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骤然响起,她拿起来,放到耳边:“喂,哦,好吧,嗯,好的。”好事多磨,本来单煊说十分钟就过来的,看来要多等一阵子了。不过,也没关系呢,有些美好的事情,需要充分的时间来发酵呢。今晚特别累,事情特别多,她闭目养神,打算先好好放松一下。
电话又响了起来。今晚的电话可真是多,从铃声她听出是琴琴的电话,本来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拿到耳边。“喂,琴琴。”电话里传来啜泣的声音,“我是楚楚。”她回忆了一下,是琴琴的好朋友,她笑着问:“是你,哭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电话里的声音质问她。“哈,为什么,你和琴琴背叛了我,”她坐正,温柔的说:“背叛我的人要受点小惩罚哦。”“可是,琴琴是你的亲戚,你也太狠心了。”“正因为是亲戚,更不该背叛,别忘了,我让你们来这个学校,就是要帮我做事的哦。”她温柔的呵斥着。“我们不是背叛,是想缓和你们两个的矛盾。”电话里的声音企图辩解。
“轮不到你们多管闲事,连那么容易的事情都没做好,现在后悔了吧。”她笑着说:“当然,你们以后愿意听话的话,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了。”“算了,我们受的伤害就这么算了?”“那你想怎样?想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照片吗?”她不无得意的说,又换了讥讽和威胁的口气:“既然你主动打电话来,也好,趁早想清楚,不然,下周一我就把照片发出去。”
“你这个毒女人!”电话里的声音换人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人?”“哟,淑倩,你们还没散啊?”她故作吃惊的说:“三个人抱团来讨伐我了?我好怕。”“为什么害我?”“害你?我是在帮你啊,”她笑了起来:“帮你看清路,不要走岔了。我记得,提醒过你吧,”她咯咯笑着:“要本分,不要去勾引不是一个阶层的男人,看,吃到苦头了吧?”“我根本没有勾引谁,我们只是朋友。”听到淑倩声音发抖,她很得意:“朋友?真以为他们当你是朋友啊,”她挖苦着:“在他们眼里,你最多是个有个性的玩具罢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本小姐当然有凭有据了,说实话,第一次见你我就讨厌你。想不到吧,单煊他一样讨厌你,但他呢,不愿意直接把你赶走,”她体谅的说:“那太不绅士了。”“你胡说,从来没人说要赶走我……”“还要说吗,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你选的都是高难科目,为什么大家殷勤的拉你入协会,为什么同学都不理你,还真以为都是巧合啊。那就是让你知难而退啊,傻瓜。对了,你的朋友小悠除外,她什么都告诉你了吧,比如她家里是网络公司新贵。”她顿了顿,说:“哈,你还真是单纯呢。单纯到蠢了。”
听筒里一阵沉默,她冷笑着等着,看淑倩还能说什么,良久,声音响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讨厌我?”刨根问底的蠢材,还不死心吗?知道真相意味着什么吗?知道真相意味着,之前活的意义都没有了,知道真相就意味着,没法再靠幻觉活下去了。好吧,就让我打破你的自欺欺人的美梦,让你成为黑暗的一部分吧!让你死个痛快!
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回答道:“为什么?因为你是蝙蝠!”“什么?蝙蝠?”“是的,蝙蝠,老鼠般丑陋,加上一对怪异的翅膀,因为会飞,就幻想飞上枝头去!你如果没有翅膀,老老实实在地下低微的活着,不也是一种幸福。但你偏偏长了翅膀,又不安份!如果你能安分守己,知道自己是见不得人的蝙蝠,只在没人的地方飞下也就罢了,却不知天高地厚,想飞到我们的圈子里来。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我劝你从哪来的再回哪儿去!你这只丑陋的、会飞的、老鼠!”
蝙蝠2
更新时间2013-6-2 22:12:20 字数:1420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楚楚僵直的站着,看着对面握着手机的淑倩。李岷站在淑倩的旁边,手指因为气愤而颤抖着,单煊靠墙站在门的旁边,一只手悄悄握紧了拳头,眼睛里透出冰一样的寒意。他紧紧盯着淑倩的脸。
“你这只丑陋的、会飞的、老鼠!”当淑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胸口像被重重打了一拳般,闷闷作疼。她感到自己快要崩溃、支持不住了,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个玩具,其实,自己只是个没有自知之明、令人讨厌的会飞老鼠吗?他们以捉弄她为乐吗?心慢慢的往深渊里沉下去,泪水快要涌出……不,不能让她得逞!她扭头看了看楚楚红肿的脸,又看了看舅舅严肃的表情,最后转过头去,看了看单煊深不可测的眼神,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一字一顿的说:“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我是不是老鼠,不是你说了算,我也不稀罕你们喜不喜欢!你和你的贵族朋友们讨厌我,无所谓,要赶我走,随便,你说我是会飞的老鼠,想飞进你们的圈子,可是我根本就瞧不起你们的圈子!那是个什么龌龊的圈子啊,一个个假惺惺你骗我我骗你,自欺欺人的是你们。出身高贵,就觉得自己是凤凰了?我看你不过是蹲在树上,动都不敢动的母鸡!把你蹲的那棵树看得比天还大,谁靠近了,就紧张的要死,拍两下翅膀,丢几粒粪球,暗剑伤人。哈哈,“淑倩缓了一口气,讥讽的说:“大小姐,您真是滑稽可笑!”
