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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竹 当前章节:149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木瑾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医术我倒是不精通,但是我看了本叫《百草集》的书,连将军府的主医都夸我的,你快点把他弄下来让我看看还有救没有。”

其实她心里也心虚,毕竟自己那是自学,虽然主医说自己天赋异禀,而且在这一路上自己也算是小露过两手,可是心中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晓得自己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

看着狐娘眼中的希望之火,木瑾儿咬着下唇又第三次摸了摸金蛇王的脉息,心下一阵的慌乱。照这脉象看来,委实是生命堪忧的紧,她不禁又看了看那把狐苍剑,心中嘀咕果真是不同凡响之物啊。

可是又不能把实话说出来,不然真不知道狐娘还能不能承受得住。亲手杀死一个自己爱着,又爱着自己的人,那将是怎样的痛苦。

若是她心中仍旧怀揣着恨意那无可厚非,可是……木瑾儿知道那种心情,恨着却又爱着,说到底还是不忍对方死掉的。想到柔儿和乌罗楠同归于尽的场景,木瑾儿不禁打了个冷战,她可不想再一次看见悲剧在自己面前重演了。

金蛇王手上早已没有了力气,但仍旧使尽力气紧紧攥住狐娘的手,笑道:“没想到你还会为了我哭,死了也是值了的。”

狐娘低下了头,泪水决堤而下,发狠道:“我告诉你何琼你若是死了我这辈子,我下辈子,我下下辈子,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的!”

何琼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嘴唇只有煽动的力气。

狐娘一边贴近他的唇一边低声问着他在说什么。

在他的手在也抓不住她的手,彻底昏过去之后,狐娘也彻底的崩溃了。不停的发了疯的摇晃他,想要将他晃醒。

木瑾儿及时将她制止住,“狐娘姐姐他没死,他只是昏过去了,可是你要是再这么没轻没重的晃他恐怕他恐怕就真的要死了。”

听到木瑾儿的话,狐娘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拽住她的袖子,鼻涕眼泪早已哭花了脸,“瑾儿妹妹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求求你了,救救他……。”

木瑾儿被她哭得很是心酸,“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真的?真的吗!”狐娘眼睛亮的就像是回光返照的鱼,“是什么办法,你快告诉我。”见木瑾儿不说话,她大急了起来,“你倒是说啊,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接受,我一定要救他!”

木瑾儿踌躇了一阵,低着头喃喃道:“我记得《百草集》中记载了一种药草,叫做‘回生草’,有着起死回生之效,还可以保住你刚才说得那个什么元气。”

狐娘高兴的抹干自己的眼泪,破涕为笑,“太好了,太好了……!”她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仿佛再也想不到其它表达自己喜悦的词语。

“可是……。”木瑾儿实在是不忍心打破她这份喜悦,“狐娘姐姐,书上记载回生草只有一株!”

狐娘低着头抚摸着何琼略微苍白的脸,“那又怎样,不管它在哪,不管有多艰险,我一定要救他。”这似乎成了能够支撑她的唯一支柱,可是又不禁蹙眉,“若是这世上只有一株会不会早已被旁人捷足先登采了去?”

凤楚琅道:“应该不会,那株草据说是由一种叫地蜥蜴的灵兽看管的,若想采到是极为不易的。”

他平淡的一句话打消了狐娘最后的一个顾虑,好在在她半拖着金蛇王下来的时候凤楚琅及时将狐苍剑何琼身上拔了下来,又及时点穴止住了他的血。狐娘将他拖起,有些吃力的将他被在身上,腾起雾打算即刻启程。

木瑾儿不禁又叮嘱道:“狐娘姐姐据说那地蜥蜴有巨毒,而且行动迅如闪电,你可一定要小心。”她知道就算自己劝阻也是无意的。

狐娘满眼愧意,“对不起大家了,我不能同你们一起去寻找魔头的下落了,我……。”

七夜打断了她的话,“你的话可真多,赶紧去吧,别耽误救治他的时间了。”七夜很是嫌弃的挥挥袖子。

七夜是上古神兽又是百兽之王,这样的语调本是极其合情合理的,可是在木瑾儿看来他这是对长辈的不尊重,剜了他一眼。

他摸摸鼻子,莫名其妙,心里嘀咕:今天小瑾似乎越发的看我不顺眼了,已经瞪了自己一二三四五六……眼了。这是不是就叫做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小瑾:我的旧爱可不是你。七夜:哭……。)狐娘没走几步的距离,木瑾儿拍了拍额头,“狐娘姐姐你等等。你这么走可不行,别说千齿鳄就是门口那堆食人树你自己也没法子应付的。”说罢从怀中取出‘幻境’,得意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凤楚琅和七夜同时脸色变了变,凤楚琅想要拉住她衣袖的手度顿了顿终是没有伸出,七夜不乐意了,“小瑾,你忘记灵感尊者嘱咐过什么吗?使用这个会对你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的。”

