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她与一众自愿让人口贩子抓来的男男女女们,一同到了位处北国边境的圆月镇,随後她骗那人口贩子说自己腹痛欲小解,并藉机逃脱,可却没想到那人口贩子竟如此之笨,竟未发现自己逃脱,迟迟未追来。
而柳秦走在小镇里,四处观望著,突然间看到了一幅稀奇的景象。
只见吵闹的市集中央,坐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一身黑衣,有著黑色短发的男子…真奇怪?这神州竟也有人会剪短发?
好奇的走近,想看清这怪异男子的样子,可这一走近却让柳秦有一瞬间的愣忡…
美丽
清冷
悲伤
这些词用在他身上,完全不为过。
只见在漫天大雪的北方市集上,他抬头仰望天空,任由天上的大雪向他飘落。
好安静…柳秦从没见过如此安静的人。
忍不住的,柳秦向他走近,好奇他到底在看什麽东西「喂!你在看什麽啊?」
闻言,那人扭头看了眼柳秦,随後伸手指向天空。
柳秦顺著他的手仔细的看著天空「什麽也没有啊?」待柳秦回过头想再问的时候,那人已消失无踪。
「奇怪…」什麽跟什麽啊?柳秦在心底碎念著。
可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嘶鸣声响起,远远地一大群蓄著胡子的壮汉冲向了市集,一阵抢夺。
「兄弟们!上!食物、金钱还有女人!全都给老子抢过来!」只见一名身材壮硕貌似是头领的汉子大声叫著。
是这边将地区的毛贼吧?柳秦想著连忙随著一旁的人民匆匆闪避,可…
「美人~小美人别跑啊~」只见其中几个眼尖的汉子发现了自己,向自己飞扑而来。
别跑?当她柳秦是傻子吗?眼下她既没有剑护身,再加上身子还虚,哼!不跑才有鬼呢!柳秦想著,努力加快了速度。
转过了两个街角後,柳秦看向身後…「呼…没人追来了…」这才松了口气,跌坐在巷子里的一处石头旁。
可这时,突然有人拿了条布巾捂住她的嘴…
「唔…」柳秦挣扎著,伸手便想给身後的男人一拐子,可身子却渐渐无力…
那条布巾…唔…迷药…柳秦想著,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待她醒来後,便见到自己让人捆住了手脚,拴在了马车上。
看向一旁坐著一群大汉,柳秦大声的问道「你们是谁?!为什麽要抓我!」
「是谁?哈!大哥,这天底下原来还有不知道咱们是谁的人。」
「就是!瞧她那清纯样,不如…」一旁一个面容猥亵,留了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坏笑道「就让小弟个作主,将这姑娘许给大哥!」说著便伸手捏住柳秦的下巴,将柳秦的嘴打开,并自怀中拿出罐药,倒入柳秦口中,柳秦奋力挣扎著「呜…我…不…」可手脚皆被捆住,怎麽施力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人宰割,将整罐药吞了下去。
「呜…」他们…到底给自己下了什麽药?为什麽这药吃了有种…燥热的感觉呢?
「大哥!这洞房花烛夜就定在今日了!一会…」男子说到这,露出淫秽的笑容「一会“爽快”的时候,可别忘了分小的一杯羹嘿!」
什麽洞房花烛夜…这些人到底想做什麽?!
爽快的时候…难道…他们想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不、不会的…
柳秦振作、振作…快想个法子…可柳秦左思右想著,却依旧一个法子也想不到。
只见身侧的壮汉慢慢的向自己靠近…呜…「别过来…」小狐狸…救我…
「小美人~别害怕!来!哥哥会好好爱你的~」
变、变态!若是在平时,柳秦肯定会赏他一巴掌,可是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只能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别过来…」炎…呜…混蛋西魂雨…你们三个在哪里…不要让他碰我…
眼看著面前的大汉就要摸到自己,柳秦紧紧的闭上眼高声叫道「滚开!」
「碰!」突然,一声重物撞到马车的声音响起,怎麽回事?柳秦想著忍不住睁开了眼…
只见身前的壮汉道「谁呀!敢扫老子的兴!找死啊!」说著便掀开了帘子…只见马车外的空地上倒了一地的兄弟,唯一站著的,是一个身穿黑衣、有著乌黑短发的男子。
奇怪…怎麽…那个人怎麽会在这呢?
