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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攸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每当想起还觉得恍若隔日,尽管阿加对她再好,也无法去爱。

可对面的这个人,却让她有种憧憬未来的冲动。

宽敞明亮的房间,再熟悉不过,这是小琪和丽丽一起生活过得地方。她在他们的大床上,盖着舒适温暖的被子,枕边像是还留有丽丽的气息。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满足的咧开嘴对自己微笑,是的。他是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起点,这个从前充满嬉戏欢笑的空间。

但现在的他,却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是梦迴。再也没有了丽丽的身影。分明是离他而去了。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流淌下来,浸湿了枕巾。但感觉还在,肯定不是死去或者消失,莫非她?

小琪背后一身冷汗,他激灵打了个冷颤,迅速制止了自己这种似是而非的想象。可这真实的感觉不到丽丽的温柔的滋味真难以忍受。难道丽丽真的不再爱她?消失和不爱自己,一定要选一个的话,他要选哪个?他不能允许丽丽背叛自己的事情发生,难道希望她从此消失?

这一切的一切,他已经不想再去争取了,丽丽的去向,女孩的死,他都不想去再追究了。也许自己是一个半死不活长了一对翅膀的怪物,是啊,地狱里的死神也有一对翅膀。他绝望的想。

要是丽丽在就好了,即使让他下十八层地狱,他也不会感到害怕。

小琪知道接下来该面对的东西还有很多,会很艰难,也许永远都过不去。所以他希望来的越晚越好。因为接下来的战争中,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究竟该扮演什么角色。更不知道自己身置何处。

丽丽这时伏在男人的背上,穿过了雪山在森林里奔跑。

“是谁派你来的?”丽丽知道,这并不是单纯的营救,她认为除了小琪应该不会有人想来救自己,无亲无故的她,始终认为自己是孤独的。

“……”

“为什么不说话?”

“……”

“我早晚会知道?”

“……”

“是敌是友?”

“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

“你!放我下来!”

“……”

“放我下来!”

“尊贵的苏娅王后,您若再说话,我们两个都会因为这森林里的毒气而产生幻觉。这时候想出去就难了。”

“我讨厌这个名字,叫我丽丽。”她突然像个小女孩,任性起来。

“……”

“我们要去哪儿?”

“……”

“我能相信你吗?”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同,非常的不同。她记得在人间时,她曾问过小琪一个同样的问题。当时小琪用特别真诚的眼神望着她,非常认真的说:“丽丽,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值得你相信,那就是我。我一定会宠你、爱你、陪你欢笑,陪你哭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完给她一记深情的吻,“我们这样就一直亲到80岁,好吗?”

丽丽不是一个世俗虚荣的傻女人,但是这些话太动人了,就是能经常听到就好了。

这个人虽然很冷漠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却感觉是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怕她会失望。好像心里有她,竟让她觉得安全可靠。

以前她也经常伏在小琪背上,走累了或者扭到脚的时候,小琪也乐意背着她,可会问她要这要那,作为鼓励,又或是奖励。而她虽然被背着很舒服,可总觉得不踏实。

但现在的她,却有种心安理得的舒适……

“管他是谁呢!”想着想着丽丽很快就睡去。

梦里她好像梦到爸爸宽厚、坚实的臂膀。她甜甜的笑着,用手抓了抓脸,要是能永远靠着就好了。

突然一道闪电劈来,随着白色闪光的消失,她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刚刚睁开眼睛,男人就把一颗白色药丸塞进她的嘴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迫吞了进去。她顾不上疼痛,刚想质问,却看到男人已经受伤,左肩流出鲜红的血液,疼得呲牙咧嘴的躺在自己几步之外。

她冲过去扶起他。

“丽丽,快扶我进去。”他伸手指了指10几米外的小木屋。

这是小琪来过的湖边,原来真的有这个地方,并不完全是幻觉。

“咳、咳。”丽丽好不容易把男人拖入小木屋,他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浓血,血液偏黑色,丽丽知道这是中毒的征兆。

“我们该怎么办?”

“我已经拔出箭头,吃过解药了,包扎一下就好了。”

“我来替你包扎。”丽丽扯下裙摆一角,替他包扎。虽然很痛,但他强忍着一声不吭。

“你刚才叫我什么?”丽丽试图通过攀谈分散他的注意力。

“对不起,王后,卑职冒犯了。”

“哪里是什么王后,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你不是!”