木瑾儿知道他关心自己,心里觉得暖暖的,笑道:“我发现了个新用法,这个灵感尊者不知道,不会损害我身体的。”

七夜心里只是不信,一脸别扭不妥协的望着木瑾儿。

“灵感尊者说只有在极其危急的情况下才能使用,是给你自保用的。”

“现在就是危难时刻啊,人命是最最当紧的事儿。”

狐娘也不想让木瑾儿危难,劝道:“瑾儿妹妹的好意狐娘心领了,可是若让你为了我们而冒险委实过意不去。”

水下的九头蛇怪十八只眼睛骨碌碌直转,似乎对这些人颇为不耐,想让他们救自家主人,却又苦于不会说话,只是探出一只最小的脑袋,神不知鬼不觉得咬住了木瑾儿的裙摆摇了摇。

木瑾儿以为是七夜,用手拍了怕,却是湿漉漉,凉兮兮的……,机械的扭过头望了一眼,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

本以为九头蛇怪是想要吃了自己,可是看它那副若是有脚恨不得给自己跪下的模样,心里温软的一塌糊涂。紧忙止住要和它大动干戈的七夜,笑着安慰着“小”蛇,“你放心,我会帮忙的。”

那九头蛇怪听着她如此温柔甜腻的声音,又是如此美貌的模样,脸颊微微红了红,当然众人是无法看到蛇的脸是如何爬上红晕的,不过它确实是红了,这一点七夜知道。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心里狠狠骂着它,你个色蛇!

七夜在凤楚琅的劝阻下,没有扭过木瑾儿,将手指咬破点在了狐娘和金蛇王的额头,选好了长着‘回生草’的位置,身子侧过躲在了铜镜后面。随即一道红光闪过,那二人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四大护卫眨了眨眼,目光又再一次打量了打量木瑾儿,只见她的脸色有些略微发白,却笑着向众人摇了摇手中的铜镜,“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凤楚琅很是心疼她,却知道只有这么做她才会心安,因为她是那么的善良,走过去刮了刮她的鼻头,道了句,“小傻瓜……。”便再也无话了。

木瑾儿又被他背在了背上,有些疲惫的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心里甜甜的,因为她感到了他的懂。他是懂她的,知她所想。

半晌一直未吱声的葵儿,似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道:“狐娘姐姐自己可以对付的了地蜥蜴吗?若是没有取草成功,又被重伤,那是不是他们两个都得死……。”

这话说到了木瑾儿心坎了,她不敢说出口,却让葵儿给一语道破了。众人皆是沉默。

走了几步,葵儿便不走了,定定的站在那里。

七夜似乎和她有些不对盘,眉头深蹙,却是没有说什么。

半晌她抬起头,有些歉意的看着恢复了血色的木瑾儿,小心翼翼的问:“我……,想去帮帮他们……可以吗……。”

木瑾儿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葵儿之前有因为七夜而针对过她。可是那只不过是因为爱意而生的嫉妒。她不是个善嫉的人,故而随后又同自己找和。

在木瑾儿心里葵儿是个极其善良的葵花精,刚才的一幕一定又让她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了。若是别的日子口,她肯定也会热心肠的赶去帮忙,可是都走到这里了,她不能放弃,因为这里需要她。

凤楚琅的脸色沉了沉,轻轻侧头问木瑾儿,“真的没事吗?”

她的笑意更浓了,“当然!”

七夜狠狠的瞪了葵儿一眼,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小瑾,你不准骗人!”

“不骗……。”木瑾儿柔声道。

七夜虽是不甘不愿,但深知木瑾儿不会听自己的,一脚踢起好多水花,兀自的生闷气去了。

就这样他们这一行为数不多的人,此时走了两个。木瑾儿心下想,走了好,能多活下一个算一个。

☆、205.【被冤枉的野猪精】

本以为要通过那条黑暗的通道继续向前行进,当然在路上再遇上些稀奇古怪的或妖或怪,可是戏剧化的事情是这些因着金蛇王的恶略伤势,又因着木瑾儿对敌人的宽大处理,导致那条不能陪着主人去医病的九头蛇怪由敌人变成了友人。

因此本该大打一场的局面,瞬间扭转成了互助友爱。本该遇见个很难对付的对手,如今还未开打对方就发了病危通知。

真不知道该庆幸他们的好运,还是该感慨最后的大战来临的太快。终极大Boss可不是个好对付的狠角色。

九头蛇怪为了感谢木瑾儿他们救助了自己的主人,自告奋勇的当了他们的向导。它热心肠的将这些人吞进了硕大的口中,潜进了水里。

其实九头蛇怪心中想的却是这些人真的好好骗,若是自己不张嘴把他们吐出来,他们是不是成为了自己的美食还要帮自己数钱?

