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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里花落花又开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53

“我也说不上来,兴许是长期跟各种严酷环境抗争而产生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气质。”

“……我懂了……你呀,就喜欢这样的,可惜那位帅哥或许已名草有主啰!”

耳边品头论足的声音虽令何沐凛很是不耐,但听到旁人这样品论自己,还说他已经“名草有主”,令他不自觉地轻笑出声。他快步跟上莫朗月,悄悄握着他的手,附在他耳边动情地说:“朗月,你可知刚才那群看热闹的家伙在说什么?”

“这里这么吵,我怎么听得见他们说了什么?”莫朗月心不在焉地推着购物车,漫无目的地乱晃。

何沐凛耳垂染上绯色,他将头转向另一旁,假装在挑选东西:“她们说……说我已经‘名草有主’,你……觉不觉得很开心?”

“你有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开心?”莫朗月将要零食猛地丢进车里,转头狠狠地瞪着他,眼角不知怎的有些泛红:“我警告你,再跟着我,我们的一切协议尽数作废!”说完,他推着购物车加快脚步朝前走去,将何沐凛独自丢弃在原地。

“他是在生气?难道说吃醋了?”他仔细品味着对方刚才的举动,愈加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小跑着追上前,像小狗一样朝他摇着尾巴:“主人,主人,你怎么生气了,是不是有人说你坏话?如果是的话,我马上上去要死他,汪!”

“呵呵。”

这招对于别人或许有用,但是……莫朗月这种事见得太多早已经习以为常。他的”低眉顺眼“并不能讨好这位高傲的“猫主子”,反而会加重对方嚣张的气焰。只见他徐徐转过脖颈儿,优雅而不失礼貌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儿,随手将一盒东西丢进购物车,而后推着车子排队结账。

如是换了寻常人,那肯定是无法理解莫朗月刚才的那番无理取闹。而何沐凛他从少年时代就跟这位漂亮高傲的“猫少爷”相知相知,对他的内心所所思所想了若指掌。若不是……若不是因为那件事,他现在应该早就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闪过几道冷光,心下对自己父亲的独断独行愈加憎恨。不过,令他欣慰的是,他所深爱的人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丝毫未改,就连口是心非这点也保持的很好很完美。他乖巧地站在莫朗月身后,装作不在意地瞟向他购物车的东西,随后漾起笑容。

好不容易等到购物完毕,俩人相偕着走走回到地下车库。待到上车时,莫朗月却推开何沐凛,并当即表示他车技稀烂,之前开车差点儿没把他开吐了,因此这回程的路要由他来开。

何沐凛看看他糟糕的面色,本想摇头拒绝,但为了自己今晚的“福利”着想,稍稍退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他将腰间的要是取下,笑眯眯地递给他顺带揩油。

莫朗月接过钥匙,皮笑肉不笑地朝他点点头,随后坐进驾驶位置,点火发动车子,狠狠地猛踩油门,打着方向盘,像开赛车一样将车以极快的速度驶离地下车库。

一路上风驰电掣,对于莫朗月这个前赛车手来说是极致的享受,但对于何沐凛来说就是一种别样的折磨。莫二少车是开得够爽,交起罚单来更是痛快地没话说,而他那可怜的十二分也遭扣了个精光。

经过好一番折腾,俩人筋疲力竭地回到公寓。莫朗月忽而兴起提出要做顿法给沐何沐凛吃,而何沐凛嘴里自然也不敢说出反对两字。对此,莫二少表示很是满意,随手再往他的菜里多滴了两滴辣椒油。

晚饭后,不胜“饭力”的何沐凛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而莫二少爷则满意地拍拍他的脸颊,俯下身笑眯眯地开口:“小子,这下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吧?今日的教训你切好生记住了,若以后再敢造次……哼哼,小爷我有更好玩儿的等着你!”

“哦,不若就请莫少爷现在就告诉我,什么是更好玩儿的?”何沐凛猛然抬起头来,他幽紫的双瞳闪着别样的光彩,慢慢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朝着莫朗月走去。

“你……你没事儿?”

莫朗月有些惊恐。他正想逃跑,奈何何沐凛动作比他更快,他一把捉住他的胳膊,将他扛在肩上,乐滋滋地朝着卧室走去。不一会儿,整间卧室便被暧昧的声音填满,满室春情惹得月亮也羞得躲进云层里,不敢出来见人。

☆、甜蜜日常

在家里安然自得地享受完两日“米虫”生活,莫朗月极不情愿地从舒适的被窝中爬起来。他抹了把脸,抓起床头上的闹钟定神一看,顿时面色大变,一巴掌拍在身侧某人的背上:“懒鬼,快起床,再不起我俩就都要迟到了!!!”