“那以后叫我丽丽吧,我觉得只有这一部分才是真实的自我。如果你不把我当玩偶,就叫我丽丽。”

“好……”他虽然答应了,却很难开口。丽丽歪着头看着他的眼睛等待他叫他的名字。

她发现原来他不只是能走进自己的心灵,还生的这样好英俊,是因为这双眼睛吗?

“丽…丽丽……啊!”这个他内心呼喊过千万遍的名字,如此的亲切,拉近了他们间的距离,却害得丽丽手一紧,弄疼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他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吃的解药和我的一样吗?为什么我没有受伤也要吃?”

他含糊的嗯了一声,“包完了吗?”

“嗯,好啦。”这是丽丽擅长的,从小阿宇就教她杀人与逃生的技能。经过丽丽的神奇魔力手的包扎,伤口已不再流血。

“那你叫什么?该如何称呼你。”

“沙木莲。”

“哈,这是女生的名字好不好,为什么叫这个?”

“我是在奥林匹斯山坳边上看管千年楠木的,整个家族世世代代守护这片楠木森林,里面有上百种精品楠木,提炼出的丹药可解百毒。木莲是楠木的另一种名称。因为那片森林不是土壤,都是沙子在补充养分,所以以沙为姓,木莲为名。”

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一会丽丽就靠着他睡着了。嘴边还留着浅浅的微笑。

又是一句剧烈的咳嗽声,惊醒了丽丽。

“你怎么啦?”她看到沙木莲不停地吐血,而血的颜色比以前更深了,“你没有解毒?”丽丽惊慌着叫到。

“沙地里很难储存养料,你吃的那种莲子,上千年才出一颗,那一刻还是祖父留下来的。”

“那,你……”

“想必你也知道这一片森林里面是有毒气的,如果不吃解药就会产生幻觉,最后神态不清的死掉。所以……你虽然没受伤,也要吃。不然我死了,就肯定出不去了。”

这时的丽丽像个小女孩一样哭成泪人,“那你怎么办?”

木莲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为丽丽拭去泪水。

“别,别哭,我就怕你哭。”

“你见过我哭?你认识我?我怎么救你?我怎么救你?”丽丽不知道她的这些问题其实关系着自己的身世和一个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现在也只有木莲一个人知道。而丽丽此时只关心他的生死。

作者有话要说:几年前写的《如果》的上部,一直没有发表过,现在重新排版审视,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爱就爱,会无条件付出,不爱就是不爱,便会离开。这个道理早就写了出来,却一直没有真正理解。许是曾经真的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而且并不是爱了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总有些无法穿越的障碍阻挠我们前行。生活需要我们了解的就是珍视和放下。

☆、情窦初开时 两小又无猜

“见到阿宇之前的记忆还有吗?”

“没有。”丽丽使劲回忆着,从阿宇拉起她的手到现在的事情全都历历在目,唯独之前的记忆一直是一片空白,,这些年来他也努力想过,一直无济于事。

木莲还是一贯的沉默寡言,好像中毒的并不是他。

“我想到救你的办法。”

“什么?”

“我把莲子还给你,你解毒,我昏迷,但你能带我出去,然后再救我。”

“不可以。”木莲别过身去,他的态度像是拒绝某种食物。

“你死了我也出不去,敌人在暗,掌握主动,而且很强大,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不行,这样太冒险。”

“那你说怎么办?”一向也沉稳、理智的丽丽,不知道为什么在木莲面前总是想要抓狂。

“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你死了还怎么负责?”

丽丽的每一句话都深印木莲的心房。

他很爱丽丽,早在几百年前。

就深爱着他!

那时的他们两小无猜。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长满千年楠木的沙地上。太阳透过云彩照在五颜六色的沙地上,斑斑点点的闪烁着,像梦中的仙境,美好的几乎要感到不真实。

这美好的时光是他这几百年来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使他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战士,变成整篇疆土的守护者。

木莲知道,只有真正成长起来,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在将来的日子里继续守护丽丽。

这段回忆,几百年里,只要木莲遇到痛苦、挫折、艰险,都会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此时此刻,又让他陷入长久的昏迷中……

童年的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木莲和每一个孩子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欢乐时光。而让木莲更加充实的是,这段时光是丽丽和他一起度过的,他们俩拥有共同的记忆,任何时候拿出来分享都让他们觉得满足。

