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到这里是个烟花之地。心里连连道不可久留,不可久留~!
☆、12。花楼殇情(二)
木瑾儿赶忙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模样,镇定道:“在下有约,咳咳~,有约!见谅,见谅。”于是赶忙行了个礼,溜之大吉了。可是这时哪里还有小七夜的影子。
好在这些男男女女都在忙着调 情拉客,她到没惹到太大注意,转了一圈没有,便向二层走去。二层都是些雅间,大抵是尊贵些的客人来的地方。
她走过好几间都是房门紧闭的,正当她有些失望的想要折回的时候,看到有一间房门有些微掩着,一个小缝刚巧够钻进去个小型动物。
她思量着七夜在里面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
正当她踌躇的时候,只见门缝里,有个白白的小球,它还有些困惑的挠了挠脑袋,然后又直直的竖起了耳朵,好像聚精会神的在听着什么。
“哦~买嘎的!这厮到底懂不懂羞耻啊!居然~居然这么认真的听那个什么戏!可耻可耻!”木瑾儿愤慨的嘀咕着。一门心思的想把这不省心的畜生给提溜出来!
她左右顾盼了一下走廊,确定没有人经过后,便趴在门缝上观察了一下“地形”。还好屋子不算小,床榻在里间,两屋中间用红色绸子隔开了。
她心里计较好,便蹑手蹑脚的轻轻推开房门,猫着腰,匍匐着,走了进去。
听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尽量屏住呼吸,管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满室旖旎的风光,缓缓的挪到了七夜身旁,正当她抱起小七夜,心里窃喜大功告成了的时候。
只听一个男子带着有些微喘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打算就这样走吗?”声音听不出来喜怒。
虽然听上去很是醉人,但是木瑾儿吓得一激灵。任谁发现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人偷窥,都是很不爽的吧。
可是听这话的意思,自打她一进来,他便发现了?那~那~他的反应岂不是很变态?!
床上的女人想来是刚察觉到屋中多出一位男子,尖叫着用薄被裹住香艳的胴 体。
这种反应让木瑾儿有些嗤之以鼻。被一个男人看和被两个男人看又有什么区别。不过她可没功夫琢磨这个。
木瑾儿头脑里迅速做出应急反应,缓缓的转过身,紧紧闭上眼睛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生自小便有眼疾,认错房间了,认错了~。”
然后尴尬的点头哈腰道了半天歉:“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站住!我有说让你走吗?”听这声音男子好像在向自己走来。
到底是现在抬脚跑出去啊,还是淡定的在这装蒜?不等她多想,便被一个宽敞的胸膛,结实的抱了个满怀。她使劲的挣扎了一下,那人却纹丝不动。
相比之下力量太过悬殊。木瑾儿只得继续装疯卖傻道:“兄台,真的对不住了,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这样抱着一个男子终究不太好吧,我知道我错了。”
见男子没有反应,她继续道:“我也知道,道歉要有用要衙差还有何用,但是我是真心诚意的感到抱歉,如果你要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样才满意,我会尽力做到的。”
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说:“庞尔音,你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
听到他叫出她的名字,木瑾儿暮的睁开眼睛。刚刚那名妩媚的女子早已没了影。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世妖 艳的容颜,凤目微挑,浓密的眉峰没入发梢,挺傲的鼻梁,殷红的薄唇,眸子幽深如渊谭。漆黑的发松散的垂到饱满健硕的胸前,很是有一种妖冶风流之态。
此人正是那日在仙客居碰到的红衣侠客慕容晔。
看到木瑾儿呆愣的表情,慕容晔嗤之以鼻的笑了,轻蔑道:“又是这副愚蠢的花痴表情,庞尔音我告诉你无论你怎样耍小把戏,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厌恶你!。”
说完他恶狠狠的收紧双臂,把她箍得更紧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年,是我最难耐的一年。和自己厌恶的人在一起,假意言欢是多么的让人恶心!”
