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该放下成见,重新认识一下她,否则你们的关系永远只会停留在现在。互相防备,互相折磨,最后两败俱伤,谁也不欠谁。”夫诸说完,果断噗嗤噗嗤去找薯片。
此时经卯却愣了一下。
“互相折磨,两败俱伤吗?”她喃喃自语道。
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韦伯兮,长着酷似仇人的脸,却又是别人的灵魂。
所以她生气是因为自己侮辱她的对自己的喜欢吗?
如果是这样的答案,那要怎么道歉呢?
不可一世无比傲慢的鬼王终于忍不住头疼起来。
晚上,夫诸抱着薯片噗嗤噗嗤敲敲门去找韦伯兮,韦伯兮开心看着夫诸,道:“你找我吗?吃饭了吗?”
“对啊!中山神让我叫你吃饭。”夫诸道。
“我不吃了,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韦伯兮神秘兮兮乐道。
夫诸一脸困惑看着她。
“你真的不吃了吗?”夫诸再次确认道。
“嗯!你出去吧,快点出去吧,乖~”韦伯兮非常快速将夫诸打发出门。
此时夫诸一脸懵逼。
前天还嚷嚷着觉得自己可爱,还占自己便宜的女人现在就嫌弃他了?
果然凡人的感情都是善变的。
亏他还为了韦伯兮给他买薯片而帮她,真是心疼。。。。
可怜的鬼王都不知道他居然被一包薯片给卖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韦伯兮立刻神采奕奕跑去隔壁找经卯。
经卯迷迷糊糊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就看见韦伯兮直接拿着一张红纸贴在她的额头。
经卯有些莫名其妙摘下红纸,就看见红纸写着:“第一天!”
“什么意思?”经卯打着哈欠道。
“让你爱上我的第一天,首先我要对你说,早上好,经卯!一起吃早餐吧。”韦伯兮笑得简直灿烂得让经卯都有些害怕。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昨天晚上连饭都不跟我吃?”经卯想到昨天晚上韦伯兮居然不跟他吃饭,就料想韦伯兮肯定会生她的气。
但是没想到今天来个360度大变样,有点令人应接不暇。
“我不打算生你的气了,今后我也不会生你的气,我决定,我就是不会生你的气!”韦伯兮还主动抱着经卯,贴着平胸的经卯死死蹭着便宜。
经卯更纳闷了!
昨天她为了救她,不小心看到她的裸相,她自己倒好,居然光明正大吃自己豆腐。
她是该生气,还是不该生气?
“经卯,我想过了,你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你并不了解我,所以你觉得我说爱你只是为了骗你的手段。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让你知道全世界我最爱你!”韦伯兮说完,还踮起脚尖捧着经卯用力亲一口。
经卯更是惊讶瞪大眼睛,什么瞌睡虫一瞬间都跑光了。
唰的一下子,自己反倒是彻底脸红起来。
“你,你这个女人,你果然才是流氓。”经卯结结巴巴道。
韦伯兮亲完,得逞笑道:“没关系,你说得对,我就是流氓,面对你我的确没有任何抵抗力。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可自拔。好了,我们该洗漱去上学了。等我,一起上学!”
“你死心——”吧,不可能!经卯还想反驳什么,结果韦伯兮什么都不听,自顾自跑回房间去洗漱换衣服。
经卯无奈叹了一口气。
果然韦伯兮永远都喜欢自说自话。
她不知道妖怪都是很专一痴情的人。
更何况她心里是不会有她韦伯兮的位置。
无论她怎么做。
内心的怨恨、憎恶、厌恶始终无法让她内心想要复仇的想法停止。
等到上学的时候,韦伯兮就看见凌昤在走廊等她们。
“你来了,我告诉你哦,我们学校有大事发生了。”凌昤神秘兮兮道。
“什么大事啊?”韦伯兮好奇道。
“我们学校一个星期后要举办运动会了!”凌昤高兴喊道。
“什么是运动会?”韦伯兮与经卯不约而同异口同声道。
“你们搞笑吗?运动会就是普通的运动项目放在一块进行比赛啊!你们上小学、初中没有吗?”凌昤疑惑道。
经贸下意识沉默。
韦伯兮心虚沉默。
她上辈子有钱想读书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杀手了。
所以上学的快乐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算了,你们肯定是刚从国外回来的,不了解也很正常。我跟你们说哦,我们学校运动会这天是对外开放的,会有很多人来参观。所以,我们报考比赛项目就必须很谨慎,非常谨慎的选择。”凌昤就像个消息贩卖者,说得非常多,还很琐碎。
不过却让韦伯兮跟经卯听明白了。
韦伯兮想了一下,道:“我大概会玩飞镖项目吧。”
上辈子做职业杀手的时候,扑克牌就是她的武器。
“那我就选最简单的吃瓜群众项目吧。”经卯懒洋洋道。
“。。。。。。。好像没有吃瓜群众项目。”凌昤吐槽道。
“经卯,你不用选,我已经帮你选好了。”韦伯兮说完,还特别猥琐嘿嘿笑了两下。
经卯一看她的表情就感觉很不舒服,郁闷道:“你给我选什么啊?”
