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啼笑江湖》作者:小乖大人【完结 番外】 > 穿越之啼笑江湖(全).txt

  “第二节,四肢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三节,扩胸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十节,整理运动。”小辛吐了口气喊道。.5

两男再次对某女看齐,做噩梦需要进补?

“对!补补抱起有感觉!”楚诗樰勾起狐狸的眼瞳笑笑道,真不知说某女聪明还是笨,此时外面能有人吗?

某女狂汗,感情你当养猪呢?还要抱起来有手感!

“咳咳!还是听案情好!”真当自己烈女呢?

“七夫人不是在下所杀,她是病死的!想必你们对其七夫人的死也都很疑惑!”

“不是太多的疑惑,因为我曾想过七夫人是自然死亡,那刀不过是事后补上的,毕竟七夫人已经病入膏肓,如若我是凶手断然不会对一个将死的人下手,不过苦于我没有证据证明所以这只是推测!”

“跟明白人说话确实省力!咳咳......”用手抚胸给自己斟了杯茶浅浅抿了起来,直到小辛快忍不住想冲上去帮其灌茶才开口道,“不过是无意之时听过的一些病入膏肓的人的胡话而已!”

“什么话让你既然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对他们下手不过是早晚的事,爵位的继承只有顺成,他们不死怎么会轮到我?”

“哪你为什么会害五公子和七公子呢?”

“小辛,难道五公子就不会想要爵位吗?”眼瞳闪过一丝痛不过旋即消失在茶色的眼瞳里,语气却毫无波澜。

“七公子不正在你面前吗?不过五公子的死确是我所为!”

“什么意思?”他不是朱四公子吗?

“七夫人叨叨当年的事,不过报上所说并非全对也非全错!”说完又喝了口茶。

小辛强忍着想冲上去做所有小说前观众想做的掐死某男的冲动,在心里暗暗咒骂着,朱四公子上辈子一定是个水缸!

“报上所说七夫人已为人妇是事实,当朱大人娶她不过是帮旧识好友保全妻儿!”像是收到小辛的咒骂般这次朱四公子并未停顿饮水转身对楚诗樰说道,“七弟!”

“困惑?”将呆如木鸡的某女附又揽入怀中道,“当年家父被武林正派追杀,无奈只有将原配妻儿送于朱府寻求旧识友人保护,等待时机再来接妻儿。然而一年,家父一直了无音讯,最终才知家父竟然跳崖自尽。又过一年,家父实现承诺前来接妻儿,却母亲不愿父亲再过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扬言除非家父隐退江湖,否则就休想两人跟他离去,我却一无所知!”

“后来呢?”

“小孩都有成大侠的愿望,我也如此!”将头埋进某女的头发中说道,“以后每夜便多了一位隐退江湖的大侠传授一个黄毛小孩的画面!”

“在朱府日子很苦?”不是自己的种,多多少少也不会有太多的父子之乐。

“也不!朱老爷带我极好,请最好的师父教我识字,但却从来未曾走进母亲的园子,当时我只认为自己不乖,所以父亲不喜欢母亲!”

嗨!孩子的想法总是那么的出奇呀!还好朱老爷没去你妈的园子,不然现在你该多么后悔现在的想法!

“一个月前,家母临死时告知我真相,当夜我便被父亲接走!可是藏于房内的朱雀护符却怎么也找寻不到,有谁会盗走呢?”大手按着某女的胸,眼里透着伤心的说道。

满头黑线的移开某大的手,十分怀疑某大是不是逗自己玩,当时某大好似已经五岁,五岁难道还不记得自己生父是谁?

像是看出某女的疑惑般说道:“只因受伤五岁之前的事,我现在才记起,不过是被那些武林正派所伤差点丢了性命!”

一个孩子,一直以为自己父亲因为自己而不去宠爱自己的母亲,于是努力的做到最好,却最后被告之自己所做的一切皆是空。自己的父亲不是位极人臣的英雄,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反派,而这个大反派确实从自己七岁起便夜夜与自己相伴如父的师父,他的心一定很苦,很苦!

“哭什么?”纤细的手指划过某女的脸颊,柔柔的问道。

“老大!我帮你哭行吗?”某女说完便趴在某大的肩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微微勾起上扬的嘴角,任某女毫无形象的将鼻涕眼泪全数招呼到自己雪白的袍子上。

“哭的很丑!”楚诗樰眼里含笑的说道。

“人家本来就不是美女!人家是才女!”说完继续祸害某大的衣服。

“笨人一个!”轻拍某女的后背道。   

☆、(五十八) 迷雾散尽(三)

也不知自己被抱了多久,醒来后正顶着一对肿泡泡的眼,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醒了?”司徒弄颇有几分开心的说道。

某女睡意朦胧的顶着肿眼放眼看去,满屋站满了人,男人女人!

