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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竹 当前章节:14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因着天色已晚,虽街上仍旧热闹,但很多晚归的人也都有些浑噩了。木瑾儿抱着七夜到了个偏僻的地方,七夜才化身为雪狼,驮着她向城南郊外飞去。

木瑾儿做梦都没想过可以坐着这样一只漂亮的雪狼飞身上天,开始还有些紧张,紧紧拽着它头上的麋鹿角。但七夜飞的很平稳,渐渐的她便放松了些,看着嘉楠城的点点灯光,就像坠落在湖中的星,昏黄而沉静……。

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城南郊外五百里处的后山侧阴。其实按理说老魁树这个范围太小了,可谁知从高空望去,这茫茫的树林的中间,只有一棵大树有些突兀的冲向天际。待一落地才看清,这树要由十五六个人才能围抱住。

没错这正是他们要找的那棵老魁树。木瑾儿正在纳闷这树下三尺深之处会有什么出现在眼前,其实她的直觉会是个腐尸,因为一般冤魂都是被残害的,想到这她毛骨悚然,但是却又不想放弃。

就在木瑾儿围着老魁树想要找出蛛丝马迹的时候,只听七夜小声道:“嘘,小瑾我们最好先躲起来,那边林子里走过来一个人。”

说完两人退出去些,将自己隐匿在了丛林中。

不一会只见一个男子有些脚步悬浮的提着灯笼走了过来。他披头散发,一身锦袍,想来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可这深更半夜的到这来做甚么?

只见他向红灯笼里吹了口气,瞬间光亮便烘得更旺了些。摇曳的烛光使他的脸部有些发红,随着灯芯的晃动,脸上的阴影映的有些恐怖。

他将右臂轻轻一挥,只见老魁树下的一小方土地破土而开,一个精巧的褐色镶金绿珐琅的盒子浮了上来。

只听那男子喉咙里发出几声怪笑,用颤抖的双手抚/摸几下盒子,便打了开来。原来是个化妆箱。

他冲着盒中的镜子照了半晌,呆呆的没有动作,而表情却不停变幻着,那笑容最后定格在一副丑陋邪佞有些溃烂的骷髅脸上。

木瑾儿吓的差点叫出来,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她感到自己有些虚脱的颤抖。

只见那男子从箱中拿起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敷在了脸上。虽有了人形,却生硬而死板。可再经他一番勾勒,拿着脂粉和画笔在脸上涂抹一番,再一抬头是便是个活灵灵的人物了。

那张面皮文弱而有书香气,未语未笑时给人一种病态的美。可当他有些恶心,有些狂虐的摆了个poss后,木瑾儿彻底傻了,这人不正是在客栈门口撞到自己的那个酒醉的男子吗?!

又见那男子从箱底拿出一件红色的嫁衣罩在了自己身上,还很风骚的转了一圈。那衣物木瑾儿识得,正是那个在茶馆中用幽怨眼神望着自己,似语凝噎的美男子所穿的凤冠霞衣。

瞬间七夜很不合时宜的脑袋上挂上了三根黑线,为熟么这两人穿上的感觉差别这么大呢……。

那男子自我欣赏够了以后,望着那褐色的箱子道:“哼哼,嘉楠关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既然你生前不让我好过,那么死后我就会尽情的折磨你!”说完用怪异的声音大笑了几声,继续道:“嘉楠关青,你现在有没有一些死不瞑目之感呢?!”

说完抚/摸了抚/摸身上的红衣:“这衣服在月光下都如此夺目呢,当年他为你披上这衣服时,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呢?!”

他又兀自低头沉默了一会,忽的抬起头,狠狠的将衣服甩进箱中。手再一挥箱子便又被埋在了树下。

他提起有些暗淡下去的红灯笼,有些步履蹒跚的走了,只听他嘴中悲切道:“嘉楠关青!你等着看好了,我要亲手毁了你的一切!一切……!”

ps:亲耐的,昨个忙考试的事所以少更了一篇,一会竹子会继续更补上,敬请期待O(∩_∩)O~

☆、神兽的初吻

待那画皮男走后,木瑾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七夜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木瑾儿“噗嗤”一下笑了,用它那雪白的小爪子摸了摸她的头道:“小瑾莫怕,有我在呢。”

木瑾儿拍拍自己的胸脯道:“你可是神兽什么没见识过,我可是真真的被吓着了,现在这小心肝还噗噗的跳呢。”说完抓起七夜放在她头上的爪子,移到自己胸前让它摸摸自己心跳的速度。

可谁知刚放到上面,七夜的耳朵嗖的一下便立了起来,原本溢满笑意的眼顿时瞪成了个铃铛,脸色很是尴尬。如若没有那层绒毛,估计定是红成煮熟的大虾了。

“是不是很快!”木瑾儿一副这下你相信了吧的表情。

七夜机械而僵硬的点了点头道:“有点……。”大了……。

“是啊,尤其想到他还在客栈门口撞到了我,咱们居然一点都未察觉到他的异样,这才是最恐怖的!”可这些话七夜都没有听进去,满脑袋呈现放空状。木瑾儿不知道它所说的有点,却是在说她的胸部变得有点大了……。

