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几个上了岁数的阿姨叔叔在拍照,丝毫没有注意到正对着他们的三楼房间有两个异地情侣在落地窗前做着令人羞耻的事。
白色的窗帘被人压在玻璃上紧紧贴合,随着身后人的动作,窗帘起了褶皱。屋内昏暗,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细碎的呻吟、粗喘的呼吸以及肉体撞击的声音。
裤子被褪至脚腕,穿在厚重外套里的短袖也被推到胸前。粉红色的乳尖先是被男人含在口中肆弄,此刻又被捏在双指间揉搓,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分开,那腻出水儿的后穴也被填的满满当当。
男人的手掌握住宁仇的腰身,那一处仿佛热气,烫的宁仇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
“嗯…”小孩的尾音带着哭腔,长久未经性事,突然这么猛烈,双腿都打着颤。
两团白嫩的圆臀被撞出肉浪,男人掌下的皮肤被掐的泛着红,那根灼热又粗大的虬龙顶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小孩口中的淫叫都变了调。
“林…林杭烃…”宁仇被肏的双手抓紧窗帘,面前的玻璃上呵出了白色的雾气,身后的男人变着花样的肏弄。他算是明白了,不能让开了荤的老男人长时间不吃肉,不然遭罪的是自己。
宁仇后穴里的肠道与主人一样娇嫩,轻轻一顶便能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茎,敞开深处,欢迎着肉茎的到来。抽出时,里面的嫩肉被肉茎带的外翻,但红嫩的穴口不如上面的小嘴,至少不能缠着林杭烃一直要。
“林杭烃…别…”宁仇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子贴近玻璃,害怕窗外的人发现。可男人却一直很用力的撞着,恨不得将小孩顶在玻璃上肏弄。
虽然这样的场景很刺激,后穴也夹的很紧,但宁仇还是没办法接受。如猫儿的声音恳求着男人:“林杭烃…嗯…哼…老公…求求你了…”
男人的动作慢了下来,抱着他,将自己的前胸和小孩的后背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尖如蛇信舔弄着宁仇的耳后,含住耳垂,声音低哑:“再叫一次。”
宁仇心知男人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便快速喊了两声,男人的贝齿咬在他的肩膀。随着“啵”的一声,后穴肿胀填满的感觉瞬间消失,从而代替的便是无穷无尽的瘙痒。
小孩被男人抱在怀里,后穴外围的褶皱被青筋狰狞的性器戳着,一步步的走到床边欺身压着,抵死缠绵。
一下午的时间,小孩被男人锁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肏弄,后穴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直到最后求饶,以口代替吃下浓白的液体,这场性事才算结束。
在睡梦中被男人叫起吃了一点东西后又接着睡了一觉。半夜,只觉得下身被滚烫的硬物抵着,只动了一下,便又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弄一番。
第二天清早,林杭烃醒来时便看到一只气鼓鼓的小猫盯着自己,奶凶奶凶的。伸出长臂将人揽在怀里,亲了亲怀里的小孩,小孩则是推开他,撅着小嘴抱怨着。
“林杭烃你个老畜生!第一天就想让我下不了床是吧!”
男人另一只手臂枕在头下,神色坦荡的回应着:“从何说起?”
小孩理亏,昨天自己也做的很尽兴,不能只怪他一人,可身上酸疼就怪他!
“你不是说将我的旅程计划好了吗?那让我看看。”
林杭烃光着身子翻身下床,经过一夜的缠绵,胯间的性器软了下去,只是看着便能让宁仇回想起昨晚的性事,觉得身体更酸了。
男人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扔到床上,“自己看。”随后又躺回床上,盯着坐在被窝里的小孩。
宁仇翻到那一页,看到上面的字脸就红了。笔记本此刻是烫手的山芋,又丢回了林杭烃的怀里。
“流氓!你就是老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林杭烃手里翻着笔记本,挑眉看着面色羞红的小孩。
“你你你,自己看!你看看第一句话写了什么!”那些话是让宁仇难以启齿的,他不明白林杭烃怎么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它们写在上面。
林杭烃一个字一个字的将那些计划念出了口,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孩捂上了嘴,“别念了别念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拿起笔记本扔在了地上。
男人翻身将小孩压在身下,含情脉脉的看着了一会儿,忍不住低头轻轻吻着,“宝贝儿,不如今天我们把第一项实施了?”
