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武侠同人)凤舞九重天[综武侠]》作者:莫子乔【完结 番外】 > 《凤舞九重天[综武侠]》作者:莫子乔.txt

第一百四十九章 番外

作者:莫子乔 当前章节:53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3:37

“顾惜朝”:“……”

“顾惜朝”的母亲陪伴了他十多年, 就连“顾惜朝”最初的启蒙, 也是其母所为。

母子感情也很不错, 算不上无话不谈,至少顾母从未怨怼过“顾惜朝”的存在耽误她从良的可能, 只一心一意爱他。

在“顾惜朝”的印象之中,顾母是个遭遇不堪,却始终坚强的女子。

坚强,也豁达。

“顾惜朝”猜测过自己不随母姓、偏偏姓“顾”的缘故,但他从未想过, 就连“惜朝”二字, 都来自于某种照搬全抄。

明明从未看过母亲有特别思念过谁!

……又或者有,只是自己当时还不够细致, 竟没留意到?

“顾惜朝”的目光又在顾惜朝脸上睃了一圈。

不得不承认,单凭这张脸,也怪不得自己会有这么个照搬全抄的姓名了。

——是的,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名姓,“顾惜朝”把顾惜朝当成和他母亲一起制造他的那个人了。

——谁叫顾惜朝非要强调“痴长将近一甲子”呢?

不只“顾惜朝”这么想,“戚少商”、黄金麟……两边诸人,连昏昏醒转、恰好听到最后那半句的“铁手”,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顾惜朝既然知道“顾惜朝”, 为何要等二十多年后方才现身?

为何之前二十多年若等闲, 却非要在这时节现身?

“顾惜朝”面色淡淡:

“阁下来此, 总不会只为了喊我一声小顾的吧?”

顾惜朝十分满意他自己三言两语造就的局面, 越发言语暧昧起来:

“我只是偶然路过。不巧听说你继谋事不谨、到手的探花飞了之后,还干出这种抢了别人未婚妻、还要对人赶尽杀绝的稀罕事,忍不住就想要凑近前看个仔细罢了。”

在顾惜朝的印象之中,铁游夏与傅晚晴的配对太过理所当然,毕竟这两位在顾惜朝前两年七十岁的小宴上带了三子四女并内外十三孙出席,再加上媳妇女婿们,一家子就坐了三桌——

那般盛况着实深入人心,真不能怪顾惜朝接受了圣宗陛下没有降临的世界,“顾惜朝”把自个儿混到这种地步,却仍想不到“铁手”和“傅晚晴”根本未曾相遇的可能呀!

不过此间没有傅祭酒,“铁手”又另有姻缘,偏偏“顾惜朝”还正追杀“戚少商”……

顾惜朝这话一出,没人关注“铁手”,反倒将目光齐齐落到“戚少商”身上,甚至连“戚少商”都翻点起自己的那些红颜知己、露水鸳鸯,一心想要找出可能为“顾惜朝”之妻、傅丞相之女的来,似乎也是理所当然了。

就连“顾惜朝”,“顾惜朝”倒是略知一二他那岳父傅丞相叫他追杀戚少商的缘由,但谁也不能保证就只有那一个缘故不是?

“顾惜朝”对爱妻自不存疑,但傅丞相居然也愿意接受他这么一个出身的女婿——

真不是“顾惜朝”妄自菲薄,他当然对自己的才华极度自信,奈何世情如此,当年探花高中、御街夸马何等风光,之后身份暴露、被一句“贱籍之后也敢妄图入仕”打落尘埃的时候,就有多么无奈……

功名被夺之后的数年辗转,手持“七略”访寻明主却始终无人赏识的窘迫……

傅丞相也曾是“顾惜朝”妄图用“七略”敲开的一架登天梯。

可惜投贴七次,送上七卷手书“七略”,除了被门房翻着花样、一次比一次刻薄不屑的冷嘲热讽之外,全无回音。

直到那一天,曾经寺庙桃林偶遇的红颜知己竟是傅丞相千金的身份暴露,“顾惜朝”才算入了傅丞相的眼。

此前,“顾惜朝”一直以为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他投书丞相府七回羞辱,只是门房可恶,未曾将他投递之物递交傅丞相罢了。

如今转念一想,傅丞相何须投书才识他?当日殿试,他原也是天子钦点第一阅卷官。

——傅丞相是一早就知道“顾惜朝”,也一早就晓得“顾惜朝”之才的。

纵使殿试文章,未及“七略”一书能尽展“顾惜朝”之才,到底见微知著,以傅丞相的眼光,不可能看不透。

可他当日在“顾惜朝”的身份尚未暴露、还是干干净净风风光光探花郎的时候,没想着将爱女许嫁,怎么后来“顾惜朝”都已被打入尘埃,却反而愿意冒着日后孙辈遭“顾惜朝”身份拖累、一样不得科举入仕的风险,轻易将爱女嫁了呢?

