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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家结子 当前章节:146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如果你觉得是,那便是了。”

小手伸向他睡衣的扣子,解开一颗,学着他的样子伸出食指,慢慢滑过他胸前结实平缓的纹理。

她做的这么明目张胆,说出口的话却又那么委曲求全,一下子让唐鹤雍怒了。

什么叫那便是了?她这明明就已经是了。

“小东西,今天可是你自找的。”

唐鹤雍翻身压住她,抚过她一头青丝,小心翼翼的放到枕边,怕压疼她。

苏桐抿嘴笑,小巧的梨涡煞是撩人,黑曜石的眼锁住那双灼墨桃花眼,仰头吻住唐鹤雍的薄唇。

“宝贝儿,这次,你可得坚持住,不许求饶。”

唐鹤雍调笑着说道,然后掀了薄被,收她入怀。

是夜隆冬,月儿静谧,屋外寒彻,室内温蕴,佳人在怀,□无边。

——

“少夫人,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有人敲开了书房的门,手里握着她的手机。

“恩?好的,谢谢。”

苏桐站起身,做了几个小时的报表,眼睛酸胀的难受,微微动了动手臂筋骨,她接过小女佣手里的电话,看了一眼显示屏。

妈妈。

“喂,妈妈。”

苏桐出了书房,顺着楼梯一路向下,绕过回廊,穿过偏厅,出了小门朝后面的花园走去。

“喂,桐桐啊,你在干嘛?”

电话彼端,传来苏母的声音,还夹杂着鞭炮的声响,约莫是苏一一他们在放烟火。

“刚刚在书房,没听到电话响。”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没别的什么事。”

苏桐看着温房里争相开放的花朵,心情微微荡漾着。

“妈妈,我很想你。”

其实说出来,比放在心里要好受很多,至少不会再觉得窒息,觉得绝望。

苏母一阵哽咽,半晌才平息。

“桐桐,我们也很想你,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回来?苏桐看了一眼身后的欧式古堡建筑,心中微凉,这辈子,还能走得出这幅牢笼么?

“我也不知道,等唐鹤雍有时间了,我和他说说吧。”他哪里会有时间,他那么忙、那么忙,想要回去,也只能等他再去中国视察了。而这一等,又该是多久?

等待,是一个人一生最凄凉、无助的事。

“桐桐,明天就是除夕了。”苏母的声音低了下去,“这是你长这么大,第一次一个人在外面,不在我们身边过年。”

除夕了?

苏桐放眼望去,白雪皑皑中翠绿点点,原来明天已经是除夕了,而此处却没有一丝农历年的迹象。

她几乎都快忘了,这里是日本,哪里会有中国的春节?

“桐桐,除夕夜,不要一个人吃饭,知道么?”苏母轻声叮咛着,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我知道了,妈妈,你们在家一切都好么,最近?”

“都好啊,都很好。”

“恩,妈妈,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说不能瞒着我,知道么?”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渺小。她这样一个女子,要拿什么去和季幸步那样的人抗衡?

“桐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苏母察觉出自家女儿的话里有话,追问道。

“没有,我只是离得远了,想要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而已。先不说了,妈,我有点事。”

苏桐不等苏母回话,便掐断了电话,屋外的风很冷,吹得她鼻头发酸。

如果有的时候,有的事注定了只能她自己去做的话,那她不会退缩,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她也要一试。

她的家人,她的男人,都让她尽己所能的去、去守护吧。

低头划开手机,拨通某个号码。

“大岛,是我。”

安静的花园里,一望无际的鹤望兰迎风摇摆,苏桐捏着电话站在花圃外,眼神随着鹤望兰点点飘散。

大岛川秀有些意外接到她的电话,轻咳一声应道:

“苏桐,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

深吸一口气,黑曜石的眼都是执着,她缓慢的开口,小心翼翼却坚定无比。

“我想要你给我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如果只有那个人能帮她而又不会牵扯到任何感情纠葛,那她愿意一试,愿意与他做这笔交易。

各取所需的,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么,南家新短篇《年少刻骨》已经更了两章

写的是青葱年少,4W完结,大家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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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家对《殊宠》都没有什么想法么,求互动【羞羞脸~

☆、要和我约会么?

“少夫人,这个不是这样弄得,你得先把盐放好!”