幼年的木莲笨拙的拉着丽丽粉嫩的小手爬到高大的楠木上面看月亮,月光朦胧的映在丽丽纯真的脸庞上……

八岁的时候,他已经了解丽丽的性格,表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内心非常柔弱,有一颗水做的心,有着流水般的毅力,坚韧而执着。从认识丽丽的那天起,木莲就发现她与别的小孩不同,像是带着非凡的使命,神圣、光洁而又与众不同。

同年时代的丽丽喜欢光着脚丫坐在高高的树杈上面靠着树干哼歌,木莲喜欢在每一个清凉如水的夜晚陪她数星星,讲每个星座的故事。有时候真的是传说,有时候他也会自己编一些故事讲给丽丽听,丽丽永远睁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聚精会神的听着,好像他就是这些动人故事的始祖,以后就会这样流传下去。其实木莲的这些故事从未说给别人听,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世界,几乎没有他人融入的空间。

木莲从那时起,就认定丽丽将来要成为他的妻。他等她长大,也等自己长大。

他们总是手拉手跑到树下,比谁爬的高爬得快,他喜欢看丽丽很快爬上去,踩在大树杈上欢呼雀跃的样子,所以木莲总是让着她。心思细腻的丽丽隐约感觉到他的谦让,并未流露出居功自傲的态度,只是单纯的享受着他给的快乐。分享着彼此的故事。

13岁的时候,丽丽已不会再去爬高高的树干,她经常穿着各种图案的连衣裙坐在树下发呆,此时的丽丽长发早已过肩,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的气息,少了一点活泼,却又多了几分娴静。

木莲曾问丽丽在想什么,“等我命里注定的那个人出现,带我去流浪。”丽丽喃喃的说。

木莲的心很痛,他想丽丽爱的人也许不是自己。也许丽丽只是把他当兄长,当成很亲密的朋友,却不是爱人。

他只能给丽丽小小的喜悦,简单的快乐,却不能替代爱情。

“为什么要去流浪,不喜欢这里吗?”即使丽丽将来会爱上别人,他也不希望她离开,只要每天都能看到她,就足够了。

“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里满眼都是美丽的沙和窜天的楠木,浪漫的让我觉得不真实。”

“不过我好舍不得木莲,不知道外面的人会不会像你对我这样好。”说完靠着他的肩膀唱歌。木莲的肩膀像高大的楠木一样宽厚、挺拔而温暖。

“让我带你去流浪。”这句话木莲在心里反复对丽丽说过无数次,却从未说出口。身为沙地守护者第七代长孙的他怎能抛下使命远走高飞呢?

突然记起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丽丽随心所欲微笑着的样子,像灿烂的阳光照进他幽暗、潮湿的心灵。

“沙木莲。”

“哈。这是女生的名字好不好,为什么叫这个?”

“......”

“我叫丽丽”,说着丽丽向他伸出白皙、粉嫩的小手,“你好!”

“你好。”木莲赶紧伸手握住,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一样的对白同样出现在500年后的今天,让他更加确定他们俩之间注定的缘分。

不管前方的路途多少艰难,他也不愿放手。从他再见到丽丽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再也不会松开她的手,直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这时的丽丽看到木莲昏迷了这么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使劲摇晃着木莲的身体,拍他的脸颊,压他的胸口。可木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手脚也更加冰冷。

丽丽拿起木莲的手,想要帮他搓热一点。

就在他们两手相触,十指相扣的瞬间,丽丽看到他们两人手指上隐形的戒指,是一对蓝色的蝴蝶。在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想象的同时,她读到了木莲的记忆,目连记忆中的自己,她的过去......

曾经的幅幅画面像疾驰的火车在丽丽眼前呼啸而过,就在这一瞬间唤醒了她所有的记忆。前世的遗憾,今生的获益和亘古的爱情......

丽丽的手在瞬间弹开,但还是看到了他们离别的最后一幕。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夏日,就连参天的楠木也无法遮盖太阳的光芒。晒得脚下的沙地快要融化。

阿宇王子拉着丽丽的手,准备带她回到宫廷中去。

预言者曾说,沙地里族人的公主才能拯救神界。不管是否真的会应验,阿宇都要找到并保护她。

当木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走出这片沙地的边界。木莲腾得一下从树上跳下来,鞋都没来得及穿,向着沙地的出口狂奔而去。沙地很烫,瞬间就把木莲的脚烫出一串串水泡。曾经的五光十色,晶莹剔透的沙粒,现在都狰狞地嘲笑他的无知。

