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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竹 当前章节:149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木瑾儿不禁瞪大了一双水汪的大眼,桃花眸中尽是情动和一丝诧异,他这是什么意思?他都这样对她了,难道……,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不及她细想,慕容晔早已没了耐性,将那身下的硬挺巨大抵在了她的入口。

“不要,不要……,求你……。”

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又贴近了几分。

木瑾儿大脑瞬间短路,思索着刚才宴厅内那些卖弄身姿的女人是如何在男人身下曲转承欢的,“嗯……,不要,好……难受……。”

她的嗓音本就柔柔的带着几分糯甜,此时压低声音学着妩媚,再配上那双清透迷离的桃花眸子,让慕容晔险些把持不住,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满意的笑道,“对,宝贝,就是这样,咱们继续……。”

她以为他说的继续是让自己继续无耻的吟叫,却不想他竟然仍旧一下一下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抽动。可她又不敢不妥协,因为他那份巨大就在那里候着自己。

其实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自己有意的学着那些女人卖弄喉咙,还是在那几根手指的作用下真的不得不叫,这是木瑾儿第一次体味到高潮,竟然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闭着双眼逼不想醒来,她又像鸵鸟一样期待着能够逃避。

可是一次次液体的喷涌,一次次不受控制的呻吟,一次次挺起身子去迎合他,不知不觉竟过了一夜,慕容晔果真没有真的要了她,可这和那样又有什么区别?

清晨慕容晔无奈的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自己睫毛颤动不已却不肯睁开眼的女人,叫人进来预备了洗澡水。

“怎么?不想起吗?要不我帮你洗?”慕容晔邪魅的笑道。

木瑾儿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浑身有些酸疼,用被单裹住自己布满吻痕的身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出去!”

“看都看过了,你的哪里我没有摸到,外边的里边的全……。”

“你闭嘴!”木瑾儿声嘶力竭的大吼,微哑的嗓音有些霹掉的尖锐刺耳。慕容晔耸耸肩心情大好的没有和她计较,随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套粉色的裙子,“喏,衣服在这你自便吧。”说罢掩门走了出去。

木瑾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满是红色花瓣的浴盆内,看着水中眼含春色的自己愤恨的一拳将那个倒影击碎,水花四溅,她拼命地挫折自己的身子,一种滑腻腻的液体在自己身上风干而后又再次被洗掉,她忽然觉得这盆水又脏了。

手上粘稠的液体,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他发情的罪证。昨晚就是这只手在他那根硬挺的棒子上在他的带领下给了他一次有一次的舒爽。

她拼命地洗着,搓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他吻过的地方,可是……,可是这水早已混上了她身体上的肮脏,早已掺杂进了他泻留在自己手上的**,她真的好脏,怎么也洗不干净了……,洗不干净了……。

听到她一阵阵的抽泣声,愈来愈不受控制的几声大吼,等在门外心情颇好的慕容晔踢开门走了进来,想看看她怎么了,不会是趁自己不在被什么给盯上了?

可当他看到屏风后,袅袅水汽间木瑾儿拼命搓红的雪白肌肤时,他眸中闪过了阴郁,狠狠地抬起手指指着她,却紧闭着双唇未发出一言,随即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木瑾儿在水中泡了许久许久,她想或许把自己这层皮泡掉就不会这么脏了。感情于她而言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深爱,要么决离。既然她选择了凤楚琅,既然她承诺了他,那么无论是自己甘愿或是被迫,无论身体还是心理,她都必须给他一份忠贞,可是……,可是她现在怎么面对他?

当慕容晔再次回到屋内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被水泡的嘴唇发紫的木瑾儿,这里是深水下的城堡,不似陆地上,早已凉透的洗澡水还是很冰的。

他没好气的看了看她,一把将她提起扔到了床上,她呆愣的看了一眼慕容晔后,大叫着躲进了床角,“你别过来,别过来……!”

慕容晔很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你若是在这自怨自艾我也不管你,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又有五个人被抓到地牢里去了。哦,对好像其中一个有着长长的银发,穿了件湛蓝色的袍子,叫什么来着?七夜?”

