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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竹 当前章节:148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于是便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位肌肤赛雪的女子,哦不应该说是初长成的小女子,在水中不停翻腾着,忽上忽下的在捉一条小红鱼。

老远的望去,不知道的定会以为是哪个淘气的小仙女贪恋凡尘,在水中嘻戏曼舞。

或许是因为暑天太热,沁凉的潭水令她心情愉悦,也或许是因为此时太过贴近自然索引心情难得的放松,总之此时的木瑾儿真的似是十四五岁般的花季少女。清新,活泼……。

凤楚琅呆呆的立在瀑布内,听着这样欢愉的笑声,竟不忍打扰外边难得如此开怀的她。

只得手忙脚乱的够到衣袍,正准备披上,却没想到木瑾儿因为捉鱼一个不稳便栽进了瀑布里。

生生的撞到了凤楚琅的身上,他条件反射的将她护在了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尽是惊讶,良久之后木瑾儿才“啊”的一声大叫起来……。拳打脚踢的拍打着凤楚琅。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凤楚琅面颊通红的解释着。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瀑布内响动很大,待发现有人时已经离得很近了,自己又是衣不遮体的,怕是哪个村民,想着若是出了声反而更尴尬。

可没想到来的竟是她,听着她那么开心的笑声,他委实不忍心打扰,便只得躲着,想着她玩够了,回去了,自己再出来。可没想到……。

木瑾儿紧忙挣脱了他的怀抱,手忙脚乱的想要遮挡身子,可是遮了上面露着下边,遮了下体露了胸部。

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指着凤楚琅:“还不转过去!”

凤楚琅也真是傻了眼,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别过身子,“你……,那个我……。”你你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木瑾儿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自己,脸颊通红,又气又羞,“你什么你,我什么我!看着仙风道骨的,其实就是色狼,哼!”

“瑾儿,我真不是有意的!”凤楚琅心中叫苦。

“鬼才信你的话!不是有意的,那你刚刚,你刚刚……。”刚刚抱住她的时候,为什么手还放在她的胸上!

虽说她才不到十五岁,但是再过不了多久就十五岁了啊!不对,不是十五岁不十五岁的事,虽说她年纪还不大,发育还不是很丰满,但是胸前的小荷包早已似开未开含苞待放了啊!

不对不对,这个也不对,呜……,木瑾儿脑袋一片空白,凌乱的不能再凌乱了。待血气下去了一些后,才想起来去穿衣服。

可是脑袋刚探出水帘,便看到黑压压的几个人落在了水潭边。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凤楚琅一把将她又拦回了怀里。木瑾儿的惊呼声,也被他掩在了指缝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木瑾儿虽刚刚只是一撇,但也大致看到那几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很是古怪,貌似还长着一双黑色的翅膀。

她屏住呼吸,静静听着外边的动静,可是哗哗的瀑布声将外界的声响全部遮盖住了,什么都听不真切。

待那几个人走近了,她才听清:

“执事大人说有人从镜湖那头流窜了进来,叫咱们务必要将他们找到!”

“这情报到底准不准啊!咱们按着那气味寻到这,可什么都没发现啊。”

“那守着这片天的迦楼罗鸟离奇死亡,就凭这个,这情报也有几成可信度。”

“这水这么轻浅,藏不了人的。”

“那也得仔细查查,不能遗漏一丝线索。”说这话的人,已经来到了瀑布边,木瑾儿光着身子在凤楚琅怀里打了个冷战。她可不想就这么裸露着被抓。

凤楚琅也屏住了呼吸,一点一点拖着木瑾儿向后移了两步,将身上半挂着的衣物脱下来包裹住她,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一个石缝隙,示意她钻进去。

木瑾儿不肯,她不能让他光裸着战斗,而自己躲到安全的地方。此时她也顾不得其他,拽起凤楚琅一起钻进了石缝。

从外界看这里顶多有一人多宽,可是毕竟木瑾儿现在的身体才十多岁,还未完全长成,挤挤还是可以盛下他们的。

木瑾儿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有些搁的石壁,拉着凤楚琅的手就是不放。他无法也只得钻了进去。

两个光裸的人,就这么紧紧的相拥着,挤在狭小的石缝里。凤楚琅她她受不了坑洼不平的石壁,双手紧紧的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仿佛再多用一份力,她便能容到他身子里去一般。

木瑾儿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她以为自己的心跳的已经够激烈,可是耳边传来“咚咚咚”的声响,却比她的还要强而有力。心中不知为何荡起一片不合时宜的涟漪。