“秘密!”韦伯兮果断开心笑着跟凌昤道别。
经卯则是满脸疑惑跟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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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鬼
上体育课的时候,韦伯兮跟经卯被体育老师带到学校的体育游泳馆。
看着宽大的游泳馆,韦伯兮笑得特别猥琐拉着经卯走到游泳池边,指着游泳池乐道:“我给你报了游泳项目。”
“什么是游泳项目?”一个可怜被封了上千年的鬼王虚心好奇道。
“就是在这个长方形的水塘游来游去,然后不要超时,游得最快,时间最短最好。”韦伯兮简单道。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挑战难度。”经卯一脸丧失兴致。
她不相信全天底下还有人比她游得最快!
“不,到比赛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很有难度。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更衣室在哪里。”热情的韦伯兮拉着不谙世事单纯的鬼王进入女生更衣室。
经卯第一次看见那么多女孩换衣服,吓得赶紧捂住眼睛,立刻小声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女孩子们怎么可以这么不矜持?”
韦伯兮听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此时她感觉她的鬼王好像还活在一千年前的世界,思想还是那么刻板固化。
但却意外注重礼教以至于让人觉得迂腐得有点可爱。
“好啦,好啦,你别说了,大家都是女的,有什么关系嘛。”韦伯兮将经卯拉入隔间,然后把隔间里的柜子进行简单解说。
此时经卯困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自然是问了凌昤,她帮我打听的。而且泳衣也是她帮我们准备,你要不要试试?”韦伯兮将柜子里的一件纯白泳衣拿出来。
经卯扫了一眼,非常嫌弃道:“不要!”
“试试嘛~到时候你比赛是一定要穿的,这是规定,谁都不能拒绝!”韦伯兮说完直接动手开始帮鬼王脱衣服。
经卯想阻止韦伯兮脱她衣服,就发现韦伯兮一脸期待眼神看着她。
“你出去,我自己来。”经卯最后的底线命令道。
韦伯兮嘟着嘴巴,哀求道:“我真的可以帮你换衣服的。”
“你就一个大流氓,脑子整天就想怎么勾/引我!”经卯无语道。
“我不那样做,你怎么会对我动心。”韦伯兮坦白道。
“我没有心,是不可能会对你动心……”经卯还没说完,韦伯兮突然离开房间。
经卯气结,韦伯兮永远不听她的重点。
可就算韦伯兮听见又如何,她八成以为自己是拒绝她,所以才编造的谎言。
等到经卯换好衣服走出去的时候,韦伯兮已经不见人影了。
而消失的韦伯兮正被韩如良她们拖到游泳池边。
“韦伯兮,你让我做了整整7天的猪,今天我若不是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叫韦静冉。”韦静冉看着韦伯兮阴狠道。
“就凭你?”回去再练练吧。韦伯兮压根不放在眼里。
“当然,凭我是不够,不过,这个绝对能弄死你。”韦静冉示意其他人捉住韦伯兮,韦伯兮被四五个女生死死抱住。
韦伯兮还看着韦静冉拿出一道黄符贴住韦伯兮,直接趁韦伯兮不注意推她下水。
“韦伯兮,这次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同意离开韦家,将经卯还给我,我就放过你。”韦静冉站在泳池边猖狂道。
韦伯兮被黄符定住,压根动弹不得,尤其水压又不停灌入鼻孔,导致她无法呼吸。
一瞬间整个泳池变黑。
韦伯兮挣扎期间,一瞬间就看到泳池竟然飘着一个穿着红色泳衣的女鬼,此刻她正缓缓游了过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韦伯兮内心喊道。
但是她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女鬼越泳越进,还下意识伸出手缓缓抚摸韦伯兮。
韦伯兮眼泪簌簌直流,以前她看恐怖片《咒怨》就觉得挺恐怖,没想到真身体验,比恐惧更刺激一百倍。
