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声含泪哼哼两声,捂着被操肿的穴口,往被子里缩:“真的吗?”
“真的。”穆闻天心疼地将他搂在怀里,叹了口气,“不擦药,你不疼啊?”
郁声眼里滚出一串泪:“疼呢。”
他主动敞开腿,难过地扭腰:“四哥弄得我疼死了……”
“得了,都是我的错。”穆闻天眼皮子一跳,按住郁声乱动的腿,偷偷弓腰,生怕弹起来的肉刃碰到他的屁股蛋儿,连忙拧开药膏罐,作势要往穴口擦药。
郁声“哎哟”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不等药膏擦上来,就拱进了暖烘烘的棉被。
穆闻天望着被顶起来的棉被,挑了挑眉:“声啊,你躲,四哥还怎么帮你擦药?”
郁声在被子底下闷闷地嘀咕:“我自己擦!”
穆闻天犹豫一瞬,将药罐递到棉被边:“那你自己擦。”
白皙的小手从棉被里探了出来,四处乱摸了几下,指尖触碰到药罐,犹豫一瞬,然后一把攥住罐子,慌慌张张地带到了棉被下。
穆老四见状,盘腿坐在棉被旁,盯着蠕动的棉被,想象着郁声将小手伸到身下的场景,鼻子一痒,又开始流鼻血。穆闻天一怔,骂骂咧咧地蹦下炕,用帕子捂着鼻子,微仰着头,生怕郁声瞧见自己的鼻血,不着痕迹地按住了被角。
棉被还在蠕动,躲在里面的郁声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忽地“呀”的一声弹起来,哭着喊:“四哥!”
穆老四瞬间将自己的鼻血抛在脑后,掀开被子,抱住哭得梨花带雨的欧米伽:“干吗呀?怎么哭了?”
郁声委屈巴巴地黏在穆闻天怀里,丢开药罐,抽噎道:“疼……好疼啊……”
原来是擦药的时候手重了,伤到了自己。
穆闻天哭笑不得,把郁声丢远的药罐拿回来,拍了拍他的臀瓣:“还是我帮你吧。”
这回,郁声不拒绝了,他主动翻身趴在炕上,纤细的腰塌成柔软的弧度,露出了殷红色的小穴。
穆闻天喉咙一紧,扶着他的腰,将蘸了药膏的手指伸了过去:“忍着点啊。”
郁声闻言,忍不住哆嗦起来:“你擦……你擦,也疼吗?”
“四哥也不想你疼。”穆闻天于心不忍,放弃了擦药,直接将他反抱在怀里,“可四哥没办法,你已经伤着了,再不擦药,日后会更疼。”
郁声一听日后会更疼,登时哭得直抽抽,不仅不要穆闻天抱了,还嫌弃他是“骗子”:“你怎么……呜呜……你怎么骗我啊?”
明明说好要轻些,不让他疼的,怎么现在变卦了呢?
穆闻天尴尬地摸着鼻尖,心道,他再怎么小心,也架不住郁声下面的嘴太小太紧,光是进去,就很不容易了。
郁声见穆四哥被自己问了个哑口无言,一颗心瞬间被委屈填满。他费力地翻身,趴在阿尔法的胸口,一边软绵绵地捶着四哥的肩膀,一边嗷嗷哭:“骗子……四哥是骗子!”
穆闻天怀里像是多了只发脾气的小貂,柔软的肉垫拼命往他怀里挠。
穆老四想笑不敢笑,托着郁声的臀瓣,老老实实地认错:“四哥的错,四哥以后轻点,好不好?”
“你又……又骗人!”郁声气哼哼地梗着脖子,屁股蛋颠儿颠儿地往穆四哥的腿上撞,“四哥嘴上说轻点,等会儿……等会儿还是要弄疼我!”
柔软的臀肉在阿尔法的腿上磨蹭,仿佛绵绵的细雪。
穆闻天的额角暴出了青筋,一把攥住他的臀肉,将他按在了怀里:“别闹。”
穆老四的嗓音又沙又哑,吓得郁声浑身僵住。
他撅着屁股,扭了两下,再次委屈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四哥的肩头:“凶……好凶。”
哪里就凶了?
穆闻天一噎,轻咳着将郁声牢牢地困在怀里,耐着性子亲他的额头:“不凶,四哥疼你呢。”
“不……不疼我了。”
“疼呢。”
“我不是……不是四哥最喜欢的弟弟了。”
“是呢。”
郁声三言两语就把穆老四逗乐了。
阿尔法捏着他小巧的下巴,揶揄道:“你还吃老七的醋?”