这片沙地只有一个出入口,听老人们说一年只在中秋打开一次,而且只有18岁以上的成年男子才可以出入,如果在这48小时内没有回来,就只能再等一年了。

现在不是中秋,他如何能带走丽丽?为什么要这样做?木莲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水泡起了多少,他只在乎能否再见到丽丽。

“丽丽...丽丽...”木莲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可是只有深山谷底的回声震荡着他的胸口。

他飞快的奔跑着,不管脚下到底是什么,不管前方有什么艰难险阻,纵使只有那么微弱的一点希望,他也决不放弃。此时的他很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带丽丽远走高飞呢。那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发生。

木莲恨自己的犹豫和懦弱,恨自己的身份,恨自己背负的责任,恨自己让丽丽处于危难之中。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失去丽丽,他根本不敢想象,失去了丽丽,他的生命中还剩下什么。

“木莲,木莲。”正在木莲悲苦万分之时,从山的尽头传来丽丽那微弱而执着的声音。

木莲再也故不上疼痛,好像浑身都是劲,他狂热的心又再次燃烧起来。就在这一刻他已非常确定,他的心只为丽丽而跳动。

他一边呼喊着丽丽,一边翻越着边界的高山,他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不能把丽丽留在身边。

正当他爬到高山最顶点时,丽丽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木莲的心突然一沉。可出现在他眼前的竟是完好无损的丽丽。

丽丽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哭了。

木莲满身是血,一路过来,脚下的泡都化成了血,往远处看全部是一对一对的血脚印。攀山越岭早已把少年的木莲折磨的惨不忍睹。

“木莲。你怎么了?”丽丽冲过去抱住了木莲,木莲也紧紧地抱住了丽丽。他们想把彼此深印在自己的心中,永不磨灭。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阿宇看着两个孩子如此难分难舍,心里也十分酸涩,他并不想拆散这对鸳鸯,当他看到满身是血的木莲时,也差一点想要放弃相信这个预言。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乌云密布,阿宇知道一定是宫里出事情了,乌云迅速变成绛紫色,以很快的方式向宫廷上空聚拢。

“出大事情了!”阿宇后悔刚才的犹豫,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木莲,其实我......”正当丽丽要对木莲进行最后的倾诉时,阿宇一把拉起丽丽带她走进了一个带有巨大漩涡的黑洞里面。转瞬即逝。

木莲到现在也不知道丽丽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他像是等待宣判的少年,不知所措。

☆、沙土情似海 相聚转瞬间

丽丽突然觉得手上有什么东西弄得她很痛。

一只银白色的指环正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原来传说是真的!”

“你醒了。”

“是。”

“......”这记忆换来丽丽的沉默。

“你都看见了?”

“嗯。”丽丽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发呆。等待着木莲的解释。

“正如你看到的。”

“啊!”丽丽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咳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丽丽发现木莲整个脸肿胀发紫,显然是中毒更深了。

“怎么办?”丽丽顾不上追究刚才的事情,焦急的询问木莲。

“我不能死,我要一直守护着你。陪你找到小琪,陪你与王抗争,我要...我要给你想要的一切。”木莲断断续续地说,“这些映像几百年来一直不停地出现在我的梦里,白昼黑夜永不停息,只要我睡着,他们永远都在。我要给你讲我们的故事。”

“到底该怎么办?”丽丽不得不打断他,她怕木莲就这样一直说下去,直到......她不敢想象。虽然她的记忆中,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但她不怕,因为有木莲一直无形的支撑着她。也许木莲在宇宙的某个角落的存在,就足以让她安心。为了生存,为了小琪,为了那莫名的使命,她从来都果断、坚定。但是现在她很害怕。怕得要死。

丽丽像小女孩一样哭出声来,拍打着木莲。

木莲抓住她的手,按住,渐渐抚平了丽丽的情绪。然后艰难的抬起手摸了摸丽丽的小脑袋,为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不明所以的丽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你相信我吗?”木莲的手移到丽丽的脸颊上,丽丽也很自然的接收着,好像这个动作在他们之间曾经做过千百次。

