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四肢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三节,扩胸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十节,整理运动。”小辛吐了口气喊道。.7
小辛一愣!恍然大悟,自己被骗了!是呀!镜镜承诺自己三日内与自己汇合。结果自己掉崖时,已经是五日之久,有一种可能,宇文镜他娘的想要武林第一,想娶云相容。还有便是所去路不同,根本不可能相遇!那时轩辕夜就已经知道太子出事,于是骗着自己去京都,目的是想让自己帮太子翻案!”
楚诗樰见小辛一脸菜色,白齿狠狠的咬着红唇,决计再下一重药道,“你若在京都中出现,不出半日,便会身首异处!”
“楚诗樰!对!他是骗了我!但很多次如果没他,我必定非死即伤!我没那么伟大要去拯救世界,维护宇宙和平!我只是想不让我认识的人因被冤枉而死,如果我能帮他,我便帮,如果不能,我尽力了!以后的日子我不会后悔!再者谁没骗过人,谁没被骗过!所以请你帮我!”
嘴角一勾,揽过小辛眯眼笑道:“于我可有好处!”
妈的!老娘说的如此煽情,不感动的流涕帮忙就算了!既然还想着吃自己的豆腐!
未等小辛开口,楚诗樰将头埋在小辛秀发之间道:“卖于我如何?”
小辛抬眼,见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吃饱没事干凑热闹的群众演员,脸色一囧,大声吼道:“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你不看我们会知道我们在看你!”众人吼了过去。
囧~~~~~~~~乌鸦一群!
☆、(六十七)告御状
“小雪雪,我这胡子好像歪了!”
自那日以后,自己便于楚诗樰确认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虽说自己是要回去的人!但是所谓爱如潮水呀!挡不住的!若要现在让小辛拿定主意选其一,左右都舍不得!于是秉承官方谈判的手法——此提议不议,留些日子再做抉择!
今日楚诗樰身着灰色布袍,头系发带,勾着嘴道:“为夫可有听错?”
“楚哥哥!”
摇头!不对!
“诗樰哥!”咋听着像是再演韩国言情剧一般!
抿嘴!摇头!都不怕把头给摇掉了!
你不就想听瞒!老娘我叫就是,于是张嘴咬牙叫道:“相公!”
存心恶心人,今早自己吃的那两大碗杜鹃银耳汤,差点就给吐了出来!不过说起这杜鹃银耳汤可真是美味,如若过了这个时节便没了杜鹃花,于是舔舔嘴角,心下决定夜宵咱整它三碗,一碗要甜,一碗要咸,一碗放着不喝装大款!
闻言,楚诗樰满意的笑了,连带脸上带着那张平常脸上的痣,一抽一抽的!
不行!还真的想吐!
“留点力气!”
一脸疑惑的瞪着楚诗樰,不明所以!
“告御状,且先要挨上六十四板,如若活着才能伸冤!所以留点力气!”
小辛闻言一怔,一阵哆嗦,曾听过在古代,地位低下的人告地位高的人,比如儿子告老子、仆人告主子、属下告领导,是非先放下暂且不论,首先原告就犯了“犯上之罪”,要先吃大板,能挺过去,府衙才受理。别说六十四大板,就是十个板子,一般女子也受不了,兴许小辛不是一般女子,那就翻个双倍,也就受二十大板,但是还有四十四板,还真是死了死!
于是小辛咬牙骂道:“你娘的,你肯定有小蜜了!”
“现在不去还来得及!”桃眼微眯,嘴角一勾,顿时平常脸因此表情而生辉!
某女又看痴了!
收起桃花般的笑颜,挑起小辛的下颚道:“为夫怎么舍得!”
“那你叫我去告御状!”脸红,撒娇!
“此案谁敢受理?”高深莫测的看了小辛一眼道,“没人!所有弄的人尽皆知可好?”
对呀!为何现今没有人彻查此案,只有一点可以说明,官场黑呀!如若那人夺嫡成功的话,以后便是这些官的主子,谁会发疯了找主子的岔,于是都怀壁而观!楚诗樰现今一计确是很妙,轩辕府可是大忠良,出了个不孝的儿子,民间的关注度可见一般!这时如若谁击鼓鸣冤,明日准上报纸头条,如若上面人不办,这谣言便会如雨后春笋般肆意疯长,想当年崔杼弑君欲改历史,灭了齐太史一家三兄弟!所谓人言最难把握,历史最难篡改!碍于民言,碍于轩辕府的各种关系,此案必定会彻查。所以击鼓之人必没活命之理!
想及至此,小辛脸色苍白,为了救人,献出自己的性命,似乎自己没有如此高尚,于是转念道:“我们劫狱吧!”
楚诗樰瞥了小辛一眼道:“且不说总府衙门的地牢进时容易出时难,就是你救了轩辕夜,以他的个性他会一辈子躲躲藏藏!”