听到这里,楚楚笑起来。李岷也微微动了动嘴角,这个淑倩,嘴巴上可真吃不到亏,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她的。听筒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过了片刻,又是亲切的笑声:“哦哦,想不到你嘴很硬嘛,看来我要再多整你几次,你才会服软。不知道你的照片拍的怎么样呢,我很期待,你期不期待?”听筒里传出得意的笑声。
“别得意的太早,我们已经报了案,你逃不掉的!”淑倩咬牙切齿的说。“哟,报案了呀?我好怕呀,好怕呀,我好怕他们根本不敢来找我哟。”听筒里的声音狂妄不已:“知道我是谁?你有没有告诉警察叔叔,我是谁啊?别说他们不敢抓,即使抓,也是做个样子,倒是你,好好想想你的照片怎么办吧。没等警察破案,你的照片早就打印好摆到我桌上了,诶,你最希望谁看到你的照片?让我猜猜,是景逸,还是你处心积虑想勾引的煊呢?”
“既然警察收拾不了你,那我就亲自来收拾你!”淑倩咬着牙,缓缓说出这句话,强压着怒火,挂掉了电话。她对楚楚说了声“走”,两个复仇女神走出了房间。李岷把录音笔关掉,长长的呼了口气,他对单煊说:“我看看去,毕竟是你女朋友,倩倩手又重。”单煊摇摇头说:“先别去。女人之间的事男人最好别插手。”他慢慢把面具摘下来,说:“李叔叔,您,还记得我吗?”
李岷啊得一声站住,大吃一惊。他稍稍走近点,打量着单煊,心里很是疑惑。“夏天的时候,我去过你们道馆的,”单煊直视着李岷的眼睛,缓缓的说:“辣椒过敏,送医院的那个人。”“啊?”李岷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怎么是你?你到底是谁?”他犹豫的问道。
单煊伸出手,说:“我叫单煊,李叔叔,好久不见!”李岷和他握了下手,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单煊语无伦次的说:“李叔叔,是这样的,我,喜欢淑倩很久了,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去道馆找她。”李岷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单煊接着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大事,我……本来应该要保护她的,我……”李岷抬起头,看着半空,出了一会儿神,说:“孩子,这事不怪你。不过,你女朋友说的对,你和倩倩不合适。”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不赞成你们交往。”单煊呆住了。
胜利归去
更新时间2013-6-2 22:15:27 字数:1500
“为什么?”单煊追问。李岷说:“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得去看看,出了事就不好办了。”他匆匆的走掉了,留下单煊一个人呆立在那里。
真是个混乱的夜晚。淑倩和楚楚坐到车上,对视着,两人忍不住哈哈哈的笑成一团。楚楚边笑边说:“真解气啊,哈哈哈。”淑倩点着头说:“是啊是啊,大小姐变猪头,哈哈哈,诶,琴琴手机拍照效果好不好?”楚楚说:“当然好,回去给琴琴看看。”她问淑倩:“诶,淑倩,你为什么不让琴琴一起来啊?”淑倩说:“他们毕竟是亲戚,我怕给琴琴家里惹麻烦。哎,太爽了,出了口恶气。楚楚,你们今晚就住道馆吧,明天消消肿再回去,好不好?”楚楚想了想,爽快的说:”好。“两人又笑了起来。
老滕开着车,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丫头行啊,录了音,拍了照片,还打了人出了气。爽,自己要有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李岷在一旁不知在想着什么,听到淑倩喊他:“舅舅!好舅舅!今天的事,不要让我老妈知道啊。”李岷哼了一声,淑倩说:“您千万别告诉她,我以后去哪儿打工都跟家里商量,好不好?”李岷无可奈何的说:“好,你记住自己说的话就行。”淑倩说:“舅舅你最好了!我这次赚的钱不少,我买个礼物送您啊。还有,”她想了想说:“滕伯伯、楚楚,我买单,明天中午我们去牡丹亭大吃一顿好不好?”老滕说:“好啊,哈哈,不过还是我买单啊,给你们几个压压惊。”淑倩笑着说:“滕伯伯别客气,先说好,就是我买单啊。那个大小姐才需要压压惊呢。”
回到道馆,琴琴等的都瞌睡起来,安顿好睡下,大家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之中。淑倩三人挤在大床上,一床大被子横过来盖在身上。不知是不是兴奋过度,淑倩无法入眠,听着丝丝缕缕的细碎声音,脑海里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听到琴琴已经微鼾,她舒了一口气,准备数羊。
