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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作者:冉尔 当前章节:42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54

雪白的裙摆搭在欧米伽微微泛着粉的腿根上,再往下一点,是已经被扒下来的内裤。

穆老四的目光落在那片粉白的皮肤上,看到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舔什么……”穆闻天嘴上嘀咕个不休,脑袋却凑了过去,顺便拉起被子,罩住了自个儿的脑袋。

郁声望着被穆四哥顶起的被子,羞涩地咬住了下唇。

他说想要穆闻天舔的时候,实在是太馋了,如今才想起来害羞,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腿。

郁声害羞了,穆老四则不然——穆闻天的脑袋已经埋在了郁声的双腿之间,鼻翼间满是甜腻的桂花香。

湿热的气息在棉被下盘桓。

穆老四忽然觉得身下的床榻变小了,完全容不下他与郁声二人,只能让他们越靠越近,越贴越紧,连他的鼻尖都碰到了精致的性器。

这不是穆闻天第一次用嘴替郁声纾解欲望。

前几日他们洞房的时候,就这么闹过了。当时穆闻天纯粹是来了兴致,刹不住车,张嘴就含住了欧米伽粉粉嫩嫩的家伙,舔出精水都没觉得脏。

郁声也的确不脏。他生得秀气,腿间的二两肉也跟着一块儿秀气。穆老四边舔边想,这么秀气的家伙就该被好好含着吮着,用手碰着了,怕是都会被茧子磨疼的。

穆老四念及此,心疼起来:“以前是不是弄疼你了?”

被穆闻天吮得浑身无力的郁声哪里听得清这个问题?

就算听清了,他也没力气回答。

郁声的眼角滚落下一滴泪,颤抖地捏住被角,在心里祈求四哥不要再说话了——阿尔法一说话,呼出的热气就全喷在了他敏感的腿根上,让他忍不住想要射出来。

可……可四哥才舔了一下呀。

郁声虽然是个欧米伽,心里多少还是会计较男性的尊严问题。

他不肯立刻射,紧绷着小脸,拼命忍耐,硬是忍到双腿发颤,嘴角不受控制地漏出呻吟,才哭唧唧地瘫软下来,痉挛着射在了穆四哥的嘴里。

“不多。”穆闻天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掀开被子,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

郁声泪眼婆娑地“哼”了一声,伸手揩去四哥额角的汗珠,嘟囔了句:“当然不多,前几天才……才给你舔过。四哥,我也帮你吧。”

“可别。”穆老四闻言,惊吓大于欣喜,“你那小舌头,得舔到什么时候?”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郁声愈发受打击,失落地蜷缩成了一团。

穆老四靠在他身边躺下,琢磨了片刻,失笑出声:“不是很快。”

郁声扭动了一下,团得更郁闷了。

“真的。”穆老四把他搂在怀里,“我稀罕着呢。”

“我也……我也稀罕四哥。”他勉强重拾自信,抬起胳膊勾住穆闻天的脖子,“四哥……”

郁声情意绵绵地唤着穆闻天,用湿软的唇含住了四哥的耳垂。

穆老四嘴角的笑意立时僵住,精壮的腰紧跟着绷紧,情动不能自已:“哎哟喂,故意的?”

穆老四边说,边把大手探进睡裙,攥住他湿软的臀肉,大力地搓揉:“想看我也射?”

郁声的小心思被点明,羞涩难耐,一个劲儿地笑。

“不成啊。”穆老四哪里不想射?可是阿尔法想爽,必得一整夜才行,而他们后半夜就要下车,此刻是万万不能纵情的。

“四哥……”郁声被拒绝,气鼓鼓地将手探进被褥,“四哥,我帮你揉。”

穆老四见他不能用嘴也要用手摸一摸,头疼得愈发厉害。

若是在平时,穆老四巴不得郁声主动,但今儿个情况特殊,他憋得心头火起,将人压在身下,乱摸一气,直把郁声折腾得疲累不堪,昏昏沉沉睡去,才翻身下床,灌了一大杯凉水。

寒冷的冬夜里,穆老四打着赤膊靠在车厢门边,呼出的热气里满满都是欲求不满的气恼。

在另一节车厢里打盹的双喜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他先是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便抱着胳膊想要再睡过去,不过他闭眼前,看了眼车厢外——

“哎哟我去。”双喜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厥过去。

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居然多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四……四爷?”受惊的双喜颤颤巍巍地推开车厢门,扯着嗓子喊,“您干吗呢?”

穆老四循声瞪了他一眼:“小点声,声在里头睡着呢。”

“您……不睡啊?”

“睡不着!”

“您……您哎哎哎,您流鼻血了啊!”

“……妈了个……操!”

***

后半夜,火车停在了江边。

穆闻天把睡迷糊了的郁声用棉被裹了抱在怀里,潇潇洒洒地跳下车。

穆老七吸着鼻涕跟上来,揣着手打喷嚏。

跟上来的双喜赶忙替穆七少爷披上大氅,又急吼吼地拿了个手炉递到穆闻天面前:“四爷,给小少爷的。”

“不用。”穆闻天风风火火地往前走,冷笑着将一行人撇在身后,“声有我呢,要什么手炉?”

穆闻天想得实在,若是郁声真的冷了,就把手往他的肚子上放呗,能冷到哪儿去?

