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每个小分队宿在一个小房间里。这也正巧避免了七夜他们不知该去哪里而露陷。一进门那三只小兽便急急地甩下白袍,窜了出去。
有一只出去又窜了回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七夜捂着肚子回应了几句。那小狼兽同情的望了望他们便走了。
因着七夜是上古神兽,又是兽中极品,百兽之王。所以任何动物的话他都通晓:“今天这样的日子他们五年才可以过上一次,所以都比较疯狂,兴奋。”
“那这正好给咱们创造了机会。”
说完他们裹紧白袍便潜了出去。今个的日子场内一片欢愉,所以他们两个还裹着白袍有些令人侧目。但并未造成多大的疑惑。想来是把他们当成悲催的执勤守卫了吧。
二人大大方方的在场地中穿梭着。或许正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走到一偏僻处。七夜眼睛可望的距离甚远,他捅了捅凤楚琅的胳膊,低声道:“其余地方都很空旷,想来都跑到这里来庆祝了。”说着不着痕迹的指了个方向,“只有那里有两个白袍守卫。”
两人互望一眼,心中有了计较,开始行动。
他们走近之后,七夜听到了那两只守门的小兽很是颓然憋屈的对话。
“这样的机会五年一次啊!咱们怎么这么惨轮到今日执勤。”
“就是的!也没有任何好处……。”说着远眺他们并看不真切的远处篝火,“好羡慕啊……。”
七夜在白袍罩子里勾了勾唇道:“我们来替换你们。”
两只小兽对望了一眼,有些疑惑:“今天理应是我们值岗,没有替换的先例啊!”
七夜把手一甩,沉声道:“这是上面的命令!”见那两只小兽有些犹豫,“你们以为这样的好日子谁愿意来替你们站岗吗?!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两只小兽觉出他有些不高兴了,心道真是天上掉馅饼史无先例的好事啊!便点头哈腰的说了几句好话,急急的跑了。生怕他们改变主意不替换自己了。
因为不懂他们的语言,凤楚琅一直保持着沉默。见他们走远了才看着那栋厚重漆黑的铁门道:“这里有股异样的气息。”同时隐在他白袍之下的双凤齐鸣吊坠闪了一闪。
七夜望了望铁门和加固的铁围栏:“这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光是山体还不够,居然还要加固玄铁。”
待他走近铁门,将铁门推开一个小缝隙的时候,只感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阴凉阴凉的。随后瞳孔一阵收缩,扶着额头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
七夜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看,只感到一阵冲力。好像……有什么在召唤我。”此时的他体内血液沸腾,有股莫名的兴奋,只想进去,进去一探究竟。
他向前紧走几步,摘下手上的套子,攥住拴住玄铁门的铁链。直到铁链变得滚烫,开始呲呲冒火星为止。他双手搓了搓:“这破链子还挺结实。”随后一个手劈下去,那速度很急,掌心包裹着一株七彩莲花。
“咔嚓”一声链子应声而落:“哼哼,小样再结实也没我结实吧!”
说着仰着脖子斜睨了凤楚琅一眼。凤楚琅没搭理他,将漆黑玄铁大门推开个小缝钻了进去。
七夜眼前冒出小火星,跳着脚的跟了进去,嚷嚷道:“怎么着门也是我打开的啊,怎么着也应该是我先进来啊,怎么着……。”一连好几个怎么着,连石壁上的蝙蝠都留下了冷汗。
铁门之内,是个山洞。一进来,玄铁大门便自动合得严严实实的。漆黑一片之后,瞬间两旁便自动燃气两排火光。石壁上绘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从色泽可以看出年代很是久远。出现最多的便是一只头戴王冠的孔雀。
地面上整整齐齐贴着带釉的瓷片。拼贴的很是有美感。
沿着火光顺着瓷路向洞的深处走去,赫然映于眼前的一个大大的殿池。很深的台阶下有着几座巨大的石雕。四壁除了精致的绘纹外,镶嵌着无数的红红绿绿的宝石,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山洞半地下,仍旧是耀耀夺目。
就在他们为此地巧夺天工的设计而叹为观止之际,他们身边的巨大石像开始缓缓移动了起来……。
ps:亲耐的,因为刚才时间不够了,所以发的比较急,有不少错别字,抱歉哦,竹子刚刚改过了,继续看吧O(∩_∩)O~
☆、孔雀王殿
沿着火光顺着瓷路向洞的深处走去,赫然映于眼前的一个大大的殿池。很深的台阶下有着几座巨大的石雕。四壁除了精致的绘纹外,镶嵌着无数的红红绿绿的宝石,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山洞半地下,仍旧是耀耀夺目。
就在他们为此地巧夺天工的设计而叹为观止之际,他们身边的巨大石像开始缓缓移动了起来……。
待移动到一定位置后,纷纷将身子转向他们。红红绿绿的宝石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道光柱射向它们圆鼓鼓的眼。它们巨大的石眸闪了闪后,便统统和活了一般。
为首的巨像身穿盔甲,手握大斧。用一种类似被罩住的洪钟发出的声音道:“何方小儿赶擅闯孔雀王殿,速速回去,否则定叫你们葬身于此石阵。”说着众石像都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兵器,面露凶狠的望着他们二人。
“孔雀王殿?那门里面是不是有雀之镇的守护神孔雀王?”七夜手指着身后的一扇紧闭的石鼓门问道。
那扇门自上而下由无数大大小小的鼓器拼合而成。那些白玉石鼓虽年代久远却净洁如新。一根根编制的流苏似是一道帘幕。
巨石听到他说孔雀王便都异常的紧张起来,面色也愈发的不善。
“我们孔雀王已经闭关很久了,谢绝见客,二位请回吧!”石鼓门侧一个童子像道。
七夜闪到童子边上,栖身眼睛对着眼睛不愤叫道:“什么?闭关了?!它难道不知道雀之镇的百姓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吗?”