可是它坚信自己是一只知恩图报的蛇,绝非那个故事里面咬了农夫一口的白眼狼。它对自己的品德兀自的歌功颂德了一下。殊不知若是它真的那么做七夜不将它从内到外变成筛子才怪(偶不禁替它捏了一把冷汗)。

在九头蛇怪的体内,木瑾儿大吃了一惊,因为并非想象中的伸手不见五指,九头蛇怪的身体从内向外看去,就像是一层玻璃罩,外面游荡的小鱼小虾看得真真的。

原来这个池子竟是有那么深,九头蛇怪的运行速度是极快的,可是他们行了半晌仍是没有到达目的地。

如此这般想来若是他们按照那条通道所指向的方向行进,还指不定要走到什么时候呢。

不知是九头蛇怪太过厉害还是它的主人地位在这里甚高,在经过一列列妖兽巡逻兵的时候,它们都是驻足静静等待它行过才敢继续行进。

不久他们便被九头蛇怪载进了一座水下之城,那城堡看上去还不错,就是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中长满了青苔。

九头蛇怪绕过城堡大门口的岗卫,向城堡的最高端圆包形顶楼游去。

将它们吐进结界内,又将头探了出来。

木瑾儿忽然对这只相貌并不讨喜,手感并不舒服的巨大蛇怪产生了某种感情,当然这可称不上是情愫,而是一种对懂事又讲义气的动物的喜爱。想要伸手摸摸它,可是却被一层无形的透明罩子给打了回来。

可是她似乎看到了那条大蛇眼里的笑意,她想这蛇还真是通人性,“谢谢你送我们来这里,你还是速速回去等待你的主人吧,我想他会没事的。”

木瑾儿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粗犷的吼声,“什么人在哪!”

九头蛇怪转过身子,不易察觉的用一只脑袋挡在了他们身前,面露凶相的嘶嘶了几声。那人一见是金蛇二护法的坐骑,忙点头哈腰了一阵,趁着那人说话的当,他们一溜烟顺着圆包顶楼的窗户钻了进去。那人临走前仍旧一脸疑惑的回头望了望他们的方向。

看着头顶上的大吊灯,又看了看几个并未见识过这样装潢样式的众人,心下有些诧异。这些略微有点欧式的室内设计,在这里出现委实有点说不过去。

听到有脚步声在拐角的一头渐行渐近,木瑾儿赶忙取出隐身毯罩上了众人。

这个城堡极其大,然而侍从并不多。只是偶尔会碰见两三个,却都是又死板又无灵气的。像是会动的死尸,毫无生气与思想。

晃悠了好一阵,木瑾儿不禁失望极了。她以为那个宝盒会在一个大洞的中央,由一个金刚罩罩着。可不曾想竟是这么一副模样,这么多的房间,他们就算挨个找也要找个两三个星期吧?

可现下这个情况又不能分头行动,若是被人抓住可就麻烦大了。

木瑾儿不禁想这城堡的主人可是发大发了,这么大个城堡,而且每间里面放置的东西一看就价值连城,绝非寻常之物。恐怕有这些财富,不在妖兽界发展直接去人界也可以招兵买马称霸一方了。

当然对于这一点最惊讶的是凤楚琅,那魔头就算没有妖兽大军,有这些财富也不可能让蓝凤国在人兽大战后享有上千年的太平宁静。

走了半晌,因为只有一个隐身毯众人无不觉得十分不自在,身子伸展不开委实是个腰酸背痛的活。

最后在七夜大胆的提议下,木瑾儿同意了将隐身毯剪成几节的决定。一个可以无限伸展容纳很多人的毯子,剪开应该也可以分给几个人才对。

结果果真同他们预料的一样,呼的松了一口气,木瑾儿真怕这隐身毯成为一片废手绢。然而他们在高兴之余并不晓得,这被剪成一片一片的隐身毯的魔力不是仍旧存在,而是在慢慢消失,它的功能在这些魔力消失殆尽后便会彻底的报废(不知乔地仙看到会不会气的脸绿掉)。

由于每个人现下成为了个体,故而也看不到彼此的存在,木瑾儿几次撞到了凤楚琅的脊背上,鼻头都磕红了。凤楚琅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揽着她躲进了一个毯子里。

几个人开始分头行动,当然木瑾儿这个小拖油瓶只能跟着凤楚琅后边了。

就在木瑾儿他们找过了顶层房间后,下到拐角楼梯的时候,她眼尖的发现一抹红影。仔细一打量,不禁一惊,竟然是慕容晔?

