还有我没跟你成亲,我才不要你跟你洞房,你快放开我!”韦伯兮挣扎道。
鬼帝经卯无奈,笑道:“就是因为你想歪了,我才故意戏弄你的。刚才亲你,只是开玩笑而已。”
韦伯兮更加无语,喊道:“你都说要带人去寝宫,难道不是那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