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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倒流》作者:子攸【完结】
文案:
即使时光倒流,即使回到几千年前,他们年幼无知两小无猜的年代,也仍然无法让那封存的感情重新来过。
那曾经沉醉了千百年的爱情,被时光胶囊凝结在风中,轻轻一碰,碎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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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西风卷 何处是灰烬
小琪看着自己的尸体化为灰烬,只剩些许残骸的时候,他开始想念丽丽。他终于相信丽丽所说的灵魂的存在。
那么,现在飘荡在空气上空的自己是孤魂野鬼吗?丽丽又在哪儿呢?
小琪发现不知道由什么分子、元素构成的自己,可以在天空自由飞翔,来去自如。可除了控制自己,他什么事也做不了。而且他发现以前花花绿绿的世界,现在由他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黑白两种颜色。这是惩罚吗?让他再也见不到光鲜亮丽,活力十足的丽丽。
突然觉得很冷。记忆中的前几天还是酷暑。看着自己一身的行头,干净的帽衫,崭新的牛仔裤,项上还搭一条超长的围巾,还算比较满意。
他记得这条围巾是,是丽丽圣诞节诶送他的礼物,虽然差了一点,但那个时候的他竟毫无挑剔的带上了。实在无法去挑剔,透过丽丽炙热、充满期待的一双大眼睛,他似乎真的能看到她扑通扑通的一颗心在忐忑。他竟不忍心打击她。
“宝宝,我很喜欢。”
“真的吗?小琪,爱你。”丽丽开心的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如水的一双大眼睛上泛着激动的泪花,红扑扑的小圆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用力抱住面前的可人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平时就算再完美的东西也逃不过他的双眼,他都会毫不顾忌的用他的伶牙俐齿表达出来。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挑剔全世界的感觉。这正是他自身存在的价值。让这个世界臣服于他,他会觉得安全一些。很完美。这种理由。
曾经是那么深深的爱着丽丽。自己就像浮云,不羁的心灵停留在她那温柔浪漫的港湾。偶尔激起阵阵涟漪,也只是调节他们感情的催化剂。曾经以为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却忘记了人间还有死亡。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他突然觉得心灰意冷,下意识的把项上的围巾多围了几圈。
他想再去天堂或者下地狱之前再看丽丽一眼。可又不想让他知道。他总是压抑自己的心灵,情趣,让她祈求他,是她男人的自尊感无限膨胀。但现在天各一方,他就像是蒙头睡了一个饱觉刚刚醒来,虽然满腹疑惑,但仍感精力充沛。
他决定去寻找丽丽。
可能的话,他想对他说爱她,想让她知道自己需要她,想告诉她没有她的陪伴,他才是最不安全的。他害怕下一个瞬间,就被带到封闭、潮湿、黑暗的阴森地窖里受罪。那样的地方让他感到害怕。
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很后悔自己的意志力如此不坚决,有一次输给了自己的困意。庆幸的是,他没有忘记使命——寻找他的最爱。
但同时他更加疑惑,自己为什么还会需要睡觉呢。
自己到底是什么?
☆、乱心多烦忧 转瞬遗忘间
想不通的事情就瞬间遗忘,这是他的一贯风格。
这时他发现他所在的上空已不是睡前的那个天空。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难道是风?
他一心想着尽快出去。
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西方有一驼队,立刻飞过去听他们的对话,才知道自己应该往东走。以自己的速度,也许别人睡一觉的时间,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城市里去。他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自豪。这时他看到驼队停下休息,许多骆驼都趴在地上,只有头陀骄傲的站在整个队伍的前列。他忽然心生一计。飞身跳到的身上,骑着他开始奔跑。
旅人们大惊,全部从地上跳将起来,对着头驼大呼,吹哨。
头驼是沙漠人的希望,也承载着他们所有人的生命。头驼的失散,意味着他们的生命也就此走到了尽头。小琪却并不这么认为,他想当然认为他能够吓走,也有办法给他们送回来。可当头驼飞奔,上下跳动的时候,他险些摔下来,只能离开驼背重新回到空中。任它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时他才知道,有很多东西是自己无法控制的,自己的小小恶作剧竟能让很多人丧生,到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到。
不像自己,睡的好还有干净衣服穿着,似乎有什么在守护着他。
这时他顿生悔意,又回到驼队,发现他们的食物和水已经全部用完。是自己眼花了吗?刚刚明明看到他们满车的食物和水。现在却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干枯的面孔。毫无表情的人们横七竖八的倒在骆驼的身上。他们并没有吃驼肉,驼群们也没有离开他们。
“他们是伙伴,所以彼此尊重。”
是谁?是谁在对他说话?还是他太思念丽丽,产生的幻觉?
