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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竹 当前章节:148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待将事情和太正师傅说完后,在一旁的小玄贞叫道:“怎么可能,师傅!弟子经常去那湖里洗澡的,一个猛子扎进去就老半天才出来,什么时候见过那另一个世界了。”

“瑾儿你是否看错了?”凤楚琅问道。

“我想小瑾看到的是真的。当时确实有点诡异,她的头就那么一点一点向下沉着。我以为她是贪水,想着那水也并不很凉,便随她去了。”

“可是以一个正常人的呼吸来看,她绝不应该沉那么久的。更何况,回来的时候,在云上我有看到那湖起了波澜。”

太真师傅一直沉默着,和平时一副老小孩模样的他判若两人。

半晌,他捋了捋胡须站起身,只道:“这一天还是提早的来了。”望了望木瑾儿,“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说罢便将七夜给叫了出去,和他去了闭关塔。七夜虽万分不愿意,但是心中多有感到了一丝什么。

又在木瑾儿那腻歪了半天,要不是太真师傅一甩胡子将他卷走,他还不知道要耗到啥时候。

临进塔前,关门的一刹那,门缝中他那小可怜的眼神,任谁看了都觉得那是在迫害他一般,任谁看了那样的眼神,都会从心里说,这货就是个祸害!

木瑾儿心中不忍,便问:“他们这是要进去几日。”他不在自己身边睡得着吗?他那么嘴馋闭关的吃食能吃的惯吗?木瑾儿都汗颜自己怎么想了这么多。

玄机回道:“三日后便可出关。师父有交代,在这三日内瑾姑娘最好不要出观。师父还说无论发生什么,叫我们一定要护姑娘周全。”

木瑾儿不解:“这是为何?”

“这个师父倒是未提及分毫。”

凤楚琅微微蹙了蹙眉头,心中略有了计较,虽不知何事,但他这几日一定要好生的保护好她才是。他似乎感到一股黑暗的浓雾正在慢慢笼罩他们,不详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主子!”林斌火急火燎的赶到凤楚琅身边,有些尴尬的望了望木瑾儿。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他不想她误会什么。

林斌很是无奈:“晴雅郡主来了。”

“谁?晴雅妹妹?”凤楚琅有些吃惊,这丫头跑到这来做什么?“瑾儿,我去瞧瞧。”

不一会,回到房里的木瑾儿便看到凤楚琅他们接了一位红衣女子回来。

虽然很远,但是从女孩婀娜的身姿来看,便已知美的不可方物。

一袭火红的衣衫衬得她如同一朵带火的玫瑰,远远便听到她如铃的笑声,是那么的活泼令人开怀。木瑾儿忍不住定睛多望了几眼。

这样的女孩总是会带给人欢笑。令人有一种燃烧之感。

木瑾儿从没见过凤楚琅似今日这般的表情,似是惊喜,似是惊讶,又似是担心的责备。这么多表情的他,正被一个女孩拽着胳膊走进屋。

“反正我不管,琅哥哥不回去小雅便不回去。”甜腻腻的声音即便是娇惯的蛮横口吻,听着也令人发不起火来。

“咦,这位姐姐是谁。”晴雅发现屋中竟有一女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的问。

凤楚琅不着痕迹的将晴雅拽着他胳膊的手拽开,走到木瑾儿身边介绍道:“这位是庞将军的小女儿庞尔音。”

“瑾儿,这是小雅,我的表妹。”

木瑾儿依稀记得那日在昏迷之际他所说的话,虽听得迷蒙,但记得真切。他儿时有着很痛苦的过往,对于他来说林斌是特别的,但是木瑾儿不傻毕竟有着二十几岁的灵魂,有些事她还是看的出的。

至少她看得出,他待这个清雅郡主是不同的。

“臣女庞尔音见过郡主。”木瑾儿微微抚了抚身子。

“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那个臭名昭彰的庞家小千金啊。”晴雅上下打量了打量木瑾儿,她不知为何打心眼里讨厌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总觉得她会同自己抢走什么似的。

更重要的是,刚才琅哥哥对她说话,居然用的不是“小王”而是“我”,虽然这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她很不开心。

“啧啧,原来这就是咱们蓝凤国的第二大美女啊。”晴雅似是看不真切一般将脸贴近木瑾儿眼前,“可是本郡主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个丑八怪。”

丑八怪?!桃儿顿时对这个玫瑰一样漂亮的女子很是气恼,她家小姐可不是第二美女明明就是第一美人儿!可是等级分明的旧社会,令她敢怒不敢言。

木瑾儿本对于相貌并不关心,可是近日来不知为何越发的不像自己了,她用眼风扫了一眼凤楚琅,觉得此时的自己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想见他。

她怎么忘了,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一点美感都没有,浑身都是一大块一大块黑紫的斑,或许他心里早就觉得自己是个丑八怪了吧。

“晴雅!”凤楚琅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我又没说,她看上去就像个被吸了血的僵尸似的,还一块一块的黑斑,丑死了。”晴雅嘟着小嘴一脸嫌弃的继续说着。

“我再说最后一遍,住口!”