敖碧居的厨房内,某个已经半昏迷的女子在陈妈的喊声中勉强打起精神,看着眼前的锅,内心泛起悔意。

早知道是这样麻烦,那她就……就喊他出去吃了。她欲哭无泪的捏着锅铲,缩着身子离炒锅远远地、远远地。

“没事,你越怕它就越做不好,来来,别怕。”

陈妈握住她的小手,抓起一把绿油油的青菜,强迫着她靠近锅子,伸臂往锅里扔去。

“等、等一下!”

陈妈看锅里的油连半下都等不了了,啪地打在她抓菜的手上,苏桐一疼,手中的菜悉数掉进锅里,滚油遇上刚过水的青菜,嗞啦一声巨响。

“啊!”

伴随着嗞啦声的是苏桐的尖叫声,她飞一般的奔到厨房的角落,捂着耳朵看着那口冒烟的锅,黑曜石眼里都是崩溃和昏迷。

擦!她在心里骂了句,这哪是做饭啊,这明明是自杀啊。

陈妈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老花镜下的眼都是鄙视。

“那、那神马,我去炒!”

在陈妈的眼神压力下,某个已经缩成一团的小女子慢慢走到锅前,深吸一口气举着锅铲开始劳作。

“加盐!”陈妈喊了声,某女子抖着手去勺盐。

“太多了!”

“哎——”看着突然一抖,全数倒进去的一大勺白花花的盐,苏桐尴尬的望着陈妈,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妈看着满头大汗的苏桐,一双黑曜石眼因为那勺盐而不停地来回瞅着她,又瞅回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不安,焦躁。最终无可奈何的笑了出来,这个孩子真的还只是个孩子。

“你先去歇会儿吧,晚上的菜,我来帮你做,你自己去想想菜色吧。”

苏桐一听这话,如临大赦,赶紧将手中的锅铲交给一旁的小女佣,也不再管锅里的青菜,一溜烟的跑出了厨房,朝偏廊奔去。

小女佣看着那个狂奔的纤瘦背影,扑哧笑出来。

“陈妈,你说少夫人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什么东西?连顿饭都做不出来,以后少爷的苦日子,有的受了!”陈妈一本正经的老脸上,却隐隐喊着一抹笑,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正中下怀。看的小女佣一愣一愣的,不明所以。

狂奔到卧室,取了衣裳奔进了偏房的浴房,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后,苏桐才将刚刚的昏迷状态赶走些许。

“哎……做菜真是门学问,看来我太鲁钝,恩!”

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自言自语着,苏桐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坐在书桌前开始写菜单。

鱼是要有的,因为年年有余嘛,这是妈妈告诉她的。

除了鱼,还要有圆子,最近老是闻到肉味就想吐,估计胃病又犯了,那就换成菜圆吧!小手飞快的写着,不一会儿便将晚上的菜单全部写好了。

“一二三四五……十!”十全十美,够了吧。

正要起身下楼的苏某人被电话声打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大岛。”

“苏桐,你要的号码,现在可以给你了。”电话那头,是大岛温润的声音,像是春风拂耳。

低垂的长睫猛地掀开,望着窗外,入眼皆白,什么时候春天才会来呢?

“苏桐……”

“恩,在呢。你直接发到我的手机上吧。”

“好的。”

……

苏桐沉默了几秒,随即开口。

“大岛,你没有告诉他吧?”

大岛川秀踱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眼眸微微眯起。“我没有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原因。”

那日她求他帮忙,却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能让唐鹤雍知道,他心中立即拉起警报,只不过他不知道他担心的和苏桐想要做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我不能说,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入耳,大岛川秀仿佛能透过玻璃看见她蹙眉的样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微微撞击了一下,细微的酸痛感侵入四肢百骸。

“危险么?”

危险么?苏桐借着他的话问自己,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不危险。”

“苏桐,不要骗我,有什么事先和我商量一下行么?”