定睛一看,原来还有一个年轻人尚存有一丝气息。他看着沙漠里面孔扭曲,衣着肮脏的少年,很想立刻离开。
他的大脑开始急速旋转,此刻如果是丽丽,那么会怎样做?救人,对,一定会让自己救人来弥补所犯的错。“救人,救人。”他的头突然很痛,滚到在沙漠里。
他想了想,忍痛取下围巾蒙住一个少年的眼睛,背起他飞往沙漠的尽头。途中他有几次想停下来休息,长时间的飞行让他觉得乏味,可他知道自己可以等,但少年不能等,在大漠里找不到水源的驼队不能等。
他把少年放在沙漠边上的一个村庄家人门口。取下自己的围巾围好,敲了敲门,看到有人出来,惊慌的救住这位少年的时候,他才放心的走了。他还想要赶回去救其他人。
少年被抬进去的时候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会看到他吗?也许背了他一程,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吧。边想边往回飞。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做了一件好事。救人性命的事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更想要见到丽丽,对她诉说自己的心情。可是她会听到吗?
小琪在沙漠上转了一个圈,也没有找到之前那只驼队。却有很多其他驼队分布在沙漠的各个角落。
他肯定没有刚才那几个人。难道真的是时间上有什么不对?他突然背后一阵冰凉,似乎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他想他应该尽快回家,找到丽丽。
小琪沿着日出的方向,迅速的走着。他回到了曾经和丽丽生活的地方。他看到在他第一次走进这房间的画面。
丽丽开心的付了一年的租金给房屋中介。而就在房屋经纪人的手摸到钱的时候,小琪突然会读心术似的,看到丽丽努力赚钱、攒钱和借钱的艰辛过程。
就因为又一次他喝多了开心的对丽丽说好像现在就拥有和你的家。记得当时丽丽平淡的对他说,也许圣诞老人会成全我们吧。然后痴痴地对着他笑。
那是一个如水的夏夜,晚上冰凉如水。他对参加聚会喝了很多酒,朋友怕他出事,通知丽丽去接他。
丽丽体贴的提了一袋又大又圆的葡萄给他解酒。带他到附近的旅馆给他放水洗澡。细心的帮他吹干头发。喂他吃又大又圆的葡萄。
中间他还去洗手间吐了一趟,丽丽也不嫌他脏,用手龙头把地仔细冲干净。这时他已经睡着了。丽丽心疼的看着他,拿温湿的毛巾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疲倦的在他身边睡着。
是的。她蜷缩着双腿,像婴儿一样,伴着均匀的呼吸,睡着了。
奇怪的是,这都是他昏迷时候发生的事情,不知为什么在这一瞬间看得这么清楚。他看着丽丽完美的身躯,单纯的面孔,好想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不知道当时的他抱她没有。他继续看下去。
他一转身碰到她的身体。
这是他仅有的记忆。
这样的触摸让他觉得很安全。丽丽又醒了,以为她不舒服,赶快给他拿毛巾擦汗。然后自己安心的睡去。
半夜醒来,小琪醒了酒。看着身边的可人情不自禁的吻下去。他曾经无数次回想起这一幕,王子温而亲切的吻醒睡美人的美好瞬间。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独自离去。
他明明不是一个难以自控的男人。
和丽丽的迅速发展超出了他预期的想象。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
离去。
一个礼拜。没有去找丽丽。发觉自己似乎已经迷恋上丽丽,以正常生理需求知名命令自己回头。美其名曰怕太频繁的联系会影响丽丽的名誉。
冠冕堂皇的借口,让现在的他觉得更好笑。
只有傻瓜不知道他其实在想什么。而丽丽却什么都没有说。
小琪突然回到了现在的空间。他看到很多工人进屋开始施工。
几个粗旷的工人粗暴的把丽丽辛苦挂上的窗帘扯下的时候突然很心痛,揪心的疼痛让他绝望。
突然又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又忘记。怎么也无法再想起。
“要重新装修吗?”他问其中一个工人。
“呀,什么时候进来的,吓我一跳。是啊,以前在这住过吧?”工人答道。
“是啊,前不久刚搬走,有点留恋,回来看看。”
“哈,你这前不久可远了,我听说这里已经半年没住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带走,反正都是要清理掉的。”
小琪走到卧室里拉开中间的抽屉。果然,丽丽送他的项链安静的在里面躺着。银色的硬币型小相框散着幽幽的光。似乎在等待着他,上面有他和丽丽的合影。捧着丽丽的照片可以稍微舒缓一下他的相思之苦。
丽丽娇小美好的面孔靠着他的脸庞,温和的微笑着。