五个人?地牢?木瑾儿暮的想起凤楚琅的四大护卫和七夜,瞬间打了个激灵。

☆、209.【小家伙赖床】

接下来的日子里木瑾儿顾不得自己的受辱,几日来都很乖顺,慕容晔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只是为了套出他的话。

可是她不知道慕容晔是嘴巴封的太紧还是根本就一无所知,到第三天为止她仍旧只知道大家被关了起来,可是到底关在了哪里,现在情况如何了,依旧一无所知。

每天还要应着慕容晔超级变态无耻的要求当着人的面和他亲亲我我,晚上还要和他同睡一个床榻,这简直就是身心双重折磨。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恨不得站着都想打瞌睡,但有这只禽兽在身边又不得不硬挺着。过了两日委实再也支撑不住,这一晚是她在他怀里睡得最香的一晚。

清晨,哦不对应该说第二日几近正午,她被一个毛茸茸,刺刺痒痒的东西给弄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他正在用头发的末端扫着她的鼻子。

她本想憋着那个喷嚏,却见他一副顽皮的勾人模样,坏心眼的狠狠向他脸上打去,鼻涕哈喇子喷了他一脸。

他半掩着的胸膛露着健硕的肌肉,她假装做错事的低着头,偷偷的望见那里的肌肉缩了缩。几日的相处下来她发现他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此时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肯定像锅底一样黑,闷闷的憋笑到内伤。

偷偷抬眼望去,却看到他非但没有生气,却是嘴角挂笑的望着自己,木瑾儿一时间有些发毛。这厮莫不是病了?她是越发的摸不透他的脾气了。

在她被那个笑容迷得昏头昏脑,急速想着对策的时候,慕容晔一把将她拽的更近,重重的将脸上未干的晶状液体蹭到了她的脸上,末了还嫌不够,拽起她的衣袖又细细致致的擦了一遍这才作罢。

木瑾儿摸着自己的脸颊傻了傻,这样就放过自己了?想到曾经那个掐着自己脖子想要置自己死地的人,不禁打了个激灵,真是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门外此时响起了敲门声,竟是黑主大人,“慕容老兄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起来,莫不是昨晚奋斗太久了?”

慕容晔整了整衣衫,闲庭阔步的走过去拉开一条门缝,一脸弥足的笑看门外的黑主大人,声音带着沙哑的蛊惑,“没办法小家伙比较赖床。”这话说得是又宠溺又暧昧。

木瑾儿不禁脸红,心慢跳了几拍,气恼道:“你别瞎说!”

“哦?宝贝你说我瞎说什么了?”慕容晔扭头不怀好意的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木瑾儿的脸更红了,又往被子里钻了钻,心中懊恼,自己怎么嘴这么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慕容晔和黑袍男子在门口嘀咕了一会,再次回到床边的慕容晔好气又好笑的揭开被子,“你不怕憋死吗?”

木瑾儿鼓着红彤彤的脸颊哼了一声没理他。

“怎么还要赖在床上?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这不是无声的在向所有人控告我的强大吗?”

木瑾儿小声嘀咕,你不强大我怎么会在你手底下翻不了身。你不强大我怎么会沦落到小跟班的份上。你不强大……。

不对啊……!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缺氧而红润的脸颊又红了几分,甚是可爱。

慕容晔轻轻弹了弹她粉扑扑红润润的小脸蛋,“好了,不逗你了,快起来吧。黑主大人邀请咱们去后花园听曲。”

木瑾儿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后花园她这几日还没有去过呢,或许会有新的发现,就算这里再大,她也不相信能把人凭空变没了,她必须要尽快找到他们才行。

☆、210.【卑鄙黑衣人】

慕容晔领着她来到城堡比较宽敞的一个花园里,这是她这几日来第一次走出高高的堡楼,这里虽是在水底,光线却好得很,透着阳光的水影打在地上波波峋峋的煞是好看,偶尔还会有一两只小鱼不慎游了进来,却又被结界给弹了出去,晕头转向好一会才悻悻的离开。

抬头望去不时还会有成群结队的小鱼嬉闹,一只年老的水龟后边跟着一长串的龟宝宝。更让木瑾儿惊奇的是头顶上那片湛蓝的海域还不时会出现一两只白海豚的身影。

木瑾儿看得是心花怒放,眼花缭乱,险些被一株蓝色的珊瑚给绊倒。慕容晔摇头而笑,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他眼里流露出的宠溺。

他自然而然的牵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以免她再不小心绊倒。木瑾儿挣了挣却是让他攥的更紧了几分,几日来的相处她也有些无所谓,不再看天上,此时却又观察起眼前的美丽花园。

这里的花儿什么颜色的都有,可真说得上是色彩斑斓,绿色的,紫色的,橘色的,浅灰色的,甚至还有七色花。

随着侍从又拐过了几个凉亭和小鱼池,才到了黑衣男子所说的听曲地。

舞乐师早已各就各位的静待着,他们二人一来,那黑衣男子才扬扬手让乐声升起。

乐声刚开了个头就知道很动听,可是木瑾儿的驻足并非曲乐给予她的震撼,而是在座的席位上竟有她这几日苦苦寻着的人。

她激动的甩开慕容晔的手,急急的跑了过去,可是那人却似是不认识她一般,一脸疑问而陌生的望着自己。可怕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眨着无辜的眼略带敌意望着自己的七夜,那个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的七夜,如今看她时眸子里竟然隐含敌意……,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你们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木瑾儿小心翼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询问他们。