“你们怎么都跑我房里来了你们还当我是不是个女人,有这么不厚道全体动员进女人闺房的吗?难不成你们当这儿是动物园,想来就来!?”

“拿着!”无人理喻,只见一封书信纸飘然而至。

某女接过纸后不由得脸颊臊红,暗叹这情书递的可真叫人情何以堪!

不过看这纸张,是上好的宣纸,上面还撒上了淡淡的香味,还用如此漂亮的信封封着。可是不对呀!这信封明显是被人拆开来的,谁这么无耻!

“谁这么无耻偷看人家情书!”咬牙抬头问道。

“什么情书?快看信!”司徒弄看着发呆的某女提醒道。

至于不,夜夜写情书,你司徒弄那么激动干嘛?而且......“我不识字,你TMD难道是第一次知道?”咬牙对司徒弄柔声说道。

这丫非的让自己在夜夜和广大粉丝面前跌份是吧!

“拿来!”冷冷的一声道。

不是吧!严重歧视文盲!这就把情书给收了回去!

小辛瞪着那双大眼郁闷的直捶胸,真是对不起教育自己的老师,对不起培养自己的党。

“四公子死了!”冷冷的说道,一手按住准备抢信的某女。

“不是我杀的!”某女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立马否认道。

“恩!”众人无比同心的皆点头肯定表示信任。

但是邦特兰卫队众人是一副给你凶器你也要有本事杀的信任!而丫鬟仆人皆一副坚信偶像的表情!

“今早被丫鬟发现的!”忽略某女白痴的回答,三分带笑,四分带媚的勾起嘴角说道。

“怎么死了?”不去理会西门玉那七分熟牛排的表情,心里暗自揣摩难道是楚诗樰昨夜把四公子咔嚓了?

“自杀!刚才给你的便是他留的遗书!”司徒弄插话道。

“遗书?”

可怜自己的等了二十三年五个月零七天,结果还是没有终结收到情书为零的记录!

“小辛是如何知晓四公子就是凶手呢?”宇文镜一句话问出了屋内大部分人前看守着某女想知道答案的心情。

怎么说?难道说不知道!看着屋内屋外满是期待以及八卦的目光,要自己说一句不知道还真不容易!

某女抱着打肿脸充胖子的心态说道:“话说......”

正要开讲,轩辕夜上前冷冷说道:“早饭不吃了?”

某女一愣,旋即甜甜的一笑,一个鲤鱼打挺。

就听见‘咔’的一声,某女立马捂腰哀号:“我可怜的小蛮腰!”

轩辕夜与宇文镜两人先是一愣,后又两人齐齐伸出手去扶小辛,特别是利诱某女的轩辕夜此时脸色更加冰寒。

这时,一丫鬟颤抖的上前一步道:“抱歉,刚才一激动,我把笤帚给拧断了!那声是笤帚断掉的声音!”

......

站在朱府门前,小辛伸了伸懒腰,直到现在离去也未曾见到朱老爷,想来此事对于一个花甲老人来说,确实太残酷了!不过老人也是当朝大元,这家的家丑那是万万不能外扬,所以就算有粉丝芋头问起,小辛也能露出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棍表情闭口不答,心里确实一副你叫我怎么答的□心态。

至于朱四少爷的信,里讲的很清楚,可却偏偏未曾提及小辛与楚诗樰,更别说朱雀护符之内的话,只是道明为何因嫉恨杀人,想来很是蹊跷。小辛不由的在心中打起主意,下次见楚诗樰时,必将事情原委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夏姑娘请留步,老爷里面有请!”正要提步回白府,朱府的高门‘吱呀’一声开了个门缝,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中走了出来道。

于是众人便又提步准备跟随一起去见朱老爷,毕竟那是雇主!

“老爷只有请夏姑娘一人前往书房,各位公子请到大厅喝茶等候!”一个管家伸手将小辛身后的众人拦住客气却又强硬的说道。

转身看了看众人,虽不知老人的打算,不过怎么说自己也是爱心泛滥,孝心弥漫的人于是对众人说道:“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跟跟随管家离去。

“大伯!想必你是朱府里的老字辈了吧!不过我看大伯如此气度非凡定,举手投足般有股贵气,不似那些新来的菜头能有的气质!”闲来无聊便聊了起来,什么都不说上来先拍!交际套话第一招——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一来打听打听八卦,二来七公子突来来府难道就没人怀疑身份吗?

“说吧!想知道什么?”嘴角抽抽,对于马P有些不适应!

小辛顿时满头黑线,瞧着觉悟,真不知是夸奖朱府教育得好,还是夸奖自己引导的好!

“大伯!那你可知七公子如何进府的!那报上所说之事难道是真?”第二招——明知顾问!