桃儿被凤楚琅微怒的表情惊了一个激灵。她每次见着这个小五殿下对小姐那副温柔模样,眼中充盈着关切与呵护,从未见过此时这般冰凉。

她才明白,此时的凤楚琅才是传闻中那个“竹仙人”,才是百姓口口称赞的“小五殿下”。而在小姐面前的那个,是另一个凤楚琅。

这种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人,发起怒来更是令人心中胆颤。

看着他抿紧的嘴,拉成一条长长的冰线。眉头微蹙,晴雅一时间有些呆愣。半晌后便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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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微开

“瑾儿,小雅她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凤楚琅脸色渐缓,歉意的解释着。

“没事,反正她说得也是事实。”木瑾儿笑了笑,“你去看看她,别跑远了令人担心。”

凤楚琅叹了口气,还是跟了出去。他想着等回来之后再好好安慰瑾儿。

木瑾儿望着凤楚琅快步走过的门边发呆。

“瑾姑娘,小医仙正在配制令你恢复的药物,他说还差一味药便可大功告成了。”林斌也关心的开了口。他最了解自家的主子,凤楚琅对她的那份心思他心中更是明了。

见这架势,他心中替自己主子捏了一把汗。本来盼着快要柳暗花明的俩人,怎么突然晴雅郡主又蹦出来了,真是急人。

“小雅!”

晴雅并不理会跟在后边的凤楚琅,继续疾步没有目的的乱跑。

凤楚琅又快走了几步拽住她:“一会我派人送你回去。”

晴雅抬起仍旧挂着泪水的眸子,眼睛越瞪越大:“琅哥哥追过来就是为了赶晴雅回去?”

凤楚琅叹了口气,口吻也不再那般严厉:“你再这般胡闹,你阿玛又该罚你了。”

“我要不是胡闹,偷着跑出来,那你就被那狐狸精给抢走了。”晴雅郡主委屈的哭嚷着。

他们走的并不远,声音很大,如若细听,屋内还是可以听清些许的。

凤楚琅微微蹙了蹙眉头:“小雅要是再这么说,表哥可真的生气了!”

“怎么?被我说对了,你没法辩驳了是不是!”

凤楚琅这次是真的有些动气了,她自小便是六舅的掌上明珠,行为乖张了些,但是心地不坏,最起码对他还是挺好的。

自从十二岁那年无意从荷塘里救起她,她便一直粘着他。他对她也是极其忍让的,毕竟是哥哥。隐约记得儿时六舅还是偶尔会来看他的。因为六舅和母妃是同母所出。

母家的势力虽因母妃被关冷宫而日渐衰败,可不知为何六舅却圣眷不败,圣宠渐浓。

“你来就是为了和表哥吵架的吗?”

晴雅吸吸鼻子,楚楚可怜的撇撇嘴:“当然不是了!琅哥哥那么长时间都不回去,人家担心你才来的!”

“我这里很好,不必挂心。”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赶我回去!”晴雅朝着木瑾儿所在的屋子狠狠瞪了一眼,使劲的跺了跺脚,“都是因为她对不对!以前哥哥不会对小雅这么凶的!”

凤楚琅不语,可这份沉默足以让晴雅心凉到了底。

“或许是以前我太惯着你了。刚才的那番话有多伤人你知道吗?”

“可我并没有瞎说啊,她那副样子本来就是很丑!”

“你再这样蛮不讲理,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简直是不可理喻!”不愿再和她多说,她那份小心思他明白,可是他对她说多了也只是兄妹之情而已。

凤楚琅见劝解也无济于事,反而越吵越烈,对于她那副瞪眼跳脚的样子竟然略微有些反感,转身便往回走。

晴雅这下更是气恼,狠狠的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冲着凤楚琅的背影叫嚷道:“好!不就是回去吗!我这就回去!可是琅哥哥你别后悔!”