见着他那双一篮一绿的眸子,那童子有些微诧,眼睛亮了亮。但也是只几秒的功夫,负又冷下了脸:“在他们砸毁供奉着孔雀王的庙宇时就再没有资格受到大王的庇佑了。”
此时凤楚琅也解下了白袍的头罩:“一位真正的王,一位真正的守护者,不会因为这些而放弃它所守护的执着。它的心永远将是悲天悯人的。在发生了那样大而诡异的灾难后,人们所丧失的理智和为了求生而兽化的恶性,给小王的直觉孔雀王不会真心降罪于他们的。”
“都说了不见,你们再不离开就别怪四大石将不客气了!”
凤楚琅并未理会童子不善的口吻,而是定定的望着他,半晌微微眯了眯眸子:“小王怀疑……,对于雀之镇的一切孔雀王并非全部知晓。也或许……,它知晓也无能为力走出这重重的困地!”
凤楚琅虽让人看了总是感到如沐春风暖阳中,可他那眸子中的睿智,偶尔射出的冷厉目光委实会让人心中惊颤,即便对方是个石童子。
在微愣一瞬后,那童子面露狠色:“四大石将动手吧!”
石将们抱拳应了一声,便齐齐向他们攻来。每走一步石洞的地面便会颤几分。可即使他们行动再敏捷也毕竟是石头构造,速度仍旧赶不上七夜与凤楚琅三分。
打了半晌也只是把地面砸下几个窟窿,石将愤怒的大吼了一声,纷纷举起武器,直指洞顶上的一个紫色光圈。
只见它们手中的石器同时发出一道或温润,或冷冽的光晕。尖利的顶端射出一条直线,汇聚于紫色光圈上。瞬间石洞的四壁开始以极速旋转。
璀璨的宝石在高速的运转中发出聂人的光泽,使不见一丝光彩的洞内亮如白昼。随后待停下之后,七七八八的从四面八方射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柱,打到四大石将身上。
“不好!光束迷魂阵!”凤楚琅大喝道。举起手中的碧玉箫,奏起了破魂曲,想要摧毁此阵法对石将的效力,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待阵法完成后,石将似获得了新生一般,行动灵敏而迅速似闪电。就连七夜击出的七彩莲花刀也是刀刀不中。
眼前的石将本是四个,却生生的变成了十二个……。
本以为找出本体便可完胜,可即便是眼力绝佳的七夜,仍旧分不清哪个才是它们的本体。十二个石将似是都有着各自的生命,有着不同的思维和反应方式。这下可变的很是棘手。
他们的攻击对于全身石体的它们毫无作用。“难道是……传闻中的千年玄石?”七夜低喃。
千年玄石据说发现于上古后期,是世间最为尖利的石器。然,这种石材如昙花一现般罕见,所以人神各界,宇宙八荒无数人为得到它而不择手段。
即便时至今日,能见其一面之人也是少之又少。想来经过日月精华的提炼,修为,这些玄石竟也已修为的如此不凡。这世间罕见之物,居然出现在这里委实纳罕的紧。
由于地方的限制,打不开跑不远的,敌人又多。如此这般才是最消耗体力的。更可气的是如此了得的两人只有被打的份,却伤不了对方分毫。
“凤楚琅!你的破魂曲什么的到底行不行啊!难道那些石头人脑瓜壳子太硬了,你的曲子破不进去吗?!”七夜一边攻击一边闪躲的叫嚷着。
石鼓门边的童子哼笑道:“四大石将乃是世间罕物,吸取日月之精华,大地之灵气,机缘巧合下才应运而生。岂是几首小曲能够控制的?更何况谁家石头还有思想感情不成?真是笑话!”
对于这般说辞凤楚琅并未听进分毫,而是仍旧奏着悠扬的曲子。渐渐地竟闭上的眼睛,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七夜心道:“莫不是受了刺激不要命了吧!”