他轻轻拿起项链挂在脖子上。
通常人失去什么,会立刻有所反应,引起注意。但小琪慢慢恢复的能力自己却浑然不知,总要想起,最后都已失败告终。
当他带上项链的一瞬间,突然有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来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蔷薇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小琪快要窒息。在闭上眼的时刻,他流泪了,他是真得真得很想丽丽。想到丽丽那温柔的话语、和煦的笑容。
他不能放弃。抓住那双手,竟扔了出去。
他揉了揉双眼,发现自己置身海底,竟坐在龙宫里的龙榻上。刚才扔出去的那双手原来是一只虾。
“这就是传说中的虾兵蟹将?自己明明刚才在家里的。”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脖子,竟然摸到了那条项链。
“怎么会这样”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被他双出去几米,正头晕眼花的虾。
“尊敬的贵宾,您刚才是在做梦。这张龙塌是我们海底的宝藏。只要睡在上面,便能梦到您最想要的东西。”龙虾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那人呢?”小琪急忙问道。
龙虾得意地说,“当然也不外乎人了”,转念一想又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想找的人,不存在。”
“啊!”
“或者有什么更强大的力量阻止您见到她。”
“什么人?什么她?你知道她?”小琪激动的揪住龙虾的长须问道。
“哎呀!痛。痛。痛啊!我只是在看守这里时突然发现您谁在了我们王的榻上,就过来看看。然后您的脖子上又突然出现了一条项链。就想叫醒您问问。您应该是我们王的朋友吧?”
“什么王?什么朋友?我为什么会在这?叫你们王来!”小琪歇斯底里的吵龙虾吼道。好像他在大点声,在大一点点声音,就能看到丽丽站在自己的面前。
“息怒息怒,您若不是我们王的朋友,就是有通天本领的神,也不可能进到这里来,更何况在这里睡觉了,您别拿我开玩笑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死了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是不是失忆啦?不过不要担心,我们拥有海底最美丽的医生,可以帮你诊断一下,或许……”
“美丽,有什么用?”
“她不只美丽,还拥有高超的医术,但她实在太美了,几乎超越了她的医术。”
“快带我去!”小琪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海底神医,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开自己身上的迷。希望她能把丽丽还给自己。
经过很多假山,石像,复杂多变的机关,他终于来到一个洞穴。看起来像某个小女孩的卧房。
一对对假山相互辉映,只见龙虾一弹指响,假山立刻自行排列组合的让出一条通道来。仔细一看,假山上面是由粉红色浓密的蔷薇花搭建的花墙,层层叠叠,每几朵花就组成一个心形,一直通向遥远的假山深处,站在蔷薇花下就能闻到阵阵花香,他不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旁边有很多虾兵蟹将,守卫森严。而龙虾似乎拥有较高的地位,趾高气昂的对他们下达命令:“你们在这里守着,不需任何人靠近。”
“请跟我来,我尊贵的阁下。”龙虾接着换了一个表情,又换成之前的口吻,半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琪走了进去。这几步路似乎很漫长,他在想这几乎是个完美的闹剧,这是给他治疗失意,还是想把他关起来?
他有失忆吗?但也不该找如此美丽的地方。
带着些许疑问,走过种植蔷薇的假山长廊,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印有粉色花边自动打开的门,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就自动关闭了,整个墙壁都是惟妙惟肖的粉色大蔷薇印花。已经看不出曾经打开过的痕迹。龙虾也不见了。
只见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床,床上嵌有粉红色大蔷薇的图案,床上是一张有蕾丝花边的打大印花床单,所有家具精美别致,清一色的粉红图案,比起长廊那些小蔷薇更是高贵,典雅。
这样的人间仙境,就算囚禁他好像也值了。人们奋斗一生不就是想得到如此华丽的生活吗?
