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南回来后,宁仇正式搬到四楼,和林杭烃同居。在把那组乐高放在书桌一旁的空地上时,一颗组块滚到了沙发下,他趴在地板上往缝隙里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宁仇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铁盒子从沙发下面拿出来,打开盖子,里面装着几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和邮票,宁仇小心翼翼地掀开邮戳,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这是林杭烃写给他的,右下角写了署名和日期,是林杭烃去偏远山区的日子,也是他们两个人分开之后的时间。
盒子里面装有六封信,日期间隔不算近,内容则是男人的日常,感受不到太大的情绪。只是有的信纸上皱皱巴巴的,还有一些字晕开了。
宁仇心中不免产生怀疑,正巧这个时候林杭烃提着自己的行李开了门。见小孩坐在地上,手中还摆弄着信纸,地板上躺着一个铁盒子,里面的秘密被小孩解封了。
“这些信你怎么没寄给我?”小孩抬手,扬了扬手中的信纸。
男人不紧不慢得将行李放置卧室,坐到小孩身边,夺过他手中的信纸,一个个收好。“你去了部队,没办法寄给你。”
宁仇轻哼:“谁说不能的。”
“没理由,我们那时候分手了。”林杭烃双手紧握着那个盒子,好像是什么宝贝。
他的小动作宁仇都看在眼里,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在他下巴处吻上一口;“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了,这个就不需要了。”说着就要把男人手里的盒子扔在地上,怕男人生气还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林杭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刮了刮宁仇的鼻尖。小孩拉过他的手,问道:“你这么喜欢我舍不得我,那干嘛还和我提分手?”
“那个时候第一批回来的名单里没有我,而且也没说留下的人还要待多久,你都等了我那么久,身边还有一个人对你那么好,我害怕啊。”
害怕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也害怕我再也回不来。
才温存一会儿,宁仇想起来信纸的事,问道:“对了,那信纸怎么皱皱巴巴的?”
男人没想到怀里的小孩会注意到信纸的问题,身体怔了怔,下巴嗑在宁仇的肩膀上,轻声反问他:“你觉得呢?”
“是不是想我想哭了?”
男人轻笑,夸了小孩想象力丰富。
“那到底是什么?”宁仇追问。
林杭烃仔细看着宁仇,小孩被他盯的有些不太自然。刚要张口问男人看什么呢,眼眸中的人影逐渐变大,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鼻息充斥着属于男人的气息。
双唇被男人反复地吸吮,哪怕口中的氧气稀薄,宁仇也不想松口。整间客厅充斥着亲吻的声音,小孩被亲的有些腿软,推开林杭烃,喘着气:“不来了,不亲了。”
“你不是想知道信纸怎么皱的吗?”男人咬着小孩的耳垂,低声告诉他缘由,只见小孩脸上的红晕慢慢爬上耳后。
“流氓!老流氓!”刚要逃跑就被男人拦腰截下,按在怀里又反复亲了一会儿。
“你之前不是问我想你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吗?这会懂了吧。”
宁仇红着脸不再说话,只是搂着男人的脖颈,低声在他耳边求欢:“林杭烃,我被你亲硬了,也想做你说的那件事了。”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