虽免不了有“顾惜朝”和“傅晚晴”相识在先、略生情愫的缘故,但也就是“略”生情愫罢了。

“傅晚晴”娴雅自重,“顾惜朝”前程未明,若非傅丞相在获知女儿这一份小情愫之后竟开明成全,他们二人纵使不曾相忘于江湖,相交也必止于礼者、断无逾越行事。

不过傅丞相许嫁爱女之后,“顾惜朝”和“傅晚晴”也确实琴瑟和鸣、十分相得。

“顾惜朝”十分爱重妻子。

越是爱重妻子,对开明许嫁爱女的岳父也就越是感激。

越是感激岳父,就越是不遗余力地想要完成其交托的重任。

——为此,即便背弃知己、屠戮兄弟,也在所不惜。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既然“顾惜朝”接近“戚少商”,本就是为了达成岳父交托的重任,此后即便用了些许真情,“顾惜朝”也必不改初心。

……只是如果,傅丞相要“戚少商”死的理由,不仅仅只为了那一桩,竟还另有别情的话……

“傅宗书”给“顾惜朝”追杀“戚少商”的理由很简单,他早年行事不谨,误交匪友,曾经满心以为和知己唱和的信件被改造成他通敌卖国的证据,而如今手持那份证据、要他傅宗书一脉身家性命、党羽无存的,就是“戚少商”。

为了保全傅晚晴父女、以及傅宗书那一系不受阴谋算计,“顾惜朝”即便后来慢慢觉得,“戚少商”不像存心助纣为虐、恐怕更多是和他岳父一般被那匪类所骗,但他已经算计过“戚少商”兄弟性命、没了议和的可能,也只好一条道走到黑了。

甚至就连“铁手”为着义气、以草民身份助“戚少商”脱逃,都成为“顾惜朝”继续走到黑的又一个理由。

——此间的“顾惜朝”,对神侯府一脉十分看不上。

虽然诸葛神侯一样为他屡次向皇帝进言、求情,可惜皆无结果。

诸葛神侯偏偏又是个纵使有了结果都不愿居功、求情无果更闭口不言的性子。

“顾惜朝”不知道诸葛神侯的善意,他只知道,当日在金銮殿上揭破他身边、后更屡次上书,硬生生把那个因为他的书法与文采对他有几分偏爱、原本有意大事化小的皇帝,硬是给挑唆得厌恶极了他的“无视朝廷法度、蔑视天子尊严”,导致他不只功名被夺、仕途断绝,更差一点连母亲的遗骸都被惊动——

倪御史为了断绝冒籍科举,在皇帝跟前下了死力,结果下狠了,皇帝差点连“顾惜朝”之母都不放过,亏得倪御史到底存有三分良知,虽不把贱籍女子当人看,却也觉鞭尸戮骨太过有伤天和,倪御史自己更不想在史书上留下个挑唆皇帝行此等事的名声,少不得拼着得罪皇帝的风险狠劝一回,好歹劝住

——“顾惜朝”为此还拒绝了“傅宗书”整治倪御史的“好意”。

但不收拾倪御史,不等于“顾惜朝”能坦然接受朝中那些所谓清流忠臣,以清、忠之名,行那样绝人前程、偏偏于国无用之事。

“顾惜朝”泥潭辗转,他更认可只要最终是好的,过程不需要太讲究手段的行事方式。

对于目前的“顾惜朝”来说,傅丞相就是那个或许不择手段、却真正能行利国利民之举的,诸葛神侯、倪御史之流,却是或许自身清正,却于国于家无用,反而还往往要碍于清正二字、妨碍了利国利民之举的家伙。

——就连那阴谋者,能想到那般方式算计傅丞相,不也正因着朝中还有诸葛神侯之流的缘故吗?

——若没了这些碍事的,由得傅丞相掌握朝堂,又何必担心什么阴谋陷害,又何必他颠覆连云寨、追杀“戚少商”?

