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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作者:冉尔 当前章节:86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54

郁声抓了抓脸颊,狐疑地探出头,将下巴搁在窗台上,悄咪咪地往屋子里望。

穆老四居然没点灯。

黑灯瞎火,郁声只瞧见一团很像四哥的人影。

这团人影坐在炕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郁声愈发困惑:四哥喊他做什么呀?

而揉得尽兴的穆老四恍然回首,双目正对窗台上冒出来的黑乎乎的脑袋,登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穆老四:“……”哎哟我去!

穆闻天的手哆嗦起来,指甲不小心划过柱身,疼痛瞬间取代了欲望。

穆老四吸着凉气栽进了棉被。

“四哥!”

这可把猫在窗台下的郁声吓坏了。

他蹦起来,噔噔噔地跑进屋内,摸黑扑到炕上,一通乱摸:“四哥,你怎么了?”

电光石火间,穆老四捂住了腿根,又躲开郁声乱晃的手,鲤鱼打挺般翻身,将欧米伽用棉被罩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裤子。

在棉被下的郁声哼哼了两声,被浓郁的白桦气息笼罩,腰软了,人也迷糊了,扭了半天都没能从被子底下扭出来,最后可怜兮兮地喊:“四哥,救命。”

穆老四哭笑不得地将他从被子底下刨出来:“声啊,你蹲窗台下干什么?”

郁声伏在穆闻天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自然是来看鸡汤有没有用的。

但是,郁声不敢说自己的真实目的,怕伤了四哥的自尊心。

他搂着穆闻天的脖子,支支吾吾半晌,憋出了一句半真半假的“我想四哥啦。”

穆闻天不知其中内情,只觉得郁声的回答宛若三月的春风,吹得人心花怒放。

穆闻天一把搂住郁声纤细的腰,哑着嗓子问:“真的?”

他忙不迭地点头。

“那……”刚自己揉过的穆老四,眼底翻涌起压抑的欲望,滚烫的掌心不受控制地贴在了郁声的腰间,“陪四哥歇歇?”

郁声耳朵一红,心虚不已,加之对药效实在好奇,便点了头:“四哥,我去换身衣服。”

“躺着吧,四哥替你去拿。”穆闻天把挣扎着要起身的欧米伽按回去,抬手披上了大氅——阿尔法不仅担心郁声冻着,更想去冷风里清醒清醒。

穆闻天走出门的刹那,心里涌出一丝悔意。

他后悔将郁声留在自己的屋里了。

……这大半宿,要怎么熬?

心里有鬼的穆闻天叹着气,痛并快乐地向郁声的院子里走去。

而躺在炕上的郁声,则将小貂从脖子上捞下来,搂在身前,慢吞吞地蜷缩起来。

他喜欢四哥的屋子。

不仅仅是因为四哥的屋子干净整洁,还因为……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是四哥身上的味道。

郁声难为情地翻身,仰起头,瞧窗外的灯火。

夜深了,穆家的灯熄灭大半,只遥遥几点橙红色的光在漆黑的夜色里绽放。

他渐渐看痴了,直到视野的尽头亮起一朵飘摇的花火。

郁声的睫毛轻轻颤抖,茫然地望过去,某一刻,又腾地起身,心脏怦怦直跳。

那是穆四哥手里打的手电筒,穿破浓稠的黑夜,直直地打进了他的心窝。

“起来做什么?”穆闻天带着一身寒意进了屋,见郁声裹着被子团在炕上,忍俊不禁,“不知道你睡觉穿哪件,就都给你拿来了。”

“谢谢四哥。”他瞥了一眼,发现穆闻天拿来的一沓子衣服里,还有雪白的短裤,不由咬住下唇,羞恼地垂下头。

穆老四不知道郁声在羞什么,确切地说,他连拿来的衣物里有什么都没搞清楚——穆闻天进了郁声的屋子,只觉得醉人的桂花香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仿佛郁声纤细的手,极尽温柔地在自己的身上抚摸。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乱了,一路上被冷风吹清醒的老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为了不在郁声的屋子里做不好的事情,穆闻天只能胡乱抓起几件衣服,再一头扎进风雪中,喘着粗气狂奔。

“我吩咐人烧了热水。”穆闻天收回思绪,脱下大氅,坐在炕边,“等会儿,洗了澡再睡吧。”

郁声的脑袋微微点了一下。

“想什么呢?”穆闻天在郁声面前,总有说不完的话,“和四哥说说。”

裹着棉被的郁声蹭过去:“四哥,我在想……”

他在想穆闻天的隐疾。

“嗯?”穆闻天并未在意郁声的迟疑,耐心地等着他的下文,甚至伸手,替他揉捏盘起的小腿。

郁声舒服得眯起眼睛,脱口而出:“我在想琥珀核桃仁。”

穆闻天无奈地勾起唇角:“收起来了,没人跟你抢。”

更确切地说,那是小孩儿才吃的零嘴,穆家除了三姨太,一家子的阿尔法,谁会去碰?