而身侧的那人依旧腄得极死,并点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里。莫朗月见状不怒反笑,他俯下身靠在他耳旁,沿着他颈线轻轻啃咬成功使得装睡的某人彻底清醒。他猛地睁开眼晴,一个恶狗扑食将莫朗月压在身下,仿照他刚才的做法,肆意调逗着他。

“我……我说……”莫朗月艰难地推开在他身上作怪的人,偏着头气喘不定地开口:“你是打算让我……我们俩个都旷工?”

“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何沐凛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你身为大老板,迟到一次又能如何?再说我身为你的贴身秘书,自然也有权力……”

“有……嗯……有什……么权力……”

“替你请假的权力!”何沐凛难得继续解释,他翻身将莫朗月困在身下,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经过这一番闹腾,待两人火急火燎地赶到公司时,已是上午十点三十分。曾雅兰看着俩人的狼狈模样,想要狠狠地训斥却又被莫朗月可怜巴巴的模样浇灭了火气,她瞪着眼儿瞧了他们许久,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办公室。

“呼……”莫朗月见她离开地如此迅速,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掏出手帕抹去额角的汗珠,瞪着后方偷笑的某人:“有这么好笑?我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的确没什么好笑的,只是……”何沐凛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止住面上的笑意,他正正脸色问道:“朗月,你好像有点怕曾小姐?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哼,这叫尊重懂吗?不过像你这种厚脸皮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莫朗月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尊重?难道说他是你的……”

何沐凛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在他的记忆里。莫朗月其实是个极为自持的人。从他幼年时代开始,就不怎么同别的同年级小女孩或是小男孩亲近,无论别人怎样待他,他都笑笑不会多言语。而昨天,他第一次见到他同一位女性如此亲近,且很湿惧怕她。难……难道说他们分开这么多年以后,他……

“想什么呢?”莫朗月看着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不满地敲着桌子:“我告诉你,雅兰姐可是我嫂子,你可别乱打她的主意。”

“小宝贝,你又在胡说八道了。”何沐凛将房门反锁,走到他身旁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耳垂:“我至始至终都只打你一人的主意,不管别人好不好,你坏不坏。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唯你一人而已。”

“你……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总不可能是一见钟情吧?”莫朗月是在好奇极了,他一点也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在他看来,一见钟情的基础建立在“色相“这两字上,若无足够吸引人的皮囊,如何令人一见钟情。

“我的小宝贝果然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何沐凛沿着他略显柔美的脸部线条,不停地亲吻:“那天晚上你就那样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而言就如同天使降临人间,冲淡我所有的喜怒哀愁,我想,我如果我没在那夜遇见你,我一点会浑浑噩噩了此残生。”

“……你这番情话是看了多少电视剧想出来的,听着怎么那么耳熟?”莫朗月将头偏向一旁,在他怀不停地挣扎:“你年岁也不小了,怎么衣服随时随地都要发情的样子?我可警告你,要是让别人看见,你这个月的奖金可就……”

“宝贝,你能怀疑我的一切,打你不能怀疑我的心。”何沐凛忽然戏瘾大发。他捏住莫朗月并不宽阔的双肩,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我的心永远属于你,我的人也永远属于你。”

“你……能否消停些,再演下去我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否坚持……不让自己的左手碰到签字的笔,然后……让你滚蛋!”他甩开何沐凛的钳制,走到一批昂冷眼看着他面前,冷眼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诶,你这眼药水效果不错,在哪儿买的,不如介绍给我,我也出买只试试。”

“宝贝,你就别幸灾乐祸了。我的眼睛是真的不舒服……”何沐凛不适地揉着眼角,“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进来了,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莫朗月本想说“不好”,可见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忽又生出几分不忍心来。他不情愿地挪到他的身边,弯下腰扳开他的眼睛自己查看着:”没事儿,拿东西应该被你刚才的眼泪冲掉了。接下来,你只要闭着眼睛好好休息一会儿就行了。”

“嗯……”何沐凛轻晟迎合着,将他环进自己怀中:“你真好。朗月,我真希望之后的日子每天都能像这样,想这样啊和你在一起,有缘都不要分开。”

“嗤。看你简历上年纪不我大出不少,说起话来这么幼稚的像个孩子?”莫朗月嘴上说着嫌弃他的话语,双手却环上他的头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顶:“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也不会有永恒这种东西。”

“会有的!”听到他这么说,何沐凛像是收到很大刺激一般,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他埋首在他怀中,亲昵地蹭着他的胸膛:“朗月,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定会为了你创造出一个永恒来!”

