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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作者:冉尔 当前章节:72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54

穆老四的为难,只有穆老四自己知道。

他硬得发疼,头晕脑涨,全身的感官似乎都凝聚在了插进欧米伽小穴的手指上——温热的汁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手指,也即将冲垮所剩无几的理智。

反观郁声……他软绵绵地躺在炕上,虽然被汛期的热潮折磨得汗流浃背,但心里没有了先前独自面对汛期的担忧,所以神情格外放松,还伸着纤细的胳膊,拼命搂穆四哥的脖子。

穆闻天顺势亲了亲他的手背,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阿尔法一瞬间的迟疑被郁声捕捉到,他狐疑地睁开眼睛:“四哥?”

穆闻天“嗯”了一声,低头从郁声的手背吻到掌心:“声啊……”

穆老四嗓音沉重,且透着浓浓的无奈。

郁声瞬间从情欲中挣脱,以为四哥要和自己摊牌了,慌忙地攥住沉甸甸的肉刃,泪眼婆娑地张开嘴,“啊”了几声作为回应。

可……可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

蓄势待发的肉刃给了郁声安全感,他把脸贴在穆闻天的脖子上,一边蹭,一边哼哼:“我不听,我不听。”

他才不要听四哥说什么不行的话呢。

于是,穆闻天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神志,因为突然伸过来的小手,再次溃散。

穆老四将郁声的双腿架在了肩头,生着茧子的拇指在他的股沟间反复磨蹭,直蹭得穴口汁水连连,才再次换两指撑开小穴,重新丈量尺寸。

……自然还是进不去的。

但是这一回,穆闻天没有再犹豫。

阿尔法像是怕郁声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着急忙慌地挺腰,粗大的顶端扑哧一声冲进湿湿软软的穴口,还没怎么往里进,就把欧米伽给捅傻了。

郁声呆呆地瞪着眼睛,臀肉抽抽一下,又抽抽一下,然后仰头咬住穆闻天的耳垂,呜呜直哭。

怎么、怎么这么疼啊?!

郁声快难过死了。

他看过四哥的尺寸,自然知道成结的时候,自己要吃苦,却没想到……这么苦。

郁声一哭,穆闻天的动作就本能地迟疑,豆大的汗珠也从额角跌落了下来。

屋内甜丝丝的桂花香逐渐被白桦树的气息掩盖。郁声在躁热的情潮之中,艰难地仰起头,隔着夜色,对上了四哥蕴含着痛楚的眼睛。

他的心狠狠一震。

四哥也很难受呀。

郁声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双手也从抗拒,逐渐变成了顺从,甚至艰难地攀上了四哥的脖颈。

穆闻天哑着嗓子问:“干吗啊?”

郁声哭哭啼啼地答:“四哥,你……你快点。”

他知道四哥硬得不容易,憋得满头大汗,心疼呢。

穆闻天没想到,能从郁声的嘴里听见这么一句话,当真掐着欧米伽的细腰,咬牙往里顶。

柔软的穴口一下子被撑到极致,混着血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郁声紧绷的窄腰像拉满的弯弓上绷紧的细弦,沁着薄汗,在穆闻天的掌心下颤抖。

穆闻天以为自己顶进去以后,郁声会闹,或是哭号,却不料,欲根劈开穴道,挤进去大半,他还是一声不吭,登时有些紧张:“声?”

回应穆闻天的,是低低的啜泣。

穆闻天的心一沉,焦急地捧住郁声的脸,果不其然,触手所及,全是冰凉的泪珠。

郁声疼得近乎晕厥,穆闻天俯身凑过去,还能听见他呻吟间漏出的一两声喃喃:“疼……四哥,我……我疼……”

“声啊。”穆闻天无可奈何地俯身,与他额头相抵,“声,你嫌疼,四哥就出来。”

欲望难以排解的痛苦在郁声的眼泪面前,无足轻重。

但郁声不肯四哥出来,还憋着一股劲儿,摆动着微微痉挛的腰,往肉刃上狠撞,结果肉刃没吃下去多少,眼泪又疼出一串。

穆老四快被郁声吓坏了,掐着他的细腰,连道:“我来我来,你躺着就好。”

郁声呜呜哭着点头。

穆闻天立刻把手伸到他的屁股蛋上,轻柔地捏。

阿尔法边捏边哄:“别哭,四哥看你哭,心疼。”

郁声吸着鼻子想,看着四哥硬得这么艰难,他也心疼呢。

这么一失神,身体里的痛楚似乎淡了下去。

热潮卷土重来,生生搅散了郁声的理智。

穆闻天的大手攥着湿滑的臀瓣,又搓又揉,凭感觉不停地用手指按压穴口边淡淡的褶子,直逼出几股温热的汁水,才挺腰,继续往深处顶。

穆老四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折腾出一身热腾腾的汗,硬得发疼的家伙什儿终是顶到了尽头,被一块软绵绵的软肉拦住了去路。

迷迷瞪瞪的郁声也在穆闻天撞上那块软肉的瞬间,猛地弹起,哭着抱住了四哥的脖颈。

一股黏糊糊的汁水喷在粗长的性器顶端,穆老四呼吸微滞,一个没忍住,摆腰稍稍撤出小半,又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被操开的感觉过于强烈,郁声惨叫着睁开双眼,在穆四哥的身下剧烈地痉挛,片刻,臀肉一绷,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穆闻天登时失笑:“这就不行了?”