“淑倩。”楚楚小声说,淑倩说:“你也没睡着?”楚楚说:“是啊。你后面打算怎么办?”淑倩说:“我啊,这个学校我是待不下去了。最晚上完这个学期我就转学。你呢?”楚楚说:“我周一就转学。”淑倩说:“那么快,我们才刚认识。”楚楚说:“我原来的学校挺好的,在那里一样可以当景逸的粉丝,哎,以后我们常联系啊。”淑倩说:“那当然,我们是战友呢。对,下次打工还叫我啊。”楚楚说:“没问题。我还打算以后来这里学柔道呢。”淑倩说:“好啊!给你优惠价,嘻嘻。”楚楚笑着说:“不免费啊,你还真是亲姐妹明算帐呢。”淑倩说:“开玩笑啦,给你免费,你要多介绍人来学哦。”楚楚笑说:“你这个精细鬼。”
两人静了一会儿,淑倩问:“你们原来是哪个学校啊?”楚楚说:“我们是女子学校,什么时候你来玩啊,我介绍一帮好玩的朋友给你认识。”淑倩说:“好呀,我最喜欢交朋友了,一言为定。”楚楚说:“一言为定,最主要的是,她们都很真诚,不会虚情假意的。”
屋子里沉默下来,过了好久,淑倩说:“嗯。不早了,我们睡吧。中午吃火锅。”楚楚说了声好,翻了翻身,整整被子不再说话。淑倩也翻了个身,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另外一个屋子里,李岷和老滕也聊着什么。“老滕,你给那个叫单煊的开车?”李岷发问,老滕点点头:“是啊,他的背景不用我说吧。”李岷问:“他说他来过,那次有个人吃辣椒过敏吐了,你还记得不?还是你送的医院,你没认出他来?”老滕沉默了一下说:“我当然认出来了。”李岷说:“那你……”老滕说:“老弟,我没法说啊。况且他后来吐成那样子,要有个万一,你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李岷说:“他人怎么样?”老滕说:“人品还行,就可惜是那样的家庭,一般人高攀不上,也消受不起。”李岷说:“我告诉他了,他和淑倩不合适,我也不赞成。哎,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乱七八糟的。”老滕想了会儿,说:“年轻人的事,看不懂。咱们老了,顺其自然吧。”
喝醉
更新时间2013-6-3 22:07:17 字数:2168
月坠西天,夜色浓的像墨一样,单煊独自坐在院子里发呆。淑倩告别前的话还在耳畔回放。
“淑倩,对不起,没想到……”他想解释,却她直接打断:“没什么,这事跟你没关系。”“那,这么晚了,别走了。”他无力的挽留,淑倩客气的告辞:“不了,谢谢你的好意,今晚已经很麻烦你了。”她看起来心平气和的样子,说的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感情:“不好意思把你女朋友打成那样,不过都是她自找的。谢谢你还是帮了我们,以后我再也不会麻烦你了。”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呆住了,她丝毫不在意,继续冷淡的说:“还有,我恐怕还得读完这个学期才能转学,以前让你费心了,抱歉,后面我会尽量注意跟你保持距离,不影响你的心情。”“你……”他的话刚出口,淑倩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他只能看着她走到车旁另外三人身边,上车,离开,不见踪影。
这个女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么狠的刺痛自己,让自己痛苦,她丝毫没有感受到吗?她对自己没有丝毫感觉吗?或者,她故意这么做?单煊慢慢回想着,当文文说到自己讨厌她的时候,他的手心都要出汗了,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话像毒针一样刺中了她。她虽然迅速的满血复活,但她向自己看过来的时候,眼睛似有一瞬的泪光,仿佛在跟自己说着什么。他猛然意识到,那双眼睛说的是“我恨你”。
我恨你。我以后不想和你有牵连。
太没天理了,她有什么资格恨自己?扰乱自己生活的是她!是她!自己早就决定放手了,为什么她阴魂不散的找上门来?如果不是她,文文和自己会多开心,自己不会辜负文文,文文也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是她,明明知道午夜接吻的游戏规则,还要离自己那么近!是她,明明知道在别人家过夜不好,还要留宿!是她,主动靠在自己怀里哭,让自己想入非非!都是她的错,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读书?既然那么不想来,为什么要来?现在又说要转学,难道她是故意来折磨自己的吗?自己已经尽力不去招惹她了,她为什么总来招惹自己?
“我也恨你。”单煊慢慢的想着。“恨你,一点都不在意我,一点都看不到我,在你眼里,我像一粒尘埃。你的心里,到底装的什么?你究竟想怎样啊?难道要我去求你吗?难道要我去向你乞讨吗?”