凤楚琅眉头微微皱了皱,挑眉看了看他。木瑾儿心中不解,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看上去他可是不像个受伤者的模样,如此说来他又是如何毫发无伤的进来的呢?若不然是另一个长得像慕容晔的人?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就连身上那股子邪佞轻佻的劲都那么形似。

他又向上行了几步,隔着两级台阶木瑾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其实她多想问问他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看上去他对这里有点熟,可是她心底也没底这厮到底会如何处置她,毕竟这么久以来他貌似对自己的印象一点都不好。甚至连不好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花瓶的侍女走了过来,低头向慕容晔屈了屈膝,“慕容公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语调有几分敬意又有几分戒备。

慕容晔轻摇着无字红折扇,略带不好意思的轻笑了下,掩盖了眼底的异动,“哦,我想回房间,却是找不到路了。”

听到这个回答,那侍女笑了笑,明显的放下了戒备,“黑主大人都说叫您不要随意走动了,就是怕您不小心找不到回去的路。您跟上来吧,我给您带路。”

木瑾儿觉得这个侍女有些不同,倒不是说她长得更美,而是她一颦一笑都是活灵活现极其灵动的,不想那些死尸似的人。

慕容晔这个种马,看那眼神色迷迷的,木瑾儿心中不停的对他进行着鄙视外加批斗。撇着嘴瞪了他一眼。

却不料凤楚琅拖着自己跟了上去。

还没走到慕容晔的房间,便被一个呆呆板板的侍女给叫住了,“公子请留步。”

先前那个领路的侍女停下脚步,静待侍女的下文。

那侍女向慕容晔福了福身,“黑主大人设宴邀请慕容公子前去。”

凤楚琅和木瑾儿互望了一眼,相视而笑,这可是个好机会。于是又跟着他们改路去了设宴厅。

大老远的就听到丝竹乐声声入耳,虽说是宴席,却并无喧哗之声。进了厅门,才看到那些宾客或人形,或兽形整整齐齐的排坐着。那整齐划一的程度,木瑾儿都觉得和军训有的比。可见他们的等级和训练有多严苛。

慕容晔不是他们的族类,却不料被安排了个上宾主座。这又令凤楚琅和木瑾儿惊了惊,他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地位,而且还在这里有一席之地。

难不成他是魔头重天的人?这一路上和他们在一起也不过是套他们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很早就暴露了行踪?

木瑾儿越想越气愤,看慕容晔就越发的不顺眼。这是不是就叫做敌人相见分外眼红?

如果说木瑾儿他们被发现是因为她见到侍女一拨拨的送上可口的美味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几声,是不是有人会大叫一声天要绝我然后撞墙郁闷而死?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合的发生了。在寂静无声,只有丝竹乐轻缓的萦绕着,故而木瑾儿这几声肚子叫越发的令这些耳聪目明的非人关注。

齐刷刷的视线向他们射来。木瑾儿苦着一张脸捂着肚子想让它停下来,可是却又是叫了两声。

她吓得忘记有隐身毯护体,撒腿就想跑。还好被凤楚琅禁锢在了怀里,看着他噤声的手势,才渐渐地松缓下来。

他们离得最近的那一桌是一只野猪精,见着大家都望向自己这边,他尴尬的满脸通红。心中大囧,难道这肚子叫是自己发出来的?

可是他为了不在宴席上出丑见着美食流哈喇子,所以早在来之前就在家里大吃特吃了一顿才来的,怎么还会饿的肚子叫?难不成是撑得?

在又听见两声叫后,他也跟着向后扭转了头,难道自己撑得幻听了?故而这只受了冤枉的野猪精脸更是红了又红。

坐在上方的黑主大人哈哈笑了两声,减缓了场内的尴尬,拍了拍手,丝竹乐声大起,如鱼而贯的舞姬翩然起舞,他又挥了挥衣袖,众“人”便开始拿起手中的酒杯齐齐向他敬了一杯。饮毕又向慕容晔敬了一杯,随后便开始一边欣赏歌舞,一边交头接耳的说起话来,场面顿时热络了起来。

☆、206.【艳欲满席】

这样的宴席很是司空见惯,然而当木瑾儿以为设宴将近尾声的时候,那些美艳的女子竟兀自的跳起了脱衣舞,乐声也变得萎靡起来。

这场景就像是从高雅的舞乐欣赏立刻切换到了少儿不宜的舞女Lang子。

看着宴席上**迷情的众人,木瑾儿不禁觉得有些恶寒,是不是所有下半身思考的不管是人还是妖兽都是这般容易被**迷昏?

从台上到台下,她一一的望去,妖兽和舞女互动着摇摆着身子,他们喝着笑着,跳着闹着,俨然一副风花雪月的模样。

这让木瑾儿一度觉得沉浸在了香艳弥漫的肮脏世界。定睛在宾客上席的座位上,慕容晔似乎特别受那些女子的青睐,喂葡萄的,倒酒的,甚至有的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酥胸上揉捏。

那女子想要用口喂食他一瓣橘子被他轻巧的躲开了,女子似乎以为他在同自己调情,栖身而上搔首弄姿,蜻蜓点水的想要亲吻他那充满酒香的红唇,却在看到他冷厉的眼神后,微微颤了颤不敢再造次。

转瞬间宴厅内变成了交合的场所,各种姿势各种呻吟低吼声从各个角落破发出来。木瑾儿何曾见过这样香艳的场面,一时间呆愣在那里。凤楚琅用手掩住她的眼睛,不想让纯洁的她受到玷污,不想让她看到这样肮脏的场面。