楚诗樰说话都只是点到为止,内里的几层关系却要让人细细去品。
轩辕夜何许人?冰箱!从他父亲轩辕珣身上便可以看出愚忠一个,他又怎么会不忠!就算自己帮他洗清了嫌疑,难保他不会又因为太子一案被人给阴了,所以要帮就必须帮太子一起翻案,那就等于对暗里夺嫡之人宣战,这工程可真够大的!
灰袍转身,提步前行,小辛立马拉住楚诗樰道:“你要去哪里?”
楚诗樰见小辛一脸焦急,心下不忍,反握住小辛的小手道:“为夫不是说过不舍得娘子去挨板子!此去为夫不过是去请让娘子免去一顿板子的人!”
为夫、娘子!你饶口不?
兴许是免去一顿板子,小辛也便不去担忧楚诗樰是否能够做到,脸上大有一副壮士此去兮的感觉。
楚诗樰松手离开后,小辛站于总府衙门大门石狮子旁,上前退后都不是。
“可爱的姑娘,可爱的你是来告可爱的御状的?”
身后的突然传出的声音,吓得小辛一蹦越到一米开外,平复心情,见一衙差打扮的东宫非,正堆着一脸正太的微笑看着自己。
小辛大眼一转,这厮没认出自己来,但他如何看出自己女儿身了?自己可是贴着胡子呀!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你见过长胡子的姑娘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告御状而不是来看情哥哥的!”
东宫非大眼一白,明显一副你低估我智商看了眼小辛道:“可爱的男人有可爱的你这么娘的吗?还有你见过有可爱的男人来看可爱的男人的吗?”
头顶一阵漩涡,跟东宫非交流是需要一定的语文逻辑段位的。
“可爱的夏姑娘,要去击可爱的鼓就快去!不然过会儿可爱的我们就可爱的下班了!”东宫非不去理会某女眼里的漩涡提醒道。
听闻下班二字,先前又有楚诗樰的保证,头一热,便走到鸣天鼓前。
见小辛此举,街道上遛狗的,牵马的,抓贼的,卖身葬父的......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盯着小辛的举动。
“瞧那人要鸣天鼓了!”
“哎哟!这身板可挨不住两下呀!”
“要不赌赌!那面条肯定不敢敲!如若敲了一赔三十!”
手下正在犹豫的小辛,听闻心下一硬,转身!便听见那个叫嚣自己不敢敲的男人大呼钱拿来的杀猪声,于是径直走向麻子脸男,一张银票飘然落于麻子脸男人临时搭起的买自己敢敲鼓的一边,然后走向鸣天鼓,拿起大锤砰砰的敲了起来,小辛心下一阵暗爽,咱们不争馒头争口气!谁叫那人叫自己面条来着,非让你赔死不可!
总府衙门里,剔牙的,看报的,斗蛐蛐的众人听见天鼓砰砰的作响,心下一惊,立马将差衣穿戴整齐,拿起板子,兴致盎然的冲了出来。
没敲几下,小辛便一脸悔意,再见那全副武装一脸兴奋的差人,心里更是哇凉哇凉的!
“告御状?”
小辛咽了一口口水,没意识的回答道:“是!”
那些差人一下兴奋起来,想自己一天到晚无聊等下班,无趣的很!总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给盼来给告御状的。于是两差人,默契的将小辛一架,使劲往地上一摁!
“楚诗樰!你再不来救我!我就告诉全世界,你PP上......”
未等小辛说完‘啪’的一板子便落了下来,力道之大,震的小辛五脏似要从嘴里蹦出一般,更别提被打的臀部。
小辛特委屈,张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继续说道:“上有一草莓形的胎记!”
得!都这样还不忘嚎这个,活该呀!
楚诗樰一脸茶色,后面跟着的西门玉以及一对差人个个满头黑线。
“想是娘子想念为夫了!”楚诗樰勾起嘴角,桃眼半眯,掩着眼里的因某女受伤的怒气,轻柔的抹去小辛脸颊的泪水,蹲下身子说道。
众差人转身见来人,纷纷下跪行礼,这一跪连带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纷纷下跪,而那当事者,正勾起蒙娜丽莎的微笑,茶色的眼瞳正放着妖媚,手中的折扇一上一下的扇着询问道:“可打了几板!”
“回玉王爷!一板!”
闻言,楚诗樰额角的黑线唰唰下落,仅仅一板这女就将自己的PP给卖了!瞧着小样哭的!
西门玉这妖孽,茶色的眼在众人中扫了一遍,然后缓缓的抬起手,指着身后三人说道:“你们去把他们三人替换下来!”
!这厮是来打自己的,不是来帮自己的,小辛刚要开口便骂,便听见西门玉妖孽的声音再次响起道:“狠狠的打!声响记得要大!”