“不,”他闭着眼睛,摇着头,“我宁死都不会那样做的。要我求你,我宁可死!要我向你低头乞怜,我宁可死!我根本不怕死!死了的话,只是会寂寞,会觉得空虚。但也会很平静。”
他长吁了一口气,“我要彻底的放手。你要强,独立,还很幸运,你其实谁都不需要,你根本不需要什么护花使者,你只需要一群热热闹闹的伙伴就够了。有了他们,你就能摆脱孤单,好好的活下去了。所以,我对你来说,最多就是一个伙伴。”
他叹了口气,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怒火。“你这个没有心的家伙,你这个吝啬鬼,你的爱就那么珍贵?谁也没法得到你全部的爱吧。见鬼!我就是想打开你的心,把你的爱全部抢过来!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你赖在我心里不走,我却不能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太不公平了,真的太不公平了,”他绝望的双手抱头,想弄个究竟。“我,哪里不好?只有瞎了眼的人才看不到我的好!那么多人对我神魂颠倒,你为什么独独不能对我动心?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真的一点一点的喜欢我都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躲开我的吻呢?你为什么不打我,推开我?你为什么脸那么烫?你为什么唇那么软?那一刻,你为什么那么温柔安静呢?让我以为你喜欢上了我……可我是真的喜欢你……”他瘫在长椅靠背上,心碎不已。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滚出,缓缓滑下。“你……听到我那时的心跳了吗?我的心,像是因为你而跳的,现在,你走了,我的心,也不需要跳动了……我不需要呼吸了,我需要……”
我需要……他心力交瘁,麻木的想着……忘记一切……他踉踉跄跄的朝音乐和光走去……我需要,酒……他不知道碰到谁撞到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前奇妙的出现了酒,只知道他需要酒。他一杯一杯的猛灌,想把胸口的窟窿灌满,浑身火烧般的辛辣灼热终于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不错,真不错,他呵呵笑着,还要去抓,却被人给按住。
“别挡老子喝酒。”是他自己的声音吗?听起来空空的不像。“煊,你别喝了,快,把他架开。”谁啊?好像是阿祥他们。不,不够,他还要喝酒,他挣扎着向酒瓶伸出手,脚却好像离开了地面,“哈哈,我原来会飞。”他笑着,看着周围的一切在转,在怪异的后退。“煊,你喝醉了。”这又是谁,长长的头发,哦,是华荣,“我没醉,我在飞。”他的身子被安置到一张床上,却觉得自己的躯体还在翱翔。“你怎么醉成这样?你这是怎么了?”阿祥在说话吧,声音嗡嗡的,笑死人了,“我没醉,我很清醒,从来没这么清醒过。”他又呵呵笑起来。“兄弟,受啥刺激了?”什么,刺激?谁不喜欢刺激啊,“刺激,对,我要刺激。”他胡乱挥舞着胳膊,嘻嘻笑着:“女人,给我找个女人,要皮肤白的,头发别太长,我要……我要……”
阿祥和华荣担心的看着他,看他睡着了,心里才稍安。“喂,他怎么了?”华荣问。“不知道,但肯定跟文文有关。”阿祥说。华荣急忙问:“你知道什么?”阿祥说:“我刚才看到他把文文带走了,看他俩挺暧昧的,还以为他们要那啥呢,怎么突然成这样了?对,文文呢?你有没有看见文文?”华荣说:“没,有个小妞喷的不知道什么香水,我一直猜香水呢。他俩怎么了?”阿祥犹豫的说:“会不会他想用强,被文文拒绝了?不对。”这个可能性为零。“啊,难道……”华荣和阿祥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两人被自己的想象力吓了一跳。“难道他不行?”
误会
更新时间2013-6-3 22:07:58 字数:1398
单煊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了。他慢慢睁开眼,觉得光线亮的让他反感,头很疼,他想坐起身,却觉得有气无力,他觉得口干舌燥,努力的撑起身体,看了看周围。自己怎么在这里睡觉?床上除了自己,怎么还躺着别人?
“诶,怎么回事啊?”他发问道。床上的阿祥和华荣醒了过来,两人衣不解带陪了一晚上,见他醒了,两人很是高兴。“啊,你终于醒了。”阿祥下床,问他:“肚子饿不?”“不饿,口好渴。”“那我给你倒水去啊。”阿祥殷勤的把水端过来。华荣也爬起来,坐在床上,关切的看着单煊。单煊边大口喝水边问:“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华荣说:“你不记得了?你昨晚喝醉了,还要找女人。”“噗!”单煊一口水喷出来,吃惊的问:“真的?”他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上身,还好,裤子还在,忙问:“谁帮我脱的衣服?你真的找女人了?”阿祥委屈的说:“我帮你脱的,你的衣服一股酒味,裤子我实在是下不了手,见谅啊。”他尴尬的挠挠头。
“昨晚你和文文干了什么?”华荣单刀直入的问,单煊一愣,慢慢回忆着:“我们,什么也没干……”华荣和阿祥交换了下同情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说:“兄弟,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单煊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华荣补充说:“我们理解你的感受。”单煊抬起头:“能理解?”华荣说:“是啊,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不过,借酒浇愁没用啊。”单煊说:“是啊,借酒浇愁愁更愁啊。”他把水喝完,递给阿祥,说:“再来一杯。”阿祥把水倒好递给他,关心的说:“怎么会这样呢,我看着都替你难过。”单煊慢慢的喝着,说:“算了,反正没戏了,都过去了。”阿祥急忙说:“别啊,你还年轻,大好青春,怎么能算了?”华荣说:“我们两个都知道了,你别一个人闷在心里了。”单煊说:“你们都知道了?”昨晚的痛楚袭来,他闭上眼睛说:“你们知道什么啊,你们不知道,我心死了。”