大岛突然加重了音量,让电话彼端的人愣了一下。

“真的没事,我先挂了。”苏桐有些莫名的害怕,想要快些挂掉电话,可是显然,对方没有这个意思。

“苏桐,等一下。”

捏着菜单,苏桐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那个喊住她的人开口。

“苏桐,除夕夜快乐。”

大岛在说除夕夜快乐时,苏桐刚好看到小姑子撑着伞,下了车,朝着敖碧居的台阶走来。

“谢谢你记得,大岛。”

道了谢,苏桐不在等他开口,挂了电话将它放在书桌上,拉开门便朝着楼梯的石廊走去。

今天是除夕,除夕是家家团圆的日子。

“boss,这是今天会议的纪要,以及,”高挑的秘书将手中一摞文件夹放在唐鹤雍面前,一字排开。

“以及唐氏珠宝新一季发布会的秀案,您看一下吧。”

“恩。”

伏在案上奋笔疾书着的某人头也不抬的应道,两道浓眉紧紧地皱着。

秘书飞快的瞄了一眼大老板笔下的纸张,小脸黑了一半,是她眼瞎,竟然看到老板在写便签,便签的开头写着亲爱的老婆字样。

“Boss,罗马假日给您定的是老位子,红酒已经先送过去了。”

“恩。”

某人仍旧头也不抬,奋笔疾书。

秘书抽抽嘴角,认命的将手中的卡片放到自家老板面前。

“这是帮您订的花,到时候你的卡片写好了,安排个时间让他送进去,打这个电话就可以,饭店经理已经让人准备了。”

整整一个下午,她家老板一直不停的交代她去饭店定位子、订花、安排各种类似于约会的事宜。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值得这样劳师动众的去准备这些?

脑海里闪过一个娇小的人影,黑曜石的眼眸让人过目便不能再望。

结婚纪念日?生日?还是……

一阵铃声打断了秘书的遐想,她朝着主座上的人欠了欠身,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喂。”

一听这突然而至的温柔声音,秘书的脚步慢了些,从她脚下到门口的距离似乎瞬间拉长。

“唐鹤雍。”电话彼端的女子喊他,声音温柔。

“恩,怎么了?”唐鹤雍将便签揉成团,扔进脚下的垃圾桶里,又伏着身子提笔沙沙的写着。

“你在干嘛?”

“批公文。”唐某人看着便签上的老婆大人四个字样,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秘书的长耳朵几乎伸到了唐鹤雍嘴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没忍住,抖了□子。轻微的声响,便有人抬眸看她。

“绿川秘书,我的地毯上有强力胶么?”

唐鹤雍捂住手机,桃花眼一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悦。

“对不起,那我先走了。”

跟着他混了这么久,绿川幸户也不是吃素的,立马镇定的回答完飞一般的出了他的办公室。

可惜,啥也没听到,大老板太坏了,连听歌墙角都不给,小气!绿川幸户这边气鼓鼓的数落着自家老板,唐鹤雍那边却是软玉温香。

“你下班后有没有什么事?”

苏桐问的状似不经意,某人却听出了话外音,心里静静流淌出某些东西。

“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了?”

“呃,没事,恩……”

“你有事么,桐桐。”放了笔,唐鹤雍看着窗外,漫天白雪,让他忆起某个午后,他在某条街上寻到她后,看着她张开手拥抱雪花的场景。那样的画面,在他心中定格,再也挥之不去。

苏桐一闭眼,看来他是不知道今天是除夕了,算了,那就她来说吧。

某人一跺脚了。

“唐鹤雍,晚上,和我约会吧。”

唐鹤雍,晚上,和我约会吧。

十个字,一下子敲进了唐鹤雍的心里,他那么清晰的听到自己如鼓得心跳声。咚咚咚!

“噢?敢问唐太太,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啊,竟然想要约鄙人?”

心痒难耐的唐鹤雍此时只想将电话那端的人抱在怀里好好地疼爱,忍不住开始调戏起来。

“除夕啊。”有的时候,她真是老实的让人摇头。

“除夕?”

“恩,中国的农历年,全家、全家团聚的日子。”苏桐声音微微淡了些,随即又明朗起来。“要和我约会么?”

她第一次约他,他是不是怎么也要摆摆谱呢?唐鹤雍揉了揉心口,觉得不过瘾,又揉了揉。

“今晚,等一下我就回家。”

终究是舍不得,他将摆谱两个字扔到了天边。

“恩,那你早点回来哦,我等你。”

掩不住的笑意爬上嘴角,唐鹤雍觉得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边,一手抱胸一手托住下巴,还是没能忍住,咯咯笑了起来。

算了,小女子都如此放□段邀他约会了,那作为回报,他是不是该为她准备些什么惊喜呢?