便见三人,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小辛,一人夺过先前执法的男子的木杖,抡起板子就是一下。
‘啪’的一板便落了下来,木有感觉!犹如按摩般的让人舒坦!
小辛便愣在那里,不哭不闹!半响没有反应!
这时西门玉那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带着些许戏谑道:“看来还不够用力,哭声都没有!”
于是那抡板子之人,便更加卖力的一下一下的打着。
至此小辛算是明白,这打板子之人就一拖!人家有酒托,饭拖,小辛自己既然还遇上了个板拖,真够绝的!
事后,小辛才清楚,这板拖可是个技术活,这些人没事就拿豆腐开打,想打出朵花就绝对不会打出西瓜!所谓板拖的技术,可谓寒暑春秋苦练的结果,豆腐搁在地上,能打的啪啪大响,豆腐却完好无损,也能声响全无,豆腐表皮完好,内里全烂!
闻言,小辛那个卖命的演技便显露出来,边哭边嚎道:“待我死了,记得要给我烧些我爱吃的河蟹,还有杜鹃银耳汤......”
在第六十四板打完后,板拖满头汗水长吁了一口气,心里暗道,打猪是比打人累!
☆、(六十八) 再见故人
啪啪’六十四板打完,小辛如若没有晕了去,那便假了!于是楚诗樰指腹在小辛身上一轻点,某女便无比光荣的晕了过去。
随后楚诗樰便打横抱起小辛跟在西门玉身后一同离开了总府衙门!
太白居一黄衣公子,立于京都太白楼五层楼阁一窗棂处,不住的望向远方街角,见一身紫衣男子出现,心下也放心了许多,立刻招来小二,叫厨房处将‘太白四宝’全端了上来,外带配了些小菜与上等的佳酿。
菜刚上齐,便见小辛用脚推门,手里端起一盘拼盘糕点,嘴里含着一块桂花酥,大眼贼笑的看着立于桌前的黄袍男子——宇文镜。
“镜镜!”小辛一个熊抱便扑上宇文镜展开的双臂内,头如小狗般上下不停的蹭着!
香呀!这味道真让人怀念呀!
楚诗樰眉头一挑,眼一眯,如弃夫般叹了口气幽怨的说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小辛一颤,转身一瞧,那眼就算眯成二条也挡不住流露出的寒意,手下便规矩起来!
“在下宇文镜!请问阁下尊姓!”宇文镜见小辛如此惧怕此人,勾起招牌阳光般炫目的微笑,终于从进门至此正视起眼前的人来。
见此人身着灰色布袍,头系发带,面容平凡,但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确是一般人却不会有的。
“无名!”楚诗樰抱拳道这名字好!但凡是个角色都可以叫无名,言情小说榜里此名高居杀手、世外高人榜取名榜首,现实中此名高居装B榜榜首!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狂汗!小辛见两人打着虚招不由的说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楚诗樰气息不稳,宇文镜嘴角的笑意维持艰难!这女人,非的说的那么明干嘛!
正当两人尴尬不已时,西门玉勾起妖孽嘴角,坏坏一笑道:“菜凉了!”
掷地有声的一句良言,总算是解了那尴尬的气场!
某女抡起袖子,甩开腮帮子,埋头便吃了起来。
想上次,吃的‘太白四宝’还是从瑞王爷桌上抢过来的,不由的莞尔一笑!
一阵香味在小辛鼻端萦绕,抬头见右手边楚诗樰捧了碗杜鹃银耳汤,左手边宇文镜筷中夹了一只大大的河蟹,放于自己面前,而两男人的视线缠绕掐架霹雳巴拉的闪着电流。
“无名兄,杜鹃性味冷多食脾易虚!”
“宇文兄,河蟹性味热多吃肝易燥!”
一阵电流霹雳啪啦,小辛抹⊙﹏⊙b汗!
“无名兄,养脾多食鸡”说完,优雅的夹起一块鸡胸肉放于小辛食碟内。
“宇文兄,养肝多食鱼!”楚诗樰也不闲,说着夹起一筷子鲟鱼肉!
又是一阵电流!继续抹⊙﹏⊙b汗!
“无名兄......”
“宇文兄......”
.......
“够了!”忍无可忍,当这里是开药材铺吗?
不过见楚诗樰微淡的笑意,知道自己算是死期将至!
忙堆起笑,夹起块肉放于楚诗樰食碟内道:“最近过敏,那些发物我都吃不得了!”
“娘子!这是姜!”
这声当着自己的后宫叫着,让小辛情何以堪呀!埋头!自我催眠!我是鸵鸟,你们都看不见我!
“娘子!我要吃那块!”
小辛瞥了楚诗樰一眼,那厮正眼角含笑的看着自己,不用多说,如若自己不满足他,楚诗樰必定有后话等着自己,如若满足他,楚诗樰必定变本加厉!
暗叹摇头,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一霸道男,提筷问道:“哪块?”
