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啼笑江湖》作者:小乖大人【完结 番外】 > 穿越之啼笑江湖(全).txt

  “第二节,四肢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三节,扩胸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十节,整理运动。”小辛吐了口气喊道。.8

“见令牌如见朕!”

心肝一颤,皇上虽然咱们很感动你护犊情深,但是你能不能别用朕来压自己,这魄力杂家从来没受过。

脑里乱想,但是手下却接过那金牌,嘴里振振有词道:“定不负爷所托!”

楚诗樰进门的时候,见某女正一人大口吃着桌上的猪耳,桌旁放的牌子闪闪发亮。

“他来过?”声音极度不悦。

这不废话了!继续闷头吃,不去理楚诗樰!

“香主!你答应了他?”一把抓过小辛的手腕,俊眼微眯的问道。

小辛油油的嘴蠕动着,咽下嘴里的黄瓜道:“你以为我想呀!我如若不答应,你现在还能见到我?”

关心则乱,楚诗樰松开小辛的手道:“如若你不愿意,我带你离开便是!”

“逃?”小辛十分鄙视的吃了一块盐焗鸡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往哪里逃?”

黄三爷何许人?切不说他有没有放人在自己身边监视,就说这城门自己就出不去,那跑什么!

楚诗樰夹起一块鸡肝放于小辛的食碟里,嘴角一勾一脸宠溺的说道:“吃好了,我们就去白府!”

又是鸡肝!吃再多该哆嗦的时候还是会哆嗦!于是赌气不吃,夹了几筷子笋片气鼓鼓的嚼了几口,见楚诗樰那厮只是一脸贼笑的盯着自己的红唇,想起昨夜的吻,顿时吃什么都食之乏味,于是放下筷子与易容后的楚诗樰一道去了白府。

白府

小辛拿出令牌一晃,这白府的大门便进了进去,当初黄三爷只是幕后*控让轩辕夜查案,不过现下轩辕夜也被黑了去,黄三爷也终于没办法再继续潜水下去,给了小辛令牌,让这位名次只排于福克斯江湖榜自己名下的奇女子,能够帮太子洗冤!

楚诗樰说过,轩辕夜之案关键在于带路的小厮,以及发现轩辕夜杀人的丫鬟身上,于是小辛便很大爷的叫来两人,准备细细盘问。

轩辕夜没有杀人,那么杀人的便另有其人。现今便有了两种假设,如果假定杀人凶手就是丫鬟和小厮两人或者两人中的其中一人,那么他们为什么会为那人卖命?是有把柄握在那人手里?还是钱的问题?还是对白老爷怀仇?还有一种假定便是,凶手不是丫鬟和小厮而是另有其人,但是其中各种证据并不能用巧合就能解释的清楚明了,所以如若说丫鬟小厮其中一人或者两人没有帮忙,那此案就复杂去了,现今只能叹手中的细节太少,只有等两人来后细细盘问。

于是某女坐在偏厅的位上细细的看着轩辕夜所绘的白府地图,等着丫鬟和小厮的到来。

地图中,轩辕夜走过的路似乎绕了些许,这又是为什么?

“管家伯伯!”一直秉承嘴甜好办事的小辛堆起甜甜的笑容叫道。

谁不喜好听的话,况且手持金牌的人叫你一声伯伯,自己能不长脸?自己能不和颜悦色?

于是管家恭谦的回道:“夏姑娘,有事你请讲!”

“伯伯!你可知府内那日接待轩辕夜的那位小厮他在府内干了几年了?”

“小刘他好似干了五年有余了!”

“五年?”故作惊讶的继续问道:“那他是卖身于白府还是契约长工呢?”

“卖身的小厮!”

大眼一挑,卖身之人若非官奴,但凡家中能糊口之人必定不会卖身!卖身后,此生如牲口般,任人宰割,任人买卖。

“小刘是待罪之身的官奴?”

“那些人我们白府可不敢收!”

小辛点头称了是,应和管家几句说辞。细细想来,小厮既然不是官奴,那便去了他因凶手许以譬如帮其罪臣之后平反的这些伟大的说辞,那小厮是因为钱?还是怀仇?帮助凶手或者是杀人呢?

这时小厮与丫鬟进门拜过总管后,管家交代了一两句,两人给小辛楚诗樰作了揖,纷纷退身立于小辛面前,低着头不发一语。

小辛刚要开口询问,楚诗樰一把拉过某女的手,示意小辛稍安勿躁,于是小辛便细细打量起两人来。

丫鬟身着湖绿色春装,头戴玉钗,衣服一侧别着一同一色系的丝绢,上绣着傲放的牡丹,上用黑线似乎绣着几句诗,还挺诗情画意。

小厮衣着黑色长衫,这点跟身着黑衣的轩辕夜颇有几分相似,小辛不由的一笑。

这一笑,在某人眼里顾盼生辉,楚诗樰勾起嘴角,挑着桃眼低声问道:“笑什么?”

