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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竹 当前章节:147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他点了点她的鼻头,轻笑,“是,我的瑾儿很厉害!”

“呵呵。”木瑾儿得意的笑出了声,遂又一本正经的板起面孔,“你可得记住,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

“会的。”

“不行,说得一点都不郑重。我看你们男的左拥右抱,永远都不嫌多,你可得多记得点我的好,将来才不会见了美色,把我给忘记了。”

他将她的手抚平,放到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应自己的心跳,“这里,现在,未来,都只会满满装着你。”

他郑重的语气,和坚定的眼神,让木瑾儿的心化成了一潭春水。黑漆漆的眸子炯炯的将她溺毙在其中,不能自拔。

☆、259.【冷香阁梅妃】

住在冷香阁的这段日子,是木瑾儿过得最舒心,最痛快的日子了。

因为每天都可以看到躲过门卫看望自己的凤楚琅,有的时候甚至可以几天几夜都黏在一起,委实是件幸福的事儿。

还有就是偶尔凤楚琅太忙不能来陪她的时候,她会躲过守卫,悄悄地翻墙到隔壁,和未来的婆婆唠唠嗑。

梅妃身旁只有一个侍女,而且岁数也不小了,她们都穿着粗麻的裙子,虽然寒冬已过,冰雪初融,却也还是显得单薄了些。

起初主仆二人对她的到访有些惊讶,但在她讲明自己的身份后,各自便都沉默了,默许她在这里登上爬下的,来来去去。

渐渐地日子久了,木瑾儿帮她们干的活儿多了,便也慢慢的熟络了起来。

每当木瑾儿看着凤楚琅那副想见却被拒之门外的落寞表情,她都会非常的难过。所以,她想,至少她可以代替他给那个人送去一个孩儿应尽的孝心。

看着梅妃握着凤楚琅细心包好的暖炉,木瑾儿就觉得,他的心也跟着这个暖炉一样,热了。

梅妃虽双目失去了焦距,身着素裹,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可想当年应是怎样一幅倾国倾城的容颜。

木瑾儿不禁叹息一声,再美又如何,人未老,恩先断。帝王的情爱,太过凉薄。

并不爱言语的梅妃,其实声音极其好听,像是柔软的绒毛,轻轻拂过心尖,令她不禁想起恬静温婉的母亲。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这份伤感,令身旁的人有了察觉,竟然拉过她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这让木瑾儿甚是受宠若惊。

每日梅妃都会毫无焦距的看着庭院里树木长出的嫩芽。其实她看到只是一片似黑似白的雾团。

她的眼睛因为悲痛长时间的哭泣导致失明,虽不是永久性的,却因不治太久要想好转也难。

木瑾儿尽量从饮食起居等方面再加上药物调理替她治疗,现下看来效果虽不明显,却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相较于自己和凤楚琅的开心,这位梅妃娘娘却是毫无反应的。有的时候,若不是她会说,会笑,会动,她就要以为她是一尊无欲无求的尊像。

每天她除了在院子里浇浇花,便是坐在石矶上听听风,更多的时间是跪在祠堂里诵经礼佛。

木瑾儿总是没事就和她聊天,企图拉紧彼此的距离,企图说服她见见自己的儿子。

可是她甚少说什么,只是专注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专注的看云卷云舒,还是专注的侧耳倾听她讲的故事。

从初遇,到子虚山一行,再到人兽大战。就连旁边的老嬷嬷都听得唏嘘不已,可是那尊娘娘像,仍旧不温不火。

唯独木瑾儿讲到那枚被挂在碧玉箫上的挂坠时,梅妃娘娘的眉头皱了皱,随后用有些不再平静的声音问那枚玉佩的样式,问得到玉佩的经过,以及玉佩所发出的强大力量。

木瑾儿不禁对此有些疑惑,但是随后却也没有细思。只觉得很高兴,以为是自己和这位娘娘感情优厚了起来。

此后,木瑾儿觉得,梅妃娘娘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以前很多时候,她的眼神虽无焦距,但是神色却很安详。现今,她总是兀自沉思,若说以前心静无波,那么此时她定是心中惊Lang。

“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木瑾儿小心谨慎的问。

梅妃不答,过了半晌却说,“明个,你让琅儿来见我。”

木瑾儿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有些激动,“您是说……,是说……,您肯见楚琅了?!”