景逸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闻到房间里的味道,不声不响的走到窗前一推,一阵凉风飕的吹进来,华荣感到一阵寒意,连忙下床,活动着身体。单煊依然无动于衷的坐着,景逸走过来,把薄毯子递给他,说:“披上。”单煊看看他,一手接过来,一手把杯子递给阿祥,胡乱把毯子裹到身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屋子里静下来,见大家都不愿意挑破这个隐秘话题,阿祥用牙签挑着一块水果送到单煊嘴边,说:“来,吃块木瓜。木瓜可是男人的好朋友,呃,呵呵。”单煊说:“我什么也不想吃。”他一抬头,看看大家说:“喂,别那么同情的看着我,没什么,不就是个女人嘛,呵呵。”他强装笑颜:“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她我也活得了。”他揉揉太阳穴,华荣生气了说:“还装什么硬汉,你放心,这事包在哥哥我身上。”他拍着胸脯说:“你绝对放心,除了我们,不会有谁知道你的这事。”
单煊出神的说:“无所谓了,知道有什么关系,我不在乎了。”阿祥呼了一口气说:“啊,煊,原来你这么大气,我还怕你想不开呢,其实说白了,这真不算什么大问题,这事啊,”他挠挠头说:“就三个早,早发现,早治疗,早享受。”华荣接着说:“治疗就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找最专业的最机密的男科医生给你看病,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治疗?男科医生?”单煊脑袋里终于转过来,原来,这帮兄弟以为自己……要搁以前,他准会生气,但看他几个哥们严肃认真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他们傻的可爱,觉得这件事情特别滑稽可笑,太好笑了。他放声大笑起来,心里的痛苦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屋子里满是他爽朗的笑声。
华荣和阿祥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景逸脸上则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挑战
更新时间2013-6-3 22:08:55 字数:1618
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看起来不是自己担心的那件事,华荣和阿祥心里一块大石头还是放了下来。阿祥心急的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别瞒着我们了好不好?”单煊笑着说:“笑死我了,我现在知道了,失恋了最好的解药不是喝酒,是听个好笑的笑话,哈哈哈。”他止不住笑意,起身下床,把毯子丢到床上,头也不回的边往外走边说:“我去洗个澡,一会儿餐厅见,我讲给你们听。对了,今天是中秋节,要吃大餐。”
三人在餐厅里等了许久,单煊终于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大家面前,眼尖的阿祥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面具,问:“煊,你拿的什么?”单煊笑嘻嘻的把面具放到脸上,问:“你们认不认得,这是谁?”面具是红头花元宝脸,黑白线勾勒出的丑陋狰狞的面孔下,单煊冲大家眨着眼睛,眼珠乱转。华荣笑着说:“别卖关子了,快从实招来。”单煊把面具放到一旁,说:“不是我卖关子。唉,你们都不关心传统文化啊,我来讲一下吧,他叫钟馗,职业是捉鬼。”他慢悠悠的说:“昨天晚上,有个人戴着这个面具,来捉鬼了。”
他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形大致说了下:淑倩三人差点被害、侥幸逃脱、策划复仇、复仇成功、扬长而去,只略去接吻一处。虽然细节不够充分,但还是把华荣三人听得一惊一乍。单煊最后说:“想知道更多的详情,可以直接去问她,还可以借她录音笔来亲耳听听。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三人听完,感叹不已,阿祥问:“煊,那这跟你失恋有什么关系啊?”华荣瞪了阿祥一眼,说:“别理他,他这人根本不懂女孩子绝情的眼神,有多大的杀伤力。”他叹口气说:“煊,早提醒你不要踏两船,你看,掉水里了吧。”阿祥说:“文文是个狠角色,要搁历史上,那是吕后啊。哎,煊,”他看着单煊说:“我觉得文文挺配你的,能被她看上,你就是刘邦啊。”华荣说:“淑倩真命大,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有福之人啊。”景逸也忍不住发问:“你失恋,到底失了谁?”“当然是文文。”“当然是淑倩。”这次,阿祥和华荣看法没有一致,他们两个对视了一下,又一齐朝单煊看去。
“别看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我先认识文文,后认识淑倩,可能我现在比谁都幸福。”他故作轻松的说:“一个爱我爱的不惜害人,一个不爱我却差点被害,我没办法,只能两个都失。”景逸沉思着说:“也就说,你要放弃淑倩,让她转学了?”单煊心里五味杂陈,半天没有说话。景逸说:“我替你做决定吧。”他话音一落,大家都吃惊的看着他。单煊盯着景逸,眼神变化莫测。
景逸毫不犹豫,直视着他的双眼,说:“你放弃吧。”单煊目光一凛,随即变得深不可测。景逸说:“我知道,淑倩不是我要找的人,”他顿了顿,接着说:“但她挺可爱的。”他微笑着回忆说:“第一次听她弹钢琴,我就觉得她弹的不错,我生日那天,我们合奏曲子,也很有默契。她带着你们几个人一起唱歌给我听,那是我最快乐的生日礼物。那天晚上跳舞,她好可爱,居然紧张的出汗。她还说我再不说话,就把我当观音供起来,她太好玩了。那么好玩的一个人,还懂作曲,我还等着看她的作品呢。没想到她还很聪明,还会吓唬坏人,呵呵。”景逸笑了一声,说:“总之,她让我很高兴,我不要她转学。既然你,”他平静的看着单煊说:“不能留下她,那你就放弃吧。我去追她,让她留下。”
一席话听得华荣和阿祥目瞪口呆,半天无语。单煊深沉的盯着景逸看了半天,说:“你要找的人了怎么办?你放弃了?”景逸的脸陷入沉思中,过了许久,他说:“我没办法放弃,我只要放弃了,她对我来说就是死了,我要让她一直活着。我会一直想她的。”他的表情有些许寂寞,随后笑了笑,“但淑倩是个很好的朋友,嗯,”他认真的说:“我要她留下。她应该很好留,”景逸认真思考着说,“周一我就去找她,送她束花,抱住她,说我不要她转学,再亲亲她,她一定会答应我的。”
“不行!”单煊几乎要拍案而起了:“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欺骗!你,你这样对她不公平!”“我不在乎,”景逸淡淡一笑说:“我只要她留下,你想打抱不平,一个礼拜,”他举起修长的食指,轻轻摇了摇说:“我给你最多一个礼拜的时间去留下她。”
真相
更新时间2013-6-4 17:53:06 字数:2713
看着景逸平静的眼神,单煊沉思良久,缓缓的说:“好,一个礼拜!”