总不能说自己笑那人跟轩辕夜一般,整个一黑无常,于是道:“那钗雕得好挫!”

簪子末端,雕着一PP很大的狮子般的东西,跟吃了四月肥一般。

楚诗樰眼一眯低声笑道:“怎会!那钗雕的可是貔貅!貔貅越是肥硕就表示财运亨通,这钱就只进不出!”

“只进不出!这好!敢情赌博带这个最好!”

“是呀!不是谁都有你夏小辛那般三岁便将骰子甩的比自己儿子都听话的才能!”

“过奖!”抱拳!

一念头闪过脑海,楚诗樰不是在跟自己吹捧自己,而是在提醒自己。   

☆、(七十二)迷雾再现

见过雕花,雕蝶的珠钗,倒是第一次见雕貔貅的簪子,说明什么?从簪子可以看出两点,其一带貔貅之人必定嗜赌成性,不然放着花鸟鱼虫不带,偏选了貔貅,再退一步说怎么不选好望(龙九子之一)?其二,一般外面出售的簪子可没那么别出心裁,所以此簪子绝对是定做,区区画师府内的一斟茶丫鬟既然可以去定做簪子,想她那点月俸估摸着还不够。

小辛信步走到丫鬟旁,语中带笑的问道:“那日你所见可曾记得?”

丫鬟低着头轻轻点了下,看得小辛牙痒痒,装什么淑女?指不定凶手就是你!

“说来听听!”抿了口送上的茶,大眼一转道。

“当日,奴婢泡好了上好的金山十峰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轩辕公子与老爷吵的十分厉害。这时奴婢认为也不便打扰,于是奴婢便端着茶在外候着,直到屋内没了声响,端着茶水准备进去斟茶,怎料奴婢就见轩辕公子立于门前,老爷躺在书桌之上,地上全是血迹!”

“你就一直在外侯着?”

丫鬟看了小辛一眼,低头应道:“恩!”

说谎!轩辕夜推门便见白老爷死于书桌前,那么如果她一直侯门外,何来听见轩辕夜与白老爷大吵!

小辛转头,询问小厮道:“那日情形你切说一次!”

“奴才带轩辕公子先至偏厅等候通报,然后禀报老爷后,就带轩辕公子到书房,随后知会冬雪上茶,自己便回门房处!”

两人都有不寻常之处,都有杀人动机,到底是谁?

正当某女要暴走的时候,楚诗樰拉过美女的小手笑道:“娘子,你不是昨夜一直抱怨说带路的走的太绕了吗?”

闻言,小辛便冷静下来,撇了楚诗樰一眼,这厮是不是聪明过头了点。

“你!带我去书房!”

“是!”刘全恭敬的回道。

牵着楚诗樰的手,一手拿着石板比对路线,好似这路线有问题。

看着某女笨手笨脚的样,楚诗樰低笑对小厮说:“上次你带轩辕夜可不是走这条道!”

小辛明显见刘全身形一顿,自己左手捏着的石板一寸一寸的下滑,这可是自己研究了半响,这厮只是撇了一眼就知道路线给带错了!

“因为下雨的缘故,所以上次带轩辕公子走的是青石走廊!”

“青石走廊?”

“夏姑娘,是这样的!青石走廊是公子命人造的环府走廊,目的就在于欣赏府景的同时能够供人避雨!”

照管家所说,刘全带轩辕夜绕路,完全是为避风雨。所以刘全杀人,丫鬟灭迹或者丫鬟杀人,刘全创造机会这一可能性便极低,就算他刘全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控制得了风雨。还有一种可能便是,不论是否下雨,刘全都将带轩辕夜走青石走廊,可如若不下雨有人问起为何放着近道不走偏要绕路,刘全如何答复?难不成他想说带轩辕公子游历本府?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问题可大了,刘全还不至于那么笨用这招!

细细看来整个事件看似很明了,却又相当棘手。自己是因为相信轩辕夜所说,便知道小厮与丫鬟在说谎,可是外人并不会如此认为!现下最难办的便是证明小厮与丫鬟他倆在说谎!可是事隔如此之久,两人该串供的已经串供了,该抹掉现场证据的估摸着已经抹去了,现在再查,是不是晚了点。

“夏姑娘,书房已经到了!”

真当小辛想着各种关系时,自己已经被带到书房外。

放眼见一北京四合院造型的院子,院子并不大,共有四间屋子,正中便是起居室,左手门窗都被贴上衙门的封条想必应该是书房,至于右手边那两间便不得而知,于是小辛开口问道:“哪两间房是干什么的?”

“甲房是小厮的住处,乙房是丫鬟的住处!”管家回道。

“她是住这院里的唯一丫鬟?”

管家摇头否定道:“还有一丫鬟春梅!”