“胡说!”有些气愤的反驳道,“七夫人与七公子是老爷在外遗腹子,嗨!在外漂泊了五年,才被老爷接进府!总以为好日子到了,可是老爷却不宠幸七夫人连七公子也不是很喜欢,结果落的惨死!到希望来生她母子两这世已将债还清,来世有个好福缘!”

“恩!来世定是好命!”第三招——见好就收。

低头不语难得安静的跟着管家老伯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到了书房。

“老爷!夏姑娘带到了!”

“下去吧!”

面前的老人身着鎏金锦缎长袍,头带玉冠坐在书桌后不失威严,却掩饰不住眼里的憔悴。

“这信是老七写的!”

“嗯?你怎么知道得?”旋即小辛立马发现不对捂住嘴,可惜话以出口!

“老夫自己的犬子还是了解的!”

了解个P,了解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某女腹诽!也仅仅只是腹诽而已!

“实情是什么?”

话音刚落,小辛便从书桌上顺手拈来一把纸扇,唰的一声打开开始讲述。

“话说在一个月黑风高阴森恐怖的晚上我是夏小辛你是朱尚谦,血腥的谋杀就从朱府西厢第一百零八号客房开始的。我才一转身你就突如其来地扑上来,我也突如其来地被人抱在怀中。以后的发展我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因为突然之间杀出了一个七公子。他开始打你的胸,拚命地打拚命地打拚命地打,不是不是不是这么打,这样这样这样,对了就是这样打的,你看到了吗?所谓光阴似箭,真的一点也不错,因为才一转眼就说到重点了。在一零八号客房就是真相曝露的时候,当时我不顾一切地阻止七公子杀你,你也不顾一切地告诉我真相,还告之杀人不过是因为听见七夫人的临终遗言起了夺位歹念。可惜真相永远是残酷的,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跟长叹,为什么你会杀凶弑母呢?我当时只有利用心里推理学使劲的推理那些发生的事,终于被我发现原来一切祸因是那该是的朱雀护符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在最后关头我终于知晓了真相!可是最后关头你良心发现选择驾鹤西去!”说完小辛沉重的深吸一口道,“事情就是这样!”

“夏姑娘,你能否从书桌上,下来先!”

便见一女子蹲在书桌上,手执纸扇摇晃着!

闻言,小辛总算收回神来,一手撑着桌沿跳了下去,万分尴尬的整理起褶皱的衣服。

“罢了!一切皆是命!送客!”朱远山埋着头,一手撑在额间,摆手淡淡对小辛说道。

“哦!”也不多语,转身又觉不妥说道,“朱伯伯节哀!”

朱远山抬头看了看某女,苦涩的勾起嘴角并未多言,附又埋头不言。

小辛旋即也不多言,转身随管家离去。   

☆、(五十九)发配回蜀山

“朱雀护符呀!朱雀护符!”小辛捏着那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叹息道,“为了你可是死了很多人!我那么辛苦的拿到你!TMD他们就是这么摆我一刀的!”

想那日才出朱府大门,管家紧跟着追了上来,手持那闪亮亮的红色百元的大钞高举过头,踩着鼓点迈着碎步,后面跟着一打唱戏的咦咦呀呀的敲锣打鼓,在朱府门外转了一个

大圈然后交予一脸看唱戏的小辛手中道:“老爷吩咐,希望夏姑娘能够好好保管此物,还望姑娘能够将本府之事不言!”

小辛大眼一眯,一脸坏笑,立马明白其中含义,不就是收钱闭嘴的事,自个儿懂!就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是用银两的年代!

于是手一顺,无比熟练的将百元大钞一折放入怀中。

事后小辛那叫一个呕,那叫一个冤,谁叫自己拿的,整个儿就一个手贱!

朱府死那么多人,不就是这张钞票给整的,管家唱戏一般拿着百元大钞在门外转圈,明摆着就是告知大家,东西送出去了,要抢的,要截的,自个儿去找夏小辛拿,不要再找朱府生事,朱老爷整个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模范。

“香主!为何拿着朱雀护符哀嘘长叹呢?”窗门一开,一道白影闪过,落于床上。

某女小爪一抖,料定这厮会来,但有必要每次都落床上吗?

“老大!你请这边坐!”小辛堆起一脸笑容说道。

“别笑!很丑!”阳奉阴违,这笑让人看着浑身不自在!

“哦!”收拢笑容,原来老大最近走冷酷风格!

于是小辛一脸骇客帝国Nio的冷酷表情,但又很狗腿的将朱雀护符递给楚诗樰。

“怎么不笑?不笑更难看!”

