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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花小菜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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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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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作者:花小菜

文案:

相爱相杀洒狗血版文案

他是黑帮世子,她是别人家的妹子

他是看对了眼便将她捉回来谈恋爱,她是抵死不从绝不愿同流合污

他很委屈:我这么喜欢你,你却想要杀了我。

她才悲愤:可惜技术不够只能想想

他让她臣服,她让他倾心

 日常版文案

“宝宝啊,你觉得爸爸好还是妈妈好呢?”言豆豆眼巴巴地看向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孩子。

容小康正跟着邻居家的小姑娘看动画片,头也不回爽快回答:“妈妈好。”

她心满意足地离去。

小姑娘转头疑惑道:“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爸爸吗?”

“可是爸爸说要对喜欢的人温柔,这是我们容家的家训。”

“所以呢?”小姑娘还是没理解

“所以我不能让妈妈伤心啊!放心吧,我也会对你温柔的。”

“哦。”小姑娘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看动画片去了

总之就是一个忽然想谈恋爱的黑帮世子强取豪夺一个女大学生的故事,无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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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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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流年》

雨后的夜,空中有些薄雾。虽然有些微凉,但是言豆豆仍然换上了新买的裙子,不张扬但却粉嫩的杏黄色,衬得她愈发娇俏。她此刻挽着骆海的手臂,亲昵地依偎在他身旁,虽然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有些冷,但是为了今晚难得的约会,受点冻又何妨?

二人正走着,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忽然一辆黑色的跑车飞般驶过,言豆豆一声惊叫,然后苦着脸看着自己杏黄色的裙子上一排泥印子,瘪着嘴嘀咕道:“真倒霉!新裙子呢!”

骆海看见这个也颇为不悦:“怎么开车的这是?现在这些人真是嚣张。”

言豆豆也在那懊恼不已,对着骆海抱怨道:“可真是流年不利。”却没发现那辆车已经在不远处停下,而罪魁祸首已经下车却隐于黑暗之中。在店面的不甚明亮的灯光下,隐约能看见那个女孩低着头,拧着眉,白皙的面容呈现得是与她周身完全不同的莹白色。她俯着身,将裙子微微撩上去检查上面的污渍,露出光洁修长的小腿。在这氤氲着愁绪的雨夜,她就像是棵幽幽绽放的一朵芍药花,沐浴着月华,洁白美好地默默盛开。这样的一朵芍药,好想将她植入到自己的园子里好好呵护,只可惜名花有主。

“很抱歉。”那站在阴影中的人兀然出声,让站在明处的二人皆是一惊:“谁?”

那人缓缓从暗处走出来,微微一俯身,“很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他直起身时言豆豆才仔细看清他:挺拔俊秀的身材却身着一身黑衣,上衣有口袋上别了一朵白花。面如冠玉,嘴角虽噙着若隐若无的笑意却掩饰不了周身的戾气。这样的男人长相俊美,明明是谦逊有礼的动作和言语从他身上出来就染上了一股子邪气,令人生畏。

言豆豆看到他的装束也是一惊,又看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恐怕是个来头不小的主。看多了网上那么多这种官二代富二代无法无天的事情,又看他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任是谁都是有些怕的。于是连忙摆手:“啊,没事没事,我没关系的。”

而站在一旁的骆海却见不得自己女朋友受委屈,站出来不客气道:“希望你以后开车小心点,夜行连车灯都不用打的吗?请你以后注意点······”还没说完就被身侧的言豆豆拉住,对着那人摆摆手:“没事了,不好意思啊,你先走吧。”

骆海还想说什么,而言豆豆却果断扑进他怀里,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急道:“都让你别讲了嘛!”然后又转身对底下那人陪笑道:“真没事儿的,你先走吧。”

容铭看着她那么急切地护着她的小男朋友,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面容微冷,漠然地向她微微点了下头,然后扬长而去。

骆海终于扯下她的手:“别捂了,人都走了。”说完径直向前走。

言豆豆果断跟上:“别生气了,那种人我们惹不得。”

“我没生气,就是看不惯这群二世祖的嚣张劲。”

“小海,我们是来这里上大学的,在这里无亲无故的,惹恼了这些人没人能帮得了我们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不触及底线,我们就不要跟这种人发生冲突好不好?”骆海和言豆豆从高中就是一对,骆海成绩优秀,考上了这个城市的名牌大学,而言豆豆虽然差点,但是也擦边填上了这个城市的一类本科,二所大学恰好离得不远,两人又可以甜甜蜜蜜地在一起了。

骆海没说话,继续向前走。言豆豆不放心,挡住他的路,直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你答应我,不要跟他们发生冲突。”骆海很有思想但又有些愤青,言豆豆不听到她的保证不能放心。

骆海抚了下她的头发:“好了,我知道了,小管家婆。”

言豆豆听到保证后展颜一笑,也有了玩笑的心情:“喂!你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就嫌弃我啦?嗯?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你们学校那些个漂亮女生了?”