“哎哟,景难得说这么多话,”华荣瘫到椅子上,说:“好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享用中秋大餐吧。呵呵,快饿死了。”阿祥站起来,给四人把饮料倒上,然后端起来说:“来,为了即将到来的月圆之夜,干杯!”“干杯!”四人一饮而尽,哈哈笑着,气氛又恢复到了往常。
不一会儿酒足饭饱了,华荣问:“诶,都有什么节目啊?”阿祥说:“悠悠终于回家了,我今天是自由身了!等节目哦。”他冲华荣挤了挤眼睛,华荣会心的一笑,问:“喂,你们两个呢?没节目就听我安排啦。”景逸说:“我要去睡觉。”“切,没劲。”阿祥嘀咕着,期待的看着单煊,单煊说:“一会儿我去看文文。”“啊?不是吧?”阿祥很吃惊,华荣倒没觉得意外:“也是,好聚好散嘛。我早说过,开始每段感情的时候,”他得意的抚着头发说:“一定要先妥善想好如何安然退出。哎,不错,单煊你能想到去看看文文,孺子可教哦。阿祥,那我们两个出发吧。”
餐厅里只剩下单煊和景逸两个人,餐具早就撤下,桌上摆着两杯咖啡,景逸端起咖啡,慢慢喝着,单煊沉默了半天,最后说:“我走了。”便起身离开了。景逸目送着单煊背影消失,把咖啡杯慢慢放下,想了想,拿起了手机。
一路疾驰,单煊很快到了姜文文的家里,佣人把他领到一个房间门口,便离开了。单煊正想敲门,一个声音传来:“门没关,进来吧。”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文文坐在沙发椅上,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盘的一丝不乱,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药膏,胳膊和腿上有几处缠着绷带,身着一件柔美宽松的睡袍。被打成这样,也优雅依旧,风采依然。她示意单煊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单煊关切的问:“伤的重吗?”因为敷了药膏,说话不方便,文文指指嘴巴,僵硬的说话:“没事。”单煊沉吟了下,说:“虽然你做的不对,但我也有错。我,对不起。”文文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慢慢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小刀,走到一旁的浴室。
不一会儿,文文走出来,她把脸上妨碍说话的药膏刮掉一部分,露出红肿的皮肤。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我不想听你道歉,”她说,“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单煊低下头说:“文文,其实,认识你之前,我对淑倩动过心,不过当时她对我没感觉,我也就算了。后来就认识了你。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先遇见的是你就好了,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但是现在,我对不起你,我们还是……”文文笑起来,打断他的话说:“是嘛?你先遇见了她?一年前起,我们就去同一个歌剧院,坐同一个机舱,参加同一个宴会,还在同一个广场散步喂鸽子,”她恨恨的说:“结果我还是没她早?”单煊愣住了。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运动就是排球,我最讨厌的动物就是愚蠢的鸽子,为了你……唉。”她长叹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我不懂,她究竟好在哪里?除了她的一张尖嘴和过分小心,我没看出她一点好来。第一次见面我就想给她点厉害看看,没想到,她一点机会都不给,马上退了团。和景跳舞的那晚,我递给了她一杯酒,激怒她,想灌醉她,她居然一滴未沾。”她感慨着说:“这次,我安排的棋子,居然临时背叛我,我都使出了弃子的策略,她居然那么走运,让我功亏一篑啊。她是生活在小说里的好命的女主角吗?怎么那么难对付?到头来,还让你要离开我?”她不服气的冷笑着。
“什么?”单煊不解的说:“你早就想伤害她?为什么?”文文看着单煊慢慢的说:“因为你一直在动摇,所以我的机会不是零。她刚来,你安排大家排挤她,我就觉察到这个对手了。虽然当时我胜算在握,但很快,你就动摇了。我什么都知道,社团第一次活动,你们两个就坐在一起的吧。景和她跳舞的时候,你虽然犹豫,但还是想留在我身边。但那晚你送她回去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又想靠近她。”她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倒了两杯水,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又抽出一根烟,在指间玩弄着,问:“听说你们两个还一起过了个通宵,是吗?”单煊低着头默默无语。文文笑起来,说:“你看,我必须早早的解决掉她。可惜,帮我做事的都是一群白痴!”