家人团聚,除夕之夜,中国新年,的确是个适合家人团聚的时候。

“绿川,把我从明天起一个星期内的所有行程都调出来,重要的交给大岛和中村处理,不重要的延到一周以后再上报。”

“好的,Boss。”

唐鹤雍再次摁下答录机,取过一旁写了一半的便签扔进垃圾桶,食指一勾,将车钥匙收进了口袋,施施然的拉开办公室的木门,朝着电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互动啊,亲们

大家都木有想说的么【委屈~】

☆、又是私奔!

大岛出办公室门后看到十步开外的私人电梯前站着一个人,墨黑的西装,隐约可见里面暗紫的衬衫和微松的银色领带。

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在四上,这个点?

“唐鹤雍,等一下。”瞄到黑西装男人抬脚就要跨进电梯,出声喊道。

唐鹤雍回头,看着急急朝他走来的大岛川秀,不明所以。

“有什么事么?”

盯着他手上的文件,唐鹤雍挑眉,心里缓缓淌过苏桐温柔的邀约声。

“这个。”

大岛手中的文件传到了唐鹤雍手中,“这是上季房地产的业绩报告,我们上个季度研发的新方案,销售业绩并不理想。”

唐鹤雍靠在电梯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唐氏的房地产‘盛世’经历了爷爷、父亲两代,如今早已制度老化,急待改革更新原有的各项流程业务。上周几人去到唐氏房产,连续几天的会议最终敲定的方案,看来效果不尽如人意。

手中报表上的数据,已经显示的一清二楚,唐鹤雍蹙眉。

“盛世房产那边,没有任何人能找出这里的问题么?”

“盛世的销售部门一直在开会,提交上来的方案无非就是加大促销力度以及各种售楼优惠方案,另外,”

大岛顿了一下,才幽幽开口。

“盛世企划部希望在房地产开发一案上,能够缩减开发案中关于开发当地居民的补偿。”

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方法,至少在成本上节约了大笔资金。

“明明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何必呈上来。”

唐鹤雍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回大岛手中,抬手捏了捏发疼的额角,抹了一把脸。

“大岛,我这一周有些私事要处理,会议和开发案的督促,你和中村主持把关吧。”

“你要去哪?”大岛将文件夹伸到电梯门口,挡住了就要合上的电梯门。

唐鹤雍慢慢伸出食指,将文件夹一点点推出了电梯。

“带桐桐出去。”

他能陪她的时间,少之又少。就如她说的,除夕夜,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他以爱为名将她圈养在身边,让她与家人无法团聚。而他,却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她的寂寞和孤独,他都感同身受。可是,这样的唐家,他要怎么做,才能不负佳人?

有的时候坐在诺大的办公室内,他莫名的会幻想,假如他不是唐鹤雍,不是唐家唯一的执掌人,又或者父亲还在世,那是不是他与苏桐会是另一番景象?

他带着她,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做她想做的任何事。她若想留学,他可以陪伴左右,做个游手好闲待妻归的男人也是心甘情愿的。至少,那样的日子,是她想要的,那样的生活,是她愿意过的。

可是,幻想始终成不了现实,就如同他再爱她,也无法放她自由一般。只希望在年华老去的白发苍苍里,她还能陪在她身边,对他说一句,她不后悔。

那她,真的不后悔么?

就在唐鹤雍想着她后不后悔时,车子到了敖碧居门前,有人拉开了车门,举着一把鹅黄的小伞。

“唐先生,快下车吧。”

说话的人,带着羽绒服的帽子,帽沿一圈毛色厚实的白色狐裘将她一张小脸映衬的粉嫩诱人,漂亮的黑曜石眼忽闪忽闪着长睫毛,让人止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

“怎么出来了,外面这么冷。”

唐鹤雍心中一钝,飞快的下车,将她卷进怀里抱好。

“知道冷干嘛还愣在车上。”苏桐不自觉的撅嘴,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小孩子。

“怎么了?”某人捏了捏她有些发红的小鼻子,问道。

“没怎么啊,只是有人说要早点回来,我挂了电话就在门口等了好久,差点成了活人冰雕,你可以赚钱了!”

“赚钱?”唐某人不解,抱着她小心翼翼的上了台阶。

“哈尔滨不是有冰展么,活人冰雕啊,多么好的噱头,你可以把我送去,赚钱嘛!”