“······”

“不说话可就是默认了啊,好哇,你是不是看上你们班那个班花了?”

噗,我们班那个四肢粗壮气盖山河性别系统识别失败的不明生物?因为是班里唯一女生得以荣登“班花”宝座。

“我长了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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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大酒店,本市最高档的酒店门口,一个体态修长,身着旗袍的女生笔直地站在那,亭亭玉立,自有一番韵味。

只是要是你走近了看,你就会发现这个美丽的身影正僵硬着身体,蹙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模样。

早知道还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给我再高的工资我也不来,已经站了好久了,脚都要断了。还这么倒霉被分来站大门口做迎宾,被风吹得脸都僵硬了还要陪着笑脸,我一定要好好学习,绝对毕业了以后死也不做这种体力活·····言豆豆今晚第十三次在心里下此决心。

一排黑色的车子驶过来,一向训练有素的门童还没来得及帮为首的那一辆开门就被后面下来的人抢先。言豆豆饶有兴趣地打量那一溜的车子,今晚这酒店里不知道是办什么宴会,来的客人排场大的不少,但这么嚣张得倒是真不多。

当言豆豆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几乎是一瞬间就忆起了两个月前那个月夜的男人,像是鹰隼一样锋利的眼神,像是撒旦一样的黑暗气质,大概这样的人不会有几个普通人能轻易忘记吧。但是今天的他又不同于那晚的阴郁和狠厉,有些漫不经心,还有些蔑视一切的自傲。更夸张的是他今天竟然穿了紫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捋上去,这样夸张的颜色没有哪个男人敢轻易尝试吧?虽然骚包,却也不俗。

正这么想着,那个男人已经来到了面前,他狭长的眸子打量着她,一言不发。言豆豆被盯得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得弯□来说一句:“欢迎光临!”

“不认识我?还是假装不认识?”容铭眯着眼睛,捏着她下巴,端详她的神情。

言豆豆朝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他的审视和轻薄的动作。他身上强大的压力让她不敢发作,身边闻讯赶来迎接的经理也一遍一遍地给她使眼色,她抿了抿嘴唇,只得再次鞠躬:“对不起,您认错人了。”

容铭轻笑一声,是那种从鼻子里发出的微弱带着些许不屑的笑声。随即放手,由经理迎着向里面走去,剩下的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跟言豆豆站一起的搭档好奇地问:“这是谁啊?你怎么认识的?在洛川市这么久,我从来没见过哎。”

一向温和帅气的门童刚好听到她的问话,这时却板着脸对她道:“你别打听那么多!洛川市最大黑帮的太子爷,你没见过他是好事,”他又转向言豆豆“认识他的话,最好祈求他没记住你。”

搭档讪笑了一句:“果然是惹不起的主。”说完便站好不再搭理言豆豆。

过了好一会儿,刚刚走掉的经理折回来对言豆豆:“容总让你到休息室等他,走吧。”

言豆豆有些紧张,听了刚刚门童的话以后心里更是忐忑:“经理,到底什么事情啊?”

三十多岁的酒店经理一看就是个精明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说着得体的话,但她却抿着嘴不耐烦地说了句:“这我哪知道?”

言豆豆一脸彷徨:“我不想去,我能不能现在回家?我今天工资不要了。”

“没事的,没事,你俩不是认识么,兴许就是想跟你闲聊几句。走吧,跟我来。”经理安抚性地说了两句,便带着她向休息室走。

在推门进去的时候,一向果断圆滑的经理第一次露出犹豫的神色,然后轻声说了句:“只要你顺着他,什么事都不会有。万一得罪了他,不要说没人能救你,就是有,也不敢。”

进了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言豆豆更是惴惴不安。她打开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可是向谁求救?报警?人家也没对我做出什么事。骆海?他一个学生哪有能耐对抗这里的地头蛇?加上他那个冲动的性子,不知道得惹出什么事端来。想了半天她决定打电话给辅导员,辅导员是个刚生完小孩回来的女人,神出鬼没的时常不见踪影。她带了好几个班,女生尤其多,也不太记得言豆豆是哪个。她在那边哄着小孩边给她回话:“人家让你在那坐着你还真呆那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心眼,看着不对跑路呀?都长这么大了连保护自己的意识都没有么?”