木瑾儿听着这个人的抱怨忽然觉得好笑。她可不知道以前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纠葛,这笔冤枉帐上次已经尝过一次了,这次可不想再继续了。
于是她详装可怜状,可怜巴巴的用她那特有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盯着他,“慕兄,我真的对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我今天也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了找回我的七夜,并不是故意闯进来偷窥的。”
不等她说完,他大力的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着。
木瑾儿有些吃痛,恼怒的使劲去推他,胡乱挣扎中,发现他居然~居然一丝不挂~。意识到这点后,木瑾儿的脸腾地就红到了耳根。
“噗嗤~。”看到满脸通红的木瑾儿,慕容晔轻笑道:“你的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啊,别跟我装清纯,你都不知道被我这样抱着多少回了~。”
说完他便一只手继续箍着她,另一只捏着她下巴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滑到了她未发育完全的胸前,缓缓揉捏着:“别紧张,我对你这样青涩的小人儿没兴趣,你这里和刚才那位美人相差太远了……。”
不等他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木瑾儿用自己气的颤抖的手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就在慕容晔要发飙的时候,回过神来的七夜,终于感受到主人受到伤害了,狠狠的咬了放在木瑾儿胸上揉捏的那只大手一口。
慕容晔吃痛的狠狠把小七夜给甩到了墙上,然后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了椅子腿上。只听它痛苦的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木瑾儿这下急红了眼,张口就向慕容晔咬去,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头。
谁想慕容晔却淡淡的道:“你不觉得你这是在勾引我吗?”说完大手便在她身上游 走。
木瑾儿发了狠,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才渐渐松开,拳打脚踢的躲着慕容晔的抚 摸。
有些带着哭腔的道:“慕容晔你是种马吗?!是个女人都能够引起你的兴趣?!你看看,我还未满十五岁,既然和那些性感女有那么大区别,你又这么厌恶我,你干嘛还要难为自己!”
慕容晔看到她含泪倔强的眼神,顿了顿,手上的力道松懈了下来。
木瑾儿赶紧趁势挣脱开,继续吼道:“我管你他奶奶的和庞尔音有什么深仇大恨,都跟我没有关系!.你愿意付出你那廉价的感情去和她演戏,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愿意做违心的事情你活该自作自受!”
她乱七八糟没有章法的不停训斥着眼前的男人,也忘记现在他正处于一种“非礼勿视”的状态。她俨然已经被气疯了。
只见慕容晔缓缓的从地上捡起一件红色长袍,松散的披到身上道:“如果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情,那么我从此以后便不再与你计较以前的往事。”
木瑾儿没有理睬他,走到七夜身边,小心的把它抱到怀中。看它伤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强忍住的泪水决堤而下。“我再说一遍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慕容晔看到木瑾儿抽泣的模样,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当他意识到心里居然对她出现了有些不忍的情绪的时候,他自己吓了一跳。
上前一步粗暴的从她手中抢过了七夜:“如果你不照做的话,那么我就让这只晕死过去的兔子到地下去见小鬼。”
木瑾儿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这个残暴嗜血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我要你在九月十九巧女节那天去破坏我和丞相千金司徒兰兰的婚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办到了,事成后我便会把这只可恶的兔子还给你!”
说完还不忘看看自己被兔子咬伤的手,补充道:“这一下咬的还真不轻呢,你说如果把它炖掉味道会如何?”
听完,木瑾儿用袖子愤愤的擦了一把脸道:“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在它回到我身边的时候,要是一只健健康康的兔子!”
慕容晔看着她,点了点头。
☆、13。抢婚风波
“小姐您就别太难过了,您这样恍恍惚惚的已经好几日了。”桃儿有些心疼的看着木瑾儿。
沉默了半响,木瑾儿抬起头注视着桃儿的眼睛道:“桃儿,我有些事情想让你帮忙,我真的不知道再找谁才好,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信任了。”
“小姐,您说桃儿保证绝对尽力去办。”
“……那,你能保证这件事不告诉任何人吗,包括爹爹他们。”木瑾儿将信将疑的问。
“小姐~,桃儿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您这么谨慎。说实话,虽然以前桃儿对小姐也是一心一意的,但是桃儿绝不敢说可以生死与共。