“好啊,我等着。”莫朗月漫不经心地应着。窗外的阳光洒在静静相拥的俩人身上,他们彼此互相依靠着,仿佛这一刻便是永恒。

不知不觉又到下班时间。经过这几日相处,莫朗月也很习惯来自何沐凛的贴身服务,甚至有点儿沉浸其中。回到公寓,莫明月一反常态地推开准备进入厨房的何沐凛,取下围裙系在腰间,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朗……朗月,有……有事好商量,千万别想不开啊!!”

何沐凛面露惊恐地望着他。在他的记忆中,莫朗月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与他重逢的这些天以来,只见他冰箱空空,说明这么多年以来他依旧没有做饭的习惯,那今天抢着进厨房必定是为了……整他。

莫朗月冷笑一声,将他推开半步,自顾自地忙碌起来。何沐凛感到他身上散发的骇人气场,吞了吞口水,缩着脖子默默退到客厅盯着电视里上演的无趣故事发呆。

约莫个小时后,何沐凛望着桌上香气四溢的四菜一汤,抬眼看看莫朗月期待的眼神,鼓足勇气拿筷子挑起面前的鱼香肉丝,慢慢地放进嘴里坚难地咀嚼着。

“看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毒药。”莫明月夹起一块水煮牛肉放进碗中,裹着白米饭大口吃起来。

“……小宝贝,我只是有点儿意外而已。”何沐凛优雅地擦擦嘴,转头泪光闪闪地看着他:“我很感动,你竟然愿意做这么好吃的饭给我,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毒死你?”莫朗月放下碗,极不优雅地白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这个厚脸皮是一样的?我只不过是想对你表示感谢罢了,你可不能多想。”

“是是是,我明白。”何沐凛笑着将他揽过来,在他面颊上烙下吻:“我比谁都明白……明白你的心……”

如此亲昵的话语回荡在耳畔,莫朗月红着脸将他推远:“吃饭就吃饭,再弄些有的没的,看我做不做饭给你吃!!”

“好,吃饭,吃饭!”何沐凛乐滋滋地松开他,端起碗开心地吃起来。

晚饭后,莫朗月靠在何沐凛健壮的胸膛上,安心地享受着来自于他的贴心服务。

“来。”

何沐凛将一块刚烤好的餅开送到他嘴边,他回头张嘴咬过,眼睛依旧牢牢地锁在电视屏幕上。今晚播放的是一部悲恋电影。故事讲叙了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相别多年后再度重逢再次携手经历种种磨难,最后破镜重圆。

电影的故事情节虽然老套,莫明月却看得津津有味。而何沐凛只瞄了一眼便觉得如坐针毡。他探头看着完全入迷的莫朗月,觉得不能再让他看下去。他随即把心一横,将莫朗月强行抱回卧室。而他并没注意,电影中的主角从未失忆。他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他们再度相见的那一天。

☆、各自的亲人

自俩人相遇以来,莫朗月的小日子过得甜蜜而又幸福。但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不可能持续太久,尤其是当他得知自己的大哥莫朗月羲,将于本于本月二十号来公司考察的时候,他的那个心呀……说是如坠冰窟吧,好像严重了点。三月飘雪吧,也不至于,但就是令他格外不爽。因为他知道自己大哥虽然疼爱他,但在某些方面有点不理解也不支持。仔细想来,家里面对他明确表示赞同的好像就只剩下自家三弟莫朗星。

朗星……我这么没想起他呢?莫朗月激动地一拍桌子。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快速拨出:“小星星,你好不好呀,最近有没有想你的亲亲二哥?二哥哥可是很想你的哟,摸摸哒!”

“不想。”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半丝的热情。

“呜呜呜……小星星你好狠的心啊。你二哥我正在经受精神和□□的双重折磨,你都不出声宽慰我,竟然……竟然还说出此话,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呜呜呜……”

面对着莫朗月的“哭诉”,莫朗星在另一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二哥,有话说话。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挂断电话了!”