丽丽的眼睛再次充满了希望。她使劲点点头。

木莲深情的望着丽丽,他看着丽丽那张永远不变、单纯无邪的面孔,手绕到丽丽的颈后,拉近自己吻下去。这是最真实的丽丽,他最心爱的女人。他要把这一刻全部记下。

丽丽一惊,然后乖乖的闭上眼睛,让木莲把“莲子”吸出来,自己毫无顾忌的昏睡过去。

当她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蓝天和漂浮的白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太阳的光芒,有点耀眼。还没定下神来,就急急地寻找木莲,到处都没有,却突然发现有人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蝴蝶戒指,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她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木莲结实的胸膛上面。

随即很安心。

但刚刚动作还是太大了,把木莲弄醒了。

木莲毫无松开丽丽的手的意思,用另一只手抱着丽丽的脑袋,像是要揉进自己的心里,永世珍藏。

丽丽突然想到小琪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如此珍惜的手势,他只是很需要她,依赖她。永远使她很累。跟小琪在一起从未有一刻让她动过希望时间静止的念头。而现在她却希望可以不再去想小琪的事情,永远与木莲躺在这沙地上看着蓝天白云。

“沙地?我回来了?我们回来了?”她坐起身看着木莲等待他的确认。

木莲看着她微笑,表示认同。他发现丽丽的表情是喜悦的,略带一点惊讶。这个表情让他满足。他又闭起眼睛,是的,丽丽的每一个表情都让他满足。现在他拥着最真实的丽丽,不必日夜挣扎在痛苦的回忆里。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但他不贪心,他知道丽丽是爱他的。

这几百年的坚持和努力都没白费。他要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永远守护着丽丽,不管丽丽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不管她身上背负着多少未知的使命。他都愿意与她分担,都愿意替她承担。

丽丽侧了侧身,头正抵着木莲的下巴。“你好了吗?我感觉我身体里又有东西。”

“嗯。沙地的水源能解百毒,我只需按照方法治疗休养几天就没事了。莲子在你身上我才能安心。”

“可是......”丽丽刚想反驳,木莲用一根手指轻轻压在他她的唇上。“要知道,我生存的全部意义就在于爱你、保护你。丽丽,请不要夺走这个机会!”

丽丽没有再与他争辩,她相信木莲说的,相信他一定会没事。至少目前是安全的。她闭上了眼睛,温柔着回应着木莲的吻。

现在的她虽然心里复杂盲目,但却只想安静的躺一会,倾听木莲的呼吸,感受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这让她很安心。

一望无际的沙地,旁边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爬的楠木林,像是回到了童年。他们躺在楠木林边上的沙地里,像是能听见小时候欢笑嬉戏的声音,听见木莲给她讲的那些洞彻心扉的爱情故事。

天旋地转、日月交替,她兜了很大一个圈子,终于还是回到了起点,回到了这片养育她的沙地。

丽丽好想把模糊地事情都放一放,这里太安全了,这个胸膛太温暖了......她只想这样呆着,多呆一会,再多呆一会。

小琪躺在一间拥有宽敞明亮落地窗的卧室里。

外面有灿烂的阳光和大片的郁金香花圃。橙色的郁金香在太阳下骄傲的怒放,好似永远都不会有凋谢的那一天。

屋内干净整洁。与上次厄洛多娜的蔷薇房间不同。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长方形的书桌上有一只插着郁金香的花瓶。瓶中的花并不似刚刚采摘,却依然鲜艳娇嫩。

小琪仔细观察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对屋子的女主人并不好奇,对曾在雪山里享受过崩塌的他来说,一切都变得那么无所谓。他身上所有饰品均已不再。他甚至开始有点痛恨丽丽。也许是丽丽安排了这一切。这样想他才能充实一些。除了丽丽,他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还知道谁呢?小琪像一个真正的新生儿,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新生儿。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对着大片大片的郁金香掩面而泣。

在这个房间已不止一天两天。他也不再渴望寻找丽丽,他相信只要有耐心,他会等到丽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他们就要见面了。

“小琪在叫我,小琪在叫我。”就在木莲养伤的第六天早晨,丽丽又自梦中惊醒。呼唤着小琪的名字。

“没事,没事,别怕。”木莲紧紧地抓住丽丽的手安慰道。

丽丽靠在木莲的怀里,低声说,“我梦见阿加虐待小琪,怎么办?小琪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叫我的名字。我好怕,我怕小琪会受苦。”

“我知道,我知道。”木莲的声音柔软的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冰川,似有让丽丽起死回生的能力。他轻轻地拍着丽丽的背,“我们去找他吧。”