七夜果断的别过头去不理她,而凤楚琅却是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姑娘……你的声音……有些耳熟。”

黑主大人皱眉望了望凤楚琅,却在听到后边话后笑着松开了眉。

凤楚琅一敲脑门故作想起的指着自己身上的那个海螺说,我想起来这两日我身上的这个海螺总是不时的和我说话,我还以为里面装了个海螺精,没想到却是和姑娘你的声音相同呢。

本是抱着一线希望的木瑾儿此时顿觉一阵无力,她眼风凌厉的射向黑衣男子,发了疯的扑了过去,“你这个妖人,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你这个阴险卑鄙狡诈邪恶的坏蛋!有本事你就和我们正面对决啊,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还不待木瑾儿接近他的身体,她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回来,一个踉跄便向后摔了去,慕容晔及时的将她收回自己怀中,略有薄怒道:“黑主大人好生不给我面子,现下这个美人可正得我宠呢……。”口吻说的极其轻薄,可是那份关心倒是真切的,掩盖不住的。

黑衣男子眸中闪过了一抹精光,忙歉意的向木瑾儿拱了拱身子,“慕容老兄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重色轻友的味道,不过嘛……。”他目光暧昧的望了望他二人,眼睛盯在木瑾儿勃颈上还未消去的吻痕上,“不过看在她现下是你的新欢的份上,我也不计较她刚刚的莽撞了。”

他们二人说了什么木瑾儿其实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现在委实伤心地很,刚刚自己险些摔在地上,若不是慕容晔及时接住自己恐怕额头也要磕到桌角上的,可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却是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看他的那个传声海螺。

而对自己依赖至极,宠爱至极的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望着自由落体的她,毫无伸手救助的动势,眸中反倒有一抹幸灾乐祸的意味。

她知道一定是那个妖人动了手脚,可是心中还是不免有一阵失落和伤感。

之后她便一直安静地坐在慕容晔身边,从宴席开始到曲终人散,她都未再说一句话,而是一直盯着对面的凤楚琅和七夜的表情。

可是不管她和慕容晔之间多么的暧昧他们都是若无其事的听曲看舞,从来都只待在自己身边不愿意多看别人一眼的七夜,竟然还一蹦一跳的和妖媚的舞女一同乱舞了一段。木瑾儿心中气恼却不得不承认即便他跳的毫无章法,却比别人都好看的紧。

末了油盐不进的凤楚琅,清清淡淡的一个人儿也跟着场内的热闹吹起了箫。木瑾儿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做什么来的。

木瑾儿实在看不下去他们和那些几近裸露的女子眉来眼去,更受不了那些可恶的女人觊觎他们的美色。鼓着粉嘟嘟的腮帮子一甩衣袖小跑着离开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在感情方面永远是女人更容易入戏一些,她知道这些不能怪他们,他们现在做什么都是无意识的,他们并不是想伤害她,可是她看着就是会心里不舒服。

在一个拐角处的秋千上,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衫的女子轻哼着小曲,被一个男子推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秋千上荡着。

木瑾儿虽然心情不是甚好,却仍是驻足看了那女孩一会。她就像一块凉凉的薄荷,给人一种清清凉凉、舒舒爽爽的感觉。若你非要说她是不是很妩媚,那绝对没有。若你非要说她是不是风华绝代,那倒是也没有。但是她极其的清秀,就像那荷塘上的水莲,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令人一望便可心中恰意安闲下来。

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侧目,看到她略略一惊,随即点头微微含笑。木瑾儿回给她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向她身后望去,那个冷峻的男子见到她更是一诧,然而表情却波动不大,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一般,扭过头继续小心的给那女子摇秋千。

木瑾儿在一丛丛花林间穿梭着,却不识得来的路。

“小心!”就在木瑾儿将要踏进一片长满黑色玫瑰的园子时,慕容晔从后边一把将她给拽了个踉跄,气恼的吼她,“谁叫你乱跑的!”

木瑾儿本就心情不大好,又受了慕容晔好几日的欺压,早已对他忍无可忍,狠狠将他推到了一边,“我的腿长在我的身上,我愿意去哪就去哪,用不着你管!”

慕容晔本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主,此时也有些恼了,他一次次的为她,她却一次次的不识好歹,“好啊,你进去吧,前脚进去后脚死在里面别怪没人给你收尸!”

