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太这三个字,就那么让你不情愿?”突来的怒气,让被他控住的人一惊。
“苏桐,不要在我前进一步时后退,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有所回应,哪怕只是一点点,而不要让我觉得自己是在演独角戏。”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苏桐别过头,将东西放好先躺到床上。
一阵悦耳的叮咚声响起,是靠唐鹤雍的床头柜上苏桐手机的短信声。
看了一眼躺着没有说话的唐鹤雍,苏桐微微扬起身子打算勾过来,却发现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原因,没法够到。只能起身去拿,一不小心压到被子后被被子拉了回去,不偏不倚的跌在唐鹤雍的怀里。
四目相对,苏桐被那双桃花眼给惊住,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苏桐,”他喊她,声音带着些低沉暗哑,让人心跳加速。
“我们还没有夫妻之实,是不是?”话音刚落,他翻身将她压住,没给她任何机会的堵住她的小嘴。
苏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一黑,回神时一只手已经要剥去她的睡衣了,大惊后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反抗起来,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压住自己的人,却徒劳无力。
“苏桐,没用的。”他放开她一点,平静的说完后又纠缠住她。
“唔——放——”
事后她很深刻的思索了一下,觉得那时,她应该是有些喜欢他的,不然不会演变成后来的温顺承欢。只是很可惜,有些时候有些事不是她愿意的,就能继续下去的。
伴随着咚咚的拍门声,传来苏是的喊声。
“姐,开门。”
衣裳半裸又情迷意乱的苏桐猛地惊醒,拍打着唐鹤雍。
“别理他。”
唐鹤雍微微施力,在苏桐压抑住的惊呼声里在她胸前留下牙印。
“姐,开门,快点。我们都在,想和你说说话。”门外一声高过一声的敲门声让苏桐再也无法忽略,猛地乘唐鹤雍不注意时推开他,跳下床整理自己。
“该死的,”床上的男人低咒一声,耙了耙头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姐,这么久才开门。”第一个进来的是苏杭。
“我,我们睡了的,所以……”苏桐有些结巴的说着,一张脸在灯光的照耀下火红的吓人。
“姐夫。”
苏一一讨喜地冲着床上黑着脸的男人笑着。
直到这时进来的众人才发现那个他们称之为姐夫的人,正一脸烦躁的靠坐在床上,不太高兴。
“先做吧。”苏桐将垫子递给苏家的小孩们,十一个小孩就这么团团围坐着。
“明天早上就走了么?”苏辞靠在一边,抱着膝。
“恩,走了。”
最初的尴尬缓解后,苏桐安静的回答着。
“桐桐,你还会回来看我么?”苏浅睁着清澈的眼,望着她。
大概,会吧。
苏桐伸手拂开他额上的几根发丝,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脑袋。
“桐桐,你不走可以吗,我不要你走。”苏浅一把抱住她,有些咽呜。
“小浅别哭,我一有空就回来看你,好不好?别哭别哭,家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别哭……”
……
……
……
那一夜最后的状况她已经记不起来太多了,只记得大家聊得很晚很晚,也很累,累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而睡着后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隔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下着雨,天气很冷,让人不想挪动半步。
“少夫人,你起来了吗?”
门外穿来陈妈的声音,带着些温和,而眼前的水晶吊灯也告诉她,她现在、此刻身在唐家位于B市的宅子里。
“恩。”她答的有些畏缩。
“那我让他们开始准备早餐。”
走廊里穿来陈妈远离的脚步声,苏桐下床,赤脚走到阳台上掀开曳地窗帘,满室阳光随即铺头罩来。花园里,鹤望兰隐着晨风微微点头,似乎在和她道早安问好一般。
这些花真是耀眼,带着不容忽视的姿态进驻她的眼帘,一月初的B市几乎要将人冻成冰块,从小生长在南方的苏桐总是受不住。
“呵,呵。”
从那条小石子路冲进玻璃花房后,飞快的往手心呵气,花房里的温度也让她好过了不少。收紧了大衣将自己裹好,她开始缩腿往木制长椅上窝去。
玻璃花房外的大花园里,那些在寒冷的风中摇曳着的鹤望兰和温室里的遥相呼应,不知道它们在看到玻璃花房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它们不能住进玻璃房,却只能□在空气中,任寒意肆侵。
这世间,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不是么?贫富分化,又或者是弱肉强食,是这个社会的永恒规律,不为人的意志而改变。
鹤望兰,鹤望兰……
看来陪她回家的确占用了唐鹤雍太多太多的时间,昨天到B市后司机开车将他们接到宅子里,他连地都没沾一下看着她进屋后就会了公司。一直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那些夺命连环call真的是火烧眉毛了。
“少夫人,少爷的电话。”陈妈在花房外喊她。
拿起电话时,苏桐下意识的深吸了口气,
“喂——”
“……”
“喂——”对方一直没有反应时,她又喂了一句。
“苏桐,”唐鹤雍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吃过早饭了么?”