此时一个石将正向他砸下巨斧,七夜闪身想要救他,可却发现凤楚琅周身渐渐溢满了一团雾气将其包裹于其中。不知是否是他箫中那颗初元丹发挥了奏效,七夜感到了一股仙气。
眼见着那把巨斧砍了下来,却硬生生的被那层薄雾划偏了方向,石将一个不稳,生生的一个踉跄,栽向了石鼓门边的童子。
那石童子来不及闪躲,愣是被当场砸了个粉碎。只独留那颗脑袋滚落到了七夜脚边,过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没了身体口中嚎叫着大喊出声。
七夜玩性大起,将那滚落在脚边的童子头当成了皮球踩在脚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射向石鼓门,应着凤楚琅的曲子奏起了白玉石鼓。
空中伴随着石头啊啊的大叫:“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也不想把它关起来!爷爷您饶了我吧……!”大概踢了五六个来回,那巨大的鼓门被七夜碰巧不知道砸到什么位置,应声而开了……。
在开门的瞬间,周围的光芒落尽,四大石将变回本体,闪亮的眸子恢复了原色,一个个迅速归了原位。而门内的一切让凤楚琅和七夜轻吸了一口气……。
☆、破晓归棺
空中伴随着石头啊啊的大叫:“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也不想把它关起来!爷爷您饶了我吧……!”大概踢了五六个来回,那巨大的鼓门被七夜碰巧不知道砸到什么位置,应声而开了……。
在开门的瞬间,周围的光芒落尽,四大石将变回本体,闪亮的眸子恢复了原色,一个个迅速归了原位。而门内的一切让凤楚琅和七夜轻吸了一口气……。
长长的红色地毯蔓延到深处,殿内一片昏暗的死寂,清冽的空气弥漫这一股檀香。在殿的尽头有一团巨大的光球,时而冒着淡蓝的寒气,时而冒出红艳的火焰。
而那团光火间一只孔雀展翅欲飞,怎奈无论怎样左突右破仍旧被困的死死的。挣扎半晌便恹恹的趴卧下。
愈是走进七夜愈发的感到身体中那股沸腾之感愈加的旺盛。好似跟着孔雀王在光球中一阵火炽一阵冰冻一般。
球中孔雀似是根本就感觉不到身边毅然出现两人。自顾自的黯然神伤着,一滴泪滴落在火球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喂!孔雀王,见着本兽王还不快快行礼?”七夜笑嘻嘻的把脸贴近光球道。
可是孔雀王的眸子仍旧是一动不动的死寂,眼中只有无尽的悲伤。
七夜用手在它眼前晃了几晃:“小五殿下它是不是被关傻了?”
凤楚琅打量了打量四周皱眉道:“这光球并非布阵而致,也不似什么神兵利器,想来这孔雀王被关了很久,竟不能突破分毫。”
七夜用手指点了点光球,可即便是冰火两重天,他却毫无感觉,反而有一种通畅之感。
一股灵力从指尖传至他体内,紧忙将手抽回:“不仅仅只是关着那么简单,还在吸收它的灵力呢!我看再过不了多久,它就和普通孔雀没什么两样了,那时它会瞬间衰老死亡!”
凤楚琅举起碧玉箫,想要揍曲使它的灵魂从深层觉醒,此时的孔雀王已是一蹶不振。可没揍两下他便停了下来,疑惑道:“怎么会这样……?”
七夜不解:“哪样?”
“它的魂魄少了一魂二魄。”
“少了?”七夜皱眉想了想,“哦,对了!一定是这样。你还记不记得老树精讲到雀之镇的时候,提到过村民由于愤怒和绝望将供奉着孔雀王的庙宇砸烂?”
“你的意思是说,那庙宇中的孔雀王像,具有它的一魂二魄?”