☆、211.【难得温柔】

被慕容晔气恼的一吼,木瑾儿清醒了几分,却还是觉得有些委屈,眼睛里面氤氲起了雾气。见她这幅模样,慕容晔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听话,以后别乱跑了。这里有很多你没见过却很危险的东西。那些并不是普通的黑玫瑰,带有巨毒。里面并不是花园,而是养殖黑毒蛇的源地。”

抬眼望向那些黑色的美丽玫瑰,木瑾儿不禁心中一惊,玫瑰花的根茎处确实缠绕着一条条细细小小的黑蛇,油光锃亮的。在这些小蛇和玫瑰花的最低端,你若不仔细看并看不出来,哪里竟然盘卧着一条黑色的巨蟒。

他们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狡黠而阴冷,她不由打了个冷战往慕容晔身边挪了挪。

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现在知道怕了?”

“……。”木瑾儿没有吱声,微微尴尬的点了点头。

“那记住没记住以后不许乱跑?”

她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几近宠溺的声音和她说话,她觉得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的跳着。她微不可查将手放在心口,生怕他听到自己不自然的心率,继续点了点头。

慕容晔将她从地上抱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闲聊两句一边向回走。

木瑾儿觉得他这个样子自己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她反倒是更习惯他的怒目而斥。想要挣扎着从这个温柔而又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却被他箍的更紧,反倒被他的骨头勒疼,于是也就任由他去了。

她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

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问他和那个黑主大人是什么关系,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来去自如,问他……。

可是她知道他什么都不会告诉自己的,于是悻悻的闭紧嘴巴不理他。

慕容晔真是拿怀里这个小人儿没有办法,或许真是八字不合?怎么他们在一起永远像两只刺猬。她总是不能像对待别人一样对待自己,难道是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太坏?怎么她就总把自己当成敌对势力对待呢?

他无奈笑道,“你怎么总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呢……。”

“你做这些自有你的动机,你慕容晔何时做过亏本买卖。”其实这些她本来只是想想罢了,却不料脱口说了出来。

见他挑眉望着自己,不由理亏的噤了声。心里却想,本来就是嘛,就拿最近的上次来说吧,他帮她从蜘蛛精那里救出了凤楚琅却管她要了一个要求。这不是明摆着吗,那个要求一定是非常困难而且刁钻的。

木瑾儿最后下了个结论,那就是:慕容晔他可是个狠角色,绝对是一匹狼,即便披上羊皮也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她以为自己的心事埋的很好,觉得既然是心理活动别人就绝对不知道,不然人怎么可能有隐私呢,却不料她刚如此这般那般的想完,当头就被慕容晔给敲了一记脑门。

她嘟着嘴不乐意道:“你干嘛!”

“哼。”慕容晔冷哼一声,“你这个没良心的!”

“厄……?嗯?”此话何来?木瑾儿大惑不解,却心虚的没有敢问缘由。

木瑾儿一回屋慕容晔便找出药箱给她上药,其实木瑾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膝盖处何时摔破了一层皮,回想下来一定是那个黑主大人干的。狠狠地磨了磨牙,却知道握紧的拳头打不出去,心中更是憋屈。

慕容晔轻轻地用消肿凉油在她白嫩的腿上按捺,凉凉痒痒的很是舒服,红肿发热的伤口渐渐退了温。

难道他非要抱着自己回来是因为早就发现了她腿上的伤?木瑾儿心中微动。

☆、212.【以梦传音】

“慕容晔……。”

“嗯?”

“你想要什么?”

慕容晔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蹙眉,“我什么都不缺。”

“……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他们……。”

“呵……。”他冷笑一声,难得温柔的眸子瞬间冷却了下来,“他们?他们是谁。”

“你明知故问。”

“那你又是谁?”

“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给我什么?”慕容晔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药瓶,上药的手重重的压在她的伤口上,疼的木瑾儿嘶的一声倒抽一口气。

他挑起她的下巴,端详了一阵,“你能给我什么呢?你将军老爹的兵权,还是……。”他将手顺着她的衣领探了进去,“还是……你未经人事的身体……?”

“慕容晔……!你混蛋……!”木瑾儿一把攥住他揉捏着自己的大手。

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脸色极其难看,“我混蛋?我是混蛋,我就不应该救你,你早就应该现在躺在别人的床上任人蹂躏!”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躺在别人的床上?别人是谁,她怎么不记得她被人强暴而后被他救了?

慕容晔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什么都搞不明白还总是暗自揣测别人的动机。

木瑾儿不禁皱眉,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有这个坏毛病,可是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个“优点”和自己并不相符。

她不禁嘟起小嘴,“你别乱打岔,我想求你帮这个忙,你想怎么说我,想再加一个条件都行。”

慕容晔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情商低能儿,他这是在打岔吗?他现在是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

可是被她这么一搅和但到时半好气,半好笑了。

可是仍旧冷着脸收拾药箱并不理睬他。

“我不相信你真的是和他们一伙的,如果是你又为何在遇见黑蜘蛛精的那次救我们呢!”