“一会让我别笑,一会让我笑!”很有气魄的‘啪’的一掌打在床框上,所谓叔可以忍,婶不能忍!但见楚诗樰微皱了下眉头,顿时胆肥的某女立马柔柔说道,“老大,你看!我不是怕你看我一会不笑,一会笑累的慌吗?”

“糊弄了这么久,就只拿到一张护符!可曾查到玄武护符被西门剑仙放在圣地哪儿?”很自然的牵过某女的小手,将某女放于腿上道。

小辛又是一颤,乌龟没找到不过有白猫,可是不能说呀!自个要回去还全靠这群畜生勒!

“属下无能!不过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将我发配回蜀山,回去后就算将蜀山翻个儿!小的也一定给大爷你找到!”想起就一把辛酸泪!可谓一言难尽呀!谁叫自儿信了司徒弄那坏蛋!

楚诗樰嘴角微翘,眼里却无一丝笑意,未曾言语,完全一副80年代香港老片里反派的表情。

“老大!你能不能不笑!”小辛抱着自己的双臂建议道,“我觉得好冷!”

楚诗樰修长的青葱玉手抬起钳制住小辛的下颚,一粒药丸便丢进小辛的嘴里。

“老大,这是糖吧!”小辛肝颤的问道。

摸着下颚,那叫一个疼,这厮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吗?难道女主没了,意思也没了?

“若再不办事,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拿到解药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走到窗前说道,“下次别穿粉红色!”

“那我穿什么?”难道不穿?

“我喜欢白色!”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午后的烈日下。

“可是......”话还未说出口,便见楚诗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色!白色!跟你是配了!跟夜夜就是黑白无常了!

可是为防止自己因为未穿白色,而成为穿越史上第一个死于衣服颜色不对的女人,自己还是打算去购置一套白色衣服,以防万一!

于是屁颠屁颠的从门而出,刚行至院子门口,便见轩辕夜一身黑衣站在院子门前。

“还想胡闹!”轩辕夜站在小辛身旁冷冷的说道。

小辛看看轩辕夜,不理!转身蹲下低头在地上画圈圈。

“东西收拾好没有!”轩辕夜也不理会某女冷冷的说道。

“大师兄!”见黑衣男子转身离去,急忙伸手拉住轩辕夜的衣袖声音压抑的叫道。

闻言黑衣男子身形一愣!大师兄?不是夜夜!

“不要去争武林大会第一,好吗?”大眼眨巴眨巴可怜又无比慎重的凝视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现今局势对自己大大的不利,人气太低玩丢了女猪的光环,现在凭光凭自己努力夺得武林第一的位置是不现实了,谁叫自己被人举报使用非法违禁药品,而且罪名已经被核实,被吊销参赛执照,而今他们五人随便谁夺了第一,便要娶了江湖第一美女,到时自个肯定非拿根面条上掉不成。

当然自己肯定不会拿个面条为难自己,想自己是谁?英文叫Cockroach,中文叫蟑螂,学名蜚蠊,爱称小强的人物会如此消极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不就被取消了参赛资格吗?除了这条路,难道自己就没其他路把马子下馆子建立华丽后宫呢?不过是多走几步路再到罗马而已!

“为何?”脸色有些许不悦,难道昨夜为武林大会之事训斥某女,而今还在生气?既然连称呼都换了!

“我喜欢轩辕夜!不想他胜后娶花想容!”说完上前一步环住轩辕夜的腰,心里无耻的打着算盘,自己就不信送上门的你不要!

“胡闹!”轩辕夜身形一震,脸颊绯红,半响才拌开禁锢在自己腰间双手道。

丢人,被拒绝了!神经无比强大的安慰自己,不怕,感情这东西重在慢慢培养的!

“我已受伤!便随你一道回蜀山!”轩辕夜见某女失落的眼神,鬼使神差不由的开口解释道。

轩辕夜伸手摸着某女的头,想在抢金蝉宝甲的时候,便已身受内伤!

小辛小嘴微翘,自己就知道女追男隔层纱!原来夜夜掰开自己的手是不好意思!不过怎么被抚摸的感觉这么怪!

“小辛!”声音还是无比的冷却又带着眷恋说道,“我发现有时你真像我儿时养的那只肥猫!”

小辛顿时觉得胸中无比憋闷,就差一口血吐出来。原来不是喜欢自己,而是把自己当成儿时养的宠物肥猫!像猫也就算了,干嘛那么缺德还要加个肥字!

“夜夜!我发现你真像我家那只瘦狗!”小辛咬牙顶嘴道。

摸着小辛头的手一顿,俊脸黑如锅灰,收回手转身冷冷说道:“半盏茶的功夫收拾好立马到马房,要不你就自己跑回蜀山!”

瘪瘪嘴,自个儿嘀咕半天,还是无奈的转身回房收拾起来!