鼻息喷洒到她的脸颊,有些微痒,却又有些酥麻,精巧的耳垂渐渐滚烫,脸颊,脖颈渐渐变得粉里透红。

若不是一只鹰爪般的手穿透瀑布泻下的水帘,慢慢向他们靠近,此时的他们或许会有另一番的桃色心境。

☆、潭中鸳鸯浴(二)

那鹰爪穿透瀑布后不断变长,向岩壁摸来。被紧紧护在内侧的木瑾儿感到凤楚琅屏住呼吸,身子也渐渐紧绷起来。

就在那利爪快要顺着石缝伸进来的时候,瀑布外响起了几声震耳的犬吠声。那就快要触碰到他们的鹰爪瞬间撤离。

“怎么回事!乔翁的黄巨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语气显然很是惊讶。

“不知道啊,头,你看它眼睛都红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我看这里定是藏不了人的,咱们还是快撤吧!”

犬吠一声接一声的凶猛,水帘边的人也不想和黄巨犬起正面冲突,便道了声“也好”,跟着众人向九霄云外飞去。

好半晌外边也不见有任何动静,木瑾儿躲在他的怀里也不敢出声,只感到岩壁冰冷,两具紧抱着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像是两个小小的炼炉,想要燃烧,燃烧,融化为一体。

偷偷用眼瞄了一眼他,却愣住了,他正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素日里白皙的面颊竟然似是醉酒一般的微红。

总是淡淡的眸子,即使笑着也不曾有笑意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望着着自己。黝黑黝黑的瞳仁,仍旧是那般的深不见底,仍旧如深潭一般的令人沦陷,令人眩晕。

那里面蕴含着太多太多她不懂的东西,可是那无法藏匿的是熊熊烈火般炙烧着她的情谊。

一闪一闪的映衬着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木瑾儿觉得自己心中有一方土地正在塌方。

紧贴在他身上的身子越发的滚烫无力,不知怎么竟也跟着醉了起来,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凤楚琅望着仙桃一般粉嫩嫩的笑脸,想要一啃芳泽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叮铃铃的小铃铛声穿在,脚下一阵的软软痒痒,低头一看竟是乔大伯家的那只小黄狗。

小黄,“汪~汪~。”几声叫,把晕晕沉沉的木瑾儿给叫了一个激灵,自己这,这……,这到底在做什么……。

眼神迷离,眼帘微闭,微微抬起脸颊,嘟起小嘴,……她这是,这是……在期待那个吻吗?

厄,这次糗大了,窘迫的低下了头,佯装微怒,轻锤了他的胸膛一下:“人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说!”

见他半天没有理自己,抬起头来,静看着他难得有着浓浓笑意的眸子,片刻失神后,更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撅着嘴瞪着他!“还不放开我出去!”

她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够母夜叉了,可是映在凤楚琅眼里却是一股娇态,这样的她,更让他觉得心头一暖。

眼中的笑意更浓,嘴上一边轻柔的说了声“好……”,一边极快的在她面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才护着她挪出石缝。

木瑾儿也说不清那种心情,想要责备,可是心中却明明有着几分的愉悦,几分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掉进了一朵云中,软绵而轻柔。

小黄狗叼着她的衣服,摇着尾巴献宝似地蹭了蹭她。木瑾儿这才一把扯下他的衣服,甩在他身上:“哼,还给你!”

气呼呼的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也不理凤楚琅的惊讶,不闪不躲的当着他的面换了衣服。心想,反正什么都看过了,还抱了那么久,现在还叫天叫地的未免太矫情。

换完衣物,看着傻愣的望着自己的凤楚琅,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鼓着腮帮子冲出水帘,大跨步的向潭外挪。

可因为脚踩的太过用力,不小心被潭底的石头割到了脚,“哎呀……。”便瘫软的差点跪到碎石上。

还好凤楚琅反应快,在她掉进去之前,一把给她捞了起来。

可谁知稳住了身子的木瑾儿却推了他一把,“谁要你管,假好心!”

凤楚琅嗤笑:“大小姐,我怎么又假好心了。”

“就有,就有,你欺负人!”说着气恼的把水撩起来泼的他满脸,满身都是。

凤楚琅也不在意,坐起来不理泼向自己的水渍,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我欺负谁也不会欺负你的。”

欺负谁也不会欺负自己?可是他刚刚明明欺负了自己,什么都被看光了,什么都被摸光了,现在又要去欺负别人?“不行!”