“真的?你的伤......”丽丽早就希望启程去找小琪。但她深知木莲不是会耽误时间的人,如果伤已痊愈,他会主动提出带她走。

“已经完全好了。”木莲看着丽丽每天从恶梦中醒来,日日担心受怕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他只能说出丽丽想听到的话,只是自己既心疼又心酸。

自从丽丽回到沙地,虽然看起来很高兴,但没有一天不再谈论小琪,没有一天把心放在这里。人在身边,心却早已远去。

这样愁眉苦脸的丽丽,她一刻也不想再见到。她轻轻抚着丽丽的长发,漆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倾斜于腰间。他喜欢简单快乐的丽丽,他喜欢能为芝麻大点的小事就能足足高兴一整天的丽丽。

可是一涉及到小琪的事情,丽丽的身上就像有千斤重的无形枷锁,压得她呼吸困难。往往说着什么事情时她便会走神,眼神空洞的望着远方。漫无边际的忧伤瞬间把她淹没。这种随时随地丢失灵魂的状态,木莲一刻也不想多见。

他尽量不拿自己跟小琪比。小琪是丽丽的儿子。丽丽是我的女人,我也该把他当儿子。即使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我也该爱他。这样丽丽才会高兴。

丽丽不像他,一直受沙地的保护,她一个人在外面,饱受风霜,嫁做□,又为人母,而这些都不是她情愿的。他不能那么自私,只爱记忆中的那一部分,他要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

他为她着想。

可小琪会为她着想吗?小琪能够接受这个现实吗?

若干天后,木莲就会为此时草率的决定而后悔,并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此刻的他却看着跳跃起来奔去收拾行李的丽丽而微笑。是的,他摸摸自己上扬的嘴角,感到满足。木莲已不记得自己那几百年没出现的笑容了。

木莲有时很不理解女人。明明刚才有望眼欲穿的悲伤,却又能在瞬间欢呼雀跃起来。也许就是这瞬间莫测的变换吸引着他。他爱着丽丽,爱她的每一个表情。

就这样,木莲带着沙地里最精壮的捍卫部往奥林匹斯山进军。这场硬仗不得不由他们自己去面对。

☆、迷雾均已散 拨开露倪端

这时的小琪反而悠哉悠哉,把雪白的羽翼练得收放自如了。

而这房间的主人,也因丽丽的动身,准备现身了。小琪像是感觉到某些不安全的因子,渐渐开始警觉起来。

这一天。当柔和的日光洒在地板上时他如时醒来。吃完隐形人送来的早餐,顺手拿起花瓶里的郁金香把玩起来。因一日三餐都按时按点奉上,又不见有人出现,时间长了,小琪也无法再多想,只把他们当成不存在的隐形人。

“哎吆,终于有机会一睹庐山真面目了。”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容貌俊美,腰身精细,全身曲线玲珑有致的女孩走进来,婀娜的步伐有点搞笑,但也不失美感。她要比自己略大一点,但古灵精怪的性格也在脸上显露无疑。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琪出神的盯着童娣看,不知不觉已经走近。他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身子。可童娣还是贴着他坐了下来。

“你这么放肆的盯着我看,她知道了该难过死了呢。”童娣即使再收敛,嚣张的气焰也已被小琪尽收眼底。

小琪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与他之前接触到的任何女人都不同,与丽丽也大相径庭。丽丽虽然清高,但骨子里是个十足的女人,会以他为中心。而这个女人无论内在还是外表都无比的骄傲,有一种非常自我迷恋的倾向,眼里除了自己好像根本容不下别人。有女王的野心,在她面前有种很强的被吞噬感。

但是小琪知道她不会成功。

小琪虽然并不喜欢骄傲的女人,但面对如此的美色,应该没有男人不想去征服,不想得到她。

“喂。”童娣使劲拍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呢,眼睛都直了。”

“她指谁?姐姐又是谁?”小琪急于解开心中的疑惑。

“哈哈,你还是比较关心她,却装作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童娣娇嫃,假装吃醋的样子也让小琪觉得好笑,但其细致娇媚的声音和神态,还是让小琪有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像一个人,绝对像一个人。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啊,对不起。请问这位高贵的姐姐是何方神圣?”小琪知道对待这样的女人要采取怀柔的政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啊哈。还是小孩会说话。”童娣眉毛略微向上挑了一下,“姐姐嘛,我爱听,不过也别乱了辈分,我是你的姑姑。”