“花瓶!”某女抱着一个一人高的烫金五彩花瓶那叫一个纠结,到底拿不拿走呢?

“万一路上采摘些花花草草总的有地方放才是!”最终小辛还是咬牙下了决定,“拿走!”

“夜香!”一手收拾那人高的花瓶,一手又摸上那一次没用过的雕花翡翠夜香。

“我都还没用过这么高档的东西!”又一咬牙,“带走!”

“被子!”一手揽住人高花瓶,头顶雕花夜香,一手摸着粉红蚕丝被。

“这可是镜镜送的!”一咬牙,“带走!”

“小辛,这些东西以后可以再买!”当某女正在纠结是否带夜香的时候便在此的宇文镜实在不忍,出口劝阻道。

“镜镜!我可爱明亮的镜镜!倾国倾城的镜镜!善解人意的镜镜!”说完丢下东西便扑向宇文镜怀里。

“小辛,师父不让你参赛必有他的目的!可不许再闹脾气了!”勾起嘴角,无奈的一笑,不由想及昨夜某女听闻听闻不许再参加武林大会的表情!只能用伤心欲绝四字来形容!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的将自己的后宫拱手送出去。

“现今朱雀护符的事,在外传的沸沸扬扬。如今只有对外称你在白府面壁思过直到武林大会结束,暗地里让夜送你回蜀山将朱雀护符藏于后上!”

这么馊的主意恐怕也只有师父他老人家想的出来。

“藏到后山就不怕丢了吗?”

“小辛!后山是蜀山圣地,玄武护符放在哪里三十年也未曾有人将其取出!放在那里,又怎么会丢!”任由小辛在自己怀中吃进豆腐,还是挂着那张永不改变的笑颜解释道。

“镜镜,会一起走吗?”既然师父让自己将东西放进去,那么肯定能看到玄武护符,到时候顺手一A带出不是正好,于是乎问道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小辛!三天过后,输了比试,我便来寻你们如何?毕竟比试退出总要有个借口吧!”将小辛从怀中拉出,勾起嘴角笑道。

“那个镜镜,冒昧的问一句,从你来到现在,有半盏茶的功夫了吗?”

宇文镜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头微微一点。

某女的心也随之一沉,完了!看来是得跑回蜀山去了!   

☆、(六十)跳崖还是落崖

黄昏古道,两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俊秀青年,高个男子骑着一匹俊俏的黑马在前方领路,矮个男子骑着一条杂黄小驴跟在黑马后面缓步前行。

“夜夜!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要不理我!”矮个男子献媚般开口说道。

轩辕夜策马跨前几步,满头黑线不予理睬某女!

“夜夜!我错了!”勒紧驴鞭,紧跟在轩辕夜身后。

“哼!”轩辕夜冷哼着别过头道,“第三十八次道歉认错!”。

“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小辛一脸诚恳的认错承诺道。

“第!十!三!次!”轩辕夜看了一眼小辛,冷冷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

小辛默默要头感叹!男人记忆太好也不好,特显斤斤计较的感觉。

这时,从树林后跳出四个黑衣蒙面男子,扬起手里的大刀,刀身在阳光下特别明荒晃刺眼。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其中一个体型微胖男子上前一步,粗犷的嚎道。

“拜托!有点新意好不好!前面那拨人早用过了!”小辛满头黑线的说道。

“要从此处过问过大爷手上的刀没?”另一高个男子上前颇有气魄的将刀一横说道。

“差强人意!”小辛摇头评价道。

“在下上八十老母,下有黄毛孩儿,两位行个方便可否!”另一男子上前作揖道。

“你这是被抢呢?还是抢人呢?”小辛一笑问道。

“他妈的别跟他们废话,识相的交出朱雀护符,便放你平安离去!”最后一个矮个男子提刀说道。

“这才像句人话!”小辛收了笑容道,“既然要扮绿林强盗何苦蒙面,要抢朱雀护符你早说就是!”

小辛话还未说完,便见轩辕夜白袍一闪,便没入四个黑衣男子之中。

“还好夜夜穿白衣!”小辛一手摸出早准备好的干货,一边庆幸自己的明智决策。

只见轩辕夜剑身一挑攻向离自己最近的高个男子,高个男子身形一撇,有些狼狈的躲过轩辕夜的剑锋,而后轩辕夜向后将剑身一档,震开上前攻其下盘的微胖男子,步步化险为夷,招招又未曾伤彼。

轩辕夜俊眉微皱,顿感不对。

“快走!”轩辕夜冷冷的吼道。

自己一剑扫去,矮个男子虽退的狼狈,却不曾伤及半分,其中事宜更是蹊跷!