有人说的情真意切,可眼里都是郁闷。

“呃,”唐某人抱着自家太太进了大门,将大衣脱了交给一旁的小女佣,又取走她手上的鹅黄小伞。

“等什么时候唐氏山穷水尽了,这倒是个赚钱的门路。”

苏桐一听这话,满脸黑线。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嘴上没有讨到便宜,呜呜!

“好了好了,你再撅嘴,陈妈看到今晚就要给我们添一道新菜了。”

“什么菜?”某人傻问,而躲在不远处的唐吹衣做了个吐血状,她这个大嫂,聪明的时候像个小狐狸,犯起傻来比维尼熊还二。

“凉拌猪嘴!”

“嘶,好了好了,我错了。”唐某人的讨饶认错声在某人的小手突然掐到他腰上时响起,带着戏笑。

“真的错了,宝贝儿。”

趁她不注意,将她反剪了双手抱在怀中密密的亲吻起来,做了刚刚一下车就想做的事。

待他吻够了,苏桐身子微微后仰。

“你真知道错了?”

迎着那双漂亮的质问的黑曜石眼眸,桃花眼眨巴了几下,重重的点点头。

“那你答应我件事。”

唐鹤雍长眉微挑,立马擦觉到自己可能又上当时,苏桐又极快的补充道:“你要是不答应,就是不诚心认错,那我们的约会,就当我木有说过。”

“小东西,就你最会讨价还价。说吧,什么事?”

托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唐鹤雍摇摇头,偏偏他就是吃她这一套,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如此。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和唐吹衣想添置东西,你不可以管制。”

添置东西?唐吹衣?

自行车三个字漫过唐鹤雍的脑海,“你什么时候和唐吹衣关系这么好了?”

好到她愿意张口向他讨要?一丝笑,爬上嘴角,至少她不是完全孤独的。

什么话啊,我很早就和我嫂子关系很好了好不好?唐吹衣在心里冲自家大哥做了个鬼脸。全然忘了当初是谁,在某人初进唐家时,黑面以待的。

“可以嘛?”

苏桐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侧轻声问道,清浅的呼吸声拂过唐鹤雍的耳垂,男人的心口暖痒难耐。

“宝贝儿,晚上,你在/上/面/。”

某人在她轻声讨要时,乘机为自己谋福利,这才是双赢不是么?

苏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松开小手就要往他腰上掐去。

“陈妈。”

某男冲苏桐身后喊道,这边想要掐他的人立刻罢手,退出他的怀抱,却发现某男在她退开后飞快的转身离她三米。

苏桐回头看向‘陈妈’,果不其然,身后空无一人。

“唐鹤雍,你诓我!”说着,便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跑上长廊,在唐鹤雍的带领下一路朝着饭厅跑去。

——

“哥,这杯敬你!”

雕栏画栋的饭厅长桌上,坐着三个人,说话的正是唐鹤雍左手边的唐吹衣,端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冲主座上的人说道。

“希望你和嫂子和和美美,幸福非凡!”她将一个幸字咬得极重,又冲苏桐挤眉弄眼,半晌后者才明了她的话里有话,翻了个白眼。

她和唐鹤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真没错,真没错!

“那,这杯,敬嫂子。”唐吹衣朝着对面的小女子举杯,笑眯眯的说道。

“希望我家嫂子能在我哥哥日以继夜的不懈努力下,赶紧给我生个大侄子玩玩!”

“唐吹衣!”

某人喊她,阴恻恻的。

“你今晚,好像还有两个课题要赶哦!”

唐吹衣默,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啊威胁!“那,我先干,嫂子您随意。”小姑子嘿嘿笑着将杯中的酒干了个底朝天。

苏桐不胜酒力,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左手边的男人,心中流淌出脉脉温情。

如果,她的生活,就是这样平淡、宁静该多好?他不会忙碌的必须要挤出时间才能与她把酒言欢,而她可以随心所欲的与他相好不去顾虑身份。

天色在他们愉悦的即将结束的晚餐中一点点变黑,隆冬的夜总是来临的又快又密,不打一声招呼便压了下来。几人放下筷子时,屋外早已掌灯。

“桐桐,冷不冷?”

