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其实已经不关她的事了,反正横竖是一死,只是不知道唐鹤雍在干吗,算了,还是想想小浅吧……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中东军火交易账目神马的,亲们将就着看哈
这几天在码后半部分的,争取3.8日两更
☆、唯爱是卿!
“苏妈妈,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苏浅的。”
江南小院门前,温暖笑颜如阳的小脸上写着坚定,看着站在身侧的高大男子,会心一笑。
“温暖啊,你到英国还要念书,苏浅又要麻烦你照顾,我真是过意不去啊。”苏母看了儿子一眼,又看看院门马路上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以及等在车外的一干人,握住温暖的双手。
“苏妈妈,您别客气啊,唐家会派专人照顾苏浅的,我只是过去念书,顺便帮着苏浅说说话,解解闷,不会影响我自己的。”
苏母再看看儿子,不免心酸,但想到之前唐家派来的人说苏浅的病有治愈的机率,但要被送到英国,那边唐家已经全部联系好了时,又宽了心。这样出色的儿子,教她怎么不能希望他是健健康康的。
所以再心酸,也是要送出去的,就像当初将苏桐送到唐家一样。
可为什么今日,女儿的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状态?苏母心中柔肠百结,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天涯远隔。
“好了,温仪,让他们上车吧。”苏父看了看时间,随着苏母说道。
“恩,走吧走吧,小浅,到了英国好好配合医生。”苏母抱着儿子。
苏浅抱住母亲娇小的身子,安慰性的拍拍她的后背。
“妈,别担心,我会配合的。”
温暖看着众人依依惜别的场景,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再转眼看到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后,勉强牵出一丝笑。
“傻瓜,你哭什么,我们不是一起去么。”苏浅朝身后的家人挥手告别,和温暖一左一右坐进了车里问道。
“我哪有哭,我是高兴。”温暖争辩,转过脸擦掉眼泪。
苏浅看着她的小动作,温柔的笑着,并没有揭穿。这个女子,想必是有着非凡的忍耐力的,在他无论是犯病还是清醒的时候,都能那样守护在身侧,不感动谁信?
“温暖,”他牵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正色的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如果,还是治不好呢?”
是有这个可能的,毕竟年数太久了,治愈的可能性虽然有,但是小得可怕。如果治不好,他还是这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更甚至他连日常开销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她要怎么办?是他自私了,感受过她的温暖后就舍不得放手……
温暖怔怔的看了他半晌,靠近他怀里。
“只要你活着,我就要留在你身边。苏浅,只要你不先将我推开,只要你还要我,我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会留在你身边。”
有些人,因为身体的疾病抑或是癌症才离开,但最终还是选择相守,即便活着的日子只手可数也要在一起。因为相爱,所以相守,更何况是苏浅,他活着,没有任何疾病。
“为什么?”
能为了什么?温暖闭着眼轻轻地在心底问自己,然后开口。
“我爱你的时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可能会像个孩子,可能会拉着她玩积木,画乌龟。但她爱了,就不会退缩,她从来都不是畏手畏脚的人。
苏浅没有再问,只是抱着她,往怀里带了几分,怜爱的吻着她的发顶。
“苏浅,今年生日的时候,我能成为苏太太么?”有人突然出声,声音里显然还带着几丝羞怯。
那个温润的男人扬唇笑了起来。
半天没有等到答案,温暖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苏浅,却在瞄到他的笑容时红了脸颊。
“好啊。”他墨黑的眼眸看着她,想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爱情,从来都是美好的。你在这个点,这个时间,这个年月突然遇到这个人,然后心动,追逐,相知,相恋。直到最后的倾情相守,定下盟约,都是让人心动的片段,回味无穷。
可是有多少人,是愿意这样平淡如水、执手相看流年,只望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呢?
——
神木季兴司看着下方人低领毛衣的领口裸/露处的纤细锁骨,那种纤细的程度让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它捏碎,想知道是不是捏起来也那么轻而易举。
“你说……”男人的手心有些粗糙,掐住了她的脖子。
“举头三尺有神明。”她用中国话嘀咕着,其实本来她想说的是,信/春/哥,得永/生的,再想想自己紫红着脸死去的摸样,有些害怕。
“你是中国人?”黑衬衣男人问道。
“哥,听说‘The Middle East arms trading accounts’搞到手了,给……”门第三次被推开,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冰冷中带着兴奋。
苏桐不想睁眼,反正是不想。
黑衣人再次齐齐九十度鞠躬,喊了声“大小姐”。
进门的短头发女人看着对面被哥哥扣住喉咙的小脸,心里一惊,她怎么会在这?