房间宽敞明亮,空无一人。他只得往挂着帘子的床边走去。
会否太唐突?这怎么看都是女孩的闺房。
他轻轻掀开粉帘,想象着塌上是一个穿着大蔷薇粉纱的可爱小女神,她高贵又拥有迷人的微笑。
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只看到一个有一头黑色长发,粉红色胴体得得女孩。她就像羞娇的花蕾,等待绽放。
他立刻放下帘子,转过身去。
“姑娘,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
话音未落,女孩已经起身站在床上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能感觉到女孩不太丰满的□压在他背上。
突然有种亲切感袭来。像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掠过他的心房。男人的欲望使得他想要转过身抱住她。
不行,他不能这么做,这样会让丽丽伤心的。故意躲起来不见自己怎么办?
他转过身,拿起女孩的手推了出去,可能是用力过大,使她摔在床上,幸好床很软,没有受伤。
“你是谁?为什么引诱我?是不是妖精?”
只见女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竟扑哧扑哧掉下泪来。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软下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他已经认定这是诡计。
还能再见到丽丽吗?他突然惆怅的想。
谈话还要继续。他勉强坐在床边,“别哭了,哭太多对眼睛不好。”脱口而出的这几句话正是平时对丽丽说的。但此情此景却在不经意间对另一个女孩脱口而出。
“我不认识什么丽丽,我只知道你说过喜欢我,然后消失,现在你又来到这里,让我看见你,我不知道该凯西性能还是该气你。你心里竟然有了别的女孩。我不准你想她,我不准。”说着女孩扑到他怀里歇斯底里的哭起来。他犹豫着,却没有再推开她。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她的皮肤光洁白皙,像定做的绫罗绸缎,碰到了就舍不得再放手。
女孩被他小心安抚着,渐渐停止了哭泣。
“小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厄洛多娜。”
就在听到厄洛多娜名字的瞬间,他忽然很恍惚。像是有什么感觉突然转进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项上的项链,恢复了正常。
“对不起,多娜小姐,我想我们并不认识。”说着脱□上的外套给女孩披上,“反正我也不需要,给你留个纪念吧。”
“小哥,我,我……”女孩吞吞吐吐的,仿佛有话要说。
“你想说什么,想告诉我什么吗?”
“我,我不能说。”女孩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小琪紧紧抱住女孩说:“别怕,如果我曾经真的是你的哥哥,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哥哥,保护你。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也可以不说,我不会怪你。”
女孩眉头紧锁,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但很明显,她已被小琪感动,“往东走,奥林匹斯山,我送你一程。”说完一挥手,一道粉色光闪出现在他的眼前,这股力量及其强大,下一瞬间小琪已经到了岸边。
“哈哈,果然是女神啊,”小气心想,“还会法术,做女神的哥哥也不错嘛,幸好刚刚自己没有太冲动。”
蔷薇小屋。黑暗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恐惧回旋在心中。
厄洛多娜。神界最小的女儿,一直无拘无束的生活着。没有职务权力,却也乐得悠然自在。毕竟可爱,美丽的女孩是被宠爱的。
她最喜欢蔷薇,神界各门庭的花都让她种上了各种颜色的蔷薇花,她经常去陪她们说话,还因为多愁善感的性格,有时候蹲在他们旁边掉几滴眼泪。正是这些纯粹的泪水,所有的蔷薇花早已有了灵性,默默的守护着她。神界每一朵盛开的和待放的蔷薇花们都知道她从小就喜欢这小安琪儿哥哥,可却不允许相爱。
而且她的记忆,也是从小被植入的,等着正是这一天的利用,其实她比神界每一个人的工作都要沉重。
很多人都会羡慕她的美丽,可熟不知她从出生就是悲剧的化身,她由所想产生的一切感觉都是被植入后的假象,并不是她真实的生活。
可她就是靠这些记忆来支撑着她的生命,她把这个当成希望,并想用毕生的努力来完成。
现在神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他们的王——阿加,命令她引诱小琪,她说她想要的是爱情,并不是一夜的欢愉,也不想这样来吸取小琪的能量。
此刻,黑暗笼罩着厄洛多娜的闺房,王的使者——鹰王,正站在房间的正中央,他一身黑色着装,忽闪着两只钢铁般坚硬的翅膀,鹰一般犀利的目光,散发出一道赤红色的怒火。
吓得厄洛多娜浑身发抖。这时的她穿着一件印有大蔷薇的文色纱质连衣裙,正是小琪想象的那样。
恐惧让原本干净的脸庞,变得更加迷人,楚楚可怜的眼神让人无限怜惜。但此时,她得到得却只有训斥。
“没用的东西!”