“不要啊,不要随便挂断你亲亲二哥的电话。其实人家今天打给你,是想求救啦。”莫朗月本不想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同他说话。但不知为何,一听到自家三弟这清清淡淡的声音,就生出一股想要作怪的心情。尤其是当他听闻自家的“乖宝宝”最近好像跟一个男人来往过密,更是惊得他半晌回不过神来。

自家三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过于冷淡,不会说话,也不会讨别人喜欢。因此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一人来来去去。他好像也从未在意这些,且不管家里人说什么,他依然我行我素做他的“独行侠”。一直到今年 ,才稍稍传出些许风声来。

“你求救?求什么救?”莫朗星实在不明白,自家二哥心细胆子大,人又活泛,能说会道,比自己讨喜多了,竟然也有向别人求救的一天?他将手机拿远些,清理下自己的耳朵,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你又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明知道那些人不好惹,还不躲远些,硬往前凑什么凑。活该!我才不救你!”

“朗星……小星星,人家错了还不行嘛?”莫朗月将头靠在桌上不停地蹭来蹭去:“其实我也很无辜啊,要不是老爹他又……我也不至于跑出去还……还别人欺负。到现在他缠上了我,说是要我负责!我呸,负责?我只想将它丢出去,管他死活!”

“小宝贝儿,你要将谁丢出去?”

何沐凛端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推门而入。他今日换了副眼镜,一根细长的银色链条从其上垂落,小小的银色新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莫朗月身边,细细地亲吻着他的面颊:“想不到经过这几日的亲密相处,小宝贝儿你还是这么狠心,看来是我这个’乙方’不够努力,没有令‘甲方’满意……”

“甲方?二哥,你瞒着大哥跟别人签了合同?”

清冷的嗓音从电话另一旁流出。莫朗月一怔,握紧听筒,朝何沐凛挥挥手:“这儿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等会再和你说。”

“不,总经理大人。”何沐凛一见他这样说,心知定时他刚才准时在说什么不好的事儿。他优雅地来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撑在桌上直视着他的直直地望着他:“我身为你的贴身秘书,自然……”

“stop!”莫朗月及时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他手指着门的方向:“我现在不需要你的服务,请你马上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进来。”

“好,我知道了……”何沐凛垂着头,快速地站起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飞速离开。

“总算走了……”莫朗月长叹一声,拿起手机想继续同他说下去。

“二哥,我觉得你刚刚说得是否太严重了?”

莫朗星随同他的性子完全相反。但在某一方,他们却出奇地相似,都不喜欢旁人过分监视自己的举动。但就算如此,莫朗月刚刚说的话也足够伤人心。

“是有点……”莫朗月甩甩头,“不过那家伙是个厚脸皮,应该不会被我的话打击到。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

“莫朗月!!你给我滚出来!!!”

曾雅兰的高声怒吼震得莫朗月半天回不过神,他匆匆挂断电话,风似地冲了出去。

曾雅兰双手环胸,瞪着站在她面前像个小媳妇儿的莫朗月:“你知道自己今天犯了什么错误吗?敢说不知道的话就小心你的皮!”

“真……真不知道……”莫朗月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去:“雅兰姐,我自觉今天没……没招惹你吧?你这么这副样子看我?”

“哼,你招惹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而且人现在正坐在天台上吵着要自杀呢!”

自……杀?莫朗月浑身一激灵,连忙朝着天台跑去。

“看来他还是在乎你的,不是么?”曾雅兰转过身。看相一直躲在暗处的何沐凛:“要知道,他现在仍处在失忆的状态。无论你们的前尘过往如何,他统统不记得。所以你没有必要装出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知道。当年,若是我能更坚决一些,说不定我和他比现在要幸福的多。”何沐凛垂着头,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朗月……我有的时候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我们之间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我……很害怕,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不带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到那时,我又要如何自处?”

“我不掺合你们之间的那些事儿。”曾雅兰没有兴趣再听下去,她朝前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看着依旧情绪低沉的何沐凛:“我不想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但我想提醒你,朗羲快回来了,你还是注意点自己的举动吧。”

“我明白了,多谢你的提醒。”何沐凛淡淡地应了一句,随后便向着莫朗月刚刚消失地方向而去。

而等莫朗月拼尽权利跑到顶楼天台上时,却并未发现任何地身影。他一边暗骂自己自作多情,一边不满地嘀咕:“雅兰姐也真是会吓人。我就知道那个厚脸皮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要死要活,那也太不死心那个男……”

忽然间,他恍惚看见一道熟悉地身影立在高台上,他白色的衣角随着微风而动,晨间的微光为他俊美地容颜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将手机紧贴在耳边,表情分外幽怨,好似在跟谁说些什么。只见他一边说,还一边朝前走,好似一点也没发现前方便是万丈深渊。

“那家伙,玩儿真的?”莫朗月兀自瞪大眼睛,他急切地朝他奔去,高声呼喊着:“喂!上面危险快下来!!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吼你了!快点下来,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朗月?”何沐凛本正同自家逗比表弟通话,却好似听到了莫朗月地呼喊声。他抬头一望,见他急切地想自己跑来,边跑还边喊着什么。