“恩,吃过了。”是为问这个?
“在干吗?”
“看书。”苏桐一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忙,还是在无聊,一边回答着。
“苏桐,”他喊她,平常的声音却让苏桐全身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 ! ! !
苏桐看了眼外面的天,是白天。
看了眼一旁忙碌着的佣人们,是正常的。
那为什么电话那端的人突然说出这么,这么不正常的话?
“苏桐,还在么?”唐鹤雍感觉到电话里半天没有声息的人,怕她因为这句话就丢甲溃逃了。
“在。”很简短的一个字,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抖索。
“你晚上回来么?”说完后苏桐清晰的听到话筒里传来一阵吸气声。
那个,她问句‘晚上回来么?’很不正常么?
“鹤雍,第三会议室准备好了,五分钟后开始。”大岛看着偌大办公桌后面坐着打电话的男人,低声交代着。
唐鹤雍点点头,在沉浸在苏桐的那句‘晚上回来么?’里,虽然他五分钟前刚从上一个会议里出来,满身疲惫,但是算算时间她差不多起来了,就迫不及待的拨了她的手机过去。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后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辗转听到她的声音,让他心安。
“当然回去。”
“那要等你一起吃饭么?”
“好的。”
“……”
苏桐觉得对话已经结束了,等着他说再见,可是半天也没等到。
“还有事么?”她问道。
还沉浸在她隐晦的邀他回家的喜悦中的唐公子在听到这句话后,低低的叹了口气。看来情况并没有多么乐观不是么?
“没有。”他降低嗓音,像是在她耳边喃呢。
“那……”挂了吧。
“苏桐,”他追喊了句,“别一直看书,要出去的话要司机开车带你去。”
“恩。”
……
……
……
☆、归来承恩泽
苏桐看着外面的天色,快五点半了,应该快回来了吧。伸了个懒腰,她下床穿着棉拖走在长毛地毯上。眼光慢慢扫过书架上的书,然后瞄到从苏家带过来的几个纸箱,还没有拆封,她也不打算拆封。
但不知为何,此刻她却取过一旁的剪刀,剪开了离她最近的纸箱。
最上面的是她的相簿,她靠在书架边翻看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直到一阵铃声响起。
苏桐将旁边的手机拿过来,来电显示是‘唐先生’。
这个点打电话过来,难道是不回来了?
“喂——”
“苏桐,你要陈妈先开饭吧,我晚点回去。”
电话那端传来嘈杂的人声,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总经理,这份表格签一下,这是刚刚结束的……的会议文件备案。”
接着话音后,便是一阵沙沙的签字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要多久,我还不是很饿。”她下意识的出口,一边翻过一页手中的相册。
“不要等我,我会很晚。”
他的声音听起来少了之前的疲惫,多了丝愉悦。苏桐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天色,心也慢慢沉了下来。
原来之前,她是怀有等待的心,而现在……
“哦,知道了。”
‘Jim,通知广告部,把下午没讨论完的准备好,马上开会。’唐鹤雍捂着电话朝外面的人喊了句,然后转头对着听筒。
“晚上如果太晚的话,我可能不回去了,不要等我。”
“好。”
她将相薄放进纸箱,视线寻找着封袋,她得找些事情做,必须要找点事转移……注意力。
“那先这样了。”混着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里,唐鹤雍挂掉电话。
苏桐还是保持着用肩膀夹住手机的动作,拉开封袋开始封住纸箱,直到全部封好,她才扔掉已经响了很久忙音的手机,开门朝楼下走去。
却在大厅通往餐厅的玻璃走廊里,蓦地看到纷纷扬扬的雪花,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苏桐虽然很怕冷,但是却爱极了下雪,逢雪必看,遇雪必玩。
记得有一年的冬天,许是除夕的前一夜,按照家乡的习俗,家家户户都要洗年澡。是那种传统的浴室,所以建在苏家大院的最西端,十岁的苏桐静静的等着。
等她暖暖的洗完澡,穿好所有的衣服后,爸爸说为避免着凉先送她回家,打开浴室的门时,她惊呼一声。
来时的路以及周边的所有土地,都被白皑皑的积雪覆盖上,犹如仙境。
她高兴的跑到门外,跳着笑着,爸爸怕她湿了棉鞋,小心的将她背在背上。在飞飞扬扬的大雪里,一步步往家走去。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实在是没有什么能确切描述出来的语言,她只知道,那段记忆,一直储存在脑海里,每当下雪便会拿出来回味一番,让她感觉温情脉脉又缠绵悱恻。