“娘子!那块!”
“哪块?”
“就是那块瞒!娘子!”
“TMD!你好生说话!”
这声刚吼完,门‘砰’的一声,应声而开!一男人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五个黑衣男子,其中一黑衣人右臂断裂,打着绷带,一脸仇视的看着小辛。
妖孽般的眼,剑眉薄唇,这人不正是瑞王爷!观其身后那断臂男子,阴霾的脸,不正是崖边追杀自己的男子,想必其余四人便是那日拖住轩辕夜的黑衣人!可倒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瑞王爷茶色眼扫过众人,最后冷冷的落在夏小辛身上,缓缓说道:“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能活着见到本王!”
一阵寒战!谁想跟你见!看那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便知上次自己跟他的梁子便接了下来!识破画师下毒的是瑞王爷,崖边想要杀害自己的是瑞王爷,恰巧自己敲了天鼓后见的人也是瑞王爷,自己这时应不应该回瑞王爷一句,都是缘分!
楚诗樰瞥了一眼瑞王爷,桃眼微眯,筷子桌上一走,挑起一块鸡肝说道:“娘子!吃点鸡肝!俗话说吃哪补哪!娘子你的胆也太小了点!”
小辛心下一暖,楚诗樰这厮既然看出了自己的害怕,用这种方式哄自己,夹起鸡肝一口喂入口中道:“香!”。
想要比拽人更拽,不是反唇相讥打舌战,而是彻底无视!
瑞王爷见小辛一脸满足的吃着鸡肝,宇文镜一脸悠闲的抿着酒,西门玉一脸欣赏的看着窗外,独有楚诗樰一脸不明的神色正视自己,就是无人搭理!气愤的挑眉一扫众人,抬步对身后的人道:“走!”
见瑞王爷远去的身影,小辛的提起的食欲便被现下的局势给打住了!瑞王爷这男人布局如此精密,表面看脾气性急难成大气,却能布如此精妙的局,他的底还没露过!再看那群黑衣人明显是效忠瑞王爷,由此可知那日阻止轩辕夜带自己进京的人便是瑞王爷,这么看来太子一案,轩辕夜一案,跟着瑞王爷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再者这次带着暗杀自己的人前来,目的肯定不只是为了跟自己打打嘴仗,他意欲怎样?难道他如此自信他所布之局,就算告知自己幕后凶手是谁,自己也不能拿他怎样?
想及至此,唯恐瑞王爷有了动静,几分认真的说道:“玉玉!今日我要见夜夜!”
“今日申诉官文还没行上去!肯定不行!”
“夜探也行!”
“那可是地牢!”茶色眼里流光万彩,嘴角勾这蒙娜丽莎的微笑道。
得!这男人肯定在抢戏份,卖风骚!
于是小辛从鼻子里很有魄力的哼出一声道:“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六十九)入狱
“这是夜探吗?”
小辛脸饰轻薄淡妆,身着五彩牡丹争艳落纱裙,腰挂上等镂空黄玉,头发高高隆起飞云髻,一头的珠钗、金步摇擦的跟刺猬一般。
“等下如有人拦你,便轻蔑不理,径直往里闲庭细步的走!”
“为何?”
“夜探别说我且不行,何况还带着你这么个包袱!”
小辛银牙咬的吱吱作响,撅嘴骂道:“你TMD才是个包袱!”
西门玉一脸媚笑,很明智的不去理会某女,扇子一扇道:“这气势好!保持!一会如有人硬要拦你,只管叫那人滚便是!”
小辛一愣,这是衙门,这样做不是纯粹找抽吗?眼里的疑惑更加重了些许。
“十三妹早已芳心暗许轩辕夜,情深意重,众人皆知,虽说多次来探都未出宫便抓了回去。但此次深夜前往,还有本王作陪,定当能圆了十三妹相思之梦。”媚眼一飞,嘴角斜斜一勾道:“十三妹,请上轿!”
话点到此,便是在蠢笨之人也明白其中原委,见小辛一脸明白的样子,暗叹果然是和明白人说话不累!
一脸欣慰的笑容还未消退,便听见小辛咬牙切齿在轿中的怒骂道:“好你个轩辕夜,既然背着自己勾引十三公主!”
西门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用摔的坐进自己的轿子。
看来自己是高估了某女!
不一会,轿子便叽叽呀呀的应着声响,离了客栈大门没入明月高悬的夜色中。
其是各种利害关系,小辛怎么会不知!要说作为一个现代人,咱们跟古代人比诗词歌赋是弱了些许,但是如若比计谋,泱泱大国,遥遥历史长流,足有五千年之久,咱们可是站在巨人的肩上,别说是树上开花、无中生有!就是要自己拿把吉他站在城楼上唱空城计,杂家也是敢的!