“嗯?什么不行?”凤楚琅困惑了。

“不许欺负别人!”木瑾儿绞着湿漉漉的衣袖,吭哧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小声嘀咕道:“不许……,不许……像刚才那样……,那样……欺负别人……。”

凤楚琅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木瑾儿说完后便后悔得想抽自己嘴巴,抬眼一看,凤楚琅却是严肃着一张脸。

她以为他一定会笑话自己的,却没想到他是这么一副表情,被自己吓到了吗?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凤楚琅定定的望着她,说出的话似是誓言:“凤楚琅向瑾儿保证,我这一辈子只欺负瑾儿一个人!”

厄,这话,这话听着,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怎么这么奇怪?自己这是在找虐,让别人保证只欺负自己吗?可是为什么听着心里透着一丝丝的甜呢?

木瑾儿扭头不看他,低着头又开始和自己湿漉漉的衣袖较劲,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脚好像……破了……。背我回去吧。”

一路上路过的人都频频侧目,这两个湿漉漉的人,女子娇羞的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男子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可身上那股谪仙般的气质,又令人不敢再多看第二眼。

只记得他挂在唇角久久不散的笑容,令人如痴如醉,好似这暖春的和风。

☆、乔地仙送宝

回去后正好看到乔伯拿着包裹立在篱笆边满脸的焦急之态,见着他们二人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可脸上仍旧是霸道强硬的表情,把包裹甩给凤楚琅。

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全身湿透站在凤楚琅身边的她道:“本想再多吃几日丫头做的饭菜,可是事出突然,不得不赶你们走了,如果有缘的话,记得再回来给老夫做几道菜啊!”

木瑾儿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死气摆列的让他们到他家来,还没呆上两日就有赶他们走了?

那乔伯连院子都没让他们进,便打发小黄去送他们了。

木瑾儿脑袋上挂了一条抖动的黑线,这是仲么一回事,竟然还有遣狗来送“客”的吗?虽然小黄很可爱,可是……厄,毕竟是一条狗儿哇……。

可是当走到一段人迹罕至的地段,小黄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巨犬,木瑾儿在惊诧之余才明白乔伯的用意。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小黄那黑黝黝,圆溜溜的眼睛充满了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联系在潭中有惊无险的事,想来当时就是小黄变成黄巨犬后把那几个长着翅膀的鸟人给吓跑的吧。

小黄示意他们赶紧骑上它,在飞上高空后,木瑾儿又回头望了望乔伯的那个篱笆小院。

可是哪里还望的到,虽离得远,可是乔伯家很好认,因为那是一处独院,周围很大一片空地的。

此时那块空地上,居然楼阁耸起,虽被一股薄雾笼罩,可是木瑾儿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那楼阁气派而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拽了拽凤楚琅的衣袖,指着乔伯家的方向:“楚琅,你快看,那里……,那里是乔伯家吗?”

他皱了皱眉,细细想来那车夫确实并非普通凡人,从他腰间那无限容量的布袋,到现在他们坐骑着的黄巨犬。

木瑾儿忽然拍了拍脑袋,她想起来,在《蓝凤国传·兽卷》中有记载,黄巨犬,缩小时和小黄狗无异,变身后身高有马大,毛发柔软,性情温和,护主忠诚。

还记得描述过它的种种传说和威力无穷,可是具体有多厉害她就记不大清了。只依稀还记得,它的主人好像叫什么,叫……,哦对了,是乔地仙。

她有些兴奋的将她所知道这点皮毛告诉凤楚琅,可是身为蓝凤国的皇子,而且又心怀天下,从小勤奋好读的他又怎么会不晓得这些呢。

他只是疑惑那些停在地仙府外的软轿子。迫切的让他们离开是因为来的那些人吗?可是那些又是什么人呢?

木瑾儿毕竟是凡胎肉体,而凤楚琅功力了得,虽不及神兽七夜的视力,可望望乔地仙府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让黄巨犬在空中多停留了一会,不一会果然有一些人从地仙府出来,那人从远处看,竟似是在孔雀镇遇见的那个自称是芹魅妹的女执事。

他的眉头又微微蹙起,木瑾儿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能够感觉到并不是什么好事。

发觉有人望向这里,凤楚琅赶忙用薄雾将行踪隐去,让黄巨犬火速飞离。

“看到什么了?”

“你还记得孔雀镇的时候,遇见的那个自称黑主大人手下的女执事吗?”