郁声吸了吸鼻子,迟疑地点头:“七哥也是你的弟弟。”
“他是阿尔法。”穆闻天揉了揉他的脑袋。
郁声立刻像猫似的仰起头,主动环住穆四哥的脖子,急切地追问:“可是……可是四哥疼我和疼他……”
“胡说什么呢?”穆闻天不等他说完,就头疼地吻住了他的嘴,好好亲了一番,“声啊,他是我的亲弟弟。”
郁声眨眨眼,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连忙难为情地轻哼:“哦。”
嗐,吃飞醋呢。
穆闻天见郁声想通,又把手放在了他软乎乎的臀肉边:“上药吧。”
郁声慢吞吞地趴回炕上,心不甘情不愿地塌下了腰。
穆老四重新拿起药罐,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蘸了药膏,再次对着殷红的小穴出了手。
昏暗的光里,穆闻天像是在摸一朵绽放的花,指尖拂过微肿的穴口,心里发出一声喟叹,胯间的性器也跟着弹动起来。
郁声似有所感,往前爬了爬:“四哥……”
“不弄你。”穆闻天揽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来,咬牙道,“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
言罢,当真认认真真地擦起药来,连看都不看了,全凭感觉,把冰凉的药膏涂在了郁声的腿间。
郁声神情紧绷地忍了半晌,觉得没那么疼了,身子便逐渐放松,最后春水般软在穆闻天的怀里,股间擦药的手走了,还不高兴地并拢了腿。
穆老四动作微顿:“嗯?”
郁声:“嗯嗯嗯。”
穆老四体会了一会儿他的语气,恍然大悟:“还要?”
郁声羞涩地点头。
“等会儿,刚擦了药。”穆闻天将他抱在身前,顺势躺在了炕上,“等等再继续。”
郁声闻言,不太乐意:“我还在汛期呢。”
意思是,在汛期,自己忍不住,想要四哥继续弄。
穆闻天闻言,头疼不已,大手伸到欧米伽身下,去帮他揉身前的性器。
郁声立刻闭上嘴,欲火能发泄出去,就乖巧地趴在穆闻天的怀里,高高兴兴地喘。他喘了会儿,迷迷瞪瞪地问:“药……药好了吗?”
“没。”穆闻天憋闷地摸了一把,沾了满手滑腻腻的药膏,沉声摇头,“再等等。”
郁声失落地“哦”了一声,继续喘。
又过了会儿,他又问:“好了吗?”
穆闻天还是答:“没。”
郁声喘得更失落了,连射的时候都在幽幽地叹息。
穆闻天忍无可忍,按亮了炕头的灯,把他的双腿掰开,示意他自己瞧:“药刚擦上去,你说能……嗯?”
欧米伽细嫩的双腿间,涌动着潺潺的汁水和淡淡的白浊,这还不算完,潮湿的水意下,竟然还有一层穆闻天先前从未见过的文身。
穆老四心里一跳,把还在犯迷糊的郁声按在炕上,拽着帕子胡乱擦去黏稠的汁水——一枝从股沟里生出的桂花,直直地撞入了阿尔法的眼帘。
穆闻天倒吸一口气。
郁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腿架在穆四哥的肩头,含着一汪泪,以为自己又要挨操了,兴奋地哆嗦。
可郁声左等右等,只等到了四哥摸自己屁股蛋儿的手,心里登时生出浓浓的不满。
看来是药效到了,四哥不行了。
“四……”他郁闷地开口,话未说完,两条腿就被穆闻天架得更高。
郁声差点在炕上翻了个跟头,吓得惊叫起来。
穆闻天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放下他的腿,转而让他趴在炕上。
郁声畏畏缩缩地照做。
明亮的光照亮了郁声光洁的脊背,穆老四咽着口水,匆忙拂过自己留下的吻痕,然后焦急地掰开了两瓣白馒头似的臀肉。
粉嫩的股沟里,的的确确抽出了一枝鲜嫩的桂花。
粉黄的花瓣上沾着淫水,鲜活得仿佛真的一样。
原来,他没白操啊!
穆老四激动得不能自已,一巴掌拍在郁声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郁声委屈地哼唧起来:“疼!”
穆闻天连忙将他抱回怀里,语气里全是笑意:“声啊,我从后面插,成吗?”
郁声愣了愣。
这一天一宿,他和四哥都是面对面地亲热,从没换过姿势。一来,他想瞧见穆闻天的脸,二来……穆闻天生怕不看他的脸,会错过什么重要信息,所以一直没换姿势。
如今穆四哥忽然说要从后面进,郁声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他好奇地扭头,觉得光线刺眼,不由眯起眼睛,闷声闷气地问:“为什么呀?”