“给我看看,账目呢?”神木季幸步面不改色的走到黑衬衫男人身边,不再看那张苍白的小脸。
神木季兴司下巴一扬,她扳过电脑,细细地看过去,半晌笑了起来。
“有了这个,不怕贾帕森那个老东西不低头。这次,我倒要看看所谓的狐狸教父还能如何在谈判桌上翻手成云覆手成雨。”
“他们两个是一伙的?”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和身侧的人,季幸步问道。
“大小姐,这是贾帕森的人,而她不过是正好被他将卡片收在了衣服里,顺带解开了原本被打乱的账目。”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回道。
“哥,把她给我吧。”季幸步捏住她的小下巴,嘴角闪过一丝恶毒。
季兴司看着眼妹妹,再看一眼那纤细的锁骨,沉默了半晌,松手离开。
“记得处理干净。”他交代了句,示意手下把地上的男人带走,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了房间。
季兴司走在最前面,在踏出门的那一刻微顿了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鹤雍,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季幸步看着仍旧闭着眼不说话的女子,笑着拨通了电话。
而那个蜷在椅子里的女人在听到‘唐鹤雍’三个字后,缓慢的睁开了漂亮的黑眼睛。
季幸步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双纯净的黑眼睛,心里思索着要怎么才能粉碎这个女人的意志。这样纯黑的眼睛,会是怎么样不堪一击,又是怎么样的让她垂手可得。
当唐鹤雍按下通话键时,就听到对面的人如此说道。凝神看着监控画面的眼眨都不眨,一句“没空”回的干净利落。
“你最好有空,听说你妻子失踪了。”势在必得的声音传来,她笑着看面前女子仍旧没有多少表情的脸。
唐鹤雍皱眉吸了口气,在唐家保全的不解中离开监控画面。
“在哪?”
“我位于糜蓝阁的别墅,你知道的。”季幸步微微低头,仔细看着苏桐的眼睛,那双眼微微垂着,看不清内容。
“带上苏桐。”
“NO,”她拒绝,话尾一转,“我会派人把她安全送回唐宅,当然,是在你抵达别墅后。”
唐鹤雍隐在暗处的眼忽明忽暗,沉默良久应了声‘好’后,按在桌角的手蓦地起劲,桌角应声而断。
“通知所有人,不必找了。”他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监控室。
一屋子人看着那断掉的桌角,半晌,打电话的打电话,收线的收线,有条不紊的处理剩下来的事。
苏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车的,车子是停在了她和唐鹤雍平时住的敖碧居前面,黑衣人打开门,冷声示意她下车。
可是那一刻,她看着眼前的地面,宁愿自己就死在了那个房间里。
甩甩头,想要把这种想法甩出脑海。
“苏桐!”有人喊她,然后肩膀上多了件衣服,有人揽着她的肩帮将她带到了灯火通明的房间。
“苏桐,”大岛蹲在她面前喊她。
苏桐抬头看着眼前这些人,顾修远已经坐到她旁边帮她检查起来。
“我没有受伤。”苏桐对着顾修远摇摇头。
“我只是迷路了,然后遇到了、遇到了神木小姐。”
‘你最好能找个合适的借口,要不然哥哥很愿意再把你抓回来,在日本谁也阻止不了他想做的事,唐鹤雍的确有钱有势,但那个势不过是政府的白势,你应该知道白势永远都不过黑势。’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她当然懂,所以她只能这么说。
“我想睡觉了。”苏桐为难地看着一屋子还想问什么的人,深夜了,所以婆婆和唐吹衣都没有被惊动,苏桐舒了口气。
“会害怕么?”大岛温声问道。
苏桐摇头,一个人慢慢拾阶而上。
“那个女人不适合你!”