经卯,你在哪里,快救救我。韦伯兮痛苦想喊,却喊不出来。
那女鬼却突然伸出手掐住韦伯兮的脖子,让原本就要窒息的韦伯兮更加快速咽气。
眼看韦伯兮差点断气的时候,扑通一声韦伯兮就看到经卯快速入水游向她,还顺道秒杀了泳池的女鬼。
等到将她抱上岸边的时候,韦伯兮被经卯救醒,此时口中还灌入大量泳池盐水,让韦伯兮呛到咳嗽不止。
好不容易恢复神智,韦伯兮就看见韦静冉居然还冷冷看着她。
她直接推开围观的群众,径自走到韦静冉面前,满身杀气。
“我已经再三警告你,别惹我!但你找死~”暴戾的韦伯兮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打中韦静冉的肚子,然后将韦静冉拖着丢进水里。
其他人看了又是惊讶,又是赞叹。
经卯笑了笑,这个凡人倒是挺霸气侧漏的。
韩如良直接想去拉韦静冉,结果也被韦伯兮踹进水里,她愤怒厚道:“韦伯兮,你不要太嚣张了。”
“如果刚才不是经卯救了我,恐怕你们是杀人未遂吧。我韦伯兮可没软弱到别人杀我,我还要战战兢兢求饶。韦静冉,如果你敢有下一次,就不是泳池这么简单。”韦伯兮说完,重新走回经卯身边,拉着经卯往更衣室走去。
然而刚进入更衣室,韦伯兮还没开口,就直接晕倒在经卯的怀里。
“伯兮,伯兮,你怎么啦?”经卯头一次激动喊道。
经卯立即将韦伯兮瞬间带回家,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暴露,也庆幸当时更衣室并没有人。
回到家门口的管家宋空鸣看着经卯抱着韦伯兮,慌张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经卯被那个什么韦静冉踹进水里,然后醒来又晕倒了。”经卯着急道。
管家宋空鸣立刻伸出手替韦静冉把脉,一瞬间脸色惨白。
“糟了!小姐的魂魄被人召唤了!已经离开驱壳了!快,快送她回房间,我立马施法召唤回来!”管家宋空鸣果断跟经卯两人急冲冲往韦伯兮的房间。
此时灵魂出窍的韦伯兮发现自己正站在巨大的法阵前,一间四周都是红色符咒的房间。
更让她想不到都是,苏弃司正拍着手掌走了进来。
“伯兮,我们又见面了。”苏弃司走入法阵,轻轻拥抱虚体的韦伯兮。
韦伯兮发现她根本无力反抗,因为她从对面的巨大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前世的样貌。
那是杀手张世沁的样子!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韦伯兮惊讶道。
“我跟韦静冉小姐达成了合作,只要她找到机会将黄符贴在你身上,我就能将你召唤出来,以后每天我们都能见面了。开心吗?”苏弃司瞬间将韦伯兮变成实体,还给韦伯兮拉来一张木椅。
“神经病,我是不会跟你呆在一起的!”韦伯兮挣脱开,试图打开那个房间的门,但是好几次都被法术弹开。
“别挣扎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除非有人能重新把你召唤回去。”苏弃司笑眯眯道。
“那你到底把我捉来想干什么?”韦伯兮怒吼道。
“当然是为了你,我想要你,韦伯兮。我说过,就算死,你也只能是我的!听话,好好在这里呆着,我不会伤害你的。”苏弃司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韦伯兮尝试着打开,压根连边都碰不到了。
完了,难道她这辈子就被困在这里吗?
经卯能不能找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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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
管家宋空鸣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皱眉的韦伯兮就忍不住叹气。
他千算万算,没想算到在学校让韦伯兮被人暗算了。
好不容易将真正的主人给召唤回来,虽然失忆了,但是最起码经卯也失忆了,两两负负得正,他就巴不得这俩货就这么相安无事然后度过往后千年万年。
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果然韦静冉的管家周思落对经卯一直不死心,只是这次为什么只要主人的灵魂?