“……。”

“就算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可是你现在就是在与虎谋皮,将来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千年前的人兽大战若是真的再次重演,将来就是他们这帮妖兽魔头的天下了,哪里容得你染指半分。”

“……。”

“……,喂,慕容晔!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慕容晔面无表情的抬起眼望了望她,很是善解人意的问道:“瑾儿姑娘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给您倒杯水?”

木瑾儿终于挫败的瘫坐在了椅子里,这厮根本就是油盐不进,难沟通的要命,这可如何是好,看来大计只能靠她一个人了。

她打定了主意,下定了决心,于是乎开始筹备新一轮的策划。首先已给定是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故而了无胃口的膳食她拼命地狼吞虎咽,睡觉的时候也不再提心吊胆,完全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的架势。

这夜她睡得很早,并且在慕容晔上床环住她在怀里还恶作剧的挑逗了她一下后仍旧是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脸睫毛眨动的迹象都没有。

慕容晔不禁有些疑惑,轻轻又拍了拍她,仍是没有醒。这让他顿时提起了警惕,起初他以为是这几日她提心吊胆没有好好睡觉的过,却不料一把脉才发现她这并非正常的深度睡眠。是有人强行在她入睡后趁虚而入,对她做了手脚。

在他将要把手抽回对她进行运功强行让她苏醒的时候,顺着他连接她皮肤的指尖传出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别担心,我不会害她。”

这声音很是耳熟可是慕容晔一时半会却是想不起来,思索了半天都觉得可以使出这招的人也就只有梦魔了。

可是梦魔青城无故进入木瑾儿的梦做什么?他很是不放心的半梦半醒的守在木瑾儿身边,他知道以梦魔的功力强行让木瑾儿苏醒委实是件困难的事,倒不是自己敌不得,而是那样对睡梦中的人有着极大的伤害。

他只得等待着她渐渐苏醒过来。若是一炷香后她再不行他再行动也不迟。

………………………………

当木瑾儿再度苏醒的时候,睡眼朦胧的睁开水汪汪的桃花眸子,赫然看到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不禁打了个激灵。

刚刚睡醒的人都有些茫茫然,她揉了揉脑门定睛一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那,身边的人又是谁,不禁有些心虚的问:“你……,你……干嘛……。”难不成在她熟睡的时候他在考虑她这只大白兔到底是怎么吃好吃?

见她醒了慕容晔的心也跟着松了松,微不可查的吁了一口气,却是没好气的毒舌,“还能干嘛,看看到底有那个女人会打呼噜打得那么响,不仅如此还磨牙尥蹶子!”

“啊……?”这……,这……是形容的她吗?怎么可能。她不禁思索啊思索,从来没有人说她睡觉是这幅尊容啊。

慕容晔打了个哈欠,她本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可是看他一副确实有些困倦的模样,心里虚了虚,毕竟睡熟的人哪里还能够意识到自己的睡相呢。歉意的向他嘿嘿傻笑了两声。慕容晔投给了她一个大白卫生球。

刚刚闭上眼睛的慕容晔暮的又睁了开来,坐起身子从她耳坠上取下一朵细微的蓝色小花。微微蹙了蹙眉。

木瑾儿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又看了看他从自己耳坠上取下来的花儿,瞬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将花儿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端详着。

花儿在这个城堡的园子里到处都是很是普通,可是让人惊诧的是它什么时候到自己耳朵上的?若说是今天无意间刮到的,可是他们很确定刚刚还没有的。

木瑾儿的脑海里顷刻间排山倒海的记起刚才模模糊糊的梦境,梦里面有个些微冷冽却熟悉的声音在和自己说话,那声音很是耳熟想了半天却是没有想起是谁,他指引着她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哪里黑布隆冬的,是个四周都密闭的房间,房间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她都叫不上名字但是实货的知道哪些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后来那男子现出了原形,虽然只是一道黑色的影子,但是在她绞尽脑汁的辨认下还是认出那是梦魔青城,心中虽有着疑惑,却没有忽略他指着的那个海贝壳,他说这个千年彩贝里面的药丸就是救她同伴的解药。

梦就在这里哑然而止了。梦境朦朦胧胧,对于梦境她很少能够记忆清晰,不是醒来就忘得差不多了就是记得些过两天连那仅剩的一点都忘了。这次她醒来是忘记了的,但是此刻她拿着手中的小兰花那个梦却越来越清晰。

她本以为梦就是梦,这下她明白可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梦,因为在她从梦境中回来的时候他就是给了她这朵小花儿的。或许这就是他证实梦境真实性的凭证。

木瑾儿不禁蹙眉,梦魔是黑主大人的护法,黑主大人和魔头有着极其紧密不可分的关联,他们既然是一伙的为什么要告诉她解药在哪里,这不是很奇怪吗?而且今天见着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是漠视她的,显然装作不认识她,也或许他根本早就忘记她是谁了,此时却又传递这个梦给她又是居心何在呢?