她高兴的又跳又叫起来,眼睛里溢出了水花,却因怕惊扰了门外打盹的守卫,捂住了嘴巴。

梅妃浅浅的勾了勾唇角,就连她身后恭顺的老嬷嬷也默默地跟着笑了。

☆、260.【母子终相见】

凤楚琅的箫声仍旧是出神入化的动人。

这首曲子是凤楚琅学会的第一首曲子,那时他还很小,母妃还没有被打入冷宫,一家三口过着寻常百姓般的小日子,他自小便对音韵极其感兴趣,箫音虽呜咽不准,断断续续,但仔细听,便知是现下这首曲子。

梅妃长久不变的尊容,终于有了波动。

良久,泪水从眼眶中倾泻而下,虽无哭声,却更令人悲恸。

自人兽大战后,碧玉箫虽然仍旧功力不凡,但是挂坠上的那两只栩栩如生的双凤却再也没有腾空而起,双凤齐鸣过。

只是在破敌之时,双双闪烁和鸣。

而此时,在凤楚琅演奏到高潮的时候,两只金凤,腾空而起,在冷香阁上空盘旋而飞,随后各自低唱着飞入了梅妃的双眸中。消失。不见。

众人都是一惊,凤楚琅不自觉的停下吹奏,只是手指和嘴唇却不听使唤的仍旧运作着。直至曲子的完结。

梅妃抖动着双唇,颤抖的伸出双手,缓缓走向伫立在桌旁的凤楚琅。

她不停的抚摸着他的面颊,就像是精心打磨一块上好的玉石。

久别十多年母亲的双手,令凤楚琅身心都在颤抖,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从唇中冒出,“母妃……。”

“琅儿……。”

“您能看见了?”

“……。”梅妃点了点头。

“娘……。”凤楚琅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痛呼了一声,“孩儿没用,孩儿让您受苦了!”

“傻孩子,都是娘的错。”说罢又认真的看了看他手中玉箫上的挂坠,“真是造化弄人,原来以为对的坚守,现如今看来,竟是错的离谱,错的离谱啊……!”

梅妃的话,凤楚琅不懂,木瑾儿不懂,就连跟了她多年的老嬷嬷也是不懂。

然而此情此景,没有人会去揣度她这句话的深意,以及她现下的表情。

“娘,您跟孩儿离开这里好不好,不要再不见孩儿了,孩儿真的……真的很想您!”

梅妃只是不停的摸着凤楚琅的后脑勺,趴在他怀里哭泣,最后哭得差点晕厥过去,心中不停的对他说,你以为娘不想吗?可是娘不能,以前不能,现在更是再也不能了……。

虽是如是想,她却仍旧点了点头。

凤楚琅以为她答应了,眼睛豁然亮了起来!高兴的叫,“瑾儿,你听到了吗?!娘答应我离开这里了!娘答应了!”

木瑾儿被这对母女感动的眼泪啪啦啦的掉,不停的点着头,“听见了,听见了……。”

梅妃这才想起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四个月的女孩。

她的手因为失明,触觉更是敏锐。抬头看清她的面容,果真和自己想的没有什么两样。

她看着她点头微笑,朝她伸出手,“来,丫头,过来让我看看。”

“果然,长得很美,重要的是人也善良。”她将凤楚琅和木瑾儿的手交叠到一起,虽无言语,但其中之意,两人心领神会,相望而笑。同时紧紧的攥住了对方的手,也攥住了梅妃的手,哦,不,那不是梅妃,那只是一位……母亲,温柔的手……。

☆、261.【假戏亦真情】

谁都没有料到,这一见,竟成了永别……。

凤祥二十九年,七月。五皇子之母,梅妃——薨。

永和殿。

凤皇坐在龙椅内,像是一夜间苍老成了老翁。平日里看上去威严却并不觉得多么宽大的龙椅,此时却将他牢牢地包裹在其中。像是泄了气的水袋,蔫瘪而无力。

外面的禅又开始鸣了。还记得这是她最喜欢的季节,她总是巧笑嫣然的抱着琅儿在花丛中与他捉迷藏。

每日下了朝,到了她那里,在疲倦也不觉得累了。

只要踏进梅香殿,就真的感觉自己不是皇帝而是寻常百姓家的一个普通夫君,郎情妾意,三口人没有拘束的日子真的很温馨。

想起十多年前的一幕幕,至今仍是历历在目。

她那么多年都等了,到如今竟然把他一个人仍在这个世上。

他现在才觉出帝王的无奈,即便是她死,他都不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就连她死,他都不能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苍凉肃穆的大殿内,空荡的回响起一位老者的沧桑自语,“梅儿……,梅儿……,你难道不信我吗……。”