可是木瑾儿在紧闭了双眼后,哭泣着呻吟的声音更是如千万条小虫钻进自己的耳朵,想要赶都赶不走,心里痒痒的,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睁开眼睛顺着凤楚琅的指缝偷窥着。

宴厅内的女人不知何时又多了不少,身姿款款的迎接着她们的“客人”。场面极度的混乱,密密麻麻的人颠鸾倒凤的到处都是,桌子上,柱子上,地上倒了一大片一大片,堵住了风窗想要带木瑾儿离开的路。

呻吟声起起伏伏,离木瑾儿他们最近的那桌野猪精将一珠圆玉润的女子压在桌子上亲吻着她胸上柔软的蓓蕾,女子在他身下不停的扭转着身躯,邀请着他的进入。木瑾儿不明白长着黑色野猪头的野猪怎么也能让这么美丽的女子臣服在他身下,不停的又哭又叫。

她以为那女子是承受不住野猪精的巨大,却在想要帮她的时候听到那女子说快点,再快点,我还要……,之类的言词。

那野猪精似是永远没有节制不知道弥足,他要了一遍又一遍,那女子似乎也是为了这种事情而生的一般,怎么就没有昏死过去。野猪精在正兴奋的当口被另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妖怪给推了开,他倒是并未生气同那妖怪换了交合的女伴又是一顿生猛的冲刺。

木瑾儿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颠覆了,原来妖兽就是妖兽永远都不可能和人有一样的道德准则。然而她不知道,人类中的很多人在这方面同他们没有甚么区别。

凤楚琅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木瑾儿的脖颈间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微微向后侧头,别开他挡住自己眼睛的手,望了望身后半环住自己的凤楚琅。

见着他一副眼观鼻,鼻观心,清清淡淡的模样,木瑾儿微愣了半晌,这些自己听了看了身体都会在恶寒,恶心之余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可是他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竟是如此面不红心不跳。

若不是那次他对自己……有过肌肤之亲,虽未造成夫妻之实,却也让她第一感觉到了**碰撞的滋味,若不是那次她现下一定以为这谪仙般的男子生理上有问题。

他虽未看她,却勾了勾唇角笑了,“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觉得所有男子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成?”

木瑾儿讪讪的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随即又用眼睛去瞄上席中的那抹红色身影,他仍旧兀自的抿着小酒,美女围城一圈伺候着。这情景让木瑾儿有些吃惊,其实在她心里,慕容晔是活生生的种马,这么多美女坐怀肯定得乱,结果……,人家只是喝酒,并未喝奶水……(咳咳,小色女你想多了。)。

不过虽是如此,他那副模样,委实比台下裸露的众人更让人喷鼻血,这就是木瑾儿不得不承认慕容晔独有的魅力所在。

凤楚琅没好气的用力攥了攥她的手,将唇贴近她近在咫尺的耳畔,“怎么?有我在你身边还不够,竟然如此眼馋那个人吗?”热热痒痒的气息喷溅在耳朵里让木瑾儿很是难耐,唇似有似无的触碰着她有些微热,软软嫩嫩的耳垂。

木瑾儿脸红心跳的嘀咕了一句,凤楚琅没有听清,待要询问,却被踮起脚来飞快亲了自己一下的木瑾儿惊住了。

待她想要亲完便逃的时候,凤楚琅用手抵住了她的头,加重了这个吻。这是木瑾儿第一次亲自己,凤楚琅心里一阵的狂喜,也顾不得现在他们所面临的处境,只想就这样和她极尽缠绵的一吻。

被这么多“人”包围着,木瑾儿觉得自己同凤楚琅这个吻有一股偷情的味道,心跳急剧的加速。

突然一声大喝,“什么人!”将这个突然而缠绵的吻打破,得到呼吸后的木瑾儿瘫软在凤楚琅的怀里,空白的大脑渐渐恢复机能。

妖兽们显然对被打扰了XY而不忿,却奈何不敢当着上座那个黑衣人发作。又不甘不愿的抽送了几下才站起身子,顺着黑衣人的目光,众人看到一男一女神不知鬼不觉间站立在宴厅内。

其实早在宴厅内出现几声肚子咕噜叫的声音后,慕容晔就知道她在这里了,本想等到宴席结束在无人的情况下把她揪出来,却不料竟演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他冷冽的瞟了木瑾儿一眼,兀自的继续喝酒。他觉得躲进凤楚琅怀里的木瑾儿十分的刺眼,看到她那副偷情被抓了个正着的模样,他胸口一团火气,不上不下的。

木瑾儿和凤楚琅互望了一眼,眼中都有了一丝诧异。向后望了望却并无他人,显然他们望着的无疑是他们两个。

木瑾儿心中不由叫苦,怎么好好地隐身毯关键时刻竟这般的掉链子,心里把乔地仙埋怨了一溜够,怎么给她了这么个不中用的玩意,这下可把他们害惨了!(谁让你们把人家大卸八块的,好好个法宝成破布了吧,唉……。)各种凌厉的气息向他们袭来,凤楚琅将木瑾儿护在怀里,想要突破重围冲出去,却奈何刚到门口便有一小队侍卫从外面扑了进来。

此时已是水泄不通。

即便如此凤楚琅也毫不畏惧,不慌不乱的和他们过着招。

可是不多时,木瑾儿便发觉环着自己,护着自己的人气息开始不稳,脸色也有些微微发白的冒起虚汗,“怎么样?你还坚持的住吗?”