木瑾儿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个手中拿着羽扇,走起路来似是水蛇一般妩媚的女子,那种妖娆的美人,她怎么会不记得。

“刚才去地仙府的貌似就是她。”

“你在困惑地仙与她是什么关系?”

“是啊,地仙俗称也就是土地老,是守护一方土地的神仙,地仙是仙家后裔慢慢演化而来的。所以也算是正派之人,可是看刚才那情景,似乎这个乔地仙与那些妖人倒是几分瓜葛。”

“可是他若是想对付咱们,打咱们一去便可以动手啊。而且知道那女魔头要来,还赶紧将咱们给轰了出来,想来也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吧。”

小黄似是赞同木瑾儿所说的话,呜呜的汪汪了两声,算是对她的回应。

木瑾儿终究是不想离开他们坠落的地方太久,怕到时候七夜找回来寻不见他们。可是小黄这次似乎并不太听话,仍旧朝着前方飞了一会。

落脚的地点是一片竹林,跟着变小的黄巨犬没走多久,便看到一个很小的小竹屋。虽简陋但却还算整洁。

里面东西不多,但都是日常所需的基础器具。木瑾儿不太明白乔伯的意思,但是让他们暂居在此处却是很明显的用意。

带他们来到这里以后,小黄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咬着凤楚琅手中的包裹不放。

打开一看里边零零散散东西还不少,有着这里通用的货币,两个不大的海螺挂坠,还有一面很古朴雕工极好的小镜子。

木瑾儿左看看右看看,也不明白给这么几样物什是做什么用的。

她疑惑的望着凤楚琅,想来博学的他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难道是一种暗号?可是不能够啊。

她摆弄了半天也没明白其中的用意。小黄有些急了,扫着尾巴围着地下的包裹转了一圈又一圈,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响着。

然后把小薄毯子包裹的东西用小脑袋拱到了地上,随后在小毯子上滚了一圈,用它包裹住身体,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木瑾儿再一次傻傻的眨了眨眼。伸手去摸,竟还能摸到小黄热乎乎的小身子,原来这个看起来又薄又不起眼的小毯子是个隐身毯啊!

她兴奋了望了望凤楚琅,“这乔伯真不愧是地仙啊,宝贝还真不少。”说着便又开始摆弄令几件物什,他不可能平白送这么几件东西吧,肯定也是有玄机的。

凤楚琅也蹲下了身子,他们一人拿着一个小海螺,木瑾儿左瞧瞧右敲敲也没鼓捣出怎么用。

“瑾儿……。”他又对着小巧的海螺轻轻地唤了一下她的名字,可是仍旧毫无作用。

“呀……。”木瑾儿轻呼了一声,在拿铜镜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地下的锯齿草给划破了口子。

好巧的是,凤楚琅想看看她那根手指的时候,手中的小海螺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血渍,兀自的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响,随后又闪了闪,泛出了淡蓝色的光。

两人互望了一眼,这个海螺难道是用血开启的?

他又冲着小海螺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感觉到海螺本身有了微颤,可仍旧没有声音。他又把自己的手指用锯齿草割破,在木瑾儿的那个小海螺上滴了一滴血。

木瑾儿手中的那个小海螺同样发出了一声响,随后泛起了红光。他们再一试,果然有了声响,更神奇的是,无论他俩间隔多远,都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原来这是个传音海螺。真是个宝贝,简直和无线电一样。最后只有那面小镜子他们没有鼓捣出用法。

但是心中明白定又是一件罕见的宝贝。可是这么多的稀有之物,为何又要转赠给没有几日交情的他们呢?

小黄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不停用照镜子的木瑾儿,其实真不是她多爱臭美,只不过她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面镜子,没来由的喜欢。

可恨的是为啥乔伯送东西不写明使用方法呢,哎……,伤脑筋。

ps:竹子:亲耐的,花花有木有,送竹子几支好不好,好不好撒~~

众亲:是好呢,是好呢,还是好呢~~

☆、林间习武

木瑾儿记得七夜说过,无论她在哪里他都可以找到她。貌似是因为头上那根藏着他毛的玉簪子。

她无事之时,总是拔下簪子对着它说话,总希望七夜就这么一下子闪到跟前和自己撒娇。可是一日日过去终是没有见着他。

凤楚琅总是劝她,七夜是神兽,有七灵珠护体不可能有事情的,可是时间拖得越久她心里越没底。

好在这几日凤楚琅没日没夜的教她练功,累极了,困极了便再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了。