管家宋空鸣不太明白。
经卯看着管家还愣在原地,忍不住激动道:“你倒是看看啊!你想什么呢?”
“你一个能跟天君平起平坐的丰都大帝,你急啥?论法力我跟你不相上下,也没差多少啊?”中山神无语道。
“问题是我没有心,法力被封印了一大半,而且如果谁现在得到我的心,他大概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经卯着急道。
“哦,抱歉,我忘记了没有心的你是妖怪之身,不是神籍丰都大帝!”中山神一点歉意都没有道。
经卯感觉他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能召唤小姐的灵魂,这说明小姐曾经一定很在乎这个人!因为只有这样小姐才会心甘情愿离魂。”中山神分析道。
“难怪上次我就觉得那个女人不对劲,原来是她带走了韦伯兮!可恶,不是说喜欢我吗?韦伯兮,你这个渣女!骗子!”经卯生气道。
“……”管家宋空鸣瞬间沉默,他发现经卯总是默默偷学人类的词语,但都是贬义词,还是那种用得乱七八糟的方式。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错了吗?”经卯怒道。
“被人召唤不一定是在乎她,而是恨她。所以,我觉得小姐一定还是很喜欢你。所以你要不要试试看,把小姐召唤回去?”管家宋空鸣试探道。
“我?可我没有心啊,我根本无法爱任何一个人,你其实就知道我的弱点,所以不要告诉我,你是故意的。”经卯突然认真看着宋空鸣道。
管家宋空鸣愣了一下,尴尬道:“其实,怎么说,从你第一次被我操控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法力不如我……”
“所以,韦伯兮才会跟我契约订立成功,否则她根本就无法碰到我,不是吗。”经卯已经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个中山神心真黑。
虽然知道他腹黑,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更加腹黑。
“我当时也只是试探而已,毕竟我总不能看着你动我的主人,谁让我也是契约者,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服务凡人。”管家宋空鸣笑得一脸真诚,可在经卯的眼里,那压根就是老狐狸得逞的笑容。
经卯气得无语。
可他又能怎么办?
如果韦伯兮要是死了,他也会跟着暴毙,还会魂飞魄散。
一句话,赔了夫人又折兵。
经卯只好勉强自己坐在床边,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韦伯兮的眉心点下一颗召唤痣,小声呼喊道:“韦伯兮,归来!”
韦伯兮压根没有任何反应。
是不是召唤的姿势不对。
“韦伯兮,醒来!”经卯又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奇怪了,为什么没有反应?
难道说法力真的不足?
“你借我一点法力!”经卯边说边对管家宋空鸣伸出手道。
管家宋空鸣握住非常习惯性掏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搭在经卯的手腕,特别绅士诊脉一般输入自己的法力。
经卯抽着嘴角,吐槽道:“矫情!”
管家宋空鸣笑眯眯道:“不,我是怕小姐吃醋,我跟你男女授受不清~”
经卯瞬间气得想揍死宋空鸣,最后忍气吞声继续召唤韦伯兮。
此时的韦伯兮躺在大床上玩着手机游戏。
她还忍不住感慨,如果不是她被囚禁,她觉得这样当咸鱼一辈子也挺好!