唐鹤雍一手插在裤戴中,一手拉过苏桐的右手握在掌心,细细的摩挲着。

站在落地窗前的苏桐望着窗外的莹白,摇摇头。思念的心,一点点升起,这样的夜,即便是良人再侧,也不免不了她的佳节倍思亲。

“想家了?”唐鹤雍倾身,与她不过寸距的对视着。

苏桐点头,眼中思念交织,没有半丝掩藏。

“跟我来!”他吩咐一旁的女佣将她的羽绒服取来,帮她穿戴好后自己又穿上大衣,拉着她出了敖碧居大门,朝花园的喷泉处走去。

“等我一下。”唐鹤雍亲了亲她的额,一个人朝前面走去。

苏桐盯着他的背影,一瞬不瞬的看着,隆冬的夜,昏黄的灯光照映在他俊美的侧面上,让她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这么注视着,不敢眨眼。

嘭!

“啊——”

啪!

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苏桐小小的喊了一声,循声望去,半空中炸开的烟火,将雪夜找了个程亮。

那个高个子男子还在躬身点着,烟火随着他手中的火一个接着一个,前仆后继的朝天空飞去。

嘭!

啪!

嘭嘭!

啪啪啪!

“哇,好美,哥哥,好美的烟花!”二楼书房做课题的某人弹出了脑袋,对着半空中的烟花鼓掌。

苏桐看着踏雪而来的男子和他身后半空中的烟火交相呼应,如神袛般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蛊惑着世人向他献好。

“漂亮么?”

唐鹤雍从背后将她抱了满怀,将唇凑到她耳边,柔声问道。

“恩。”苏桐点头,在漫天的烟火中,双手合十。

菩萨在上,希望新年里,家人永远平安,不被叨扰。信女苏桐,敬上!

“许了什么?”唐某人含住她白皙小巧的耳垂,含糊不清的问道。

“家人平安。”

简单的四个字,她要为此做出多少努力?握住那双环在胸前的修长手掌,苏桐微微侧头,贴着他有些冰凉的脸颊。

“桐桐,我带你私奔好不好?”好听的男声里都是诱惑,极致的诱惑!

又是私奔?苏桐转身看他,微翘嘴角。

“去哪?”

“英国!”

他笑,桃花眼里都是引诱,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又像是黑夜主宰者,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引诱她,与之逃亡。

作者有话要说:哎,对不起啊,又是凌晨才更的,

亲爱的们和我互动互动吧,伦家一个人熬夜写文好可怜的说

求安慰呢~

☆、他能给的了得惊喜

我一直害怕着,害怕我倾心交付想要长相厮守的人离我而去,还是因为某些不可思议的原因。

如海般沉重的梦魇里,苏桐拼命想要挣脱那些围住她的海藻,手脚并用却徒劳无力。传说中世界上最呆萌的动物之一的海葵,在她身侧浮动着,片刻后引来一群水母,透明的身子和触角映衬在那一点点蓝,苏桐认得,那是生活在边远海域的剧毒水母,只是此时,最前面的一直水母竟然长着墨黑的眼珠,直直的望着她朝她袭来。

飞快靠近的水母让苏桐慌了手脚,再次用力挣扎起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它蛰到。

可是捆绑住手脚的海藻在她的挣扎中越来越紧,紧到她已经慢慢开始窒息。她拼命地摇着头,身子后仰,嘴里呜呜的喊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那只冲过来的黑眼睛水母贴到她面上时,尖叫终于冲破喉咙。

“桐桐,怎么了?”

唐鹤雍看着身侧一声尖叫坐起身的长发女子,抬手取过一旁的水杯。

“怎么了?”

苏桐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惴惴不安的环视四周。

没有水母,没有海藻,也没有漫天沉重的昏暗海水的压迫,是梦,都是一场梦而已。

“做恶梦了?”唐鹤雍将水递到她唇畔,伸出修长的手指理了理她汗湿的头发。

“恩。”

苏桐接过杯子握在手中,微微抖着。

怎么会有那样的梦?水母怎么会长出那样墨黑的双眼?那墨黑的冰冷的双眼让她瞬间就想起了季幸步,汗湿的背袭上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她皱眉。

一直盯着她小脸的唐鹤雍在她皱眉时,暗了眼神。

“梦到什么了?”取走她喝了几口的水杯,他将她抱进怀里问道。

“海水,海藻,海葵,还有……水母。海藻绑住了手,动弹不了觉得、快要窒息了。”

“没事了,别怕,宝贝儿。”

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得不到自由么?唐鹤雍心中思忖着,脸上却神色自如。

“我们就快到了,还有十分钟。”