随后他们在刚刚画皮男放箱子的地方刨了起来,可是别说三尺深了,就是五尺,十尺都未见那箱子的模样。累的他们在挖的洞里颓然的坐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想来这定是有什么玄机的,七夜你都活了好几百岁了,对这个知晓些吗?”木瑾儿问道。

七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其实我倒是活的时间更长呢,可是我都是在蛋壳中呆着的啊,就像你们在妈妈肚子里一样,能知道多少世间的事呢。”

木瑾儿笑笑道:“果然神兽连出生都注定不一般。没关系,至少咱们今天有个大收获,那个怨魂恐怕就是想让咱们看到这一幕吧,可是他想传递些什么信息呢?嘉楠关青是谁?好像挺耳熟的,咱们回去问问贾庭或许他知道。”

又费了很大的劲把土地填平,七夜才又驮着木瑾儿回到客栈。

木瑾儿一进门便“咕咚咕咚”的灌了一肚子水,有气无力的抱着已经变成兔子的七夜道:“累死我了,早知就让贾庭跟着去了,干了半宿的体力活,这天儿都快亮了。”随后擦了擦特头上的汗道:“桃儿,劳你去打点水我洗洗身子,别的事明个再说吧,那是惊人的发现。”

本来很是好奇想问个究竟,可是看到小姐那副劳累无力的样子,贾庭便去准备吃食,桃儿去打水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桃儿的水也弄好了。嘱咐好桃儿先休息,木瑾儿便抱着兔子去沐浴了。

只见七夜大囧道:“小瑾,……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木瑾儿一边解着罗衫一边笑道:“七夜累傻了不成?当然是沐浴然后赶紧睡觉觉啦!”

七夜瞪着眼睛蹬着腿道:“可是……,小瑾从来没让我同你一起洗过澡的。”

“没关系,今个从急了,我可是累坏了,咱们就一起洗吧。”说话间她已经褪尽了最后一件红肚兜,日益丰满的身子赫然婷立在了七夜面前,七夜顿时感到一阵燥热,羞红了脸颊。

木瑾儿抱起七夜,发觉它有些微颤,便打趣道:“怎么像个偷看女孩子洗澡的男孩一般,耳朵都是烫烫的。”

虽然七夜对于男女之事它并不是很精通,但是自从那次误入“醉今生”目睹了一场真人戏后,也通了窍。所以此番见到一丝不挂仍然对自己巧笑嫣然的木瑾儿,它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觉得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紧忙用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捂住了眼睛。虽心里想的同动作是相反的,却也不敢打开手。

这个动作可是把木瑾儿给逗坏了。刚刚的惊吓与疲惫消去了几分。温烫的浴水使毛孔放松的舒张,舒服的她“嗯……”的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低头也往七夜身上浇了一些水,惹得七夜一个激灵,可是捂住眼睛的小爪子却没有放下分毫。木瑾儿把它抱到胸前,掰开它的手掌,笑道:“真是只傻兔子。”说着她那张笑脸愈来愈近,轻轻地吻就遮掩落在了七夜的三瓣唇上。

七夜只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心中一阵雷鸣,耳中嗡嗡作响,傻傻道:“小瑾……这,算不算接吻……。”

木瑾儿呆了呆,随即哈哈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过了半晌才停下来看着七夜道:“兔子也知道接吻?你也太过不同了些。”还未说完便看到七夜有些微怒的眸子,便又哄道:“算,算,绝对算,这还是七夜的初吻呢吧?就这么献给了我啊!”说完便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七夜深感此话是调戏它,不由的心中有些伤感道:“难道在小瑾心目中,七夜就只是一只会说话的宠物吗?!”

听到七夜有些伤怀的话儿,木瑾儿渐渐的停下了笑声,用湿漉漉的手揉了揉七夜的小脑袋,将它抱在胸前注视着它那一蓝一绿的眸子认真道:“七夜不是小瑾的宠物,七夜是小瑾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七夜听后心里很是受用,开心的唇角微微上扬,可是下一秒它便乐不起来了。因为木瑾儿为了表示对它的喜爱,将它紧紧抱在胸前,用华润的脸颊亲昵的蹭了蹭它。可这若是平时还好些,可是木瑾儿不知道此时一丝不挂的她有多么的大的诱惑。

胸前的荷包虽还未完全绽放,却也已经将小小的七夜包裹在其中,七夜顿时觉得脑袋像炸开的油锅。虽然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三十秒,也让它委实消受不起,顿时鼻血便泄了下来……。

这下可让木瑾儿哭笑不得了,赶紧起身给七夜清洗,洗完还去端来清水给它喝,一边喂它一边嘱咐道:“定是今天累着了,是不是热着了?我看要不八成是上火了,以后得多喝点水……。”