说后,又兀自苦笑,闷闷的呜咽起来。

是啊,他关了她十八年,那样苦寒而无望的地方,那样苦寒而无望的岁月,他不曾看过她一眼,更不曾送去一个问候。她是怪他的,一定是怪他的。

否则,他的梅儿又怎么忍心,故意想尽法子叫他过去,只为了让他亲年见着盛装打扮后的她,是如何在他怀中香消玉损。

她要他记住,记住她的恨,记住她的怨。记住那个他爱过的女人,梅洛丹。

可是……梅儿,你不知道,你不仅是我爱过的女人,而且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从未改变过……。

然而他的这些话,再也没有机会说……。

“皇上……,皇上……。”匀德公公轻轻唤着睡梦中仍旧悲恸的人。

凤皇将紧皱的眉舒开几分,淡淡的“嗯?”了一声。

“皇主子,回寝殿休息吧,您都折磨自己好几日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受得了。”说着眼中含上了泪。

凤皇兀自沉吟了一会,又嗯了一声,却仍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匀德重重的叹了一声,端起冷了的茶,转身轻轻地退了出去。

再次将热茶呈给凤皇的时候,他已经清醒了许多,只是凹陷的眼眶,更是另匀德心疼不已。

“匀德啊,你跟了朕多少年了?”

“回主子,小的八岁时起就跟着主子了。”

“匀德啊,你说……梅儿死了会去哪儿呢。”

此时匀德已经老泪纵横,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和失了腔调的声音惊扰了主子,更添他的伤怀,故而沉顿了良久,才带着颤音说,“娘娘她在天有灵,一定会体谅皇主子的苦心的。”

“若是当年,朕放她和慕容北斗走,或许今时今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会辜负她这十八年的等待和期许。”

“……,皇主子,梅妃娘娘之所以在这这么多年,那都是因为对您有情,否则那冷香阁又怎么关得住她!”

“是啊……,是啊……。”凤皇似是想到了什么,干涩的勾了勾唇角,嘴皮被扯动的裂了开来,印出些许血痕。

随后又怅茫,眼神随之也失去了焦距,“十八年……她等了,等了朕……十八年……。现下她死了……,死了……。她对朕的希望破灭了,她不会再等了……。”

他无力的挥了挥手让匀德退下。

紧闭的殿门内,有些许晨光从窗格透了进来,稀稀疏疏,迷迷蒙蒙,“快了,梅儿,真的不用再等那么久了,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我马上,马上就会去陪你的……。”一口鲜血唔的喷了出来,染红了明黄色的绸幔,一滴滴顺着饰穗滴落下来。

☆、262.【夏风拂春手】

自从梅妃仙逝后,凤楚琅便似变了一个人一般。他总是兀自一个人坐在房檐上发呆,成宿成宿的不能眠。

不言,不语,只是抱着木瑾儿的时候才稍微能将僵硬的身体松弛几分。

她不会忘记那日他看着凤皇的表情,没有面对强权的臣服,没有面对帝王的恭顺,更没有面对父亲的仰慕。

那眸光不清淡却清冷,冷的看得人,心都要冻成冰坨。

凤皇只是定定的看了他良久,久的似乎想要将他的模样刻进脑海。她以为他会动怒,毕竟凤楚琅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可是他却只是转身落寞的离开。

离开时步子似乎有些蹒跚,离开时身子似乎有些颤抖。

凤皇走了良久后,凤楚琅才略略收回目光,紧紧地抱住木瑾儿,将头抵在她的肩头,似乎有一滴伤心的泪,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了心口。

他说,“我恨他!”

这是木瑾儿第一次听到凤楚琅说“恨”。

这也是木瑾儿第一次感到凤楚琅的脆弱。原来,他也并不是谪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一个普通的需要父母疼爱的儿子。

她紧紧地拥住他,不停的在他耳边低喃,“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凤皇离开的第二日便由匀德传来一道口谕,大意是秀女庞尔音,染疾痊愈,才淑惠德,故而调去殿前侍奉凤皇左右。

从此木瑾儿成了一名殿前奉茶女。

每次木瑾儿都故意将茶放的多多的,苦苦的,她觉得这样才能让这铁石心肠的人感受到人间的诸多苦滋味。

庄秀姑姑每次为此不知道要骂她多少回。可是日子久了,木瑾儿却没有被贬去浣衣局,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故而也不再说她了。

就连匀德也在奇怪,难道皇主子改性情,喜欢喝浓茶了不成?