“不要!”小辛嚼着肉干含笑答道。

此女却未能看出其中蹊跷,只见轩辕夜占有绝对的优势,理所当然要全程观看。

“快走!”轩辕夜冷冷吼道。

一个闪身,却未有人阻挠,便到小辛身旁,将小辛从小黄驴上一抛便落于自己的追风之上,随即一掌打在马臀上,俊马一声嘶吼,扬踢狂奔。

“拉紧缰绳!”轩辕夜冷冷的呵斥道。

“死夜夜!我不会骑马!”小辛双手死死的抱着马脖叫道。

追风是千里良驹,虽被小辛三日前喂了巴豆,但却在受到轩辕夜的一掌后,如逃命般狂蹦,也将小辛带出数丈之外。

小辛刚一离去,黑衣人便缠了上来,轩辕夜提剑对峙。

追风不知跑了多时,慢慢的速度降了下来,口吐白沫,既轰然倒地,小辛一个轱辘便被甩到路旁的荆棘上,庆幸的是追风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所以小辛并未摔的很重。

小辛看了一下满布划口的自己,一咬牙站了起身,移步走到追风身边,用手探了下马的鼻息。

“死了?”小辛一惊,又扑上马的胸口,除了余温还在,其余的什么都不剩下。

不由的鼻子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道。

“哭什么?”一个阴霾的声音在小辛身后响起。

“追风死了!而且是被我勒死的!”小辛一想到自己不过就给马吃了些巴豆,夜夜既然都两日未曾拿正眼瞧自己,不由的心更酸道,“可我那时怎么会记得去拉缰绳呢?”

“呵!不过一匹破马!”身后男子笑道。

“什么破马!”小辛忽然转身辩解,便见一身着夜行衣的男子站于自己身后,有些肝颤道,“追风好歹也值千两银子,怎么会破!”

“夏姑娘真是好胆识!”男子咧嘴一笑。

“你,你是想要朱雀护符?”小辛悄然将放在追风身上的双手收回背在身后,抓了把尘土道。

“那是附带收获!”蒙面男子蹲□子阴阴的说道,“有人要你的命!”

“这个玩笑开大了吧!”小辛不由的堆起笑容道,“是不是搞错人了!”

语毕,小手一挥一把尘土撒在蒙面男子脸上,旋即提起自己的小包转身就跑。

蒙面男子何曾受过如此戏耍,而对方还是一女流,双眼不知是因为尘土还是气愤红的如含血般。

小辛边跑,边骂,这时男子提步一跃便追了上来,左手一搭,一下扭住小辛的肩头,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便刺向小辛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布包中闪出一条五步青花蛇,青蛇如箭般一窜,一口咬住蒙面男子的右手,男子不由的松开禁锢小辛的手,一把抓过青蛇手起刀落,青蛇便成了两断。

“我的小胖!”小辛见自己从水直流那里斗诗赢的战利品,既然被蒙面男子一刀两段不由的悲愤的骂道,“老子诅咒你一辈子上茅厕没草纸!”

蒙面男子嘴角抽抽,不过方要提气便知青蛇有毒,毫不犹豫的左手接过匕首,一刀削断自己右臂,左手连点几处大穴,强忍摘下蒙面包裹在伤处。

小辛看的目瞪口呆,不过小辛现下也知道保命最重要,不然小胖的牺牲就白搭,于是临死也不忘抓起装零嘴的布包转身就跑。

蒙面男子因身中五步青花蛇之毒不能运功追击,只能提步紧跟在小辛身后等待时机。

约莫追过一百米,小辛面前横着一道悬崖,再无去处。

蒙面男子扯着嘴角,鬼魅般一笑也不急追,好似逗弄小猫般,漫步走来。

“你站住!你再来我就跳下去!”小辛站在崖边,看着深不可测的悬崖,暗自摇头——恶俗呀!就是不知自己这么一跳,下面是个神仙MM,还是个神仙GG?

“这样死倒是便宜了你!”男子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断臂道。

“又不是我砍的!”小辛那叫一个郁闷,那不是你自己削的!

男子不予答理,提步便走了过来,仿佛料定小辛断然没种跳崖般。

可是男子死也不会知道小辛心里的小九九,谁叫他不是穿越男呢?

小辛见男子漫步走来,不由的脚下一退,一个不稳便跌下悬崖。

“我还没准备好跳崖!”自己还没摆poss!还没讲落崖宣言呀!在怎么也要丢一句‘你给我等着,总有人要为我报仇’的话来!可惜自己段位不高,心里还是恐惧战胜了穿越之跳崖定律,慌了神。

闻言男子扯了下嘴角,转身从怀中摸出一彩弹拉响射入空中。  

☆、(六十一)共患难

疼,会疼看样子自己没有死,于是动了动胳膊,移了移腿,都是好的,除了全身酸疼之外。

自己从崖上自由落体下来后,先砸到了一只大鸟上,后又被藤蔓给缠了下,最后挂在了一棵距崖底还有三米的大树之上,然后自己光荣的晕了过去!