折腾完了,天空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染了血的水定是不能再洗了,木瑾儿只得去穿衣服,遂抱着七夜上床小眯一会。

躺在床上的七夜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心也稍稍的平静了下来,可在抬头看到枕边的木瑾儿那张饱满红润的唇时,它的心便如击鼓般又开始狂跳起来。睡香的木瑾儿不知道,在一个即将黎明的清晨,有一只雪白的兔子深情地在她的唇边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只见它瞳中溢满了无限的似水柔情,一个好听的声音喃喃的响起:“可是小瑾,我好像贪心的不想只做那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了呢……。”

☆、替身新娘(一)

虽然入睡的晚,但是木瑾儿并未贪睡。因心中搁着事,所以没休息几个时辰便起来了。

望着杯中的茶沫,有一下没一下的抬着瓷杯盖,撞击声清脆而又有些突兀。室内很静,静静的等待着贾庭的消息。

不一会贾庭有些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回小姐,查到了。”

木瑾儿一边递给他那杯自己还未动过的茶,一边道:“是不是和那个嘉楠家有什么关系?”

“嗯!是的,那个画皮男是现任城主的第九个孙子!”他擦擦刚喝完茶的嘴继续道:“此人是嘉楠家三夫人的次子,名唤嘉楠少安。据说颇有才华,很得嘉楠老爷的器重,可不知为何在半年前大病一场,醒来后便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木瑾儿点头道:“这就对了,因为现在的嘉楠少安并非是原来的那个嘉楠家的九公子。可是我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揭穿他,毕竟现在他的阴谋是什么我们还没有弄清楚。”

此时去外间端来茶果的桃儿边走边对贾庭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办事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哪里啊,是赶巧了,我刚走到巷北便看到一溜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老远的就看到小姐说的那个男子洋洋得意的坐在马上。我一打听才晓得今个是那嘉楠少安成亲之日。”

听后木瑾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叫道:“不好!那女子可要遭殃了。”说完急得在屋中踱来踱去。

“有了!”木瑾儿眼睛亮了亮道:“从这里到嘉楠府必经一条羊肠小道,在那里七夜你想办法让那轿上的女子假意去小解,然后我去换了她。”

她刚一说完便得到了三个否决票。

“小姐,这也太危险了,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桃儿急道。

木瑾儿脸色有些沉郁道:“可是我再也想不出还有些别的什么办法,总之要去试一试,否则明知那是个非人类,却对那女子见死不救于心何忍啊。”

说罢抱起七夜便往外走。七夜本还想劝些什么,可心知木瑾儿的脾性,所以话到了嘴边便又改口道:“那小瑾你要小心,我会保护你的!”

木瑾儿低头笑了笑道:“还是七夜最懂我。”

桃儿和贾庭无法,见劝不动便也急急的跟了去。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果然不同凡响的气派。长长的排到了街的尽头仍旧看不到边。本就热闹的嘉楠城更显喧嚣。街道两旁满满的立着看热闹的人儿,店铺的二楼也抻出不少看热闹的头。

可木瑾儿一想到新郎那张文秀的脸皮下是一张溃烂的骷髅脸后,身子不由得抖了抖,想来地上已是一层的鸡皮疙瘩。

悄悄地跟着队伍走了好远,才到那条羊肠的小路。路的两旁是有些萧瑟的柏树,不时有几只寒鸦飞过,可叫声却怎么也盖不过这热闹的锣鼓声声。

七夜跳出木瑾儿的怀抱,蹭蹭的向那顶软轿蹿了过去,它的速度像一缕疾风,人的肉眼看不真切,所以也就轻轻松松的从轿底钻了进去。

“啊……。”那新娘见跳到自己腿上一只兔子,惊得叫了一声。可随后看到七夜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那一蓝一绿的眸子似要滴出泪来,便也不再惊慌,伸手摸了摸它,安抚道:“莫怕。”

轿外的丫鬟听了她的叫声,急急问道:“少夫人您怎么了吗?”

“哦,没什么,刚才轿子颠了一下。”新娘子解释道。

听后那丫鬟便改了恭顺的口吻,捏着兰花指叉着腰对抬轿的轿夫喝道:“你们可仔细的抬好了!这可是嘉楠家的孙媳妇,要有个什么闪失你们可担当得起吗!”