“文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即使你讨厌她,也不该做这么过份。我有错,没告诉你实情。但是你相信我,我一直是希望能慢慢淡忘她的。”单煊声音低沉,文文笑笑说:“我想出这个办法,也是为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帮我点下烟吧。我知道,你不抽烟,但喜欢随身带打火机。”她把手伸出去,单煊苦笑着说:“你确实了解我。”他摸出打火机,走到文文面前,帮她点上,说:“我还不知道你会抽烟。”文文笑着说:“我却知道你最爱的饮料是白开水。”说着把水杯递给他。单煊接过来,走回到座椅,一言不发。
任细长的烟身慢慢的燃着,文文说:“我这样做,你才会对她彻底的死心。你喜欢美,我就毁掉她的美。”“文文,你错了,她对我没感觉,再美,我也不会去找她。我不是纠缠不休的人。”单煊努力的辩解。
“呵呵,你说她对你没感觉,如果我告诉你,事实的真相恰恰相反呢?”她吸了一口烟,缓缓的说:“这也是我最讨厌她的地方,她对你有感觉。真不想说出来,但,无所谓了,反正你要离开我了,”她看着单煊惊愕的表情,眼里泛起涟漪,稍作停顿,眨眨眼睛,边抽烟边说:“你居然没察觉?还是关心则乱?你这么出色,这么有吸引力,她会感觉不到?她很明显对你有感觉,但是这个笨蛋自己还不知道。”
文文看着单煊呆若木鸡的样子,说:“那次舞会我就看出来了,她看你的背影很放松,和你目光接触却总是匆匆一闪,她一直下意识的回避你,不敢离你太近。如果我不挑衅,她恐怕绝对不会单独坐你的车。唉,这是我的一大失误,嗬嗬嗬。她很谨慎哦,”文文微微笑着说:“潜意识里就知道你很危险,知道你会吸引她夺走她的心。这就是她对你的感觉,越靠近你就越怕,越怕却忍不住越想靠近。这个笨蛋不知道,她是在玩火呢,哈哈,傻瓜,”她又深吸一口烟,“所以,我不能放任不管,不然,她迟早会烧到自己。我这样帮她一把,她就再也不用怕了。被毁灭了,也就彻底安全了。”她笑起来。
单煊听的瞠目结舌,无言以对,脑海里一片混乱。文文把烟一丢,给自己又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小口喝着。单煊觉得喉咙一阵干哑,把手里水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完,杯子往旁边一放,说:“她……你……你的想法太邪恶了!你太可怕了!”文文笑着说:“那你怕我吗?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什么都不怕吧。我这么做,是因为你太坏了,一直不给我机会。”她放下杯子,拿起单煊送的项链,说:“这个项链,我想留做纪念,可以吗?”单煊点点头说:“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要回来的。”文文说:“我要用它,来纪念今天,我终于得到了你。”
听了这句话,单煊心里电光火石般闪过刚喝过的水杯,他边镇定的问:“得到了我?什么意思?”边用力按下手里打火机。然后,打火机从他松开的手里滑下去,落到了地上,而他,缓缓的倒了下来。
逆转
更新时间2013-6-4 17:56:42 字数:2366
“不好,煊在求救!”
看到单煊倒在宽大的扶手椅里,文文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啊,一直不给我机会,没想到,今天还是被我抓到了。那杯水好喝吗?”她慢慢走到单煊身边,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单煊眼睛微睁着,浑身无力,意识模糊。文文凑近他的脸,说:“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就是让你休息一会儿,啊。不过呢,你还真让我生气了。”
“你呀,”她笑着说:“每次吃饭都临时想到哪就去哪,还总叫上你朋友当电灯泡,玩的时候呢也不和我独处,我开始还怀疑你不喜欢女人呢。不过,她的出现,倒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你是正常男人,而且被我看上了,你就别想逃了。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
“虽然你一直没给我机会,但今天这个机会我抓住了。”文文手指在他的嘴唇绕着圈:“我告诉你她喜欢你,让你忘了谨慎了吧?你猜,如果我告诉她,我们有了肌肤之亲,她还会不会喜欢你呢?”
”哦,对了,你以后可不要生我的气哦,你还有个优秀的哥哥,家里对你期望挺高的。你不希望他们知道,你被一个女人耍了吧。你也不希望有不雅照这样的丑闻,让你的家族蒙羞吧。再说了,在他们看来,最多就是痴男怨女的感情戏,即使玩的过分了点,我们也能被原谅的,对不对?”