但是自打小姐落水醒来后的这几个月里,是桃儿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不管小姐信与不信,桃儿对天发誓,桃儿对小姐绝无二心,从今以后小姐便是桃儿唯一的主子。”桃儿有些委屈的慌乱解释着自己的衷心。
“好了,桃儿我只是怕你告诉爹爹他们,事情远没有到生啊死啊的地步。”木瑾儿笑着牵住桃儿的手顿了顿道:“桃儿,谢谢你~。”
桃儿还要说些什么,木瑾儿把手放到她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了笑道:“我那日要你帮我去订做的衣服,应该也快做好了吧,你去帮我取回来吧。”
说完又去自己的首饰盒里,拿出几件上好的珠簪,交到她的手上小声的嘱咐到:“你去把这些首饰典当了,然后交到街上的乞丐头手上,
帮我与他做一笔买卖,就说在九月十九日那天晚上召集乞丐到西街口的那棵大愧树旁集合,如果谈成你就给他一部分定金,告诉他召集的人越多,到时候打点给他的银两越丰厚。”
“小姐,难道您是知道慕容公子那晚成婚了吗?您~。”桃儿有些怜悯的看着木瑾儿。
“好了桃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去吧,回来我再细细和你说。”
———————***《浮魂梦入沁花香》***—————————
九月十九,巧女节,晚,微风,月明,星灿。
街灯如海,人声鼎沸,凤城中一片喜气洋洋。
与往常的巧女节相比,今年比往年更是非比寻常。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使本来就热闹非凡的街道更添了一层喜气。
新郎官一身红衣飘飘然于马上,大红的绣球,漫天撒下的红色花瓣,响彻云霄的奏乐声,无一不使人们感受到了喜悦的气息。
街上三五成群的女儿家都看着马上的新郎成花痴状,有的甚至把递给心仪男子的面具又在半空中收了回来。
这是一个女孩们情窦初开的夜晚,却也是男子们过得最悲催的一个巧女节。(注:巧女节,前文中写到的一个类似乞巧节的节日,如有不明,见:“花楼殇情篇上”。)人们的视线早已经被这个妖冶的男子勾了去。
唯独在丞相府不远处的一棵大愧树下,一名女子,白衣胜雪,脸上带着一副木槿花面具,冷冷的看着马上春风得意,笑的愈加幸福灿烂的慕容晔,微眯起桃花坠。
丞相府外车水马龙,贺喜的人络绎不绝。
过了一会终于到了拜天地的吉时,只见一个略大木瑾儿两岁的女子,在小丫鬟浮小的搀扶下,迈着婷婷的步子,凤冠霞帔的缓缓走向新郎官。
正当主持唱到:“一拜天地”的时候,只见白衣女子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顿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群的破衣烂衫甚至浑身泛着腥臭味道的乞丐。
这是木瑾儿特意吩咐的,要他们穿上最最脏的衣服,最好是发霉的或者是腥臭的,总之越脏越好,这样杀伤力才大。
他们敲着棍子,举着碗,哭着乞讨着。顿时喜庆的场面变得和送葬一般。
“这……,这是在呢么回事啊!怎么来了这么多叫花子啊!快点把他们都赶走!来人啊!”
“哎呀~,好臭啊,厄……,我刚吃的美味都……,厄……,吐出来了。”
“这些要饭的真是中了邪了,怎么连武林盟主的公子和丞相的千金成亲都赶来裹乱啊,真是无法无天了!”
“哎呀我的妈啊,别拽我,别拽我~。”
“秦大人,秦大人~你怎么晕过去了~。”
“……。”
府中众人乱作一团。因为是喜事,那些武林高手没有接到命令,也不敢有所动作,怕使喜事沾血不吉利。
而丞相府,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突发状况。因为是喜事,府中的侍卫安排的很是松懈,此时的丞相司徒青云已经气的抓耳挠腮了。
看着愈来愈乱乎的场面,木瑾儿有点紧张,因为马上就要她出场了。虽然局面搅乱了,但是新郎官却还是新郎官。要让这场婚礼有着质的变化那么就是让他消失。
只见白衣女子,沉稳的穿过混乱的人群,直直的向着新郎和新娘所在的大厅走去。因为人手都被调去制止乞丐的骚动去了,所以大厅的人并不多。
瞥见厅内有位翠竹青衣的男子时,木瑾儿愣了愣,但随之又恢复了淡然。
缓缓走到慕容晔的身边,挽起他的手,深情款款的道:“晔~,你怎么撇下人家来成亲了呢,小雪不依嘛~。”说完便软软的摊在了慕容晔的身上。
慕容晔听到她软软的换自己“晔”的时候,心为之一颤。
而此时司徒兰兰却气的脸色发青:“哪里来的贱 婢,速速滚出去!”
木瑾儿本来就是来当不速之客的,并且对这位柔弱娇媚的美人早已经体会到了她本非善类,所以也没什么好怜香惜玉的。
于是变本加厉的腻歪在慕容晔的身上,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正欲亲吻他的脸颊,就在司徒兰兰上前要对她这个“小三”掴巴掌的时候,她从衣袖里趁她不注意洒出些微的黄色粉末。
“你……,你……。”司徒兰兰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连同她的贴身小丫鬟一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这下可惊醒了不少混乱中的人,有人欲上前来制住她。她低低在慕容晔耳边小声道:“你快点装晕。”慕容晔不明所以照做了。
“你们都给我闪开,否则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这含笑半步颠,可是致命的毒药,你们要不要试试?”说完就抬起手比划了比划,把欲上前来的人给吓退了几步。
可是听了这话,丞相大人司徒青云可炸开了毛。看到倒在地上中了木瑾儿特质迷香的女儿,以为真中了什么“含笑半步颠”,急红了眼,欲上前与她拼命。
木瑾儿赶紧拔出一把短剑,架到了慕容晔的脖子上,冷冷道:“别动!谁要动我就先要了他的命!”