话说西门玉明知假冒皇族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却还跟自己一道,死!小辛也不信,这是师门情深的表示!何为西门玉只管让自己闲庭细步的走,叫自己呵斥别人滚,而不多说!目的不就是要给狱差们一个误会!一个很美丽的误会!十三公主多次偷跑想来探监,结果未遂,虽然这次不知宫里的人为何许了十三的恳求,亦或者是偷跑成功,但这些总归是皇家的事还轮不到一狱卒来管!再说,一公主半夜三更的跑来探监,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呗,毕竟有碍皇家脸面,所以这些狱卒自会严闭自己的嘴!当然整个计划西门玉才是关键!西门玉何许人?骚包?但是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王爷!一般女子如若像小辛这般打扮,狱卒只会认为兴许是哪家闺秀,并不会认为是公主!但有西门玉的陪同,这身价可就高了!而且此计可称为一绝的便是,自己与西门玉都未曾说自己是十三公主,一直这样认为的只有狱卒,所以就算到时候这事被好事之人知晓,西门玉只需说带着内眷或者轩辕夜爱慕的女子前来探望,这事也只有不了了之!
晃悠了半响,轿子便停了下来,小辛也不急,不就装B呗!咱们宫廷电视八点档,少说看了不下十部,不就是装装深宫女子!
不一会,一轿夫挑了帘子,小辛小手往西门玉的妖爪上一搭,俯身提步走出轿门,收手,然后颇有气势的一扫众人,然后目光落于西门玉那张妖媚的眼上,与其对视,眼里说道,怎样老娘我演技不错吧!
西门玉摇头忽略掉小辛眼里那一抹得意之色,不过嘴角微勾带有几分赞许之色的说道:“走吧!”
狱卒一心下一急伸手拦住两人,小辛大眼一瞪,嘴角一抽,这招自己早跟楚诗樰那厮学了七七八八,现下拿来唬人绝对够用,可是一个滚字还未出口西门玉的随从上前一推狱卒道:“大胆!王爷也是你们这些奴才拦的!”
瞧!这话说的可有水平!咱们王爷!可没公主哈!
那可怜的狱卒先受了小辛一记阴笑,又被随从这么一吼,顿时一下跪倒在地连连说道:“小的不敢!”
西门玉也不说话,更不拿眼瞧那狱卒,不过那气场让小辛都差点跪了下去。
半响,就在小辛脸板的快要抽筋的时候,西门玉终于老神在在的开口说道:“我们前来看望故人,不喜人打扰!你就不用通知你家大人了!随后我会派人通知纪大人!”
话中未用本王,使得这话显得相当的随和,却掩着另外一层含义,那就看狱卒自己怎么理解去了。
狱卒抬头看看西门玉,再看看小辛,诺诺点头回了声是,便带着众人进了地牢。
地牢由大石砌成,每个转角处都有一盏油灯,火光昏暗,看不清五步以外的任何事物,于是狱卒寻来一根蜡烛点燃,四把纸伞递与众人,然后自己撑着雨伞走在最前端带路。
小辛接过纸伞,一脸疑惑,不过也不多问,学着狱卒的样撑起了伞,怕自己出声询问,如若狱卒道一句回公主,怎样怎样!自己倒是该怎么办。
狱中囚犯一见有人进来,便一个个的嚎了起来,有的大叫冤枉,有的大骂狗官,有的更牛,抄起释手的东西,例如吃饭的盘子,墙上扣下的石子,死了的老鼠小强......齐齐招呼了过来。
幸得有纸伞遮挡,众人也不至于怎样,就是地上横躺的老鼠让小辛十分恶心,忍不住提气张口嚎道:“嚎什么嚎!丢什么丢!有力气喊冤的人,还不如想想怎么自救,上面有人的就快送礼,没人的你骂破喉咙也没用,还有那些丢老鼠的,本来狱里伙食都不怎么的!你们还不懂得珍惜,嘴甜一点跟狱卒借点火,用被子褥子把老鼠烤吧烤吧还可以吃!丢了多可惜!”
众人被雷的噼里啪啦!一阵眩晕!
话一出口才知道自己又逞了口舌之快,正在懊恼,这时亏了小辛那一嗓子,轩辕夜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小辛!”
小辛便未等狱卒从自己那声中回过神来,便寻着声音的出处,跑了过去!
见轩辕夜朝服加身,发髻未有凌乱,看样子这案还未会审,现在轩辕夜也只是疑犯,尚有官品在身,这些人也不敢把他怎样!不过轩辕夜面容略显疲惫,眼凹进去些许,胡茬也长了出来,多了几分颓废之色。
见此,小辛眼一眯,这神情跟楚诗樰生气时一模一样!
某女心中暗骂!瑞王爷,你虐我后宫!看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这时,西门玉与随从踱步走了过来,随从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机警的未等人吩咐便将狱门给开了开,然后自个儿退至一旁。
来人中未见狱卒,也不知西门玉这人精跟狱卒兜了些什么,不过那是他的事,小辛现下的事便是抓紧时间揩油!