只见男子一个轻灵的跳跃,以极快的速度,翻上了马车内,自壮汉身後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随後不待壮汉反应,那男人便一拉缰绳,调转了马头向来时路而去。
「给老子停下!」
「还不快给老子停下!」
马车外,壮汉不住的大喊著,可那男人又怎麽可能听他的话呢?
不一会儿後,柳秦便再也听不见壮汉的声音。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闻言,男人停下了马车转头看向柳秦问道「热吗?」
奇怪…他怎麽知道我热?
「嗯…是有点热…」
「那这样呢?」男人靠近柳秦,将手放到了柳秦脸上。
神奇的是,当他的手一碰上自己的时候,柳秦竟觉的舒服多了,可这舒服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一股更深的热烧灼著她「呜…」她忍不住更加的靠近他…这人好凉…好舒服…
「还要麽?」
「嗯…还要…好、好热…更热了…」
「要帮你?」
「嗯…」
「不後悔?」
这人好烦…她这麽热,他还在那问些什麽後不後悔的…「不後悔…快…快救我…好热…」她热的好像要被烧死了一样…
那男人闻言,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衣服褪去,露出如玉般的白嫩肌肤。
柳秦见著,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奇怪…为什麽她觉得自己更热了呢?
不对…这男人脱光要做什麽?
啊…好热…不管了…不管他要做什麽…都好…只要不热就成了…柳秦想著伸手抱住了他裸露的身躯…真凉…真舒服…她想著,忍不住伸舌舔他,好冰呢…
而男人也回吻著她,一开始是轻轻的,像风,而後开始慢慢的加重,让柳秦有一种在坐船的感觉,晕呼呼的。
随後,她感觉到像是有什麽进入了自己一样「啊!痛!」柳秦不由得大喊一声!
痛?
这种感觉…怎麽可能…她不是做过三国的皇后了麽?
身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後便又再度低头,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著柳秦「乖…一会就不疼了…」他说著,一点一滴的轻轻动著,像怕再度弄疼了她似的,轻轻的动著。
而柳秦感觉到那股痛感渐渐的转为舒服…
「嗯~」她忍不住轻轻的叫了起来,而男人就彷佛为了迎合她那般,渐渐的加快了速度,直到她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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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马车外有人轻轻的唤道「陛下。」
只见马车内走出了一个人影…赫然是那个救了柳秦的人。
「事成了。」他说著自怀中拿出了一张房契「拿去吧。」
男人抬起头接过了短发男子手中的房契道「臣谢过皇上!」而那面孔…竟是适才给柳秦喂药的男子的脸!
「退下吧。」短发男子摆了摆手後,便旋身回到马车内,再度熟睡。
☆、Chapter 42 负责
Chapter 42 负责
早晨的阳光自马车上的窗口照了进来,柳秦翻了个身,张开了眼睛。
奇怪…身体…好像怪怪的…
「啊~」柳秦尖叫一声,这是怎麽回事?!
为什麽…为什麽…有个男人一丝不挂的和自己睡在一起?!
似乎是让柳秦的尖叫声吵醒,只见男人睁开惺忪睡眼问道「怎麽了?」
怎麽了?他竟还敢问自己怎麽了?柳秦想著伸手便要甩他一巴掌,可却被他单手捉住「怎麽了?」他又问了第二次。
怎麽了…怎麽了…「你说怎麽了?!你这个变态!」柳秦怒骂著伸手将他推开「没事把衣服都脱了躺在我身上做什麽?!」
「…」男人沉默了一会後,伸手指著柳秦。
他做什麽指著我?
柳秦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向下看去…
怎、怎麽可能?
自己…竟和他一样,什麽也没穿?
没穿…柳秦看著,突然间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滴答…」
她…哭了?男人看著她哭泣的神情,想起昨夜进入她之後发现的事情…不禁有些内疚,他原以为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可昨夜,他却发现事实…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柳秦无神的看著眼前的这个人,心彷佛裂了个大洞,很痛…
怎麽会…怎麽会这样…
真贱!柳秦…你真是下贱!竟然克制不住自己,和一个不过数面之缘的人发生关系!柳秦…你如何对得起他们对你的宠爱?