那新娘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撇撇嘴叹了口气。那凤冠上的珠花悉悉索索的相互碰撞着,她有些哀伤的抚摸着七夜又重重的叹了一声。

七夜见这小娘子并非难拿阴毒之人,且这大喜的日子面上也无甚么喜色,心下便有了计较。

只见它用小爪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然后在她手上划了个字。起初新娘子并没发现,可定睛一看却是个“救”字,顿时吓了一大跳。

七夜又用那双美眸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最后还动情的挤出几滴泪来。

那女子赶忙安慰道:“小兔乖乖,不哭,发生什么事了?你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七夜心中窃喜,但还是面露忧伤的看了看已然摘下盖头的娇艳女子,咬了咬她的裙角示意跟它走,随后便自己先跳下了轿子。

“哎……,你等会啊。”说完便定了定神,掀开轿帘,吩咐道:“停轿。”

丫鬟大惊:“哎呦我的姑奶奶啊这可是使不得。怎么好端端的就停轿呢。”

“哎呦,我肚子疼,速速停轿,我要去小解一下,马上就好。”说完便又是一副疼痛难耐的模样,连连哀叫着。

那丫鬟也无法,只得上前去通报。不一会便又气喘呼呼的喘道:“停轿停轿,少爷准了新娘子去小解。”

那女子偷偷掩面勾了勾嘴角,便捂着肚子下了轿,吩咐那丫鬟道:“你就在等着我吧,我速速就回。”

说完用眼睛张望了张望。恰巧这时七夜嗖的一下在她面相晃了一下,便跑向了林子里。

☆、替身新娘(二)

待那女子追上七夜的时候,赫然发现面前多了几个人。略施粉黛的丹凤眼向上微挑道:“你们……是……。”说话间向后退了几步。

木瑾儿向前迈了半步,向那女子行了个礼道:“姑娘莫怕我们并非坏人,也并无恶意。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只能长话短说,你所嫁并非良人,请姑娘你三思啊!”

本来还有几分敌意的女子,听完木瑾儿的话,眼神便松懈了下来,有些黯然道:“你们以为我想要嫁给他吗!我本已有了意中人,可是……家里穷爹爹收了嘉楠少安的银子定要把我许配给他,我又能有什么法子!”说着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木瑾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那如若我顶替你去呢?”

新娘暮的抬起头,不解道:“我与姑娘非亲非故,既然姑娘也知道所嫁非良人,为何还要以身涉险。”

木瑾儿也摆出一脸伤感的表情道:“确如姑娘所说,我并无非帮你不可的理由,我此去只是为了查一件事情罢了,如果能搭救下姑娘也算是做了件积福德的善事。”

那新娘子仍旧一脸疑惑的看了木瑾儿两眼,遂后生硬的点了点头,跪拜在木瑾儿脚下,泣道:“姑娘大恩大德,春晓没齿难忘,请受春晓一拜!”

木瑾儿紧忙将她扶起来道:“快莫哭了,咱们得紧着把衣服换了才是。”说完便拉着春晓躲到个隐蔽处换下了衣服。

换完衣服便老远的听到有个尖细的女生喊道:“少夫人,您可是快好了?少安少爷等得都有些焦躁了,您可得快点才行……。”

见那声音越来越近,木瑾儿赶忙吩咐让林斌先带春晓离开。自己抱起七夜盖上红盖头向那丫鬟走去。

那丫鬟倒也麻利,紧走了两步扶住她道:“少夫人可小心脚下,您要是摔着,奴才可得讨打了。”

木瑾儿点了点头,并未答话。那丫鬟见着她手中抱着一只兔子笑道:“夫人可还真是年轻,孩子性情,小解了一下还抓了一只兔子。”好在她说完也便完了,倒是没约束她不得带着兔子下嫁。

上了轿七夜有些担忧道:“其实小瑾刚才逃走就是了,既然新娘子救下了,你又何必来这一遭呢。”

木瑾儿微微翘了翘嘴角道:“这要是跑了能跑多远,这么些个人追咱们还不好追。”

“可是我会飞啊。”

木瑾儿斜睨它道:“那要是让你驮上我们三人可使得?”

七夜尴尬的挠挠头:“这还真没准,飞的慢些应该没什么问题。”随后扭过头,瞪了木瑾儿一眼道:“小瑾看不起我!你等着我会变得比现在更强的!”

“呵呵。”木瑾儿掩嘴笑着摸了摸它道:“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主,怎么敢笑上古神兽呢。你啊将来肯定比现在更了不起。”

说话间轿子已经停下,一只修长而又苍白的手将幔帘缓缓挑起伸了进来。牵上她的玉手牵引着她来到了中厅。

炮竹声声伴随着许多欢愉的笑声。待行过大礼后,只听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声笑道:“你就是天山书院院士林海儒的女儿林春晓吧!虽你家道中落,却也是个书香世家,再者我嘉楠家也不是个嫌贫爱富的,所以从今个起你就好生的做我嘉楠家的孙媳妇吧!”

木瑾儿并未答话,半鞠了下身子,算是应了。显然那上手的老爷还算是满意笑了两声便挥了挥手。只听那个主婚人又唱道:“送入洞房……。”

看到木瑾儿将手中的锦帕越攥越紧,七夜无情的打趣道:“小瑾现在知道怕了?”遂后又凑近她的眼睛道:“如果现在走还来得及。”

木瑾儿尴尬的别开头嘴硬道:“谁害怕了,不是有七夜你在呢嘛。”遂后见下人们都去前厅看热闹了,便一下掀开盖头嘟着嘴道:“这样也不是个事啊,咱们到底从哪下手呢。七夜你去府中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七夜趴着脑袋斜睨了下她道:“我走了一会那画皮男回来你可怎么办?”