郁声可怜兮兮地哼了一声,再次伸手抱住穆四哥的脖子:“四哥那么……那么长,我……我吃下去,已经很……很了不起了。”

“是了,咱家声啊,最了不起。”穆闻天把他搂紧,拍了拍湿漉漉的臀瓣,慢慢抽出被淫水打湿的性器。

被插得满满当当的小穴骤然空虚,郁声不干了。

他不等四哥彻底离开,慌乱地并拢双腿,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肉刃,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不舍:“四哥,别走。”

“嗯,不走。”穆闻天拥着瑟瑟发抖的欧米伽,用最温柔的嗓音承诺后,开始了最粗暴的撞击。

被填满的喜悦尚未在郁声的面上凝聚,惊慌便开始在他的眼底蔓延。

阿尔法弯刀似的肉刃捅到了最深处。

痛自然是痛的,只是痛楚尚未在郁声的身体里弥漫开来,就被炸裂般的热潮取代,紧接着,这股热潮被再次插入穴道的性器驱散,循环往复,直将他折磨得晕厥过去,又很快在浓烈的情欲中惊醒。

郁声的手虚弱地搭在穆闻天的肩头,指尖抵着一滴温热的汗珠,要碰不碰。那滴晶莹的汗珠仿若春雨,伴随着雷鸣般的喘息声,将他彻底卷入了缠绵的情欲中。

他这才开始怀疑,自己费尽心思给四哥熬的,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

若说一个先天有碍,近三十年没尝过情动滋味的男人厉害,郁声肯定是不信的。他虽不通药理,却也因为自身原因,时常吃药。用中药调理身子,常常需要耐心,也需要时间。

穆闻天下面的家伙若是真不成,区区一口混了大半碗水的汤药,肯定也无用。

……难不成,四哥压根没毛病?

这念头刚从郁声的心底冒出来,就被狠狠的撞击搅散。

穆闻天捏着他的下巴,急切地吻着,唇舌交缠,连相融的呼吸都因为情欲,愈渐浑浊。

于是,郁声心底刚冒出来的疑虑散了,被情欲折磨得连自己的小手都伸到了身下,哭着求饶:“不成……四哥我不成了。”

穆闻天按住他乱动的手,一边抽插,一边领着他摸二人相连的濡湿之处:“哪里就不行了?声啊,咱还没成结呢。”

是啊,阿尔法和欧米伽的结合,成结了才算完。

可成结还要……还要进到最里面呢。

郁声心里害怕,身体也诚实地颤抖起来,连带着体内那块被顶了无数次的软肉,都不知不觉松开了一条小口,溢出了汹涌的汁水。

“乖,让四哥进去。”穆闻天有所察觉,又顾及郁声的身子,不愿将成结的过程拖得太久,焦急地催促道,“成了结,以后再上炕,你就不会觉得疼了。”

话是好话,可惜沉浸在情欲中的郁声听不明白。

他只觉得那道让人安心的低沉嗓音缠缠绵绵地在耳畔徘徊,忍不住循声凑过去,连架在穆闻天肩头的腿也敢乱动,直接绞住了男人精壮的腰。

“四哥……”郁声不会说太过露骨的情话,好在,他缱绻的呼唤最让阿尔法心动。

穆闻天将他按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托着湿滑的臀瓣飞快起伏。

郁声也乖觉,将尖尖的下巴搁在穆四哥的肩头,眉心微蹙,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顶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四哥肩膀上已经愈合的伤,心底隐隐冒出一个念头——四哥要……要顶进最里面去了。

他紧绷的心弦,如同在晨曦中融化的一滴雪水,悬在屋檐之上,摇摇欲坠。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滴水倏地跌落在雪地里,微风拂过,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揣着手的穆老爷子从三姨太的院子里走出来,一边向掌心哈气,一边问同样早起的殷二叔:“老四发的电报,你给我找出来了吗?”

殷二叔连连点头:“老爷,都找到了,您现在要看吗?”