最起码,眼前这个仇人,居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供着她。
不管她如何骂她,哪怕把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苏弃司也依旧纹丝不动,反而像个脑残粉丝托着下巴常常趴在床边看着玩游戏的韦伯兮。
而韦伯兮又不敢真的去反抗她。
毕竟她有法力,而她没有。
万一她要是想不开,真的乱来,那经卯要是知道,估计这辈子渣女的形象再也洗不掉了。
不,不,不是渣女,而是当不成烈女。
苏弃司如同往日开门进来,就看见韦伯兮一如既往坐在床上玩游戏。
她非常欢愉坐在韦伯兮前面,开心看着她不说话。
韦伯兮一脸警惕,她实在摸不透这个苏弃司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别总是如此防备我,如果我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能反抗吗?”苏弃司认真道。
“那要不然咧?我应该对你笑脸相迎,还要客客气气喊你一声弃司?不过我要真的那样喊,还不如气死自己算了。”韦伯兮翻着白眼道。
“我记得上辈子,你总喜欢喊我小司,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你记得吗?第一次我把你带回家的时候,你那个时候真的很可爱,也很天真。”苏弃司笑眯眯回忆过去。
“是啊,天真的以为你爱我,你就会永远陪着我,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却是十年的囚禁以及你的无情背叛。苏弃司,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担心死后下地狱吗?”韦伯兮纳闷道。
“担心。不过我刚从地狱回来,所以不在乎再下第二次。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想重新爱你,我想让你知道上辈子其实我也是情非得已,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苏弃司难得正经为自己辩解,可惜她知道韦伯兮是不会相信。
“你知道的,从你想要我死的那一刻起,你一个字我都不会信。”韦伯兮笑嘻嘻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我爱你,这一句话我想打算用一辈子,甚至千年,万年让你知道我从没有骗过你。”苏弃司慢慢靠近韦伯兮,一脸痴汉/的表情。
“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上经卯了。”韦伯兮毫不犹豫阻止苏弃司的靠近。
苏弃司心里虽然扎根了刺,但是她还是很看开道:“没关系,不管你心里有多少个人,我知道我是你永远都逃离不了的梦魇,是你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噩梦,这就足够了。”
“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说这些令人反胃的话。”韦伯兮冷哼道。
“既然做了反派,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我是在恶心人。我无所谓,所以不管什么甜言蜜语都好,只要你对我还有一点点反应,再恶心我都能说。”苏弃司继续靠近韦伯兮,韦伯兮却默默退后。
“你这样对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你可不像是那种高尚的人。”韦伯兮讽刺道。
“没错,我的确是那样的人,唯独对你,是例外的。不过,经卯很快就会死了,到时候你就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所以,现在利用你,让你恨我,我已经不在意了。我也不会管你开心不开心,我只要将你留在我身边就好。”苏弃司说完,一把将韦伯兮扯入自己的怀里,强势掐住韦伯兮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韦伯兮直接朝着她吐口水,但是苏弃司还是依旧强势吻住韦伯兮,一脸心满意足。
韦伯兮气得整个人都发抖。
“明天我会再来看你,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苏弃司说完,果断离开房间。
韦伯兮却卷起双腿,拼命擦拭自己的嘴唇,恶心到让她想吐。
那些无法忘记的回忆终于再次涌入心头。
那十年的囚禁苏弃司也是这样对她!
疯子一般,搞不懂她。
“经卯,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救我!”韦伯兮伤心道。
然而就在此时,经卯的声音突然响起。
“韦伯兮,醒来!”
韦伯兮就看见自己全身开始发亮,一瞬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她已经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
“韦伯兮小姐,你醒了?”管家宋空鸣高兴喊道。
韦伯兮却哭着扑向经卯,委屈捶打着她,怒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醒来!你这个大坏蛋,你知道吗?我被人家欺负了~”
管家宋空鸣非常识相离开房间。
经卯此时叹气道:“你打够没?我会疼的,好吗?”
“没有!我就打你了,难道你要打我吗?”韦伯兮哭得更凶。
经卯又气又无语,最终还是将韦伯兮涌入怀中。
“别哭啦,那我道歉行吗?”
韦伯兮听完,哭得更凶!
经卯一脸懵逼,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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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
“你怎么越哭越凶啊?”经卯不明所以道。
“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早点叫我,我就不会损失……”韦伯兮一瞬间戛然而止。
“损失?”经卯发现韦伯兮神情非常古怪。
“没什么,没什么……啊,我困了。先睡了!”韦伯兮立马鸵鸟将自己用被子藏起来。
她怎么敢跟经卯说她又被大坏蛋给强吻了!