木瑾儿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黄纸包,在七夜眼前晃了晃道:“你瞧瞧这是什么。”一边说一边把里面的粉末倒入了合欢酒中:“有了这个,定让他美美的睡上一觉。”

七夜这才不甘不愿满眼不放心的从窗边跳了出去。它一走后木瑾儿便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起来。可是找了半天却没有半点蛛丝马迹:“看来只能等他睡下后揭开他的人皮面具了。”

正在这时只听房门吱呀一声响起。木瑾儿赶紧盖好盖头端坐在梨木雕花床上,静待来人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新郎官满脸的垂涎之色,因酒醉步子有些不稳扎,两颊上的两坨红晕倒让他那苍白的脸红润了几许。他用秤杆挑开木瑾儿的红盖头,却见新娘子脸上还有一张面纱,有些不满的抬手想要扯下来。

木瑾儿满眼含笑的尽量装出一股媚态道:“夫君何必心急嘛……,反正春晓也已经是你的人了,早看和晚看不是一样的嘛。”

嘉楠少安有些狐疑的眯了眯眼睛道:“晓儿的声音变得越发的甜了呢。”

木瑾儿拿着手帕掩嘴娇笑道:“夫君说的晓儿的不好意思了呢,可能是刚才偷喝了点酒的缘故吧。”

说完便走到桌前将玉盏斟满,递与嘉楠少安道:“夫君我们先喝合欢酒吧。”说完便将胳膊挽起他的。

嘉楠少安笑看木瑾儿道:“娘子今个好是盛情呢。那为夫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一仰脖便悉数饮下。

木瑾儿心里窃笑着数着数:“一,二,三……倒!”

可大出木瑾儿意料的是,她数了好几遍可那嘉楠少安仍旧没有倒下。反而是她自己被他一脸色相的压倒在床上。

“那下面是不是就该同夫人行夫妻之事了?”说完便要伸手解木瑾儿的罗衫。

木瑾儿大急道:“夫君稍等,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得再喝两杯才行。”说完便要推开他起身去倒酒。

可是那嘉楠少安却重重的将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冲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道:“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酒嘛明个夫君陪你宿醉。”说完便不再理会木瑾儿的挣扎扯开了她的衣衫。

木瑾儿这下想死的心都有了,拿起软枕便向他砸去。一边砸一边喊道:“滚开色胚子!谁要跟你圆房啊!”

然后便开始拼命的喊七夜的名字。她真是后悔了,她太高估自己了,对付一个鬼怪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喊的嗓子都哑了仍旧不见七夜的踪影。她的挣扎在一个男子面前那简直不堪一击。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男子。

那嘉楠少安倒也未生气,仍旧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将头埋入木瑾儿的发间嗅道:“美人……,好香……。”

挣扎间木瑾儿面上的薄莎飘落了下来。嘉楠少安的动作顿了顿,调笑道:“没想到美人如此中意在下,居然换掉了春晓自己来做新娘子。”说抬起手抚/摸着木瑾儿光滑的面颊道:“不过,姑娘的美色实在是太合我意了,早知姑娘愿意当初我何必去娶春桃呢。”

说罢他的脸便开始放大,木瑾儿急得鼻头有些泛酸,眼见泪珠儿就要落下来。就在那恶心的吻要落在木瑾儿唇边的时候,只听嘉楠少安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木瑾儿本以为是药效起了作用,有些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狠狠的将嘉楠少安踹到了床下。

可一抬头却看到凤楚琅一脸怒气的望着衣衫不整的她。

☆、小小惩戒

木瑾儿尴尬的看着凤楚琅,低头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衫,香肩半露,酥胸半裸,委实羞愤难当。赶紧整理自己的衣物,只感到脸颊似是生出两坨红晕的云。

待整理好便看到凤楚琅往嘉楠少安身上浇了一种紫色的药水,腾腾的冒了会烟后,那画皮男便变成一块有些发乌的白骨。只见他扯下一块床上的被褥,将白骨装进了一个贴着黄符的坛子中。

木瑾儿绞着自己的袖角看他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后,尴尬的咳了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凤楚琅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并未答话,只是一伸手把她像麻袋似的扛在了肩上。

木瑾儿大惊,想要叫,但音还未发出便被自己给捂住了嘴巴,捏着嗓子道:“小五殿下你疯了吗?”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凤楚琅都不理会他,只是打开窗子翻了出去,扛着她消失在了夜幕中。

“哎呦,我脑袋都充血啦!”