了解他的木瑾儿知道并非是他寡不敌众,也并非是他体力不济,虽然他宽慰的向她笑了笑,可是渐渐停歇下来软弱无力的箫音让木瑾儿担心不已。

“哈哈,果真不愧是蓝凤国的小五殿下,在我的城堡结界内竟然还可以抵抗如此之久,对付我如此多的妖兽族长,真是不简单啊!”黑衣男子大笑着拍掌,随后用手一挥攻击木瑾儿他们的妖兽纷纷退下,静立在一旁。

凤楚琅咳了几声,若不是有木瑾儿在身旁支撑着,恐怕他此时早已站立不稳。

木瑾儿不禁大急,眼风犀利的等着上首位置的黑衣男子,厉声道:“妖兽好生卑鄙!打不过就用下三滥的手段!”

“是谁在我们宴庆正欢的时候偷偷躲在这里打搅我们的?扫了我们的雅兴,你却还在这里趾高气昂?”黑衣男子抬起头来笑了笑,可是即便是如此木瑾儿仍旧看不见黑帽下他那张脸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我的城堡可不是谁想浑水摸鱼进来便可随意进来的,功力法力越高的人,到了这里身体上受到的损害越大。浑身瘫软无力。”

他缓缓向木瑾儿他们走来,他每说一句话便会换另外一种声音,“你说……,到底是谁卑鄙无耻呢?”

说罢一挥手,上来两个魁梧力大的黑猩精将他们二人架住,押解着向外走。凤楚琅想要保护她,却像是吃了软骨散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等等。”从始至终并未法发一言的慕容晔神清气淡的从高台上闲步走了下来。木瑾儿见他望着自己,忽然心中充盈了对他的期望,他是认识他们的,那他可不可以再救他们一次呢?

可不待她求助的话出口,他便走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巴,摸了摸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像是看货物一般打量着她,那眼神令不禁而心中不禁一寒。

“黑主大人不是问我刚才怎么没和大家一起享受美女大餐吗?就是她了……。”扭头挑眉看向黑衣男子,“可以吗?”

“哈哈哈,原来慕容公子是喜欢这样姿色的美人儿啊,可以,当然可以!”说罢又笑眯眯的望向慕容晔,“这样娇嫩嫩的娃,你可得悠着点,我留着还有用呢。”这话说得极其暧昧而**。

慕容晔邪佞一笑,“那是自然。”随即从黑猩精手里把木瑾儿拽了过来。

木瑾儿被他拽了一个踉跄,扬起手就向他扇了过去,“你……。”话还未说完便被他一手禁锢得动弹不得,一手点了哑穴。

凤楚琅见木瑾儿受辱,接下来她将面临什么让他极度气恼,发了疯的想要挣开禁锢,却发现自己现在或许连个常人都不如,心中的恐慌瞬间扩散。

☆、207.【酒不醉人自醉】

最后不停挣扎的凤楚琅和木瑾儿终是被不厌烦的打晕,被带向了相反的方向,一个是被关进了牢房,一个是被拖上了慕容晔的大床。

当木瑾儿浑浑噩噩苏醒的时候,睁开惺忪睡眼看到的是慕容晔端着酒盏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猛然间便想起发生了什么,紧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四肢都被绳索捆绑着。

她挣了挣却是越挣越紧,心瞬间又被恐慌所包裹住,想要用镇定的声音却是忍不住发颤,“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容晔用手指沾了些酒,在木瑾儿的唇上一点一点描摹着,仿佛那是一朵盛开绚烂的花儿,他想摘却又不忍,他并未回答她的话,木瑾儿倒吸了一口气不敢再吱一声。她怕这个看自己似看猎物一般的人忽然扑过来将自己撕成碎片。

慕容晔见着她这幅模样似是受了惊的小鹿,不禁勾起了唇角,嗓音因着酒的润喉更是迷人,“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会成为他们的客人?你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

还不待木瑾儿问完,慕容晔便俯身含了一口酒水堵住了木瑾儿的嘴。木瑾儿被迫灌下了一口烈酒,觉得嗓子辣的干疼,忍不住咳得面红耳赤。

慕容晔看着她越发粉嫩的面颊,见她眸中因为呛咳而氤氲的湿气,眼中竟不由醉了几分。千杯不醉的他第一次感到酒不醉人人自醉。

将酒盏中的酒悉数含下,想要故技重施却被木瑾儿脸一侧躲了开来,酒滴顺着她的嘴角处流进了脖子里,流进了衣衫里。

慕容晔倒是不恼,轻轻一笑顺着酒流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吸允着,酒的香气在他们之间四溢而开,木瑾儿不大会喝酒,此时她觉得自己的血液像是沸腾的水,从慕容晔软软湿湿的舌头经过的地方,一点一点燃烧了开来。