到时候经卯要是不喜欢她怎么办。
她是越了解经卯就越喜欢她。
所以她很在意经卯的想法与感受。
经卯看着韦伯兮欲言又止,还有些匪夷所思。
自己反倒是联想到第一次见到韦伯兮差点被苏弃司给猥亵的画面,一瞬间就意识到韦伯兮有可能被那个那个,瞬间一把揪着韦伯兮,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她就是非常无聊给我送来一张床,还给我一个手机让我打游戏。”韦伯兮紧张解释道。
“是吗?”经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心里不舒服,尤其是意识到韦伯兮有可能被触碰过,她就感觉恨不得将苏弃司大切八块喂狗。
“真的!”韦伯兮心虚道。
“那她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经卯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内心特别忐忑。
“没有,没有!”韦伯兮慌张认真道。
“那就好,你给我记住,我可不想要一个脏兮兮的主人,明白吗?”经卯嘴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决定她要将苏弃司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知道!那我可以睡觉了吗?”韦伯兮小声道。
“嗯,你睡吧,我守在你身边,已经给你做了结界,暂时没有人能召唤得了你。”经卯不放心还拧着韦伯兮的头,让韦伯兮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头不是头,而是玩具木偶。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悄悄伸出手握住经卯的手,然后背着她偷偷笑着入睡。
经卯愣了一下,只是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
感觉自己好像有被讨好,还是那种被人需要,令她特别有成就感。
不过,苏弃司就没有他那么开心。
尤其今天她见过周思落,并决定帮他杀了经卯,却没想到自己回去的时候韦伯兮被人救走了。
她坐在韦伯兮睡过的床,下意识轻轻伸出手抚摸,还亲昵道:“小兮,等我。我们很快又会再见面了。”
晚上,睡到自然醒的韦伯兮,发现经卯也睡着躺在自己的身边,好奇半爬起身子观察经卯的睡颜。
极度富有冲击感的瓜子脸,不管怎么看,都会令人过目不忘。
她还有些贪婪伸出手轻轻划过经卯的眉毛,特别喜欢英气十足的眉毛衬托得经卯特别有江湖大侠那种豪气霸主气质。
“看够没?”经卯懒洋洋开口道。
“那我要看一辈子你会不会同意?”韦伯兮调戏道。
“不会。”经卯想都不想直接拒绝道。
“为什么?”韦伯兮委屈道。
“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吃了我,我可是很矜持的!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别总是如此放……”经卯话都没说完,就被韦伯兮给偷袭吻住。
只是这一次,韦伯兮非常缠绵痴迷经卯,以至于舌头都不自觉滑入经卯口中,加深了纠缠的力度。
经卯知道韦伯兮经常死缠烂打,却没想到自己头一次动了欲念,她想都没想直接将韦伯兮压在身下,然后教会韦伯兮什么是大人才会的接吻。
等到一吻结束,经卯脸色绯红,道:“韦伯兮,我警告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韦伯兮故意解开自己的衣服,半裸着肩膀色/诱道:“那你要怎么不客气,我都随意。”
“你,你,你——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经卯气得无语。
“我要是矜持了,你会嫌我不够放开呢~”韦伯兮故意靠在经卯耳边小声道。
经卯一把推开韦伯兮,非常狼狈逃窜离开。
她果然还是受不了那个女人!
韦伯兮却哈哈大笑,乐道:“果然大妖怪都很纯情,经卯绝对是例子!”
不过,正好!
她就喜欢撩这种纯情又傲娇的大妖怪!
夫诸这时懒洋洋走了进来,非常自觉坐在房间沙发道:“韦伯兮,有人找你,你要不要去见一下?”
“谁?”韦伯兮把衣服穿好下床。
“还有谁,自然是你的小妹妹凌昤。”夫诸道。
“哦,那为什么是你通传?”韦伯兮又道。
“还不是经卯说不放心,让我跟着你。我以后打算变成可爱的小麻雀蹲在你头顶,你习惯就好。”夫诸说完,果真变成白色胖胖的小麻雀蹲在韦伯兮的头顶,非常自觉把韦伯兮的脑袋变成鸟巢。
“。。。。。。”韦伯兮还能说什么。
等到来到大厅,凌昤看见韦伯兮,立刻冲上去关心道:“你怎么样?我下课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你落水晕倒了。我一放学就立马赶过来!”
“没事了!我很好。就是这两三天没上学,我担心我考试会不及格!”韦伯兮叹气道。
“放心,有我在,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再说了,我刚才走的时候,还听见管家说给你找辅导老师,打算去一个星期。”凌昤顺口提道。
“一个星期?他给我找辅导老师?他是疯了吗?”韦伯兮彻底震惊道。
“我不知道他疯没疯,我倒是觉得你确实应该要好好上一下辅导班,你的数学太烂了,不像经卯,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太厉害了。”凌昤说道经卯,总是忍不住崇拜道。
“可问题是,我也没想打算要上大学,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将来也还有家业要继承。比如我这座古宅~”韦伯兮美滋滋道。
“可是管家临走的时候还嘱托我一句,说您要是不好好学习,恐怕今后要跟经卯分手的!”凌昤突然响起来补充道。
啥?