“不看,那么多字儿,不如见了老四的面,直接问。”穆老爷子豪气万丈地摆手,大步向穆闻天的院子里走去,“许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带郁声去见李家的少爷……昨儿个半夜,他三妈妈还惊醒,掐着手指算日子,说郁声再不嫁人,汛期到了,就得打第二针了。”

“老爷,我虽然没亲口问过四爷,有没有带小少爷去见人,但……昨日,的的确确见四爷和小少爷同骑一匹马出了门。”

“出了门?”穆枯山不疑有他,欣慰颔首,“那必定是去见人了,就是不知,郁声喜不喜欢李家的小子……若是喜欢,咱得快点把日子定下。”

殷二叔拎着暗淡的煤油灯,迟疑道:“老爷,我倒是觉得,大喜的日子不必着急定,小少爷的嫁妆,早些备下才好呢。”

总归是要从穆家的门嫁出去的,嫁给谁,不都得准备嫁妆吗?

穆老爷子闻言,猛地一拍脑门:“得亏你提醒我。”

正说着,一滴冰冷的化雪从屋檐上跌落。穆枯山脚步微顿,望着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屋门,无声地叹了口气。

说起亲事,他愁郁声的归宿,自然也愁亲生的老四讨不到媳妇儿。

穆枯山膝下诸子,大多早夭,如今三子之中,老四最为得力,且跟在身边,日后可以支撑起整个家。

但穆老四再怎么好,在穆老爷子眼里,还是个小子。

小子的婚事没有着落,当老子的自然心烦。

“这个老四……”穆枯山恨恨咬牙,“什么都好,怎么在炕上的名声那么不好?”

此事涉及到穆闻天的名誉,殷二叔讪讪地轻咳:“都是些流言蜚语,老爷不必当真。”

“我怎么可能当真?”穆枯山眼底闪过一道无奈,“我就怕老四拿这些个屁话当借口,懒得成婚!”

“四爷……四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是他老子,我还不了解他?”穆老爷子越说,心里头越气,“去剿匪,眼睛眨也不眨,能用自个儿的身子去挡刀。怎么到了欧米伽面前,就不成了呢?我寻思着,别人把裤子脱了,他都不乐得操!”

殷二叔:“……”

殷二叔红着脸,猛地一阵咳嗽。

穆老爷子还没骂够,鼻尖忽地刮过一道带着甜味的风。

甜丝丝的味道格外暧昧,虽然瞬间被寒风搅散,但有经验的人,还是闻得出来,这是床笫间的气息。

于是,穆老爷子到嘴的抱怨,成了几声浅浅的抽气之声。

穆枯山连退好几步,面色变幻莫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后欣喜若狂地将手一合:“嗐,白操心了。”

人老四屋里头,有人呢!

至于是谁,穆老爷子一点儿都不关心。

他家老四又不是老七,看对眼还拐上炕的,能是什么不好的人吗?

“老爷……老爷,您这是……”殷二叔不解其意,焦急地追上去,“您不是要见四爷吗?”

“不了不了,嫁妆要准备,聘礼也要准备。”几分钟的工夫,穆老爷子喜上眉梢,全然没了先前的气恼,乐呵呵地揣着手往回走,连撞上鬼鬼祟祟的穆老七,都罕见地没发脾气。

穆博天吓了个半死,蔫头耷脑地跟在穆枯山身后,走了几步,见穆枯山没责备自己的意思,壮着胆子问:“爹,你从四哥院里过来啊?”

“嗯,去了你四哥的院子,可惜他屋里有人,没能见上面。”

穆老七恍然大悟:“爹,四哥有心上人了呢。”

若说穆老爷子原本只是七成信,听了穆博天的话,心里的疑虑已经彻底消失,完全不怀疑了。

只听穆老七添油加醋地描述:“爹,你是不知道,我四哥可会疼人了,大雪天,还搂着人在雪地里亲,哎哟……那架势,生怕谁找不到欧米伽,要把他的人抢走了似的!”

穆枯山闻言,哪儿能不好奇?

他拉住穆博天,目光沉沉:“可看清了,是哪家的欧米伽?”

“雪太大,看不清,但瞧身段……”穆博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肯定漂亮极了。”

“能有咱家郁声小少爷漂亮?”殷二叔听到这儿,总算明白家里要有两件喜事了,适时地说起吉祥话,“老爷,不是我说……我在穆家干了快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少爷小姐我没见过?可郁声少爷这样式儿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郁声十八岁以前,必须得穿旗袍,加之是欧米伽,身段愈发柔软,走起路来,腰一扭接着一扭,但他扭得不夸张,只勾人心神,像只优雅的猫。

奉天天冷,郁声裹上皮子,抱着雪貂,操一口吴侬软语,带着点鼻音慢吞吞地说话,嘴里蹦出几个字,就能把人的骨头说酥了。

若郁声单单只是个南方来的小少爷,殷二叔绝不会给出这样高的评价,皆因他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江南水乡的灵气,连眼底闪的光,都比旁人灵动。

而一墙之隔的卧房内,这个南方来的小少爷,正被穆闻天亲着嘴,压在炕上操干。

他腿间湿软的小穴已然殷红充血,打湿了腿根的淫靡汁水顺着股沟,滴滴答答地淌在了床单上。

穆闻天尚未顶尽兴,穴道深处的软肉就主动打开,翕动着诱惑肉刃深入。

“四……”郁声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呼唤皆成了甜蜜的呻吟。

穆闻天知道郁声的意思,稍做犹豫后,掐着他的腰,最后问了一遍:“当真不怕疼?”