太真师傅传的那三成功力,不停的在她体内流窜,凤楚琅说这是因为她学会一点调息的能力了,但是还太薄弱,要她加紧练习。

她本身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她明白这条路是险途,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所以她必须要尽快的学会本领,至少有防身的本事,否则只能是个累赘。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打猎,她煮饭,两个人就在这小竹屋边平静的生活着。

有时候凤楚琅想要能够和她这么一直下去该多好,不用去想天下的黎民和苍生,只有他们两个在这相依为命,平平淡淡的过着平民百姓的生活,就这样白头,就这样偕老。

可是他明白这一仗不仅是为了整个蓝凤国,若是有什么差池,有着强大力量魂魄的她也定是会被妖魔给掠去的。

所以他要守护的不仅是蓝凤国,他要守护的还有她。

他以前常说,她是他们蓝凤国的子民所以他会不惜牺牲生命去救她。可是现在他明白,她对于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

木瑾儿在竹林间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剑,确切的说是一根他为她做的竹子剑,怕她在还未练好之前把握不好手准伤着自己。

她一直以为他擅长的是碧玉箫,可没想到他舞剑的时候也是那么的仙姿傲骨。一招一式都令人不忍挪开眼。

他说他舞的是《剑诀》中最简单的招式,是最适合女子所学的剑法,若是学会学精虽也不是易事,防身却是没问题的。

可是就是这样简单的招式她都学不好,笨拙的总是自己绊自己一个跟头。凤楚琅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终究是狠了狠心没有心软。

还别说此时的他还真像个严师,“今个的任务是把这些招式都做到位,虽不会用,但是招式要记住,若是不能流利的演练下来,晚饭便免了吧!”

木瑾儿嘟着个小嘴,心想你小时候能够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可是谁让她从小体育就不好呢!

可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还是一招一式的苦练着,因为她是个明事理的人,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想到这便舞的更加卖力了。

“不行不行!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这里不对,这里再高一些,转身出招的时候要迅猛出击。”他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啊!

虽心中委屈,可是她不能让他给看扁了,不就是剑式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不会这个可是她学过广播体操啊。

虽她体育不好但是形体课却是一级棒的,所以学校里做广播体操的时候,她都是领操。(厄,( ⊙ o ⊙ )……妞啊,这剑法能和广播体操一样嘛??)

最后总算勉勉强强通过了,其实她知道他是不忍心不给她吃饭,这一点她是算准了的。

而且,还免了她做晚饭,吃的是他烤的野鸽子。小黄美颠美颠的围着凤楚琅转,哈拉子都快成瀑布了。

木瑾儿恨不得踹它一脚,这厮和七夜差远了,要是七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早就心疼坏了,哪里像它,有奶便是娘。

若是七夜听到木瑾儿如此“夸奖”他比狗强,不知道会不会“高兴”的吐血。(厄,小夜兄弟,这兔子啊,雪狼啊和狗虽不是一个品种但是也差不多吧?)

看着吃到一半累极睡着的木瑾儿,望着她油乎乎的笑脸,半张的小嘴里边是她还未咽下去的鸽子腿,觉得可爱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最后只化为长长的叹息。

小黄贼股着她嘴中那块肉,小黑眼睛滴溜溜转,探了探头便想要去从她嘴下夺食,可没想到凤楚琅眼疾手快,比它先一步把鸽子腿拽了出来塞在了自己嘴里。

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他脑袋呆愣了一秒,自己是不是疯了?和狗抢吃的?而且还是抢别人嘴里含过嚼过一半的?

若是木瑾儿此时睁开惺忪睡眼看见眼前一幕一定会吓傻,因为在心中一只和谪仙一般的小五殿下,此时正瞪着小黄那黑溜溜的眼睛,满眼笑意吃得正香。

若是林斌看到此时的殿下,就不是吓傻那么简单了,当时便会晕厥过去,醒来后会以为自己失意了,因为他明明记得殿下是有轻微洁癖的。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凤楚琅便被一阵又一阵唰唰唰声给吵醒,其实并不是那声音有多大,只不过是他睡的太清浅。

倚着竹门向外观望,蒙蒙的林间薄雾笼罩着一位妙龄女子,她正在忽上忽下的翻腾着舞着手中的竹剑。

感觉到有人栖近,她一个转身便刺了过去,剑势极快,凤楚琅脚未移动,轻轻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

木瑾儿不甘心,又是一个倒挂金钩,翻身又是一剑,凤楚琅勾了勾唇角,以指为剑,开始和她过起招来。

“剑速太慢……。”

“手腕不够灵活。”

“剑击出去的时候要快、准、狠!”