除了第一次凤皇喝道她奉的茶的时候,紧紧蹙了蹙眉,此后却没有再抬眼瞅过她一次。

时间长了,他习惯了,而她因为没有成就感,故而也渐渐没有了报复的兴致。

成为了奉茶女婢后,木瑾儿每日里最开心的就是早朝时,远远地站在殿外看着凤楚琅消瘦的身影渐行渐近,复又渐行渐远。

他的眸子还是那样幽深,灿如星子,仍旧光华琉璃,只是每每夜下窥探的时候,都会发现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黯然滋生,她越是探究不到,便越想探究,最后的结果只有溺毙其中。

夜间才是木瑾儿的天地,夏日的荷塘清香而舒爽,不似屋中的闷热。皇宫后花园有条小池塘,蜿蜿蜒蜒的流淌到很远。

凤楚琅第一次带她来的时候,松开捂着她眼的手,木瑾儿瞪大眼睛看着这一方小岛,还以为是飞到了什么世外桃源。

小岛上只有一个小篱笆院,虽然看上去年久失修,但是却干净的一尘不染。

木瑾儿很是喜欢,拉着凤楚琅跑下了小船,连连赞叹。

凤楚琅告诉她,每当他失忆的时候都会来这里。他模糊的记得这是梅妃的宫苑小篱笆。是当年凤皇特意为她亲手建起的。

时过境迁,这里早已成为了皇宫的禁地,一块儿——废弃之地。

木瑾儿不想他处境伤情,便躲在他的怀里撒娇,“你有这么好的地方,现在才带我来,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之前事情实在是太多,哪里得空。”

木瑾儿想想也是,不是选秀就是装病被关在冷香阁,还真没有个脱身的机会。

到了院中,他抱着她坐在秋千上,一荡一荡的,叠加的影子在月光下忽上忽下,“瑾儿。”

“嗯?”

“……,当母妃答应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开心……。”

木瑾儿看了看他,将脸贴上他的面颊,“我不是告诉你,还有我吗?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代替她的身份,可是我会代替她爱你,我不希望再看到你那么沧桑的脸,你生病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如果你爱我,情为了我振作起来好不好……。”

他轻轻地笑了笑,只是牵动了下唇角,摸着她的面颊,不语,看了许久许久,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

最后看得木瑾儿有点心慌,一把攥住了那只手。

“瑾儿……。”

“嗯?我在听。”她隐隐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重大的决定要告诉她,心咚咚的跳个不停。

“我本来想先把母妃送出宫,然后再想办法和你一起Lang迹天涯的。可是现在……。”他攥住她的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愿意再等等吗?”

木瑾儿呼的松了一口气,抽出手,轻轻的锤了他一下,嗔怪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本来我们私奔就不现实,且不说将军府那一大家子,就是咱们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又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其实,以前的我太拘泥于形式,其实爱一个人,在哪里又有什么所谓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管你做什么,都要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不希望……,不希望你再涉险。”

凤楚琅看着她,欣然而笑,点了点头。

她将手插进他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的理顺着,“你知道,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现在有的也只有你罢了,你若是都不要我了,我还有什么留恋的呢?”

“瑾儿……。”

“嗯?”

他动情的吻上她的唇,轻喃,“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没有。”

他勾勒着她坏笑而翘起的唇,“小坏蛋!”说罢不再清浅而吻,而是攻城略地的占有,恨不得将她挤进自己的身体,恨不得将舌一直缠绕。

直到木瑾儿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将要停止的时候,他才放开她,低喘,声音有些嘶哑的问,“现下知道了吗?”

被他的头发蹭的有些微痒,喘息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妩媚,用有些故作委屈的声调说,“还是不知道……怎么办?”

他坏坏的咬了咬她的嘴唇,随后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连在锁骨处,久久不去。

酥麻的感觉,瞬间直冲大脑,四肢也瘫软了下来,嘤咛声破唇而出。

夏风拂过,吹来一阵荷香。他将手颤抖的探进裙里,捏着她的柔软,木瑾儿在他的怀里一阵的战栗。

☆、263.【风雨同舟济】

“不要了,不要了……。”木瑾儿娇喘连连的嚅喏着。

这样的娇吟,另凤楚琅身子一震,险些把持不住。他一个侧身躺到了木瑾儿身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两人的衣物早已凌乱的搅在一起,随着喘息而起伏。

凤楚琅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不知道。”

月光如洗,照在他们身上,更添了一层旖旎,木瑾儿的眸子渐渐清明,定定的望着他带笑的眼。

看看自己,又看看他。

“怎么了?”凤楚琅被她看得有些不明所以。

“我……,我……是不是胸不够大?”

他眼睛睁了睁,显然是没想到她没头没脑的怎么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这么多次,你总是到最后硬生生的停下来,人家不是都说,男人见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会控制不住欲望吗?是你克己太好,还是你不够爱我,你自己说!”