“那他呢?”

“他不服侍老爷!刘全只是四等仆役,只有二等仆役以上才能服侍主子!”

“那这院里到底有几人服侍白老爷!”

“共有四人,丫鬟春梅冬雪,小厮招财进宝!”

奢侈呀!人全齐可以打麻将,少一人可以斗地主,少两人还可以钩鱼!

“有劳管家请其他三位来下!”

既然冬雪丫鬟听见轩辕夜与白老爷争吵,那么一院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耳闻。

趁着管家离去,小辛并未心急的撤去书房门口的封条,而是低头踱步在庭院走来走去。

“娘子!那日的雨下的可巧!”楚诗樰眯眼说道。

雨!对呀!自己怎么忘记这点!

小辛转身问道丫鬟冬雪道:“那日你是何时听闻轩辕公子与你家老爷争吵的,是雨前还是雨后!”

“雨前!”

“那你推门而进是雨前还是雨后?”

“雨后!”冬雪顿了一下说道,“不过那门不是奴婢推开的,而是轩辕公子打开的!”

问及至此,小辛一下振作起来,脑子旋转如飞轮般,雨前轩辕夜那时还在偏听,正因为下雨刘全才带轩辕夜行于青石走廊,这点与轩辕夜所讲不差,那么就是说丫鬟撒谎!可总有地方不对!到底是何地方出错呢?

小辛一笑自信的说道:“你们当中有一人说谎!”

倆奴才闻言,双双齐刷刷的跪了下来,为自己辩解。

这时管家带着其余三位仆役敢了过来,行礼过后,三人纷纷低首立于角落处。

“那日!你们可听见轩辕公子与白老爷争吵!”

“听过!”

都听过?这就怪了!如果此事是假,知道的人越多,守住秘密便越困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说谎!”

“天地良心!夏姑娘,我们何苦为骗你!”

“书房隔仆役房还有一段距离,你们怎么会听的见!”

四人齐齐互看一眼,像似在抉择般,小辛也不催,用手指嗒嗒的敲着庭院中的石桌子,嘴角微翘的盯着众人。

“我与招财进宝听见花瓷摔碎的声音便一道出来一探究竟!”春梅低着头开口道。

“你们可看冬雪立于书房外!”

众人齐齐点了一下头,小辛的心随之一沉,难道这三个人都在说谎?

楚诗樰清风拂过水面突然问道:“你们怎么会一道出来?”

切!人家一道出来干你何事?你嫉妒还是羡慕?

“我们只是在房内唠嗑而已!所以会一道出来!”脸颊羞红道。

“只是唠嗑?”楚诗樰转过头对着小辛媚笑道,“大姑娘跑两男人房内唠嗑?”

“公子!我跟招财两人不怕说,可是春梅是个姑娘家!这么说......”进宝一脸茶色的回道。

“那你们在干什么?”小辛一脸好笑,这进宝明显对春梅有意思,于是打趣的问道。

“打麻将!”进宝口气有些许不善的回道。

除了自己谁允许外人用如此口气对小辛说话,楚诗樰心中甚为不爽,眼一眯道:“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闻言,小辛嘴一撅!心想!对呀!要不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你这厮坏蛋!

小辛刚要还嘴,一个念头闪过,刚才春梅的话里楚诗樰便听出他们同在一屋内,这人智商是不是也太高了点!还有自己怎么这么笨,既然需要楚诗樰提点如此之久,自己才没纠缠这个错误的定论下去,但是凶手是如何做到呢?   

☆、(七十三)拨开迷雾见青天——上

小辛嘴角一翘,甜甜一笑道:“三缺一,不是来的无聊!”

四人互相交替了一下眼色,倒是招财开口道:“夏姑娘,三个人玩还是玩呀!”

“是吗?看来不动刑,你们是不会招的!”小辛环视四人一圈后,目光落在冬梅身上继续缓缓说道,“什么点天灯,五马分尸,凌迟都是开胃小菜!生不如死这方面,本姑娘可说是略有小成!”

“姑娘,你说笑呢!”招财打哈哈的用缺了食指粗糙的右手擦汗道。

观之其他三人铁青的脸色,想来威胁有用,小辛决定给予最后一击,缓缓掏出挂在腰间的牌子,拿牙一磕说道:“瞧见没?这可是真金!皇上给的牌子!虽说不能斩奸臣,谏昏庸,但是也不是摆设!识相的就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

“夏姑娘!我当真没玩!”冬梅一头冷汗避过小辛的眼神颤巍巍的说道。

“小辛!你那牌子莫不是假的吧!要不找个人试试!”楚诗雪勾嘴一笑道。

“姑娘,你......你别!我说!”冬梅咚的一声跪下,爬过几步一把抓住小辛的手说道,“那日,我不曾一直守在老爷房外,听见轩辕夜公子与老爷争论,我便在外等候,没过一会,招财就招呼我回去打牌!”