……可能老七会去碰,但也绝对不会像郁声这样,吃了就停不下来。

就算老七真的吃得停不下来,穆老四也会将核桃仁抢回来,塞给郁声,再把老七的零花钱搜刮出来,全用来买零嘴。

“我现在就想吃。”郁声不知道穆老四心中所想,无意识地舔着嘴角,还伸手扒拉起穆闻天的衣领,“四哥,我就吃三块。”

穆闻天垂眸觑着他的手指,和自己的老二一同陷入了煎熬:“两块。”

郁声蹙眉轻哼:“三块。”

“好吧,三块。”穆老四迅速败下阵来,像抱起一块烫手山芋,飞快抱起郁声放在炕上,“四哥这就去给你拿。”

郁声如愿得到了三块琥珀核桃仁,抱着小貂,美滋滋地啃。

“就那么好吃?”穆老四看得稀奇,和郁声肩头的貂一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郁声头也不抬:“嗯,甜的。”

穆老四恍然大悟。

郁声爱吃甜的。

只要是甜的,都好。

“小心牙疼。”穆老四见他吃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顽劣心起,故意吓唬他,“疼到晚上睡不着,你就得拔牙。”

郁声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真的被吓住了。

穆老四忍笑去戳他的腮帮子,故意压低嗓音,阴恻恻道:“用钳子把坏牙拔出来,疼死你。”

郁声“呜”的一声哆嗦起来,身子随着阿尔法的话,左摇右摆。

他怕疼呢。

“还吃不吃了?”穆闻天甚是满意自己的恐吓效果,觉得郁声不会再沉迷在甜食里,便主动伸手,抱住了拱到自己怀里的欧米伽。

只听郁声哽咽道:“不吃了。”

然后着急忙慌地将最后一块核桃仁塞进嘴里,咯嘣咯嘣地吃进了肚子。

穆闻天:“……”

穆闻天无语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吃完核桃仁,郁声抱着衣服去洗澡。

穆老四的屋子是三个连间,东西打通,中间用屏风隔着。

浴盆在最东边,炕在最西边。

郁声嗒嗒嗒地绕到屏风后,浴盆里已经盛满了热水。

几个冒着水汽的水壶整齐地排列在浴盆边,他洗澡时若是冷了,可以自己添热水。

“四哥,我洗了。”郁声脱衣服前,知会了穆老四一声。

穆闻天含混地应了,捧着一本书,在炕头正襟危坐,极力想要忽视屋子另一头传来的水声。

奈何他耳力极佳,连郁声扒掉旗袍时,裙摆上的珍珠互相碰撞的轻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穆闻天忍不住抬起头。

灯火朦胧,屋内的八仙桌上,摆着一盏红丝绒灯罩的琉璃灯。

剔透的光影映在屏风上,将其上的高山流水,染出了五彩斑斓的色泽。

郁声的身影,影影绰绰地浮现在山水间。

他身形纤细,有股弱柳扶风之感,连映在屏风上的影子,都让穆闻天心生怜惜。

郁声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扭着腰,将淡蓝色的裙子从身上扒下来。

他原地转了一圈,没找到放裙子的地方,就抬起手臂,将旗袍高高抛起,直接挂在了屏风上。

目睹这一切的穆老四,瞳孔微微一缩,还来不及转头,就瞧见一小片雪白的布料,紧随着旗袍,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屏风上。

……那是郁声贴身穿的短裤。

穆老四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闷哼着弓起腰,方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抑下去的情潮,在不知不觉间,再次涌入了下腹。

“声……”穆闻天捂住受伤的肩膀,敞开的衣领里,半只狰狞的穷奇威风凛凛,“声!”