睡梦里,又是那种感觉,漫天大雪里,那种从心口四散开的温暖和雪花轻抚过脸颊的感觉,酥酥麻麻,又让人流连再三。
带着湿意的雪花落在唇上,辗转反侧又深/深/浅/浅,而那自心口散发出来的温暖慢慢变样,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火热。
真的是火热,像是一团火,烧过心口,烧到四肢百合,烧到遍布全身。
“嗯——”
一声不适的嘤咛声逸出苏桐的小嘴,她微微睁开眼,一脸迷茫的望着眼前的人。
“唐、恩……”她还没喊出他的名字,就被他突然覆上左/胸的手逼的呻/吟出声。
然后,所有的神思都回到了初醒的脑袋里。
晕黄低暗的灯光下,她不知何时被剥去了睡衣困在他身/下。而那个据说今晚可能不回来的男人,一只手覆在她的身上,另一只手……凭感觉应该是滑到了小腹处。
下一秒,血色在那张小脸上盛开。
“桐桐,”唐鹤雍勾魂的桃花眼锁住那双黑曜石眸瞳,原本俊俏妖魅的脸在灯光的晕染下更是如魔魅般蛊惑着她的神经,他喊她的声音低沉性感,让她如坠云里。
感觉到自己一声强过一声的心跳和一波强过一波的燥热袭遍全身,苏桐纤细的手指微微发抖。
唐鹤雍吻住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灵巧的舌/长/驱/直入的纠缠住她,与之共舞。
吮吻良久后,他开始勾/引着她回应自己。
“桐桐,吻我。”
他状似哀求的声音在她口中响起,女子小巧的舌怯怯的探进他口中,学着他吻她的样子轻舔过他的上颚往下探去。
一声低沉的呻/吟声从他的喉底逸出,他不在等她慢慢嬉戏,片刻掌握了主动权后开始攻城掠池。
在他的挑/逗/和/爱/抚下,苏桐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的环着他的肩膀,任他一双手在她身上撒下漫天大火,将她带进那从未认知的世界。
“桐桐,”
压抑的声音暗哑的撩人心弦,让苏桐的心底泛起更强烈的酥麻感。
唐鹤雍挤/进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强行分开它们,修长的手指/探/向她,却在半路惊觉她的紧/致。
陌生的侵入让苏桐缩住了身子,低低的呻/吟自口中逸出,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唐鹤雍毕竟是情场老手,身/下人的反应让他没来由的喜悦。
“桐桐,”他喊她,声音带着宠爱。然后吻住她,一寸寸的推/进,思忖到两人的尺/寸/问题,他推得极慢,慢到几乎让他血管爆裂。
从一开始的蹙眉到后来的推拒,原本怒红的一张小脸血色一点点退却,苍白一片。唐鹤雍知道苏桐经不住,但是,豆大的汗珠自额间滑到她莹白的肌肤上,折射出一种让人疯狂的视觉冲击。
“疼,疼……”
在他微微放开她的小嘴时,苏桐狠狠的吸着气,感觉到身体被他一点点的撑开,那疼痛几乎要淹没她。
唐鹤雍的大手轻轻刷过她的大/腿/内/侧,借着她战栗的机会又推进几分。
“啊——,”她尖叫一声。
“不行,疼,好疼……”苏桐一双手抵在唐鹤雍的胸口,反弓着身子将自己退离他一点,却在下一秒听到上方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桐桐,”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不准她挪动半分。
察觉到他声音里的痛苦,苏桐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进该退,只能僵持着。
该死的,唐鹤雍在心底低咒着,他到底是自作孽。他不是没要/过/处/女,可是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至少没有因为女人的不适而委屈自己,可现在……听到苏桐因为他的进入尖叫着喊疼的时候,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又是他无法忽略的。
女人/第/一/次总是要过的,他即便是心疼,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做着心理建设,说服自己。
“桐桐,会有点疼,忍着点,疼过这次就好了。”
他轻声的哄着她,薄唇沿着脸颊来到耳垂处,将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温柔的逗弄着,感受到她紧绷的身子缓解些许后,一手扣住她的腰,狠狠将自己又推/进了几许。
但她身骨太小,初/经/人/事的身体/紧致的让他行动艰难。
不停地吮吻着她再次缩起来的身子,唐鹤雍感觉到了那片象征着她纯/洁/的/薄/膜,一咬牙在她的尖叫声中冲破它后不敢再动半分,等着她慢慢适应自己。
巨大的疼痛真的将她彻头彻尾的包裹了起来,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疼的她直打颤,苏桐一声尖叫后,开始低低的哭泣。
“桐桐,对不起,对不起。”他压着在身/体/里咆/哮着、叫嚣着的/欲/望,柔声哄着她,一点点吻去她黑曜石中泌出的泪珠。