凤楚琅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变成哈哈大笑,他没想到这丫头憋了半天,竟然是在想这个问题。

他好笑的啄了啄她因为窘迫而红扑扑的面颊,“刚才是谁那一个劲的说,不要了,不要了的。现下我停下来了你却兴师问罪了,好生不公平。”

“我……,我……。”木瑾儿有些窘,遂而恼羞成怒的蛮不讲理起来,“我说停你就停吗?你倒是收放自如!”

说着说着竟真的委屈了起来。本就零散脱落的衣物,被她三两下拨了个精光。

细滑的肌肤,被月光一照,更显清透无骨。

凤楚琅喉咙有些干涩的咽了咽,有些心疼的替她将衣物遮上,“乖,不闹了。”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我在闹吗?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在开玩笑!”说着将他的手按向自己饱满而硬挺的圆润。

见他仍是不动,面颊潮红,额头生出细密的汗。

他身下的硬挺早已暴露了他的隐忍,可是木瑾儿不明白他到底在克制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抱在怀里,却停滞不前。

她不是不知羞,她也不被欲望驱使,她只是害怕,今夜的凤楚琅令她害怕……。

她怕他将她搁置在外,她不要他无牵无挂,她要他割舍不下,和现在不同的割舍不下!

小手握上那份硬挺,光滑的小手有些颤抖,生涩的上下抚弄着。

“嗯……。”凤楚琅忍不住低吟出声,“不要……,瑾儿……我不能……。”他死死的攥住那只柔软的手,“乖,咱们不闹了,我怕,我怕我真的要克制不住了!”

“为什么?”

“我不能在还未娶你之前夺了你的贞洁。”

“可是我说了我不在乎。”

“我在乎!”

“你骗人!”木瑾儿红了眼眶,“哪个皇子贝勒不都阅女无数,成婚前不能交合那只是借口!”

木瑾儿颓然的放下手,“你要了我之后,我们就去求凤皇把我赐给你,我都是你的人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阿玛再怎么说是将军,将我处死那是不可能的。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娶我!”

他小心的替她擦了擦泪水,一件一件细致的为她穿上薄衫,襦裙。

做好这一切,将她揽回怀里,“小傻瓜,我凤楚琅这辈子就想娶你一个人,我不娶你,难道要去做和尚吗?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柳下惠,以后不要如此了,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了你。我不是在乎你在婚前保持贞洁,而是……。”

“而是什么?”这才是她逼问的重点!他不说她就逼着他说!

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仿佛怕她就这么消失了一般,只有这样他才觉得一丝存在感。“瑾儿……,不要问了。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完成,但是……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

“所以你就把我摒弃于外,你是不成功便成仁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她紧紧攥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我要你安好你知道不知道。”一滴泪滑落,很快消失在泥土中。

等了良久都没有等到她想要的承诺,她知道他不想骗她,与其说宽慰她的假话,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那么重要,但是她晓得一定与梅妃有关,既然这样她又能阻止什么呢。丧母之痛无人能替,既然他选择了,那么她就会陪着他一起走下去,即便等待他们的将是毁灭!

☆、264.【朱雀门杀令】

都说匀德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待人很是严苛,可是木瑾儿却并不这样认为。

他的严苛多半是因为对凤皇的关心,从来都是因为哪个宫女太监做了什么容易惹怒凤皇,或是哪里做的不够到位不能令凤皇感到舒适,诸如这样的事情,才会皓腕如铁。

他的眼里从来都不揉沙子,唯独——对她。

这一点木瑾儿一直也没有闹明白,她的恶作剧他看在眼里,若是换了旁人早就不知道受了怎样的责难,而她却安然无恙。

无恙的仍旧是一个奉茶女。

此时她端着庄秀姑姑沏好的茶,小心的走在长廊里。

匀德公公,加快步子走了过来,“尔音丫头,一会你进去可得小心些,皇主子今个心情不好。”

对于这个处处帮衬着自己的老公公,木瑾儿心里其实还是挺感激的,冲他笑笑点头应下。心中却并未当回事。

进了大殿,明显感到一股寒气充斥过来,这才晓得,这炎炎夏日冰火实在是太旺,冻得她打了个冷战。

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用眼角瞟着跪在殿上的那抹暗紫色华服,遂,目不斜视的将茶放在明黄色的案几上,小心心的倒退了出来。

步子刚刚悬在高大的门槛上,便听到一阵稀里哗啦,噼里啪啦的声响,她只得诚惶诚恐的再次小跑回去给凤皇收拾地上破碎的茶杯碎片。

奈何最后一个碎片好巧不巧跌落在那人金黄色的高靴下,他不着痕迹的用力将它踩住,不让她轻易拽走。

木瑾儿心里恨恨的想,踩吧踩吧,再踩紧一些,扎死你才好呢。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人家不但没有扎死,连一丁丁点的异样都没有,仍旧跪在地上义正言辞的谈论一个叫做什么“朱雀门”的组织。

这个江湖门派木瑾儿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可是却一时想不起。

“父皇,今天是左忠堂和户部侍郎,明天可能就是左宰相右司马,您要当机立断啊!”