哗啦啦。

郁声踏入了浴盆。

温暖的水包裹着他,拍打着他,缠缠绵绵地拥着他,把他牢牢地钉在了浴盆里。

郁声舒爽地抱着毛巾,高高兴兴地对趴在浴盆边上的小貂伸手:“一起洗吧。”

小貂抗拒地蜷缩着身子,拼命甩着毛毛上沾的水。

“你好久没洗澡了呀。”郁声抬起湿漉漉的胳膊,拎住雪貂的后脖颈,“快进来。”

小貂蹬着小短腿,被逼无奈,最后还是趴在了他的肩头,蔫答答地泡水。

而在炕上的穆老四,却以为郁声的话,是对自己说的。

什么“一起洗”,什么“你好久没洗澡了”……

穆老四头晕脑涨地起身,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水汽。

他想,郁声心里大概真的有他,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穆老四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脏,再次躁动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镜子前,借着昏暗的灯光,理了理衣领,然后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捋起,露出了深邃的眉眼。

橙红色的灯火里,阿尔法的裤裆再次鼓鼓囊囊起来。

但是这一回,穆老四没管。

他自以为不需要管。

反正待会儿和郁声一起洗澡,郁声会帮着管。

“声啊。”穆闻天口干舌燥地转身,望着屏风,嗓音温柔得像是变了一个人,“四哥这就……”

哗啦。

屏风后忽然传来好大一声水响。

“声?”穆闻天的眼皮微微一跳,“没摔着吧?”

阿尔法话音刚落,裹着浴巾的郁声,委委屈屈地从屏风后跑了出来。

他扑进穆老四的怀抱,哭哭啼啼地抬起手:“四哥,小貂……小貂咬我……”

郁声兀自难受着,好半晌没听见穆闻天的安慰,气鼓鼓地仰起头,到嘴的质问还没吐出来,就变成了惊叫:“四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穆闻天高挺的鼻子下,挂着两条红红的血线。

郁声蹦跶着用手去擦:“四哥,你……你哪里不舒服?”

他忘了自己指尖上的两个血点子,但穆老四没忘。

穆闻天搂住裹着浴巾,浑身散发着潮乎乎热气的郁声,本能地张嘴,含住了他受伤的手指。

郁声兀地怔住。

他的指尖微微发抖,想要摆脱滚烫的舌,手腕却被阿尔法霸道地捏紧。

“别动。”穆闻天撩起眼皮,目光沉沉地注视着郁声。

本该是活色生香的一幕,生生被穆老四鼻子下的血破坏了。

“四、四哥……”他腿一软,乖乖地倚靠过去,想笑不敢笑。

郁声的手是在帮雪貂洗澡的时候被咬伤的。

小貂不想洗澡,在郁声的怀里乱窜,他着急忙慌地抓,不知怎么的,指尖就被轻轻咬了一口。

穆老四含着郁声的手指,在淡淡的血腥气里,尝出了桂花香。

郁声软绵绵地靠在阿尔法的胸口,磨磨蹭蹭地替四哥擦去了鼻子下的血,忽然跳起来:“貂!”

小雪貂还在浴盆边挂着呢。

穆老四闻言,不情不愿地松口,舌尖在郁声的手指上认真地扫了一圈,卷走所有血珠后,意犹未尽道:“我来。”

穆闻天走到屏风后,将趴在浴盆边湿答答的小貂捞起来。

小貂无力地蹬着腿,望着郁声,叽叽直叫。

“四哥,你把貂给我吧。”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心软地恳求,“我抱着它,替它擦擦毛。”

“不用。”穆闻天不为所动,转身拿了条毛巾,把貂丢了上去。

雪貂似乎意识到自己伤了郁声,不再乱叫,而是慢吞吞地在毛巾上滚,再蜷缩成一团,抖毛毛上的水珠。

郁声看了会儿,安下心,注意力从小貂转移到了自己的指尖——他的脸再次涨红,然后意识到,身上除了毛巾……算得上是一丝不挂。

“四哥。”郁声扭捏地揪着毛巾,“你……感觉……”

他最惦记的,还是穆老四的身子。

穆闻天会错了意,随手拎起大氅,裹在了郁声的肩头:“你觉得冷?”

郁声:“……”

郁声不敢直视穆老四的眼睛,咬牙继续问:“四哥,你……你还觉得热吗?”

他记得吃饭时,穆闻天说热,还解开衣扣,露出了喉结。

“热?”穆闻天大惊失色,频频向自己的裤裆看去。

鼓是鼓了一点,问题是,屋里灯火昏暗,郁声应该……应该看不出来吧?