此刻的苏桐,半点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他冲/进/来的那刻,疼的她一阵阵抽搐,疼得她甚至宁愿从未来这世间走一遭。
所谓xing/爱的美好,如果要经受这样的非人疼痛后才能感知,那她宁愿永远不知。
“疼,好疼,别动……”在唐鹤雍试着/抽/动/时,苏桐攀着他的肩,将头抵在他下巴上轻声的哀求着。
他会不会就这样死在床上?唐鹤雍悲愤的想着,然后死死吻住喊疼的女子,借此慰藉自己叫嚣着的/欲/望……
……
传说女人是由男人的一根肋骨铸成,唐鹤雍看着被他抱在怀里背对着自己、弓着身子睡熟的人。白皙小巧的肩膀贴着他的胸膛,一头乌黑的长发四散在他胸口、手臂、肩膀上,让他产生了一种她是从他身体里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大手滑过她的肩头,那上面残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零零落落的淤青、混着艳红的吻痕和牙印,在她象牙白的肌肤上映衬着,更显的她不堪一折。
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前半场因为她一直喊着疼,所以极其的不尽如人意。但在她/辗/转/承/欢的下半局,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发出媚人的□时,他几乎失了心跳。
事后带她去沐浴清洗,情难自已地又狠狠将她爱过一遍后才放她睡觉,而她承欢后一身的粉红色泽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让他心痒难耐。身体跟随着思想有了反应,他将那副小身子紧紧抱住,压下/欲/望。
苏桐恐怕是再也经不住再来一场的欢/爱。
“醒了?”
唐鹤雍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微的动静后,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却引来怀里人蜷成一团。
苏桐对昨晚的记忆还是后怕着,那种疼痛,她几乎不敢再回想起来。
“桐桐,”性感的嗓音又在蛊惑着她,让她思绪停滞。正想要起身离他远一点时,猛地发现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撑起上半身都是虚妄,随即想到昨晚,小脸禁不住红了个底朝天。
“还困。”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来,嗓音是她自己从未有过的低哑。
苏桐真的是累瘫了,浑身无力,双腿间隐隐传来酸疼感让她觉得虚脱。要不是生物钟到点她晃了一下神的话,她根本就醒不了。所以现在,她只想着再好好睡个回笼觉,缓解下这不知道该怎么祛除的难受。
“桐桐,”唐鹤雍撩起她的长发见她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苏桐……”
浅浅的呼吸响了许久,才听到她几不可闻的‘嗯’声。
唐鹤雍低笑,起身下了床去浴室,等他梳洗、穿戴完毕后,发现床上的某人将自己完全淹没在被子里,睡得非常熟。
但是……
轻柔的将她连人带被的抱起,走回自己的房间,将她在床上放好后,又调高了室内的温度,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飞扬的大雪。
“桐桐,我走了。”
撩开被子目视她蜷缩着的身子,在她肩上印下一吻后推开房门,大步流星的朝着楼下走去。
“陈妈呢?”唐鹤雍随手抓了个佣人过来问道。
“在厨房。”佣人毕恭毕敬地回道,然后就看到陈妈端着小碗进来了。
接过陈妈手里的小碗,唐鹤雍一抬手将碗里的东西喝下去。
“天冷了,这是小时候经常给你熬得补药,少爷熬夜的话会精神些。”
“恩,”唐鹤雍点点头将碗递回去,看向她的桃花眼里尽是愉悦。
“陈妈,上去把少夫人的床单换掉,以后她睡我房里。”想了想又补了句,“她房间也给她留着。”
怕她因为自己要她换房间而产生抗拒心理,然后又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陈妈什么人,一听自家少爷这么吩咐,再看看那双漂亮的眼里满满的笑意,就知道少夫人想必是……
这个想必是后面所省略的话在陈妈进房间后被证实,诺大的床上只剩下那粉蓝色的床单,而那洁净的粉蓝色床单上一抹晕开的血迹与素色的床单相交辉映,艳压群芳地跳跃在她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 啊!H啊~我崩溃了 T0T写不出来的H啊,让我纠结的H啊,亲们原谅我吧,实在是望H兴叹呐~将就着这粗鄙的文字看看吧,求评求吐槽啊有木有~各种吐槽神马的,来的更猛烈些吧~咩呜呜
☆、随遇而安
B市,唐氏大楼。
“唐氏珠宝的准备工作做的哪个阶段了?”