“对不起,请父王不要生气,我,我已经尽力了。”
“那你为什么多嘴说出奥林匹斯山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都说了什么?”
“我只说往东走,奥林匹斯山。”
“是吗?”
“是真的,相信我,厄洛多娜从不骗人。”
“如果你胆敢再做不被允许的事情,王定会把你贬为凡人。”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请你们不要伤害小哥。”
“哼哼,你自身都难保了,还废话一大堆!”
“求你了,求求你们。不要啊。”
“王说了,让你永远在海底,不得上岸。直到安琪儿死为止。哈哈哈哈哈!”说完带着诡异的笑容飞走了。
“啊!”厄洛多娜带着极度的惊恐着悲伤昏厥过去。
站在山的顶端,鹰王像整个宇宙的统治者——阿加王汇报。
“王,您真是天才,一切都逃不过你的慧眼,厄洛多娜果然说出了奥林匹斯的事情,却没敢透露半句其他。”
“哈哈,鹰王果然办事得力。”
“一切尽在王的掌握之中啊。”
“嗯,还不能轻敌,你快去进行下一个计划!”
☆、一夜成蜕变 天堂何处寻
小琪看着蔚蓝的海水,努力想要把他这些天发生过的事情串联起来,可至于自己是谁,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还是在其他的什么屋里,小女神为什么叫他小哥,为什么对他欲言又止,他都解释不出。
如果小女神说的是真话,那么他要找的人应该就在东边的山上,那里就会有答案。凭直觉他相信小厄洛多娜,他也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
此时他特别想念丽丽,就在他拒绝了小女神那近乎完美的胴体之后,他更加想念丽丽,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样的想念,让他心痛。
慢慢的,蔚蓝的海水,变换成草绿色的湖面,倒映着青山苍劲的雄姿。他看见有一个女子坐着竹筏在游山玩水,她的竹筏在湖面划行,留下一道道水纹。她半靠在天鹅绒搬的软垫上,漆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发梢浸在水中,似乎会沿着湖面一直延伸下去。小百褶裙下露出两只□的脚丫,那样柔软稚嫩。她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就像一个玻璃美人被吹了一口仙气,整个人红润,鲜活起来。可她的脸却太不太清楚。
小琪向前几步想看清楚,可似乎走不动。抬眼一看,原来女孩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他想都没想抓过那只手顺势把面前可人儿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亲吻起来。女孩身体柔软的靠在小琪的手臂上,回应着他。他知道这是丽丽,从她亲吻时留下的泪水和她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这熟悉的动作,他知道是她。他又一次紧紧地抱住她。
老天真是太厚爱自己了,小琪想,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让丽丽出现。他真想放弃所有疑惑和丽丽生活在这画卷般的山水之中。他知道他们的时间不会太多,他不想放弃和丽丽在一起的任何一分钟。即使是梦境,他也义无反顾。
这时丽丽带他一起走上小竹筏,坐着像小花园一样的竹筏在湖上漂着看风景,一直是丽丽的梦想。可他却从未陪她出来玩过。
“丽丽”,他跪在竹筏上,靠在她的腿边,“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陪你,我愿用我的,剩下的全部的时间,来照顾你。”
丽丽泪水涟涟的俏脸那样娇嫩、凄美,让他情不自禁的吻下去。丽丽半回应着他的吻,却还是泪水不断,而且还不停的摇头。
“丽丽,我的宝贝,你到底是怎么了?”他温柔的看着丽丽轻声问道。
丽丽还是不说话,只是摇头。
“你不喜欢吗?是不是我太用力了。小姑娘那么脆弱,真怕一使劲把你给碰碎了。”说了用手轻轻刮了刮丽丽的小鼻子。她的鼻子是那样的好看。小琪想。挺翘的鼻梁代表着她那坚强、柔韧的个性。
可丽丽还是在摇头。
“真的不喜欢吗?”
摇头…
“那就是喜欢咯?”
