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旁人便认为他是不祥之人,遭人讨厌也不是第一回的事。.4
「那你赌是不赌?」
「哼!当然赌。」稳赢为什麽不赌?「要是我赢了,你便从此不再见秦儿。」
「可以。」
「可要是你输了…」西魂雨笑了笑,模样依旧温润「就得做小的。」
这西魂雨再说些什麽?「什麽小的?」
「一妻四夫。」
什麽?一妻四夫!
「输了,你便是四者之末,地位最低。」
这西魂雨疯了不成「朕凭甚麽要与你们一同分享秦儿?」
「怎麽,怕了?」西魂雨刻意嘲弄的大笑出声「罢了、罢了!你要不敢赌,朕又何须强人所难?」
「你!」东魄炎气极「赌就赌!」反正这稳赢不输「到时你可不要赖帐,硬赖在秦儿身边。」
「得了!知道了!」西魂雨说著伸手指向房门「嘘!秦儿要出来了!」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才一出得门外,便见小狐狸站在门口等著自己。
柳秦眉头一皱故意道「在这做什麽?我不是让你别出现在我面前了吗?」
「我…」小狐狸咬著自己身上的白毛可怜兮兮的道「秦儿…你已经三天都不理我了…」
「才三天,和“再也”两个字,差的可多了!」
闻言,南狐皱起整张狐脸道「秦儿…咳…别这样…」真糟糕…好像又吸不到气了…
「别这样?那要哪样?」
「秦儿…」南狐低下狐脸,深吸口气压抑著吸不到气的感觉「要不,我还一只眼睛给他?」秦儿不原谅他,那他还他一只眼睛总成了吧?
柳秦故意冷下了声音道「还?你要怎麽还?」
「我…」南狐咬唇「我可以把我的一只眼睛赔给他。」南狐说著拿出匕首便要往自己眼睛划去。
柳秦见状,忙伸手抢去南狐手中的匕首大骂道「疯了不成!有这麽个赔法吗?」
看著匕首落到了柳秦手里,南狐想,秦儿还是心疼自己的,因此鼓起勇气道「秦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闻言柳秦叹了口气,蹲下身子看著南狐道「我知道。」
「咦?」南狐抬起头「你知道毒不是我下的?」
「好像知道,好像又不知道。」适才自己和西魂雨正巧要回来,却见南狐和北刑邪在说话,照对话内容听起来,应该不是小狐狸下的毒。
「秦儿…相信我…」
柳秦看著南狐失落的样子,不由得问道「小狐狸,无论我相不相信你、原不原谅你,我的一颗心都无法只属於你,这点你明白麽?」或许误会到底,才是最好的结局?
「明白…」明白,所有心还是会有点痛。
「既然明白,为什麽那麽执著呢?」你既知道我如此贪心,为何还执著於我?
「我…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秦儿,我没办法不爱你…就像你没办法只属於我一样…」
「…」柳秦看著南狐好一会才道「分离的久一些,你终究会忘记我,而後你可以找一个全心为你的姑娘。」到时候你会快乐些,不用像现在这样,明明错最多的是我,却是你在道歉。
南狐闻言拼命的摇头,摇到眼泪都出来了「不要、不要、我不要…不是你我都不要…」
「我说过我今生只娶你一人,倘若食言便死在你剑下。」
闻言柳秦笑了笑道「我承认,婚礼上是我说错话了,明明自己的一颗心爱了四个人,要求你们专一,自己却多情。」她说到这,深吸了口气道「我现在收回那句话,你可以不遵守约定了。」说出这句话真的需要勇气,可放你自由…也许才能减少伤害。
「不…」南狐猛摇著头,有种秦儿离他越来越远的感觉「我不要…」他说著,猛然抢过柳秦手上的匕首往自己心口刺去。
柳秦虽连忙用手去抓刀刃,可南狐的劲太大,匕首虽让柳秦抓住,可却依旧划伤了南狐,只见两人的血融合在一起,染红了南狐雪白的毛。
「秦儿…我宁愿和别人分享你…也不愿和你分开…」
「死…」
「就算是死,也不要和你再分开…」两次…他们已经分开过两次了…而每一次,秦儿都是为了自己走入别人的怀抱,所以这一次他绝不能离开秦儿,死也不能离开。
柳秦看著南狐,终於被他的话打动,不由得轻轻叹道「我不值得你这麽做。」
「秦儿…咳、值得的…」他说著,再也忍耐不住的彻底喘了起来「咳、秦、秦儿…你原谅我好麽…我们…我们…今後…永远在一起…」
柳秦看著南狐喘成这样却依然要说话的样子,忍不住掉下了泪道「嗯…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答应了…真好…」南狐说著倒了下来,昏过去前的最後一句话是「我也想要有你的孩子…」
柳秦看著那染红南狐雪白毛色的鲜血…
是他们两人的血…
「笨狐狸!」只见柳秦轻轻骂了声,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远处坐在庭院石桌边,看著南狐与柳秦互动的西魂雨,在柳秦抱住南狐後,对著东魄炎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你输了。」秦儿适才和自己一同听到南狐与北刑邪的对话,什麽原谅?呵!既然南狐没有下毒,又有什麽不能原谅的?