只是诸葛神侯到底三朝元老,轻易是请不出朝堂的。

偏偏“铁手”自己撞了上来。

要知道“顾惜朝”追杀“戚少商”,傅丞相也是在皇帝那里过了明路、得了圣旨,要“清除叛逆贼匪”的。

“铁手”那事儿,说是讲义气,其实却是“抗旨”。

为叛逆贼匪抗旨者,同罪论处,也不算冤枉了。

当然,“顾惜朝”没指望能用这个罪名弄死“铁手”、更不敢指望能凭这事儿弄死诸葛神侯一脉。

他也并不想要他们死。

拘泥清正者固然可笑,但也确实有其可敬之处。

只要他们能别碍事,“顾惜朝”还是很乐意敬他们一敬的。

只要“铁手”这事,能叫诸葛神侯一脉不碍事、哪怕只是不那么碍事,“顾惜朝”愿意敬着他们。

就是“戚少商”……

如果“戚少商”能念着和晚晴的旧日情分,能因着扛得住那背后阴谋之人的诱导,不予傅丞相碍事……

虽说“顾惜朝”已经不可能与之议和,但哪怕从此多个仇家窥视,“顾惜朝”也不介意将其放归江湖。

以上,于“顾惜朝”而言,都只停留在脑洞阶段。

查证、实施、根据具体实施情况调整……

要达成目的可能还要绕很长一段,也许连最终目的都可能顺势偏移。

现实是现实,脑洞只是脑洞。

没有付诸行动、也未宣诸于口之前,脑洞原本应该是生物最基本的自由。

漫说人类,金鱼都可能在它那七秒钟的记忆里,做过一个异想天开的美梦呢!

——可怜“顾惜朝”,偏偏遇上白飞飞那么个货!

真气幻术委实是个大杀器。

别看白飞飞只学到些许皮毛,这几十年间但凡将其用在和顾惜朝的斗气之中,就几乎没有不被看穿的时候——

“顾惜朝”也是顾惜朝,却又还不是顾惜朝。

他到底太嫩了些,遇上白飞飞这么个和顾惜朝斗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又在心思震荡之中,且从未遭遇过真气幻术这么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不知不觉,便已中招。

一切脑洞,不管最终是否施行、能否实现,也都给白飞飞挖了个一干二净。

不只关于“铁手”、“戚少商”等等,就连对顾惜朝的怨念,那“顾惜朝”绝对不可能宣诸于口的,

“她独自艰难抚养我的时候你不出现,她缠绵病榻的时候你不出现……如今你还来干什么!笑我谋事不谨?还是阻我赶尽杀绝?凭什么!”

种种对另一个生身之人的怨念,都逃不开白飞飞这个挖掘机。

白飞飞十分捧腹:

“喜儿啊喜儿,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喜儿!”

顾惜朝掷地有声:

“窥私狂!”

早上四五十年,顾惜朝还可能会为“顾惜朝”彻底摊开给白飞飞看到略尴尬一二,如今古稀尚且过几年了,顾惜朝还能看不清?

早在探花之位的时候,顾惜朝和“顾惜朝”,就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

顾惜朝面不改色,他还能对迷糊着不知是真是幻的“顾惜朝”微微一笑:

“她又不曾期盼过谁。你能应解入京,她就无憾了。”

“至于我凭的什么……”

“傻孩子,我凭的自然是我能叫三代皇帝‘天子守国门’的底气,而你居然只能给傅宗书那个黑心狐狸玩弄掌心的境遇呀!”

“顾惜朝”喃喃:“天子守国门……”

“是啊!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顾惜朝十分自得,不仅自得于他和“顾惜朝”截然不同的处境,更重要的是,自得于,他能遇上圣宗陛下降临凡事的运气。

一提起圣宗陛下,顾惜朝总是这么停不下来。

明明双九也就在他故乡待了几年,青史书就更不过寥寥数千字,顾惜朝和小辈们讲古的时候,最长记录是每晚讲上一个时辰、连续讲上一年多都不带重样的——

之所以没讲上二三年乃至七八年,也不只因为顾惜朝无话可说,而是那群小辈结束了幼年故事会、正经启蒙去了。

白飞飞虽没个直系小辈去参加顾氏幼崽故事会,不过几十年的老冤家,哪里会不知道顾惜朝的秉性?

说句粗俗点儿的,顾惜朝尾巴一翘,他就知道他是要屙屎还是拉尿了——

这会子一看顾惜朝有从圣宗当年尊重律法、夺他探花,回头却不厌其烦、修正法律开始讲古的架势,白飞飞头皮一麻,什么继续深挖“顾惜朝”的脑洞,什么嘲笑顾惜朝、顺便解读这冤家的侧面……

再美妙也都顾不得了,急急收起他那真气幻术,也不管“顾惜朝”清醒之后猛然凌厉的目光,也不管其他一众方才被他随便弄个睁眼晕的忌惮探索的眼神,臭不要脸地冲顾惜朝一笑:

“真气耗光啦!”

顾惜朝眯了眯眼,当他真没发现莫名的时空变幻之后,白飞飞那点真气幻术手段虽说幻术效果依然一般、耗费的真气却小到微不足道了呢?

白飞飞为了避开顾惜朝的滔滔不绝,一贯的别扭骄傲统统不要了,硬生生笑出几分憨厚无辜味道来:

“而且那位的好我们知道不就行了吗?这么个叫他根本不屑降临的地方,你又何苦把他说出来,万一叫人心心念念的,反而扰得他不得清净,可怎么好?”

顾惜朝又眯着眼看他好一会儿,缓缓点头:

“确实不能打扰。此间也确实要清清干净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