司徒青云哪里管他,拔腿就要飞奔过来。可是好巧的是人家慕容晔的老爹也在场呢,那可是他的宝贝儿子。
所以混乱的场面再次上演,慕容晔的老爹对司徒兰兰的老爹。两位老家伙倒还理智,用眼神对峙着。
那眼睛是一眨都不带眨的,木瑾儿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精神交流。
木瑾儿拖着慕容晔笨拙而沉重的迈着晃荡的步子。吓得慕容晔的手下一个激灵一个激灵的,生怕她一不小心把他顺着脖子一刀切了。
“慕容晔,你行不行啊,我让你装晕!装晕你不懂吗?!你别把力气全压我身上啊!”可是慕容晔就像死猪一样,任木瑾儿如何拧他小声嘀咕他,都是没有反应的。
最后无奈,木瑾儿骂了一句“死猪!小心回头我用开水烫了你!”之后,使出了吃奶的劲把他连拖带拽的给弄出来丞相府。
后面隔着一段距离,紧跟着一群锲而不舍的慕容晔保卫队。只听慕容晔小声道:“上马。”
然后在众人都没有看清的情况下,两人便快马扬长而去。慕容晔继续装着,直到后面的人消失不见了,他才从死猪变成活人。
马奔驰的极快,风从耳边呼呼而过,她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木瑾儿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这个自己恨了千遍骂了万变的男子的怀里。
他看着怀中的女子微微翘起的唇,享受着这极致的速度带来的快感,就想这样两人共乘一骑再也不停。
他们到了一个小树林边才停了下来。木瑾儿下了马感觉轻飘飘的,她不是没骑过马,但都是在跑马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畅快淋漓过,这几天心中的阴霾就这样悄然无声的不见了。
想着刚才自己制造的混乱居然有些自豪,她很开心的拍着胸脯畅快的笑着。
待她发现,他眼睛微亮,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身手摸了摸脸颊。
“哎呀,我的面具呢?!”木瑾儿很心疼的说,她可是很喜欢那个面具的。
慕容晔没有出声,有些不自然的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我的七夜呢,你说的我做到了,我的七夜呢?!”木瑾儿想到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厌恶的说道。
慕容晔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黑如渊谭的眼睛盯着她道:“你最好别用这种厌恶的口吻和我说话,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感觉到木瑾儿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便满意的放下了手。
不一会一个黑影落在了他的身旁,递给他一个铁笼,里面装的正是小七夜。它正在用愧疚的眼神望着木瑾儿。
她赶紧跑过去抢过了笼子,把小七夜抱在怀里进行检查。
“既然你做到了,那么我也没有失信的道理。现在物归原主了。”
“是的,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当然!告辞。”
“但愿以后再也不用看见你那张可憎的脸!”木瑾儿愤愤的嘀咕着准备上马。
听到她说再也不见,听到她说他可憎,慕容晔顿时心中莫名的恼火。发狠道:“我说让你上我的马了吗!”
什么?他的马?怪不得这只红棕毛的马看着这么漂亮不一般呢。木瑾儿听了他不善的口气,愤愤的转身就走。
在那抹白衣消失在路口的时候,慕容晔喃喃道:“她变了。”
说完便吩咐道:“侠影,你去送她。”不然她恐怕要走到天亮才能到家了。后面关心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讨厌现在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情。
侠影道了声是,便去赶木瑾儿了。心里却倒:“魔君您也变了。”此次挑拨将军与丞相的行动貌似有点跑偏了。
☆、14。狗血街斗
“小姐~,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桃儿急急忙忙,气喘吁吁的喊着。
“瞧你,慢慢说,怎么回事。”木瑾儿坐在凉亭上抱着小七夜恰意的啃着苹果。
“……来…来…来了……!”
“?”什么东东?木瑾儿有点困惑的继续啃着苹果。
“丞相……,丞相带着一大批人马,把正要去上朝的老爷,给堵在了门口!”