“不行不行,你用的是剑又不是砍刀!”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腰要弯到底。”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环上她的腰,手托着将她将腰弯成了一个拱形。

他倒是没有想到她的腰是那么的柔软。

木瑾儿趁他一个不留神,一个灵巧的蛇缠身,想要将他缠倒,凤楚琅笑了笑,本来轻易可以化解的招式却又怕伤着她,顺势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手上仍旧环着她的小蛮腰,就这么凤楚琅做了垫子,木瑾儿一个闷哼,他摔倒了地上,她栽在了他身上,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看着他似笑非笑斜睨着自己的样子,木瑾儿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狠狠的锤了他几下,气鼓鼓的坐起身子,“哼,你故意的!让我摔你一下怎么了。”

“我这不是已经如了你的意吗。”

“这不一样啊,一点胜利的喜悦感都没有。”

“你摔在我的上面,输的还是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我这是能说会道。”

“你……。”木瑾儿气的踢了他一脚,“你欺负人!”说完转身便走。

凤楚琅拽着她的衣袖,一个回旋,她便又栽回了自己怀里,抱着她,柔声道:“是你说,这辈子我只能欺负你的。既然没有别人欺负,那只能多欺负欺负你了。”

听到欺负二字,木瑾儿脸颊腾地一下便红到了耳根,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真是瞎了狗眼了,还以为这样不染尘埃的人一定是一本正经的,可怎么,怎么……,哎……。

“乖,再睡会吧,这几天你累坏了。”

“可是我还没有练习的很好。”

“劳逸结合,我可不想你累病了,一会起来我陪你练。”

话音刚落,便听到怀里传来她低低的鼾声。他紧紧抱她在怀,怕清晨林间的潮冷冻着她,在她头顶轻啄一下,便也微微闭上了眼帘。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凤楚琅总会梦到此刻的场景,每每清泪都会沾湿衣襟,他总是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停止在那一刻,那该有多好……,那该有多好啊……。

☆、黑蜘蛛精

黄巨犬又陪伴了他们几日便回地仙府了。走前它很依依不舍的腻歪了木瑾儿一整个晚上。

它刚走的那天傍晚,他们所在的山坡便出现了轻微的颤动。起初并未在意,可是接连几日都频频的颤动,似是要爆发的休眠火山。

凤楚琅察觉不对,想要带着木瑾儿离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竹子在风中狂舞着,发出沙沙声,大地愈来愈强烈的震动,令木瑾儿几度栽在地上。

凤楚琅稳住身子,想要带她离开这里,脚踩竹枝,以极快的速度携着他运用轻功飞走在竹林上空。

山体轰然崩裂出一个巨大的口子,山表塌陷,竹林瞬间便被埋了进去。

本以为快要到了安全地带,松的那口气还未吐出,凤楚琅便感到什么东西缠到了自己腰间。

低头一看是一根细细的丝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根丝线用力的撕扯着自己,拼命的想要挣脱,可是力量太过悬殊。

抽出腰间剑,想要斩断,可是刚斩断了腰间青丝,双脚又被禁锢住,使劲一拽便被生生的拽了下去。

眼见着自己要被拖入无限黑暗的地缝,凤楚琅一个用力将木瑾儿掷了出去,同时将手中的剑也扔给了她。

“不要……!”木瑾儿傻傻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凤楚琅,伸出手臂想要抓他的衣袖,却最终两手空空的被抛向了远处一片空地上。

当啷一声,他随身的佩剑就那么扔到了她的脚边,眼睁睁看着那个不远处,硕大的地缝,在他没入之后砰地一声又合了上。

木瑾儿在呆愣了几秒后,疯了一样爬了过去,颤抖的抚摸着那块看不到缝隙的大地,“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她拼命地捶打着,用手去挖,可是挖的手指都破了,指甲都翻了起来,血肉模糊,可仍旧是找不到那个刚刚还大张的地缝。

她张开颤抖的唇,拼命的想要喊他的名字,可是张了半天却发现惊恐的她嗓子发不出一个字。

无力的坐在地上,泪渐渐的流了下来。

她从未感到如此恐惧过,哪怕是穿越到这一无所知的异世,哪怕是去子虚山那一路的凶险,她都未像现在这样恐惧过。

因为这湖下的世界到处充满着诡异?还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再或许是因为这次她连他去了哪里,怎么救,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她突然觉得好害怕。

她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把随身带着的剑就那么扔给了她呢,他难道不知道地下更是危险吗?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七夜,七夜……,你到底跑哪去了!”