冬雪看了一眼小辛神色毫无变化,整理了下情绪继续说道:“姑娘,你也知道,每个府里都有规矩,不得行赌!但是对于嗜赌的人来说,怎么能忍的住!所以我就......再说,我们只是行赌,这事跟老爷之事毫无关系,为了避免责罚,我们便合计一致对外如此说法!”

“你......!”小辛一个‘你’字还未出口,楚诗雪牵过小辛得胖手,制止正要发飙的某女,语气难得柔和,笑容无比阳光的说道:

“恩!我们理解!”

某女这时还不算神经,立即明白了楚诗雪的用意,平复了下情绪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何时送茶?”

“这个......!”冬梅看了一眼招财,又看了看楚诗雪。

小辛那叫一个郁闷,不就给你一点阳光,你真当那货是给你开染坊的爷?

“喂!看过来,拿牌子的可是我!”小辛一脸不高兴的撅着嘴说道,“你这够没?说还是不说?”

“招财当天闹肚子,时不时要跑出去!”冬梅被说中,心中小九九一脸潮红。

“跑出去?跑哪?”某女这时特别神经的问道。

楚诗雪勾起嘴角,眉眼含笑耳语道:“茅房!”

“不就茅厕吗?至于脸红的跟苹果一般,害观众跟我一起YY!”

一群乌鸦从众人头顶,华丽丽的飞过,一会排成个A,一会排成个B。

“等等!刘全你说你带轩辕公子先至偏厅等候通报,然后去禀报老爷后,就带轩辕公子到书房,随后知会冬雪上茶,自己便回门房处是吗?”

“是的!”

“冬梅!有这事吗?”

“是的!”

“刘全是你在冬梅房内知会她的?”

“是的!”

这就怪了,如果是的话,时间上有些不吻合。

“刘全,你说谎!冬梅那时应该在玩牌!怎么会在自己房内?”

“夏姑娘明鉴呀!我确实是在冬雪房内知会的冬雪,不过当时冬雪神色有些慌张,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刘全!你少在那里生事,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手脚不干不净!起先府里门房的二虎丢的东西那事,他可是亲口告诉我的,你说我

乱传,现下好!你不就想报复这事?还有谁知道那盆丢了的十八罗汉是不是顺手给牵走的?”

“冬梅!我可再次告诉你们,那盆十八罗汉绝对不是我刘全偷得,你们少在那里背地里乱说!”

“是吗?那盆栽搬到书房后院里个把月都没丢,偏偏你带轩辕夜公子进院,那盆栽就丢了!如果不是你?还是轩辕夜公子稀罕那玩意?你那......”

未等冬梅把话说完,刘全已经怒气冲冲握拳相向,小辛反应那叫一个迅速,将楚诗雪往前一推,楚诗雪倒也配合白袖一挥,眨眼功夫就将刘全点立在原地。

“不就一盆十八罗汉,就算金身罗汉你也不能揍女人呀!”说完,小辛露齿一笑转身对瘫坐在地的冬梅说道,“吸气!放屁!淡定!你怎么就在房内了?”

“招财通知我的!”

盆!等等!一个念头划过小辛脑海,难道说!事情是这样!

“那盆十八罗汉放哪呢?带我去看看!”小辛难得正经的问道。

“就后院!”冬梅立刻说道。

“带我去看看!”小辛牵起冬梅的手便跟了去。

凶手行凶后,不太可能走正门,那样太过危险,保不定就遇见谁,所以必定走后门或窗子。绕至后院,果不其然见一扇观景窗棂华丽丽的贴上了官府封条,想来这便是凶手利用的窗子。

站在后院,小辛手摸着帖着封条的书房窗棂,不知不觉中用上了几分力气,窗棂轴心发出吱呀移位之声。

“夏姑娘!那便是放十八罗汉的地儿!”招财好心的提醒道。

“朽木工程古今皆有!”飘了一眼窗框,深表理解的说道。

目光却被窗纸上的九个半圆泥点印给吸引住了,左窗棂四个,右窗棂五个,为何会有泥点在窗纸之上?

“上等的养花黑泥!”楚诗雪撇了一眼道。

黑泥?小辛低头一寻思,那不就是远处六盆十八罗汉所用的黑泥吗?

“这个好像指印呀!”进宝看了看脱口说了出来。

灵光一闪,小辛眼神飘过众人,最后目光落与封条之上,抿嘴一笑,恍然一声道:“原来如此!”

但是一个人怎么能够□几职,再者他怎么如此清楚轩辕夜来了,还有便是掌握书房周围每个人的行动呢?

等等,门房的二虎为何会跟冬梅说起刘全偷东西的事?女人八卦那是天性,男人八卦是什么?

小辛内心略带几分疑惑,于是说道:“进宝速去请二虎前来!”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二虎嘴里的话肯定是关键。

“冬梅!你过来一下!”