「怎麽可能…秦儿怎麽可能这麽轻易的就原谅那只臭狐狸?」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麽?想反悔?」西魂雨露出他那招牌笑容道「东魄炎,你可别忘了,适才的赌约是怎麽说的?也好…我便再提醒你一次吧,若是我赢…」
「谁要你重复了!」东魄炎伸手拍桌「砰!」的一声,打断西魂雨的话「朕向来一诺千金!」
「果真不愧是一国之君。」
「哼!那是当然!」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呵!今儿个天气果然好!西魂雨想著,伸了个懒腰,举茶喝了口後才道「炎弟,你可得记得,往後见到咱们三人,都得称呼“哥哥”明白了?」
什麽?!
要朕叫他们三个混帐哥哥?!
「你这是妄想!」
闻言西魂雨「嗯?」了声道「东魄炎…你想做那卑鄙小人、背信忘义麽?」
「你!」这家伙分明是设计好坑让自己跳!
「炎弟,你说不出话,我就当你认了。」只见西魂雨说著,将手中茶一饮而尽,随後便起身离开。
徒留东魄炎怒火冲天却无处可发的立於原地。
西、魂、雨!你给朕记著!
☆、Chapter 68 只为伊人
Chapter 68 只为伊人
安澜客栈 天字一号房
安静的室内,静的连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
北刑邪躺在房内,虽闭上眼,可门外的对话却全都一字不露的听见。
『我承认,婚礼上是我说错话,明明自己的一颗心爱了四个人,要求你们专一,自己却多情。』
一颗心爱了四个人…
秦儿…我能否自作多情…认为你心底有我一席之地…
能否要求你…也让我留在你身旁?
不要成为你的最爱…只要你爱我…有他的万分之一…
只要你爱我…不要说眼睛…命都能给你…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将南狐送回房内休息後,柳秦回到天字一号房门外,看著门口发著呆。
我答应南狐永远和他一起…可其他人怎麽办呢?
「邪…」柳秦轻轻的叹息著,推开了房门。
可才一进房门,便见那本该睡著的人儿睁著大眼看著自己,柳秦微愣了下後问道「不是累了吗?怎麽醒的这般快?」说著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替北刑邪拉好被子。
而北刑邪看著柳秦温柔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麽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柳秦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故意那麽做,只是…」只是伤了都伤了,如今再这麽说,又有什麽用?柳秦想著再度叹了气转口道「饿了吧?我让人送点粥过来吧。」说著便要起身唤人,可手却被北刑邪捉住。
感受到北刑邪捉著自己的那只手所传递过来的温度,柳秦正想转过头,却听见北刑邪开口了。
「秦儿…我好像在做梦…」
梦?柳秦转过头问道「什麽梦?」
闻言北刑邪笑了,那笑中,有柳秦从未自他眼里见过的快乐,只见他笑著轻声道「美梦…」
「梦里的你是如此温柔…心里有我…会关心我痛不痛…」
「…」柳秦看著他,心底升起一股痛意。
北刑邪…她知道,自己总是伤他…怨他…想他死…可她没想过他竟被她伤得如此之重,重到以为此刻的美好只是梦。
「不是梦…」柳秦看著他,想让他看到她眼底的真诚「真的…是真的…」
不是梦…
秦儿说不是梦…
柳秦看著北刑邪又陷入沉默,笑了笑道「我先让人替你准备点吃的。」说著再度要走,可北刑邪又捉住了柳秦的手,再度开口。
「秦儿…」如果这不是梦…「秦儿…你…爱我麽?」
闻言,柳秦愣下了,意外北刑邪突然的问话,好一会後才道「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爱上了。」
爱…
秦儿说爱自己…
「啪嗒!」
一滴。
两滴。
三滴。
无数滴的泪自北刑邪眼中滴落,撞到了床面发出了只属於眼泪的声音。
柳秦看著面前无声落泪的北刑邪,不由得有些惊慌「喂!怎麽说著说著就哭了?是我说错什麽了吗?」柳秦连忙伸手替北刑邪擦拭泪水,可那泪就像决堤了一样,愈擦愈多「你到底是怎麽了?是不是哪里痛?」柳秦说著连忙察看起北刑邪,想看看他究竟是哪不舒服,可无论她怎麽看都还是看不出来,最後她索性坐上床,将北刑邪抱在怀中「别哭了…」
就这样,北刑邪靠著柳秦哭著,直到哭累了,这才沉沉睡去…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时间总是飞逝的,清晨一晃眼便在熟睡中过去。
当北刑邪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柳秦深眠的样子。
「秦儿…」抱著自己睡著了…他想著伸手轻拍柳秦的面颊。
而柳秦被突然一拍,立时惊醒,眼见面前的北刑邪好好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松了口气「真是…吓著我了…还以为你又出什麽事了。」
闻言北刑邪笑了笑道「有事想和你说。」
「什麽事?」
「我…我想把王位让给皇兄…」
什麽?他这什麽意思?