唐鹤雍望着对面一脸理所当然的女子,有些好笑。
“那什么样的女人适合我?”放下刀叉,他端起手边的红酒,轻轻摇晃着,看着杯中的液体慢慢律动起来。
神木季幸步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推了椅子起身,手指沿着桌沿滑到唐鹤雍身边。
“至少我不需要你保护,还可以帮你拓展事业。”指尖/沿着他的胳膊以缓慢的姿势攀上他的肩,来回/滑/动。
一开始,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到后来呢?到后来是他宁愿时时刻刻担惊受怕的保护着她,也不愿意放她走了。
“今天若不是我,你想想,那么个娇弱的小美人走在大街上……”季幸步低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说着。
“哪条街?”唐鹤雍慢条斯理的问道,喝了口酒,觉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哈哈,唐鹤雍,你不会是以为我绑架了她,然后要挟你来见我吧?”季幸步呵呵笑出声来,单眼皮大眼睛微微弯起来,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想要和你见个面,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那现在这状况你怎么解释?”唐鹤雍觉得没来由的/口/干/舌/燥,又喝了口酒,挑眉。
而另一边的季幸步看他连喝两口后,飞快的/脱/了/礼服,穿着勾/魂的/黑/色/蕾/丝/内/衣移步到他面前,抬/臀/坐在餐桌上,细细看着他。
“你就那么怕见到我?”
唐鹤雍察觉到体/内的异/常/骚/动,来势汹涌的差点吞没他的意识。
“我的确怕见到你!”他说的清楚极了,以至于季幸步愣了一下。
“鹤雍,要不要来一场……”她一晃/身/缠/到他身上,立马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在心里微微感叹,看来这药效果然更厉害了。
“你下/了/药!”一声阴森的低吼,唐鹤雍一把拉开她缠在腰侧的手。
季幸步漂亮的眼里都是计划得逞的笑,这个男人她从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可是这么多年他除了公事,从来不肯多给一个接触的机会。他忌惮她,她一直都知道,因为生意上需要她的合作,所以他也不敢翻脸。
这么说来,他还是有些怕她的。
“鹤雍,你情我愿,何苦忍着?”她放肆地将自己/脱/了/个/干/净,小/手/伸向他的衬衫。
“该死的!”唐鹤雍挥开她的手,下意识地要退开,却被季幸步架住。
“话说回来,我们还没有对打过,不知道你和我,谁更厉害?”她一语双关地再次伸手到他衬衫前。
一男一女就在餐桌边打起来,女人/一/丝/不/挂/,令人/血/脉/喷/张的傲/人身/材随着打斗跳/跃着。而男人却是猩红了双眼,一边忍受着身/理/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一边火速的出拳,一丝情面不留。
不知道打了多久,唐鹤雍气吁喘喘地被季幸步压/在/身/下,女人修长的手扣住了他的右手,一只腿压住他的左手。空着的手飞快的/解/了/他的领带和衬衣纽扣,一低头就吻了下来。
此时唐鹤雍已经被身/体里的药物征服,身/上的软/玉/温/香/一下子刺激到他的感官,一个翻身,压住赤/裸/的/女子,强取豪夺起来。
“鹤雍,快一点……”季幸步被他折磨的几乎要死过去时,娇媚地喊道。
已经全/身/赤/裸,蓄势待发的男人顿住了,猩红的眼看着那双黑眸,卡在女人细腰上的双手蓦地一使力,将女子推到了身侧,飞快的捡起一边的领带,下一秒短发女子的双手被绑在了桌脚上。忍着下/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欲/火,唐鹤雍一步步朝着衣服走去。
“唐鹤雍,你疯了么?”突然被绑到了桌脚,季幸步彻底崩溃了,对着唐鹤雍尖叫道,
眼睁睁看着他将衣服一件件穿到身上。
穿戴好的唐鹤雍蹲在季幸步面前,仍旧猩红的眼角堆满了/情/欲,但出口的声音却寒的如隆冬结冰的湖水。
“你不是桐桐。”不是她,他就不要!
不是她,他就不要!那一刻,这个想法清晰的响彻在心底,压住腾腾的/欲/望。
“唐鹤雍,你今天要是走出了这个门,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苏桐,我一定会!”
“你以为我当真怕你?你要真能弄死桐桐,我要你陪葬!”唐鹤雍低语,音色冷蓦地不像人。
“唐鹤雍,你敢走,你敢走我让……”
不理会身后女子的吼叫,唐鹤雍飞快的上了车,一踩油门,以200码的速度奔驰在深夜东京的街头,一路马不停蹄的往唐家赶去。
苏桐一直不敢睡着,但是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了,就只剩下那个什么神木小姐拿着电话说着什么,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她就那样瞪着床头昏暗的睡灯,直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迟疑了一下,随即起身想要下床,可是房门已经被大力撞开。然后她看到唐鹤雍出现在眼前,头发凌乱,衬衫的扣子只扣到胃部,露出了整个/胸/口,那里,有很多……牙/印/和/抓/痕!