主座上的人看向右手边,手里飞快的翻着文件。
“设计师方面Domeni Luie已经和他的父亲回意大利整理东西了,在我们回日本后会合;矿石的采购方面上次讨论过了,由航运负责;马上公司成立后的一系列宣传、展会活动都计划完毕了。现在只剩下上次没讨论完的资产是否独立核算以及公司的投资股份制度、法人代表等等。”
大岛川秀言简意赅的说完新公司的进展,看了在座的各位一眼后,示意秘书将投影仪打开。
这次会议人不多,都是唐氏的几个随唐鹤雍从日本过来的高层,也都是这次知晓珠宝案的人。
唐鹤雍双手交叠着撑在下巴处,一双桃花眼微眯地看着前方不停放映着然后停在未讨论完的地方。
在投影仪停下后,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主座上的人。
“资产的话,我打算让它独立核算,唐氏注资只算融资,不参与经营,享有一定的管理权。”唐鹤雍说的慢条斯理,桃花眼瞄向一边的手机。
底下的人却听得一头雾水,这大老板到底想怎么做?
“没有唐氏这块招牌,怕是不好立足。”大岛毕竟和他自小一起长大,对他的心思多少有些了解。
独立核算,也就是说不隶属于唐氏集团,融资说白了就是免费将投资款借给新公司,借着唐氏的根基成立另一个新鲜的实体公司,却又和唐氏的利益息息相关。
“这个好办,到时候新闻发布会以及所有公开、公关曝光场合,都要有唐氏的人在。”
“老大,你这么大手笔是要做什么啊?”木之本一声怪叫,叽里呱啦的日文全蹦了出来。
唐鹤雍给了他一个冷飕飕的眼神,又转向大岛。
大岛心里已经有些底了,“那注册法人呢?”
既然不属于唐氏,又要独立核算,那势必不能因为隶属公司而将法人挂在唐氏身上,那法人就要另外一个具有自然人身份去挂名。
“就注在苏桐的名下。”
风淡云轻的一句话掷在桌子上,激起千层浪,唐公子拿起手机推开又拉回来,来回又推开。
木之本彻底疯了,张着大嘴惊恐地看着唐鹤雍,他家老大今天是怎么了?这么说的意思是,大家忙活了几个月的新公司是给那个他只见过一、不,连着那次视频一共两次。
那个只见过两次的小女孩,凭什么要他们累死累活的给她干活?
“我要给中村打电话。”木之本年纪小了他们五、六岁,自然承受不住打击,缓过来后立马跳起来要去打电话,却被唐鹤雍飞来的文件夹击中。
“嗷——”他痛得嗷嗷叫,却在对方警告的眼神中不甘心的坐下。
“苏小……唐太太的国籍,可能回国注册后有些麻烦。”其中某个中年男人再斟酌了一番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回国后让行政公关部准备一下。”
公关部每年的经费可是他大手笔播下去的,总不能这点事都打点不好吧,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慢慢跳到十一,又瞄了眼室内沉思的几人。
“还有事么?”明显不耐烦的口气让几人立时摇头,“那就散了吧。”唐鹤雍拿着手机站起来,正要走时又回身看着没说话的人。
“井上部长,下午要赵恒把上次要他财务室准备的资料带好,你和他们一起去唐家,让苏桐核查资料全部原件。”说完飞快地离开会议室,留下一屋子呆若木鸡的人。
唐大总裁能不能不要一天之内给他们这么多的惊喜?几人看向大岛川秀。
“上次开会时给大家发放的财务审理报告,是唐太太做的。所以这次的彻查任务也是唐太太负责。”
那个小女孩?木之本瞪着大岛。
那次让他们惊叹的,细至毫厘的缜密财务账目审核报告?井上和之前担心法人国籍的中年人一起掉下眼珠子。
那个飘忽不定的小女子,大岛在心里摇摇头,这么轻易的就将唐鹤雍收复了,想必她自己还是未动分毫吧?