言豆豆一听的确没错,就挂了电话准备出逃。打开门一看,门口站俩黑西装的彪形大汉,典型的黑社会做派。怎么回事?刚刚经理送我进去的时候还没这俩门神啊?怎么办?

“我可以先出去拿点东西么?”言豆豆试探道。

那俩保镖面无表情不说话。言豆豆挫败地进去,坐了一会儿想起来,保镖也没说我不能出去呀?

她立刻昂首阔步一鼓作气地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眼睛一闭,一股脑地冲了出去。还没等她睁眼就撞到了一个宽阔的胸膛,竟然是那个紫衣男!正好被抓包完蛋了!

容铭也诧异了下,刚来到门口就被这丫头撞了个满怀,他只觉得心跳也被撞得不稳,并且在她离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也无法恢复正常。他戏谑道:“嘿,劲儿还挺大!"

言豆豆正捂着额头想着对策,他却已经不客气地拉起她的手:“等得不耐烦了么?我们现在就走。”

“我——我跟你不顺路,我要自己走——”她的手一个劲地往后缩,只是他的手就像是镣铐,怎样也摆脱不掉。

“你怎么知道就不顺路?还有你确定你回得去?”他已经拽着她到了车旁,就那样整好以暇地看着她。

正当她正在绞尽脑汁想下一个拒绝的理由时,容铭已经打开车门,长身玉立地站着等她上言豆豆有些怯怯地看向眼前这个男人,又瞥了眼他身后一溜的英挺的保镖,再看下自己脚下一双劣质的高跟鞋,如果反抗,是会被打成肉酱吧?

在坐进车子的那一瞬间,言豆豆想到了一个词:请君入瓮。

言豆豆僵硬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目不斜视小心翼翼,容铭不说话她绝对紧闭嘴巴,正襟危坐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可笑。

“工作累吗?”

言豆豆像是汇报工作一般正经:“不累。”

容铭笑得有些坏:“嗯,恐怕你现在比较累。”

“没有,我不累,不累。”

容铭哑然失笑,竟然紧张成这样?吓坏了恐怕不好哄吧?随手打开音乐,对于这个像是被吓得要随时跑掉的兔子一样的女孩,真是凶不得又哄不好。

这时言豆豆的手机响了,铃声在柔和的音乐中显得异常刺耳,于是她手忙脚乱地在包包里找手机,也没看谁的来电就挂了电话。而后一看屏幕便立即打回去,显然这是个重要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言豆豆微微远离容铭靠近车门,小声接听:“干嘛?”语气没有半点客气,显然,这是个熟稔的人打来的,容铭挑了挑眉毛。

“当然累啊!这么晚才打来,都不关心我!”她嘴巴只微微嘟一下,颇有些委屈。此人与她通话频繁,关系不一般。

“对啊!站了一整天呢!水都没得喝!”言豆豆此刻已经一扫刚刚的拘谨,歪着头,认真地倒苦水。

“好啊,我是小白痴,你就是大白痴。”容铭看着刚刚还僵硬地像个娃娃如今却一脸小女儿家的娇态,微微沉了脸,她眸中放出幸福的光芒,却不知在他眼中如此刺眼。

她其实是故意的,她这样打电话既可以避免跟容铭讲话又可以暗示他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他退避三舍。只是这种小把戏对于一般人来说也许会奏效,对于这个洛川市所有娱乐场所的幕后老板,军火世家的继承人来说,只会起反作用。

等她打完电话她已经发现车子已经行至她完全不熟悉的路,她惊慌道:“这是要去哪里?这不是回学校的路!”

“当然是回家。”他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她要抓狂,就像是他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只小兔子,直接带回家一样。

她的声音立刻尖锐起来,高声道:“我要回学校!你让司机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回!不然我就报警!” 容铭已经完全冷下脸,对她的威胁置之不理。言豆豆真的打电话报警,她一个劲地在电话里控诉她的遭遇,希望能有人解救她。一开始接线的警员还在安慰她并强调马上派车去接她,可是当她提到容铭模糊的一些背景时,那边的警员只是迟疑了下,然后让她不要担心,他立刻向上面汇报,挂了电话之后言豆豆就再也打不进警察局的电话。