于是身形一溜,一个熊抱,手脚并用!
MD!腰既然瘦了这么多!瑞王爷,此仇我跟你不共戴天!
“近来可好!”冷冷的声音,却掩不住的关心。
“你猜!”心疼呀!瞧这小脸怎么瘦的有菱有角的!
“猜不到!”轩辕夜伸出手提下怀里的某女,依旧冷冷的说道。
“再猜猜!”继续揩油!
......
西门玉嘴角一阵抽抽,敢情自己如此努力就是未他俩创造玩猜谜游戏的!狂汗的抹去额角的汗水提醒道:“时辰不多!”
闻言!小辛也难得正经的的问道:“那日经过究竟如何?”
轩辕夜看了小辛一眼,有些愧疚的说道:“抱歉!”
小辛一脸不耐烦的吼了过去:“如果道歉有用要什么衙差!”
自己当然知道轩辕夜所指,不就骗了自己,至于呗!于是说道:“所以别谈道歉,只谈案情!”
见小辛一脸不放在心上的笑意,轩辕夜松了口气道:“那日!我前去白府拜会白老爷!推门而入白老爷已经死于房内书桌前!”
“谁发现你杀了人?”
“送茶丫鬟!”
时间点把握真好,早不送,晚不送,轩辕夜推门而入便送来茶水,疑点之一。
小辛拖着下巴然后问道:“夜夜!把那日从你进府到推门而入见白老爷死于非命的过程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包括路上遇了什么人,走了什么地方都详细的说一次!”
小辛略有些暗喜,幸好被阴的人是轩辕夜,此人过目不忘的本领就是个活的场景再现,只要细细的分析当日所经过的事,不怕没有漏洞,就真是天衣无缝,凭了自己的巧舌还怕给它钻不出个洞来。
☆、(七十)抽丝剥茧
想及至此,小辛贼贼一笑,作伪证这事如果落实,自己也当了一盘坏女人,这可是好多女人的共同梦想呀!
“当日,我由小厮带着经连环走廊行至一叫迎客厅的偏厅侯着,随后小厮便离去请示白家主子,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天便飘起雨来,这时小厮也回来,带着我至书房。”
大眼一眯,有问题呀!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你可记得入府后你所走过的路线!”
伸出手欲抚上小辛的刘海,冷冷的声音却透着一丝宠溺道:“当然!”
下意识小辛向后一躲,轩辕夜的手便僵在空中,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僵着,俊脸冷的不能在冷。
小辛忽略掉轩辕夜眼里的那抹不明的神色,取下头上的发簪,递与轩辕夜装傻充愣道:“这可是真金实银的东西,拿来再地板上画地图是不是可惜了点!”
说完,小辛还声情并茂的演绎了一番西子捧心图!
轩辕夜嘴角一抽,手抖的接过发簪,自己敢发誓这是第一手抖,就算第一次将剑插入人身体里也没有害怕过,但是小辛的西子捧心让自己害怕了!
“你倒是画呀!”小辛看着轩辕夜手抖呀抖!难得好心的说道:“放心!东西不是我的!你弄坏了也没关系!”
毕竟西门玉可是有钱多金的主,如果真纠结一破簪子,那就是要多怂有多怂!
轩辕夜满头汗水,敢情自己手抖就是怕赔一破簪子?
西门玉嘴角一勾,茶色眼里流光一闪而过道:“时辰不多了!”
每每西门玉总是能在关键时候,说出关键之话。
闻言,轩辕夜一掌击向地面,被击的那面地砖完好无损,而周围的地砖块块碎裂。轩辕夜十分轻松的取出完好的地砖,运气集中于珠钗尖端,用砖当纸,用钗当笔,将白府地图描于砖上。
小辛看着暗自称绝,想要是这掌击在大河蟹的壳背之上那该多好呀!
见轩辕夜画画停停,小辛也不催,只是安静的等着轩辕夜将白府所行之处绘与石板之上,也许还有一点便是自己已经不知道跟轩辕夜说些什么。
当初,小乖大人为了收视率恶搞自己,将轩辕夜安排成了男主,然后便是自己勇往直前的在轩辕夜的身后一个劲的穷追猛打,既然成了习惯,逗他笑,逗他说话,只要轩辕夜对自己有些许不同,自己就很有成就感,这样的情绪真的是感情吗?从来都未正视过自己真实的情感,自己的人生,从何时起需要她人来安排!直到遇见楚诗樰,自己发现自己真实的情感,被爱过才懂得去爱!每每楚诗樰将自己讽刺的一文不值,每每楚诗樰吓的自己心肝大颤,自己却从未有过走开的念头,还乐此不疲的配合他!在遇见楚诗樰之前,邦特兰卫队的哪个人不是被自己吃干抹净的,唯独只有楚诗樰是将自己吃得死死的,也许这一切正应了一句老话,一物降一物!自己就一黄瓜,欠拍!