这些年来,唐鹤雍女人从不间断,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穿着华丽却单调的锦袍,那些女子都是慢慢染上去的锦上花,点缀着他的人生,却无足轻重。仰望着他的人生却分享不到一丝一毫。
那如今这一举动的背后含义是什么?
“什么?还没起来吗?”唐鹤雍一边轻扯着领带,一边挑眉问道。
他从会议室一路打着她的手机到办公室,无人接听。只好打到家里,却听到陈妈说她还没有起床,不免提心吊胆起来。
“我知道了,马上回来。”唐鹤雍挂了电话,不假思索的按下答录机。
“下午有什么行程?”
“唐总,十二点与招商局的陈局吃饭,下午一点半碧云国际开发案讨论会议,两点半大陆航运年终审核会议,三点……”
“通知大岛和木之本,要他们安排好下午的事,帮我推掉下午全部的会议。”
唐鹤雍拿过沙发上的大衣,推门出去。
“少夫人,少夫人,醒了么?”门外传来的叫唤声让苏桐皱眉,再次缩进被子里,她当自己聋了。
她真的太困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困,觉得窝在被子里就不想起来。
……
“少爷?”
刚下楼的陈妈看着突然出现在楼梯上的男人有些合不上嘴,少爷这个点回来干什么?
“还没起来么?”唐鹤雍脱了大衣和西装,扯开领带,在她点头后朝楼上走去。
感觉到门被打开,苏桐眉头微蹙,微阖着双眼,陈妈怎么会突然不敲门就进来了?千万别来喊她,她真的不想起来。
身后的床垫陷了下去,在她来不及惊呼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将她抱了个满怀。一扭头就看到了那双灼人的桃花眼,含笑的看着她。
“怎么还不起来?”在她的闪躲里,吻了吻她白皙小巧的耳垂。
“冷。”他带着室外冰凉的怀抱让她微微不适,苏桐拢了拢被子。
“快起来,睡太久了。”用被子裹好她,将她抱了起来。
苏桐不情愿的睁眼,不雅的打了个哈欠看向一边的落地窗。
“下雪了?”沙哑的声音里含着惊喜。
“昨晚回来的时候就在下了,你不知道?”唐鹤雍抱着她来到窗前,任她将光溜溜的胳膊伸出被外拉开半掩的窗帘。
苏桐摇头,贪婪地将一只小手按上玻璃,却被那温度吓得缩回了被里。
“放我下来。”她说。
“做什么?”
苏桐在心里翻个白眼,但还是很配合的说了两个字:“刷牙。”
唐鹤雍看着她进了浴室,然后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再回来的路上他一直思索着,现在的举动是什么?锦上添花是不是太过了?只是听到陈妈说她还没有起来时,他只觉得必须要回来看看,亲眼看到她才能放心。
从公司会唐宅的路上,一遍遍掠过心底的感觉是他没有过的。
他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会想到要把珠宝业挂在她身上,但是,当他们说道法人时,他只想着那间在她和苏桐邂逅之后而成立的公司能独立在唐氏之外,以苏桐之名。
是新鲜感吗?唐鹤雍摇头,以往的任何一个女人初识时都不能让他有这种行为和感受,从未有过。
“你不上班?”
苏桐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走去。在经过他身边时,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她没见过他抽烟,今天第一次见到。
进到自己房间时,她忽略掉被换成粉色的床单,拿起一旁的手机看到上面竟然有十一个未接电话,从刚刚到昨晚。
唐鹤雍五个,
温暖一个,
……,
秦文,七个!
怎么会有七个?苏桐不安地咬住下唇,犹豫着该怎么办。
“苏桐,先去吃饭吧,下午公司会有……”看到她揪眉站在房里不动,唐鹤雍长腿一跨,进了房间。“苏桐,怎么了?”