“桐桐,”他喊她,声音哑的不行。
待他刚坐下来,苏桐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眼睛,竟然是猩红的,像是嗜血的恶魔。
“唐鹤雍,你……”苏桐感觉到嘴里一片苦涩,不敢看他裸/露的胸/口的那些痕迹。
“桐桐,听我说,现在,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他喘着气,那呼出的气喷在她脸上,烫傻了她。
“什么事?”
“桐桐,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而我,就只要你帮。”话音刚落,唐鹤雍的唇缠了上来,昏暗的壁灯被熄掉,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里只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和朋友吃饭的,回来晚了,让亲们久等了
加更一千七字咩唔,肥美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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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呀!气死我了,亲们这章我更了两回,都说有不良字眼,我连H都木有好不好,为毛总是这么虐我,不带这样的呀!
还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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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计与过墙梯
温暖的午后,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照在精美的桌子上,连带着桌子上的那些精美瓷器一并染上光晕,让人不敢直视。
苏桐看着面前坐着的几位日本艺妓,噗,不是,应该是贵妇人,长睫微闪。
“百里子,你媳妇很安静啊。”有人说话,是她听不懂的日语。
“哪是安静啊,她就是嘴笨,不会说话。”还是听不懂。
双手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东京街头,无端的落寞染上心头,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寒冷还是因为什么。
她一直克制着,竭尽所能的不去想念那个江南小院以及小院里的任何人与事物。她不敢想,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生怕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继而怨憎将她拉进这种痛苦焦躁的深渊的人。
思及此,脑海里闪现出日前的一幕场景。
正好眠的冬日早晨,由于一夜的索求无度而万般倦怠的苏桐累极却始终不曾入眠,脑海里不断地出现昨晚唐鹤雍胸口的牙印和抓痕以及当着她的面和唐鹤雍通话的神木小姐的那一双眼,像是要将她凌迟一般从上而下俯视着她的眼,两者交织着,纠缠着,让她的心乱成一团麻。
慢慢将羽被外的手探进被中,覆在那只紧箍在腰上的大掌上。在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昨夜那种宁愿就死在那间房间的念头又跳了出来。
“桐桐。”背后传来沙哑的唤声,她用力闭了几下眼眸才转身面向他。
他的笑容,一直都让她觉得晕眩,一如此刻。可是,为何这样的笑,却能在同时让她心头渐渐泛起苦味?
见她沉默不语,黑曜石眼里半喊着倦意和无力,唐鹤雍收紧手臂,将她贴向自己。
“还疼么?”
大掌细细揉捏着她的腰肢,愈演愈热。
“唐鹤雍。”她低着头轻轻喊他,看着眼帘前的吻/痕和抓/痕,纤细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像是抚摸,又像是擦拭。
男人眼眸蓦地深沉,一抬手将那只小手重重的摁在胸口,低头咬/住她白皙小巧的耳垂,呼吸热氲。
“桐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想要你。”
她想的?她想的是什么样的呢?
“苏桐。”一声严厉的喊声传来。
苏桐一下子回过神来,“是,婆婆。”放下杯子,双手垂到腿上,低下头答道。
低眉顺眼,低眉顺眼!
“上栗太太再和你说话。”鹤寺百里子不悦的看了一眼诚惶诚恐的儿媳妇,轻哼了一声。
“对不起,刚刚失礼了。”她开口道歉,尽量表现的诚惶诚恐。
诚惶诚恐,诚惶诚恐,切记切记!苏桐心口不一的在心中念着小咒语。
“百里子,你媳妇不会说日语?”对方在听到她的英语后,以英语回问鹤寺百里子。
“谁不说呢?不知道是怎么接受教育的。”
谁规定炎黄子孙要学你们小日本的国语,奇了怪了。苏桐在心里意淫着将手中的茶逐个招呼道面前几位老妖妇头上,那是何等畅快啊。
“那是要学了,我那个韩国媳妇还没过门,就已经在学日语了。”某贵妇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这不学,以后怎么帮家里交际。”