她想的头疼却仍旧想不明白。慕容晔帮她敲了敲已经转不动卡壳的头,她还抬起眼皮自然而然的道了一声谢,让慕容晔哭笑不得。

“说吧。”慕容晔又打了个哈欠恩赐般的吩咐。就像木瑾儿求着他想说些什么似的。

“我刚才……。”还没开头她便顿住了,这厮是一匹充满野性危险气息的狼,她是只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白兔不能就真么上了他的套,故而又没有往下说。

慕容晔不耐烦的闭上眼睛,“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啊,不说我可睡着了。”显然他知道她那个废柴小脑袋想不出刁钻问题,必须要用他这个灵光脑袋才行。

慕容晔假装的调整了一下呼吸,让人以为他睡着了一般。可是等了半天木瑾儿果真没有说,此时他心中有了计较,看来梦魔对她肯定说了什么重要到他决不能知道的话。她不想说他便也没再开口询问,渐渐地呼吸均匀的睡熟了。

木瑾儿心中有事实在是睡不下,从怀中掏出铜镜,这宝镜到了这里以后总是时灵时不灵的很是让她气恼。拿出来摆弄了摆弄,此时倒还算灵光。

她不禁一想上次宝镜灵光的时候貌似也是晚上?下次再试试这个结论正确不正确,若是如此倒也还好,总比它失去用途和隐身毯一样废掉好。

她几乎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很是得意幻境的功能强大,她竟然还看到了七夜抱着枕头睡觉的呼呼模样,还有凤楚琅坐在床头若有所思的摆弄自己要带上挂着的那个传声海螺。可是那个四壁密封的房间她确实怎么都没有搜罗到。

虽然并未步行,没有用什么体力,找了一圈又一圈,木瑾儿几乎把这里能找的地方全部找过了,可是还没有,她本想再试一遍,她就不相信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除非那个梦是假的,否则根本就说不通。

最后她抱着宝镜实在受不住的睡着了,凉凉的宝镜冰在慕容晔的胸口让他隐忍了好一会,在听到木瑾儿均匀的呼吸声后,他才小心的从她手中将宝镜抽了出来。他对这镜子的厉害是知道的,可是着镜子似乎认主只能是木瑾儿一个人才能看见镜子里的画面。

可是在木瑾儿一只手为离开镜子而他去小心翼翼怕吵醒她的去将那只手脱下来的时候,却赫然的看清了画面,那是凤楚琅半眯着眼合一躺在床上的画面。

本来轻柔的动作瞬间顿了顿,原来她刚才长吁短叹的就是在看这个男人?他的眸子在她熟睡的脸上扫过,瞬间冷却了几分,冷冽的哼了一声背过了身子,铜镜一个不稳打在木瑾儿的头上令她闷哼一声,嘶嘶的呼了一声疼却并未醒来。

☆、213.【别扭的情愫】

次日,共进午膳时,木瑾儿终于忍不住问慕容晔,“你知道这里哪有一个四周密闭的房间吗?”她问的很小心,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大早上就像个待要爆发的火山筒。像是有一根鹅毛飘落在他身上都能引发他的暴怒。

“你以为我是这里的管家吗?!”

果然……,木瑾儿缩了缩脖子,果然是这样,这么臭的脾气,难道昨晚做噩梦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嘛,用得着这么凶嘛……。”她不禁小声嘀咕。

见她一副无辜的模样,慕容晔真想拧她耳朵,他这一肚子火还不都是她给惹得,现在好像是他蛮不讲理的撒邪火一般(可不是你蛮不讲理嘛,你吃醋人家怎么会知道。),害的他一宿都没有睡好她居然还好意思说的这么委屈!

“哼!”慕容晔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其实……。”慕容晔挑眉看向木瑾儿,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说些什么气人的话,只见她有些八婆的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说,“你要是认识管家,跟他关系又很铁帮忙打听打听也成。”

慕容晔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上,冷不丁的吓了木瑾儿一跳,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心里发虚,她这也算说错话了吗?她眨了眨眼想了想,没说错什么招人不爱听的话啊。

本以为他会大声呵斥自己,却不料他只是兀自的沉吟了一会,摆弄着手中的筷子玩的倒是挺开心,“你昨晚抱着那破铜烂铁就是在找那个房间?”