大清晨的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她两只眼睛瞪成了个大铃铛,张着大嘴,举着苹果僵在了那里。
本来以为昨晚回来的时候整件事情都没有暴露,而且小七夜回来了她高兴的起了一个大大早。结果却大早清的就听到这么让人泄气的消息。
“完了,完了,一定是东窗事发了~。你快快带我去瞧瞧。”木瑾儿扔了苹果抱着兔子就赶紧的跟着仍旧气喘吁吁的桃儿向院门口进发。
“司徒青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少跟我这装蒜,昨天还假惺惺的劝我说,莫把事情放在心上,找到新郎救醒老夫的女儿才是要紧事。”
司徒青云吹胡子瞪眼的拿着把大刀指着庞毅继续道:“今早我女儿还有浮小那小丫头醒了以后,分析了半天,就是觉得抢亲的那名白衣女子是令千金!好你个庞大方脸,你也太阴险了你!”
“司徒大鼻眼,你说谁大方脸!小心老夫不客气了!”庞大将军,俨然没听见对方说的重点,只听到他叫自己绰号了。
顿时两方领头人就像两只发愤的犀牛,鼻孔喷气,两耳冒烟。
“桃儿……,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木瑾儿看着这两位蓝凤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听着他们气急口不择言说的话,傻了。何止是她傻了啊,周围围观的,斗殴方阵中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就差水里游的了,都傻了。
“小姐有所不知,将军与那司徒丞相原来都曾是子虚山上太真师傅的徒儿, 那还是桃儿刚进府的时候,有一次无意间听到的。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这两个同门师兄弟其实儿时感情是甚好的,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便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了。”
桃儿有些强自镇定的道:“所以能叫出这样不雅的绰号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要说这庞大将军,在政事上却从来不会因私废公,如果司徒丞相进谏的合理,他是从来不把个人恩怨掺杂与其中的。也算是个理性且忠肝义胆的人。
此时木瑾儿的脑袋中忽然闪过一条曾经看过的新闻,说是某地两女子,在酒吧发生争执,随后便在酒吧门口集结了两队人马对峙斗殴。
她当时对这条新闻很是感慨,觉得够气派的,连警察都没敢管。此时看来,自己算不算比那两位女子更气派些?
眼见着场面愈发的无法控制,待两方人马正要磨刀霍霍的时候,只听一记马蹄声响起。
“圣旨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晕头晕脑的在马上晃悠。还对要搀扶自己下来的侍从,摆手摇头,颤颤巍巍的道:“不行,下……下不去了,散……散架了……。”
众人看到他手中的圣旨,齐刷刷的跪下听旨。
待到那老太监缓过气来,才唱道:“奉天承运,凤帝诏曰:大将军庞毅,大丞相司马青云,身为朝廷重臣,未请示,便私自朝议缺席,不顾礼数,沿街对峙。
实乃我蓝凤国之大辱!罚其二人停饷银一年,此后半年里除了早朝,不可离府半步,如有再犯,削其官衔,贬离凤城,钦此~!”
就这样一场将相斗殴事件,在凤皇七分痛三分痒的圣谕下,貌似化干戈为玉帛了。
要说这七分痛,对于庞毅这种不会贪污受贿的人来讲,那是银子痛。而对于司马青云这种有仇必报的人来讲,那是仇没报成的心痛。
在司马青云带着人马,愤恨的离去时,庞毅明白,他们这两个老家伙的恩怨又多上了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的一笔。
庞毅有些漠然的回到府中,把自己关到书房,直到晚膳都未出来。
木瑾儿有些担忧:“桃儿,爹爹从早上发生那件事后便没再出过书房。你说我要不要自己去认错,不等着召唤了。”
说完也不等桃儿答复她,便急急的抱着小七夜去将军的书房了。
推开房门,在夕阳的映射下,看到一个有些暗淡的影子正对着一个画册发呆,他看到有人进来,赶忙把画册收了起来。
“爹爹,那日的事,确是女儿所为,既然做了女儿就会承担,请爹爹责罚。”
庞毅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闯进来的木瑾儿,那眼神仿佛是穿过她在看另一个人。久久不语。
片刻才缓缓道:“爹那天便知了。”
木瑾儿惊诧的抬起头,讶然。
“你是爹最疼的孩子,爹怎么会认不出你呢。更何况你这身衣服……。”
木瑾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想到自己确实不是个干坏事的料,人家做完贼的都是要消灭证据的,自己怎么还这么大摇大摆的把这么明显的证据摆于众人面前呢。
也难怪,她从小考试都没敢打过小抄,撒个谎眼珠子就不自然的乱飘,支支吾吾的。
心下叹息。
“别担心,既然你喜欢,那便不用换了,爹自有办法搪塞。还亏着你知道戴个面具,倒还没忘记自己干的是件轰动事。”说完他居然还慈祥的对木瑾儿笑了。
这下让她更是自责难耐了。她最怕别人的这种“以德报怨”了。
刚要说点什么,便听庞毅继续道:“尔音啊,爹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那慕容晔确实不是个可托付的良人,无论是咱们两家不同的身份地位,还是他那风流不勒的个性,爹都是不可能把你许给他的。
爹知道你可能是真的不记得很多事情,爹也知道你让大家唤你瑾儿,也是想有个新的开始。既然这样,那你为何那日还要那么做呢?!”