冬梅抬眼看了看小辛,略带几分迟疑,不过还是跟了过去。

“你跟门房的二虎可是很熟悉?”

“回夏姑娘,也不是特别熟悉,毕竟他才来府上个把月。”

“那他为何跟你提起刘全的事?”

“毕竟是同乡,他也是好心提个醒!毕竟他这人待人特别好!”

“好?”

“是呀!我们几个跟他都挺不错,特别是招财跟他关系特别好,毕竟他救过招财!还有就是这簪子,就是他帮忙寻人做的,价格上特便宜!”

“救过招财?怎么回事?”

“这个不太清楚,只知道当日招财回来手指就断了一只,大家问起,招财也没多说就只知道是二虎救了他,不然整个人怕是没了!”

小辛应了一声,内心倒是很期待见到此人!这样一社交人才呀!相貌一定不熟!口水!口水!   

☆、(七十四)拨开迷雾见青天——中

不一会,二虎身着与刘全一样的黑衣与进宝一阵小跑过来,进宝气喘吁吁,显然缺乏锻炼。

某女见二虎一脸失望,交际人才不应该是祸害的脸,腹黑的笑,宫主的多情吗?这人就比自己高半个头,长的也不能算是惊世骇俗,气质从进门就没看出来,难不成二虎另有其人?于是略带期望的问道:“你就是二虎?”

“回夏姑娘,是的!”

“你怎么知道我姓夏?难道我们认识?”

二虎明显身形一愣,不过立马打笑说道:“夏姑娘如此尊贵的人怎么可能认识我,我在门房当值,进出人虽不是我带路,也会有所耳闻知道是谁!”

“倒是读过几年书,可惜了!却当个门房!”其实多看几眼还是蛮不错的,有鼻子有眼!

“姑娘说笑了!”

“那是!”说完小辛勾起嘴角哈哈笑问道,“你以前未来府上是做什么的?”

“回姑娘,不过是一街头把式,走南闯白没有固定居所,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小辛微微一笑几步走到二虎面前,抬手要拍二虎的肩,却被他无意思的给闪开了,明显事主一愣,小辛复而又拍一次二虎的肩,顺着肩就摸了下去,直到牵着手,左右摸索一副刘备托孤的说道:“你说你不去什么怡红院呀!春风阁呀!这些地方发展,跑这里干嘛了!”

众人一阵眩晕,那些地方确定不是他们所知的妓院吧!而是一些高尚的赏花地点吧!

“香主?今儿的晚饭看来就从简吧!”楚诗雪瞥了一眼小辛那不规矩的胖手,有些吃味的说道。

小辛见楚诗雪眼里那股寒意,立马小手规矩起来,淡定的将拿在手中的爪放下,义正言辞的继续问道二虎:“谁引荐你的?”

一江湖卖艺的人,白府会收留?肯定是哪个大人物开口送进来的?会是瑞王爷送的人吗?

“回姑娘,是公子!”

一声击碎了小辛的众多猜想,不过某女的头何曾被一句话就给弄的停止YY了?

“为何引荐你呢?”强攻弱受的经典桥段?不会吧!此剧不是很CJ的吗?

二虎见某女眼里全是暧昧,有些不知所以,吞了口口水回道:“小的在街上救过公子!”

“武功不错?”

“练过一点,走南闯北有点功夫好防身!”

小辛勾起嘴角一笑,这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桥段肯定不行,那就只有剩下两种电视剧出镜桥段最为可能,于是问道:“是有人开宝马不遵守交通规则险些误撞你家少爷,还是二楼的哪个不知趣的潘金莲乱砸了花盆以为你家公子是西门庆?”

“小的不知姑娘所云!”

“好吧!我说通俗一点,你是如何救得你家公子?”

“一公子骑马横行差点撞伤公子!”

“那人你可认识?”

“姑娘,我就一天桥把式,怎么会认识这些爷!”

在京都能骑马横着来的人,除了皇亲国戚或当红的臣子又能是谁?敢情一七品县令还敢如此?是嫌自己帽子戴着不舒服还是嫌自己头长脖子上太重?

“对了!冬梅曾说过你救过招财,具体是怎么回事?”

“有日招财赌场出千被人给抓了个正着,我当时也在赌场便救了他!”

嘴角微微一翘,熟悉的自信挂在脸上,小手拿出千足金的牌子,交予管家手里道:“伯伯,请你拿着这牌子去总府衙门请纪大人带着

刑拘前来捉人!请记得帮晚辈不能相迎给记大人道个不是!”

管家哆哆嗦嗦的跪着接过金牌,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在往后的大段日子里,管家逢人便说,皇上的那块牌子重三十五两三钱,雕龙刻凤做工精良!

管家没走出几步,小辛嘴角微扬,自信写满脸上道:“对了!管家伯伯,请转告纪大人,嫌犯轩辕夜也请务必到场!”