“朱雀门在江湖上虽名声大噪却多年不问世事,而行为作风也算得上是正派,被很多武林正义之士所推崇,一夜之间发出两枚朱雀令而且所杀之人还是朝中重臣,这其中必有隐情。”

“不管隐情如何,他们所杀之人是朝中重臣,朝廷对此不能不予追究,朱雀门今日挑衅的不是臣子个人,而是皇权!”

凤皇沉默了良久,木瑾儿也终于把那最后一片碎瓷片捡进了托盘。亦步亦趋的颔首折出了大殿,脚步在拐过殿门时略微迟钝了一下。

只听沉吟片刻后的凤皇精神因为气恼而有些无力的说,“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切记不要引起门派之争,让武林与朝廷为敌。那两位大臣平日里行径如何你应该最是清楚,其余的话朕就不想多说了。”

凤皇的话点到为止,却令跪在地上的凤楚齐跪安的身子僵了僵。

听到他促定而坚实的脚步声,木瑾儿提着裙子步下生风。

可是仍旧没有摆脱那只攥住自己胳膊的宽大手掌,“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着急?”

木瑾儿侧了侧身,生硬的将手臂扯了出来,“太子殿下,奴婢还要赶着给皇上重新沏茶,故而走的快一些也是应该的。”

他上下打磨了一下空了的手指,细长的凤眼微眯略带笑意,“还真是带刺的玫瑰,不过……。”他将脸贴近她的面颊,“我感兴趣的很。”

木瑾儿厌恶的蹙眉,倒退了几步。

“虽然你称病躲过了选妃,但是本宫的正妃可还悬空,这个位子你可中意?”虽然笑着,可是木瑾儿却感受不到笑意,仿佛是一条花纹紫蛇,毒性极强,而她就是那只被他看上的白鼠。

“那个位子很多人巴望着呢,但是并不包括我。”木瑾儿从他身边侧身挤过,“不好意思,我很忙,没工夫陪您唠嗑。”

“你终于暴露了本性,假装恭顺不适合你。”

“奴婢本来就恪守本分,只不过太子再打也打不过皇上,您说是不?”看着他辞穷,木瑾儿嫣然巧笑的疾步离开。

☆、265.【谁是谁的棋】

当木瑾儿再次端着茶水进入永和殿内的时候,奇怪的发现凤皇的心情颇好。

眉头不禁抖了抖,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还真是不假。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你会骑马吗?”

“嗯?”木瑾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迷茫的瞪着眼睛瞅着凤皇,眨了眨眼,忙道,“回陛下,女婢不会。”

“不会?”他有些惋惜,“咱们蓝凤国的大将军可是骁勇善战的很,你这个女儿可是给他丢脸了啊。”

虽然听得出来凤皇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木瑾儿仍旧极其认真恭顺的回答,“奴婢曾生了一场大病,在那以后很多事情便不记得了。”

“哦?”凤皇似乎刚刚想起,那阵子将军府闹出的不小风波,“过些日子一年一度的围猎将要开始,朕准你几日假不用来奉茶了,特批你去塞南围场学习骑射。”

木瑾儿惊喜的抬起头,“这,这……。”能离开皇宫?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只是……,这是从无仅有的特例啊,哪里有像她这么不称职的奉茶女还被如此优待的,她有些心虚。

“这什么?难道你不想去?”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只是有些受宠若惊,嘿……,受宠若惊!”

凤皇笑着用手指点着侧立在一旁的木瑾儿,对匀德说,“瞧瞧这丫头,平时装的谨慎老成,笑起来还挺孩子气。倒真是挺像……。

像谁,他并没有说,哑然而止。

匀德似是察觉出他的感怀,忙搭腔,“皇主子说得是,尔音姑娘确实算得上稳重中略带可爱。”

这是在夸她吗?厄……,仲么这么别扭?木瑾儿撇撇嘴,并不是很受用的样子。

凤皇沉思了片刻,手扶下颚,“齐儿正在忙朱雀门的事儿,派谁去陪你好呢?”