可惜穆老四没等到郁声把手放到自己肚皮上的时候。

郁声睡得熟,被抱上船没醒,被抱上前往申城的火车也没醒,直到被穆老四扒了外衣,换上睡裙的时候,才迟钝地睁开眼睛:“四哥?”

“歇着吧,没到呢。”穆老四忙前忙后地整理着床铺,再一回头,就见郁声歪在床榻上,睡得四仰八叉,去见周公了。

“得,你最金贵。”穆老四无奈地勾起唇角,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

对待金贵的人能怎么办?

宠着呗!

郁声真正清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申城的火车站。

他抱着被子,一歪一斜地爬下床,走了两步,忽然发现自己不在原先的火车上,差点吓晕过去。

郁声是被卖给过拍花子的人,此时孤零零地站在车厢里,所有的恐惧都涌到了心尖儿上,脸颊上也挂了冰凉的泪珠。

洗完脸的穆闻天走进车厢,瞧见这么一幕,心疼得眉头直皱:“傻站着干什么?光着脚站在地上,不冷啊?”

“四哥!”郁声恍惚抬头,披着被子扑过去,“四哥,你……你别丢下我。”

“乖乖,丢谁也不丢你啊。”穆老四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回了床边,“快把衣裳穿好,天冷呢。”

其实申城比奉天暖和多了,天也没有下雪,但总归是冬天,风阴冷阴冷的,连在车厢里的郁声都觉得有寒气在往骨缝里钻。

他裹着被子在床上扭了一圈,发现自个儿放衣裳的包裹已经被放在了床头,连忙收了泪,揉着眼睛凑过去,仔仔细细地挑选起来。

他要回郁家接娘亲的牌位,还要面对郁荣和家里新的姨太太,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

于是乎,穆老四快吃上饭了,郁声才姗姗来迟。

他精挑细选了一条水蓝色的旗袍,肩头裹着雪白的狐皮坎肩,还戴了双白手套,抱着貂,要多贵气有多贵气。

偏偏穆老四瞧不出来他的良苦用心,只憋出“好看”二字,抬手就往他嘴里塞了个肉包子。

郁声气得直瞪眼,艰难地将包子咽下,头一甩,风风火火地下车去了。

“闹什么呢?”穆老四喝了口粥,暗自嘀咕。

常去玉春楼,成日与欧米伽们厮混在一起的穆老七倒是瞧出了端倪:“声这一身,花了心思。”

穆老四闻言,喉结一滚:“是啊,腿白得跟雪似的。”

穆老七刚喝到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四哥,声明显是为了接他娘的牌位才穿了这么一身衣服,你可千万别在他的面前胡说八道!”

“我怎么就胡说……”穆老四眼睛一瞪,到嘴的话却说不下去了。

穆老七连忙提醒:“四哥,你快去瞧瞧声,别让他乱跑。”

“是了,这么好看的欧米伽,被人拐跑了就坏菜了。”穆闻天丢了筷子,疾步跳下车,一眼就瞧见了被他们穆家的兵护在中间,揣着手蹙眉打量车站的郁声。

距离郁声被拐去奉天,也就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但他恍如隔世,方才下车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车站的模样。

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他回来了,但他不再属于这里。

“声。”穆闻天三步并两步走到郁声的身边,“走吧,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穆闻天安排得周到,火车刚停,就吩咐人找车订旅馆,生怕耽误了声的大事。

“嗯。”郁声情绪不高地牵住穆闻天的手,在一众打量的目光里,慢吞吞地往车站外走。

郁家在申城,颇有几分名望在。

郁荣为人不怎么样,做生意却有几分手段,在申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此一来,认识郁声的人也不在少数。

郁声的名气与他的性别和身子有关。

谁都知道,郁家有个病恹恹的欧米伽少爷,往后既不能继承家业,怕也是难嫁得好人家。

申城的好事者,没少在背后议论郁声的归宿。

不过,他们谁也没想到,不等他们瞧见郁声的归宿,郁荣的发妻忽地突发急病去了,紧接着,他们口中病弱的郁声少爷就没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郁荣装模作样地悲痛了几日,等风头一过,立刻迎娶了新的姨太太,还很快有了新的儿子。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郁荣这是抛弃发妻,早在外头有了第二春。

可这总归是郁家的家事,外人议论两句也就罢了,谁会真的为死去的郁夫人抱不平,又有谁真的去关心郁声的去向呢?

直到报纸上登了穆四爷的婚讯,郁声再一次出现在申城人的视线里。

大家起初当然是不信的。

穆四爷是谁?

那是奉天的大人物,怎么会和郁家消失的少爷扯上关系呢?

肯定是巧合,重名罢了。

然而郁荣的反应却让人惊掉了大牙——这薄情之人居然真的带着姨太太和儿子,坐着火车奔奉天去了。

申城人这才觉出异样。

不得了,郁家真攀上穆家了!

一时间,郁老爷子的声望水涨船高,不晓得内情之人,全带着礼品来郁府套近乎。

郁荣其人,虚荣心甚强,收了礼,闭上了嘴,将自己在穆府前的丑态忘了个一干二净,被人吹捧得不知东西南北,仅仅几天的时间,就真当自己是穆闻天的岳父,甚至自掏腰包,在申城最好的酒店订了流水席,准备宴请满城的权贵,庆祝自己的儿子嫁入穆府。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郁声和穆闻天到申城的当天,正正好就是郁老爷子请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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