“还是要学的,百里子,疼媳妇可不是这样的。”
“就是,百里子,看你家媳妇年纪还很小的样子,不如送去学校吧,语言环境还要好些。”
……
……
“不好意思,我可以去下洗手间么?”太过乖巧的祈使句让鹤寺百里子点头,但她似乎忘了中国有个词,叫物极必反。
“不要想让鹤雍来带你走,你的电话被我放在家里的。”鹤寺百里子语气里满是警告,前些天送她去池坊尊流学花道时的小插曲告诉她,此女脸上虽是温顺,可内心的花花肠子,多如过江之鲫。
那天也是她大意,又或许是苏桐一直以来表现出的乖巧温顺多多少少蒙蔽了她,她在儿子离开敖碧居后将苏桐从被窝中挖起,带至池坊尊流。
日本花道最为古老的插花流派是6世纪时小野妹子所创的池坊流,它是所谓的日本传统上流及皇室的最为推崇的插花流派,而池坊尊流的创始者正是这位日本花道的创始者小野妹子,为广传授花道所设立的道馆,亦今为止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几经重修。如今的池坊尊流,只接待日本皇室及与皇室一并留存至今的几位古老家族。她的祖上是江户时代的幕府将军,自是身份尊贵。
唐老太太骄傲敬仰又虔诚的地方她媳妇似乎打心底厌恶,可秉着乖巧温顺的商业外衣她媳妇又不能掀桌子走人。于是乎,乘着尿遁以解腿麻之困时,她媳妇背着她将电话打至唐先生处,撒了个小小的娇,便在唐老太太隐忍怒气的黑脸中,功未成身先退了。
百里子流利的汉语让苏桐打心里敬佩起这位婆婆来,像她这样的唐家媳妇才是合格的吧。什么场合什么人说什么话,面对所有的人都是亲切中带着高贵的笑容,那微扬的嘴角仿佛是经过精密测量的弧度,让人感觉平和却不敢接近。
苏桐,你做得来么?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桐轻声问着。黑亮的长头发被婆婆的佣人绾了个漂亮的花样在脑袋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包裹着纤瘦的身体,她试着露出鹤寺百里子的那种笑容,却最终以失败告终。
“苏桐,你果然不行。”她笑着冲自己摇摇头,习惯性的想要摸出电话却又想起刚刚婆婆说的话,她没有电话,要怎么逃脱?
“婆婆,我去点写小点心。”
苏桐轻轻在鹤寺百里子耳边道,后者在看到桌上快空的盘子后点头。目送着一身淑女装的儿媳去了吧台,看她安静的打开点心单,柔美的小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恩,就这么多吧。”苏桐将单子还给吧台的主人,这是个私人会所,所以没有太多的闲人走动,大多数事情也是老板自己动手,一般服务生很难来到前厅,所以她得想想办法……
“对了,”叫住老板。
“忘了说,再帮我点一份送到唐氏大楼,给唐先生吧。刚刚出来得急,他的下午茶我忘记做了。”
“送点什么?”三十多岁的老板,穿着精致的和服,是典型的日本女人,小小的嘴角带着温柔。
她从来没有给他做过下午茶,更准确点说,她从来不会做这个。
“提拉米苏。”
苏桐无声的笑了出来,“在两点一刻前送到,谢谢。”
她最多还能忍受十五分钟,这是她的极限,看看吧台的钟苏桐在心中暗忖。
她喜欢清净,喜欢自我的生活,所以,她当然更喜欢清除那些妨碍她的所欲的障碍物,事实证明她的确擅长,而且做的也很漂亮。
就在某人一边接收着那叽里呱啦的日文荼毒一边小心的数着窗户上的细碎阳光时,她听到身侧唐夫人的电话带着愉悦响起来。
“喂,鹤雍。”
……
“恩,在。我带她出来和你玉弘阿姨他们喝下午茶。”
……
“噢?”带着眼中的怀疑,鹤寺百里子转头看向一旁发呆着的媳妇。
“鹤雍的印章在你这里么?”
“嗯?”恍然回过神的苏桐看着面前严重怀疑的目光,满脸茫然。
“印章?什么印章?”
“鹤雍说,他昨晚和你回去的时候,印章落在你包里了。”鹤寺百里子捂着电话转述道,很显然,如此放□段甘做传话人的婆婆不希望儿媳和儿子直接对话。
苏桐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然后抓过身后的包包,一阵翻腾后,一枚紫莹莹的小紫檀木印章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苏桐这,我让她给你送去。”百里子挂掉电话,盯着苏桐。
“最好不要是你在玩花样,苏桐。”大概是不想被人听懂,她又换成中文说道。
苏桐一副不敢说话的温顺摸样,微低着头等待着。
“要司机送你去吧,不用回来了。”
“是,婆婆。”
拿起包,向众人道了声不好意思后,便施施然的出了会所的大厅,在电梯的镜子里,朝着自己比了个胜利的姿势。
——
这是她到日本后第一次来唐家总部大楼,下车目送司机离开后,望着眼前高耸入云又宏伟壮观的大楼,突然想起自己刚踏入日本唐家祖宅的情景。
她的心脏一直够强,因为对身外事的莫不在乎,况且知道他富可敌国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所以微微朝自己耸耸肩,便跟着人流推开巨大的玻璃门,朝里面走去。几乎是所有的人,进了大厅后都朝着前台总机接待处去了,除了瞄到电梯后一门心思朝着电梯去了的苏桐。
突然有人拦住了她,是个一身西装的男子,不高的个子。
“小姐,请留步,请问您找谁?”