七夜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一些被供奉的神灵由于心念于民,为了更好地对其帮助,便会将自己的魂魄分一些到塑像上,那样不论它在哪里都可以知晓他们的宿愿。”
说完七夜好看的眸子微眯了眯:“或许,就连这点都是算计好了的,绝非偶然。”随后又换上了那副惯有的单纯萌萌表情对凤楚琅道:“我来试试可否召回它的游魂。不过你需帮我把它现有的魂魄打散。不过这光球有吸食灵力之效,打散后的魂魄会使它变得微弱,你需把握尺度。”
“好的,开始吧。”
说着两人准备就绪。七夜双手合十,食指紧对,低于眉心,口中念诀。瞬间一朵巨大的七彩莲花展于脚下,散发着彩盈盈的光晕。
凤楚琅奏起悠扬的曲调,在石洞内更加嘹亮。随着它的曲调高低,孔雀王的眸子渐渐开始涣散,想来是剩余的魂魄已被打散。
光球开始不再安分,像是灌入了什么兴奋因子。羊脂玉佩得道箫声的共鸣,瞬间化作两只彩凤扑向光球,一阵挣扎后钻进球中,因它们并非实体,所以光球吸食灵力的效力对双凤并无影响。
双凤齐鸣,将孔雀王的真身紧紧包裹住,使其不被光球所影响,保住它被打散的魂魄。
七夜抵住眉心紧对的食指瞬间指向光球中的孔雀王,一朵朵淡蓝色的莲花不断充盈过去。
可就在莲花不断触碰光球的瞬间,似乎球中还有一道隐形的内壁,不停地闪烁着,抖动着,想要突破光球的包裹。七夜感到那股莫名的感应更加的明显。
然而凤楚琅他们不知在他们救助孔雀王之时,女执事一伙人已抵达地下堡垒,此时城池的大门正为他们敞开,迎接。
与此同时等候在外的木瑾儿他们见到此情景,心中很是忐忑。想要赶来帮衬,却不料在城门关上的瞬间,空荡寂寥的场地赫然冒出无数的棺木,从木瑾儿他们眼前一直蔓延到秃秃的山脚。
斜倚在岩壁上流岂宫噌的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不好!!”
苏游捏着兰花指叫道:“哎呦,吓了我一跳,人家刚好做了个美梦。”可话还未说完,见着眼前的场景,吓得一屁股从小土坡上栽了下来:“我的娘啊,哪来这么多棺材啊……。”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木瑾儿问道。
流岂宫抚了抚浮尘,将将恢复常态:“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些不人不鬼不怪的村民白日里不知所踪了。”
“您是说……。”桃儿惊道。
流岂宫抚着额点了点头:“想必那边已是破晓,他们很快就会回到这里,入棺休息到日落月出。”
木瑾儿心惊,这不就似是僵尸一般的生活吗?
流岂宫指排九宫,算了算。随后起出罗盘,立极点,定坐向,只见罗盘不停地颤乱。“在那!”他手指这些错综复杂的棺木的正中十字位,“煞穴主位,一定要破了才行。”
流岂宫看了看众人,然后对林斌道:“你载着白鹤将这张黄符贴于煞穴变一颗蛋形石子上,记得贴完速速回来。”
林斌载着白鹤飞去,流岂宫拿出道具,启出背着的道剑,屏退众人,舞出一道星光,脚下划出阵图,星子归为。
阵法刚生成,便感到脚下微震,随后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阵吵杂声……,他们……归棺来了……。
☆、雀王送珠
林斌载着白鹤飞去,流岂宫拿出道具,启出背着的道剑,屏退众人,舞出一道星光,脚下划出阵图,星子归位。
阵法刚生成,便感到脚下微震,随后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阵吵杂声……,他们……归棺来了……。
只见流岂宫剑身飞起,凌于半空,无数黄符飞出,在空中形成八卦阵图,随后纷纷洒落八方,贴于各个棺木之上。
棺木随着黄符的自燃最终燃成了灰烬。回穴归棺的众人见到自己的棺木化成了一地的灰烬,狂怒不已。怒目而视刚刚收回剑的流岂宫众人,为首的兽怪大喝一声,便领头向木瑾儿他们的方向奔来。
就在人潮奔涌而至之际,流岂宫口中念诀,再次飞出几张黄符于半空中,用口喷洒黄酒,随着黄符的烧尽,那些棺木所烧成灰烬便系数被一阵狂风吹散。
同时,随着灰烬的吹散,那些怒目而视,满脸狠辣奔向他们的鬼怪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面色沉重的众人,顿时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桃儿拍手叫道:“道长!你真是太厉害!”
木瑾儿不解:“道长……,他们去哪了?”
流岂宫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去来时的地方了,如无意外,五日后应该会恢复村民之身。”
“那就是雀之镇就可以恢复原貌了?”
“哪有这么简单。”流岂宫长叹一声,“也不知主子他们现下如何了……。”
—————***《浮魂梦入侵花香》***——————
“报……!”一白袍守卫气喘吁吁穿过庆贺的众人,跑去内殿:“报!女执事大人!堡外破晓时分出现的棺木,忽然之间着了无名之火,那些村民也随着棺木化成灰烬后消失不见了!”