“何先生,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你都不能这样啊。”莫朗月立在他下方,气喘不定地仰视着他。

何沐凛无辜地眨眨眼:“我没打算干什么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打算干什么?那你在高台上做什么?”莫朗月向他伸出手来,“站那么高一点也不安全,快点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

“喔……”何沐凛见他这幅模样,一下反应过来些什么。他乖乖挂断电话,慢腾腾地走下楼梯。

突然,他脚下一滑,从楼梯上跌下来。莫朗月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只听得两声轻微地声响过后,他仰天惊叫一声,随后不争气地晕了过去。

“朗月!!!”这下该轮到何沐凛着急了。他将莫朗月一把抱在怀中急匆匆地冲下楼梯,火速找到自己的宝贝爱车,将因“不堪重负”而晕倒在地的莫二少送进医院。

弥漫着刺鼻消毒药水的医院走廊内,何沐凛冷眼瞧着面前高挺俊朗的青年,不耐烦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老头子让你来监视我的?”

“堂哥,我作为你的亲堂弟,想来看看你都不行吗?”对面的青年笑嘻嘻地应对他的冷淡,眼神还不停地朝他身后的高级病房瞧去。

“不行。你马上回瑞士,不要再来中国。否则……”

“停!又是这招,一点新鲜感都没有。”青年动动肩膀,“我跟你说不通道理,还是进病房跟我的‘嫂子’好好沟通一下。”说完,他自顾自地迈开腿走进病房,连个回眸都没抛给自家冷面堂哥。

☆、控弟与弟控

那俊挺青年自顾自地推门而入。莫朗月正躺在床上享受自家三弟难得的亲近,忽见一陌生男子不请自来。他口中的半块苹果“呲溜”一下滑进了喉咙里,梗得他抓耳挠腮半晌才将苹果咽下去。

“你……你是谁,为何什么不敲门?”

莫朗月摸着脖子好奇地打量着闯进他病房的青年,而他身侧的莫朗星只消一眼辨认出这位青年便是今年全是滑雪大奖赛的冠军——何铭洋。

“二哥,这位是这次滑雪大奖赛的冠军得主,何铭洋,何先生。”莫朗星起身将手中的水果刀优雅地擦拭干净,再用手拍也将双手仔细清理一番,向着何铭洋伸出手打招呼:“你好,何先生,我是……”

“熠星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研发部部长,莫朗星。莫先生,你好。”何铭洋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摇晃几下:“我早就想来见见你这位传说这的冷面高人。现今一见,果真是没有令我失望。”

“你认识我?”莫朗星有些愣神,“我们在今天之前,应该没有在任何地方见过吧?”

“但论我俩可定是没有见过,不过嘛……”何铭洋顿了顿,决定先卖个关子:“作为咱们市的名人,您可造就声名远播,光听名字就觉得如雷贯耳。”

“是吗?”莫朗月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面前这位笑意盈盈的青年。

俩人这边聊得分外投机,完全忘记床上的病人,莫朗月见自家三弟竟然为了才相识的陌生人将他抛在脑后,顿时心生不满:“小星星,人家想喝水……咳咳,嗓子好疼疼……”

“来,我喂你。”

莫朗星还未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何沐凛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他唇边,仔细喂给他:“宝贝,你弟弟和我堂弟聊得正欢,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比较好。”

莫朗月抬眼瞪着害他受伤住院的罪魁祸首,将水杯推离些许:“我自己来就好,你还是下去歇着吧。”

“为什么又要我下去歇着,我一点儿也不累。”何沐凛无辜地站着双眼,将他轻拥入怀中:“对不起,今天的事儿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可以,但不要动不动就让人下去休息,我……一定要守在你身边,才不下去休息!”何他说这将莫朗月紧紧地拥在怀中,一面偷偷地抬头打量他这位三弟,内心莫名生出一股危机感。

“你……你轻点好吗?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莫朗月在他怀里死命挣扎,“小星星,你不要老站在那边发呆,快来帮帮你的亲亲二哥我!”

“二哥?这位先生是……”莫朗星快步上前,正准备将两人分开便遭到何铭洋的拦阻。他冷着脸目视着笑嘻嘻的何铭洋,对他这番举动很是不满:“何先生,请问你这是做什么?想要干涉我的家事?”