木瑾儿眼睛瞪了瞪,娘啊,敢情还有陪练一说。看来这凤皇真是待她不薄,若不是凤楚齐有要是要忙,这艰巨的任务岂不是就要落在那贼人的头上。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想一口回绝,佯装很懂事,体贴的要求自己前去。却听匀德公公说,“最近几位皇子都忙的很,说来五殿下似乎算是比较清闲的。”

匀德公公略作思考的沉吟,令木瑾儿的眼睛亮了亮。她心中窃喜不已,可是半天都没有等到凤皇的肯允,手心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不去骑马了?“木瑾儿茫然。

匀德公公无奈的摇头,“刚刚皇上已经点头肯允了,你……,哎……。”最后只剩叹息。

木瑾儿赶忙叩头谢恩,还自认为镇定自若的退出了大殿。出了店门后,举着双手跳了起来,本来想大声“欧耶”一声,却实在没那个胆子。

“你觉得如何?”

“皇主子英明,尔音姑娘虽然年轻,但对殿下情真意切。”

“这丫头确实挺招人喜欢的,不过……。”

匀德似是察觉出了凤皇的心思,忙道,“皇主子还请三思,以殿下的境况,不仅需要将军扶持,更需要一个贴己的人儿……。”

凤皇一眼斜了过去,“琅儿需要的并不是势力,而是那份狠心,那份独揽天下的欲望!”

“小殿下已经丧母,所以……。”匀德曲身而跪,“皇主子还请三思。”这么多年皇主子是怎么熬过来,五殿下是怎么熬过来的,他都看在眼里,他真的不想皇主子含恨而终。

“皇主子,小德子心里有些话憋了好多年,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其实这么多年小的也算是跟着您看遍了这朝野上下的宦海浮沉,这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不是你死就会我亡,为了权欲,为了利益,不停的厮杀,拼斗,最终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不能自拔。

小德子不是个完人,但却也有情,皇主子肯开恩将大翠姑姑赏给小的,已属额外开恩。绝无仅有的。皇主子放过了所有人,却惟独没有放过自己……,小的希望皇主子可以放下一些东西,过些真正属于您自己的日子。您爱的人也不过就剩下那么一个而已,您又何必让他恨您呢……。”

匀德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凤皇抬着的无力的手制止了,有气无力的挥挥手,“罢了,你的心,朕懂。可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朕老了,朕想梅儿了,朕所做的不需要他懂,只要他能活着,……就好……。你先下去吧,朕累了,回养生殿吧,朕想自己呆一会。”

☆、266.【围场碧云天①】

三日后,木瑾儿背着锦缎小包裹同庄秀姑姑前往塞南围场,虽然此行除了学习骑射之外还有艰巨的任务,但刚一出宫门她就已经雀跃不已。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多日的相处她和庄秀姑姑已经熟络,她是个极会看眼色的主,凤皇对木瑾儿的包容,全被她悉数看在眼里,故而对她也算是宽厚的很。

不过木瑾儿知道,那只不过是看在上头给她的几分薄面,在这位老姑姑的心里,她只不过是个不够端庄,不算得体的小丫头而已。

现如今,她是皇上跟前半红不紫的奉茶女,姐姐在很短时间内又晋升了品级,虽算不上圣宠不倦,却也在后宫中有了自己的一脚之地。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固然也不会太难为她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人儿。

宫中的人,起先对她极其不屑,但随后又都仰着脖巴望着,看看她是否有那个福气,成为比自己不大几十岁的老头的媳妇,真真是——可笑的紧。

不过,他们的真情假意与她也没有甚么关系,故而木瑾儿一边听着她的唠叨,一边挑着幔帘观望着马车外的湖光山色。

“咱们到那以后,虽不比宫里严谨,但尔音姑娘也要多提着点心。每年的围猎都是在塞北围场的,此次换了地,很多衣食住行的事儿都要重新置布,半点都马虎不得。”

这句话,庄秀姑姑车轱辘的已经唠叨了半个时辰,车外再好的风景也已经没有了兴致,困得木瑾儿直流眼泪。

怕老姑姑觉得自己哈欠连天忒不像话,憋着也委实难受,忙笑着异常热情的应承,“知道啦姑姑,我办事你放心!”

不说这句还好,只觉庄秀姑姑瞬间一头黑线,又足足多唠叨了她半个时辰。木瑾儿心里小声嘀咕,“庄大姑姑啊,您不渴吗?!”