“小琪本以为这又是什么神,没想到竟和自己攀起亲戚来。忽然想到蔷薇妹妹厄洛多娜,也曾说是自己的妹妹。”

“我到底是谁?”小琪还是控制不住,激动起来。

“你是全宇宙最伟大的阿加王和王后苏娅的儿子,我是王的妹妹,你可以唤我为童娣姑姑。”

“童娣...姑姑?不,我不相信,你那么年轻,看起来与我差不多大的样子。”他自打童娣进来就开始观察,她衣着考究,不像蔷薇妹妹的水群整体呈粉色,再印有大蔷薇花,显得异常稚嫩。童娣一袭连衣裙,白色为底色,上面随意的渲染着金黄色郁金香,却又不失大雅,看起来略有成熟之风韵,却又活泼可爱。

孤儿院那些保姆才是姑姑,童娣?怎么可能。

“咦,这孩子怎么又发起呆?在想什么?”

“姐姐如此聪慧,却还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孩子。好好,败给你了。”童娣一向在宫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如今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从谈话就开始让步,难道是小侄子太可爱,让她这个做姑姑的顿生怜悯之心?可她彻头彻尾就不是个会有同情心的人啊。

“又轮到姐姐发呆。”小琪根本没打算认这个姑姑。

“呵,难道他与我的感受是一样的?不,不可能吧。”童娣尽量在小琪面前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却仍然无济于事。她努力暗示自己。

“小朋友,要尊重长辈哦。”这句话出口,童娣就觉得没有意思,浑身不自在。继续说起来:“你的父王忙于朝政,母亲在赶来的路上,和她从小青梅竹马的恋人......”她故意这样形容,想看看小琪的反应。

“我能否见到他们?”小琪皱了皱眉头,继续揭秘。

有些人的存在就能够毁灭他人,不是当事人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是那人选择自行毁灭。

我可以给你看。童娣想了一下,“这是我从未向人展示过的水晶球,哥哥也不知道,你不可以说出去!”

童娣把手展开,手心向上,立刻一道白光闪过,手掌上出现一只晶莹剔透的白色水晶球,说白不白,内在透明,闪着微弱的晓光,更像是一颗不掺有任何杂质的洁净心灵。

“先看谁?”

“父亲。”小琪其实对自己的母亲更好奇,可是他怕,隐约觉得一股寒气逼来。

只见童娣另一只手自水晶球上划过,此时的她表情凝重且专注。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而且毫无疑问是吸引人的。

“阿加,你的父亲。”

小琪看到一个正在忙于朝政面孔忧伤的男人,眉宇间仅是高傲与轻狂,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深深地悲哀和寂寞。“是因为母亲的离开吗?”他暗自揣摩。

“你的母亲和她的恋人木莲。”

下一幅画面:丽丽与木莲来到了宫廷的门口,他们手挽着手。

“呵,他们竟然这么赶,比我预计的还要提前。”童娣看到丽丽,随即换了另外一个表情,充满嫉妒和愤恨,还有一丝丝的轻视,她永远都瞧不起不明身份的苏娅。也从未有一天尊重过她。

小琪自然也已看到:“母亲长得好像一个人。”他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努力克制着自己。

“丽丽?”

小琪张着的嘴僵在空中,过了几秒钟,他问,“你知道丽丽。”这是他从恢复意识依赖,第一次真实的听到有人谈论起丽丽。

显然已经不知所措。

“你已经猜到了。”童娣看到小琪的精神突然垮下来,像一个被雨淋过的泥巴人。如果没有日照,即使别人再努力,也无法使其恢复原状。早晚融化开来,化为一滩泥水。

可这阳光也许再也不会再小琪的心中出现。

童娣知道这事早晚要让小琪知道的。她拿出水晶球让丽丽看得时候,丽丽也无法抑制的痛哭了三天三夜。

童娣突然有点后悔这件事由她的口中说出,她未曾想到小琪竟然是这样脆弱的一个小孩,在感情上完全不堪一击。

“不可能!”小琪咆哮起来。

“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丽丽能让小琪如此歇斯底里。”童娣暗自失落。

这时小琪粗暴的推开童娣,从偌大的落地窗硬撞过去,玻璃碎片稀里哗啦掉了一地,险些震落了童娣的小水晶球。

她慌忙收起。这扇窗明明是不可能以任何利器和重物击碎的。童娣震惊。她,宇宙中最伟大的预言家的屋子坚不可摧,坚硬度更胜铜墙铁壁。

不只为安全着想,也为着与室外隔开,她的屋子是不沾染尘世,全宇宙最亘古不变永远洁净的空间。

她们一家世世代代守在这里,出入一次都要经过反复的净化,直至完全洁净为止。她一直讨厌这些繁琐的规矩,但她也没有想过要破坏自己的这份宁静。至少这里有永久的安全。

童娣没有想到这亘古的空间,竟这样被小琪的怒气不经意的摧毁。

她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错了,真的错了。她不该对小琪保有个人私欲的投机心态,她不该羡慕丽丽与小琪在人间的一切,那都是注定的。注定?呵,难道她的行为与结果也已注定?