“什么!”芹魅妹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他们一定已经混入此地。”说着惊身而起,大叫不好。
芹魅妹一个飞身便窜了出去,急急地赶去孔雀王殿。见着玄铁门外无人把守心中大警。
洞口不时传来阵阵笛声,“来人!传令下去,调动所有人马将此门团团围住!”说着带领一队人马潜了进去。
此时的七夜脚下发出淡淡光晕的莲花,忽然耀出一阵刺目光芒。不断向光球内传送朵朵莲花的指尖忽变成掌,托出一颗绿色彩珠,送入球内。
此乃孔雀王所失的一魂二魄。随着一阵曲调的转变,球内双凤和鸣,将此珠与分散后的魂魄相容,送回孔雀王体内,随后破空而出。发出一声闷响,光球外壁的冰火两极焰瞬间微弱似无。
孔雀王渐渐苏醒,空洞无光的眸子瞬间亮了继续,闪出睿智之光。立起身子,瞬间开屏。孔雀翎放出耀耀光华。只一瞬那仅剩微弱焰火的光球应声炸开。
空中四散点点荧光,似是无数闪闪萤火虫飞舞。
“多谢二位搭救之恩!雀羽感激不尽!”说罢孔雀王深深地向七夜与凤楚琅鞠了一躬。
也恰好是这时,女执事等人赶到,见着孔雀王被放出,怒的她抚着胸口退了几步。举起手中羽扇娇斥:“简直是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偏要闯进来!”说罢不由分说的便周身泛光,凝力于掌,羽扇一挥飞来无数刺标。
还不待七夜和凤楚琅出手,孔雀王翎羽闪了闪,架起一道屏障,刺标无力的被弹落在地。
“哎呀,可真凶的女人,动不动就想要置人于死地,和我家小瑾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七夜撇撇嘴,斜睨着女执事,“啧啧,小心嫁不出去啊!”
“你……!”女执事扇变剑,飞身直冲而来,“废话少说!拿命来!”身后众高手也纷纷挥起武器攻击。
还未栖近,孔雀王口吐真火便将众人击退。“两年前你们使诈将我困于此处,害我雀之镇村民,这笔账本王要好好的讨回来!”
说着不待对方有喘息的机会,便从尾间射出无数利刃,袭向众人。
高手云云却抵不过剑雨,瞬间败退下来。女执事负伤败退,可仍旧不甘的想法奋力反抗。孔雀王停止攻击对负伤的女执事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这笔账本王记下了,雀之镇百姓所受的苦楚,来日定当双倍奉还!”说罢一阵猛力击去,众人被它如数打飞很远,卷出了洞外。
七夜拍手笑道:“孔雀兄你好身手啊!”
孔雀王笑了两声:“哪里,这还多亏兽王你。”
“我?”
孔雀王笑而不语,气运丹田,口中吐出一颗闪闪的珠子:“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七灵珠一离开它的体内,便围着七夜转了一圈,最终没入了他的眉心。这是吸入他体内的第六颗灵珠了,体内已对其十分的适应,不再有不适的反应,只是感到一阵的归属感和忽增的强大力量。
“二位上宾请在寒舍稍等片刻。”孔雀王说着又向七夜行了个君臣之礼,“属下将镇子恢复之后便回来同您细细道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夜点了点头道:“我同你一起,小瑾还在外面等着我呢。”他特意把我字咬的很重,似是故意再给谁听。
凤楚琅好似没有听见,自顾自的找个地方坐下闭目调息。
来到洞外,发现根本找不到来时的模样。山洞变成了一座巍峨的殿宇。光秃而尖利的山峰长满了新绿,漫山遍野开满了小花,潺潺的水声和着虫鸣鸟叫似是新曲。
孔雀虽不会飞,但是孔雀王便不同了,似是一只美丽的凤鸟,踏云而去。围着雀之镇绕了一圈又一圈。
“啊呀?大柳啊娘让你打酱油回来,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啊!”
“嘿~娘我这就去!”
“你不知道老孙头家的牛的舌头被一只蜘蛛给咬了。”
“那然后呢?”
“好像晕过去吧……。”
看着村里之人面露喜色,又恢复了普通人的模样,过起了正常人的日子,孔雀王心满意足。
走至村民曾经为它建又毁弃的殿宇,孔雀王微凉的心渐渐平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罢了,怨不得他们。
它并未对殿宇进行葺合,而是默默的腾云离开了。
刚腾起云便看到一队队的人扛着锄头,运着石器向孔雀王庙赶来,口中还咒骂是谁将他们的守护神的庙给砸了。听着他们吵杂的对话,它心中倍感安慰。
☆、灵珠再聚将成劫
回到孔雀王殿发现多出些许人:“这些是……。”
七夜随手指了指:“这些都是小五殿下的属下,这两位是桃儿和贾庭将军府的。”说着拉过木瑾儿到孔雀王面前:“这个呢是我的小瑾。”欺身上前,趴在孔雀王的耳边小声低语,“怎么样我们俩个般配不般配?”