凤楚琅脚步顿了顿,晴雅虽然平日里就有些蛮不讲理,却从不似今日说话的口吻。看来是真的伤心了,可是他不想再这样惯着她,以后大了怎么也是要嫁人的,总是这样哪里像话。

所以他也只是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秒便直直的向屋内走去。

可他不知,晴雅做出来一个令他今后追悔莫及的事情……。晴雅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将他抓得牢牢的,回去后便央求阿玛去求凤皇指婚。

回到屋内凤楚琅便吩咐林斌派人护送晴雅郡主回去。

“瑾儿,小医仙在配药,很快……。”

不待凤楚琅说完木瑾儿便打住了他的话:“很快药便能配置好。我知道了,有些乏了想小歇一下,请小五殿下移步。”

凤楚琅不愿意看到她此时的表情,那抹清冷的笑容令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瑾儿在为刚才的事不开心吗,晴雅她平时被惯坏了,但是心地并不坏。”

“我说了她说得是事实。我就是乏了。”木瑾儿觉得心中有些烦躁。她也说不清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无端端的总是有一股患得患失之感。

心中冷笑,从未得到,何谈失去呢。

木瑾儿想要的爱情是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情,那种超脱世俗的感情。

凤楚琅说药物快要配好了,这并不能使她开怀,她希望他说无论你是何种样貌在我心中你都是最美的。是不是很幼稚?

人们都说女人在恋爱时,智商为零。即便男人说我会为你摘天上的星星,她也会低头含笑的相信。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明明知道是诱哄的蜜语,却仍旧甘之如饴。

桃儿见自家小姐心情委实不佳,便给凤楚琅使了个眼色,两人双双退出了她的房间。

可凤楚琅走了不大会便又折了回来。并未敲门便走了进去。

屋内,木瑾儿正坐在铜镜前细细勾勒自己的面颊。想到那日在镜湖中看到的自己,唇边勾起了苦笑。

“配药,配药就能恢复回去吗?”她低低自语,并未发现轻步踱近的凤楚琅。直到镜前多出一个人影,站在自己身后。

她猛然转过身,呆愣了半晌:“你不声不响进来做什么!”

凤楚琅轻柔的勾起唇角,眼睛微亮,一瞬不瞬的望得木瑾儿有些心慌:“当然是来看看你这个小傻瓜。”

那种心律不齐的感觉又来了,木瑾儿轻轻吸了一口气,斜睨了他一眼,扭过身:“神经病!”

却不料凤楚琅“噗”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堂堂一国皇子被人骂神经病还能高兴成这样?

“我是高兴,终于柳暗花明了几许。”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瑾儿为何一个人盯着铜镜看。”

“……。”想看自然看喽。

“瑾儿为何这么在意自己的容貌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愿意被别人说是丑八怪。

“瑾儿为何不似从前那般对诸事都淡然处之。”

“……。”桃儿说那样淡淡的自己令她害怕。

凤楚琅所说的每一句话,看似疑问,却句句都是坚定的陈述。木瑾儿不停的找着借口,心中越发的烦躁不安。

恼羞成怒,推攘道:“你怎么这么多话,我都说想要休息了!”此时的她有些像闹脾气的小孩。

可凤楚琅并不想放过她,双手紧紧禁锢住她的肩膀:“你喜欢上小王了。”

木瑾儿有一瞬的呆愣,随后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他:“你胡说!”她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上谁,她才不相信爱情呢!

凤楚琅今个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想再让她逃避。

她推,他再次握住她的肩膀,她再推,他再握。直到她累了懒得动,撇开头不去看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凤楚琅用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望着他的眸子。

那双星子般的眼睛耀耀生辉,透着无尽的情感。木瑾儿只感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深潭中不能自拔,就想那么一直一直沉溺于其中。

可即便心跳再加速,眸子再吸引人,她的眼神仍旧渐渐淡了下去。迷离了一阵后便开始恍惚。

凤楚琅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收揽了手臂,将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令她震惊不已的话……。

☆、守开乌云见月明

凤楚琅用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望着他的眸子。

那双星子般的眼睛耀耀生辉,透着无尽的情感。木瑾儿只感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深潭中不能自拔,就想那么一直一直沉溺于其中。

可即便心跳再加速,眸子再吸引人,她的眼神仍旧渐渐淡了下去。迷离了一阵后便开始恍惚。

凤楚琅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收揽了手臂,将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令她震惊不已的话……。

“听着瑾儿,不管你来自哪里,我凤楚琅这辈子要定了你。不管你曾经遇到过怎样的伤痛,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我凤楚琅会弥补给你一世的幸福。”

他说的声音不大,却是那样的坚定不已。气息扑打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击打着她的心房。

这样的誓言她并非从未听过,但是心中仍旧有着震撼和一丝丝往外溢的甜涩,他这样算不算在许她一生一世?可是她真的可以相信吗?相信这异世的一生一世……。

木瑾儿不敢置信的望着凤楚琅:“你……,全都知道?”知道她只不过是异世的一缕幽魂,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庞尔音,知道她曾经所受过的痛楚……。

凤楚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爱上了一个叫瑾儿的人,我只知道在我眼中你就是你,其余的都不重要不是吗?”