“这都离那府里八丈远了,快点放我下来吧。”

“小五殿下……。”

“求求你了……。”

只见一抹淡青色的人影不停的在瓦砾间穿梭,肩上扛着一个不安分的小嫁娘,不停的叨念着,直到最后也没了说话的力气,看着他一前一后的脚步,渐渐地居然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了落脚的宅邸,众人见凤楚琅冷着一张脸,便都禁了声互相瞪着眼睛不明所以,遂后怜悯的看了看麻袋般待遇的木瑾儿。

凤楚琅未停下脚步,只是把手中的坛子扔给了林斌嘱咐道:“一会七夜和流岂宫回来交给他们。”说完向自己的寝室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进了门便把木瑾儿扔到了床上。虽用的力道不重,但由于心中憋着一口气也并未怜香惜玉。

“哎呦……。”木瑾儿睁开朦胧的睡眼,打量了打量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凤楚琅那张表情很臭的脸上,有些不自然道:“这么快就到了。”

凤楚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自己这么费劲的走了半天,遇到那种事情她居然还有心情睡觉!还“这么快就到了”?越想越生气。因此面色就越发的冷厉。

木瑾儿被他的表情冻了个内伤,心道:俗话说不在沉默中死亡,便在沉默中爆发,还真真如此啊。可是话说他干嘛气成这样啊?!又不是自己的爹爹,也不是自己的哥哥,也不是……。

想归想不过木瑾儿也知自己理亏,为自己好的人都会生气的吧。便狗腿的谄媚笑着给凤楚琅倒了一杯茶:“小五殿下莫生气,下次这种事我会办的漂亮点。”

凤楚琅一听,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气道:“下次?!还有下次?!!”

这声音把窗外想要听个究竟的众人吓得一个哆嗦,纷纷的一溜烟跑了。木瑾儿看着桌上因为震动丁玲作响的茶碗,满头的黑线,挠挠脖子嘿嘿笑道:“是,没有下次了,我定是长了记性。”

即便她已经讨了软,可看到她分明差点失去贞操却还能笑的出来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遂黑着脸道:“转过去!”

木瑾儿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随即而来的一声:“哎呦!”他居然拿着他那柄玉箫打她屁股?!简直岂有此理!

“你!干嘛打我啊!”木瑾儿跳着脚的嚷嚷道。

“转过去!”凤楚琅不理她那一套,看架势还要打。

木瑾儿哪里肯依,虽他并未用力,但是冰冰硬硬的玉箫打到肉肉的屁股上也是很疼的,便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道:“小五殿下!我都说我知错了,你干嘛还打我!”

凤楚琅上前一步抓住愈跑的木瑾儿,掰过她的身子用手代替玉箫继续打着。手掌啪啪的伴随着木瑾儿一声声尖叫响起。

他一边打一边道:“我看你还笑!我看你下次长不长记性!女孩家家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贞洁有多么重要吗!怎么就不知道自己保护好自己还巴巴的给人家送上门去呢!”

打着打着凤楚琅感到自己肩上的衣衫有些微的凉意,低头一看木瑾儿一双桃花眸满满的都是泪花,抬起的手僵立在半空中。半晌才回过神来,抬起手臂有些不知所措的为她擦着泪水,解释道:“我……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木瑾儿摇了摇头。

“我只是看到你被……,我心里不痛快。我……。”说着说着凤楚琅便说不下去了,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笨拙的替木瑾儿擦着源源不断的泪。

没想到木瑾儿一下子抱住了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不疼……,我就是高兴。谢谢小五殿下关心我。”

木瑾儿紧紧的抱着凤楚琅,只感到他的背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柔和了下来,恢复了惯有的温润如玉的神态道:“不准再有下次了。”

感到木瑾儿在他怀中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唇边有了笑意。

过了会木瑾儿抑制住了自己的那股感动,吸了吸鼻子离开了凤楚琅的怀抱,问道:“你不是回国都凤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凤楚琅回到桌边,抿了口刚刚木瑾儿给他倒的那杯茶,道:“正巧有事就先来嘉楠城了。”

“哦。”木瑾儿感觉有些燥热,想是这一惊一激动的热着了,便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嘟着嘴委屈道:“还好你回来,不然我可就惨了,也不知道七夜这个不靠谱的上哪去了,还说要保护我呢!”说完还从鼻子里狠狠的“哼!”了一声。

“来后正巧城主家的公子在办婚事,便前来贺喜了。到了府中看到了混迹在府中的陪嫁丫鬟正是桃儿,便生了疑心,所以便赶上了那一幕。”想到刚刚木瑾儿那副香肩半露的模样,凤楚琅的脸不易察觉的红了红,继续道:“听她简略的说了一下,便让流岂宫和七夜去那个城南郊外五百里处的树林了。”

“那好吧,勉强原谅它吧。”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扇着风,仿佛这大秋的天热的不行一般:“不行好热,我得出去吹吹风。”

“可能是刚才闹腾的,歇歇就好了。”说着给她了一个坐下的手势“别一会一吹风着了凉,坐这等等七夜他们的消息吧。”

木瑾儿点了点头,坐下后便一杯接一杯的喝水,她的口也好干,可是越喝越咳,仿佛喉咙里要冒出烟来一般,手也开始有些不老实的扯了扯衣领,不停的说“热。”

凤楚琅无奈的瞥了她一眼起身要去为她开窗子放放风。可刚走两步便被木瑾儿从后面一把给抱住了。

只听她有些嘤咛道:“我……,有点难受……。”

凤楚琅狐疑的转过身摸了摸她燥热的额头:“难道刚才冻着发烧了?”