“你快点回来啊,小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怎么也有二十多岁了,所以总是觉得自己足够成熟,总是觉得很多事情自己可以应对,以前是不屑应对,现在却发现根本是自己应对不了。

哪怕是七夜,在她心中他的确是以宠物的形式出现的,哪怕她待他并不是以对待宠物的方式。

如今他幻化成人了,仍旧喜欢在自己身边撒娇卖萌,可是这时她才发现,很多时候她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凤楚琅,你听见我在叫你吗?”

“你是不是在底下啊……!”

“听见你就吱一声啊……,我到底该怎么才能救你呢……。”

她一边敲打着地面,一边哭喊着,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凤楚琅此时被困在山体中,四周一片昏暗,只是有两个硕大的忽明忽暗的灯笼离自己越来越近。

待近了才发现,竟是一只巨大的黑蜘蛛,浑身锃亮的黑毛泛着白光,嘴不停蠕动着,等他近了才噗的一下喷射出液体。

一甩便将他甩到了它织的那个硕大的网上。粘稠的液体牢牢将他困在网上动弹不得。越扭动,便会粘得越紧。

想来这黑蜘蛛并不饥饿,否则也不会只是将他困在网上那么简单。

腰间的海螺微微震动,泛着粼粼的蓝光,那蜘蛛眸子泛起一阵厉风扫射了过来,但随即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他赶紧对着海螺喊道:“瑾儿,别哭,听话快去安全的地方等七夜去找你!”

木瑾儿惊喜的捧着泛着红光的海螺,真好,他还活着,还能和她说话。

“凤楚琅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现在在哪是不是在底下,我怎么才能进去找你啊!”

“傻瓜,你先离开这里,等七夜找到你,你们再回来救我。”

“不行,七夜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

“我现在很安全,瑾儿你得听话。”

“我不,我就在这,等着地下什么时候再有个缝好能进去找你。”

凤楚琅为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委实太不乖了。

蜘蛛喷洒在身上的液体渐渐浸入体内,知觉渐渐麻痹,终于知道那蜘蛛为什么没有立刻对自己下手。

他就这样在时醒时昏迷中渐渐度过,在底下不知黑天白日,醒时便和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的木瑾儿说说话。

可是不管他怎么软硬皆施那傻丫头就是不走,气的他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就在木瑾儿近乎绝望的时候,天上忽然又现六芒星,忽明忽暗的缓缓向下飘落,火红的衣袂翻飞,直直的向下坠落着。

待他扑通一声摔落在她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愣,同时问道:

“怎么是你。”

“你怎么也来了。”

☆、再遇慕容晔

这是庞尔音自失忆后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种既惊又喜的表情,慕容晔心中微微动了动,可是在听到她说出的话后,想说的话便生生咽了回去。

她说,慕容晔你是不是很厉害?那你帮我救救凤楚琅可不可以。

原来她眼中的那份期翼,那份喜悦,竟是为了救他。

心中不由苦笑,摇摇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一股无名的恼火,为什么心中会有苦涩的滋味。

起身随意的掸落身上的尘土,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救不救他关我什么事。”

木瑾儿心中一惊,是啊,他慕容晔是谁,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他的卑鄙无耻自己是见识过的,又对他说过很多无情的话,现下他又怎么会帮忙呢……。

她低头良久,“如果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态度,那我抱歉。”

“你抱不抱歉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木瑾儿紧咬着下唇,不知怎么到了这个人面前,自己总是那个落败者,“那你说,你想怎样。”

“少了一个竞争者,我是求之不得,所以……。”慕容晔故意顿了顿,勾了勾唇角,“所以他若是死了正合我意。”

木瑾儿不解,“什么竞争者?你不是太真师傅传送过来跟我们一起对付魔头重天的吗?”

慕容晔皱皱眉头,“什么魔头,我是来夺那宝盒的,得宝盒者得天下。”

“你狼子野心!”

“哼,随你怎么想。”

“可是你自己对付不了那些妖魔的。”

“无所谓,反正武林中人已经躁动不已,纷纷赶来了。”

“不可能!这里不可能谁都进来的。”太真师傅明明说……。

“怎么不可能!太真老头不惜牺牲性命开启了外界通进镜湖的结界。”

“不可能……。”太真师傅不会这样做的,那简直是给蓝凤国一个重重的打击,简直是……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波。

木瑾儿心中震惊不已,始终还是不能相信太真师傅会这么做,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凤楚琅,微微稳住心神。

“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宝盒吗?”