是她听不懂的日语。
“我找唐鹤雍。”简单的用英语说明了来意,苏桐打算越过他继续朝电梯出发,未果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说的够明白了,不是么?
“唐先生还在开会,请先到总机处登记。”男子礼貌的鞠了个躬,示意她往不远处的前台接待去。
略思忖后,她跟着面前的男人一路走到接待处。
“请问您预约的什么时间?”接待处的总机小姐们漂亮的脸蛋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额,她好像没有预约时间,有些为难的看着总机小姐。
那原本如沐春风的笑里渗进了五分谨慎,朝着黑衣男子叽里呱啦的讲了一串日语后,又对着她和颜悦色道:
“不好意思,唐先生刚刚进会议室,由于您没有预约,所以我们不能进行通报,如果您有急事的话,可以先预约后再帮您送到秘书处排时间。”
言下之意就是:因为没有预约,她见不到日理万机的唐先生。另外,她有可能已经被前台列入黑名单了。
可是……
司机已经走了,况且她现在也不能回去,婆婆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会猜不出这是她耍的小把戏,只不过外人面前她不好拆穿她罢了。无关乎她苏桐的感受,只是唐家的脸面不容许。
“请问他的会要开多久?”她没有电话,再看一眼四周散落在不同地点的黑衣人,她也不能突破重围冲上去。
“这个恕难奉告,请原谅。”总机小姐尽管内心已经鄙视过她很多次了,但是职业素养让她仍旧队面前的小女孩露出笑容。
“额,那好吧,我就在那边等他好了,他开好会,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这算是预约了吧。
苏桐在心里摇摇头,朝着另一边的沙发走去。那是一个漂亮的休息室,和大厅用了一个整块的透明玻璃隔开,远远望去好像和大厅同处一室,其实却又独立一隅。
她本性散漫,又对外界不甚关注,所以一向都是随心所欲,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她甚至是缩腿窝到沙发里,慵懒的靠着,抽出包包里的书开始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极度不好,
难得糊涂,却糊涂至此,后来再想想,却是愿鲁且愚到尽头呢。
啊喂,掀桌子!
ps,这张更新的时候因为是存稿,没有太细看,幸的小青蛙提醒,才发现与上章链接不够严谨,于是将现槁与存稿文档比对,修改后再发了。
☆、不愿提及
时间的隔阂是我们不可更改的命运,在如水的岁月里,那个曾经和我们倾心相恋的纯净少年,你还记得多少?
‘法国普罗旺斯的天空蓝的通透明澈,空气像新鲜的冰镇柠檬水沁入肺里,心底最深处如有清泉流过,直想歌啸。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让人狂喜不已,自行车上、牛头上、少女的裙边插满深紫浅蓝的花束,整个山谷弥漫着熟透了的浓浓草香。田里一笼笼四散开来的薰衣草和挺拔的向日葵排成整齐的行列一直伸向远方,田边斜着一棵苹果树,不远处几栋黄墙蓝木窗的小砖房子……’
彼得·梅尔简直把她带入了世外桃源!