上天也有猜到她的这个预言其实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她永远在预言世间的一切,却没有预言到自己的命运。

刹那间,桌上花瓶中的郁金香颓败下来。叶子与花瓣一片片掉落,掉在童娣心中,像有千斤重。

局面已经失控。

☆、父子终相见 心中各怀胎

  还记得当日童娣看到小琪昏倒在雪山中时,心里涌出一股暖流。无论如何不忍心让这个面色苍白却又透着不可掩饰的英俊少年受苦。他眉宇间有一点如阿加一样的不羁,整个面孔超凡脱俗的清秀,眼神却总是凄凄凉凉的,让人看了心疼。

是啊。小琪的命运,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当时她不这么说,又会怎样呢?

面对强大的命运,所有人都如此渺小。

命运总是如此坎坷。

童娣把小琪带回屋里,也没有时间给他净化,便急急治疗起来。

阿加王知道后气得立刻给了妹妹一巴掌。童娣没有哭,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哥哥不必着忙,我自有道理。”

阿加王额上青筋时隐时现,“说!到底为什么救他!”

童娣捂着红肿的脸,轻声说:“即使让他在雪山里冻成冰块,他也不会死,苏娅会把他挖出来,并且永远恨你。”

阿加听了一震,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胸口,重重的坐在榻上。

“目前苏娅联合了木莲,他们的力量不可小觑,他们是要来对付你,可是何须自己动手?”

“嗯?”

“苏娅还会为您善待他的儿子而感激您的。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哥哥您在出手也不迟啊。”

阿加听了即刻喜上眉梢,走到童娣身边,拿开她的手轻抚她红肿的面孔,“对不起,错怪你了。”

“你以为谁都似苏娅那样喜欢你那个宝贝儿子?”

阿加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陪笑道:“依你看,我该传给他我的能力?”

童娣点了点头,心想只能为小琪做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王一再给台阶,无非是她仍有利用价值,而且目前站在同一战线。她不可在越雷池半步,她最知道王是什么样的人。

“好了,我走了。”她娇嫃的甩开王的手,转身离去。

“童娣、童娣。”阿加又叫住她问,“鹰王不是对付过木莲,负伤的他说木莲重了剧毒。”阿加还是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你还看到什么?”

“他已恢复,别忘了,沙地的族人才是宇宙初始亘古的祖先,他们有我们所没有的。”童娣并没有把木莲并未恢复完全的事情告诉王,她要给他压力。

“真的那么神奇?我也是一直翻阅古典史书时才知道这些。原来苏娅是阿宇特地安排在你身边的,她又知道多少?”

“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木莲?”

“木莲是他注定的孽缘。不会有结果的。”此时必定要稳住王的心。

“回去好好休息。”阿加挥一挥手,送走了童娣。显然他对童娣的答案甚为满意。

阿加的疑心不是没有道理,自打木莲打碎了童娣的水晶球后,他就再也无法看到一切,他并不知道她自己还有一只,凡事只能从她的口中得知。再加以分析。

而宝典上,木莲与丽丽的家族才更让他畏惧,他不得不利用小琪来保全自己。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也许预言并没有那么的万无一失,他诙谐得想。

只是夺人疆土始终是要付出代价的。

传说,宇宙形成之初,是由木莲与丽丽的祖先,也就是沙地的族人,古萨尔摩人统治着,谁也不知道他们统治的年月有多久。他们所拥有的史书上的记载也是有限的。据说当时人神之间友好相处,世间的各个角落无不充斥着繁荣和平的景象。

十年,百年,甚至千年都有如一日,亘古不变的状态像是要永远延续下去。

直到有一天。

阿加的祖先,一个贵族的王子,喝多了酒,走到宫廷花园,看到了丽丽的外祖母,她无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也正是宫中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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