起身抬眼便见自己躺在崖洞偏向洞口处,外面天色已黑,一团火正熊熊的燃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衣服破败不堪,别提多狼狈。

这样自己拿什么脸去见崖下GG,自己是先洗漱一番,走性感路线,反正这衣服够露,或者是就这么着,楚楚可怜貌似乎现在也很吃香,亦或是低头吟一句几句酸诗,附庸风雅体现自己德才兼备如何?

正在小辛坐在火堆旁,左右举棋不定时,一个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在洞内响起。

“醒了,就去把兔皮给拨掉!”蛊惑般的声音略显疲惫和沙哑。

“嗯?老大,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这里是魔教总坛?”小辛转身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楚诗樰。

楚诗樰不是回魔教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难道这就是当年楚诗樰他父亲跌落的山崖,他父亲又没事找事要感怀一下崖底遇红颜的窃喜或者是卧薪尝胆一番铭记被众门派围剿的耻辱,大手气概的一挥,魔教总坛便落地于此?

小辛环视一圈崖洞,除去洞外杂草重生,余下四面就只是崖壁,没有电视里装点如宫殿般的总部,只有楚诗樰微勾起嘴角,斜躺在洞内阴暗处,白袍不负以前所见一层不染,神色略带疲倦的看着自己。

闻言,嘴角一翘,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一阵闷咳后说道:“是呀!谁叫魔教穷呢?”

“老大,我这里有点碎银,病了别憋着,拿去请个郎中,剩余的钱拿着给总部置办一张桌子,买点生活用品吧!”难怪封自己为香主,敢情是没钱闹的!

“谢谢,香主!”收过那几粒碎银,旋即闭上了眼。

每每当楚诗樰嘴里蹦出‘香主’两字时,小辛便有些肝颤于是献媚的说道:“老大你饿了没?”

“恩!去把兔皮给拨了!”楚诗樰勾起嘴角,俊眼微睁,眼里难得透着温柔的对某女说道。

还真会骑驴就坡下,自己不就开了个头,他还真想自己这个柔弱女子大半夜的去给他觅食,他真当自己魅力无边的在混言情剧呀!

“可是外面那么黑,我怕黑!”小辛小嘴一抿,很没底气的控诉道。

“我饿了!”楚诗樰眼睛一闭,张口说道。

小辛见楚诗樰如此,便知多说无益,转身将地上的一只肥兔抓起说道,“想吃椒盐还是麻辣的?”

“快去!”楚诗樰咬牙呵斥道。

如今在深谷之中,能有野兔果腹就相当不错,某女既然还异想天开想用作料吃野兔。

小辛眼色一暗,心里暗叹,看来总坛还不是一点点穷,难怪老大如此呵斥自己,连作料都没有面子挂不住呀!

在楚诗樰杀人的眼神中,小辛转身提着兔子,慢悠悠的走到洞外。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洞外就有一伸不见底的水潭,水中还倒影着空中那半弯的月亮。

一阵凉风吹过,小辛顿感凉意,刚才靠近火堆没有感觉,现下正冷的直打哆嗦。

于是急忙将手中的肥兔没入水中,用手将兔子在水中搅了几下,自问道:“兔皮怎么褪?”

这时水中跃起一尾大鱼,一口将兔子叼了去,小辛先是一愣,旋即抄起就进的一根木棒对准鱼头就是一棍。

“看你抢老娘的兔肉!”小辛心满意足的看着水里漂浮的死鱼说道。

心里开心的琢磨,鱼可以拿来烤了,兔子还是只有烤了!

于是用木条将鱼和兔子爮了过来,思及潭水深又有怪鱼,于是也难得拨皮刮鳞,等会烤熟了,外面一层肉一撕,只吃内里一层肉就是,于是又采了些野草屁颠屁颠的跑回洞内。

洞内楚诗樰十分安静的闭目躺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样子是等着吃的主儿,于是小辛动手将鱼和兔用树枝插起放于火堆旁,然后便铺上了草垫床。

不一会,鱼肉和兔肉的香味便飘了起来,弥漫在整个洞内。

“吃饭了!”小辛肉疼的扯下一只兔腿走到楚诗樰身旁道。

楚诗樰闭着眼未曾答复!

装帅?难不成还要自己喂?自己不是看你老大的份上让你一条兔腿,你以为你真是男主了?

小辛刚要开口,便见楚诗樰‘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辛将手中的兔腿含在嘴中,用手指轻轻戳了下楚诗樰的俊颜,指腹传来的灼热感让小辛大感不妙。

“发烧!39°半!”某女摸着楚诗樰的额头说道。

小辛将手从楚诗樰额上拿开,瞬间一愣,现在不搜身更待何时?万一解药楚诗樰就带在身边呢?