到了地,木瑾儿终于知道为什么凤皇要在这个季节围猎了。在她的印象里,一般秋冬围猎诸多。

远远的望去,碧绿的草海上浮着几朵似云的白帐,蓝天红日,虽还未过处暑,远处林间的清泉声,便早已将炎热的暑气吹走不少。

将带来的几车东西安置停当,木瑾儿垂着酸麻的手臂,才随着侍从回了角落里的一所不算大的小帐篷。

那些大帐都是按照等级位份安排的,虽然她来的早,虽然她是将军之女,但现下却也只是个女婢的身份。

有帐篷可住,没有被分到几人合住的大帐,是她作为奉茶女的福分。

来不及洗漱,草草的巴拉了几口饭,便晕乎乎,有气无力的,重重倒在了床上。

庞施施晋升之后,很是需要人手,故而木瑾儿没有把桃儿带来,让她去帮衬着姐姐点,毕竟后宫的是非总是多的,留个自己人在身边要好的多。

虽然在家时,她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现下当奴婢日子久了,便也算不上多么金贵了。

人兽大战一劫,教会了她很多东西,那份经历是上天赋予的财富,所以即便再累,再苦,她也不会哭鼻子,因为早已没有了邵佳哥哥的肩膀可以依靠。

她也不想再依靠旁人,凤楚琅的爱,她会好好珍惜,而非挥霍。她懂得了,如何敞开自己的怀抱给予旁人温暖。

太累,故而入梦也快,不知梦到了什么,恬静的脸上漾起了一涟微笑。

“五殿下吉祥。”

“免了。这是尔音姑娘的帐吗?”

“回殿下,是的。”婢女恭顺的答,“可能是舟车劳顿太过乏累,来了便回了寝帐。”

凤楚琅吩咐下去准备了一些膳食,消暑的水果,还有梳洗之物便挥手让她们退下了,自己轻轻的步入帐内。

看着她唇边那抹笑意,他的眸子也渐渐深了,眉眼弯弯。

几日来的劳顿,顿时因为这份笑,而消失殆尽。

这世上他失去了太多,不曾拥有太多,他现在所要做的太多,但是这一切,都因着她的安好而不再沉重。

只要她笑着,只要她好,他便无求了。

用手捏住她娇俏的小鼻子,看着她无力的挥舞着手臂,鼻子发出一阵的呜咽声,凤楚琅心情大好。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似看非看的扫了他一眼,复尔又闭上了。

见她像只慵懒的小猫,便玩心大起,用发尖去扫她的鼻子,惹来她一个大大的喷嚏,没有躲过,正好打到他的脸上。

这下她醒了,想闹一阵脾气,却看见了梦里的人正忙手忙脚的擦她的口水,“噗嗤”一声,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不是明天才来吗?”

“谁让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连饭都不好好吃就睡觉,我不早点来监督你,你就变不成小胖猪了。”

“真是不会说话,你见哪个女孩希望自己变成猪啊!。”

他环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胖一点抱着才舒服。”

“流氓!”他略向上摸的地方,令木瑾儿脸颊一红。

凤楚琅一脸无辜,眨着故作单纯无害的眼,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这大白天的,你这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木瑾儿羞赫,桃花坠一挑,嘟着嘴巴,“你欺负我。”还不等他回话便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快点认错。”

“瑾儿大人饶命,可是……再下真的不知错从何起。”

她加重了嘴上的力量,咬了一下后,便坏笑的眯起眼,舌尖微挑,轻轻地tian舐、吸允,惹得他身子一震,拥的她更紧了。

“殿……。”端着一盆净水进帐的婢女,看着相拥而吻的二人,吓得赶忙低下头,站也不是退也不是。

木瑾儿有些慌乱的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可他却并未放开环着她的手,反而抱得更紧,满脸的狭促。

“放下出去吧。”

那婢女诚惶诚恐的回答,“是。”

“等等。”凤楚琅又再度叫住她,“以后几日尔音姑娘的起居就交由你来照料。”

婢女福了福身子,道了声“是。”便出去了,自始至终都未曾抬眼看一眼,羞赫中的木瑾儿。

见她仍旧满脸通红的望着自己,他轻轻啄了啄她的面颊,松开她,亲自去洗盆里拧了湿巾给她净脸。

轻柔的一下一下给她擦完,又一根根的给她擦手指,“那是碧溪,自己人,不用担心。”

自己人……。这个词,似乎带着一些别样的“韵味”……。木瑾儿不禁望了望这个专注为自己净手净脸的男子,以前的他多么不屑安插分营这类之事……。心中叹息。

☆、267.【围场碧云天②】

饭后木瑾儿趴在床上,享受着凤楚琅的按摩,“最近不是很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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