拂开她齐眉的刘海,在她额角印下一吻,说道。

苏桐设想过一千遍一万遍来英国的情节,独独没有想过现在这种。

唐鹤雍牵着她的手从VIP通道里往外走,一路安静,没有行人穿梭不停,也没有该有的嘈杂声。诺大的通道里,只有他二人外加四名保全。

一路睡过来,再加上之前的噩梦,让苏桐的脚底有些虚软,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但是,这里是英国,曾经是她要来留学的国度。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婚礼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那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了。

计划大不过变化,如此老套的话,却蕴含了多少的哲理。

“少爷。”

机场外侯着的人在看到六人后,毕恭毕敬的朝着中间的人喊道。

“赵管家辛苦了。”唐鹤雍点了点头,牵着手里的小女子坐进车内。

“还困么?”他问她。

苏桐点头,怎么能不困?他们放完烟火的时候差不多快八点了,赶着去了机场,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现在大概也是早晨九十点了,虽然在飞机上睡过,但是时差始终有些倒不过来的感觉。

“那你再睡一会,到了我再叫醒你。”捏住她的小下巴,唐鹤雍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后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背。

长睫微垂,某人迷迷糊糊中开口:

“唐鹤雍,这么长时间,你不累么?”

轻拍着她的男人嘴角上扬,桃花眼看着车窗外不停倒逝的伦敦冬景。

“不累,乖,睡一会。”

低头在她发顶怜爱的吻了吻,唐鹤雍在心中思忖:现在,小东西得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好迎接他给她准备的惊喜和新年礼物。

——

“伦敦?”

“恩,怎么了?”大岛川秀抽出要找的文件夹,看了一眼木之本。

“他不知道今天我们要把盛世的案子敲定出来么?怎么还跑去伦敦了?”木之本有些转不过来弯,唐老板是在唱哪出?在盛世这么重要的转型期跑去了伦敦?还要一待就待七天?

“大抵是最近苏桐太辛苦了,唐鹤雍带她出去散散心。”大岛的眼神再说到苏桐时,微微闪了一下,心中又漫过她给他打电话时说话的语气。

他帮她瞒着鹤雍,真的是对的么?

“太辛苦?那可以带她出来我们一块玩玩放松下啊,也没必要特地跑去英国吧。七天,盛世能等的了七天?”

木之本蹙眉,现在环岛开发的案子因为这次的赔偿问题,争议已经白日化了,加上不知道从哪来的一帮乌合之众帮那群居民出谋划策,使得盛世一夜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大岛看着面前的木之本,在心中叹了口气。

“今天是中国的农历年,春节,大年初一。”

在中国,春节的大年初一,是个极重要的日子,它不仅仅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更是人们对未来一年的美好向往。大家走亲访友的拜年,争相说着吉利讨好的话语,希望在新年,诸事顺利,家庭安康。

“桐桐,桐桐,宝贝儿,我们到了。”

将怀里熟睡的小人摇醒,唐鹤雍看着她,灼灼生辉的桃花眼里都是笑意。

“到了?”揉眼,再揉眼。

“恩,到了。”

话音刚落,车门被打开,唐鹤雍拉着那个努力清醒的小女子下车,站在了一座城堡前。

“这……”

悠悠转醒的苏桐被面前的城堡惊得目瞪口呆,转身望着身侧的男子,刚要开口,却听得一声熟悉的喊声。

“苏桐!桐桐!”

城堡前,飞奔出一名女子,飞扬的短发因为奔跑而肆扬开来,如阳般的笑容照耀着四周,四壁生辉。

“桐桐,你终于来了!”

短发女子一把抱住她,激动地在她耳边大喊大叫。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看到温暖?看到温暖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能看到……

苏桐早已不能思考,呆呆的望着温暖身后,缓缓走来的男子,高挑的身子骨外罩着一件深色羽绒服,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是她熟悉的宠爱和喜悦。

“桐桐。”

他喊她,声音温缓。抱着苏桐的短发女子松开手臂,转身看着两人,又看了看站在苏桐身后一米开外的唐先生。

“哥。”

苏桐扑上前去,苏浅一把抱住自家妹妹,猛了转了一圈才放下来。

“哥,你怎么会在这?”