“不不不,我绝无此意。”何铭洋冲他摇摇手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两个单身汉就不要呆在房间里,看别人秀恩爱了。就算不妨碍别人,也有点膈应自己啊。”说完,他便强行推着莫朗星一同离开这间高级病房。

“小星星!!!”莫朗月在何沐凛怀中发出不甘的惨叫,随后便脱离般地倒在何沐凛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亲个不停。

“好了,小宝贝。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何沐凛微笑着将他放在病床上,还贴心地在他的腰部塞入一只枕头,让他更加舒适些。

“你……你来这儿干什么?”莫朗月双眼无神地望着他,躯壳内的魂灵早就随着自家三弟的脚步远去,根本就没听清他刚才说的话。

“你问我?”何沐凛将一块苹果塞进他嘴里,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朗月,你不会忘记是谁将你送到医院了吧?”

“当然记得,是我家小星星。”莫朗月将苹果三两口吃进嘴里,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腰间传来的疼痛折腾回床上。他不接地看着何沐凛呆楞的面庞,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还有谁敢欺负你老人家不成?”

“小宝贝,你怎么知道是你弟弟送的你,而不是别人?”何沐凛垂着头,看不清他面上表情,自觉得屋内的温度随着他的面色不断地下降,有种从夏天一下跃入寒冬的奇妙感受。

“大概是因为……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小星星吧?”莫朗月听到他这么说,开始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咔吧。”

何沐凛手上的水果刀一下碎成两半,鲜血沿着他掌心的纹路不断向下滴落,而他却想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般将刀片越握越紧。此番场景吓得莫朗月连忙拉响床头的呼叫铃。

一大群医生护士呼啦啦赶制这间高级病房,他们七手八脚地将何沐凛请出病房。将他手上的伤后仔细清理一番,随后妥帖地包扎好。几位年轻的小护士见他生得分外俊美,也为在他身边不停的嘘寒问暖,将莫朗月这位真正的病人完全丢到一边。

“我的天。”莫朗月不满地朝天翻了个白眼,“现在这些人,真是让我说什么好?看见别人长得好看就围上去,长得难看就……不对,我也长得不差啊,从小到大跟我表白的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吧?怎么一到了这儿就……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少在那边瞎感叹!”莫朗星信步走进病房,将一束百合放在床头上,随后又将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搁在他旁边:“我的二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还担心没有人喜欢?依弟弟我看,刚刚那位就很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小星星,你可知道你二哥是我被人骗了才……不说了,越说越伤心。”莫朗月将头仰在枕头上,双眼无神地盯着雪白的房顶。

“他虽然是以欺骗的方式住进了你家中,但你并不讨厌他,不是么?”莫朗星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他端起安备碧螺春轻轻捶了几下,而后小心喂进他嘴里:“若是你真的很讨厌他,也不会允许他在你家里进进出出。还有,二哥。你……真的对十五年的事儿记不清了吗?”

“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莫朗月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要是说当年读书那点事儿,我还真记不大清了。但要是说跟你们之间发生的那些,我可是门儿清。”

“这我就放心了。”莫朗星将床头放低些,将被角仔细捏好:“折腾这么半天,二哥你也累了。睡吧,我在你旁边守着。”他说这伸手紧紧地握住莫朗月,看着他闭上双眼渐渐睡着,而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也许不记得,真的是一种另类的幸福吧……”

另一间高级病房内,何铭洋笑嘻嘻地看着何沐凛黑沉沉的面色,调笑着说:“堂哥,你干嘛一直摆着这副表情?你瞧,那些小护士都被你吓得不敢靠近了。”

何沐凛黑着脸抬头看他一眼,又继续盯着自己手上的左手发呆:“你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的?三秒钟内说不明白,就马上给我滚回瑞士!”

“不要这么凶巴巴的,你的小甜心都要被你吓跑了。”何铭洋对他言语中的威胁还不在意。他乐滋滋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我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爷子想通了,不在继续逼迫你,不过这样一来大哥就要受罪落啰!”

“大哥受什么罪,他不是正跟英国的名媛狄安娜小姐,打得火热吗?”何沐凛头也不抬地飞快答道。

“堂哥,你难道忘记大哥跟你一样,对那些所谓的名媛不感兴趣?”何铭洋挑眉看着他,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气晕头以至于短暂失忆。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感到奇怪。狄安娜不是跟罗德雷安传出过绯闻?怎么又和大哥……”

“嘘,秘密。”何铭洋调皮地眨了下右眼,“大哥那边没什么好说的。还是来说说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何沐凛将头转向一边,“你不要避重就轻。今天你必须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否则……”他转过脸来,眼镜片不断地泛着光:“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