“好了!”轩辕夜将石板交与小辛手中。
接过石板,小辛一阵眩晕,这整个就是一幅平面地图,轩辕夜怎么走了如此多的地儿,于是开口问道:“图上所绘你都去过?”
“未曾!我只走过较深的线所标示之处!”轩辕夜冷冷的回道。
果真顺着轩辕夜所指之处刻画的痕迹较之周围的线要深上些许,这时新的疑问再次产生。细细观察整张石板,除深刻的路线外,其余还有很多未成标注的形如路的线纵横交错着,轩辕夜画这些意欲何在?
“夜夜!你是什么?”
“厨房!”
“这呢?”
“厢房”
“那这呢?”
“花园!”
厨房、厢房、花园、这些地方轩辕夜怎么会全都去过,于是乎一个大胆的猜想应运而生道:“夜夜!此图可是白府地图?”
看了小辛一眼颔首解释道:“我曾多次登门拜访,却被拒之门外,于是便有了夜探的打算,所以早将白府地图默记与心,想如若这次白家人再将我拒之门外,便打算夜访白府!”
可不是如若不牢记白府地图,万一真的夜探,走到白家小姐闺房内,YY呀!
“原来如此!”小辛大眼一转问道:“白家小姐闺房在哪?”
此话纯属废话,完全是某女为满足自己脑里YY而设定所在地用的!
轩辕夜明显一愣,不明的看着某女,不知某女问此问题有所意欲!
见轩辕夜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小辛猥琐的一笑,自己总不能告知轩辕夜,他已经被自己YY过十八禁了!只得借口问道:“白府没有小姐?”
“有!不过半月前白府小姐失踪了!”
“失踪?真的好巧!”这时间不正是太子案发的时间吗?难道那天黄历不好!
“更巧的是,白府小姐失踪,白府下人却道白家小姐的祖父思念外孙女,特接白小姐去其家中暂住,而我查过白家小姐根本就未曾去祖父家中!”轩辕夜冷冷的带着疑惑的说道,“白府人为何撒谎?白君云为何冤枉太子估摸与白家小姐失踪有关!”
对呀!堂堂一大小姐失踪,白家人不告知衙门也就罢了,既然还要隐瞒,白君云难道是被要挟,所以才会冤枉太子爷!
“你此次去就是想找白老爷摊牌?”
“不是我,是皇上!”
“皇上?”
“白君云犯下如此大罪,不管他是被胁迫还是自愿,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至今太常寺只拿了白君云一人,如若没有皇上的指示,谁敢不去追究!”
“这么说皇上也不信太子犯案?”
“当今太子是皇上与孝文成皇后所生之子!而孝文成皇后也是本朝唯一一位皇后,地位显赫,恩宠一生!皇上怎会信太子犯案?”
孝文成皇后而不是文成皇后!用的是谥号!说明孝文成皇后是已经作古之人,难道皇帝就因为思念旧情或者某某电视剧里的狗血托孤,使得皇帝特别喜爱太子,以至于就算太子无才,被人栽赃陷害!太子自己做不到防患于未然,也没有还手的能力,皇帝还是不愿就把太子给废掉了!结果就成了老子把事给压着,儿子牢房里关着这一幕!
“时候不早了!”一直立于角落阴暗处的西门玉,此时走出,大手握着扇子,勾起嘴角说道。
小辛想想,觉得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问过轩辕夜的,于是便拿起石板,准备回去带着它在白府内兜上一圈,道了别,转身离去!
行至路上,小辛死活拉着西门玉吃了碗路边摊!
既然还将西门玉碗里的韭菜饺子抢了几个走,美其名曰深夜办案,伤脑要补补!
酒足饭饱以后才会了客栈!
当夜客栈房内小辛将自己在牢内与轩辕夜所说之话一一告知楚诗樰。
楚诗樰微眯着眼,抿着小酒,坐在窗口处,月光刚好撒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沐浴在月光之下,犹如除尘仙子般。
“小雪雪!你倒是说话呀!”
不理!眼神飘渺!继续装清风亮节!
“相公!”
“嗯?”终于有了反应!
“你倒是说句话呀!”走过去立于楚诗樰面前。
楚诗樰将酒杯放于窗台之上,张开双臂,揽过小辛放于胸前道:“轩辕夜被人陷害关键就在带路的小厮和那发现轩辕夜杀人的丫鬟身上,而太子案要下手的地方可就棘手的多!如若你能说服白君云坦白那倒是好,不过白君云既然冒着株连九族的大罪也要帮着那人冤枉太子,你觉得你三言两语能把他给说动吗?”
⊙﹏⊙b汗!何为楚GG看的如此透彻!
小辛一脸崇拜的说道:“相公!那怎么办?”