“爹爹,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真的……。”她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事实如此摆在言情,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父已经安排好了,你去收拾收拾行囊,明日让贾庭还有桃儿陪着你去子虚山。”
“?爹爹这是何意?”
“去那小住些日子吧,我已经给太真师傅捎了信,遣你去那学些东西,很多事情慢慢便可放下了,那的景色宜人,你去了自是喜欢,也算是散散心吧。”说完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肩,便有些落寞的走了。
就这样木瑾儿的游旅之行便开始了,其实确切的说是被遣送了。可能爹爹就是想让她避避风头吧。
不过她喜欢,从前她就向往云游四方的生活,但是奈何爸爸木福总是觉得她长着一张单纯好骗的脸蛋,便被勒令禁止了。
她认为多看看多走走那是一种人生丰富,她很期待这一次可以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而此时,在雕栏玉砌,鎏金铜瓦的皇宫内,凤皇一改在大殿上狂怒的神色,拥着红鸾帐里的宠妃道:“玉碗莫气,朕一定会让齐儿顺利即位的,这只是个开始,他们倒是给朕省了不少麻烦。”
手缠上她的发丝继续道:“朕已经安排田禁卫去他们两的府外监视了,看看谁和他们来往的最密切……。”
※※ 玄幻 ※※ 【卷二】中篇——绿野仙踪篇 ★ 灵珠卷
☆、枯柳镇(一)
马车缓缓的行了两日,繁华的景象慢慢退去,她们离开了凤城,欲走欲荒凉,青石板路渐渐变成了碎石路,道的两侧是本应不会生出大量植被的石头山。然而山上却绿柳依依,很是繁密,柳叶有些泛黄打蔫,不时有几只鸟雀栖在枝头,待她们走过便也惊飞于天了。
好不容易看到有三两个人,稀稀拉拉的拖着可怜的家当赶着路,桃儿赶忙跑过去问道:“您好大伯,请问这前面的枯柳镇离的可还远?”
那人强打起精神,有些惊诧道:“你们这是赶往枯柳镇?莫去,莫去啊,我们就是枯柳镇的,逃还来不及呢!几个月前,我们村里便开始蔓延瘟疫,先开始是家畜,后来渐渐是成批成批的人,现在村里已经没有多少留守者了,能走的动的都逃了。”
木瑾儿听了也赶忙下马车,问道:“大伯,您是说村里染了瘟疫?”
“是啊,那境况,惨啊……惨啊……!”说完老者便用皱皱巴巴的衣袖抹泪。
木瑾儿看到老者这般岁数还要流离失所的,心下很是不忍。正要说话,便被桃儿拉着往后撤。
“小姐,咱们还是另走别的路吧,离这几个人远些,恐怕他们身上也有这种瘟疫呢~。”说罢又拉着她向后退了几步。
木瑾儿拍了拍她的手,摇摇头没有说话。又走到老者身前,轻声道:“那您可否和我讲讲那里的患者是怎么个症状。”
老人抽泣道:“先开始是呕吐,大家都以为是吃坏东西了,后来便是不停的吃喝,有一些便是撑死的,说来也怪,大家的头发疯狂的长,发质也越变越好。然后便是昏迷不醒了,直至死去。死后全身僵硬如铁石,几个人合抬都抬不起来,渐渐的离开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剩下的走不动的也无法给这些尸体进行掩埋下葬。”说完老人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更奇怪的是,这些尸体忽然一夜间全部没了头发。”
老人越来越低的声音,让木瑾儿忽然间汗毛耸立,就像听了最讨厌听的鬼故事一般,心里委实有些害怕。
“那您这是往哪去啊?”
“哎……,我们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像我们这种患过瘟疫的村落,哪里也不愿意开城让进的,所以早晚也是个死,不过求个希望罢了。”
“难道朝廷没人救济吗?”