只见木瑾儿将身子贴的他紧紧的,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衫一边道:“好热,好热……,小五殿下我难受……。”身子便也跟着扭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剥他的衣服。

☆、情药美人醉(一)

凤楚琅心中大警,看这症状莫不是……中药了?忙哄道:“瑾儿乖,我去给你想想办法。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可心中明白这怎会有解药呢,除非……。可想法刚一冒,他便狠狠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她还小呢,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想法,自己真的是越发的……。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木瑾儿的外衫已然褪尽,现在正在和里衣做着最后的抗争。凤楚琅看着她那凝脂般的肤顿时脸色通红。紧忙上前握住她的手道:“瑾儿乖,别脱了,我想想办法。”说完便要往外走。

可还不等他的步子落下,木瑾儿便如八爪鱼一般缠住了他,那仅剩的里衣也落在了地上,红红的肚兜俏皮的挂在脖子上,身后的那根带子也已经松落了。这样半掩的风光更是诱人,凤楚琅只感到有股莫名的火也将他燃了起来。

慌忙的拿起衣衫给她盖上。燥热的木瑾儿已然失去了清醒,撒娇道:“楚琅坏,瑾儿好热的……。”一边说一边打开给她罩衣服的手。

她像蔓藤一般缠上了凤楚琅,他一个不慎踩了个衣角被自己绊倒在了地上,顺着这个力道木瑾儿整个身子趴在了凤楚琅的身上,上下其手的剥落了凤楚琅的外衫。

木瑾儿虽还未长成,但是身子已经日渐丰盈,就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等待着采摘。虽是一脸媚态但却给人一种纯净之感,而这种诱惑更是致命的。

凤楚琅只感到那股无名之火越来越盛,他虽早已行过成年礼但却一直很克制,对于感情他是矛盾的,即不相信却渴望着那一份“唯一”,所以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此次温香软玉在怀,他第一次感到一种从不熟悉的冲动。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可那么做,否则他会后悔,否则她醒来后会怨他,而他……此刻才意识到他怕她的怨……。

想到这他心里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紧忙按压住她,给她穿起衣服。

因此便出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一个拼命的穿,一个拼命的脱。一个拼命的抱,一个拼命的推。

最后木瑾儿一副娇憨之态的坐到了地上,不满意的滚了两圈。地面的沁凉使她燥热的身子还好受一些,所以她便乐此不疲的打着滚。

凤楚琅无奈的长吁一口气,生怕她冻着,便将她抱起放到了床榻上。可木瑾儿抱住他的脖子便不再撒手。身子缠绕上来,他一个不稳便生生的压到了她的身上。怕压疼了她,赶忙想要起身却不料她像个树袋熊一般手脚全部缠了上来。

只听她口中满足的溢出一声呻吟道:“楚琅身上好舒服。”

凤楚琅还想说什么,可嘴刚张开,木瑾儿的红唇便凑了上来。开始是用她那丁香小舌舔弄他有些微干的唇,然后便是生疏的啃咬,渐渐的转为一发不可收拾的缠吻。

凤楚琅脑中呈一片空白状,随后也不由控制的回应着她,加重了这个缠绵的吻。愈吻愈深,她的舌滑润而柔软,还带着几缕淡淡的清香。凤楚琅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只是想就这么一直一直的吻下去。

“嗯……。”只听木瑾儿呻吟了一声。

她的娇/喘使他的神智恢复了几分清明,凤楚琅只感到一阵当头棒喝,自责道:“我……,我这是在做什么啊!”随后便推开了木瑾儿。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把她打晕,如若打晕定是会伤了身子的,如若不打晕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思索之际只听桃儿在外间唤道:“小五殿下,您们要不要先用晚膳。”

她的话吓了凤楚琅一个激灵,看了看自己和瑾儿这幅凌乱的模样,生怕桃儿就这么走了进来,忙慌张道:“你先别进来,先放着吧,道长他们回来了吗。”

“还未回来呢,要不要再叫些人去看看。”

“不必了,人多坏事,再等等看吧。”说完他懊恼的抓了抓头,他怎么就糊涂的让小医仙也跟着去了呢,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说话间木瑾儿便又缠了上来,凤楚琅再一回头木瑾儿已然是**之态了。握起他的手便放在了她有些浑圆的酥/胸上,一边牵引着他去抚/摸一边口中不断的溢出满足的呻吟之声。