木瑾儿不敢再望着那双能将她灵魂吸纳进去的眸子,眼神不停闪动着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可是凤楚琅并不想让她逃避,闪躲。固定住她的脖颈,让她望着他的眼,继续道:“瑾儿,从你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你便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上苍给了你重生的机会,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从新来过呢?为什么就不能够将曾经的过往当做大梦一场呢?”

木瑾儿眼中渐渐有了泪光,情绪起伏颇大,哭道:“重生?我不曾想要过这样的重生,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所陌生的!我不曾想要自己在任何一个时空,任何一个地点重生,我不想要这样的苟活!”

“大梦一场……。”木瑾儿苦笑,“我又何尝不希望那是一场梦,可是有没有那么一种梦,即便醒了仍旧持久的痛?有没有那么一种梦,即便醒了仍旧不能忘怀?”

见她情绪波动过大,凤楚琅轻轻抱住她,柔柔的拍打着她的背:“乖,瑾儿不哭。可是瑾儿,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弄得如此悲伤又是在惩罚谁?”这样的你令人太过心疼。“爱你的人都希望你能够快乐。”

“可是爱我的人早已不在,他是被我害死的。”她的父亲是被她这个不孝女给气死的,即便那是个阴谋,可她仍旧脱不了干系!

“爱你的人即便是死了,仍旧希望你幸福。”

“你又不是他,凭什么在这里口无遮拦。”

“因为……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囊括了太多太多无法言表的情愫。其它的解释便显得空淡无味了。

可是很多人说起这三个字太过寻常,似是便饭。木瑾儿是个理性的人,所以我爱你三个字不能对她起到多大的撼动。正当她想要拽开他的手臂时,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衣袖,眼角瞥见那还为痊愈的疤痕,她的心微动。

那些日子他所有的付出与感动迎面扑来,令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想,或许他真的是认真的……。

木瑾儿垂下手臂,将头抵在他的肩头,不再言语,潺潺的泪水慢慢变成无声的抽泣。心中那扇悍然不动的石门,轰然而塌。一缕缕暖阳照进了杂草丛生、泛着发霉味道的心房中。

许多年后,木瑾儿问自己为何那时爱上的人是凤楚琅,可无数次的扪心自问仍旧得不到充分的理由。或许对于一个心死之人,对于一个不再相信爱情的人,能够打开他们心门的只有那缕带着些许温暖的阳光吧。

过了好半晌木瑾儿才低低道:“那……,给你一个机会。”同时也给她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

“什么?”凤楚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木瑾儿抬起眼吸吸鼻子,嘟着嘴道:“没听见算了!”明明是他说过的,让自己的心门开那么一点缝隙给他一个机会。现在却又假装听不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小王只是有点不敢置信。”说着抱起木瑾儿便开始转圈,“小王终于守开乌云见月明了!”

ps:竹子回来喽~~O(∩_∩)O~

夏天了大家要注意饮食哦,不要像竹子似的吃坏肚子。本来前几日便好了的,但是急性肠炎发了小烧退烧后眼睛不大舒服便多请了两日假,现今活蹦乱跳的竹子又回来啦O(∩_∩)O~列队欢迎吧~~~哈~

感谢竹子不在这几日不断来给竹子加油鼓气,给祝福的阿楠,叶子酱,小耳朵,水姑娘,小柚子~~~!竹子很感动也很感谢,竹子爱你们《《《回音······~~~!

☆、活宝七夜很捣蛋

“桃儿,我怎么看着凤楚琅那家伙怪怪的。”七夜不知打什么时候开始,总是看凤楚琅不顺眼。毕竟是兽王,便不似那些人等级分明说话恭顺。

桃儿捂着嘴,用眼风瞄着自己小姐,小声对七夜嘀咕:“何止小五殿下呀,咱家那位主儿这两日更是怪。”

“怎么怪了?”七夜望了望不远处的木瑾儿不解。

“动不动就脸红,脖子红的,还时常的发发小呆。也不知是怎么的了。”

七夜心中大警,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心中总感觉一股不安:“是不是我闭关的这两日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不寻常的事……。”桃儿挠着头想了想,“哦,对了,倒是一个什么晴雅郡主的来过,但是刚来便又走了。”

“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

二人的视线再次飘到木瑾儿那里时,刚巧看到凤楚琅摘了一朵花儿正要戴到木瑾儿头上。

七夜似是被人狠狠扎了一针。因为此时的木瑾儿并未闪躲开来,而是一脸娇羞的笑着低了头。

不用小医仙捏着兰花儿探出头来打趣“有奸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二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