文文细长的手指开始把单煊衬衣上的扣子一颗颗慢慢解开,光洁耀眼的皮肤露了出来,她靠近了,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真是好闻的要命!在我收集过的男生里,你的气味我最喜欢。不要吃惊哦,”她笑着,“有人喜欢收集邮票,有人喜欢收集海报,我喜欢收集男生。当然,我很挑的,你们四个,我精挑细选才选中了你哦。嗬嗬嗬,”她微笑着把单煊的一根胳膊慢慢举起,脱下一只衣袖,“太好了,你穿的衬衣,就不会弄乱头发了。哎,我要表扬你,你真的很难搞定诶。有的人,我手到擒来,真无趣,追像你这样有挑战的猎物,才有意思。”说着,她又去慢慢脱另外一只被压住着的衣袖。
“但是,对你我要怎么办才好呢?到最后,我都没得手,你的心还不属于我。”她停下来,假装发愁的想了想,说:“啊,既然我都得不到你的心,那她也别想得到。不如,让她看看我们的亲密照怎么样?嗬嗬嗬,别紧张,先睡下吧,醒来给你惊喜哦。”
”毒女人……“单煊在心里想着。太大意了,没想到有这样毒的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帮家伙,怎么还不来啊,快点来啊。任凭文文的手指在身上滑过,厌恶、抗拒、后悔、自责,种种复杂的情绪酝酿在一起。他努力的不要闭上眼睛,努力的抓住想溜走的意识,让自己不要睡去,集中所有的注意力,让精神能战胜躯体,让自己能脱离遏制。意识一点点消失……衬衣已脱掉了,除了一块青色玉佩,上身一览无余。
文文摆弄着他的手臂,思考着说:“怎么样才最好看呢?”目光经过古雅的玉佩,想伸手拿起来仔细打量,突然,房间的门,被嘭的一下撞开。她一愣神,两个迅疾的人影奔到她面前,一人查看着单煊,一人快速反剪她的双手,手臂剧烈的疼痛让她啊得叫了起来。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冷冷的说:“疼的好。”单煊看到救援赶到,支撑不住,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来得正是景逸三人。
话说单煊一走,景逸就给华荣和阿祥打电话了:“喂,他走了。”华荣问:“我们要不要跟去啊?”阿祥说:“不要吧,我今晚可是难得单身。”景逸说:“我有点不放心。”华荣说:“嗯,煊不会打女人的,但是那个女人太毒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就这样,三人尾随单煊的车,来到文文家外面,听到单煊发出求教信号,三人急匆匆冲了进来。阿祥着急的问:“煊怎么了?你对他干了什么?”文文忍着痛说:“没什么,就是安眠药。睡几个小时就会醒。”华荣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说:“要不看你是女人,我真要狠狠教训你一顿。把药交出来!”阿祥和华荣拖着单煊,景逸拿着药和单煊的打火机,跟在后面,离开了。文文楞楞的看着三人的身影离开,冲过去把门嘭的关上,把单暄坐过的扶手椅掀翻,颓然坐到地毯上,哭了起来。
华荣他们又是好一顿折腾,等全部安顿好,华荣看着单煊昏睡的样子,说:“阿祥,现在你还选吕后吗?”阿祥连忙摇着头说:“不要了不要了,吃不消。哪天得罪了她,被下了药还不知道。”华荣皱着眉头说:“文文怎么会是这样的危险人物啊?哎哟,哎哟,以后我泡妞要参考她们性格指数了。”阿祥说:“得了吧,性格这东西,没有个长期观察,怎么看得出来?”华荣眼前一亮:“谁说的?这应该是脑神经范畴,我要去找专家问问,有没有类似测谎仪一样的测性格仪,有就弄一台来玩玩。”阿祥说:“行,只要别拿我们当小白鼠帮你实验就行。”华荣笑着说:“当然不会,我会选一群美女来帮我实验的,哈哈哈。”干笑了几声后,他说:“煊睡了,好没意思哦,我们干点什么打发时间?”
“是哦,干坐着,还真不知道干什么好了。”阿祥感慨的说,“想想我们每天跟一群人一起疯,都很久没这样安静了。”华荣说:“是啊,天天那么玩,好像有点乏味了。哎,景,”他问:“你一个人的时候,都做些什么?”景逸想想说:“练琴,谱曲,听音乐,冥想,睡觉,不无聊啊。”华荣问:“阿祥,你一个人的时候呢?”阿祥想了很久说:“我都很久没一个人过了,对,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会煮新口味的泡面吃。”“靠!你还好这一口?”华容一脸惊讶,阿祥说:“这可是我看美国大选来的灵感,要想跟民众套近乎,吃泡面最合适了。再就是看阿王和阿八比赛。哎,你呢?”华容说:“我啊,我会看各种最新的杂志,赛车、音乐、科学、医学什么都看。”他说:“说的我都想看杂志了,我要让老钟帮我搬杂志过来。”“好啊,”阿祥问:“那也帮我带最新款的泡面,还把阿王和阿八运过来。好久没看它们两个比赛了呢。”景逸笑笑说:“那我现在就开始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