看著身前柳秦失神的模样,男人伸手捧起了柳秦的脸道「会对你负责,所以,不要难过。」
柳秦看著眼前的男人,在他漆黑的眸底,看到了认真。
负责…她虽然是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女人,可她从小就爱惜自己,立志将自己献给自己最爱的人,而现在…
负责?呵!柳秦凄凉的笑著「好,就让你负责吧。」
那一天,他驾著马车将自己带回了坐落於圆月镇外的一处别宫,而直到到达别宫他将自己抱下的那一刻,柳秦才知道,原来他便是那北国的国君,北刑邪。
☆、Chapter 43 选择
Chapter 43 选择
相较於小狐狸、东魄炎和西魂雨,北刑邪是最不会哄女人的人。
他不会像小狐狸和西魂雨那样四处游玩,也不会像东魄炎那样热爱狩猎,简单的来说,北刑邪的一切生活都在宫中,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便不需要出门。
是以这两个月来,北刑邪虽见柳秦闷闷不乐,却什麽也都没做,就只是每天到柳秦门前站岗。
而柳秦其实也不是不知道他每天都站在自己的门前,可她的一颗心太累,已经没有多馀的馀地去关注一个一站就是三个时辰的笨蛋。
「皇兄,你这样是不行的。」
「不行?」北刑邪一脸疑惑著看向自己的妹妹,北刑云染,不理解妹妹话里的意思。
「嗯,不行。」已经关注了北刑邪和柳秦已久的染儿指著门道「皇兄,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站岗是没用的。」虽然云染很好奇,为什麽皇兄这趟出远门会带著一个姑娘回来,不过她知道,就是她问了皇兄也不会说,因为皇兄是一个很懒得解释的人,他认为说太多,很累。
「那?」
「皇兄,逛街!送礼!我这样说你懂吧?」
闻言,北刑邪点了点头「懂。」
「真懂?」
「嗯。」用力的点了下头後,北刑邪终於第一次推开了柳秦的房门。
走入房门内,北刑邪便见到柳秦一个人望著窗发呆。
「秦儿,走!逛街!」
逛街?柳秦转头望向北刑邪,对於他今天会进到自己房里问自己要不要逛街感到意外。
「我以为你会一直站著。」
闻言,他没说话,身体力行的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出了房门,根本没给她拒绝的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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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首都 云开城
换了套行头後,两人来到大街上,柳秦以为他会拉著自己的手给自己讲解北国的风情,就像那西魂雨一样,说些好听的话来哄自己开心。
可他没有,只是静静的站著。
「喂!北刑邪!你确定你是要来逛街而不是罚站?」忍不住的柳秦道。
可他没有回答自己,却终於动了起来,只见他好奇的走向一旁的摊贩观看著,从卖猪肉的开始…一点也不惧怕卖猪肉跺肉时喷起的碎屑,眼里映满新奇的靠近著,就好像从未见过这些东西般。
柳秦看著这样的北刑邪,不由得感到奇怪,莫非…他没来过这闹街?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後的逛著,说是一起逛街,不如说是柳秦看著北刑邪逛街,逛著逛著,北刑邪来到了一处首饰摊前。
一阵风吹过,一个系著同心结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叮铃铃~」
北刑邪好奇的看著,心想,宫里怎麽都没见过这种东西呢?可北刑邪不知,以他的身份,这等低廉的东西自然不会有人送来给他,而他平时又不出宫,自然会没见过了。
「这位公子,若您喜欢的话,杨婆婆我送你一个吧。」杨婆婆看著面前站著的男子,不由得在心底赞叹道,这相貌生得可真是好啊!像陶瓷般净白的脸蛋,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尤其是那一双墨黑的眸子,何等纯净,想他杨婆婆生意做了几十年,也未曾见过这等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送?」闻言,北刑邪疑惑的抬起眼,不明白这人为什麽平白无故的送自己东西。
「没错,送!婆婆我啊!见你投缘,来!别怕!尽管选一个吧!」
投缘…「不用。」他说著,自怀里拿出一锭金元宝,便要给老妇人,远处看著的柳秦见状连忙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小声道「喂!笨蛋!给太多了!」
闻言,他丢了「善良。」两个字,便将元宝扔下,走向了下一个摊子。
而柳秦却愣住了…
善良…
就因为这个?