“怕。”箭在弦上,郁声说了实话,“可是我一想到……一想到是四哥,就……就不怕了。”

他的胆怯,源于欧米伽的本能。

可他的勇敢,来自于穆四哥。

穆闻天心头一热,弯刀般的肉刃狠狠碾过柔软的穴肉,直卡进了小小的腔室。

果然是痛的,郁声的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的满足却丰沛得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四哥……四哥要和他成结了。

郁声的臀肉激动地紧绷着,双腿微微颤抖,急不可耐地盼着成结时刻的到来,可他万万没想到,穆闻天居然没立刻射,而是在短暂地停留过后,毫无预兆地抽离。

肿胀的肉刃前端粗大,宛若春日里随处可见的蘑菇伞翼,进去时,只是胀痛,抽身时,却生生卡在了腔口,拉扯着敏感的穴肉,直接将郁声身体里盘桓的情潮推向了巅峰。

他哪里禁得起如此拉扯?

郁声瞬间蜷着脚趾泄了身,连身前都绷不住,恍恍惚惚地射了。

仅一下,郁声就被干得低声求饶,却不料,后面还有第二下第三下……第几十、几百下。

原来,先前的热潮都只是光滑如镜的海面下暗涌的潮水,待风浪起,汹涌的波涛就会伴随着呼啸的风,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神志。

陷入汛期的欧米伽无助地依附着阿尔法,双腿间那处敏感之口,毫无节制地吞咽,再吞咽,直到一切归于平静,阿尔法餍足地伏在他的身上,而他瘦削的脸上一点一点弥漫上病态的红潮。

粗长的性器死死嵌在腔室里,喷出一股有力且凶猛的精水。

郁声痉挛着,哆嗦着,眼神空洞地承受着。

成结的过程很漫长,穆闻天既然已经插进去,就必定不会只射一次。

穆闻天会射很多次,一直射到他的体内成了结,由内而外被打上属于阿尔法独有的烙印为止。

郁声并不排斥这个过程。

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穆闻天闷哼着射出来的时候,想的是……那个欧米伽被标记后才会出现的文身,到底在哪里。

穆闻天暗搓搓地低头,借着晨曦的微光,打量郁声露在棉被外,布满红痕的双肩与手臂——一无所获。

难道在后背上?

穆闻天狐疑地伸手,将郁声托起来,艰难且迅速地换了个姿势。

插在郁声身体里的性器也随之弹动起来。

郁声被喷涌的精水浇得眼睛一翻,爽得连连高潮,连问穆四哥在干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闻天幽幽的目光凝聚在郁声光滑的脊背上,那上面斑斑点点的吻痕犹如落雪红梅,开得格外妖娆。

但吻痕只是吻痕,并不是欧米伽被标记后会出现的文身。

穆闻天的眸色沉了又沉,大手顺着郁声的脊椎暧昧地抚摸:“声啊,还不够呢。”

妈了个巴子,难道操得不够深?

穆闻天到底是头一回和人上炕,经验不足,当即气得掰开郁声柔软的臀肉,就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水,继续往深处顶。

郁声刚从上一波情潮中抽身,尚在喘息,敏感的小穴没坚持多久,就吐出一股混着白浊的精水,人也瘫软在了炕上,哭着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比往日更汹涌的汁水浇在了捅进穴道的性器顶端,穆闻天趁他高潮,爽得不能自已的当口,再次疯狂地顶弄起来。

然后再把郁声正反面儿瞧了一回。

……文身还是没出现。

穆老四急得冷汗直冒。

难不成,他没能把郁声标记咯?

不对啊,穆闻天抚摸着欧米伽微微隆起的小腹,暗暗摇头。

肚子都射大了,怎么可能还没标记成功呢?

一缕晨曦穿过半透明的窗,化为潺潺流水,顺着郁声瘦削的肩膀洒落。

穆老四没瞧见,一枝纤细的桂花在郁声被磨得通红的股沟间抽了芽,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尾椎骨,然后在那片细嫩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了一串小小的花。

郁声的文身……原来在浅沟里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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