“找到紫旭山不就行了。”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可是紫旭山在哪里?即便找得到,山那么大你又怎么能找出那么小一个盒子?”

“哦?听这口吻你知道方法?”

木瑾儿点了点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先帮我把凤楚琅救出来。”

“呵呵……。”慕容晔忍不住笑了,他本就长得极其妖冶,魅惑却并无女子的粉脂气,笑起来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邪魅却吸人魂魄,“真是好笑……。”

“你什么时候见我慕容晔被人要挟过?”说这话时他脸上出现了一抹暴虐的怒色。

“那你想要怎样?”

“想要怎样?”慕容晔略有所思的望着憔悴狼狈的她,那双为了他而落泪的眸子此时正为了别人而哭得红肿,“想要怎样都行吗?”

他心中厌恶这个女子,明明厌恶至极,为何看到她这幅模样还会有些心疼?

哦不,不是心疼,他怎么会心疼呢,他只想摧毁罢了,属于自己的,属于过自己的,就算自己不屑,就算自己不想要,别人也休想得到。

“只要你不让我杀人放火,不违背道义,不伤害别人只要你说的出,我便做得到。”

慕容晔一步步走到了木瑾儿跟前,托起她的下巴,直视那双毫不畏惧,坚定不已的眸子,轻启比女子还要红润的唇,“你爱上他了?”

“是……。”其实她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爱,因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了的,可是只有和他在一起,他身上那股淡淡然的气质,那沫从容却又温暖的笑容,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在融化着自己。

她觉得就这么和他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若他非要问是不是爱上了他,那便是爱吧。

“呵……。”他又笑了,可是木瑾儿却忽然觉得心中某个地方一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那个没有任何表情的笑容,只觉得有些刺眼的疼。

“音儿,你的爱还真廉价呢,当初爱我死去活来,听到我说我从未爱过你,竟然还跑去跳湖自杀,现下又爱上别人了吗?还真挺快。”

“我说过我不是她。不是庞尔音。”

“那你是谁?”说话的语气轻佻,仿佛她的话就是一个笑话。

“我不属于这个时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同他说这些,她想或许是因为想要抹去他对自己的那份厌恶吧,这样救人的机会才会大一些。

慕容晔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自己不是庞尔音,可从未注意她眼中的那份迷茫和真实。

他忽然站起身子,“我说嘛,凭我这么大的魅力,怎么可能这么快便被别人替代。”

木瑾儿心中嗤之以鼻,但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还有求于他,小心翼翼的问:“那……,你相信了?”

可他所问非所答,“既然你爱他,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不你嫁给我?”

“啊?”这是什么逻辑,自己喜欢凤楚琅,就要嫁给他?也对,他是那种看不得别人好的卑鄙小人,自己怎么总是忘记呢。

其实嫁不嫁谁也无所谓,她也没有想过要嫁给谁的问题,“随便。”

“又是随便,回答的这么痛快?一点也不好玩,要不这样么着吧,你欠我一个人情,那就要答应为我做一件事,可是什么事我还没有想好,就先留着吧。”

说着便很随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她身旁,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血糊糊结了痂的手指,“快点涂上,真碍眼……!”

而他自己从腰间抽下他那条红鞭子,带着一枚黑指环的手高高扬起,顿时以极快的速度抽打起地表,小玉铃微微响动,似是谁在跳舞。

额间的那朵灯笼花和指环上的遥相呼应淡淡的闪烁着,红鞭也开始散发出一团冷厉的紫气。

他则在空中翻腾着,几个来回下来,山体微微震动,随着震动愈来愈烈,地表开始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缝……。

☆、勇闯蜘蛛洞(一)

缝隙很大,一眼忙不到底,只有一片漆黑,木瑾儿不停的喊着凤楚琅的名字,可是从昨天开始他就再没有和自己说过话。

心中很是焦急,眼看着地缝很快便要自动合上,木瑾儿一闭眼便跳了下去。

一股闷热,并掺杂着令人呕吐的味道扑面而来,想要伸手抓些什么稳住身子,可终究还是毫无章法的坠落着。

忽然感到腰间被什么缠住,猛地被一股力向上拉去,随后被拉紧一个宽大而温暖的怀里,不用抬头,看着那火红的衣袍,她知道那个人是慕容晔。

“你怎么也下来了。”

“不是说让我救人的吗?”

“可是……。”这真不像是他的风格,他能帮自己把地缝打开,她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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