摇头…
“小姑娘,你只是摇头,也不说话,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摇头…
小琪无奈的凝视着丽丽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说:“爱我吗?”虽然知道丽丽无疑是爱他的,但他还是替自己捏了把冷汗。因为太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丽丽终于停止摇头,忧伤的看着小琪。垂下了眼睑。
小琪开心的抱起她,向后吹了一口气,小竹筏便带着他们向两山之间驶去。
小琪没有看到丽丽惊讶的表情,也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能力。他把头埋在丽丽的胸前,看着青山的倒影,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小琪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他想念丽丽,她就会出现,想看清楚一点,竹筏就在瞬间靠岸;之前在海上漂泊时,潜意识曾想过要睡在海底最舒服的床,想要有和丽丽合影的项链,项链就托梦带到自己的脖子上。他顺口吹了口气,竹筏就自动向前方划去。
当然即使想,也未必能想得到。
他看着蔚蓝的天空和俊美的山峰,青岛与这样的良辰美景和怀中美人。
当人在某天突然失去什么的时候,会悲痛不已;而相反突然得到什么,却根本不会注意到,从而也就不会珍惜。
得到某些东西的同时,总会以某种形式伴随另外东西的消失。
是神也不能随意更改的自然规律。他们强大到能引发许多自然灾害,也能为人间创造很多美丽的风景,可逃不出这规律。
这个宇宙的能量守恒的定律。
这是人的弱点,神也如此。
而此时,王还在控制着她的小安琪儿的思维。因此,小琪到最后也没有想到他每恢复一项能力,也同样意味着丽丽正在失去。他随意交谈时,丽丽就从此失去了声音;当他看到粉红色蔷薇时,丽丽的世界就只剩下黑白两色。
丽丽是他的欲望,是幻觉,同样也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正在一点点迅速消失。
就在小琪享受着一次次快乐的同时,有个女人正在受尽折磨和痛苦。她正经历着人间和神界最痛苦的磨难。为了她的安琪儿,她一直努力支撑着最后一口气。
但神与神的战役,更加残酷,最后的结果谁都无法预料。
这些天,小琪一直向东走着,没发生什么事情,也没再遇到什么人。但他的肩膀却越来越痛。
以前没有任何想法的小琪,由于突如其来的疼痛,开始思考。为什么会痛?为什么会突然有了知觉?然后想起一系列的事情,从他有意识以来到今天。
他开始相信自己绝不是魂魄,至少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那剩下的就是神了,可能吗?
他突然有些开心,除了疼痛,他依然精力无限,也好像没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哎吆!他的肩膀又开始疼痛。这时他一个人坐在无垠的草原上,望着又大又圆的月亮和满天无数的星。
在古老的中国,这一天应该叫做中秋吧。
肩膀上一直有骨头盯着想要突破的感觉,钻出他的血肉之躯。
他突然想到谁曾经给他讲过一个狼人在月圆之夜对着月亮嚎叫变狼的故事。他预感到自己的身体也会产生变化。他痛苦的抓着地上的草,指甲已经陷入泥土之中。
如果他是人,他想立刻去买酒,买一次醉,也不想再承受这样的痛苦。至少那样的环境他不是孤独一个人。
突然,他听到骨头生长的声音,像小草突破泥土,像竹笋那样不可一世的向上猛窜。他实在忍不住这种疼痛和恐惧,昏死过去。
就在他认为自己再次死亡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在花园边上跑,穿着洁白干净的衣服,身上还长着一对翅膀,上面有洁白的羽毛。有个声音在前方对他说:“小琪,慢慢跑,小心摔倒。”像是在一旁保护着他,又像是在前方等待着他。
这个声音好熟悉,却看不到她的人。“妈妈”,看到自己小的时候,伸着小手在花园里跑着,牙牙学语叫妈妈的样子。觉得无比温暖,又无比心酸。
随着太阳的升起,他逐渐清醒过来。小琪很奇怪自己做了这样一个梦,这个似曾相识的称呼使得他瞬间从梦中惊醒。
因为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孤儿院每个角落的人都知道他是乌索捡来的。
乌索是孤儿院的院长爷爷,他慈祥和蔼。是小琪最欣赏、最敬佩的人,也是永远怀念的人。
他趴在草地上想着乌索的话。
那是一个有惊雷,闪电,下着漂泊大雨的秋夜。那一天不冷,但出奇的凉,凉彻心扉,像是全宇宙都在哀鸣。
据说古代某个昏庸的皇帝犯了众神之怒,他们派雷神和雨神下了7天7页的大雨,淹没了一切农田、庄来惩罚不守戒律的无知人类。
当时别人都在屋里躲着,乌索像受控制一样,执着的要去院门口看看情况。一把油伞下支撑着他孱弱的身躯,冒着雷电摇摇晃晃的走到院门口。
不知是出乎意料,还是意料之中,他看到屋檐下有个襁褓,里面有个婴儿睁着大眼睛对着他笑。乌索赶紧疾走几步,用伞遮住小婴儿,小心抱了起来。
后来乌索就总对人说当时好像看见小琪长大后变天使的样子,背上插着洁白、柔软的翅膀。每当他说起这件事情,别人就笑他老眼昏花。
不过也正是如此,才有了小琪名字的得来。而小琪也总在一个个孤单的雨夜,想起这个故事,想念乌索。想自己的身世,想象着自己母亲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他在院子里看到有个小女孩,站在院门口向里看,她干净、清秀的面孔,像是天使下凡,两只小羊角辫湿哒哒的垂在胸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丽丽。
他就确信从她身上看到了妈妈的影子,确定要把这个女孩永远留在身边。
那时他们7岁。
想到丽丽,下意识的微笑,翻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到了他。他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悲伤竟然真的长出一对翅膀,雪白柔软的羽毛,坚韧无比的羽翼,随着微风阵阵摆动。背后也无任何伤痕,像是生来就长在背上一样。
☆、追根寻身世 真心换无情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使?