可若是没看出来,为何要不断地旁敲侧击呢?

穆老四在电光石火间,认定郁声看出来了。

也是,他裤裆里鼓鼓囊囊那么一大包,谁看不出来啊?

穆老四有点紧张,又有点得意,差点脱口而出:“四哥看见你就热。”

不过,心底对欧米伽的在意,让穆老四冷静了下来。

郁声是南方来的欧米伽,性子软,说话也含蓄,怕是接受不了太露骨的荤话。

穆老四左思右想,选了个最折中的答案作为回答:“还是有些热,尤其是在你洗澡的时候。”

郁声眼前一亮,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算算时间,从铺子里买来的补身的药,药效就该在他洗澡的时候发作。

“热……热就好。”郁声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想要四哥热。”

他说着,抬起了头,用闪着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穆闻天。

穆闻天彻底呆住了,在突如其来的“告白”里,头晕目眩,甚至害怕自己在梦中,还偷偷掐了掐手心。

“咝——”

疼是真的,郁声的“告白”也是真的。

穆老四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激动难耐地搂住了郁声的腰:“去炕上。”

郁声懵懵懂懂地点头:“我洗完澡了。”

穆老四揉揉他的脑袋,瞥了眼还在抖毛的小貂,抱着他,大步流星地冲到了炕头。

棉被似云朵般柔软,穆闻天搂着郁声陷进去。

郁声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双腿分开,骑在了四哥的腰上。

他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因为他的股间忽地挨上一杆又硬又烫的长枪,随着穆四哥粗重的喘息,不断地弹动。

“声……”穆闻天扯开郁声身上的毛巾,借着橙红色的灯光,瞧他雪白的胸膛,与胸口沾着水的两点红梅。

阿尔法的视线滚烫,眼中似有两点熊熊燃烧的火苗。

“四……四哥……”郁声难堪地抱着胳膊,腰间堆叠着雪白的毛巾,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他羞涩地往后躲,细腰后浮现出浅浅的腰窝:“你……你……”

你真的有感觉了呀。

“帮帮四哥。”穆闻天屈起腿,将郁声不断向后磨蹭的柔软臀瓣拦下,修长的五指也探进了毛巾。

“四哥!”郁声先前与穆闻天亲热,是在醉酒后,毫无印象,如今清醒至极,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他先是震惊地瞪圆了眼睛,扶着阿尔法结实的臂膀,想要挣扎,然而一声尖叫过后,他已是红了眼眶,瘫软下来,靠着穆闻天屈起的腿,有气无力地颤抖。

穆闻天握住了想握的物件,餍足抬眸。

郁声生得好看,眉眼似三月春桃,含羞带怯,哪怕是哭,也哭得梨花带雨,秀色可餐,眼尾两抹水红,直直飞入了穆闻天的心里。

“怕啊?”躁到现在的穆闻天,懒洋洋地坐直了身子,将郁声圈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无奈地叹息,“你四哥我,也怕啊。”

穆闻天怕郁声不喜欢自己。

更怕郁声心里有了别人。

但现在穆闻天不怕了。

因为郁声不仅心里有他,还邀请他洗鸳鸯浴!

这厢,穆老四高兴得唇角含笑,乐开了花。

那边,郁声还在发蒙呢!

他压根没想到,穆四哥的心思已经跑偏了。

郁声随着毛巾下的手,浑浑噩噩地呻吟,只当穆闻天的怕,是平生第一次产生情动的欲望,新鲜之余,心生恐惧,心底竟泛起了怜惜。

四哥好可怜呀……

一个血气方刚的阿尔法,憋了快三十年,如今终于有了感觉,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高兴,而是害怕。

郁声可怜完穆闻天,又开始纠结握着自己的手。

……那是四哥的手。

他自己都没好好弄过呢。

不到汛期,欧米伽在不用药的情况下,除非对某个阿尔法身上的味道特别敏感,才会情动。

郁声身子不好,别的欧米伽十六岁就有了汛期,他直到不久前,才经历过所有欧米伽都要经历的劫,自然对亲热既恐惧又担忧。

恐惧的是,他真的控制不住破碎的理智;担忧的是……日后总会有一个陌生的阿尔法,在他最失控的时候,掌控他的身体。

那个人,郁声不谙世事时,曾隐晦地期待过。

如今他曾经在心底期待的那个人,忽然有了面容。

……是他十七岁时多了的义兄,穆闻天。

纷乱的情绪充斥着郁声的脑海,让他一瞬间分辨不出,自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只知道,穆闻天真的上了手,自己臊得想要逃跑。

原来四哥的隐疾治好了,是这般勇猛。

奈何,穆四哥比郁声想的温柔,也比他想的霸道,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命脉,让他无处可逃。

“四……四哥。”郁声眼角滚落下一行泪,没再管腿间肆虐的手,转而搂住穆闻天的脖子,黏糊糊地扑过去。

柔软的身子撞在结实的胸膛上,他还没来得及喊疼,穆闻天先闷哼着苦笑起来:“声啊,你这是要四哥的命啊?”