苏桐好奇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亲人,心中思绪万千。苏浅怎么会出现在英国?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座古堡里?还是和……温暖一起的。

苏浅看着那双满是疑问的眼,再看一眼唐鹤雍。

“这个,我觉得由唐先生来告诉你比较合适。”苏浅大掌抚过苏桐的柔顺长发,轻拍了一下。

苏桐转身朝着身后人望去,那个人穿着烟灰色呢子大衣,衣扣解开了两颗;那个人墨黑的短发精神抖擞的竖立在头皮上,干净利落;那个人,那张这世间她见过最最俊美风情的一张脸上,都是笑意,让她心安的笑意。

一个女人,如果她身侧的男人能让她有心安感,那么她的感情就成功了大半。

而此刻,苏桐想,她的感情或许成功的不止是一大半,而是更多、更多。

所以,想要守护的心,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

“桐桐,好啦好啦,你别这样看着我了,我都快被你的眼神非/礼死了。”

古堡客厅的壁炉旁,散座着四个人。

苏桐挨着苏浅坐在中间一张沙发上,两人手拉着手,一副哥两好的架势。唐鹤雍坐在靠左边的沙发上,左手手肘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右手随意的搭在膝上,姿态优美撩人,而右手边的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此时被苏桐眼神凌迟的温某某。

“桐桐~”温某某撒娇的喊了一声,再次撅起小嘴瞄一眼苏浅,这个家伙,现在都还不帮她说话。

“哎呀,桐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好不好好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我最喜欢你了。”

温某某讪笑着奔到苏桐身侧,一屁股将苏浅挤走,抱住苏桐的小手嘿嘿的笑着。

“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别人不让我告诉我也偷偷告诉,就算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会一字不漏的告诉你,好不好?”

温暖再说别人二字时,威风咧咧的向苏浅和唐鹤雍两人扫去,却在瞄到唐鹤雍处偃旗息鼓,没办法,那个人气场太强大,直接秒杀她了啊!呜呜

苏桐看温某某卖萌也卖萌够了,收起脸,微微眯着墨玉眼珠。

“现在还相信你,那我不是比你还要二?”

神马叫比我还要二!温暖暴走,可是一想到自己瞒了她这么久,有错在先,也不敢造次。

“不会不会,你要不相信我了,就真的二了。”

“喔~”苏桐一个喔字,尾音拖得老长,“哪里二了?”

“额,哪里不二了?”温暖傻傻的接了句,一旁的两个男人眸光一闪,表情各异。

苏桐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短发女子,终于笑了出来,漂亮的小梨涡引人注目。

“果然,哪里都二!”

“呀,苏桐,魂淡,你又坑我!”

古堡里传来一声大吼,堡外纷飞的大雪里,清扫道路的工作人员微微摇摇头。自从那对小情侣搬进唐家古堡以来,他们都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又朝气十足的大吼,如果哪一日没有,还觉着浑身不对劲似地。

所以人,往往都存在犯贱这一劣根。

☆、结发为夫妻

苏桐是人,自然也是避免不了这一劣根,这不,刚放晴的下午,不顾唐鹤雍的阻止,不顾自己时差未倒过来的疲倦,硬是拉着可怜兮兮的温暖作陪,两个人踏上了去牛津的路。

冬季的牛津大学城,美轮美奂,像是一幅幅巨大的油画摆在苏桐面前,让她流连忘返。

“这边是图书馆,一般没课的时候,都可以来这边,不过里面的管理索菲大婶很凶的,要是你还回去的书有一点点污渍,下次再借时她可是一定要用眼神先凌迟你才会给你刷卡。”

想到某次不小心将寿司的酱料撒了一点点到那本《西方经济史》上,结果去还书的时候,差点被索菲大婶的眼神给吓回姥姥家,温暖夸张的抖了一□子。

后怕啊!

“那,这边有个很小型的休闲室,先从这个窗户看一下,你看到了什么?”温暖神秘兮兮的盯着某人。

苏桐认真的看了半晌,摇头。

“什么也没有啊,除了一架钢琴和几幅油画。”

“你跟我进来。”温暖拉住苏桐冰凉的小手,小跑进休闲室。

苏桐顺着她的力做到了琴凳上,小手抚过琴键,流淌出一串华丽的琶音。

“进来了,然后呢?”

温暖歪着脑袋靠在琴边,“你难道还没有发现,这个场景,很熟悉么?”

场景?熟悉?

苏桐左右环视一通,按在琴键上的五指无意识的轻奏着某首名曲的低音部分,竭力的思索着温暖口中所谓的熟悉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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