穆老四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郁声屁股蛋儿里夹着的桂花啊!
但穆闻天不好意思说,自己想看着他身上的文身亲热,就心虚地移开视线,俯身亲吻欧米伽瘦削的肩:“换个姿势,你受伤了,我也好第一时间发现。”
郁声恍然大悟,还有点感动。
他转身搂着穆四哥的脖子,送上了黏糊糊的亲吻,继而羞怯道:“那就……那就从后面进来吧。”
已经被标记的欧米伽关掉了灯,借着昏沉的天色,压下满心的慌乱,主动趴在炕上,掰开了湿软的臀瓣。
那枝细细的桂花随着他的动作,彻底地暴露在了穆闻天的视野里。
穆老四下腹一紧,郁声嘴里刚冒出一个“来”字,就急不可耐地撞了进去。
趴在炕上的郁声,嘴里冒出了小小的惊叫,再然后,牙缝间漏出来的,只剩愉快的呻吟了。
又一日过去。
穆老爷子坐在炕头,身边烟雾缭绕,已经抽了好几袋烟了。
三姨太挥着手,咳嗽连连:“老爷,您再犯愁,也别一直抽烟啊。”
穆老爷子长叹一声,颓然放下烟枪:“不抽怎么办?我愁啊!”
“……你说,这世上的好男人,咋就那么少呢?我替郁声寻思了一圈,这奉天城里的阿尔法,谁都不如咱家老四!”
“老四是好,可不也拖到今日才有人?”三姨太笑着摇头,将穆枯山的烟枪拿走,“都是缘分。”
“老四的婚事我不担心,他瞧中的欧米伽不会差,只不过……”
三姨太闻言,不知怎么的,忽地笑起来:“只不过,也比不过郁声?”
穆枯山哑然:“你能听到我的心里话啊?”
“老爷,您这是拿人家和自家孩子比,能比出好吗?”三姨太见自己猜对了,哭笑不得,“您可别比了,再比,声啊,要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又怎么样?我让老四养他一辈子!”
“这就是胡话了,老爷,您让老四屋里头的欧米伽怎么想?”
“怎么想?那是他弟弟!”
“老爷……”
穆枯山不听劝,双手负在身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屋门。
穆老爷子也没往别处去,一出院子,就直奔老四那儿去了。
说来也巧,穆枯山走进穆闻天的院子的时候,穆闻天刚推开门,拎着空水壶,扯着嗓子喊双喜的名字。
“哟,出来了?”穆老爷子欣喜地打量穿着单衣,浑身冒着热气的儿子。
穆闻天身上的衬衣没系衣扣,威风凛凛的穷奇还在肩头趴着呢。
穆闻天愣了一瞬:“爹?”
“问你话呢,出来了?”穆枯山不耐烦地追问,“完事儿了吗?”
穆老四想到还在炕上迷瞪的郁声,老实摇头:“怕是还要两三天。”
穆老爷子扒拉着手指算了算,眼前一亮,觉得这结成的,能直接抱孩子,立刻也跟着喊起来:“双喜呢!磨蹭什么……快过来,别耽误了老四的好事儿!”
“爹,你……你不生气?”穆闻天乍一见到穆枯山,心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他以为老爷子看见了电报,杀过来兴师问罪呢。
穆枯山不知道穆老四心里的弯弯道道,反过来安慰:“你虽然没有提前和爹说,但是,爹也不是迂腐的人……已经是新时候了,爹不会插手你的婚事,你且放心,好好和人家上炕,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失了水准,平白丢咱们穆家人的脸!”
一番话说得穆老四感动万分,等双喜将水壶装满热水,立刻斗志昂扬地重回炕上,抱住陷入热潮的郁声:“声啊,咱们的事,咱爹答应了。”
被操得浑身发软的郁声早已没了神志,只能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喘息作为回应。
“声。”穆闻天的大手落在他的臀瓣上,熟练地撑开湿答答的穴口,着迷地摆腰,“声……哥喜欢你。”
屋内春光无限,屋外的穆老爷子喜气洋洋。
穆枯山拍了拍满脸茫然的双喜的肩:“好啊,当真是好!”
一直候在院里的双喜快疯了。
郁声小少爷进了四爷的屋,已经整整两天没出门了。
和四爷上炕的,难道是……
双喜打了个寒战,哭丧着脸目送穆老爷子远去,在听到屋内飘来软软糯糯的呻吟后,捂着脑袋跑出了院子。
他没听见。
他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