七夜一个闪身便到了木瑾儿身边,硬生生将那朵花儿撞到了地上。抱住木瑾儿就习惯性的蹭她的脸,活像一个痴儿:“小瑾,几日不见如隔千万秋,七夜好想你……。”

说完见木瑾儿笑得尴尬,虽口中也说想念他,但眼风却是瞟着地上那朵开得正好的花儿。

七夜如恍然大悟一般,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那朵开得正好的木槿花儿:“哎呀,小五殿下真不好意把你这朵蔫不拉几的花儿给碰掉了。”

说罢也不理会凤楚琅那张渐渐沉郁的脸,又去摘了一朵又大又饱满的木槿花儿戴到了木瑾儿的头上:“喏,还是这朵大,小瑾戴着真好看。”趁二人不注意,吧唧亲了一下木瑾儿的脸颊。

本来木瑾儿早已习惯了七夜的行为模式,说白了都是她给惯的。早先并未觉得有甚么不妥,这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可是如今在凤楚琅面前,倒显得有些不对味了。

凤楚琅脸色阴沉的,定定的望着她,令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偷情的小媳妇。可看着七夜那股高兴劲,那水汪汪的一篮一绿的眸子,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所以只得做个逃避的鸵鸟,头越沉越低。

就在七夜望着凤楚琅那张臭脸,洋洋得意的还想落下第二个香吻的时候,嘴唇怎么撅都触碰不到木瑾儿的面颊。凤楚琅狠狠地拽着七夜过膝的银发,默不作声,气场阴沉的向后山走去。

七夜一边被拽的倒着走,一边苦着脸向木瑾儿求救,扯着嗓子喊:“小瑾,小瑾你看他多暴力啊!”

“小瑾,小瑾你怎么这么狠心不来救救七夜哇……。”

“小瑾,小瑾如此暴力的男子绝非佳偶啊……!”

“小瑾,小瑾……。”

七夜左一个小瑾,右一个小瑾的叫嚷着,喊的凤楚琅一脸的黑线,嚷得修炼的小道士个个不得安生,频频侧目,还以为要杀猪了。

在他们走远之后,桃儿才探头探脑的走过来,小心翼翼道:“小姐,他们去后山不会是打架吧?”

“嗯?打架?”木瑾儿眨了眨眼,“为什么?”

“人家不都说男人的事要靠拳头解决吗?”

“男人的事?什么事?”

桃儿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摇头,扶额,叹气道:“当然是……。”桃儿下半句还未说完便被苏游捂着嘴,给拖走了。

搞得木瑾儿一脸的茫然,敢情今个流行拖人?

苏游讪讪笑着说:“瑾姑娘别听桃儿瞎扯,您只要知道我家主子对您的心思是苍天明鉴,日月可鉴的就行了。您只要让我们主子最后能抱得美人归就行了……。”

木瑾儿越听脸越红,越听脸越沉。扭过头便去后山找凤楚琅算账去了。

“明明说好了只是给他一个机会,给一个机会又没说答应他什么,自己现在连他女朋友都算不上,怎么大家伙都知道的那么清楚了,真是的!”木瑾儿一边走,一边气吭吭的嘀咕着。

可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真冤枉了凤楚琅,他怎么会是那种什么事都到处宣扬,到处显摆的人。委实是木瑾儿自己的那股娇羞劲出卖了自己罢了。

☆、千年前人兽大战

木瑾儿没走多远便感到一阵的山崩地裂,一阵眩晕过后,便看到急急赶回来的凤楚琅和七夜。二人面色都有些沉重。

“发生什么事了?”

“镜湖水面翻腾剧烈,得速速去找太真师傅相商。”

闭关塔内太真师傅盘腿而坐,还真有那么一股清修的架势。见众人进来方才睁开因为衰老而略显耷拉的眼皮,启唇道:“都来了。”好似他在这里禅定就是为了等他们的到来。

“太真老头,常年不见波动的镜湖如今惊涛骇浪的翻滚着,似是煮熟的沸水,咕嘟嘟冒着泡。”七夜陈述着。

太真师傅捋了捋在地上打着卷的胡须,镇定的似是叙述家常:“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过。”屏退了众人,只单单留下凤楚琅、七夜还有木瑾儿。

木瑾儿不解:“太真师傅到底是何事如此神秘?”