“救轩辕夜易!救太子难!”纤细的手指挑起小辛的衣襟伸入其中,对着一脸崇拜的小辛风轻云淡的说道:“太子本有轩辕家这一外戚,兵权在握可抵数百个吐酸水的文臣,可惜天下不太平,轩辕家东奔西走的平乱,恰巧这时太子出事,你说巧不巧!”
“巧!”可怜的小辛,完全蹦楚诗樰的故事里去了。
手指一点一滴的攻城掠地,嘴上也不闲继续说道:“那人料定了一,必定会料定二,所以太子之事,你别管!”
“啊!”总算是反映过来,可惜一切已晚,‘啊’字刚一出口便被楚诗樰用口堵了回去。
楚诗樰将唇轻轻贴于小辛唇瓣上,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舌在小辛的唇上添食着。旋即,竟然轻轻地扣开小辛的牙关,舌便伸入她那湿润的嘴中交缠。
半响,楚诗樰重重咬在小辛薄唇上道:“还要吗”
摇头!用手摸了一下微肿的嘴唇,这厮当这是烤鱼唇吗?
“哦!小辛既然会欲拒还迎!为夫怎会不满足!”
说完又是一阵霸道的攻城掠地,外加重重的一咬。
“还要吗?”
刚想摇头,立马想起那惩罚性质的吻来,不安的点头。
“那为夫定当全力以赴!”
听到‘全力以赴’四字后,小辛心下一颤,一吻便迎了过来,直到某女因缺氧晕了过去。
楚诗樰那厮桃眼微翘,自言自语道:“韭菜饺子!”
☆、(七十一)黄三爷的金牌
闲人的最高境界便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可以说小辛这个闲人便是当的十分合格,日上三竿,睡眼朦胧,揉眼摸着红肿的嘴一阵傻笑。
梳洗完毕,便闻一阵敲门声。
肯定不会是楚诗樰,那丫只会直接推门便入。
“谁?”
“姑娘!无名公子叫小的侯着,待姑娘洗漱完毕,便带姑娘前去用餐!”
跟着小二,左转右转,来到一雅间,见男子一身立于窗前。
青色长袍裹身,信手的姿态,强大的气场,藐看一切的茶色眼,饱经岁月洗礼的妖孽的脸,含笑的上下打量着进门的小辛。
第一个念头,自己被小二哥忽悠了!第二个念头,对面那位爷!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双膝不由自己的一颤便跪了下来:“民女夏雨荷拜见黄三爷!”
囧~~~~~~~什么跟什么!琼瑶剧的又一毒害者!
男子一愣,旋即茶眼一笑,勾起嘴角道:“这名字好!以后爷就用这名字了!”
得!小辛总算了解,西门玉那厮的媚笑由何而来!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眼神就是*裸的勾引!电压那是相当的高!
“名字?什么名字!”
“黄三爷这名儿好!”
能不好?哪个微服出巡的皇帝不是叫黄什么爷的!排行老三就三爷!排行老五就五爷!排行十三,就十三爷!
正当某女一直排着数,黄三爷开口道:“你可知我是谁?”
点头!那指点江山的豪气,那妖孽的茶色眼,怎么会不知!
“既然你知道,还用假名,这可是欺君之罪!”
进了套了!而且还是自己挖的坑!
双脚颤呀颤!听说日本女人的萝卜腿就这么给跪出来的!而且各位看客请看黄三爷那样,这一跪估计离起身还任重道远,不过桌上那一桌的菜呀!有凉有热,自己能不能先夹片凉拌猪耳垫垫肚子先!
黄三爷见夏小辛双眼对着桌上的那盘水晶猪耳瞟呀瞟,压根就没听自己的话!第一次这位才貌双全的帝王对自己的长相产生了疑惑!以至于以后的一段日子里,宫里的公公嬷嬷见着皇上都会说,皇上比水晶猪耳有魅力!
“想吃猪耳?”
点头,随即又摇头,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黄三爷如大尾巴狼尾巴摇呀摇呀,媚眼如丝的说道:“帮太子翻案的话,我不会追究你欺君之罪,而且保证以后你想吃猪耳就随时就有猪耳吃!”
小辛真是如此好吃之人?明显不是!当是如若不从,指不定黄三爷马上即以欺君之罪办了自己,这便是强权面前,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可是这案阻碍重重,我有心也无力!我连关太子的地牢都进不去,不了解案情何来翻案?”
“进不去?”俊眼一挑笑道,“昨夜不可是混进了总府衙门的地牢!”
心下一惊,这事皇帝也知道,大眼一眯,楚诗樰的贼样信手拈来道:“黄三爷!太常寺那群人可不是傻子!”
黄三爷真当太常寺那群人傻了?还是他自己傻了?
话刚落,一块金牌便飘然落于小辛面前,一念头闪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上至号令文武百官下至吃饭不给钱的霸王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