在她打报警电话时容铭只是在车上玩着电脑游戏,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司机也心理素质很高,对一路上不停地闹腾的言豆豆视而不见,只是当言豆豆对警察说他家老板是“变态的紫衣男”时偷偷地从车后镜上看了她一眼。

车子直接驶入他家的庭院,言豆豆抓着车座死也不肯下车,旁边的管家保镖佣人站成一排等着她下车。容铭冷笑着捏着她的下巴道:“识相点,别惹我生气。”

言豆豆想到了门童和经理的告诫,一时胆怯,然后被容铭一个巧劲直接给拽了出来,就像是抽出螺丝里的软肉。并且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扛了进了主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真的是贺文——就是惨烈了点╮(╯▽╰)╭

☆、王妃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王妃》

她其实已经有些吓傻了,所以当她被扔在柔软的床上看见他脱衣服才回神。

她瞪着他:“你干什么?”

他笑:“洗澡,要一起么?”她连忙摇头。

“你去那边洗,应该不需要我帮忙吧?”她再次摇头,连忙抱着衣服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她反锁了门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刚刚挣扎的时候落在了车上,她愣了半天,只觉欲哭无泪:现在才是真的求救无门啊。

没等她想到对策,洗完澡的容铭已经进来了,只是围了个浴巾。看见她衣着整齐并不觉得奇怪,笑了下:“看来还真的需要我帮忙啊!”

看着她精壮的上身言佩佩就觉得有些危险,边退步边讪笑道:“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好——”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就已经被容铭拉到了浴缸里,打开上面的喷头,热水瞬间洒下来刺得言豆豆根本无法睁眼。而这时的容铭却不像是之前慵懒和漫不经心,直接而暴力。她完全是被压在了浴室的墙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是紧接着一个火热的身躯就贴了上来,一边急切地亲吻着她,一边扯她的扣子,解了半天不得其所的容铭直接扯断了那些恼人的扣子。很快,她就被他的粗暴弄得不着片缕。

他不停地在她光裸滑嫩的皮肤上亲吻,啃咬,甚至是啮噬,像是整个冬天都没进食的野兽。他的手不停地揉捏着她的胸,这样直接的侵犯让她羞耻又恐惧,只能不停地哀求。劈头淋下的热水冲刷掉她的泪,一切都那样不真实,像是在做一场梦。

就在她怔忪之时,欲火攻心的容铭直接将她抱出浴室扔到了外面的大床上。当被震晕了的她爬起来湿漉漉地坐在床上时,她才知晓这绝不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她看着床下已经脱了个干净的男人,同样是湿漉漉的黑色头发,穿衣看起来瘦削修长的身材此刻却露出精壮的腹肌,像是敏捷而骁勇的豹子。他明明有着一张并不成熟的脸,虽然谈不上稚气。可他脸上完全不加掩饰的欲望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在劫难逃,只能跪在床上乞求他的同情:“求求你,求你放了我吧?”她的泪水簌簌而下,被淋湿的黑色长发乖巧地垂在两侧,看起来格外地楚楚可怜。

他将她揽入怀中,侧身亲吻她的脖子,她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他在她身上种下朵朵吻痕。她只有让步:“别——别今晚好么?我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它准备好了啊——”容铭用身下的火热去蹭她的身体,气息不稳地在她耳旁道。

“那怎么办?冲冷水澡?”她怯怯地建议身旁的这个巨兽,期盼他能离开到手的猎物去食草充饥。她并不管这有多滑稽,有时候人被逼急了,多荒唐的事情她都愿意相信。

“我不要——”他依旧是蹭着她,抱着她,声音低低的竟然有了撒娇的味道。

“我要你帮我弄出来。”他舔舐着她的柔软,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流连不去,另一只手拉她的手引着去碰触他膨胀的欲望。“啊——”碰到他的坚硬时她吓得喊了出来,手也缩回去别在身后。

他却已经跃跃欲试,拉开她的脚腕,手也已经伸到她的身下私密处。啃噬着她身体的时候喃喃道:“给我——乖一点”

言豆豆这次真的急了,再也不顾什么廉耻,立刻握住他的火热。容铭被她柔软的小手弄得舒服极了,呼噜地呻吟了一下,身体也软了下来倚在她身上。

“向上一点,快一点,嗯,就像这样,别用指甲——”他在她的耳畔指导她,弄得她面红耳赤。她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做过这么亲密而羞耻的事情。她握得手都酸了,可是他一个劲地让她快一点,她只能屈从迎合。

终于,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接着言豆豆的手一片濡湿,言豆豆有些不知所措。这时的容铭已经完全软在她的怀里,她想推开,他却不准。她只能顺从他腻歪在一起。

她默默地等待他放开自己,如果这是一个噩梦,那么这应该是到梦醒的时候了。可是她却不知道,疲倦的野兽慢慢地复苏,兽瞳也重新盯上了她,并且这一次,他要得,会更多。

所以当她再次被他扑到的时候她无比地愤怒与惊恐:“你不是说只要你满足了就不碰我的吗?!”