“你们可知一千五百年前发生在蓝凤国的人兽大战。”

凤楚琅点了点头:“知道些许,但是整件事情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掩盖着,想要探究,却怎么都查不真切。”

太真师傅走到供台边上,撩起黄布,从地下拿出一壶热茶,斟给三人。令人乍舌的是,帷幔下面是各种好吃好喝应有尽有,酒坛子就藏了三大坛。若不是他在坊间德高望重之极,看到这些的人一定会觉得他是十足的神棍。

四人席地而坐,浅酌着上好的龙井茶,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惬意的在天南地北的闲侃,实际上却是在讲一个惊天的秘密。

“一千五百年前,百兽之王有位部下,是一只巨毒青蛇王。此蛇王作风阴毒狠辣,百兽之王很是不喜他的行径,便屡屡规劝。”

“要说那百兽之王对此蛇王倒是很不错的,可是蛇类本性就阴冷,你总是不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不能了解到他的想法。”

“一次百兽之王交给他一个任务,让他去桃花谷取一件宝物。委实也是想磨练一下他阴冷的心性。可谁知天降邪火,钻入宝盒之内。后世都传那是与上仙紫徵真君在太爲湖进行一场大战后仓皇而逃的魔头重(chong)天。”

木瑾儿听得极其的认真,将军府中那本《蓝凤国传》虽对蓝凤国的上下千年史记录的很是全面细致,还有很多的奇闻异事,但是对于人兽大战却是涉足不深的。

听到居然还有神有魔的,似是一场奇幻电影盛宴,木瑾儿心中有些激动。她最喜欢听这些故事。可是她忽略了现在恶略的局势,她不知道黑暗的魔爪正在向他们悄然伸近。

“我猜,是不是那魔头附体到了蛇王身上,然后就演变成了一场人间浩劫?”木瑾儿问道。

看着她有些兴奋的笑脸,凤楚琅眼睛亮了亮,他觉得此时的她,有些——可爱。柔柔的笑着揉了揉她柔软滑顺如缎的乌发。木瑾儿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别人如此沉重她却如此兴奋,吐吐舌头噤了声。

太真师傅倒是难得的一本正经,“瑾丫头猜的不错。可怕的是,不单单是蛇王。”

“那宝物是由桃花谷谷主保管着的。那谷主是修炼有为的桃花精。自魔头重天钻入宝盒中,她便愈发的觉得不适,常有幻象显露,扰她清静。”

“这桃花精是个至情至性之妖,在妖界是得了名的好脾性。也正是因为如此百兽之王才派冷情的蛇王前去。”

“蛇王倒是如百兽之王的愿阴冷的性子转了晴,但出乎意料的是,青蛇王自见了美艳的桃花精便不能自拔的爱上了她。若是以前的桃花精这委实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是此时的桃花精早已被魔气熏染的不再是曾经的她。”

“在蛇王被桃花精媚眼如丝的勾引同她云雨后,便改了心性。早已将百兽之王的吩咐忘到了脑后。”

“待百兽之王再派人寻蛇王之时,为时已晚。此时的青蛇王同桃花谷谷主早已被那魔头吸去了灵力妖气。”

“二人本也是妖界响当当的人物,蛇王是护法之一,可却在不知不觉间如此轻易的被人吸光了灵力并且被附体,委实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更可怕的不是桃花精和青蛇王被融为一体,同时附体。而是以青蛇王身份回到百兽之王身边的魔头重楼,并未让他有一丝的察觉。”

“待到百兽之王发觉不对的时候,那魔头重天早已恢复了负伤的身体,并且魔力大增。对兽界造成了不小的撼动。”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其实不然,只要有思想、有生命的地方就会有蓬勃的欲望,私欲会让人堕落,坠入无底的黑暗。一些心怀不轨的兽妖四处作乱,同魔头重楼狼狈为奸,想与百兽之王分割权力。”

“就在双方进入白热化的时候,不知是谁透露了风声,坊间人人都传:得宝盒者得天下。”

“一时间江湖武林蠢蠢欲动,朝野中不乏狼子野心之人,一股恶势力开始向王位伸出魔爪。内部斗争极其激烈。凤皇虽不信这些道听途说。”

“但是心中明白镇国之宝确实丢失已久,心中不禁也开始忐忑起来,不得不怀疑传闻中的宝盒中的宝物极有可能是镇国之宝。”

“所以德昌凤凰(“德昌”那个时期的凤皇的称号)也派人去打探宝盒的情况了?”木瑾儿问道。这种做法无疑是令那小道的传闻更加深入人心。

太真师傅又浅酌了一口清茶,叹了口气:“是啊,凤皇派了大量的隐士、暗卫前去打探,并企图得到宝盒以保蓝凤国永世太平。可是且不说江湖上高手如云,就是那些妖兽也不是凡人能够对付的。即便派出的不是泛泛之辈,却也只是凡夫俗子。”

“这件事渐渐成了人兽大战的导火索?”