他打算接过她的手机,却在碰到前被苏桐收进了口袋。
“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着她,眼神带着些深沉与探究,片刻又恢复如常。
“上次你审核的财务报表,今天下午他们会带着申报原件来这里。”牵她下楼,朝早已摆好饭菜的餐厅走去,拉开椅子让她坐在身侧。
原本留恋的看着窗外积雪的人回神,小手没什么力气的举起筷子,看了一眼面前的菜肴。很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但是,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来做什么?”脑海里闪过上次视频会议时,那个叫赵恒的男人据理力争的模样让她头疼。
唐鹤雍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烦,给她夹了块鱼。
“如果不想见的话,我要大岛叫总部的财务部长过来。”忍不住捏起她一缕长发把玩。
“没事,可以见。”实在不想为难自己,她还是放下来筷子。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反感呢?”好听的男声萦绕在她耳边,带着些许阴谋的味道。
“桐桐,不要让自己不开心,只要你不想见,他们下午就不用过来。”他引诱着她。
“因为的我的一点反感,就要兴师动众的从日本调来财务部长么?”苏桐转身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只想要你高兴,做你想做的事。”好看的桃花眼闪呀闪呀闪。
唐鹤雍,你真是大手笔!苏桐在心里嘲笑道,她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能让这个男人因为她的心情和喜恶来做决定?
“我只想宠着你,桐桐,只要你开心,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他说的跟真的似地,苏桐差点就相信了。
但是从哪里听到过呢,男人宠着你的时候,能把你宠上天,你就是要他上天入地他也甘之如饴;但他厌倦了,就会狠狠地将你拉下来,质问你,是谁让你爬那么高的?
是谁?是谁?还不是爱与不爱了,又或者一朝红颜老去时……
“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出国念书也可以么?苏桐拉过他手里的自己的长发,托腮问道。
“当然,”看着她随性的举动,他答得干脆。“除了出国念书。”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唐鹤雍恶毒地吐着舌头将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嘶嘶地吞进了肚子。
又是镜花水月!苏桐不再搭理他,正儿八经的开始吃饭。
“除了出国念书,”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你想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可以自己决定,不必考虑所谓的唐太太的身份。”
也就是说,她可以随心所欲,不去和他一起出席各类酒会、宴会之类的交际场所,不用端着所谓的亲切温柔的笑容面对每一个陌生人,不用强逼着自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那些和唐氏业务有往来的任何一个人或事?
“好啊。”吞下一口饭,苏桐点头。
看来被他宠着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对她来说比起当初的形同陌路,这样还是方便了太多。
只不过嘛,等到他要将她拉下来时,看在她安分守己的份上希望能给她安排个结实点的梯子,以不至于让她摔得太惨。而自己,想必是要从今天开始来个宠爱倒计时了。
“不要想些有的没得的。”唐鹤雍似乎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一般,淡淡的说道。
“期限是多久?”
大嘴巴,怎么问出来了?苏桐有些懊恼。
桃花眼一闪,看着苏桐突然就接不下去了。脑子里因为她这一句话炸开了锅,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这么问过,期限是多久?期限是多久?期限是多久?
会有多久?唐鹤雍借着她的话问自己,却发现心里没有底,也没有……答案。
“恩,那就随遇而安吧。”看他怔怔地愣着还是第一次,苏桐并不为难他,也不想为难自己。
生活已经这么艰难了,何苦还为难自己,还不如一切随缘,缘起缘灭不过是一场邂逅一次离别,又何必如此执着于一个时间。就如人生老病死,轮回转世一样,都是走一遭,上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是么都忘了。再深的伤,再疼的痛,再爱的人,再不能割舍的情感都一并遗忘。只要有选择,她永远都不会是那些笔下为了守着记忆,而愿意跳下忘川河的人。她没有那样的勇气,她怕疼,她宁愿别人被遗忘,也不要自己疼。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因为所谓的不良字眼,我找的都快吐血了,伤不起啊有木有!求评求安慰求抱抱呜呜
☆、心素如简
“好些了么?”