他制住她不断推拒的双手,压住她的身体,俯身看向她,无辜道:“我有这么说过么?”

“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变态!”她咬牙切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宝贝,别挣扎了,只要我想要,没什么得不到。你听着,这一次,我要你。”他已经恢复了精力,不急不缓地挑逗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她被他禁锢地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他对自己为所欲为。慢慢地,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热了起来,脑袋也有些混沌。

他看着她沉沦,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也慢慢上翘。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她猛然清醒,像是一只被钉死在地上的小动物,伴随着两行清泪,发出一声最后的悲鸣。

接下来的一切才是噩梦的开始,就像是一场酷刑,痛苦又漫长。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墙上的某个虚无的一点,她的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她不再想象这是一场梦,因为身处的这个陌生的大房子,身下这张柔软却恐怖的大床,以及匍匐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的男人,还有完全不能忽视的切肤之痛,都不允许她骗自己。

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一直持续了多久,因为她太痛太累了,神经的反射弧一直到麻木和消极怠工,她不知自己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她的梦里是那个雨夜里那个阴郁的黑衣男子,他就那样冷冷地看着自己。她有些害怕,凉凉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裙子和小腿,她觉得她冷得在颤抖,因为他一直重复一句话:“我要你。”

醒来的时候她头疼欲裂,关了灯拉上窗帘的房间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暗箱,却囚禁了一个鲜活的生命。坐起来的时候她一阵眩晕,这才发觉手上插了针在吊点滴。

她对着针头愣了半天,上一次去挂水还是在高三的时候,对待学习一向一丝不苟的骆海果断地翘了两节课,买来了一堆她爱吃的小零食,可惜那个校医是个有洁癖的老女人也看不惯他一个大男生在那么大点的医务室跟着女朋友唧唧歪歪,将骆海跟带来的零食一并扫地出门。可惜骆海五分钟就回来决定要挂一瓶葡萄糖,她永远都忘不了校医看着身强体壮的骆海要求挂葡萄糖的震惊模样。最后他俩旁若无人地躺在病床上边挂水边聊天,班主任头上的地中海,数学老师补课收费的不合理,还有班上总是打小报告的某个人都是他们的谈资。最后付钱的时候一向严肃地校医都绷不住她那张僵硬的脸,嘀咕了一句:“就没见过你们这么能说的,满医务室都是你们的唾沫星子。”骆海趁机油嘴滑舌道:“既然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儿给您这撒了水,这钱要不少收点?”

总是要对比现在才会知晓以前那些虽不轰轰烈烈但却和和美美的小日子是有多珍贵,言豆豆苦笑了下,随意地拔掉了手上的针头。遭遇到这种横祸的自己,只有拥有更强的免疫力才能抵御未来的一切吧?

出了那个昏暗的房间她才发现外面日光大盛,楼下的几个人各自低头忙忙碌碌,对她视若无睹。她身上只穿着睡衣,衣服颜色衬着她苍白的脸色,像是一缕飘渺的游魂。那天她是被一路抗过来的,当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抗容铭上,看来她现在只能自己摸索出路。

这房子显然是一栋别墅,并且奢侈得有些过分,游泳池和花园一应俱全。这里的人们总是匆匆忙忙地走过,并不抬眼看她。她沿着走廊一路走着竟然到了花园,原来那些匆忙而过的人们目的地是这里。奇怪的是他们将开得正艳的那一群花朵连根拔起,随意地扔在地上任人践踏,最后运走。她无暇为那些绚烂至死的花儿们伤感,毕竟她自己也是身陷囹圄。

正当她想要再寻出路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来到她身后:“言小姐,外面温度不比屋里,还是添件衣裳吧?”语气虽是诚恳,但手上却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言豆豆回头看着这个一脸慈祥的老者,微微皱眉,这里的人都一样的强势?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不管这人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急切地问她:“请问怎么从这里出去?”一开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沙哑苦涩的声音异常地难听。

“暂时你是出不去了,你的病还没好,先回去吧。”