「我想去做护卫。」
护卫?他现下身体这麽差,怎麽能做护卫?一个弄不好那可是会没命的!柳秦想著正要拒绝,却见北刑邪继续道「做护卫,不为天下,只为你。」只为…守你永世…
「无论你爱谁、和谁一起。」
「我都永远,和你一起。」
而柳秦,在他说完这番话後。
彻底愣住,半天…她就这样看著他半天,从晌午直到深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为天下…只为我…
不要江山…只要我…
☆、Chapter 69 生变
Chapter 69 生变
也许,柳秦自己也不记得与北刑邪究竟对望了多久。
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时,午後温暖的光已幻化成夜色里的凉水。
人依旧,可心底的份量却不再如昨。
帝王之位啊!
如此万人艳羡,可他却弃如敝屣。
叫她怎生不感动?
「邪…」她轻语著,正想伸手抚摸他的脸,可叩门声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秦儿?睡了麽?是我。」
西魂雨?「还没,进来吧。」
咦?怎麽…东魄炎也来了?
「怎麽都来了。」待人都做定後,柳秦问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来告诉你…」西魂雨看著柳秦,脸上是他惯有笑意「我们,都愿意一起拥有你。」
「…」这话是什麽意思?一起拥有我?可能麽?要说西魂雨她还信,毕竟那天只有他留下,可东魄炎…可能吗?
从柳秦的脸上,西魂雨看出她的疑惑,於是用手肘撞了撞东魄炎道「是吧!炎弟。」
炎弟…「你!还不是因为你!」东魄炎大怒,指著西魂雨大骂道。
「他?雨怎麽了?」
「他…」东魄炎看向西魂雨,想起来时路上说好不能让秦儿知道他们以她为赌之事,以免秦儿生气,不由得转口道「没事,总之朕与他达成协定,一起共有你。」
「…」柳秦看了看东魄炎,再看了看西魂雨,随後再对照东魄炎适才的话,还有…那日小狐狸来找自己,似乎提过他决定和西魂…决定什麽当时不知道,可此刻看来应该是同一件事。
西魂雨…他竟为她做到如此…
忍不住的,柳秦道「谢谢你。」雨…谢谢你的爱…还有包容…谢谢你为我做这麽多…
秦儿虽未明说,可他又怎不明白秦儿话中含意?「这也是为了我自己。」他笑了笑,如此说道。
可柳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到什麽时候才能苦尽甘来。
就好比现在,原以为大家终於能快乐的一起生活,可却又突然生变。
只见外头此起彼落的叫喊著,不多时便见一小二大喊著冲进了天字一号房「不好了!大事不好!外头墙上好多弩手将咱们围了起来!」
闻言,众人互看了一眼连忙向房外跑去。
☆、Chapter 70 北刑逸回来了
Chapter 70 北刑逸回来了
那日,北刑邪离开皇宫前往今澜客栈後,风傲便私自设计北刑逸,於城东酒肆处要了间房,将北刑逸软禁,目的便是要让他不再妨碍主子,给主子带来伤害。
可近日,从边疆旭将军那儿传来了消息,说是陛下招人挟持,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带著北刑逸前往今澜客栈,可不想他竟假装温顺,还骗他自己病了,随後在自己失去防范之心时,将自己打昏。
今澜客栈三里外 大帐
「王爷,你究竟想怎麽做?」被麻绳捆绑在床塌上的风傲,抬头向北刑逸问道,那未被面具遮掩的右脸,露出他惯有的倨傲。
「怎麽做?」只见北刑逸冷笑的靠近风傲,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道「你说我想怎麽做?」
「我最亲爱的皇弟让人给挟持了,你说我该怎麽做?」他说著,竟低下头亲吻起风傲,眸里有著清晰可见的疯狂。
风傲侧过脸一面躲避著北刑逸的吻一面道「王爷,请自重。」
「请自重?」看著风傲躲避自己的样子,北刑逸大怒的伸手按住他的头,逼他面对著自己,并再度吻上他,而无法闪躲的风傲,只能被迫的接受他的强吻。
一吻结束後,北刑逸阴狠的道「哼!本王告诉你!这世上没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最亲爱的皇弟不行!」
「你也不行!」
「无一例外!」
「风傲…你是第一个敢绑本王,还将本王囚禁的人,本王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说著,撕开风傲的衣裳,低头狠狠咬上他的乳头。
而风傲看著北刑逸的动作,在脑中思考著这是第几次?