老人看着她笑了,道:“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谁愿意来管啊,下面的那些官员,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即便是上面知道了,救济的款项也是一层剥一层的,到了我们这便连三瓜两子都轮不上了。”说完老者嘱咐了句,便要继续上路了。
“老大爷,您等等。”木瑾儿叫住了老人,从头上拔下一支红宝石的金步摇,交到老人手上,道:“银子我们也给不了多少,这支步摇想来应该可以典当些钱,救急不救穷,等安顿好了带着儿子做点营生吧。”
老人大感震惊,推脱半天倒也手下了,感恩涕零了半天,便一家人继续赶路了。
“贾庭,咱们继续赶路吧,等到了枯柳镇你先把我放下,然后再把桃儿安顿到别处吧。”
“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真的要去枯柳镇吗?刚才,刚才那位老大爷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那里很危险!”桃儿有些急急的道。
“是啊,所以我更要去看看了,看看到底是何疫情。”
看到小姐如此坚定,桃儿便也不再劝阻,有些生气的道:“小姐!桃儿说过会同您生死与共的,所以请以后小姐不要再说刚才那样让桃儿伤心的话,小姐在哪桃儿便去哪!”说完便恹恹的撅着嘴。
木瑾儿微眯起桃花坠,露出两颗小梨涡,轻轻抱住桃儿:“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也害怕,但是我想尽点绵薄之力,先去探个究竟,你知道我现在也算是半个大夫呢,连府里的主医都夸我的。我只是觉得危险,所以不想让你们涉险。”
“小姐……,您不知桃儿也曾是个死里逃生的人,桃儿不怕。有桃儿在也好有个照应。”
半响一路上沉默寡言的贾庭也坚定的道:“卑职也是,老爷吩咐的事,贾庭是一定要尽力办好的。”
看着这两人,瑾儿笑了,浅浅的梨涡甚是好看。亲切,温和,甘甜。
“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赶路吧。”说完拉起桃儿一起上了马车,三个人便继续向枯柳镇进发。
☆、枯柳镇(二)
到了枯柳镇已是暮落时分,镇子的入口处有两颗古老的枯柳树,树干很粗大要七八个人才能将其围抱住,繁密的枝杈到树的顶端竟然长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拱门。
树木虽枯但却不死,是两株不长柳絮的柳树。枝干上被挂着许许多多有着小铃铛的红色绸带,想来应该是人们的祈福语,就像很多寺庙里被冠上祝福寓意的神树般。
红色绸带随风抖动,一阵阵悦耳的铃声配上周围荒芜人际的屋舍,让人有着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
刚迈入柳树拱门,木瑾儿就感到七夜在她怀中抖索了一下,变成红色的眼睛也向它的本原色闪了一闪,然后又恢复为红色。
“小瑾,这里的气息不一般。”七夜有些严肃的说。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木瑾儿摸了摸它柔声道。
七夜没有说话,只是撒娇的蹭了蹭她。
几个人都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着,一边向前走一边搜罗着那些留守者的居所。
不一会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步一晃的缓缓向前移动着,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以五十步挪动一米的速度前行着。
当老者看到他们三人时,满头大汗,疲惫不堪的脸上泛起了奇异的光芒,颤声问道: “你们……,你们就是大狗子请来的大夫吧?!”
看着老人溢满希望的双眼,木瑾儿心中很是不忍,遂点头答是。
这下老人可高兴坏了,紧走两步拉住她的手,又是哭又是笑,语无伦次的叨唠着镇子里面的情况,听了半天只明白两句,一句是:她叫王翠华,第二句是:请救救他们。
“王婆婆您别激动,我们就是赶来进行救治的,请带着我们去您们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便是了。”说完便让贾庭将老人抱上了马车。
在老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镇子的最深处。越往里走越幽深,老远便看到一座山的轮廓,和一片树林,树的间距很狭窄,隐隐透过月光还可以看到嶙嶙的小溪波光。就在小林子的边上,零星的几户人家,点着微弱的烛光。
“就是这里了,现在也就这片地方还算是疫情感染并不强烈的。前面是柳树林,小林子的那一边有一条小溪,是我们村里的唯一水源。”
“大福,二福,你们看奶奶把谁带来了。”
随着老人他们走进了一家木屋中。屋中虽然破旧但是却整洁,只见两个头发花白的年轻男子斜靠在床上。
“王婆婆这是……。”
“哦,这是我的两个孙子,不过……,唉,小时候两个人玩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匹受惊的马给踩在了铁蹄下,之后便成这个样子了。”老人有些伤感的说。