管家一个寒战,心里嘀咕,好好一女孩,怎么笑的如此阴邪!

某女喝着茶水,吃着零嘴,双脚无趣的在太师椅上荡来荡去,眼睛不是的瞟向门外。

“二虎,你不是天桥把式?就来一段你拿手的口技如何?”

“不知姑娘想听什么?”

“模仿一下你家老爷与夜公子的声音如何?”

二虎脸色一青,有些颤抖的回答道:“姑娘,我不曾见过轩辕公子,没听过声音不知如何模仿!”

“呵呵!我有说夜公子就是轩辕夜吗?”小辛笑笑,好心的提醒道,“以前金庸前辈持笔著书告诉过我们,易容术在于神形兼备,区区口技对于仪容高手来说那是初级段位!什么天桥把式,你见过天桥把式右手虎口,食指中段以及掌心有茧子,而左手没有吗?明显那是骑马射箭用兵器所造成的!说说看你到底是谁?”

“姑娘你说笑了,我手上的茧子不过是劈柴执笔造成的!”

“你劈柴用一只手?另一只膀子都不带握住斧子呀!真是人才呀!”小辛转过头抿了口茶水后继续说道,“也罢!等总府衙门的人一来,刑拘什么的一上,到时候想说给爷听,爷也不给机会了!”

小辛悠闲地踱步走来走去,突然闻见一阵微微的淡香,就听见招财的声音。

“夏姑娘!”招财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话未出口,却永远的闭上了口。

只见招财,双眼直直瞪着二虎,手扯着衣服,不停地拉扯,然后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口血从嘴角流出,轰然一下倒地,死的之快,连遗言都未曾说一句。

在场的人都吓坏,丫鬟吓着抱成一团,小厮颤颤的跪坐在地上。

“你!”小辛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手指着同样跪坐在地上的二虎,淡定的吸口气反而笑道:“你以为他死我就没辙了?”。

这时记大人便带着六个衙役和轩辕夜一并到来。

“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碍于那块牌子,记大人客套的行了一礼,心里却几分排斥。

“记大人您客气了!记大人你切听我慢慢道来!”小辛收拾好心情,欠身回了一礼,深知与人尊敬,才会被别人尊敬,可眼儿却向着轩辕夜的地儿瞟呀瞟!

轩辕夜朝服加身,略显清瘦,刚毅的眼从进门就一直盯着那屋里的那抹粉红身影,深邃的眼看不出心里所想。

记云见夏小辛并未摆出皇上钦点钦差的架子,记云的心稍微敞开了一些说道:“未知,夏姑娘可是查出些什么?”

“记大人,您上座!”闻言某女收回目光十分殷勤的将自己身后的位置给让了出来,继续说道,“记大人是前辈,就叫我小辛便是!

”“哈哈!”记云一摸胡须,笑的爽朗,面前的女子倒是几分跟自己女儿相似,顿感亲切但是还是不忘本分的说道,“皇上钦点的人,老夫不敢逾越,我们还是议事吧!”

“好!”含笑说完,某女转身便是一百八十度变脸厉喝一声道,“来人把地上那人——招财给上刑架!”

给死人上刑拘?前所未闻,前所未见,众衙役有些不知所错的看了看记大人。

记云眼神稳住衙役,未曾言语点头示意衙役拿人。

二衙役利索的将死去的招财给绑了起来。

“夏姑娘,凡是还是要讲求凭据呀!这么拿人可是武断了点?”记云抿了口茶水提点道。

“记大人,您放心!您办案给犯人一个清楚明白,小辈自然要向你学习,所以没有凭据,我断然不会乱来的!”稳稳记云的情绪,小

辛笑笑转身说道,“窗棂纸上那九个泥点,左四个,右五个,经专人识别那泥印可是上等养花黑泥!与院内的其余六盆十八罗汉所用黑泥是一致的。”

小辛踱步一笑继续说道:“而那几个黑点,正是人手指指头的数目。”

“夏姑娘那泥点确实如指拇印,但那泥点印只有九个,人指不止九根呀!”认出泥印的进宝几分疑惑的问道。

“正因为它只有九个,我才认定招财便是盗十八罗汉的贼人!因为招财刚才擦汗时,我瞧见招财左手的食指是断掉的!”

“夏姑娘,这跟杀害白老爷无关吧!”

“怎么会无关!这要感谢招财临死醒悟,提醒我谁是凶手!”小辛含笑的说道。

“这话怎么讲?”记大人有些疑问的问道。

“回记大人,这话还请你拆了书房门的封条便知!”

凝视小辛那双双瞳一番,记云旋即唤来左右道:“拆封!开门!”   