他以缓慢、纯净的笔调描写法国南部山区普罗旺斯的风光和生活,他逃逸出大都市,在普罗旺斯享受慵懒,他像诗人一样咏叹:
也许只有普罗旺斯——世界上惟一不用做任何事情,
就可以玩得非常开心的地方,
能让我裹足不前,
在这里,
时间不受到崇拜
瞬间倒有了独特的意味。
从《普罗旺斯的那一年》开始,彼得·梅尔给她的绝不仅仅是悠远的宁静,还有精神的欢娱,生活的细水长流。
每每读到让她沉醉的地方,她甚至不能自已,只能让自己的思绪漫无目的的沉睡在他笔下的闲适生活里,她知道,自己有太过多的向往。
和自己最重要的人,无拘无束的生活在喜欢的地方,是多么幸福的事。
“你说她会等多久?”总机接待小姐A朝B问道,从她进休息室到现在差不多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不知道呢。”B看了一眼休息室沉静的人。
“她看起来,不像一般无理取闹的人。”
即便是在自己无可奉告的言辞出口后,她仍旧淡淡的应着,然后呆在休息室,没有一遍遍过来询问,也没有平常人会有的东张西望。她完全是闲适的窝在休息室,虽然姿势不够雅观,但是那种远远传达出来的宁静让人心安。仿佛她不是曾被拒绝的访客,而是个闲适的主人,没有丝毫拘谨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B看了A一眼后,轻笑了出来。
“那也不能让她进去。”这是她们的职责所在。
“我知道,我只是说说。”A再看一眼休息室,转向B取过她身侧的一叠表格开始整理。紧接着,大厅响起一片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是外出公干的大岛特助,前台七八个人通通站了起来行礼。
大岛一边和右手边的人讲着什么,一边飞快的朝着电梯走去,身后跟着的一帮人个个一身严谨,脚步飞快。
私人电梯速度飞快的跳着,大岛川秀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长眉微蹙后回头瞥向身后队伍里的某人,正要说话的嘴停住了,视线落在了某一隅。
“特助,电梯到了。”
左侧的人正要让他进去,却发现自家上司飞快的拨开人群,朝着休息室走去。
七月,疯狂的蔚蓝海蓝,那些……
“苏桐!”
沙发上的人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男人,浅笑出声。
“大岛先生。”
“你在这做什么?”看了一眼休息室外庞大的队伍,再回头看着沙发上的小女人。
“来找唐鹤雍吖。”
“那怎么不上去?”大岛川秀愣是没想明白,这是哪出,他们吵架了么?不会啊,早上看到鹤雍时,后者明显心情甚好。
“额,我没预约,手机也忘记了带。”合上书她起身,大岛在这,那她是可以上去了吧。
没想到是窝久了,腿在她一下子站起来后麻了,惊叫着被面前的人捞住。
“还好么?”
“恩,没事,走吧。”抓着他的胳膊,想要借着力一步步超外面走去。可不听使唤的腿依旧没有半点挪动的迹象,她有些尴尬的看着大岛川秀。
“好像,不能走了。”看来是书看得太久,忘了动,苏桐摇头。
大岛扶她坐在沙发上,然后示意一旁的人去叫老大。
“你等了多久?”大岛探向她小腿肚的手顿了下,半晌拉了回来,鹤雍的占有欲他见识过,况且他本是对苏桐的感情就微妙,要是那么做了,不知鹤雍心中会怎么想。
苏桐想了一下,摇摇头。
“他们通知你的?”苏桐朝前台扬了扬小下巴,问道。
“没有,我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了。”
“哦,幸亏。”她小声的咕哝着,看来那些人真的是尽忠职守。
“苏桐,昨晚不是说有事要问我么?”大岛将一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以免它们抚上某人细长的小腿。
呃……苏桐的心咯噔了一下,他的话牵起了她连日里来的焦躁不安,低垂着的眼帘来回忽闪着,却始终未和说话的人对上。
问?可是那样的问题真的合适问出口么,而自己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身份去询问?不问?她从来不舍得自己如此焦躁难安,毕竟心中早已百思不得其解;问与不问,如何抉择?
那日早晨,他的眼神明明写着坦诚,可她就是怎么也问不出口,是害怕么?害怕某些东西破壳而出后便覆水难收?
捏书的手指直接渐渐泛白,观察入微的大岛不免蹙眉。
“苏桐,你想问什么?很难开口么?”
是很难呢,问与不问都是两难,叫她如何是好?
大岛看她抬眼望向自己,那一瞬间,如若他没看错,那双黑曜石的眼里有着转瞬即逝的波光潋滟。
正要开口询问的大岛倏地抬眼朝前望去,门口的骚动告之两人,有人来了。
苏桐微斜过脑袋,隔着玻璃看着大步走来的男人。
无论何时看到他,他都是这样的遥不可及,像是天边的云,没有真实感。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恍然如梦,却又沉醉其中。被深深压在最角落里的苦涩,一丝一缕的缠上心头。
“我打过你的电话,无人接听,我以为你自己回敖碧居了。”唐鹤雍顺着她捏小腿的手,将视线落在那张小脸上。
“我的电话没有带。”被你家老妈子封杀在家中!