自从他反被他囚禁後,北刑逸每次心情不佳、事情不顺是时候,便会到这里来对他做一些…世所不容之事。
而北刑逸看他皱眉思考的样子,不由得更怒的道「你竟敢无视於我?」
「哼!你以为我双脚不良於行,便无法玩你是吧!」他冷笑著,对外头的亲信道「给本王拿进来!」
只见外头的下人闻言,连忙捧入一个托盘,托盘上赫然是一个玉制的条状物…
「本王给你个选择,看你是要坐上本王的腿,自个来,还是…要用那个。」
闻言,风傲再也忍不住的大骂道「禽兽!」
「禽兽?」北刑逸冷笑道「你竟敢骂本王禽兽?呵…」只见他笑著,连甩了风傲数个巴掌道「你这是在找死!」说著将风傲的亵裤一脱,对著一旁的的下人道「还不拿来!」
「是!」
北刑逸将玉器拿到手後,也不叫下人出去,直接将玉器塞入了风傲体内。
风傲顿实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却硬是咬紧牙根不哼一声…他…他这是存心要自己难堪…他绝不能喊疼…
而北刑逸见风傲的样子,也不怜惜,反而就这麽抽叉了起来,随著他的动作,丝丝点点的鲜血散在了床塌上。
「你…」好疼…「你到底意…意欲为何?」
「意欲为何?」
「呵!看在你如此乖巧的份上,我这就告诉你吧,适才进门前,本王已经命旭将军派弩手包围今澜客栈,明早他们若是不放邪出来,本王就将他们全都杀了!」
「要是…要是伤了陛下…」
打断风傲的话「伤了他?哼!无所谓伤不伤!本王只要他回来,是人还是尸,又有什麽所谓?」
「你…呜…禽、禽兽不如!」陛下…身为您的贴身护卫,风傲原该用尽办法护卫您的,可不想自己却轻易相信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所表现出的温顺姿态…恨…他真恨…
让风傲这麽一骂,北刑逸不怒反笑,疯狂的笑,并且加重了抽叉的力道,直到风傲再也忍受不住,疼的晕了过去,他这才对著一旁的下人道「替他整理一下,明儿个一早,本王要带他去看场好戏!」
☆、Chapter 71 死
Chapter 71 死
当柳秦等人跑出房外的时候,便看到南狐与今夕安澜站在慌乱的人群中抬头看著,见到柳秦等人来了,南狐对著北刑邪道「北刑邪,那些弩手是你的人吧?」
闻言北刑邪抬头看去…只见四周墙上、屋檐上站立的弩手,各个身穿黑色戎衣、头系冠带「嗯,的确是我朝弩手。」
「不是你派的。」南狐道,不是疑问,是肯定。
「嗯,不是我。」
就在他们对话的当下,墙上一名弩手开口了「底下的人听著!我军弩手已将此处全数包围,命你们明早前交出我朝陛下,否则…格杀勿论!」
一旁的西魂雨见态势如此紧急,皱眉向北刑邪道「既然不是你派的,你能让他们退下吗?」
「我试试。」北刑邪说著抬头看向墙上的弩手高声道「墙上众弩手听著,朕乃北刑邪,现命你们即刻退回!」
墙上弩手闻言面面相觑了下後道「回陛下,臣等不能退!」
「王爷吩咐过,如无法救出您,臣等除死别无二路!」
「退下。」北刑邪皱眉「全数退回,朕可免尔等死罪!」
闻言,那发话之人愣了下,随後摇了摇头道「回陛下,臣等不能退!」
「王爷未免臣等怕死而退,因此让墙上弩手尽数服下“天香丸”,明日午时前若未救出陛下,臣等只能奔赴黄泉,以死谢罪!」
「…」皇兄到底想做什麽…「既然如此,让逸王爷来见朕。」
「回陛下,王爷明日一早便到,请您无须担忧,臣等誓死将您救出。」
「…」
眼见北刑邪无法将弩兵劝退,东魄炎冷哼一声道「哼!没用!」
「我看你不如自己走出去好了,反正我们也没绑住你。」
闻言北刑邪正要应答,一旁的南狐便皱起他那稀疏的眉道「东魄炎,我看你是四肢过度发达,脑子倒变简单了吧?事情要是这麽简单就可以解决,我用得著这麽烦恼吗?」