“别,有话好说。”何铭洋举起双手以示友好,他无奈地耸了下肩膀:“还不是为了我们可怜的独苗,你和大堂哥都对姑娘不感兴趣,唯一的重担不就落在沐泠肩上了吗?可怜的小家伙不过才二十岁就要被迫承担重任,你们哥俩真是害人不浅啊。”

“何铭洋。”何沐凛淡淡地开口。

“嗯?有事请吩咐?无事请不要打扰我。”

“你还是滚回瑞士去吧。”何沐凛面色青黑,冷冷地下达最后的指令。

☆、忽降大哥

听到他用在这副冷冰冰的口气命令自己,何铭洋却依旧笑嘻嘻的。他拍拍臭着脸的何沐凛,安慰他:“诶,我的堂哥。你在别人那儿吃了瘪,不能将火气随意乱撒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

“别跟我在这儿撒娇。”何沐凛并不吃他那套。他烦躁地抓抓头发,说话的预期愈发强硬:“那你倒是说说,你这次偷溜出来到底是来干嘛?”

“我还是为了你。”他降低声音,语气中带着积分埋怨:“我亲爱的堂哥,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次重回中国,把你家老爷子气成什么样了吗?”

“什么样?气变形?呵呵……”何沐凛摸着唇想象自家老爹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他想撮合我和莫得洛瑞丝,却没想到她早就心有所属,对我这个同样心有所属的根本不屑一顾。”

“这倒也是。莫得洛瑞丝小姐和狄安娜小姐一样,内心都有深爱的人,当然对你俩人不感兴趣。不过怕就只怕……”

“长辈们乱点鸳鸯谱?哼……”何沐凛抬起眼镜脚,忽而想到了什么:“对了,大哥这次为什么没跟你一起。”

“大堂兄本来是要跟我一起的。但他临时决定改变行程,留下来同老爷子‘战斗’。”何铭洋将苹果削成小块,慢悠悠地吃进肚里

“为什么?”何沐凛想也不想地问出口,又想起堂弟刚刚的话语,觉得事情有点超出他的想象。难道说大哥他也……

“咚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莫朗月在莫朗星的帮助下,来到何沐凛的病房外。经过刚才的休息,他自觉好了很多。想到自己之前的话,他觉得有必要过来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不然也显得他太绝情绝义了。

何铭洋斜眼瞧着自家堂兄踟蹰的模样,三两口将苹果吃进肚子里,拍拍手起身准备开门。

“等等。”何沐凛叫住他,翻身下床。他仔细整理了一番仪容,之后采用受伤的那只手打开房门,温柔地看着屋外的莫朗月:“朗月,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还到处乱跑?来,快进来坐在我身边,让我好好看看你。”

如此温柔的声音却莫名使屋外的俩人倍感寒意,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硬着头皮相互搀扶着走进病房。

莫朗月刚迈开步伐便被何沐凛一把横抱在怀里,他对着莫朗星微微一笑:“谢谢你将朗月送过来。可是我这屋里这里暂时无法容纳更多的人。所以请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说完,他趁莫朗星还未反应过来,“砰”地一声将门关紧,只余下他独自留在房外懵然不知所错。

“咳咳。堂哥,你们俩慢聊,我先走了。”

见到何沐凛的脸色,何铭洋将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夹着尾巴。麻溜儿地夹着尾巴离开。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何沐凛将头埋在莫朗月胸口,“朗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讨厌你?没有啊。”

莫朗月一时嘴快,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吐露出来,但他同时也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的。若按他的性格,要真是讨厌一个人,他定会用各种办法整得那人哭爹喊娘,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不是像何沐凛这样,不仅对他做了那种事,还强行逼他签订那种合同。换做别人,他早不知让那人死了多少次。还有机会像这样抱着他吐露真情?呵呵,想得美!

“那你为何……算了。”他微微叹了口气,“说正紧的,你究竟怎么看我?”

“不怎么看,用平常心看。”莫朗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主人初看很惊艳,可实际上就有点……”

“有点怎样?”

莫朗月见他这幅模样,忽然玩心大起。他调皮地一吐舌头:“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就不告诉吧。反正我……”此生认定了你,无论是谁都不能将我们再度分开。他凝视着莫朗月美得惊人的脸庞,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屋外再度传来一阵敲门声,只是这阵敲门声同刚才那阵相比更加有力,且莫朗月敏锐地感觉到屋外绝对不止一人。何沐凛眉头一皱,将他小心地放在床上,而后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靠着门板问道:“……大哥?”