“不行,我要回学校,你们必须放我回去!不然我的舍友和辅导员绝对会报警的!”听到这她也不管此刻自己声音有多难听,立刻高声威胁。

“少爷昨天就已经给你办好了休学手续,这个你不必担心。”这个老太太风度依旧良好,只是言豆豆几乎要崩溃。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不会被和谐吧···已经很和谐了··

☆、假如

当一个正常人的世界观被强权所镇压,愤怒与斗志被囚禁所消磨,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屈服。

天气渐渐转暖,整整两个月,言豆豆都没能出去,也没能跟外界取得任何的联系,当然除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就这还是在对他百般讨好才得来的机会,只是告诉他们又能怎样?只能在这所大宅子里,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毫无波澜的日子。

她安静地倚着栏杆,看着外面的花园。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在这连时间仿佛都静止的日子,她的脑袋里长期处于空白状态。

“花马上就要开了。”一个清冽的声音忽然响起,她感到一双手臂自后面揽上来,搂住她的腰。她身体一僵,随即恢复原状。没有回头,继续默然凝视着外面。

“为什么不理我?”容铭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凤眸微眯,嘴角上翘,饶有兴趣地等着她的回答。

“那这是什么花?”她不敢与他对视,转过头去,只能顺着他。除了那一夜,他对自己算是温柔,只是极喜欢撩人。当你冷落他的时候,他就要对你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让你不得不回应他;但一旦你与他有正面交流,他便要得寸进尺做出更“亲密”的接触。

“是白芍,等到全部盛开的时候,会跟你一样好看。”他凑到她的耳边,舔了下她的耳垂,看着她迅速蹿红的耳背,笑容更深。他从耳朵开始向下舔舐,手也从她衣服的下摆下伸进去,摩挲着她的平坦的肚子。

她拉住他不安分的手,头也偏向另一边,想要摆脱他的纠缠。可他不许,反过来制住她的双手,贴着她的唇就吻上去,嘴里低声安抚着想要挣脱他的言豆豆:“乖一点,我就带你出去。”尾音消失在舌尖,被亲吻吞没。

她就那样被他抵在栏杆上,闭上眼睛,任由他吮吸舔咬,像是认命了一般,不做声,不反抗。

眼前的这个男人,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发起脾气的时候众人皆是胆战心惊,即使是在这家里工作了多年的管家都会低下头去沉默不言,心情好的时候又会对人百般逗弄,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她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家庭环境养成了这种古怪性子,她甚至不知道眼前这做事老成狠厉,但却长得有些稚气未脱的男人到底多大,她只是偶然听到家里的佣人说他丧母不久,而后变得更是阴晴不定。而她却没感觉到他情绪波动有多大,因为就算之前她一被困的时候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甚至是用手在他脸上划了一道醒目无比的口子的时候,他都没对她沉过脸。这也让她萌生了些许希望,在她软下态度求他的时候,她以为会有可能心软,而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并不表态。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言豆豆抓住他就想要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处,在他耳边轻轻道:“我要出去。”

听了她的话他不甚清明的眸子有些茫然,头也伏在她的颈项处蹭着,只是在他完全嵌进她的身体时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然后看着她哂笑:“随便你。”那个模样,像是如来睥睨不断折腾的孙悟空,主人逗弄家中圈养的金丝鸟,有几许戏谑,还有点饶有趣味。

她搂紧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既快又狠的动作,紧紧闭上眼睛。可是过了一会儿,容铭觉得这样仍然不得劲,便将她一把抱起,让她把细长的双腿缠在自己身上,就着他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把她抱进内室,她被那样的动作弄得娇喘连连,脸颊上是不自然的潮红,紧紧缠着他像是一只抱着树的无尾熊。

她一到床上就瘫软下去,身体像是无骨的软体动物。而容铭也早已习惯她这样,亲了亲她香汗淋漓的小脸,便大开大合地继续动作。她连拽着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嘴里吐出破碎的音节。

“你在说什么?”容铭这时还不忘问她,他能听得出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讲话,讲她的家乡话。

她不回答,像是没有听见,整个人飘忽在思绪外,说着没人能听懂的句子。

一时事毕,言豆豆已经倦极而眠,而回过神来的容铭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仔细看她。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红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长长的眼睫毛乖顺地垂下来,欢、爱过后的小脸泛着红晕,倒是可爱得很。她好像变得更瘦了,本来就细长的身子如今显得更为单薄,而她的锁骨也变得更加清晰,不过,好像有一个地方倒是长胖了……是胸前这两只展翅欲飞的白鸽?每次在床上看到她那对跟着自己的动作而跳跃的胸脯时,他总这么想。他就那样仔细观察她,嘴角隐有笑意,众人皆以为她是自己一时兴起从外面捡回来的布娃娃,可他们忘了,自己一向不爱布娃娃。