说着便伸手去解楚诗樰的衣襟,突然楚诗樰微眯的俊眼一睁,夏小辛肝颤的手放在楚诗樰的胸前,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怎么不脱了?不敢呢?”楚诗樰微眯的眼里升起一股杀气,沙哑的声线低低的问道。

“什么不敢!”小辛嘴硬的顶嘴道,反正现在楚诗樰现在就是一只病老虎,话虽如此可是自己的手就是一直僵在空中,不敢动弹。

“那你脱脱试试!”楚诗樰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叫我脱,我就得脱吗?”小辛疑问道。

楚诗樰这时一手努力支起身子,想将上身靠于岩壁上,可惜未果,不由的使眼看了小辛一眼,刚才还很硬气的小辛,立马狗腿的将楚诗樰扶正靠在岩壁上。

“朱雀护符自然不会带在我身上!”像是读懂某女一般说道,“而且没有我的帮助,你自是出不了此山崖!”

“谁说我找朱雀护符了!谁说我要独自走了!如果我那样想的话我就一辈子吃不饱!还有脱你衣服,我不过是看你发热想给你降温而已!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独跑了?”小辛矢口否认道。

“我渴了”楚诗樰头一扬不去争论,闭眼说道。

小辛那叫一个郁闷,感情当自己是菲佣了,外面风大,水潭深的,水里还有怪鱼,不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听他的,于是趁着楚诗樰大病胆儿一肥,一咬牙拒绝道:“我不去!”

楚诗樰说完后,仿佛入睡般,没有应承夏小辛,只是双眼紧闭,双颊绯红,微张着薄唇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最终没有说出口来,表情异常难受。

小辛别过脸,咽了口唾沫,这厮是在害病,还是在害人犯罪,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走出洞外。

“快张嘴!没了,快没了!”不一会小辛便飞快的跑入洞内,双手捧着一捧清水大叫道。

楚诗樰费力的勾起嘴角,几滴清泉滴入口中,润入心肺,不由用舌尖*唇片上的几根湿润的手指来。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小辛不由的一愣,随即迅速将手从楚诗樰口中抽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让小辛脸颊绯红,却不知为何!

“还要!”含糊的喃喃说道。

“要个P!”语毕却相当没气势的再次走向洞口。

.......

“好冷!”

好吧!早就知道楚诗樰没安好心,不就看中了那张自己铺在火堆旁的草床了吗?为了解药!我让!

......

“好饿!”

好吧!你死了,我也得饿死,没你谁带我出去!我喂你!

......

“肩好疼!”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幅度!

好吧!我给你捏!反正捏死一条算一条,捏死一双算一双!   

☆、(六十二)逗你玩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闭上眼睛意识模糊的感觉真好,小辛深吸一口带着淡淡的梅花的香气枕头,特别是这枕头呗软,唯一不足的就是床硬了点。

某女抱着楚诗樰的肚子甜甜的一笑,上下蹭了蹭嘴角的口水,然后又翻身准备继续睡觉。

等等!枕头?洞里什么时候多了枕头!

想及于此,小辛蹭的一下坐起,跟上方正一眼的宠溺的看着自己的楚诗樰对撞在一起。

某女揉揉起包的前额,看了看楚诗樰淤青的下巴,和他眼里腾起的怒气,刚才一定是错觉。按照常理,这时小说里不都是男配一边安抚女主,一边自责的要死,不过看这架势不是自责而是马上要来临的指责!而且这厮怎么会对用宠溺的眼神,刚才肯定是没睡醒看到的错觉!

“我错了!”小辛瞄了眼正摸着淤青下巴的楚诗樰,黑白分明的眼里写着三个字——你完了!

“嗯?”勾魂的丹凤眼微挑,示意某女说下去!

“我不该偷吃剩余的兔腿,我不该照顾你睡着,我不该把你的肚子当枕头,我不该好死不醒撞了你俊秀的下巴,最最不该的是不因腹诽你!”小辛低头扳着手指一一说道。

“哦?”双唇微启问道。

虾米?自己那么认真的道歉,先诚恳认错,后体其所受,怎么换来只是一个‘哦’字,难道是只动嘴显得很没诚意。

“饿吗?”

“还轮得到我吃吗?”楚诗樰一脸鄙视的问道。

谁昨夜一边美其名曰照顾伤者,一边跟山鼠般嘴里就没停动过,东西吃完,人也睡着。睡着后还怎么都不安省,左右翻滚不说,既然夜里起身直直坐自己身旁,心里刚有几分暗喜,以为某女良心发现在照顾自己,却这丫轰隆一下倒在自己腹部,嘴巴吧嗒吧嗒两下,却已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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