「为什麽不?」东魄炎皱眉「他们方才不是说交出他便可,还需烦恼?」
「说是这麽说,可做起来难保不变卦。」
「什麽变卦?为人该当一诺千金,自当守信。」
闻言西魂雨笑著接道「我说炎弟,别蠢了!那是你,要换做别人,哪可能如此?没听过这世上有“小人”二字麽?」
「你!你骂朕蠢?」东魄炎说著收出腰间长刀。
一旁的柳秦看著东魄炎抽刀忙道「东魄炎!把刀收回去!」她说著看向南狐道「小狐狸,你也觉得此事不简单?」
「嗯。」南狐点头「那日我被囚於北国地牢时,北刑逸就曾告诉我…」他说著看向北刑邪「说北国是他的。」
闻言北刑邪愣了下,随後苦笑道「算是吧,我一直是听皇兄的话的。」
「可现下…因为秦儿…你不再听话了…」南狐肯定的说著,抬头看向墙上的弩兵「现在派人回国求援,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西魂雨跟著抬头看向墙上努兵说道「等吧,眼下只能等了,等明早北刑逸来,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说著便回房休息去了。
「嗯。」南狐点头,对著一旁站著不发一言的今夕安澜道「安澜,通知所有人,明日一早统统不许出来,还有此事不能让红岭知道,否则他定不从。」
今夜的风是如此温柔,轻轻吹拂。
可躺在房内床塌上的五人,却没有一人成眠。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当清晨的光自窗外洒入,五人几乎同一时刻睁眼,并迅速著衣出得房外,各自来到客栈门前。
可才一到达,便见北刑逸带著风傲协同北国军队破门而入,并高声道「时辰已到,你们既不放人便休怪本王无理了!」说著也不待柳秦等人答话,便向墙上弩兵道「放箭!」
随後便见数千支箭飞射而来,四人几乎同一时刻冲向柳秦,在她身边围成了圈,将她护了起来,挡去了数支利箭。
「皇兄!你究竟要做什麽?」北刑一面用剑挡开飞来的数支利箭一面道。
北刑逸看著北刑邪维护著柳秦,不由得大怒道「你竟敢护她!还问我要做什麽?」
「北刑邪!你当真辜负了我这麽多年来对你的宠爱!」他说著朝墙上弩兵大吼道「你们当真不想活了麽?还不把箭对准那个女人!」
「是!」墙上弩兵闻言立即将弓箭全数对准柳秦,顿时数不清的箭全数朝柳秦急射而去,柳秦看著身旁护著自己的四人,不由得道「他要的是我死,你们快离开这儿!」
闻言死人一齐应道「不!」柳秦想,这怕是他们四人第一次如此有默契吧。
可就在回答的当下,四人中武功最差的西魂雨一时抵挡不及,让墙上弩手一箭射到左腿,顿时一阵刺疼,脚一软跌到了地面上,南狐见状连忙伸手救援,可却因此左支右绌,竟也让弩手射中了右臂。
「西魂雨!」
「小狐狸!」
柳秦喊著,心疼的彷佛要撕裂「不要…」怎麽办?该怎麽办…对了!可以躲屋内啊!可是这距离这麽远…啊~不管了!「快!大家快向屋内跑!不要在这,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受伤的!」
「嗯。」闻言众人一齐点头。
「一会西魂雨由东魄炎照顾,秦儿你扶著南狐,我断後,数到三往里跑,准备了!」
闻言,柳秦虽不想将北刑邪置於险地,可此刻也只能如此,毕竟他不仅是四人中速度最快,也是北刑逸的亲弟弟,由他断後是最为恰当的。
「好!」只见柳秦应了声,便开始数道「一…」
「二…」
「三…」
「跑!」随著柳秦一声大喊,只见东魄炎扶著西魂雨,柳秦拉著小狐狸,快速往屋内跑去,而北刑邪则刻意慢著步伐,挥剑替他们挡著急射而来的箭雨。
北刑逸看著,怒气更炽,大喊道「北、刑、邪!」只见他一把抢过身旁一名士兵手上的弩箭对准了北刑邪,是你逼我的…我既得不到你…旁人也休想得到!