那为什么一个天使的命运这么离奇?他正陷入深深的思索,背上那对天使之翼,已经带他飞到了空中。
他惊喜于那对羽翼的力量,欢喜于自己的外形。
之前他只是认为自己在天空中游离,现在有了这对羽翼,他感觉自己是真是存在的,而且能飞的更高更远。
能在云朵中打滚,能躺在天空中,让翅膀带着他滑翔。
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一直是他想要的。从小他就想要像风一样,不受任何束缚。美梦成真的他,自由地飞向更高的远方。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起身飞翔的那一刻,丽丽送给他的围巾就掉落在身后的草坪上。真实生存的感受,让他忘记自己曾经死过一次。
其实如果继续想下去,也许他就能得出结论,可他的能力却一次次的出现在这思维的关键时刻。他甚至都没有朝自己曾疼痛晕倒的草地上再看一眼。
如果他不那么得意忘形,不那么轻浮,也许以后很多的事情也不会那样发生。
可命运往往就是这样作弄着真实存在的人。
小琪就这样向着无极的山峰——奥林匹斯山上飞去。
鹰王眼疾手快,叼起那条围巾飞走了,嘴上带着一抹阴险的笑容。
奥林匹斯山。最顶端的山洞。
从山的顶端有一段阶梯可以进入山脉的心脏。那里有一个监狱,但从未有人被关入其中。没有任何神犯错的级别足够关在这里。
可如今却有一个女人,被关在这里,从小琪恢复意识的那天起。
通往这心脏的路有几千米,而且只有一条,却延绵曲折,阴冷湿窄,而且是一个迷宫的设计。除了王谁也进不去。
心脏两边的墙壁上还刻有各种青面獠牙的可怖图案,没有一丝灯光,只有巴掌大,心脏形状的几平米空间和一点微薄的氧气,让人持续低氧状态却不足以窒息。
长久的缺氧已经让她红润、弹亮的面孔变得干枯、狰狞,他每时每刻都强忍着头痛,看水晶球里面的画面。
这是心脏里唯一恩惠也是最残忍的地方。从水晶球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她想要关注的人和事。如果里面的人安全,舒适,也许可以算是一点点安慰。但是怎么可能呢?里面早就自动过滤了一切美好的画面,只剩下无边的痛苦、艰险、伤害和杀戮。
她还是开心的。因为她能时刻看到小琪的身影,看到小琪从舍弃凡人的躯体变为她的小安琪儿的全部过程。
虽然她因担心、焦虑、而晕死过无数次,窒息过无数次,但他还是想要看,看那个他挚爱的孩子的身影。
她也想过死,但她放不下,而且宇宙的统治者阿加王也不会让她死。
命运注定她会有此劫难,谁也逃不过命运的魔爪,包括她——阿加王的妻子苏娅。这才是她以为的真实身份。
当年预言者预言阿加王将会被自己的儿子杀死,谋得统治地位。小安琪儿一出生,他就等在门外拿着宝剑,想要杀掉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亲生骨肉。他的妻子苏娅平明保护她的小安琪儿,怕他受到一点伤害。
“要动他,你先杀了我。”苏娅疯了一样对着王怒吼。
“为什么?”阿加王不解。
“他是我儿子!”
“那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来杀我?”