“不错,正是宝盒一事最终引发了人兽大战。恶势力投靠了魔头重天,如此强大的势力不是凤皇可以对付得了的,无法,便联手了百兽之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那场战火蔓延了整个蓝凤国,死伤惨烈,简直是人间的炼狱。最后天一上人同百兽之王合力将魔头重天封印在了紫旭山的无涯渊底。”

“魔头重楼被封印,那一世的百兽之王却是牺牲了全部。他用自己的性命,保住了蓝凤国的一千五百年国泰民安。让几乎亡国灭种的蓝凤国有了喘息的机会,时到今日早已无人记得那个陨落的英雄,那个为了苍生做到大无畏牺牲的英雄。”

“群兽无首,可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百兽之王的儿子的降生,可是一千五百年都没有他的消息。直到今日……。”说到这时太真师傅的目光是定定的望着七夜的。

ps:因着是被封印了千年,所以魔头重天应了小水水在“妖精征集令”中要求的角色。只是小水水:重楼的名字竹子听着特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的了,所以改名为重天(反映了他邪念起,与天斗)。还有哇一个大魔头是桃花精化身貌似太过不给力了撒,不够有震慑力,在竹子心中桃花精是妖孽妩媚的,所以还是让水水说的桃花精被他吸纳吧~

☆、千年后历史重演

此时的七夜眼中有着闪动的光华。木瑾儿轻轻攥住他的手以给予他温暖,“七夜你的父亲很令人骄傲,他很伟大!”

七夜想到在百草山寻碧波草时做的那个梦,他想或许那是他父亲托梦给他的,那或许就是当时父亲牺牲之时的场景,泪光闪动。

当时他就想那个一篮一绿眸子的男子,是不是同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原来如此,他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父王。

凤楚琅的眼中也多出了几分敬意,却淡淡道:“太真师傅把我们三人单独留下,想必不会是讲述一千五百年那场浩劫那么简单吧。”

“还是楚琅殿下洞察秋毫。”太真师傅忘了众人一眼,将耷拉下垂的眼皮睁了又睁,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语调低声道:“千年前的浩劫或许又将重演……。”

凤楚琅微微蹙眉,心中大警:“太真师傅此话怎讲?”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从凤城到贫道这小小的子虚山这虽不长的路途却险象环生?”

“的确如此,我们路上遇见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妖怪。什么乌鸦大王,冉遗鱼精,浑沌之海幻化的梦中邪,白骨精……,等等要多惊险有多惊险。”木瑾儿一一陈述着,有些场景现在回想起来都令人后怕。

“那些妖物在这一千五百年间都恪守本分的呆在属于自己的地方,并不曾扰人清净。他们同德昌凤皇签订过协议,安分守己。所以这近一千五百年间蓝凤国的百姓几乎都忘却了还有妖魔鬼怪,忘却了蓝凤国再早以前是个人兽共存的王朝。”

“那为何如今却又如此猖獗?祸害黎民?”木瑾儿不解。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封印即将被破除。”

木瑾儿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来到蓝凤国还不到一年,居然就要赶上千年罕见的人兽大战?那不是比好莱坞电影还刺激?在二十一世纪没有赶上二零一二世界末日,却来到这里凑巧赶上了毁天灭地,人间炼狱?

“能够阻止这场浩劫的只能靠你们几个了。”

木瑾儿刚喝了一口水想要压压惊,看到太真师傅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定定的扫过他们三个,包括自己,所以还未咽下的水“噗”的喷了出来:“咳咳……。”

凤楚琅笑着摇摇头:“喝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木瑾儿无心同他玩笑,一脸茫然的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太真师傅:“你们几个?你们……包括我?”

她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却不料太真师傅竟然重重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怎么还包括我呢?七夜和小五殿下那都非池中之物,我这什么法术什么功夫都不会的主能帮到什么呢?”

太真师傅很不给面子道:“帮是帮不到什么,但愿不要帮倒忙就好了。”

说得木瑾儿瞠目结舌,脸涨得通红,小声嘀咕了句七夜风格的话:“臭老头真不会说话。”生生把近在咫尺的凤楚琅和七夜给逗乐了。

太真师傅假装没听见的尴尬咳了两声。

还是七夜最懂木瑾儿的心,问:“那为何要说此艰巨的任务只能靠我们几个人?”