孔雀王哈哈大笑,又多看了木瑾儿几眼:“配!配!非常……”待它般配二字即将脱口而出之际,七夜紧忙用手捂住它的嘴。
嘿嘿笑着对一脸茫然的木瑾儿介绍:“这位便是老树精口中提到的守护雀之镇的孔雀王。”
闲话几许后孔雀王便开始诉说起雀之镇所发生一切的缘由:
我有一主人在千年前的人兽大战之际,为保一方太平牺牲了性命,化作整片桃花林,桃花漫天盛开之际便是我主转生之时。可奈何我怎样寻遍四海八荒都未找着他的踪迹。
一日梦中,梦见一黑袍男子,他告诉我只要帮他做一件事便允诺使我再遇主人。
起初我以为只是个梦,可是醒来手边果真多出一颗种子。梦中就是那黑袍男子将种子交予我,让我在日落时分随手仍于溪内。
我见此种只是一颗普通的种子,便照着梦中他所指的做了。
可是也就是在那之后的不久,村中人便开始感染瘟疫,源头不明。任我如何查询都不明其因。后来恍然,想到那颗黑色的种子。欲去溪边探个究竟。却不料遭到埋伏。
本来以我的修为并不至于被囚禁,可就在那时,供奉着我塑像的庙宇被毁,随之我放于像内的一魂二魄受损,不知所踪。就在身体不适之际,被奸人暗算,以至于一直被困于光球中。
光球被设咒法,可真正困我的是……。
说到这孔雀王望了望七夜继续道:“真正困住我的是百兽之王你的七灵珠。”
“我的七灵珠?”七夜不解。
“是的。光球中暗藏一层结界,那便是刚才属下给兽王的灵珠。”见众人仍不解,孔雀王继续道:“刚才如若不是兽王出手,任何人都无法将我从囚困中救出。”
“这七灵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每一颗都似有灵性一般,没入七夜眉心。”木瑾儿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这就要追溯到上古神兽的身世了。百兽之王七夜是审判者同天界仙子所生之子,本就有着非同的身世,更加在成长中受尽日月精华。”
“据传闻又是一上神的转世,所以更加有着非凡的能力。七灵珠是世代审判者所传习的。上任审判者因保天下苍生与天一上人一同将魔头封印在紫旭山的无涯渊底。而自己却魂飞魄散了。”
“历代审判者分为正义与邪恶两种。所以才有神界的审判者和地狱审判者之分。审判者离世,体内七灵珠四散于四海八荒各处。只有下一任审判者初长成之际才会在冥冥中寻回此七珠。”
“也就是说,此七珠会齐便是下一任百兽之王成为审判者之际。”说着孔雀王又打量了打量七夜,笑道:“看来,这届的兽王也定同你的父亲一样,是个正义之士。”
七夜忽然想起在百草山寻碧波草之时做的那个梦……,难道,此梦非梦,而是……现实……?他的父亲曾想要告诉自己的,不能亲身授予所以托梦转告?而他的生母,是否也早已……殡天……。
见着七夜忽然心情低落,面露伤怀之色,木瑾儿心中钝痛,似是感同身受,却比他更痛。紧紧握住他有些微凉的手,宽慰道:“你还有我。你的父亲是个大英雄,他救了苍生,理应是你的自豪。”
七夜望着她关切的眸子会心的笑了,她总是令人觉得温暖。
“也就是刚才你给我的那颗珠子刚巧被恶人得到,利用了?”七夜问道。
“正是如此。”孔雀王声音顿了顿,“所以说七灵珠散是忧,聚亦是忧……。”
“此话怎讲?”半晌未出声的凤楚琅问道。
孔雀王叹息了一声,“散,若因善念所用还可,若因恶念所用,那必是灾难。聚,那便表示这天地间必将有一场浩劫。”
众人大惊,不解其意。
“百兽之王世世代代承袭,但是审判者并非世代现世的。七灵珠汇聚之时便是审判者再现之际,也就是说这天地间需要他,有什么大事需要进行审判。”
“主子,看来果真如您所想那般,此事并不寻常。”林斌对凤楚琅道。
凤楚琅沉思半晌:“那依孔雀王来看,此浩劫将会是甚么?这第七颗灵珠是早一日取得好还是晚一日好。”
“这……。”孔雀王不知该如何回答,“还是去子虚山上的太真师傅那里问问吧。不过……,或许这路上便会得第七颗灵珠,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
“小王以为,这或许并非天意,而是人为。或许有人想要七夜早日取得七颗灵珠也说不定。”凤楚琅道。
“哈哈。”孔雀王爽朗的笑了,眼中多了几分赞许,“你我众人今日的相遇又该当是缘分还是他人的刻意安排呢?”