☆、(七十四)拨开迷雾见青天——下

于是众人跟在衙差身后,见衙差训练有素的将封条给拆开,轻轻一推。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文房四宝一些散落在地上,用具以及家具上都铺上薄薄的一层灰,唯有地上一排若隐若现的脚印让人断定此房有人进入过。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马上检查看看封条是否被人换过?”记云见地上的脚印十分疑惑的自问道。

“回大人!未曾!”

记云一愣不过立马对衙差说道:“你去看看后院窗棂的封条被人动过手脚没?”

应了记云一声,衙役动作迅速转身寻到到后院。

见衙役离去,记云不慌不忙的抹了下胡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站在某女。

某女正如小狗般,在楚诗雪面前滴着哈达子,摇着尾巴,搭着肥手,似乎在求些什么。

“舌头要吐出来!”

小辛收起笑脸决定农奴翻身教训楚诗雪一番,于是咆哮道:”你够了吧!我都付费装小狗了,在怎么说给了钱就得办事,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当我是花斑加菲猫怎么得?”

楚诗雪嘴角一列,不慌不忙的用手指移开指在自己鼻尖的胖指头,眼中含笑的问道:“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嗯?”

很有震慑力的一声,足以把小辛刚刚壮起的肥胆给吓焉了,大眼一转,立马意识到又一次彻底失败的放抗,敌强我弱,于是乎及时认识纠正自己的错误道:“你老别放在心上,消气!消气!”

话音刚落,就听见轰的一声,便见书房内的那扇窗户的左边一扇应声而倒,窗外立着双手拿着封条的衙役,正如做错事的小孩一般,透过窗框特无辜的看着众人。

“我是叫你拆窗还是叫你拆墙?”记云压住怒火质问道。

“哇*!衙差哥你太给力了吧!”某女神经比较大的睁着大眼膜拜道。

“大人,小的并不知道这窗棂已经坏掉了!刚才拆封条准备仔细瞧瞧,一碰!窗户就塌了!”

闻言,楚诗雪不怀好意的一笑,终于对着小辛说出她刚才一直纠缠不休的问题道:“那香味是海底沉木,至于招财为何而死,肯定先前服用了海棠散,你只要搜那人之身便知。不过幕后那人你真打算去惹?”

“惹不起我就跑,不过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吗?”有些期盼的眨巴着大眼瞪着楚诗雪。

“不会!”不带考虑的回答。

小辛的心哗啦啦的碎成一片一片的,眼看着自己的极品大鲍鱼,百年大山参,千年大王八挽着楚诗雪这只金龟,全挥着翅膀扑腾扑腾远去,那泪水跟开了闸的自来水管一般涌了出来。

见某女那跟死了亲娘的小脸,楚诗雪于心不热揽过小辛,眼里难得几分认真的说道:“你这么好玩,所以除了我,谁也别想欺负你!所以我又怎么会让你被人欺负而跑掉呢?”

“真的?”话是挺甜蜜的,怎么听着这话有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又不清楚。

“恩!最后一张青龙符,我定会帮你拿到,送你回家!”摸着小辛柔顺的长发,有一种逗狗的情绪,恰巧自己还氛外喜欢这种感觉,楚诗雪无奈的对自己品味下降默哀,看来跟某女呆久了,自己也不正常了。

某女皮厚的脸变的潮红起来,躲在楚诗雪怀里数着他的心跳,突然小辛脸色一清意识到,自己如若要回去,可是楚诗雪是书里的人物,自己能带的走吗?

“夏姑娘!”冬梅上前提醒道。

一击眼刀,叫你丫的这时坏本小姐沉思的雅兴,不过某女还未曾忘记自己的使命,不去看远处散发着寒意的轩辕夜,整理了下衣襟说道:“来人,把二虎给我拿下!搜他的身!”

又绑人?这次还搜身?这女子角色转换也忒快了点,先前还柔情似水,如今已是一副女皇范儿!

不过衙役倒是这次没有请示记云,直接上前就去拿人。

二虎闻言脸色一暗,心知道已经败露,索性抽出腰间的软剑,唰唰唰几个剑花挽出,近身的两衙差便齐刷刷的倒地吐血去了。

“好剑法!”小辛摸出腰间肉干,送一根肉条入口鼓掌继续说道:“不过呢,你要跑得掉才算好!”

记云看了一眼小辛,知她身旁的轩辕夜武功卓越,倒也不担心这位钦差大人会被挟持,不过这地儿好歹也是自己照的,不将此人拿下,以后自己还怎么混?于是乎转身后退对着身后两贴身保镖说道:“把他给拿下!”

那两名贴身衙役功夫倒是了得,一左一右十分默契的夹击二虎,二虎虽应对不乱,但是总归是单挑,况且三人实力都相差无几,二虎被擒只是时间问题。

某女打了个呵欠,送了根肉干,喝了口茶水后说道:“二虎!你如若束手就擒的话,我可以肯定大人法外开恩。你如若灵玩不灵,那我也就不在人道了!”