第二天他真的带她出去了,只是他一直在她身边。她是自那一晚以后第一次踏出这个家,外面的空气仿佛都比里面轻松,这也让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次出行他们并不招摇,他们就像是这个城市最普通的小情侣一样牵手逛街。他脱下平时千篇一律的衬衫,换上颜色鲜亮的运动卫衣,倒真是青春年少的美少年一枚。而言豆豆也是一副青春洋溢的打扮,男俊女靓,看起来倒真是登对。

他的脸上一直是带着笑的,明显有别于平时那种皮笑肉不笑,是带着兴奋的那种开心,抓着她的手就像是从没来过游乐园的孩子。

在一个小摊前,上面摆满了各种墨镜和卡通帽子,容铭拾起一个粉红色带白色翅膀的帽子就盖在言豆豆头上,摸着下巴看了半天,点点头:“还不错。”

然后拾起同一个款式的蓝色帽子卡在自个头上,镜子中的二人戴着同样的帽子,穿着一系列的衣服,真是活脱脱街边热恋情侣的范儿。他双腿微微下蹲,将自己降到跟她一样的高度,看着镜子问她:“好看吗?”

他本身就皮相好,现在穿着打扮就像是街边的时尚潮人,老板娘笑得牙花都露出来了,夸道:“好看!好看!小哥长得这样俊,女朋友也漂亮,戴上这显得洋气!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种。”

容铭被她夸得眼睛笑得弯弯的,然后转头问言豆豆:“你呢,你觉得好看吗?”

言豆豆看他这样开心,自然是顺着他,揽着他的手臂对他笑道:“当然好看了。”

他喜欢她对自己这样笑,他喜欢她这样毫无防备地看着自己,他喜欢她这样极为自然的亲昵,所以笑意更深:“我也这么觉得。”

他俩牵着手,戴着那款拉风的帽子就走在路上,引起路人数次回眸,他倒是开心得很,招摇过市的感觉可真好。逛着逛着就进了百货公司,二人十指相连,这个瞧瞧那个看看,光看不买。

“这件裙子怎么样?”言豆豆忽然停下来,指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衣服,眼睛亮亮的,看着身边的容铭。

“你喜欢?”

“是啊。”她认真地点头。

“那你去试试。”他立刻拍板决定。

言豆豆进了试衣间的时候容铭就在外面等着,他一身帅气的运动装站在这家偏成熟风的精品女装店里要多违和有多违和,特别是在他头上还戴了个很二的帽子时。只是他完全没感觉到不妥,等了一会儿以后觉得她换衣服真的很磨蹭,百无聊赖之际便坐在店内的沙发上,翻看着杂志,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良好的修养,那气质就像是身上还穿着西装衬衫似的。

而言豆豆这时早已不在试衣间,从店面的后门悄悄溜走,一出门便摘了那帽子拔足狂奔,在一群慢悠悠闲晃的人之中,她像是一阵风一样冲过去,期间刮过别人的包,带飞路人的衣角,引起许多人的不满。她不敢走电梯,便去走那人迹罕至的楼梯,她穿着运动鞋,一跳就下了三四个阶梯,只是后来一慌,不小心扭了下。她感到一阵锥心似的疼痛,但是依旧一瘸一拐地扶着栏杆下楼。

不能停下来,不能停!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出口就在前面,她咬着牙用尽全力往外跑,心里很是快意:再坚持一小会儿就能出去了!只是刚到门口就被两个人拦住了:“言小姐,请留步。”

“你是谁?”言豆豆立刻倒退一步,警觉地盯着他们。他们人高马大,但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面容陌生,衣着普通,他们是谁?

“容少在等您。”那俩人很恭敬地回答。

她一愣,随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容铭仍是那一身运动装,头上还戴着那个可笑的帽子,脸上早已没了笑意,就那样远远的冷眼瞧着她。她倚着墙,有些绝望,这样都被抓到了么?

就那样对峙了一会儿,她认命地走过去,那两位主动给她开了车门,在她进去的时候听见容铭泛着冷意的声音嘲讽道:“真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泪目,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有木有人看到呢?