太真师傅看着七夜道:“你自不必说,是百兽之王的后代,理应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更何况,灵珠再聚注定着你审判者的身份,上古神兽与天界彩衣仙子的后裔,你注定不能够平凡渡尽此生,你的轮回是带着使命而来的。”

随后又望着凤楚琅:“起出老道我还在纳罕你的前世究竟是何人,小五殿下周身散发着不凡的仙气,虽现在还未完全成形,却在近日的调理内日渐清晰。如果老道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那一千五百年前与魔头重天大战于太爲湖的上仙紫徵真君的转世。”

“转世?”我的娘啊,还是上仙的转世?木瑾儿不禁多看了凤楚琅几眼,怪不得他总是给人一股不可腐渎之感,怪不得他有一股飘渺谪仙的气质,敢情是上仙转世啊。

太真师傅抚了抚手中拂尘,“魔头重天的逃脱酿成了人间的惨剧,天帝降罪于紫徵真君,贬他入凡尘历劫,将功补过。”

木瑾儿撇撇嘴:“天上那么多神仙,凭什么捉不到一个魔头就要怪罪紫徵真君。他天帝老儿那么厉害怎么不直接收了那重天,自己不干活,还要怪罪别人。哎……真是封建专制!天帝老儿也不见得有多大的高崇大德……。”

“唔……。”木瑾儿斜着眼睛,瞟着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继续言语的凤楚琅,“泥者师左神模?”(你这是做什么?)

凤楚琅待她住了声,方放下捂着她嘴巴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头:“傻丫头神明是不能随便怪罪的,这种话以后最好不要再说,免得哪天受了罚。”

“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我又没有说错什么。你说是不是七夜。”木瑾儿扭过头问。

七夜笑眯了眼:“小瑾说得就是真理!只要是小瑾说得都是对的!”

凤楚琅扶额,这厮简直就是没有主见,一切以木瑾儿为马首是瞻。木瑾儿说煤球是白的,他七夜绝对不会说是黑的。木瑾儿说冬天是热的,他七夜绝对会说夏天是凉的。

“那我呢?”木瑾儿好奇的问。她会不会是那个仙子转世?要不就是凤楚琅曾经浇灌过的一株绛珠草,知道他此世重任在身,为了还他一世眼泪,才穿越而来助他一臂之力?

想到这她都未发觉自己浅浅的梨涡竟带了些许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笑靥。在她发觉之时,心中惊了惊,自己是不是真的快要将心全部沦陷了。

她收敛笑意,可却不知这一切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只要她认真观察,一定会发现他的眉眼也染了温存的笑意。

太真师傅的回答令木瑾儿如遭五雷轰顶。他只说了两个简短意赅的字“灵魂……。”

☆、阴谋悄然而至

太真师傅的回答令木瑾儿如遭五雷轰顶。他只说了两个简短意赅的字“灵魂……。”

木瑾儿瞪大眼睛望着太真师傅那意味深长的眸子。呆愣片刻后,猛地转头看向凤楚琅。

凤楚琅只是诚挚的摇了摇头。他在告诉她,她的秘密并不是他透露出去的。木瑾儿有过怀疑,但是也只是一瞬便泯灭了。她怎么忘记了,眼前的是一位德高望重,声名远播的道长。

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长,怎么会看不破自己只是一缕幽魂呢。

七夜不明所以:“魂魄?什么魂魄?”

太真师傅倒是并未提及木瑾儿从异世而来的事情,只是解释道:“瑾丫头的魂魄具有着巨大的不可思议的能量。所以他们会千方百计的得到她。”

“这一路上那些妖物之所以能够作祟是因为得到了七灵珠的灵力。按理说那魔头是不可能希望七夜得到齐全的七颗灵珠的。可是他不惜将散落于各处的灵珠交给属下,或是迷惑需要此能量的妖物去给你们搞破坏。”

“一方面的原因是,不希望你们那么快的抵达子虚山,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为了得到瑾丫头体内的魂魄。”

“她的魂魄令那魔头不惜用七灵珠来换取,可想而知对于他来说瑾丫头的魂魄有多大的吸引力。”

七夜望了望木瑾儿,她以为他会问,她的魂魄为什么会有那么巨大的能量。可是七夜却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坚定的对她说:“小瑾,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那股认真劲,那份不容置疑的偏爱,令木瑾儿忍不住鼻头发酸。

太真师傅将千年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讲述的淋漓尽致,仿佛他们真的经历了一场人间浩劫一般。木瑾儿那股悲天悯人的心性又开始决堤。

这场谈话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讲述完后三人的面色都有些沉重。

事后木瑾儿并未离开:“太真师傅,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太真师傅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头。

“丫头,我知道你想要问些什么。”

“那您能帮帮我吗?”

“帮你什么?离开?散魂?”

是啊,她需要他帮她什么呢?回去吗?他在那里,她又怎么能够回去呢。散魂吗?灰飞烟灭?那倒也不是个坏去处。

太真师傅又闭上了他的眼帘,盘坐在木瑾儿身侧:“万法皆缘,一切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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