不好好学习就要跟经卯分开?
什么情况?
这跟辅导她学习有什么关系吗?
还有管家要去找辅导老师,去哪里找啊?
韦伯兮此刻满肚子疑问?!
早上,手机闹铃吵醒了韦伯兮,她迷迷糊糊摸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摸到湿润的东西。
奇怪?
怎么这么像嘴巴?
韦伯兮又捏了捏,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连我的嘴巴都占便宜?”
韦伯兮直接吓醒!
“你,你,你你……”韦伯兮吓得直接结巴。
她可从未想过真的要鬼王做些什么。
“你什么你?我昨晚只是过来检查一下,你放心我对你什么都没做!”经卯此时发现自己的睡衣滑落。
韦伯兮看了更加惊呆,瞬间脸红。
经卯立马解释道:“我跟你说,这是一个误会!真的,都怪夫诸昨天怂恿我喝酒,结果我喝多了才会躺在这里。我,我对你什么都没做!天地良心,真的!”
“你觉得这话你信吗?”韦伯兮弱弱道。
“那你信吗?”经卯反问道。
“我觉得你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说好要矜持的,结果喝醉酒就摸进人家的房间,还意图不轨,你也好意思做鬼王?”韦伯兮感慨道。
“你爱信不信!”经卯瞬间恼火,果断起床想离开,却突然被韦伯兮一把抱住,连站稳都没机会,就这么重新滚落在床压住了韦伯兮。
此时韦伯兮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鬼王,你看你~”
经卯脸红爬起,快速离开房间。
可恶,她居然被那个臭女人给调戏了!
那个臭女人嘴里说着不相信她,不过就是想捉弄她。
但为什么,我却很开心呢?经卯对自己的快乐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等来到学校,韦伯兮头一次并没有去教室,反而一个人径自走到高二306班。
经卯跟凌昤不放心,两人跟着韦伯兮一路,却发现韦伯兮什么都没做,只是走进06班,问哪个是韦静冉的座位。
认出韦伯兮是名人的一个女同学,弱弱指了指最后一排最后一个座位。
韦伯兮果然看到那个书桌贴着韦静冉的名字。
而韦静冉也恰好来到教室,看着韦伯兮正坐在她的位置,她不满喊道:“你来做什么?”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韦伯兮露出杀气,上辈子作为杀手的戾气此时彻底释放。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韦静冉有些害怕往后退。
“你明白,如果你不明白,你怎么会知道我想说什么。”韦伯兮步步逼近道。
“我听不懂,你赶紧让开,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教室!你别太放肆!”韦静冉哪怕心虚也绝不示弱道。
“我只是想来警告你,韦静冉,从这一刻开始,你若是再有任何小动作害死我,那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而且,你记住,我跟你的仇从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韦伯兮说完,果断转身离开。
此时被吓得一身冷汗的韦静冉,头一次感觉韦伯兮很恐怖,那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
凌昤不明白追在韦伯兮后面,问道:“伯兮,你说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梁子已经结下了。”经卯简单道。
“梁子?不是早就结下了吗?”凌昤困惑道。
“那是她,不是韦伯兮。”经卯又道。
“可伯兮啊,你为什么要跟她这么说?”凌昤又道。
“因为我若不死,死的人就是经卯。所以,为了经卯,我不能死,只能她死!”韦伯兮认真道。
凌昤听得不太明白,道:“什么死啊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昤,这件事你不能管,你也管不了。所以,你呢,就安心做我朋友就好了。”韦伯兮伸出手轻轻拍着凌昤的脑袋。
凌昤却觉得这样的韦伯兮很陌生,陌生到她跟韦伯兮不是一个年龄层次的人,好像伯兮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
“走吧,经卯,我们回教室。凌昤,别愣着了,快走。”恢复平常的韦伯兮果断吆喝道。
凌昤虽然有些迷糊,既然韦伯兮让她不插手,那就安心做她朋友吧。
而韦静冉却从未想过韦伯兮会有如此恐怖的宣言。
她从未害怕过谁的手,不停颤抖着。
此时,她想到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鬼王总是被调戏,一调戏就容易脸红~~
今天比较忙,所以直接在旧章加新内容,改一下剧情。明晚我们在11点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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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
周思落。
韦静冉知道她的管家一定有办法对付韦伯兮。
韦伯兮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她必须要拿回来。
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韦伯兮不知道韦静冉会怎么对付她。
回到教室的经卯发现韦伯兮有些失神。
她知道接下来事情一定会变得很糟糕。
苏弃司会继续跟韦静冉勾结,到时候怎么害她都不知道,重点是如果苏弃司能复活,那她的梦魇呢?