踱步上前继续道:“况且你就算离去,你认为你主子会将你当功臣?你要找的东西没找到,还不是一样会死!”

二虎闻言腰身一转,剑尖在地上一点,一个收招,立于墙角处,迅速从腰间摸出一粒药丸喂入口中。

“妈的!”小辛见状心里大呼不妙,气急败坏的冲着那两护卫吼道,“愣着当吉祥物呀!还不快去把药丸给从他嘴给抠出来。”

“慢着!”只见二虎拿出一瓷瓶戒备的盯着众人呵斥道。

小辛打量着瓷瓶,心里寻思着那难道便是海底沉木,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某女很是淡定的悄然退到楚诗雪身后。

楚诗雪眼里含笑,双手拉过抓在自己腰间的胖爪抱在掌中,抬眼瞟了二虎一眼道:“你还有什么话?”

“我有一事不明,姑娘先前曾说招财临死一句话未曾说,姑娘为何知道凶手就是在下。”

“因为你要灭口!”

“灭口?”

“白老爷之死,招财是帮凶,而你才是真正凶手!”小辛嘴角含笑的抽出腰间这扇,唰的一声打开说道:“招财之死,全是你一人所为!”

“夏姑娘此话怎讲?”

“我有个故事现下听正好!话说有一大府,一月之前府里公子被一天桥把式所救,避免伤与马蹄之下。旋即救人之人便顺理成章的进入府里做了门应。这一月里,这门应到处笼络人心,恰巧知道老爷院里有一群人都颇爱行赌,特别是有一小厮,天生嗜赌成性却又运气不好,一日在赌坊之类,门应早叫自己的同伙抓了小厮,冤枉其出千,并且威胁要将小厮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剁下,就在这时门应出现了,他有条件的救了小厮,当然以后跟小厮更是称兄道弟很是亲近。这一月这府里很是不顺,小姐失踪。往后一日,公子又因罪入狱,唯独留下一件可以翻身的证物。家中子女皆出事故,老爷肯定觉察到其中蹊跷,藏了证物。这时,门应起心将老爷拘禁于书房内,日日由小厮送饭接应。一黑衣男子两次来访都被拒之门外,第三次来访,门应肯知此事不能再拖,当日设计让黑衣男子背上了杀害老爷的罪名入狱。本来此人就此可以离开,但是公子留下的这一罪证极为危险,所以门应多次潜入房内找寻都未曾找寻到,但如若就此回去,势必自家主子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直到今天还在府内继续。”小辛说完后抿了口茶水道,“今日,小厮迫于压力,欲说出门应的罪行,自己怎么说也就一帮凶,秉承坦白从宽的真理,要将事实说出,却招黑手。小厮万般没料到那个跟他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男人,会在自己的酒水里下毒,此毒厉害之处就在于如若两种毒药分开服食只会强身健体,就算不是补药也对身体无害,但是两种毒药一旦相遇,毒性强烈能瞬间杀死一人!而门应也早知小厮一日定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唯有死人,所以小厮之死只是早晚问题。”

“姑娘真比说书先生!”

“二虎,我这么说当然自有证据!而且就连你幕后的主子是谁,我也差不多知道,为今我只要找到那白公子留下的证物,你主子也跑不掉!”

“到真想看看姑娘的本事!”二虎说完,嘴角怪异的一笑,将手中瓶子置地一甩,一阵浓烈的海棠花香沁人心扉弥撒开来,接着二虎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淌出血来。

“我顶你个大爷!”小辛跑进二虎身旁,脸色难看的蹲下用手去探二虎的鼻息,唯留下余温,人已死。

“夏姑娘,老夫还有一事未明!”

“记大人请将!”

“当日二虎是怎么杀死白老爷的!”

“老爷在轩辕夜登门之时就已经遇害,冬梅听见的不过是二虎的口技罢了!但是凡事都会有纰漏,窗棂上的指母印定是,招财通知二虎时,招财留下的,第一,那几盆贵重的十八罗汉,每天都有人打理所以一旦丢失必定会有人报。所以十八罗汉必然是当日所丢,众人听见东西破碎的声音就是花盆砸碎的声音,因为书房隔小厮丫鬟房如此之远,怎么会听见东西碎裂的声音!第二,窗户是出事时封起来的,但是窗子上的手印确实在中间窗棂上,这明显呈现出开或关得样子,所以一定是当日招财通知二虎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还有一点便是刘全与冬梅两口供有些不一致,这样大凡都会把精力放在他们之上,二虎这时正是在给自己腾出时间找寻那件被老爷藏匿起来的罪证上,不过却二虎聪明反被聪明误,偏要提醒冬梅自个曾经被刘全偷过东西,屋里的十八罗汉说不定就是刘全给偷得,将自己带了出来!不然的话,我还一直纠结在刘全与冬梅时间不吻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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