不等宁仇拒绝,林杭烃舌尖长驱而入,将拒绝的话堵在口中。
只见被人扔在地上的笔记本上印着男人苍劲有力的笔迹:宝贝儿的旅行计划第一天,被自己肏的下不来床。
番外·兔家家主群对话
系统:“叮咚”兔家幺儿宁仇加入群聊
景樹:嗯?来了个比严洛还小的?
宁仇:哥哥们好!
许知忱:这么乖?和我家狼狗有的比。
严洛:不提你老公能死?
许知忱:?我是攻。
众人:……
宁仇:攻?这不是兔家受群吗?怎么…(被人捂住嘴)
景樹:其实今天把宁仇邀请进来是有个事问问大家,正好他家的老攻和我家的年纪相仿。
喻岑:嗯?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知忱:不会是早泄了吧?哈哈哈哈哈,原来司总这么不行。
景樹:……闭嘴!
严洛:看来是真的…为你祈祷。
宁仇:嗯?司总多大了,应该不会吧。
景樹:今年36岁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
许知忱:你做了什么让他萎了的事了?
景樹:冤枉啊!我可没有,我还特主动的。
众人:………
许知忱:你老公不行。
严洛:你老公不行。
喻岑:…你…老公不行。
宁仇:?那我家老男人会不会…(要哭了,为自己以后的性福担忧)
景樹:许大佬没有这种担忧吗?
许知忱:?我?你质疑我的能力?
严洛:又不用他动,他萎不萎有什么用?萎了也得挨肏。
宁仇:嗯?什么意思?
喻岑:弟弟,别问。
许知忱:严!洛!信不信老子放狗咬你?
严洛:怕你?那我就放老狐狸。
宁仇:嗯?哥哥们家里都养宠物的嘛?那我家养了个畜生!
众人:………
喻岑:咳咳,弟弟,别问别参与,没好事。
许知忱:喻岑,你别装好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喻岑:?什么?
严洛:我们都知道了…
景樹:就上次…程嵇…好像发错消息了,发在了他们的群里…
喻岑:说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宁仇:这个我知道!我家老畜生告诉我了,我还骂了他一顿!程嵇发了一条,说宝贝,回家要喝奶!
众人:……小孩还是太单纯。
喻岑:……我…我…
系统:喻岑退出群聊
宁仇:是我说错话了吗?
许知忱:他啊,一个月总会退个几次,习惯了。
严洛:还不是你一天老开黄车,人家能受了吗?
许知忱:?怎么?我分享一下性经验不好吗?他以后可以和程嵇一起玩啊。
景樹:是一起玩了…第二天人都下不来床了…
景樹:不是,不是让你们帮我想早泄的办法吗?
许知忱:爱莫能助,我家小狼狗能一夜七次。
严洛:一样,这事让老狐狸知道了,我第二天不用训练了。
宁仇:唔…老畜生还没这种情况,但我有些担忧…
景樹:不说了,我老公回来了,我得去勾引他一下。
许知忱:祝好运。
严洛:祝今晚下不来床。
小孩关了电话,回头看着给自己一边揉腿一边看书的男人,想到群里的话题有些担忧的看着林杭烃。
小脚蹬了蹬看书的男人,男人眼皮都没抬,“别闹。”
宁仇心里骂道:难道书比我还好看吗!起身扑到男人怀里,搂着男人的脖颈哼唧着。男人手环住他的腰身,轻声问着:“怎么了?”
小孩撅起小嘴,仰起头亲了男人脸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见男人还没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压着男人亲了好几口,整张脸都被宁仇用口水洗过了。
“你干嘛呀。”林杭烃笑着躲开宁仇的吻,将人按在怀里,摸着小孩的后颈。
宁仇算是安静下来,躺在林杭烃的身上,感受着男人的心跳,声音瓮声瓮气的:“你就不能多亲亲我吗?”
这话男人听了就不乐意了,“明明是你不让我亲的,怎么还怪我了?”
小孩不讲理的劲儿又上来了,“哎呀,我不管,你现在就是不想亲我!”
林杭烃挑了挑眉,翻身将宁仇压在身下,来了个冗长的吻,小孩被亲的喘不过来气,“这下满意了?”
宁仇红着脸,窝在男人怀里哼唧着。
“说吧,到底和他们聊什么?”
小孩思索了一会儿,将刚才的聊天尽数交代了。
“哈?那你这些举动是什么目的?”林杭烃挑起宁仇的下巴,又在那红润的唇上亲了亲。
“唔…想试试你会不会…”
“质疑你男人的实力?看来昨天晚上还没做到位。”
宁仇知道自己是惹火上身了,可身体却诚实的很,很快便与林杭烃投入到那无尽的缠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