“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做的,他也是你的儿子!”苏娅嘶声力竭道。
“预言者从未说错过任何一件事情。”
“也许这次就错了呢,你要相信我。我会好好教育他尊敬你,爱戴你的。”苏娅跪在王的面前苦苦哀求。
“滚开!”王一甩手,打在苏娅的脸上,她应声倒地。
王怒气冲冲的拔出宝剑向小安琪儿逼来,小安琪儿二不但没有害怕,而且不哭不闹,微笑着向王伸出自己的双手。
只是即使再天真无邪的面孔,也动摇不了王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要杀他的决心。
就在这时,预言者出现了。她其实是阿加王的妹妹,叫童娣,她从小就喜欢玩水晶球,成为天庭最伟大的先知。
“哥,不能杀,要待安琪儿20周岁另一个预言出现之后,才能够了结这孽根。”
“怎么会?难道要我培养他20年,然后来杀我吗?”
“不是的,哥。世人都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果他变为凡人活到20岁,对我们来说也只是20天。”
“好,就这么办。”其实阿加也不舍得对自己的亲骨肉动手,也执意的想看看那“20年”之后的事情。他小心收起那把锋利的长剑。
“但是他在下面也不能随意让人类给害了,不如让苏娅去保护她那宝贝儿子。”
“可天庭怎能无后!大大小小的琐事谁来处理?”
“哥哥,自己的妹妹都忘了吗?我也可以啊。预言还说有一件事情会发生,而且跟王后有关。现在宫内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处理的那么好,您不怕想夺权的不是您儿子,而是她吗?”童娣说完,又在王的耳边悄悄说了两句。
“让我想一想。”王似乎更加生气,拂袖而去。留下阿娣一个人生闷气。她的头脑才真正灵活,让王觉得不安全。似乎想要夺权的是她。
阿加也了解自己的妹妹,即使她想也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她的预言应该不会错,目前也只能和她联手。
只是舍不得自己的王后苏娅,她是那样温柔贤惠,天庭的确让她打理的干净利落,上上下下的子民都很信服她,其他几个女儿也听话孝顺。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言出现。
难道是迟来的报复?
几千年前的某一天,那时候的阿加还是个懵懂莽撞的少年,他的父王阿育王要测试他和阿宇哥哥的剑术,他自知技不如人,就买通并威胁了手下的侍卫,让他们做了手脚。后来无论是比试骑马还是狩猎还是其他,他都用此法小胜一筹。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来讨好父王。
有一天,阿育王把他叫到床前。
“阿加,你所做的事情,父王都知道,只是没有说。那是因为父王知道,一个优秀的统治者,需要的不是最优秀的体能,而是全面的智慧和一颗善良的心。你要记住,你所统治的不只是一个民族,一份基业,是整个宇宙。希望你能把你的智慧用在正途上。”
阿育王老泪纵横,拉着阿加的手激动的说:“阿加,父王一定会把王位传给你的,但是父王求你一件事。”
“父王,您说,只要是您的愿望,我就是死也会去做的。”
“父王求你不要杀掉你的哥哥,他心地善良,也不胜强好胜,只要你不杀他,宇一定会帮你的。”
“父王,您放心。我怎么会对付自己的哥哥呢?”
“答应父王!你需要宇的帮助。”老阿育王挣扎着用完最后一口气。
“父王!父王!”阿加悲痛万分的跪倒在阿育王的床前,痛哭不已。
一个人守着阿育王的床榻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率领自己的军队,乱扣了许多罪名,抄了阿宇的府邸。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他用坚毅的表情和阿宇进行最后的对话。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怪你。只求你能放过小女。”阿宇似乎早就料到今天早晨的劫难。
“你什么时候有个女儿?”
“有一天回奥林匹斯山,从小山坳里捡到的。”阿宇依然很平静,似乎早已看穿阿加的心思。
“父王他?”
“父王同意我收养她。”
“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阿加想要尽量控制心中的喜悦,假装质疑这件事情。其实当他看到小女孩时,早已不再去想她到底是谁,就已经认定了她。
“他不是我的骨肉,你可不必担心她会报仇,等我死后,你便可消除她的记忆。”正说着,女孩从阿宇的身后走出来。这次阿加看清了她的面孔。
清秀的脸旁,一双漆黑、深邃的大眼睛黑珍珠般透着光亮,如月光照入深深的潭水反射出的映像,她看着王,没有一丝胆怯。纤细的的身材,修长的手指早就被阿加贪婪的看了许多遍。她的一切都那么吸引着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