凤楚琅了然。而此话在木瑾儿心中也掀起了小小波澜。她在这个世界,这个未知的时空遇见这许许多多的人,发生这许许多多的事,又到底是天意还是……意外……呢。”
“那你可知将你困于光球中到底是何人?”七夜问道。
孔雀王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欲言又止,只答:“不知……。”
“那还真是遗憾!”七夜挠挠头,“不对啊,我明明记得你让那凶婆娘回去转告她的主人等着你复仇的啊。”
孔雀王面不改色:“是啊,我已命人去查,但是现在还不知。”
凤楚琅了然不愿再为难,忙岔开话题:“那既然如此,雀之镇有孔雀王镇守已安然不恙,那么我们便告辞了。”
“且慢。”孔雀王行了个大大的礼,“还有一事劳烦诸位……。”
“哦?何事。”凤楚琅转身问道。
孔雀王仍旧行着礼并未起身:“请求百兽之王,小五殿下,还有瑾姑娘,赏赐给雀羽一滴血。”
“岂有此理,竟敢如此无礼!”林斌大喝。
凤楚琅摆了摆手:“无妨。只是孔雀王用来做什么。”
孔雀王见他居然同意了,眼中顿时些微湿润:“是救我家主人之用。诸位的大恩,雀羽我定当铭记于心,用得着我的地方决不畏生死!”说罢又重重的行了一礼。
“你……找到你的主人了?”七夜喜道。
孔雀王点了点头。随后众人随着它去了一个冰洞。内室冒着袅袅寒烟,洞中一石榻上,躺着一具尸身,确切的说是一只人头鸽身的鸟儿。
木瑾儿大惊:“这不是……。”那只帮助过他们的鸟儿小黑吗。
三人纷纷献出自己的一滴血,点于人头鸽身鸟儿的额心处。孔雀王又取出一颗丹丸,让它服下。不消片刻,一道光芒闪过,小黑全身散发着红光。随后室内溢满花香,漫开朵朵粉黛桃花儿。一个人影忽隐忽现,最终小黑从人头鸽身的鸟儿变成了一位风华绝代的美男子。
他袭着一身灰白色的袍子,面若桃花儿,一支桃木簪斜插于发端,俊逸非凡间透露出一股世外仙人之气。
眉眼含笑的冲木瑾儿眨了眨眼,就似他还是人头鸽身的鸟儿时从她身前飞过时的表情一样。神鞠一躬:“多谢众人相助!卜德兵万分感谢!”
“卜德兵?”流岂宫大叫,随后大笑几声,“没想到再次遇见此等高人,实在是万幸啊万幸!”
然而木瑾儿却不似众人那般崇敬恭待。心道:卜德兵?不得病……。“呵呵。”木瑾儿捂着樱唇偷偷的笑了。
☆、三清像前诉真情
又行了两日的路,众人才赶到子虚山。山上竹林密布,潺潺小溪环绕,鸟雀滋逸,委实是个恰意修道之地。
他们刚到观门口,便有个小道士来迎接:“贫道普寻奉师父之命在此恭候多时。”
“咦,太真师傅早就料到我们今日会到?”木瑾儿心道真是高人也。
那小道士恭敬的行了个礼:“是的。”看来此小道士并不是个多话的人,领着众人到了休憩之所。处所虽有些简陋但是打理的很是干净,一看便是用心了的。
“师父还在闭关中,还要等几日才可出关,几位善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小道便可。”
“一切尚好,多谢招待,等有所需再叨扰吧,普寻小师傅先去忙吧。”凤楚琅回道。
因路途劳累众人用过膳便早早休息了。第二日清晨,木瑾儿百无聊赖便出去散步。那些小道士起的非常早,有的都开始运功修炼了。不想打扰他们便绕道转向了别处。
顺着竹林穿过便去了供奉三清的正殿。只听一女子低语着诉说自己的宿愿。
待她想要离开之际,木瑾儿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金钱是可以靠双手来赚取的,而感情却不然。”
那女子停下脚步,一脸苦恼的望向木瑾儿:“姑娘方才都听到了?”
木瑾儿不答,只是继续道:“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我不想左右你的决定,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听姑娘的意思是认为我应该选择感情吗?”
木瑾儿转身望着那女子一脸悲伤,苦笑道:“有些人付出了所有却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可有些人拥有着却不懂得珍惜,实在是可惜。”叹息了一声,“富贵荣华如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生一世的感情却是千金难求的。但前提是这个人愿意付出他那颗真心,否则又怎么值得托付。”
女子低头细踌半晌,抬头笑道:“我知道该如何抉择了,多谢姑娘。”随后提起褶裙迈着莲步款款离去。
空空殿内独留木瑾儿一人感神伤。
“我愿意为你奉上我那颗真心,你可愿意珍惜?”
听到一声突兀的声响,木瑾儿暮然回首,呆呆的望着从内殿走出的凤楚琅。却也只是片刻便恢复了清明:“不知小五殿下在说什么,他们也应该起了,先回去了。”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可还未迈出两步,手腕便被凤楚琅拽住。只听他微微叹息了一声:“你怎会不知。你会劝慰别人却为何总是囚困着自己。”
“人们不能爱的原因有多种,大都是可开解的。而我那个原由却是任何人也解不开的结。”
“只要是结,无论怎样繁复都定有解开的办法,只是你肯不肯给别人解饿机会。”
“肯与不肯又能怎样……反正……。”
凤楚琅用食指抵住她的唇,不待她说完,拽着她走至三清神像前,抬起手掌发誓:“我凤楚琅发誓,对于庞尔音的真心若掺一丝假,便一生得不到真爱,孤老终生……。”
不待他说完,木瑾儿紧忙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
“那你可愿相信这世上还有真心。那你可愿将自己的心门开那么一点缝隙给我一个机会?”