“四哥,我……我高兴。”郁声哭哭啼啼,想着明日就去给药铺送匾额,上书妙手回春,谢谢他们治好四哥的隐疾。

他边想,边伸手向穆闻天腿间探去,摸到粗长肿胀的肉刃后,眼里再次涌出了泪花。

郁声喃喃:“好……好大……”

这么大的物件坏了这么些年,四哥定是受了许多常人无法忍受,也无法言说的痛苦。

紧接着,他又担忧起来。

四哥只喝了混了一点点药渣的鸡汤,若是药效持续的时间太短,不也是一种打击吗?

郁声越想越紧张,双手一哆嗦,丢下肉刃,转而捧住穆闻天的脸,指甲轻轻抠着阿尔法下巴上的胡茬,诚恳地说:“四哥……其实,其实……”

穆闻天垂眸望着他,语气格外温柔缱绻:“嗯?”

阿尔法的瞳色比一般人深些,里面酝酿着情潮的时候,仿佛心里只装着一个人。

郁声难堪地避开了穆四哥的视线,红着脸嘟囔了句:“其实,直接……直接泻出来,也……也挺好的。”

穆老四:“……?”

穆老四再一次呆住。

郁声说的是啥玩意儿?

什么叫直接泻出来?

那玩意儿,怎么可能说泻就泻?

穆老四虽然没实战经验,却也是个正常的阿尔法。

正常的阿尔法会说泻就泻吗?

那自然是不能啊!

穆老四气得想笑,用另一只手捏住郁声瘦削的下巴,凑过去咬他的唇,试图治一治胡言乱语的欧米伽,偏偏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心又软了。

郁声是个没被标记过的欧米伽,不谙世事,实属正常。

穆闻天在心里叹了口气,耐心地摇头:“泻不出来。”

言下之意,不操进去,怎么泻?

“泻……泻不出来?!”郁声的耳朵边仿佛炸响了一道惊雷,方才的欣喜全化为恐慌,“怎么……怎么就泻不出来了?”

一定是药下得不够多。

郁声懊恼不已,光着身子掀开棉被,作势要去拿药。

可他人还没挪几步,就被穆闻天攥着脚踝,硬生生扯回怀里。

穆闻天语气焦急,大手抓着郁声湿滑柔软的臀瓣,气急败坏地质问:“去哪儿?”

郁声小小一只蜷缩在棉被里,像掉进浴盆里的那只浑身是水的貂。

他犹豫着咬住下唇,塌着腰继续往炕边蹭。

不补点药,四哥硬到一半,软了怎么办?

穆闻天不知郁声心里的弯弯道道,烧了一整夜的欲火不知不觉间演变为了怒火。

没有一个阿尔法,能忍受自己心爱的欧米伽在床笫间心生退意。

“到四哥这儿来。”穆闻天那被温柔掩饰住的占有欲,在情欲的催化下,终是显露一角。

他将郁声牢牢压在胸前,大手揉着两瓣滑嫩的臀肉,肆无忌惮地揉捏。

而那根粗长狰狞的肉刃,更是毫不犹豫地劈开了欧米伽的双腿,满满当当地插在了股间。

郁声羞愤难当,双手虚虚地撑在四哥结实的胸膛上,几欲说出真相,可当他对上穆闻天赤裸裸的目光后,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这可是……四哥第一次有感觉啊!

郁声纠结得头晕眼花,痛苦又甜蜜地伏在阿尔法的胸膛上,手指绕着那颗硬硬的小粒打转。

罢了罢了。

当臀瓣上的手顺着湿淋淋的股沟滑到穴口边时,郁声心中的防线轰然崩塌。

他紧绷着腰,鼻翼间萦绕起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桂花香。

……这可是四哥的第一次啊!

等软了,再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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