柳秦看著他的背影…看到他突然让旁人撞了下,一个踉跄跌到了地上,而这时一匹快马向他冲去…
这一瞬间,柳秦在脑中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冲上前去推开他?
倘若推了…是自己受伤…
倘若不推…他也许会死在那马蹄下…可…自己和他做过那挡事的事情,便也就再也没人知道了…而自己又能回复清白之身…
柳秦想著,最後…还是没推开他…
只见那马撞上了他…
而北刑邪转头望向身後,一匹马向自己冲来…
以自己的速度…应该可以躲开…
可…北刑邪抬眼望向柳秦…几步之遥…秦儿有机会救他的…
深吸了口气…他选择了站在原地…
可当那马撞上自己的时候,他才肯定了一件事…
秦儿希望自己死…
☆、Chapter 44 同心结
Chapter 44 同心结
柳秦看著那马撞上北刑邪、看著北刑邪倒在了地上。
一动也不动,只是看著。
看著那豔红的血,恍若树上飘下的红梅花瓣,染红了雪地。
『柳秦…你在做什麽呢?这男人之所以与你发生关系,是因为你让人下了毒、因为你求他帮你、因为你自己说不後悔的,可怎麽…你如今却希望他死?他可是…救了你的人啊…』
柳秦木然的站著,而後她看见了倒在地面上的北刑邪撑起了身子,看著她开了口。
「秦…儿…」
「你…」
「讨…厌…我…」
「是…不是…?」北刑邪说著,鲜血不断的自他嘴里涌出。
看著北刑邪的唇形,柳秦茫然的摇著头。
讨厌…
讨厌?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讨厌他…
「秦…儿…」他颤抖著伸出手,拿出适才买的同心结「送…给你…」
风吹过他手里的同心结,小铃铛「叮铃铃~」的作响,咫尺之外的柳秦听著那清脆的铃声,忍不住红了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著,终於跑向了北刑邪,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怨恨自己的无情。
☆、Chapter 45 北刑逸
Chapter 45 北刑逸
皇宫 红雪宫
红雪宫为北国历代君王的寝宫,由於在宫内长年盛开著血红色的刺玫花,远远望去,仿若一大片红雪,故响有此名,至於为何这刺玫花能长年开在这宫中,倒无人得知了。
此时的红雪宫里一片混乱,四周呼喊声、哭泣声、交谈声、提水声等一大堆声音交错著,而柳秦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著手上的同心结,发著呆。
「同心结…」染了血…她伸手擦拭著,可却擦不掉…就像她的罪一样,擦不掉…
「这是怎麽回事?」就在柳秦拼命擦拭著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柳秦抬头看过去…这人是谁?
长得…与北刑邪有几分神似,不同的是,那人给人的感觉,还有…他坐著轮椅…
若说北刑邪是清冷、哀伤、纯净,那麽这人便像火,烧得过头便变成了疯狂。
这人很危险,柳秦敢打赌,这人不仅野心勃勃,还疯狂。
「启、启禀逸王爷,陛、陛下他…让马撞著了…」
「什麽?!」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北刑逸大骂著「平时不是告诫过你们,要拿命来护著他吗?」
闻言一众宫奴顿时齐齐跪下道「这…奴、奴才护主不力,的确该死,可陛下…陛下是单独和秦妃一块儿出门上街的,奴才们就是想拿命护著也、也…」
上街?邪什麽时候会上街的?打断他们话,北刑逸问道「秦妃是谁?」
闻言一众宫奴们纷纷将手指向了柳秦。
「是你…」北刑逸推著木制轮椅来到了柳秦身前「啪!」的便给了柳秦一巴掌!
这力气大到柳秦的嘴角都渗出了血。
北刑逸看著柳秦正要开口骂她,可这时紧关著的房门让人自里头打开了。
「方太医,皇兄…我皇兄他怎麽样了?」一旁一直在门外哭泣的云染一见著方太医便连声追问,方太医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麽,可想起陛下适才交待的,便叹了口气道「醒来了,你们自个去看吧。」说著便快步离开,像深怕说溜什麽似的。
云染一听连忙就要冲进房内,可一旁的北刑逸拉住了她「一会儿你再进来。」说著转头对著其馀一干人等道「本王爷有事与陛下讨论,一会没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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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北刑邪的寝房,北刑逸伸手将房门关上後,便推著轮椅来到了北刑邪床边。
「皇兄…」
「你为什麽受伤?!」以邪著速度,让马撞著?哼!那真是笑话!