“奶奶,这位漂亮的白衣姐姐是?”大福,二福有些困惑的问道。
“这位就是大狗子请到的大夫。”王翠华开心的介绍着,然后又有点困惑道:“可是这大狗子人呢。”
看木瑾儿摇头,便也跟着摇头,道:“这个大狗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什么时候了,估计又去寻酒喝了!”说完老人又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摇了摇头。
半响那大福、二福才晃过神来,赞道:“姐姐好是出尘,就像……就像……那画上的仙女一般。”
大福二福一口同声的夸奖,让木瑾儿那两颗小梨涡笑的愈加的深了,衬得她更是甜美亲切,他们对她的喜悦之情更甚了。
“瑾姑娘,今个天色有些晚了,明天老身再带您们去查看查看疫情。”说完指了指里间的两张床铺道:“寒舍实在是简陋,只单单还有这么一大一小两张床,您们先将就着睡睡,明个我再让前院的大妞给您们另作安排。”
“好的,王婆婆,您也早些歇息吧,不用管我们了。”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贾庭一张小床,木瑾儿与桃儿挤在一张大床上,嘱咐好不要乱吃乱喝东西,明天先对事物进行检查,便小歇了。
虽然赶了一路的马车,但是三人都各有所思的没有睡。桃儿不时的给木瑾儿掖掖被子,偶尔还叹息几声。
次日清晨,三人起的很早,未吵醒那位王奶奶和两位孙子,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木瑾儿从衣袖中拿出三支玉簪,给了他们二人一人一个。
“桃儿,贾庭,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溪边查溪水,你们去看看村里大大小小的井水是否有什么问题。这支白玉簪,我在里面放入了调制好的药粉,封闭于内壁中,你们只要把簪子的三分之一处放入水中即可,如果未变色那便是没问题,如果变成深紫色那便是有毒,毒性大小根据颜色深浅而定,如果变成黄色那便是有异菌,菌的兴致也根据颜色的深浅而定好坏,明白了吗?”
“恩,明白了小姐。”
“……。”贾庭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说完三人便各自行动了。木瑾儿和七夜一组,桃儿和贾庭一组。
穿过树林木瑾儿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只是树下超多的鸟屎让她很是郁闷,开始还蹑手蹑脚的,后来索性迈开大方步,置若无物了,嘴里不停念叨,我踩的是花瓣铺成的地毯,我踩的是花瓣铺成的地毯。
这招是她从好朋友的男朋友那里学来的,有一次吃自助,他吃着假羊肉说,我吃的是鲍鱼,我吃的是鱼翅,我吃的是御膳……。
结果这次轮到她用到鸟屎上了。
这就是无往而不胜的自我催眠,伟大的阿Q精神啊!
等到了小溪旁,木瑾儿看着清澈见底的溪中成群结队的鱼儿互相追逐着嬉戏,便心下了然这些溪水内并无甚异物。索性要把小七夜放到地上洗把脸,清醒清醒,早上实在是起的太早了。
可谁知,七夜就是抱着木瑾儿死活不下去。并且眼睛不停的眨呀眨呀的。
“七夜,你这是怎么了?眼睛不舒服?”说完还帮它看看有没有眼屎。
七夜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郁闷,用爪子捂住脑袋,拍了拍,然后开始扒她的袖子。这下木瑾儿有些明白了。
拿出她那支白玉簪子,只见七夜从耳朵里拔下一根毛,示意瑾儿放到她的簪子里面。木瑾儿照做了,结果当簪子触水后,变成了墨绿墨绿的颜色。
木瑾儿在研究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她只知道在不同情况下会变成紫色系或者黄色系,现在忽然绿油油的,她很是诧异。
用眼神困惑的询问七夜这到底是咋么回事啊?
可是七夜还是没有说话,自打她抱着它一进那片小林子它便开始噤口不语了。现在也只是有些表情凝重的示意她快点离开。
☆、枯柳镇(三)
回到住处,看到三四十个人围着一位绿衣男子,很是开心的说着什么。走近一看发现是送给自己兔子的那个人。
他旁边还跟着两人,一个是那次在府中遇见他时便跟在他身旁的,另一个是一副郎中打扮的中年男子,留着一撮山羊胡。
王翠华一见她赶忙招呼她过去,问道:“瑾姑娘,大狗子说,这三位才是他请的大夫,那姑娘你们……。”
木瑾儿看着她略加思索的表情,心道:哎,这善意的谎言终究也是谎言啊。怎么感觉自己成了骗子似的。可是骗子才不来干这种以身涉险的行当呢。
想了想,她看着绿衣男子笑的越发的甜,跑过去亲切的抱着他的胳膊,对因为王婆婆的话望向自己的众人道:“我是他的小师妹,我说要来他们死活不同意,这不我就偷着跑出来了。”
说完她还摇摇凤楚琅的衣袖,撒娇的说:“师兄,你看我都来了,你就别赶我回去了好不好。”
见他不说话,木瑾儿有些紧张了。她想,他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而且眉眼总是微微带笑,不像个苛刻难处的人,更何况上次他还好心的送自己兔子了呢,怎么着也算是个故人才对,这回不会真的要拆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