「我北刑逸这辈子,只肯玉碎不愿瓦全!」他大喊著将手中利箭急射而出。
而此时柳秦等人已抵达房内,柳秦在房门处转头看向离自己仅数部之遥的北刑邪,却见北刑逸拉弓一次射出三只利箭,两只让北刑邪挡去,而一只…却向著北刑邪而去。
北刑…「北刑邪!」柳秦大叫著向北刑邪冲去…
北刑邪…
邪…
这一次…我柳秦一定要救你…
不能…再不能…眼睁睁的看著…
「秦儿!」一旁的三人阻止不及,只见柳秦快速的冲到北刑邪身前替他挡住利箭,并将他推倒…
「呜…」只见北刑逸的那只利箭贯穿了柳秦的胸,飞射到一旁的树上,深入三分。
而那恍若血红刺玫的鲜血,狂洒了一地、也溅了北刑邪满身。
「中了!我中了!」只见北刑逸欢快的笑著,大声道「哈哈哈!本王就不信杀不了你!」
墙上的弩兵见北刑逸差点杀了自己的君王,不由得皆停下了手。
而屋内的众人则大喊著冲向柳秦「秦儿!」
只见柳秦回头朝他们一笑,随後闭上了眼,吞下了最後一口气,如风中柳絮一般倒到了地面上。
北刑邪看著,不由得抱头发狂尖叫「啊!」秦儿…秦儿…
他转头看向北刑逸,眸中的敬爱已全数不见,只剩恨。
而南狐抱著柳秦,眼里全是泪,模糊了柳秦的容颜「秦儿…不要死…不要…」
「南狐,你们那远红岭不是南国最好的大夫麽?救秦儿!快救她!」只见一旁的东魄炎拉著南狐的衣领将南狐扯离柳秦大吼道。
「来不及了…一箭…一箭穿心…秦儿…秦儿她已经…」
「南、狐!」东魄炎咬紧牙根,挥拳狠狠揍去「我叫你叫人来救她!救她!听见了没有!」他说著,转头走向北刑邪,伸手甩了北刑邪一个巴掌「都是你!都怪你!秦儿…呜…我的秦儿…」他说到这,竟眼眶一红,落下了那少见的帝王泪。
一旁的西魂雨静静的看著、听著,好一会後才举起了剑,一跛一拐的走向北刑逸。
他要杀了北刑逸…杀…「杀…」秦儿…这是他第二次…眼看著…却无能为力救秦儿…就像那场大火…这一次,他却连求老天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秦儿咽气了…
「我要杀了你…给秦儿偿命!」他大吼著靠近,无惧面前的大军。
而一旁的三人听见了,也跟著提起了剑,举步走向北刑逸。
北刑逸见状,不由得为他们眼底的强烈杀意感到害怕,只见他一面後退一面道「你们、你们还愣著做什麽?还不快保护本王!」
而就在四人走向北刑逸的同时,身後柳秦的身躯却渐渐透明,慢慢的变成了透明的沙,散落在地面上,最後…消失了…
可此刻的众人,有的关注在眼前的态势上、有的一心要杀了北刑逸给心爱的女人偿命、有的则在发愣,如此多人,竟没有一人发现这如此诡异之事。
除了…今夕安澜…
作家的话:
☆、Chapter 72 梦醒
Chapter 72 梦醒
房里的世界是宁静的,唯有维生设备和隔壁病患的随身音响所发出的乐声占据著这个世界。
当柳秦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见著的…竟然是那日婚礼上的新郎。
怎麽会是他?
难道…自己回来了!
不!不!她不想回来!不要回来!「我要回去!」她的爱都在那!她的心也那,她要回去!
