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应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汇报的人。
“大少,我们跟丢了,木小姐不见了!”下面的低垂着头等待着盛怒的人发话。
“什么叫不见了!你们给我说清楚!”应杰呼吸急促额头上青筋冒出,心里不安越来越重,从早上他离开到现在才多久就来告诉她不见了?!早知道他就不该放任她一个人在那里。
“我们跟着木小姐上了地铁没想到她却在要开动的时候突然跳了下去,我们来不及追车就已经开动了,我们……”
应杰现在是震惊了,想到她居然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心就忍不住慢跳了一拍,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是说她故意的?”
“是,大少请放心,我们跟丢了其他的人也跟丢了,我们看着只有木小姐一个人离开,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摸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下面站在的人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应杰想了会眼光突然犀利的看着下面冷汗直冒的人,“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可能突然这么做!”
“那个……”又摸了摸头上冒出的冷汗吞吞吐吐的不敢乱说,他可是知道他们大少而是把那木家小姐看得很重的。
“说!”一个字就给了那人极大的压力。
“中午的时候木小姐突然去了一趟于氏办公大厦。”应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双眼突然睁大,眼里突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悲伤,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失控了。
“大概进去了一个小时后就看到木小姐哭着跑了出来!”说完那人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什么?!那个混蛋!”应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顿时传出一声巨响让底下的人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就知道不能说,肯定会出事!看着那隐隐有这裂痕趋势的桌子很识趣的站在那里当隐形人。
“你们加派人手给我找,一定要找到她!”应杰咬牙对着他吩咐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而于皓译那边收到消息同样震惊,之前一时心急倒是忘了他派人跟着木漫的,等到他们来汇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最佳时机了,现在人都不见了,她真的不原谅他了吗?!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木漫是怎么察觉到有人跟踪的呢?
“你们马上给我找,要暗阁的人马上给我行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她的情况!”于皓译虽然没有向应杰那么暴怒但心里也是烦乱不已。
阴暗的大堂厚厚的窗帘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外面,偌大的大堂里阴冷的让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哦?你们跟丢了?”阴冷的声音从最上面的座位上传了下来,懒懒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下面的人声音隐隐的有点颤抖。
“看来这小妮子还是有点能耐,说说吧,你们怎么弄丢的!”突然变得严厉的声音反而让下面的人放松了一点,仔仔细细老老实实将过程重新说了一遍。
“呵呵!倒是有点小聪明。”顿了顿阴冷的声音传来一声冷笑,“哼!这点小把戏都能把你们给甩了,别告诉我你们这么没用!”
“是……。是属下大意了……属下愿领罚!”
“那就下去!”毫不留情的话语让下面半跪着的人背脊突然绷直然后立马退了出去。
“来人,派人给我出去找!”
一派祥和的古朴院落里,春天气息已经越来越浓,老人坐在树下听着暗卫的汇报,苍老的脸庞上泛起微微的笑意,她能够自己意识到危机就说明她已经知道了危险的存在,虽然这次只是利用别人的轻视心里侥幸摆脱跟踪但能有这个开头不就是好的吗?他一直都相信他们云家的人都是出色的。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不要放松警惕,给我好好的找,我想过不久我们就能回去了!”
“是!”几声整齐的回答同时响起,一听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
木漫在醒来的时候车已经达到了Z市,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了下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木漫提起仅有的包包下了车四处张望了一下,对于Z市她并不熟对于这个汽车站更是陌生。
好在任何一个城市的车站最不缺乏的便是出租车,木漫随手招了一辆车报出地址后就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陌生城市的风景,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来到了Z市。
木漫看着眼前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房子心里忍不住诧异,她也只是试试运气没想到真的还存在没有被拆迁,当时从应杰那里拿到资料的时候只知道已经被人给买下了。
木漫看了眼漆黑一片的房子在大门外徘徊了一段时间然后毅然爬了进去……
木漫绕着房子走了几圈还是没有看到突破口,所有的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无论怎么弄都弄不开,长时间的坐车加上伤才刚好木漫觉得有点疲惫就在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想到这一坐居然睡着了!
木漫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恩?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外面?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木漫惊愕的起身一转过身就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和蔼的微笑着坐在那里看着她。
木漫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你是谁?”木漫的声音有点颤抖,不会是鬼吧?!这个念头一起心里更加惶恐,然而看到外面灿烂的阳光时又觉得自己可笑,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如果不是那就是这房子现在的主人了?!
“呵呵”老人被木漫的反应给逗乐了不禁笑了起来,“我是你曾祖父,卿卿!”
木漫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卿卿?这个名字没有别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难道真的是她曾祖父?木漫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人能看出他没有恶意但眼里的警惕并没有减少,他们当初还不是看起来没有恶意,没想到居然被骗了,如今她不会再被这表面的东西所左右!
看着木漫眼里的警备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本名云卿,是我们云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我叫云耀是你曾祖父。”
……
当老人大致把十五年前的事和一些基本情况说了之后木漫已经相信了他,只是心里还是有点犹豫,任谁突然出现一个曾祖父也会一时难以接受,而且这个曾祖父貌似还有点来头。
“这里我已经买下来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有人在打扫,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寄托直到我知道你的存在!卿卿,我们回家吧!我不希望你参与到这些事情中来,我们云家隐居了这么多年就是不想再理这些是是非非!”
木漫抬头看着云耀,眼里的迷茫无助以及挣扎都明明白白的展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