木瑾儿有些困惑,他不是昨天睡得挺熟的吗?不像是装睡啊,虽是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小小的舒坦了一点,但仍旧阴沉着脸不去看她,“我为什么要帮你?”

看吧看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就知道他憋不了好屁,真会斤斤计较,他不去当奸商实在是太亏了,什么都算计的精光。哼,木瑾儿心下想,还好我也是有些阅历的人,不然哪里还有骨头剩(大姐你这个二十三岁灵魂十五岁少女心的人儿阅历在哪里?在哪里?→。→望天……。)!

木瑾儿不答反问,“你怎样才会帮我。”

她已经摸清他的套路,其实他说的对,她这样两袖清风的人儿,能给他带来什么既得利益呢?当个杂役?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当个暖床小妾?她身姿不够丰盈,技巧更别提。将军假爹的军权?那怎么可能是她能够觊觎的。所以她还是问他想得到些什么更实际一些。

木瑾儿此时才觉得曾经的自己别管真的假的倒是真拥有不少东西,可是现在的她……,她心中不禁苦涩,现在的她除了有一颗自己的灵魂其余的哪怕是身体都不是她的。

以前还是木家小姐的她,有个疼爱她的老爸,她一直想要逃离他的视线,其实就是为了自己自私而无知的“爱情”。现在想想她真后悔,若是可以她一定再也不离开他,能多陪伴他一分钟自己便会多一分钟幸福。

爸爸爱她胜过生命,若是她的爸爸在,若是还能回到曾经,她一定会自信的扬起笑脸笑看他说出自己的筹码。因为她知道只有爸爸才会心甘情愿的用自己一手创下的企业换她的一切喜乐。

现在将军假老爹也很宠爱他,但是……若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会如此待她吗?答案是肯定的,他或许会找一些道士把她的魂魄逼走,然后营救他亲爱的女儿回来。

她虽然笑着可是慕容晔没来由的心中一抽,竟然咽下了逗弄她的话。他喜欢看她生气而涨红的脸,喜欢看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可是现在她用丁香般愁苦的眸子游离的不知看向何方的眼神盯着盘子上的花边,他只觉得一阵的心疼。

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呵护,替她tian平伤口。他如是想了也如是做了。他突然间的温柔让木瑾儿吓了一个激灵,渐渐回过神来,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她眼中的防备和胆怯让慕容晔好不容易缓和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她看他的眼神总是这样带着一点点敌意和戒备的。他的心没来由的又抽了抽,这次倒不是心疼她,而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的心疼了一下。

这种感觉慕容晔在遇到她之前从来都没有过,这和小时候看到别人的娘亲给自家孩子买糖饼的时候的感伤是不同的,是两种不同滋味的痛,但是都像针一样扎了他一下。

他最讨厌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情绪(其实你的情绪一直都无法掌控……==、),他狠狠地一抬屁股,将毫无支撑点的木瑾儿摔在了地上。

木瑾儿恼羞成怒的揉着屁股哎呦了一声,狠狠地一拍椅子,本来底气十足,可是因为拍的太用力反而疼麻了手,立马抬起手嘶嘶的抽了两口气,这一下她的场面彻底没了一点威信度。

慕容晔冷峻的眼角,不易可查的泄出了一丝笑意。在木瑾儿又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收敛了起来。

“你这人是不是有精神病啊!有病就去看大夫,有病就去吃药!别成天的老是这么折磨我!”

“……。”慕容晔挑眉,并未答话。

“你说说你,长得这么俊俏,脾气怎么这么没溜呢?!”

长得俊俏?慕容晔心里的怒气又消了几分,可是什么叫没溜啊?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狠狠地又向木瑾儿瞪了眼睛。

木瑾儿这只急了的兔子,气的也不知道什么叫怕了,这次学精明了用桌上的一个小茶杯重重的敲了一下椅子,“瞪!瞪什么瞪!”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木瑾儿简直是不要命了,慕容晔是什么人她虽不清楚但是应该早已领略到了他的暴戾。他就是不能摸的老虎屁股,其实他已经对她很宽忍了,若是换了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叫嚣那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慕容晔看着这个失去了几分冲动有了几分害怕的木瑾儿,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怕他却总是不肯乖乖听话。

看到他略略的勾了勾唇角,木瑾儿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被杀死的危机解除。其实她自己并没有发现,她已经慢慢地,渐渐地走进了慕容晔。至少她现在知道他哪样的笑容是暴虐的前兆,哪样的笑容是有商缓的余地。

她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仍旧不敢掉以轻心,一边可怜巴巴的走同情路线揉着小屁股,一边低低的诉说自己的委屈(其实是对他的一种变相的控告。),“人家坐的好好地你一把就搂了过去,抱着还没一分钟就一抬屁股给我撂到了地上,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说到后边声音带了几声颤,似乎有些太过入戏,委屈的带了哭腔。

慕容晔微微蹙了蹙眉,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走过去将手伸给她,“以后不许那么看着我……。”

“嗯?”顺着他宽大的手掌抬头去看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表情,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她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他又兀自的生起气来,弄得木瑾儿一阵的莫名其妙。慕容晔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对这一头笨猪你还能让她和你心有灵犀不成?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蹲在了凳子上,“吃饭!”