面对凤楚琅那双真挚充满感情的眸子,木瑾儿有些不知所措,眼睛飘向别处喃喃道:“可我终究不是她……。”
她是木瑾儿,并不是庞尔音。她……的伤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不是因为慕容晔的移情别恋,而是比那还要深百倍的伤痛,这是他们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呵,爱情……,她真的不敢再相信,那种付诸所有却得不到分毫的东西,那种让她家破人亡的东西,她真的没有勇气再去触碰……。
木瑾儿的话很低很低,凤楚琅并未听清,即便听清也不会明白她所指的意思。只是她那副伤痛不已的表情,让他的心又痛了痛。
握着她的手渐渐冰冷,苦涩的笑爬上了他的唇角,却仍强装笑道:“瑾儿不必为难。”木瑾儿以为他这么容易便放弃,却听他继续而坚定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让你相信这世上还有美丽而真挚的感情存在。”
望着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似是深潭,却溢着温情,木瑾儿恍然失神。半晌才尴尬的瞥向别处,心乱如麻。
☆、白毛僵尸(一)
握着她的手渐渐冰冷,苦涩的笑爬上了他的唇角,却仍强装笑道:“瑾儿不必为难。”木瑾儿以为他这么容易便放弃,却听他继续而坚定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让你相信这世上还有美丽而真挚的感情存在。”
望着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漆黑一片,却溢着温情,木瑾儿恍然失神。半晌才尴尬的瞥向别处,心乱如麻。
寻来的七夜脚步顿在门边,随即加快步子笑盈盈的将木瑾儿被凤楚琅握住的手不着痕迹的拽过来,摇着她的衣袖一脸委屈:“小瑾你起来也不知会一声,害的人家找了半天。”
木瑾儿看着他一脸可爱相,感谢他此时跳出来,让她不至于太过尴尬。笑着揉揉他的头:“闲来无事,出来散散步。这么急着找我干嘛?”
“不干吗啊,我跟小瑾就应该是形影不离的。”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她一边向殿外走,走至门边还故意加大声响道:“小瑾,你不知道睁开眼见你不在身边我心里多空荡。”
这话说得木瑾儿委实觉得有些肉麻,可是抬眼看看,那双单纯清澈的眸子又觉是自己思想太过邪恶了。
可是她不知道,这话说者有意听者更是有心。此时的凤楚琅委实是打翻了醋坛子却又没有立场去责难。他不知道这是木瑾儿同七夜的约法三章,实在是耐不住七夜的软磨硬泡,再加上耍乖卖萌装可怜,最后决定让他以兔子之身睡于榻边,就和当初不知他会变成人时一样。
七夜叽里呱啦说了一路,让木瑾儿原本有些纠结的心情,豁然开朗许多。
“咦,道长?”这么个大早流岂宫居然从外归来。
流岂宫满脸憔悴的同木瑾儿他们打过招呼后,长叹一口气,待不远处的凤楚琅走近才道:“主子早上修炼之时看到一位老妇上山来,说村里出了点状况,见天色过早属下便跟着去瞧了瞧。”
见着流岂宫面有愁色凤楚琅便问:“怎么事情很难办?”
流岂宫眉头微蹙的点了点头:“是村里的坟地出了问题,成了养尸地。”
“养尸地?”木瑾儿不解。难道还有专门养尸体的地方?
流岂宫解释道:“养尸地对于土地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一般土壤呈现膏状,黝黑。四周荫盖浓密,少阳光阴气过盛,这样便适合灵体依附。墓穴坐艮向坤,艮方有穴。属下奇的是泽雨镇本属多阴雨的镇子,可竟然从年前旱至今日,这样就为尸变提供了绝佳的场域。”
木瑾儿虽然胆子不大,但从小很喜欢听人说这些阴阳风水故事,所以说到这,她忍不住又问:“这尸变的产物可称为‘白毛’?”
“正是,灵体依附于尸体后,每当晴朗月明之夜便会吸收月之光华,久而久之便成了僵尸,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白毛僵尸。”
凤楚琅不解:“这些对于你来说不都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吗,为何你却如此愁眉不展。”
“本来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可这事太过古怪。那坟地貌似被人动过手脚,成了个杀师地。”
见木瑾儿又想问,流岂宫便自动答道:“对于我们这些道士,或者游走于山野之间的阴阳风水师,都有个大忌,就是杀师日和杀师地。此地和龙穴形似却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或是蛇穴,或是蛟穴似是龙穴而非龙穴。碰到这样的地方,要是强行作法便是丧生之地了。很少有生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