她不停扭动着身子,像一匹疯狂的野马想要将身上这个人甩下去,可是她的四肢都被固定着,每个侧身只能做一半的动作,这样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效果,两人身体的摩擦倒像是一种无声的爱抚。

慕容晔眼中的醉意更深了几许……。如果说开始他只是想要逗弄一下身下这个小人儿,然而此时他却是欲罢不能的情动。

吻渐渐地变得火热,炙伤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木瑾儿的疯狂反抗令慕容晔更是增强了征服的欲望。

酒液流淌到她已是丰满至极的胸前柔软,那个小小的沟壑被他用手挤得愈发的深了几分,液体在那里滞留不下,他便在那里tian舐吸允。木瑾儿的声音几近祈求,可是慕容晔却恍若罔闻,在吸允完最后一滴液体,慕容晔渐渐将沾着酒汁的舌尖转战到她那粉嫩的蓓蕾上。

轻轻地啃咬,吸吮,林不禁而不禁战栗,挺立起来的蓓蕾让慕容晔的巧舌更容易逗弄,tian弄、啃噬。

“慕容晔,求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求你……。”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子的思想从来都不受谁的控制,并且猜不透,上一秒他还是笑着的,下一秒就可能是嗜血的暴虐。她从来都知道他是一只种马,在群花间穿梭,流连于各种烟花之地,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这样不受控制的慕容晔,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想要声嘶力竭的控诉,可是发出来的糯糯软软的声音令她自己都不由心中一颤。

慕容晔邪佞的挑眉一笑,眼中尽是燎原的火势,像是要将她燃烧殆尽一般,“不要吗?真的不要……?”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让木瑾儿的心几近沉沦。

还不待她回答,他便轻重缓急的或重或轻的揉捏起她柔软的稚嫩的shuangfeng,早已凌乱不堪,散开了衣带的木瑾儿就像是一朵待人采摘的滴露蔷薇。

他一边揉捏着一边又继续向下亲吻着,像是在她身上用唾液绘制着一幅人体彩绘,轻挑慢转,在她小腹的地方流连忘返。

“啊……。”木瑾儿脑袋一片空白,不时有几株烟花在脑海中璀璨绽放,一声难耐的低吟声让木瑾儿觉得无地自容,瞬间头脑又清明开来。

慕容晔勾了勾唇角,邪邪的扫了她一眼,吻继续着,可是揉捏着胸前柔软的手,却腾出一只,在她身上游走一番后,缓缓地,一点一点的向她的大腿内侧摸去。

感到身下的人颤了颤,他脸上邪佞的表情更甚,妖冶至极。又游走了一番后,缓缓地隔着一层薄莎覆上她的黑色密林,轻柔的缓缓揉动。

“……嗯……。”木瑾儿紧咬着下唇,可奈何呻吟声仍旧是破空而出。心中虽是极尽抗拒着,可是身体却微微拱起迎合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炸掉了,心中空虚的想要更多,可是仅剩一丝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不可以……,绝不可以这样做……。

那只略带薄茧的手渐渐变得越发的火热,透过凉凉的薄莎抚摸在**,那种摩擦的快感木瑾儿从未尝试过,她不知道竟是这样的难受。

慕容晔见她渐渐适应过来,最终将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布料剥落。此时手指已是紧贴她的私密,一只手指一点一点的探了进去。

在木瑾儿疼的低呼一声,紧绷起身子后,他莫名的像个孩子似的笑了。原来他的东西还是原来的那个,原来她还是那张白纸,并没有为谁而绽放红艳的花朵。粗暴着伸进去的手指渐渐减缓了运动,慢慢等待着她的适应。

“……慕……晔……求,不要……。”木瑾儿此时早已喘息的说不清话。

“你说什么?”

“求你……啊……。”

“求我什么,嗯?宝贝你求我什么?”慕容晔渐渐加速了手上的动作,让木瑾儿的意识一度的迷离。

他将脸凑近她的耳畔低柔的诱哄着,问她求他什么?