木瑾儿撇撇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真是个怪人,没见过比他更别扭的怪胎了,这次她学聪明了,往嘴巴里扒着冷饭,不看他不说话,这样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心里编排他了。

可是没吃两口慕容晔又一把将她的碗夺了过去,不耐烦的蹙眉,“算了别吃了!”

木瑾儿咋舌,妈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是我好饿!”木瑾儿控诉。

他没有回应她的控诉,叫来侍女端走凉了的饭菜。木瑾儿气哼哼的向往外走,再和他多呆一秒她就要疯掉了!

可是还没等她迈出门,他的声音便如一条长蛇将她的叫牢牢地缠在了原地,凉凉的声音让她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干什么去!我说的话当耳旁风吗?!”

木瑾儿背对着他撇嘴,没好气的头也不回道:“我就在门口开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难道也不行吗?!”

还没等来慕容晔的回答,那个小侍女便又折了回来,手里还端了一个精致的小托盘,还没走近木瑾儿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小鼻子没出息的吸了吸。

慕容晔见她的可爱俏皮模样,倒是心情多云转晴了,见她偷瞄着侍女的托盘却又假装不转过身子来的模样,不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忍俊不禁的指了指桌上特意熬制的粥,对闹着别扭的她说:“喝吧,不是饿着呢吗?”

木瑾儿很想有骨气的继续背对着他向外走,可是说实在的新鲜空气可真没有这香喷喷的粥好闻,揉了揉肚子没出息的又折了回来,低着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见她吃的开心,慕容晔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拿起她正要往嘴里送的勺子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嗯,确实还不错。”

木瑾儿嫌弃的看了看沾上了他口水的勺子,慕容晔倒是不恼,跟没事人似的从碗里又蒯了一勺送到木瑾儿仍旧撇着的唇边。

她本能的扭过头,想说吃饱了,可是看他略挑了一下眉,便又悻悻的扭回头吃了一口。看得出来他小人得志的开心了。还更小人的自己吃一口,递给她一口。她心中一阵的别扭,小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对食”这个词。想完便也小人得志的开心了一下,那就当他是太监好了。

☆、214.【黑蟒守护的秘密】

其实在木瑾儿说完之后,慕容晔一直在思索。这个偌大的古堡他早已里里外外熟悉了,对于她说得密闭的房间却是并未耳闻的。

这也足以说明那是一个对于古堡主人重要非凡的地方。

他想留木瑾儿在房间自己再去找找,可是却又怕被发现,那样之前的一切就要前功尽弃了。

刚走到房门口忽然又折了回来,他觉得木瑾儿那面镜子是个不错的玩意。

可是待木瑾儿不甘不愿拿出镜子后,他按照昨晚的方式连着她的手一起握着镜子,可是铜镜仍旧是纹丝不动,和普通的铜镜没有甚么区别。

木瑾儿困惑的眯眯眼,“不用试了,这个镜子来到这里以后只有晚上才会有效,别的时间就和普通的铜镜毫无区别了。”

他们两个又摆弄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晚上再试。慕容晔领着木瑾儿到园子里散步,他知道她这几天心情不好,可是没想到路上碰到了兀自望着池水发呆的凤楚琅。

木瑾儿看着他的背影身子颤了颤,想要挣脱慕容晔牵着她的手,却被他皱眉攥的更紧了。

感觉到有人靠近凤楚琅转过身来,看清是他们二人浅浅淡淡的回给他们一个温和的笑容。

木瑾儿本还抱着希望那日在席宴上他是假装给那个黑衣人看的,他怎么能说不记得自己就不记得自己了呢。可是现在看着他微微蹙眉望着自己思索的样子,她知道她的那一丝侥幸彻底泯灭了。

她拿起自己的传声海螺放在唇边轻轻地对他讲话,在他的那个海螺传来她轻柔甜糯的声音后他的身子震了震。

“这个海螺我们一个人一个的,而且只能我们两个人使用。这可不可以证明你应该是认识我的呢?”木瑾儿轻轻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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