「…」
「我问你话!为什麽不回我?!」北刑逸皱起了眉头,不满意北刑邪沉默的态度。
「我…」秦儿…他只是想赌秦儿是否会…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为了那女人吧?」
「邪!你答应过我,会替我统一四国,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变成这样?!」
「皇兄…不是这样的…」
「我会接近她,就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
「哼!既然是利用,那何必将自己搞成这样?!」北刑逸愤怒的道「不是教过你了吗?!下手狠一点、绝一点!直接拿忘意水给那女人喝下去!让她忘了一切,自会爱上你,然後再将她献给那三个精虫冲脑的家伙,让她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你偏不听!要用你那什麽烂法子!你!」北刑逸怒到极致,竟赏了北刑邪一个巴掌,而北刑邪原就重伤在身,这一掌下去顿时让他吐了好大一口血。
北刑逸见他吐血,这才发现自己下手太重了,连忙伸手替他擦拭「皇兄不是故意凶你,你知道的。」他一面说一面轻拍著北刑邪的肩给他顺气。
北刑邪看著眼前的皇兄,笑了笑道「嗯…」他不怪皇兄,怎麽也不会怪的。
毕竟,皇兄是这世上待自己最好的人,小时候若不是皇兄…他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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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刑邪自出生起,就让人认为是不详之人,连他母后都这麽认为,所以才将他取名为“邪”,因为…父王生自己的时候死了…
他记得小时候大家都不愿意接近自己、不喜欢自己,除了皇兄,只有皇兄会同他说话,和他一起玩,可这样的皇兄…却让自己害得变了…
那一年,他六岁,记得那天的风雪下的特别大,整个北国都在宴请宾客,因为这日是母后的寿宴,母后要将安陵云染收做义女,做北刑国唯一的公主。
那一天皇兄没空陪他,百无聊赖下他便独自一人跑到了後山,他胡乱的走著,愈走愈深入,渐渐的夜深了,可他却没有想回去的欲望。
「咦?」突然间他在山路旁一株断了一半的树干边见著了一朵红色的花「这花…和红雪宫里的花好像。」他想著便走了过去,趴上树干伸手便去采「还差点距离…再一点…」他想著,踮起了脚尖,可这一踮却让自己失去了重心,向山崖下跌去「啊!」他吓的大叫,可脚却突然让人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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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邪怎麽不见了?莫非跑去了後山?
北刑逸抬头望著天空,天这麽暗…不行!得去找他回来!
「邪~」
「邪~」
走在昏暗的山道上,北刑逸使劲喊著,可却见不著人影。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後,北刑逸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发出惊疑声,一走过去便见著北刑邪以极度危险的姿势在采花。
北刑逸看著他,才刚想开口劝他危险,就见他脚一滑,便要向下摔去,他连忙冲上前抓住他,可这一抓虽抓到了北刑邪,却止不住下冲的力道,北刑逸在慌乱当中,抓到了一根树干,随後大力一甩,将北刑邪甩了上去,可自己却跌下了山崖。
从这一天起,北刑逸变了…变得易怒和愤世嫉俗…
因为…北刑逸的脚…再也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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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北刑邪拉住北刑逸拍著自己肩的手道「我答应了你,便会做到…」
「信我吧。」
「真的?」北刑逸看著北刑邪「没骗皇兄?」
「嗯…」
☆、Chapter 46 一个人
Chapter 46 一个人
深夜,柳秦独自一人坐在北刑邪房外,风吹过她已经长了的发丝,吹的她满头凌乱,可她却仍旧只是看著手里染血的同心结,一动不动,直到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昏睡过去不久後,北刑邪自房内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著她熟睡的脸,轻轻叹息。
他一直在房里等她进来,可…她竟睡在了这里?
轻叹了口气,北刑邪伸手想抱起她,可却施不上力,最後只得放弃,回房拿了件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秦儿…」他伸手抚著她的脸,对她,他说不上什麽喜欢,更谈不上爱,他只是在利用她,可是…为什麽当他发现秦儿希望他死的时候,他会如此心痛呢?
他伸手按住腹部…是因为她是自己孩子的母亲麽?
不知道…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