那个真正想要杀她的韦算才呢?
不,不可能,韦算才如果真的回来找她,早就回来了,就好像苏弃司一样,大张旗鼓捉走她。
如果他没有复活。
苏弃司到底是怎么复活呢?
他还说她刚从地狱回来,那他到底是怎么逃脱地狱的。
经卯看见韦伯兮一进门就皱着眉头,头一次互动伸出手戳着她的眉心道:“你干嘛?”
“什么干嘛?”韦伯兮回过神来。
“你皱眉很丑,明白吗?”经卯认真道。
“我觉得大部分皱眉都很丑,而且,你也从未夸过我漂亮,不是吗?”韦伯兮反驳道。
“你这个女人不可理喻,老喜欢跟我抬杠。”经卯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害得她白担心了。
“你不觉得这是打情骂俏吗?”经卯小声道。
“你耍起流氓真是没有底线!”经卯翻了一个白眼。
“对你,我是不需要底线跟原则的。”韦伯兮继续调侃道。
“可我需要!”经卯决定不理会她。
韦伯兮看着经卯又沉迷玩游戏,忍不住内心暗暗唾弃游戏公司,专门坏她爱情。
而且,将近一周都不理会她。
让韦伯兮特别郁闷。
一周后的周末,韦伯兮早上干起来,就看见管家笑眯眯敲了敲门,并走来道:“韦伯兮小姐,现在请您梳洗一下,我要带您去见一下新老师。”
“新老师?你真的给我找了辅导老师?”韦伯兮瞬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没错,我看了最近的形势,感觉还是让小姐学点基础道术有自保作用,虽然并不指望您能降服经卯这样的大妖怪。”管家非常关心道。
“既然如此,那我身家过亿,还有经卯这样强大妖怪,我还怕什么呀?”韦伯兮不明白道。
“韦伯兮小姐,世事多变,多学一点对自己还是挺有帮助的。再说了,我也不是单纯让您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咸鱼富二代。您将来可是要继承整个韦氏家族,您的责任可是非常重的!”管家忧心解释道。
“不,管家,这跟当初订立契约的那个人说好的不一样的。我的目标可是当世界上最幸福的咸鱼……”韦伯兮哀嚎道。
“韦伯兮小姐,其实有个秘密我很想告诉你,就是你的真实身份不单单是韦氏家族的养女,还是韦氏家族正统修道最后一任天师,你命中注定有一劫,所以呢。你学了能保命,不学的话,恐怕经卯都保不住你。”管家开始恐吓道。
“真的吗?”韦伯兮突然后悔了,特别后悔了。
说好当咸鱼的人生呢?
“真的,所以我给您请了这个世间最为出色的老师,只要有他们帮忙,你的劫就能自然解开!”管家笑眯眯道。
“老师们严格吗?”韦伯兮小心翼翼问道。
“不严格,他们都特别好说话。”管家宋空鸣领着韦伯兮走出房间,来到大厅。
她就看见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帅哥正翘着大长腿坐着,还懒洋洋喝茶刷手机。
为首一个穿蓝西装的男人,有着超长白色银发的男子笑眯眯看着韦伯兮,道:“中山神,你确定就是她?”
“离元,何必明知故问。”管家宋空鸣淡定道。
“可她一点法力都没有,中山神,你让老子堂堂一个上仙去教凡人法术,你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一个红发白西装男人有些暴躁,无情吐槽道。
“所以才需要您啊!羲和。”管家宋空鸣又淡定道。
“中山神,你想一下,我昭圣,堂堂一个上清境仙人,居然要下凡教凡人法术,试问一下,你不觉得有些离谱吗?况且,她看起来完全没有想学的意思。”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更是犀利直接,仿佛无视韦伯兮的存在。
管家看着沉默不语的叔通,他有些头痛,求救般看着小正太六极,果然他笑眯眯乐道:“我觉得这倒是挺好玩的一件事!”
“哪里好玩?六极,你别每次瞎搅合行吗?中山神,要是因为你比我们官位高,我们还真的不愿意下凡。”羲和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