☆、妥协

一到家,容铭便甩开了一直握在手上的帽子,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众人都知道这是他盛怒之下的表现,没人敢在这种时候上前招惹,于是客厅转眼就只剩下他们二人。言豆豆也没胆子靠过去,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绞着双手不知所措。他见状更加生气,对着她又没法发作,踹了脚茶几就走开了。

一直等到晚上,容铭都没等得到她来认错,自己也不愿意拉下脸去哄她。夜深露重,夜幕中连星星好似也在打瞌睡,而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温度的容铭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床头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宁静和谐的画面却被他烦躁的翻书声打破。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她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还不进来睡觉?

想到这容铭果断翻身下床,穿了拖鞋就出去找她。客房他挨个挨个地推门进去,却一无所获。他明知道她跑不出去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心慌。这么晚了,她能跑去哪里?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不会的,他的豆豆一向很乖的,只是偶尔发发小脾气。

他步子越走越快,就像他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一个人控制。只是,如果要摧毁一个人,这种精神上的掌控要比其他的方法有力得多。

当他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那个身影,心终于放下来了。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看着她的睡颜,大概是有些冷,大夜里的只盖了层小毛毯,她双手抱臂嘴唇紧抿,眉头也蹙起来,却不难看,只是令人怜爱。不过,对于容铭来说,应该是又让人怜爱又让人憎恨吧。

他伸出双臂将她软软的身子抱起来,她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会儿,忽然就不动了,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容铭不管,径直将她抱到床上,人也压上去。

他用手指轻轻撩过她不断颤动的眼睫毛,轻声说:“在家是不是很无聊?”

她依旧闭着眼睛不讲话,眼皮下的眼珠子也动了动。

“我放你出去好不好?”他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继续道。

她立刻睁开眼睛,眸子里面一片清明,语气有意外也有惊喜:“真的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就这么想出去?”

“是。”她仰头直视他好看的双眼,非常坚决。

“不过如果你还敢跑,那你就再也别想出去了。”他威胁道。

原来他只是放自己出去活动,并不是放她离开。言豆豆犹疑地看着他,他不像是在开玩笑,那么也就是自己一旦再次逃跑失败,就再也无自由之日了?

“怎么?原来你更喜欢呆在家里?”他一顿,然后略带嘲讽,“还是不死心?”

“你真想关我一辈子?”他硬生生地将自己抽离那个鲜活斑斓的世界,把自己安置在这个大宅子里,过着死水一般的日子。如果就这样日复一日,周而复始,那么她的生命也会被这潮湿黑暗的地方慢慢侵蚀,直至腐烂。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活着,不甘心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死去。她是孤立无援,她是身陷囹圄,可她并不愿束手待毙,为今之计只有攀附他,顺从他,因为她身处的,是他的世界。

他避开她的眼睛,从她身上翻下来与她并排躺下,语气有些沉闷:“我没打算关你一辈子。”只是你总不听话。

“那你打算关我多久?”她侧身盯着他,非要一个答案。

“到你变乖了为止。”他也转头,一字一顿极为严肃地回答她。

“容铭,”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觉得心里一阵痒痒,总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格外地缠绵悱恻柔软动听。他凝视她,示意她说下去。

“你多少岁?”

“你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容铭面色不善,语带不耐。

“我二十一岁,你呢?”她却不想被他含糊过去,他不管是做事还是衣着,都十分老成,只是在她面前总会不经意地露出幼稚的一面,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

他明显不喜欢她揪着他的年龄不放,他的大手从她的睡衣外钻进去,捏着她胸脯的某一点,戏谑地调笑:“你猜?”

他从不在彼此十分清醒的时候做这样亵玩的动作,为的就是给她保留相对的尊严,此刻他却毫无顾忌地缠上来,带点挑衅地瞧着她。

她用手覆住他不安分的手,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回答:“你比我小。”

他揉弄着她的柔软,只是笑:“你觉得你除了这,哪里比我大?”

她有些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咬牙道:“你一定没谈过恋爱。”所以今天下午他像是第一次约会那么兴奋,所以才放低防备让自己钻了空子。

他笑眯眯地凑到她耳边,低头舔舔她的脖子:“原来你这么想要了解我,我给你机会……”

说完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他自那晚以后还真的放言豆豆出去了,但是也仅限于在那固定几个范围活动。所以她每天下午五点,不管她是在哪,容铭的人总能准时出现,接她回家。她也不是什么爱乱跑的人,最常去的不过是那几个地方,跟常遇见的几个人混混熟,然后乖乖回家。一开始还会有人盯着她,每天做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但发现她每天的生活都像白开水一样乏善可陈之后,渐渐的便也就没人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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