“是我。”屋外的声音有如三月春风般令人愉悦,“沐凛,你先开下门,屋外有人想见见你病房内的人。”

有人想见我?莫朗月转着眼睛将自己认识的人理了一次,包括各种七大姑八大姨都想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屋外的其中一人必定是自己的亲亲大哥。

他咽咽口水,自作聪明地捏着嗓子:“我是何先生的医生,不是您要找的人,请另寻他处吧。”

何沐寒听到这句话,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转头看看面色青黑的莫朗羲,正打算为他申辩却被他抬手阻止。莫郎羲调整面上表情,抬手敲了敲门柔声道:“朗月,是我。”

屋内半晌没什么动静,随后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何沐凛笑盈盈地打开门,对这两人恭敬说道:“哟,是大哥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您身边这位就是莫朗羲先生吧?你好,我叫何沐凛,是何沐寒的二弟。”

莫朗羲面无表情地越过他,将目光停留在莫朗月的背脊上,而后大步跨进病房门,走到病床前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朗月,大哥来了,更我回家吧。”

“我不!”莫朗月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眨巴着眼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大哥,你最好最疼我,不要让我回家,可不可以?再说,回到家以后,老爹和老娘又会……又会给我安排什么相亲宴会。你知道的,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你也不想看着你的亲弟弟,慢慢陷进魔鬼窟里吧?”

“哪有那么夸张?”莫朗羲像小时候一样,笑着刮刮他的鼻梁安抚他:“大哥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妈松口了,决定不再逼迫你,你也可以安心回家住了。”

“真的吗?万岁……哎哟!”听到这个好消息,莫朗月开心地都快忘记自己腰上的伤。他兴奋地一起身,刚好牵动了腰部的扭伤,疼得他半晌说不出话。

“你啊,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莫朗羲忙将他扶倒在床上,并将枕头塞入他腰部,好让他更加舒适一些。

”没什么。我太高兴了而已……”莫朗月望着自家大哥的脸,“大哥,老爹他们之所以松口是不是因为你……”

“你是我的弟弟,为了你的幸福做出些许让步,又算得了什么?”莫朗羲笑着抚摸着他的脸,“况且,你难道就忍心你大哥我独自作战?”

“当然不会!”莫朗月激动高喊,“我肯定会留下来帮助大哥的。只要老爹他们不要再逼迫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那就好。”莫朗羲将被子细细给他盖好,“睡吧,这个好消息足够你好好睡一觉的了。”

“那大哥你呢?”莫朗月满眯着眼儿,努力同睡梦作斗争。

莫郎羲退下外套,翻身上床:“大哥自然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你身边。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大哥都会永远保护你。”

“嗯……”莫朗月重重地点头,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屋内的哥俩其乐融融,屋外的兄弟却剑拔弩张。何沐凛站在医院顶楼仰视着上空的残月,徐徐吐出一口烟来:“听大哥你的意思,是说你也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

“请不要说‘也’这个字。我爱上他,远在你爱上莫朗月之前。”何沐寒点燃第二支烟。他眯着眼从烟雾中窥视着自己弟弟的面庞:“我看老爹的样子,最多只能接受一个人。我亲爱的弟弟,你要怎么办?”

“你爱他,可是他并不爱你。”何沐凛将烟头狠狠地踩在脚下,“我听说莫朗星有个很漂亮的未婚妻。且不说这个,我记得他是个传统的人,就算明白自己喜欢男人,也断不可能接受你。”

“为什么?”何沐寒有些怔愣,他自觉自己并无什么不良嗜好,就算莫朗星真的对他不感兴趣,他也定能将他扭转过来。

“因为……你是个花花公子啊。”何沐凛轻笑着说出这句话,他将外套仔细穿在身上,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自家亲大哥在屋顶一边吹风,一边努力回想自己近三十五年来的一切。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哼,我的名声还不是被你破坏干净了。而且说道花花公子这种人设,你也不遑多让啊,我的弟弟。”

☆、即将联谊

自那晚过后,经过大半个月的细心调养,莫朗月的腰伤已然痊愈,可以再像往常那样同朋友们打打闹闹,但随后新的问题却再度出现。

莫家虽然家大业大,但相对于商圈的其他大家族只能算是暴发户。也正因如此,那些好的的商业聚会或是联谊总是轮不到他们。莫家的大掌门……哦不,大老板对此很是头疼。

他从创立自己的企业之初,就一直想寻找合适的场合和那些成功人士尽情攀谈,从中学习别人的成功经验。不过……从来没有人肯给他这个机会,而当那些企业规模比他小一些的找上他,想要和他联谊,他又瞧不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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