木瑾儿根本就是一颗青涩的果子,哪里禁得起这般情场高手的挑弄,在他上下夹攻的情况下木瑾儿终于只有呻吟的份。

木瑾儿再也受不住,可是紧咬下唇的疼痛终究还是让她有一丝的意志残存。在看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顽强抵抗自己,慕容晔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突的又加入一根手指,不管她呼痛,不管她的求饶,只是一味的在她未经人事的下体抽送着。

“……啊……。”木瑾儿压抑的低呼,早已咬出血的下唇让慕容晔的眸子染上了愠怒,不待她继续咬,他便一口含住了她有着血腥味的下唇。

tian弄了一阵后,狠狠地咬了一口!在木瑾儿大叫了一声后,他又在她的锁骨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叫吧,最好把你那些同伴全都叫来好让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木瑾儿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嘴角流着自己的血的慕容晔,他长得真的很好看,一种妖娆的危险魅力,相信没有人可以逃过他的蛊惑,可是木瑾儿此时胸中积郁着一团烈火,堵得她难耐的紧。

她狠狠地望向他,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你真卑鄙!”

慕容晔用吻堵住了她还要说得狠话,待松开后,木瑾儿气喘吁吁,胸前的两团嫩嫩的白肉也跟着起起伏伏。

“好脏!好脏……!你别碰我!!!”

木瑾儿不停的喊着脏,她竟然说他脏……。慕容晔一把将她半掩着的衣衫扯破扔到地上,他竟然还在怜香惜玉,她却说他脏,她说他……好脏……!

慕容晔是何等高傲自负的人,难得他有心对她调情,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还嫌弃他脏!

他用自己的下体贴上她的,轻轻摩擦着,引得木瑾儿又是一阵的战栗,粉红的笑脸瞬间变得雪白。

“你做什么……。”

“慕容晔你不可以这样……。”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你看我才刚刚过了十五岁,刚刚笄促,我和那些胸大屁股大的大美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你怎么能……。”

“你不嫌弃我吗,我还没张开,我……。”

慕容晔好不理会她早已乱的没有章法的言辞。将中指从她的下体抽出,一根被烛光照的泛光的银丝被带离了她的体内。

他将湿润不堪滴着露白色汁液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栖身压在她的身上,挑眉邪魅的笑道,“这是什么?你确定你真的不要?”

木瑾儿大囧,脸一阵红一阵紫,“不要!不要!我说我不要!”

他用红润的舌尖tian了一下手指,唾液又拉出一根长丝,“怎么样?要不要尝尝你的邀请?”

木瑾儿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话音带了哭腔,“慕容晔你混蛋!”因着声音发颤配上她眼角的那颗泪痣,让人心里微微一软,想要保护她之余,更觉得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慕容晔用那根手指替木瑾儿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一脸无辜的问,“小美人怎么就哭了呢?你说不要,可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的多,它在无声的邀请我呢,不信你看……又流了很多呢。”说罢将那根早已硬挺的下体展现在木瑾儿面前。

“啊……,你这个流氓,好丑!快拿开,快拿开!!!”

见着她这幅娇憨害羞的模样,慕容晔不禁一笑,“丑?我还是第一次他听人说我的弟弟丑,要不你就试试?试过就知道它的好了。”

说罢解开她一只手的禁锢,木瑾儿以为他好心的想要放了自己,却不料他竟然……,竟然用她的手握住了他的硬挺。她想要抽回,可是他却死死的攥着她的手,“怎么,你看它很喜欢你呢,都硬了……。”

☆、208.【被迫承欢】

感觉到他那份硬挺在自己的手下渐渐变得更为硕大,木瑾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一般,心中的惊恐掩盖了少女的好奇心,她只想他赶快放开自己。

木瑾儿心跳如鼓,室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此时门外悄悄闪过一个黑影,慕容晔眼风一扫,眸光沉了沉,将略微松散了的床幔不易可查的拉严实,使门外的偷窥者只能借着烛光看到两个叠加的身影。

慕容晔将从她下体抽出的手指再一次捅了进去,又快又猛,不再循序渐进而是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

木瑾儿用松开了一只的手去拼命推搡他,却发觉全身早已瘫软无力任他揉搓,渐渐再次复苏的欲望令她极度的觉得羞耻。

说出的狠话早已在破口而出的刹那变得绵软无力,一声声嗯啊的叫喊,令她的嗓子有些微哑。

在还有些意识的时候,她兀自的单手解开了早已将手腕勒红的绸缎,双手的力量终是比单手强些,绵软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是不能撼动他一分。

慕容晔的身上早已汗渍淋淋,他早已想要这具身体,能忍到这时已实属不易,他单手将木瑾儿松开了的双头压在了头顶,湿漉漉的墨发贴在她白嫩的胸前,让那挺立的蓓蕾倍感酥痒。

他眼中充盈着隐忍的欲望,声音沙哑带着蛊惑的贴近木瑾儿的耳边,一边在她体内扭动着手指一边蛊惑她,“乖,叫大点声。”说着又狠狠地探进一根手指。

“啊……,嗯……。”

“对,就是这样,再叫大点声,我喜欢你的声音。”

“不……,混蛋……。”

“可不是这样哦,你明明想要的很,吸得我很紧很紧哦。”

“……。”

“不叫了吗?不能满足我的小小要求吗?那么……。”他压低声音贴近她的耳畔,以近乎不可闻的声音低语,“你若是不叫,那么就别怪我来真的让你不得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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