又爬到他身上的木瑾儿只感到有什么硬物搁着自己难受,心道怎么还有石头呢,便伸手摸了去,想要扔到一旁,可是拽了拽没有拽下来。便使了点力气,只听凤楚琅一声闷哼,用迷人的沙哑嗓音道:“瑾儿……你……快些松手!”此刻虽有些疼痛,却难掩情/欲的舒快,他真怕自己再也把持不住。好在木瑾儿见拔不掉便也放弃了,乖乖的松了手。

就在凤楚琅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房门砰地一声打了开来,七夜满脸笑意的脸瞬间僵硬了,眸子渐渐变得暗沉,冷冷的望着在床榻上两人。随后跟进来的众人也都当即石化了,忘了劝阻不守规矩的七夜,僵僵的立在那低下头不敢再看床上裸露缠绕的旖旎风光第二眼。

凤楚琅紧忙用锦被裹住赤/裸的木瑾儿,忽视了想要撕咬自己的七夜对苏游道:“快些给她看看,中药了。”

说完紧紧的抱住她不让她随意扭动,从被子里拿出她的一条藕臂让苏游把脉。

“这是谁下的毒这么狠,这种春/药叫美人醉无药可解,且只对女性起作用。除非……除非……行男女之事,方可得解。”苏游撸着那两撇山羊胡皱眉道。

七夜蹭的就蹿了过来,呲牙道:“不成!你要是没有了其它方法,我现在就咬死你!”说完便狠狠的瞪着苏游,那眼神仿佛就似可以吃了他一般。

众人都没有见过此番有些嗜血的七夜,也并不敢劝,苏游吓的两条腿有些哆嗦的看向凤楚琅可怜巴巴的唤了声:“主子……。”

可不料凤楚琅并未替他说话,只是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木瑾儿道:“你再想想法子,瑾姑娘不能因为这个毁了清白。”

他的话音刚落七夜和桃儿便同时哼了一声,只是桃儿并不敢有什么微词,而七夜才不管这些,只听它道:“现在这清白二字你最没脸说!”

众人见主子受了抢白很是护主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凤楚琅的目光给喝退了。随后只是盯着苏游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法子。

只见苏游环视了一圈注视着自己的人道:“还……,还有一种……。”颤颤的有些尴尬道:“可以施针,只不过……,那就形同……形同……。”

七夜本就气恼,此时苏游还如此的吞吞吐吐更让它火大,便吼道:“形同什么你快说啊!”

苏游任命的闭上眼睛道:“就形同……形同**……一般!”说完颓然的低下头不再看众人。

凤楚琅皱了皱眉,不想让众人窥探她的胴/体,他没有发现,他渐渐的燃起了对木瑾儿的占有欲。便和七夜一同嚷道:“不可!”

七夜瞪着快要掉出来的眸子让苏游后背如雨似的冒冷汗,只听它咬牙切齿的向他探了探本就已近在咫尺的头,阴阳怪气的道:“如若你再想不出个法子,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只见苏游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像只兔子一样蹿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说:“主子我这就去想办法!”说完便跑去翻他的医书去了。

☆、情药美人醉(二)

苏游满头大汗的从昨晚一直忙到清晨仍旧是束手无策。而不好受的人不仅是木瑾儿一个,最难熬的更是软玉在怀不断被她勾引的凤楚琅。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精神气,哼哼呀呀的叫了一夜,央求他的声音虽也有些沙哑,却仍旧甜腻动人。粉嫩的肤色只是愈加的红润,额头有些汗珠儿微微滑落,藕臂不老实的挥舞着,挣脱他的束缚,环上他的脖颈。

凤楚琅从裹着她的被缝里总是管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一瞟一瞟的窥探着她略带淡粉的肤,那白嫩嫩的锁骨若隐若现,酥胸也是滚烫的贴着自己的前襟,炙的他口干舌燥的。为了让她不再在他人面前泄露春光,早早的便吩咐众人退下了。

只有七夜一直斜着眼瞪着他,那一蓝一绿的眸子从昨晚到现在连眨都未眨过。只有它自己知晓心中的悲愤,心中悲戚着:究竟要多久它才可以化身为人守护在她的身旁,也可以如他一般搂她入怀,而不是只能如现在这般干看着!

它嫉恨的看着他搂着木瑾儿的那双手臂,不甘的紧了紧自己露出锋利指甲的爪子,在地下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滋滋声”,一块地皮也跟着脱落了下来。

黎明的曙光顺着窗缝悄悄爬了进来,几只早起的雀儿也开始欢叫着迎来新的一天。苏游擦着头上的汗,腿脚发软的跑到了凤楚琅的房前,欲要敲门的手臂抬起又放下。半晌才鼓起勇气在门外道:“主子……,恕……属下无能这药真的是无解啊。现在还差半个时辰。”说到这打了个冷战继续道:“如若再……再不替瑾姑娘解药,恐怕……恐怕会伤及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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