“好很多了。”触眼所及都是白色,这是医院的标识。秦文靠在枕头上,看着病房里前前后后忙碌的中年女子。
“先喝点粥吧,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些流食。”秦母打开保温桶,将里面熬好的小米粥倒出一碗,隔开他伸过来还打着点滴的手,一点点给他喂下去。
“小文,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秦母抬手抚过儿子青葱的下巴,眼里满是心疼。
“妈,我不是好好的么,工作太忙了。”秦文安慰道,眼底却是一片阴郁,他的心还在疼,灼热的疼着,但是却再也于事无补。
“工作忙的话,休息一段时间,去妈妈那养养身子吧。”
握住儿子的手,秦母低叹,知子莫如母啊,要是因为工作,他能喝酒喝到胃出血?时光恍然回到了她与前夫离婚的那段时间,小文得知后也是在酒吧喝到胃出血被侍者送到医院。医院通知家里时,她和前夫吓掉了半条命。他们共同抚育的儿子,他们一直以来的骄傲,他们各自唯一的孩子……
“没事,妈,过几天就能出院了。”还是那个温和的笑,看在秦母眼里却没有多少说服力,真的没有。
“小文,你,是不是联系上桐桐了?”秦母小心翼翼地问着,在儿子听到桐桐二字瞬间苍白的脸色证实了心理的猜想。
……
“妈,这是我同学苏桐。”
年少的秦文,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指了指身侧的长头发女孩。
“阿姨。”淡淡地笑,漂亮的大眼睛让人一眼就打心里喜欢。
“快进来快进来,傻站在外面干什么?”秦母笑嘻嘻的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朝着他们走来。
“小文,你这同学长得真俊啊。”看着面前这个如瓷娃娃般漂亮的小女孩,秦母抿唇笑起来。她一直想要个女儿,但是生了小文后丈夫一直忙于生意……
这小女孩看起来年纪很小,不太像是和儿子同学的年岁。她伸手想要摸摸那头长发,却被儿子拦住。
“我带她先上楼了啊,我们来讨论课题的。”看着儿子宝贝地牵着那个小女孩朝楼上走去,秦母好笑地摇摇头。
小文那眼里满的快溢出来的喜欢和宠溺,她眼力还不至于差到会忽略掉。同学是假,小女朋友是真吧。小文从小到大没让她操太多的心,学习好性格沉稳又体贴人,自然不会乱来,想必是真心喜欢那小丫头,才会带来给她看看吧。她喜欢那个小女孩,在心底轻语着,然后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给他们准备水果和点心。
“小文……”
秦文听到母亲担心的声音,勉强挤出一丝笑。“妈,没事了,桐桐很好。”
听他这么一说,秦母心里多少有些清明了,大概是,回来晚了。略略斟酌了下,她才开口。
“小文,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好的不一定适合你,但是最适合你的一定是最好的。那个人,如果不适合你,再好再喜欢再愿意容忍也是没用的。”这是她当年的真实生活写照,她亲身所得的体会。
秦文慢慢垂下头,看着自己插着吊针的手,“妈,桐桐等了太久了,我回来太晚了。”
他低低地说着,声音里漫过一丝哽咽,“太晚了。”
“不怪你,小文,怪妈,怪妈……”她抱过儿子,抚着他的发。感到肩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一下子红了眼圈。
如果当初没有那场离婚风波,前夫没有送他去英国,或者说他们再晚点告诉他离婚的消息,或许他和心爱的人就不会天南水北。
只是,只是他们啊,都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苏桐盯了手机许久,还是放了下来,她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然后门被打开,唐先生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你又干嘛?”苏桐疑惑,看着他像昨晚一样穿着睡袍进了她的房间。
“很显然,睡觉。”唐鹤雍差点没冲过去掐死这小女人,他穿着睡袍进她房间,不睡觉来聊天的么?关上门后朝着床榻走去。
“你好像走错房间了吧?”他房间在对面好吧。
“谁说的。”唐鹤雍不理她,掀被就要躺进去。
“喂,这是我房间!”苏桐坐直了身子申明道。
“是我们的房间。”某人慢条斯理的纠正她的病句,山不来就我,那只好我来就山了。
“睡觉了,老婆。”他一把把她拉了下来,轻巧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
“等、等一下。”眼看着某人就要吻/上来了,苏桐飞快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结结巴巴的喊停,声音里透着恐惧。
桃花眼不怀好意的瞄过她睡衣下不/着/寸/缕的身体,挑挑眉。
“今天,今天我……”
“昨天已经绕过你一晚了,今晚你不想自己老公欲/求/不/满/地死在家里吧。”他露/骨的话语让她红了一张小脸。
“说什么鬼话。”苏桐不敢看他晶亮的桃花眼,怕烧伤自己。
“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