「小秦、小秦!你冷静点!」
眼前的男人抓住柳秦的手,试著让柳秦冷静。
可柳秦怎麽可能冷静的下来,只见她甩开他的手,犹自挣扎,直到听见隔壁病床的音响放出的一首歌曲。
是首韩文歌,可外语系毕业的柳秦却对这首歌的歌词再熟悉不过。
「就算痛苦 也要装作若无其事
就算泪流 也要懂得隐藏起来
把心其中的一块 留在了那
假装什麽事也没有的笑著
我毫无意义的一天 又过去了
独一无二的我们的爱
彷佛不曾存在过
好想再见到你 却再也无法相遇了吧
就算再痛苦 也要忍受著
我满眼的泪水 只想起了你
因为我们留下了 太多曾经幸福的痕迹
对我而言 爱情实在太让人心痛 但再痛苦也要忍受
就那样忘了吧」
SJ圭贤 分手的方法
我们的爱…
彷佛不曾存在过…
不存在…不存在…可我的心却留在了那不存在的地方。
「我…睡了多久?」有些恍惚的,柳秦问。
「快两年了…」
快两年…「呜…」柳秦咬唇,终於受不了的放声哭泣。
想不到…
想不到那一切竟然都只是梦,而如今梦醒竟如此痛…
原来…越美的梦果然愈痛。
神啊…我们今生…
再也无法相遇了…是吧?
☆、Chapter 73 五年之後
Chapter 73 五年之後
五年了…整整五年就这麽过去了…
记得那一天,清晨微光初现,箭雨之间他们为护我中箭、混乱之间我冲上前替他挡箭、生死之间我回眸看他们一眼,我用笑离开了那个世界。
回到了2013的今天。
而五年後,又是六月、又是我…意外到那个世界的那一天。
我走在路边,回想著小狐狸那挑眉的瞬间、想著东魄炎霸道的一切和西魂雨温润的笑颜,还有北刑邪那悲伤的眼…
真的…好想你们…
你们知道吗?
我每天渴望入梦,可醒来却更失落。
因为…我怎麽也回不到那天…
今日的天气晴朗,天空蓝色一片,我走在路边散步逛街,一路逛至深夜。
最後,逛到了我出车祸的那个街角。
看著路上的霓虹闪烁,耳里忽然听见了一首歌,我抬头望向大楼墙上播放的影片。
「就算只有一天 只要我活著
就得承受这让我双眼疼痛的悲伤
我的记忆 如同蔓延的高热
别忘了 别忘了 别再次回头
是梦也好 只有一天也罢 拜托让我回到那一刻
我最後的模样 请你别怨我 别忘了我
那句话 我无法说出口的那句话」
SJ圭贤 刃雨
我耳里听著那影片绕梁的悲伤嗓音,脑里再度浮现他们的容颜。
「我爱你…」我从没…这麽对他们任何一人说过…我轻声说著,穿过那道熟悉的十字路口…
也许是我太专注於那首歌吧,就连有辆跑车闯过红灯向我疾驶而来都没发现,直到路人的尖叫声穿过我的耳膜,我这才抬眼看去。
只见车灯依旧刺眼,而我…我的眼泪就如同婚礼那天,滴落到了相同的地面。
神啊!
恳求你!
是梦也好!
只有一天也罢!
拜托…拜托让我再见他们一面!
拜托…拜托让我再回到那个世界!
我愿意…
用生命交换这一切…
☆、Chapter 74 此刻混乱皆因红颜
Chapter 74 此刻混乱皆因红颜
「唔…」柳秦抚著额坐起身,抬眼看向四周…
「翠萍草原…」柳秦喃喃念著「翠萍…翠萍…」我…我真的回来了!
「可为什麽…」是在这呢?
「什麽为什麽?」咦…怎麽有人在说话?难道是小狐狸?柳秦想著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今夕安澜?」
「你…你怎麽会在这?」
「我在等你。」说著,自远处的一座大石边走近柳秦。
「等我?」
「等你。」
「为什麽?」
「因为那日我看到了,谁都没看见…可是我看到了…」他说著,看懂柳秦眼底的疑问,更深入的解释「一个正常人,死便是死了,可你不是死,是消失,所以我问南狐第一次见你的地方,我相信…如果要回来,必定还是从这儿。」
「原来如此…」
「那麽…他们还好吗?」
「还好。」安澜笑了笑道「全死了,还能不好吗?」
全…「死了?」
「是啊…死了…」
「死了…」柳秦喃念著,失神的掉下了泪。
看著柳秦恍神的样子,安澜坐到了柳秦身边,好一会才叹息的问道。
「你究竟爱谁呢?」
「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呵!」柳秦轻笑「都爱了,都伤了。」都爱了…都让我伤了…都死了…柳秦伸手捂住脸,终於放声哭泣。
都爱了…都伤了…
安澜看著这样的柳秦,原先…他原先是不想让他们在一起的,因为她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和她一样花心的人,可如今听到她这一番话,他竟…心软了…「别哭了,没死,都没死。」只是…有人病得很重…
「咦?」柳秦猛的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快死也算没死吧?