“我应该让人在下面等着你的。”语气里的自责明显的让在场的几人都大惊失色,唐鹤雍将她打横抱起,看她的眼里写着自责和怜爱。
他以为她自己回了敖碧居,便未作多想的进了会议室,一进就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如此算来,她等了他很久。
苏桐一手环过他的脖子,一手扬了扬手中的书,倒是没有说话。
“和接待处交代一下。”他冲着大岛点头,然后抱着怀里的小女子若无旁人的朝自己的私人电梯走去。
而原本跟着大岛川秀的一队人个个木若呆鸡。
刚刚那个,真的是他们平日里共事的大老板么?那个手握生杀大权、行事莫测的唐鹤雍。
原来中国的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古语是真的存在的。一干人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绪,却在看向自家上司后下巴一溜地掉了。
大岛川秀拎过沙发上苏桐遗落的手提小包包,镇定自若的去了前台交代事宜。
顾修远看着推门进来的唐鹤雍和他臂弯中的长发女子,倏地露出闪亮大白牙。
“看看,幸亏我今天过来找鹤雍,不然哪里能见得到我日思夜想的瓷娃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瓷娃娃,你看我是不是两鬓霜白了?”
苏桐没想到还有人在他的办公室内,乍听到有人说话,便挣扎着要下来,却在看清某人时,停了挣扎,只余注视。
“瓷娃娃,”顾修远见她不说话,朝她招招手。“看来我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了,你不认识我了么?”他又做西施捧心装。
唐鹤雍抽着嘴角,由于双手负重,只抬脚将那只梨木茶几上的根雕朝他招呼去。
顾修远灵巧的翻了个身,躲过袭来的根雕,端起一杯香茗凑近唇边,继续向某人瞩目。
唐鹤雍怀里的某人忽地朝顾修远展颜一笑,转瞬即逝后一脸正经的说道:
“顾医生,说人话!”
“噗——”顾修远一口水喷得老远,被抱着的人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后摊开手中的书。
唐鹤雍挑衅的看了一眼顾修远,将自家小媳妇放到沙发里。
“对了,鹤雍,正好瓷娃娃在这,英国那边刚来电话,说苏……”
“顾修远,你右边的头发!”某人倏地出声打断他,一脸惊恐的望着他的右边脑袋。
顾修远怔愣的伸手抚上右边头发,擦,完好无损啊,他唐鹤雍干嘛一副见鬼的表情?
“出去!”见鬼的某人对他做着无声的口型。
顾修远先是一愣,视线在唐鹤雍和他身边看书的人身上来回扫荡,随即不解便迎刃而解,他向唐鹤雍挑眉,有些玩味的看着咬牙的某人。
瓦擦,唐鹤雍你竟然……
顾修远起身冲唐鹤雍摇摇手中的手机,和苏桐说了句医院有事便一溜烟的出了唐鹤雍的办公室。
而那个低头看书的女子,从始至终未曾知晓半点。
“《普罗旺斯的一年》?”
唐鹤雍对着她手中的书挑挑眉,抱她坐在大腿上,一只手轻轻为她揉捏着麻掉的小腿。
“嗯。”看书的人不甚关心的应着。
彼得·梅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桐一心二用的思索着,敢于放弃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和工作,随心而行,这要有异于常人的勇气和决心才能做到,更何况他还有个夫唱妇随的妻子。
蓦地,手中的书被人抽走,她有些不解地看他,微微歪着脑袋。
唐鹤雍细心的解了她的发髻,让她那头乌黑长发得以解放。
“妈今天又怎么了?”
“没怎么啊,就是和几位媲美艺妓的太太对我进行了一场耳朵式的非礼和思想强/奸。”苏桐耸肩,平淡的陈述。
听到这句话的唐鹤雍一下子笑出声来,也只有她才会这么说。
“唐鹤雍,婆婆可能会要你把我送去学日语。”突然想到了什么,苏桐微微坐直了身子,望着那双桃花眼。
如果不出她所料,今晚他就会被通知,要把她送去语言学校。
唐鹤雍岂能不知道她知会他的原因,就是要他提前做好准备,不要到时候又搞得那位他母亲大人火冒三丈。他宠着她,已经很让那位唐老太太反感了,况且她性子本就散漫,根本不愿意应付她,以至于关系怎么也融洽不了。
截住她想要拿回书的小手,冰凉的触感让他揪眉,室内的空调已经够高了,她还是四肢乏温。
“中午吃了什么?”
“你不办公么?”苏桐心里想着那本书,自然想要他快快办公,留她清闲。可是对方显然不满意她的表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将她吻住。
辗转反复,深深浅浅的探索着,直到怀里的人差点要窒息才放开她,不舍的在她有些红肿的唇上轻啄着,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