「那一天,你倒在地上,而他们四人的悲愤情绪到达顶点,所以一齐拿剑往北刑逸那个疯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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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我要杀了你…给秦儿偿命!」西魂雨大吼著靠近,无惧面前的大军。
而一旁的三人听见了,也跟著提起了剑,举步走向北刑逸。
北刑逸见状,不由得为他们眼底的强烈杀意感到害怕,只见他一面後退一面道「你们、你们还愣著做什麽?还不快保护本王!」
一旁的士兵闻言连忙要上前,可却有人突然道「这不成啊!陛下…我们怎麽可以阻挡陛下呢?」
其他兵士闻言,顿时一阵议论纷纷,竟没有人敢上前保护北刑逸。
只见四人很快的便来到北刑逸身前,性格最急躁的东魄炎长刀一抽便朝北刑逸划去,北刑逸见状,忙一面拿起手中弩弓挡住,一面喊道「你们当真不想活了吗?别忘了解药还在我这!」
闻言,众人愣了下,纷纷在心底思考。
是要护他,还是要拿刀对著陛下?
如果不帮王爷,陛下未必有解药…可自己尽忠。
如果帮王爷…王爷肯定有解药…可是为不忠…可又如果…杀了陛下呢?并让王爷做北国新的国君呢?
在如此挣扎中,有的人呆立当场士气低迷、有的人咬紧牙根决定誓死尽忠,可也有人举起剑冲向了北刑邪等四人「陛下!小人这也是为了活命!」只见那人高喊著,随後一个、两个、三个人,最後变成一大群人和四人的混战。
一旁的风傲见状,不由得怒道「尔等疯了吗?陛下待你们如此之好,你们竟拿剑弑君,不忠不义…弑君是为不忠!杀一个待你们如此好的君王,是为不义!你们…当真想要入地狱吗?」说著转头看向那些傻站著的人「愣著做什麽?还不快救陛下!」
「是啊…不忠不义…」只见那些站立在一旁,犹自思考的人们纷纷举剑加入了战局,护卫自己的君王。
「风傲…你!」北刑逸看著鼓舞了士气的风傲,不由得大怒的伸手甩了风傲一个巴掌「好…非常好…你想害本王…本王就先杀了你!」他说著,拿出袖中匕首,举起便要插入风傲心间。
一旁的西魂雨眼尖的看到,忙将手中长剑飞射向北刑逸,北刑逸一面闪避一面为了西魂雨阻止自己杀风傲而感到生气「你竟敢妨碍本王!你们是干什麽吃的?还不快给本王杀了他!」说著,更多人围到了西魂雨身边,而一旁的东魄炎见西魂雨腿受了伤、又失了剑,连忙一刀砍断面前人的脖颈,抢过了对方手上的剑扔给西魂雨道「小心!」
「谢了!」接过东魄炎的剑,西魂雨谢道。
而南狐见状迅速放倒围著自己的三人,来到北刑逸身边挥剑砍去,这一剑来势凌厉,逼的北刑逸只能慌忙躲避,自轮椅上摔到了地面上「快!快来人!」北刑逸连声高呼,而那些护著北刑逸的兵士见状忙转向,向著南狐而来,转瞬南狐又让五、六人给围了起来。
而兴许是还念旧著北国的情份吧!一旁的北刑邪周围,那是最少人的,只围了两人。
「让开!」北刑邪看著他们,并不想亲手杀了自己的兵士。
「陛下,臣等为保命,不能让!」
「哼!」北刑邪冷哼一声「朕给你们两个选择,看是要毒发而死,还是要现在…」他说著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其中一人,一剑刺入心窝「就让朕给杀死!」
「死了…再加上…连诛九族!」
正所谓杀鸡儆猴,此举过然奏效,只见另一人连忙弃剑而逃。其馀人再也也不敢靠近北刑邪,只见北刑邪缓步来到北刑逸身前,而不论北刑逸如何大喊都没人敢走向北刑邪「来人!快来人!谁…谁要是救的了本王…本王便赏他千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闻言又有三人围了过了来,可北刑邪一个旋身便踢飞一人,紧接著举剑横砍一次弄瞎了另两人的眼,如此狠辣的手法,不仅让其他人再不敢上前,更让北刑逸害怕的爬著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